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视武侠-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摊了摊手,韩文对疑惑的看着他的冲虚道长说道:“这个真的不是我安排的!”
衡山客栈本来就是衡山派的产业但一直都是刘正风在打理。包括衡山派内部的事情也多是刘正风在处理,而莫大先生一直是游戏风尘,拉着自己心爱的胡琴,从不过问,也不愿过问;
他一直在将刘正风当做掌门人栽培啊!
如今这群玉院没有了刘正风。寡言少语的莫大先生都不知道怎么与人应承,心中更是念头千百回,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何尝不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啊!
刘正风的夫人似乎看出了莫大先生的难处,擦干了眼泪,挂着笑容与各大门派的人一一打交道,展现出了大妇应该具备的能力与气势,令人敬佩;
“嗡嗡嗡~~~”;
琴声悲呛,人影远去,萧索而孤寂的背影令人驻足观看,莫大先生毕竟是老了,步履都有些蹒跚了;
冲虚道长拍了拍韩文的肩膀:“咱们是不是也该回武当山了!江湖烦扰,我很疲倦了!”
或许是心中有所感触,冲虚道长的确是一脸疲倦,乃至厌倦的样子,韩文眨了眨眼睛,笑道:
“掌门师兄。。。莫不是觉得自己老了?哈哈哈!当年祖师爷活了两百余岁,我觉得你的人生似乎才刚刚起步呢!”
“你这小子,油腔滑调!”,冲虚道长露出了笑容,一转身,韩文却在那边站着不动,顺着韩文的目光是那个对自己有些怯生生的小姑娘,冲虚道长摇头失笑,转身走掉了;
曲非烟慢慢地走了过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怯懦的说道:“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人要了?”
“呵呵!有人要的!跟我走吧!”,韩文呵呵一笑,伸出手轻柔的抹去她脸蛋儿上的泪痕,牵着手向别院走去,该办的他都办了,能办的他也都办了。他问心无愧;
行路中,曲非烟抬起头,问道:“你是道士么?道士不能带女眷的吧?”
一夜之间小女孩儿成熟了不少,韩文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不该想的就不要多想!知道的太多反而烦恼!走了,先吃点东西吧!”
所有人都知道的开始。所有人都未预料到的结局,金盆洗手?不过是一个存留在武林中人心中的念想罢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任何人都能左右自己的命运的!
夜晚,星光斑点,韩文在群玉院最高处的楼阁站立,他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今日。余沧海匆匆而来,想要向韩文讨取辟邪剑谱的最大秘密,却被韩文一句话堵了回去,正是匆匆而走之时,韩文又将他叫住了,并且告诉了他几句话;
时间向后推移。有人在丁勉、费彬欲要杀害妇孺之时出言调戏他们,声音来源飘忽,谁都不知道那是哪里来的声音;
“余观主!”,听到一些声响,韩文转身看清来人后笑道:“今天的事情你办的不错,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身下这位朋友累不累?呵呵!今天这件事情不算在你我交易的内容当中!”
“之前不是说好了只是一件事情吗?你难道要出尔反尔?”。余沧海面色很不善,皎洁的月光中,韩文倒是明白了什么是青城恶鬼,果然吓人,能止小儿夜啼;
韩文笑着摆了摆手:“你只是借着方便说几句话而已,你认为这件事情能跟辟邪剑谱的秘密相提并论吗?”
的确,江湖上享誉盛名的辟邪剑谱在不久之前就称霸过武林,几句话就想得到辟邪剑谱的最大秘密?
的确有点痴心妄想了,但是因为白天的时候韩文表现的软弱可欺,余沧海起了别样的心思罢了;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余沧海仓忙掩盖的凶恶表情。韩文一叹气,唰的一声,拔剑出鞘,内力运转,这几乎是他第一次发挥出如此速度。一剑光寒,擦着余沧海的脸颊刺入了后边的柱子;
“不要用你那种贪婪的表情看着我!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绝非想从我这里讨得什么便宜!”;
韩文目光凌厉:“知道木高峰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想的太过了!人,要守本分!”
余沧海也不慌乱,暗暗收回袖子当中的铁索,尴尬的笑道:“我岂是怀疑韩老弟的实力,我。。。”
“我给你辟邪剑谱的秘密,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很公平!但我很害怕你练成了辟邪剑谱食言而肥,余老兄!这件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
韩文似笑非笑的说道:“哦!对了,你敢不敢练还是一回事儿,但只要你将秘密拿到手中,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
“敢练不敢练?”,余沧海怀疑道:“你不会用假的来糊弄我吧!”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余老兄!咱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可以谈的了!想要这个秘密的大有人在,你说是不是?”;
韩文不屑的说了句,拔腿就要走,余沧海急忙拦住韩文,笑道:“无心之言,无心之言!韩老弟别生气啊!咱们还是先说一说如何解决彼此的信诺问题比较重要!”
“这就是你要的秘密!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完全不需要你赌咒、发誓、吞毒药,我有更多的办法去制裁你!嘿嘿!”,一张纸条被塞到了余沧海手中,韩文转身就走消失在黑暗中;
余沧海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面色一片煞白——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辟邪剑谱出自葵花宝典,葵花宝典为太监所著,不要怀疑它的真实性!
这便是韩文给他留下的字条;
PS:PS:第九更了,感觉有点支撑不住了。。。
在看看订阅数据,好吧,一百均订,一百七的高订,要不要这么悲剧啊,一万多收藏呢,一百个人平均只有一个人订阅了?心中哇凉哇凉的啊!
第二十九章 强请(第十更,求订阅)
“小师弟?小师弟?我可进来啊!”;
冲虚道长在门外敲了好一阵子的门,却发现没人搭理他,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房间中早已人去楼空,一页纸在他的头上飘飘忽忽的落下来;
冲虚道长双指一伸夹住了纸张,回头一看笑了笑,这个小师弟是料准了他会进来,所以将信夹在折页门的上方,只要一开门,信纸就会飘下来;
纸张上留着寥寥几句话:掌门师兄在上,见信如唔;
看到这里冲虚道长还点点头,这字写的不错,也算严肃,还挺正经的,在接下来看老道长郁闷了,苦笑着摇头:“还真是你的风格啊!”
随手一扔,纸张迎风飞舞,冲虚道长悄声无息的牵着自己的小毛驴离开了衡山这个是非之地,一路向北,要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武当山青云观;
信,在天上飘荡,可以看到接下来韩文写下的东西。。。这么说好像还挺累的哈,那啥,师兄啊,师弟我呢,还要在外边耍一耍,您老人家安心地回去吧,用不了几天,等我玩儿够了,便会去寻你!
末了韩文还画了一个呲牙的笑脸,倒是很有意思;
而此时,不告而别的韩文正带着曲非烟来到了衡山城外不远处的一处山谷,这个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地方有一个更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叫做‘明月幽谷’,据说还是刘正风亲自命名的;
青山绿水间一声琴弦拨动之声令韩文眼睛一亮,曲非烟也是紧紧的拉着韩文的衣袖,盯着韩文看;
韩文叮嘱道:“咱们在靠近一点吧,不过这满山都有嵩山派弟子的踪迹。千万不要太冲动,否则你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山谷中有一座小瀑布,常年涓涓流水,瀑布两旁有两块巨石,曲洋一身白衣。盘膝而坐,膝间横放古琴,另一旁的刘正风一袭黑衣,立在石上,手中紧紧地握着碧玉箫;
“噔噔。。。”;琴声悦耳;
“呜呜。。。”,箫声嗡鸣;
就在这青山绿水之间。山谷幽静之地,一曲高山流水之音砰然奏响,琴箫之声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都抑扬顿挫,悦耳动心,令人心中陶醉。不可自拔;
高山流水,琴箫合鸣,一曲悲歌在这明月幽谷间久久萦回,弄弦抚箫间二人相视而笑,充满了默契;
“铮!”;一声急响,琴箫声立止,毫不拖泥带水。
一直在寻找刘正风、曲洋的‘大嵩阳手’费彬终于得偿所愿的随着琴箫之声追寻而来。大笑一声:
“曲洋!刘正风!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你们倒是会选地方,这个山谷清新优雅很适合你们做墓穴嘛!哈哈哈!那就成全了你们吧!”
“嗡嗡嗡。。。”;
凄怨的胡琴声突兀的响起,步履蹒跚的莫大先生像是一个患了老年痴呆病的病人,一边拉琴一边走,几次都被石头绊到,差点摔倒;
费彬眼见于此,笑得更加欢畅了,问道:“莫大先生!刘正风虽然被你们衡山派驱逐出门了,但他现在与魔教妖人勾结,证据确凿。你这个衡山派掌门人有何看法啊?”
经过费彬身前,莫大先生缓缓地抬了抬头,道:“该杀!”
剑影闪过,胡琴呜咽,费彬只感觉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太舒服。有点疼,好半天,腹部的伤口裂开,鲜血不要钱一样的四处飘溅,就像是下了一场血雨一样;
他以为自己很强的,他以为他高高在上,殊不知他只是个蠢货罢了!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琴中藏剑,剑发琴音,这是在形容莫大先生的剑,很快,像是声音一样快;
这一次他的剑尤其的快,不仅快,力道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差点将费彬拦腰截断!污秽之物洒了一地;
刘正风起身刚想说些什么,莫大先生看了他一眼便孤独的向远处走去,刘正风没能把话说出口,只能遥望莫大先生的背影,垂首跪拜;
长兄如父啊!
曲洋心有感慨,掏出了怀中的琴谱,抚摸着说道:“古有嵇康临刑,抚琴一曲,叹息《广陵散》从此绝响,《广陵散》纵情精妙,又怎及得上咱们这一曲《笑傲江湖》?有此曲在,你我死而无憾了!”
“是啊!庸俗世人怎懂得你我以音律相交的高情雅致?你我之后再无此琴箫之音了!”,刘正风也是嘘叹不已,为了今日的合奏一曲,他们付出的东西太多了,太多了!
“就怕这琴谱跟着你我一起死啊!若是有人能将此曲带出去就好了!”,曲洋笑道;
远处,与韩文一起隐藏在树上的曲非烟心中激动,几乎想跳下去,在与爷爷见上一面,只是被韩文拉住了:
“别去了!你看!有人去了!我们走吧!离别。。。有过一次就足够了!太多了反而不美!”
曲非烟三步一回头,颇有不舍,直到看见曲洋大笑中倒了下去,转过头来,低着头不再说话;
怎么安置曲非烟如今成为了韩文的头等大事,武当山是道观,是出家人呆的地方,带着一个女孩子不像话,这也是韩文为何趁着冲虚道长不注意溜出来的原因,就是想给曲非烟找一个靠谱点的归宿;
这货最开始想的就是尼姑庵,然后又觉得不妥,想把她直接嫁出去,很荒诞的想法,可韩文的确这样想过,直到现在,他突然发现了曲非烟最好的归宿就在眼前;
“圣姑?”;
曲非烟抹了抹眼睛上的泪水,扑了过去;
紧身儿的黑衣黑裙凸显出了这位圣姑的标志身材,带有黑纱的斗笠扣在脑袋上丝毫没有违和感,更多的是会让人感觉到她的神秘、冷艳、高贵,像一只带刺儿的黑玫瑰;
“哦?原来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啊!幸会!幸会!”,韩文打量了这位圣姑几眼笑着拱了拱手;
这货明显是个墙头草。正派面前将日月神教称为魔教,在日月神教中人之前,一提到日月神教好像他有多仰慕似的;
怎料到这位圣姑直接回了句:“笑眯眯,一准儿不是好东西!”
可算是把韩某人噎得够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韩文道:“看非非与你这般亲昵,可见她与你关系非同一般,我正想着给她找个好归宿呢!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了!如此甚好啊!韩某也就此告辞了!”
“武当山掌门冲虚道长的小师弟?韩文?我从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黑色的面纱下,任盈盈一如既往的冷艳,甚至是冷酷:“你救了神教的人。也间接的害死的神教的人!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圣姑。。。”,曲非烟想要说些什么,这位圣姑同志一斜眼她就不敢说话了,可见雌威之胜;
“你不是已经听说了吗?要不然又怎会知晓韩某是何人?
韩文嗤鼻一笑:“至于这笔账怎么算,这很好算啊!用朝堂上的说法就是功过相抵,用江湖上的说法就是恩怨已销!两不相欠;不知任大小姐喜欢哪一种说法啊?呵呵呵!”
“你觉得很好笑?”。任盈盈面纱下的柳叶眉蹙在一起:“江湖上知道我的人很多,但知道我姓名的甚少,你是怎么知道的?”
韩某人学着算卦的江湖术士,装模作样的拨动手指:“掐指一算,我就知道了!这很有难度吗?”
“那你能帮我算算我父亲在哪里吗?”,任盈盈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末了。似乎是觉的自己太过冲动了,叹息道: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能掐会算的人呢!你一定是从别的地方知道的我的姓名!还敢在这里哄骗与我!果真不是好东西!”
“呵呵!”,韩文尴尬的笑了笑,道:“我的确是知道不少江湖秘闻,开个玩笑罢了!
任大小姐,要是没有事情了,就此告辞了!这次偷偷溜出来,回去之后掌门师兄不定怎么教训我呢!”
“江湖秘闻?”,眼看着韩文拔腿欲走,任盈盈道:“站住!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你既然知道江湖秘闻那也一定知道我父亲的事情吧?”
陡然听到这个问题。韩文下意识的略一沉吟,然后才干脆地回答道:“不知!”
任盈盈心中一沉,却发觉刚才韩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头,心中略有算计道:
“你既然是非非的救命恩人,那么也是对我们神教有恩。不知可否赏脸吃个饭啊!也算是报答你一下!”
虽然看不到任盈盈的脸,但韩文肯定是能够想象到她狡黠的眼神儿,大义炳然的说道:“正邪不两立!我看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想一起凑的好,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刘正风!”
“咯咯!”,银铃一响的笑声中任盈盈道:“正邪不两立?算了吧!曲长老已经对我说了一切了,包括你是怎么谋划的!你说,这些事情要让嵩山派知道,会怎么样?”
“我是武当派的人!他嵩山派好像还管不到我的头上!”,韩文同样笑着回答,两只笑面虎,一公和一母。。。一个比一个狡诈,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任盈盈语塞,好半晌,冷声道:“既然你如此不识相,那我也只能用我们日月神教的待客方式了!听说过强请吗?”
PS:PS:十连爆终于完了,吃饭,睡觉,但愿明天早上醒来会有点惊喜,嘻嘻!
整整爆发了三万字啊,一点水都没注。。。就是订阅成绩惨了点,惨不忍睹啊!
第三十章 《坐忘心经》下半部(求订阅)
所谓邪魔外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其实,如果借用岳不群的话来说就是,正派中人秉承着道义,仁义以及侠义的理念去做事,去做人,有自己的底线;
而被人称为邪魔外道的人没有道义,更不会去想着什么侠义、仁义,他们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
一面之缘倾心相交,一语之恶拔刀相向,全凭自己的心去做事,去做人;
其实有些时候说起来还是邪魔外道更能展现自我,活的更加潇洒狂放,活的更加自由不羁;
当然了,他们这种不合理的方式自然会被人鄙视,这其中就要包括韩某人,虽然这货根本就不是什么正派中人,他只是一个坏小子;
“我说啊!任大小姐!您老人家是大人有大量,不如,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韩文筒子坐在马背上郁闷的连连叹息,这已经是他与任盈盈同行的第二天了,当然,这不是什么愉快的风花雪月之行,看看他手上的绳子就知道了;
要是一般的绳子也就罢了,以韩某人的功力完全可以趁着任盈盈不注意的时间,震断绳索,逃之夭夭;
可惜了儿的,这绳索是任盈盈不常用的兵器,鞭子,上好的熟牛皮经过桐油泡制,再裁成丝线编织而成,刀都剁不断;
任盈盈面纱下的脸一黑,韩某人这番话有点太那啥了,冷哼一声,怒道:
“粗鄙不堪!粗俗!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当初怎么那么牛气?还敢跟我动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呃。。。虽说你这盛情难却,但咱们好歹也要有男女之分啊!你说你这。。。不太好吧?知道的是你要请我去喝酒赴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抢亲呢!”;
韩文笑嘻嘻的调笑着。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杀了塞外明驼木高峰之后,他的信心爆棚,自信就算比不得这些一流高手,也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叹的是。那完全就是一厢情愿,任盈盈直接用远程攻击的武器鞭子将他捆成麻花,绑走了;
任盈盈冷哼一声,好半天才说道:“温言软语你不听,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韩公子!洛阳去过没有?这个时节正是花团锦簇,绿意盎然。美不胜收,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洛阳花开么?可我这心里。。。怎么都有一种,啧啧,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的感觉,嘿嘿!
非非啊!过来。给叔来口水喝!早知道,叔,就不把你托付给她了,这么野蛮,将来真怕给你气受!”
一直左右为难的曲非烟看了一眼任盈盈,见她没什么表示,慢慢的策马过来。打开水囊给韩文喂点水,小声地说道:“圣姑还在气头上,你还是不要在气她了!”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韩文就这样绑着双手不时地与任盈盈斗嘴,反正他现在知道任盈盈想要干什么,他是有恃无恐:“水喝多了,我要上茅厕!”
“啊——!”;
任盈盈那里是韩某人这个奸银的对手,打嘴仗她从来没占过便宜,又看见韩某人一脸荡漾的笑容。郁闷的大叫,恼火的说道:“解开他的绳子,让他自己去!”
“不不不!不能解!这几天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是爽死了!我还从来没这么享受过呢!哈哈哈!”,韩文大笑不已;
任盈盈一个纵身跳下马来,伸手就将韩文从马背上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解掉绑在韩文手上的鞭子:
“不准逃跑!不准说怪话!不是我允许的都不准!你要是敢跑,就算你成功了,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去抓你,一旦被我抓住了,我就先阉了你,再将你凌迟!”
“哟哟哟!这话说的,嘿嘿!用几十年的时间来抓我,啧啧!”,韩文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暧昧的意思,任盈盈面纱下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恼羞成怒,一掌拍向韩文;
韩文脚下一错,急忙躲开,讪讪的笑道:“你听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吧!你可不要动手啊!再动手我就跟你拼了!要讲道理,懂不?”
“我是女人自然用不着跟你讲什么道理,况且,就算是动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再说了,你听没听说过这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任盈盈阴测测的说道;
韩文打了个寒颤,尼玛,悲剧啊,早知道,他就跟着冲虚道长跑路了,怎么就碰上这个不好相与的家伙,偏偏他现在还有心思利用一下任盈盈,还真就不能走,只能受着;
去厕所不过是韩文的托词,眼看着任盈盈大有教训他一顿的意思,韩某人淡定的从曲非烟身后站了出来,神色严肃的说道:
“任大小姐,开玩笑归开玩笑,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些事情咱们还是需要好好商量一下的!”
“哦?现在打算跟我商量商量了!晚了!今天我非教训教训你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不将你的腿打折难消我心头之恨!”,任盈盈可不管那么多,手中的短剑一拔,来了一招直刺;
任盈盈的剑,姑且称之为剑,很短,像是匕首,又似是蛾眉刺,既短且薄,又似透明,单凭日影,虽不是削铁如泥那也是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
韩文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旁,抽出挂在马鞍上的黑色圆木剑,指着任盈盈,道:“说动手就动手,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爷,不怕你!”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后,韩某人就声音低沉,凄厉幽怨的坐在马背上高声地唱道:“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
真要是硬碰硬的对打一场,刺刀见红,韩文绝对会让任盈盈吃不了兜着走,可无奈的是他轻功不大好,也不具备横练的功夫,自然无法防御这软鞭一类的东西,结果不言而喻,郁闷的自己喊上两嗓子;
“咦?你这是什么戏?我怎么没听过?”,任盈盈有些惊讶的问道,她也是一个通晓音律的人,不仅通晓,还很精通,琴、箫、鼓、瑟她都懂,各地的戏曲她也很喜欢;
韩文一脸的委屈,也不搭理,自顾自的唱着这一段戏曲,曲非烟在一旁暗暗偷笑,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一对儿。。。情窦初开的小萝莉有些酸酸的感觉;
“不说?不说我就揍你!”,修长的玉手攥的嘎嘎作响,任盈盈充满了女王大人的风范:“说,还是不说?”
“爷,富贵不淫,爷,贫贱不移,爷。。。威武不屈!”,好一个铮铮铁骨的大丈夫风范,要是他没加上后边的那句话就好了:“自己随便哼哼两句,呵呵!”
江湖险恶,韩某人原本不需要这样自己给自己找些麻烦,插手管什么曲洋、刘正风的,在找到了冲虚道长这个大靠山之后,他只需要在武当山潜修两年,专心练武,两年之后自然是功成身退;
为什么要将辟邪剑谱的秘密传给林平之、余沧海、岳不群,为什么又要救下曲非烟,为什么又要与这任盈盈虚与委蛇?都是为了那一部《坐忘心经》的下半部啊!
他在小恶魔那里得到了《坐忘心经》下半部的消息,很坑爹,这《坐忘心经》的下半部就在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身上穿着呢,隐藏在葵花宝典之中!
这就是韩文不得不亲自布局的原因,葵花宝典那是改变了东方不败一生的东西,感情很深,估计就像他的孩子一样,再加上东方不败拥有几乎可以问鼎天下的绝世武功,跟他要葵花宝典,他能因为你说几句话就让他交出来?
别做梦了!强抢才是硬道理!韩某人正在布局,他要号召一批武功高强的人,杀上黑木崖,抢了葵花宝典。。。里边的《坐忘心经》下半部,这才是他的目的;
原本木高峰也是他计划当中的一环,可惜这货不太识相,现在他手中的筹码不多,这任盈盈自动送上门来也算是意外之喜,虽然嘴里一直是碎碎念,但他还真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走着,走着,韩文突然发现这条路很熟悉,再看看远处的那座小镇,韩文多少有些明白了,问道:
“鲁老爷子与你们日月神教是什么关系?我很好奇,看他的样子似乎与曲洋前辈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鲁伯伯以前也是神教的长老!”,曲非烟小声的插了一句;
任盈盈看了曲非烟一眼不让她乱说话,然后平淡的说道:“曲洋是叛徒,为了音律竟然背叛的神教,鲁泽、鲁刚这对父子也是叛徒!叛徒,还是杀了好!”
“鲁泽?鲁刚?哦!还真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呵呵!”,韩文笑了笑,道:“真的要杀了他们?你确定?这对父子的武功好像也很高强,你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哟!”
“放心!对付他们我自有办法!这种闲心你还是不用操了!”,任盈盈不咸不淡的回答:“等处理完这件事情,就去洛阳,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谈,你可以好好想想你需要什么!”
“美女!”,韩文回答的很快;
“滚!”,任盈盈回答的也很快;
PS:PS:十连爆过后,脑袋都疼了,起来的太晚了,先更一章,稍后还有一章,月票还差四章就能加一更哦!
另外,求订阅、求打赏。。。均订一百五有木有?有,悲剧了有木有?有!最起码也要五百均订吧。。。
第三十一章 魔教前长老
“圣姑到来,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青山绿水旁的打铁小作坊,鲁老爷子似乎早有预料,微笑着站在门扉之前,迎接任大小姐的到来,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鲁老爷子的儿子鲁刚站在他身后,低着头,握在背后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他早就劝鲁老爷子不要去管曲洋的闲事儿,一但出手帮助他就会暴露身份,平静的日子就再也没有了,可鲁老爷子不听啊!
“哼!你还挺悠闲的嘛!怎么?十年来你变的胆子大了很多啊!怎么不跑了?神教为了追捕你死了一个长老,两个护法,十数个好手以及不少教中弟子,你可是罪大恶极啊!”;
任盈盈冷哼一声,自顾的说道:“你已经过着隐士的生活了,那就安心的游山玩水!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世人面前?你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啊!还有什么遗言想要说吗?”
几句话之后便开始喊打喊杀,这位任大小姐可能是更年期提前到来了,脾气差到了几点,当然,韩某人可是在里边做出了不少贡献;
“你要杀我老子那我就杀了你!”;
鲁刚瓮声瓮气的说道,魁梧的身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了结实的肌肉,镀了金粉一样,犹如铜水浇铸的狰狞铜人;
鲁老爷子登时大怒,转过身去就是一巴掌打在鲁刚的脸上,由于比自己的儿子矮了一大截,老爷子几乎是跳起来打的:
“混账!怎么对圣姑说话呢?你这个不孝子给我闭嘴!”
别看老爷子岁数大了,这也是满身肌肉,武器都是铁锤的重量级选手;
鲁刚被抽倒在地。嘴里吐出带有血丝的吐沫,大吼:“你是我老子!你现在让我看着你被杀!
你忍心吗?啊!你就是岁数大,活糊涂了!就算任教主对你有救命之恩,那跟他们有个屁关系!”
看着一向木讷的儿子,鲁老爷子骂道:“你知道个屁!我让你闭嘴!别以为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就敢跟你老子叫板!信不信我抽死你?滚!滚进去!再敢插言。我就打断你的腿!”
鲁刚倔强的站起身来:“你是老子,你打我我不还手,但我不能闭嘴!任教主已经失踪十二年了,十二年!那不是一天两天,除了死了,他怎么能够到现在还不出现?
日月神教已经不是当年的日月神教了!东方不败也不是任教主!我们欠任教主的情也还的差不多了!你还想怎么样?真要把命丢在这里?你让我将来怎么去告诉我娘啊?”
“今天我非他妈的抽死你!你个龟儿子!还敢跟我叫板!”;
鲁老爷子气得不轻。一脚踢断门扉上的木棍,劈头盖脸的就向鲁刚打过去,鲁刚双拳收于腰间,古铜色的皮肤颜色更深了一些;
“够了!你们还没闹够吗?”,任盈盈眉头紧蹙,好半晌道:“进去说话吧!我口渴了!给我倒点水喝!”
韩文撇撇嘴。架子够大的啊!来杀人还要被被杀的人要水喝?也不怕被毒死;
他一直站在任盈盈的身后,鲁老爷子也没看见他,只当是任盈盈的随从,这一露脸,老爷子面上抽搐了几下;
“哈哈哈!又见面了!鲁老爷子!幸会,幸会!”,韩文可不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