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视武侠-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文心念闪动,伸手一拍他肩头,哪知他竟直直的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后,还是双腿弯曲,保持着坐的姿势。

一旁的楚留香大骇。飞身跃入,天鹰子四肢已冰凉,呼吸已断,胸前一片血渍,竟是先被人点了穴道,再一剑穿胸刺死。

这名满海南的名剑客,显然竟在不知不觉间就已被杀。杀他的人将他一剑穿胸,竟连他手里的茶壶都未震落。

这又是何等惊人的身手。

楚留香不禁骇然,四下搜索一遍,也瞧不见任何奇异的痕迹,显然那人非但武功高极,手脚的干净也是天下少有。

楚留香瞧着天鹰子的尸身。黯然叹道:“我们虽未杀你,但你却因我们而死,只因那人若非知道我们要来寻你,也就未必会杀你,只可惜你生前虽然掌握着那秘密的关键,你自己却不知道。”

到现在为止,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札木合四个人唯一的共同之点。就是他们四人想必都是接到一封信后才出门的,而那四封信,显见又必是出于同一人之手,这就是楚留香此刻所知道的唯一线索。

要想揭破这秘密,他必须知道:写信的人究竟是谁?

那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正午,太阳将青石板的街道照得闪闪发光。

楚留香走在路上,脸上虽在笑,心里却已几乎绝望。

现在。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等三人接到的书信都已失踪,和他们关系最密切,唯一可能知道他们行踪秘密的宋刚、杨松、天鹰子已被人杀了灭口,剩下的惟有札木合处或许还有线索可寻。

但札木合出门时,是否将那书信留下来呢?

就算他留下了书信,却又是交给谁呢?

就算知道那人是谁,却又是否能在黄沙万里、无边无际的大戈壁中。寻得他的踪迹?

楚留香叹了口气,索性走到临街的酒楼上,饱餐了一顿,人的肠胃被美食填满后。心情也会开朗得多的。两碟精致的小菜,三杯暖酒下肚,这世界果然变得美丽多了,就连街头的一株枯树,都像是有了生机。

。。。。。。。

。。。。。。。

“能做到那一步的人不多!刚才那一剑,我看了,比中原一点红也相差无几,只有那么一丝的差距而已!杀他的人必定是个高手!”,韩文悠悠的说道。

楚留香点了点头,道:“然后呢?你想如何?”

“那一剑却不是一点红的下手方式,我与你在一起自然也没有机会……也就是说,这济南城中最厉害的两个用剑高手可以排除!我们需要找人了!”,韩文缓缓地说道:“这是笨方式,试试而已!”

“要说找人,那自然是丐帮的拿手好戏,不过……噫噫!那个不是骂你禽兽的那个吗?”,楚留香的话停了下来,示意韩文看过去。

韩文凭窗下望,顺着楚留香指点的方向,瞧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突然瞧见几条牵着马的大汉,拥着一紫衫少妇,从长街旁走了过来。

这几条大汉自然不能令韩文感到兴趣,而这少妇却使他眼睛亮了起来──她正是沈珊姑。

只见她沉着一张瓜子脸,皱着眉头,满脸都是想找人麻烦的模样,那几条大汉却是没精打采,垂头丧气。在皖南这一带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天星帮”,如今竟要被人赶出济南城,这实在是件丢人的事儿。

几个人走到街头那枯树下,似是商量了一阵,大汉骑上马往东出城,沈珊姑却一个人向西而行。

韩文心念一转,道:“跟上去看看!”

说完,他也不管楚留香,直接跟了上去匆匆追了出去,转过街口,便瞧见那裹着浅紫衣衫的诱人身子。她胴体虽丰满,腰却很细,走起路来,腰肢摆动得很特别,带着种足以令大多数男人心跳的韵致。

韩文远远跟在后面,满意地欣赏着,动人少女的走路姿态,总是令他觉得赏心悦目,愉快得很了。

楚留香结了酒钱也跟了过来,无奈的说道:“跟着她作甚?偷看人家洗澡啊!”

“你懂个屁!没准儿咱们还能收获意外之喜呢!你看看她在干什么!”,韩文冷哼道,似乎颇为不满楚留香的猥琐。

她不住向两旁店铺里的人询问,似乎在打听什么人。她走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脏,竟已走到这城里最低下的一角,楚留香不觉奇怪,猜不出她究竟要找谁。

像沈珊姑这样的人,走在这种地方。自然更引人注意,有些登徒无赖,简直已在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起来。但她却旁若无人,满不在乎,别人瞧她一眼,她也用那双大眼睛去瞪人。还不时向人打听问路。

她所问的人似乎已在这里住了很久,有不少。人都指点着告诉她,所指的方向,是个小小的山坡。这山坡上也盖着两排屋子,却都是以木板拼凑成的,东倒西歪。显然已是济南城的贫民窟。

楚留香不觉更是奇怪:“这种地方,怎会有她要找的人?”

“闭嘴!听着!”,韩文瞪了他一眼。

楚留香这叫一个郁闷,正要跟这位斗一斗嘴,依稀听到沈珊姑问的是:“孙学圃可是住在上面,就是那画画儿的孙秀才?”

那妇人直摇头,表示不知道。她身旁一个半大孩子却道:“妈,她说孙秀才,就是孙老头呀!”

那妇人笑道:“哦!你要找孙老头,他就住在上面第七间屋子里,门口挂着八卦门帘的就是,好找得很。”

这孙秀才又是何许人物?沈珊姑为何定要找他?这济南城的贫民窟,莫非也是什么卧虎藏龙之地?

韩文与楚留香鬼鬼祟祟的绕到第七间屋子旁,从旁边一个小窗子的窟窿里瞧进去;

只见光线黯淡的屋子里。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旁,坐着个弯腰驼背、满头白发的老头子,神情瞧来有种说不出的落寞萧索之感,似是已对人生完全失去兴趣,他此刻坐在这里,只不过在静等着死亡来临而已。

这么个风中残烛般的老头子,难道也会有什么地方能引起沈珊姑的兴趣?

沈珊姑掀开门帘走了进去。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眼,又皱起了眉头,道:“你就是孙学圃孙秀才?”

那白发老头子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木然道:“是。我就是孙学圃,问卦两分银子,批命一钱。”

沈珊姑眉头皱得更紧,道:“我找的是画师孙秀才,不是算命的。”

孙学圃淡淡道:“我就是画师孙秀才,只不过二十年前就改行了,姑娘若要画像,只怕已来迟了二十年。”

沈珊姑眉结这才松开,道:“你改行不改行都没关系,只要你真是二十年前专替人画像的孙学圃,我找的就是你。”

她一面说,一面已自长长的衣袖中取出了一卷画,摊开在孙学圃面前的桌子上,眼睛盯着孙学圃,沉声道:“我问你,这幅画是不是你画的?画上的人是谁?”

楚留香抻着脖子,也想瞧瞧这幅画,怎奈屋子里的光线太暗,沈珊姑的影子又盖在画上,他怎么也瞧不清楚。

他只能瞧见孙学圃的脸,仍是一片空虚,既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带丝毫情感,就像是一个最拙劣的画师所画的白痴人像,他整个人都像是已只剩下一副躯壳而早巳没有灵魂。

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向那幅画瞧一眼,只是空洞地凝注着前方,以他那空洞而单调的语音,一字字道:“我不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也不知道画上的人是谁。”

沈珊姑一把揪住他衣襟,怒道:“你怎会不知道?这画上明明有你的题名。”

孙学圃冷冷道:“放开你的手,你难道也和我一样,竟看不出我是个瞎子?”

沈珊姑像是突然被人在脸上掴了一掌,手立刻松开了,失声道:“你……你什么都瞧不见了?”

孙学圃道:“我眼睛若还有一线光明,又怎会放下我的画笔,绘画就是我的生命,我早已失去生命,现在坐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一具活的死尸而已。”

沈珊姑呆呆的木立了半晌,缓缓卷起了那幅画,但卷到一半,突又放开,目中又闪起一线希望,大声道:“你虽已瞧不见画上的人,但你也应记得她的,她是一个美人,你可记得你曾经画过美人?”

孙学圃道:“现在,我虽然是个又穷又老的瞎子,但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我孙学圃却是个鼎鼎大名的人物。”

他空虚黯淡的脸上,突然奇迹般闪起了一阵光辉。这骄傲的光辉,似乎使得他整个人都复活了。

他激动地接着道:“二十年前,人们将我比之为曹不兴,比之为吴道子,普天之下,哪一位名门闺秀不想求我为她画像,我画过的美人也不知多少。”

沈珊姑嘶声道:“但这一个却不同……你一定得相信我。无论你画过的美人有多少,你必定不会忘记她的,无论谁只要瞧过她的脸,都再也不会忘记。”

孙学圃呆了呆,突然道:“你说的这幅画,可是宽两尺。长三尺,画上的人可是穿着件青色的衣服,镶着蓝边,脚下伏着只黑色狸猫……”

也不知为了什么,他语声竟突然颤抖了起来。

沈珊姑却大喜道:“不错,就是这幅画,我知道你必定记得的。你当然也必定会记得画上的美人是谁?”

现在,孙学圃整个人竟都颤抖了起来,一张空虚的脸,此刻看来竟是惊怖欲绝,嘶声道:“你问的竟是她……你问的竟是她……我……我不记得她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她……我根本没有见过她。”

他颤抖的双手扶着桌子,桌子“格格”的响,他竟然踉跄地站了起来。踉跄着要夺路奔出门外。

沈珊姑一把拉回他,将他又按回椅子上,厉声道:“你是见过她的,是么?你也记得她,是么?”

孙学圃颤声道:“姑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只是个又穷又瞎的无用老头子,在这里安静地等死,你何苦还要来逼我?”

沈珊姑“呛”的拔出柄匕首,抵着他的咽喉。厉声道:“你不说,我就宰了你!”

孙学圃不停的颤抖着,终于大声道:“好,我说,她……她不是个人,是个魔女。”

瞧到这里,楚留香心中也不禁充满了好奇,忍不住看了韩文一眼,韩文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动不动。

画上的女子究竟是谁?和沈珊姑又有何关系?她此来本是为了打听她大师兄左又铮的消息,却又为何不辞劳苦的来找这老画师,追问画上这女子的来历?莫非这女子和左又铮的失踪也有着某种秘密的关系?

而这老画师在为这女子画像二十年之后,竟不敢说出她的来历,他为何要如此怕她?难道她真是个魔女?

只听沈珊姑冷笑道:“魔女?如此美丽的女子,怎会是魔女?”

孙学圃道:“不错,她的确是美丽的,我一生中见过的美女虽多,但却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她,别人的美丽最多使你眼花,但她的美丽却可使你发疯,使你宁可牺牲一切,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只为求得她对你一笑。”

他虽在描述她的美丽,语声中却充满了恐惧,似乎真的曾经瞧见有许多男子为了博她一笑而死。

楚留香暗叹道:“若是太美丽了,有时的确也会变得可怕的,但我却为何总是遇不着一个美丽得能令我害怕的女子?”

孙学圃已接道:“我见着她时,也不禁被她的美丽惊倒,当时我并不像现在这般老丑,而且还可说是个翩翩美男子,也曾经有不少女子,为我相思,我都不曾一顾,但是她……在她面前,我竟似突然变成了她的奴隶,恨不得将我所有的一切全都拿出来,全都奉献到她的脚下。”

沈珊姑扬了扬眉,道:“世上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么?”

孙学圃叹道:“没有见过她的人,委实难以相信,这幅画,我自信还画得不错,但却又怎能画出她那醉人的神采、谈吐……我简直画不出她美丽的万一。”

沈珊姑道:“她找你,就是为了要画像?”

孙学圃道:“不错,她见了我后,就要我为她画四幅像,我费了三个月的功夫,用尽我一切智慧、心血,终于完成。”

。。。

。。。

。。。

第六章 兵分两路

孙学圃说到这里,嘴角竟突然泛起一丝微笑,缓缓接道:“这三个月里,我天天面对着她……这三个月真是我毕生最幸福的时刻,但三个月后,她……她……”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微笑又不见,面上又泛起那种惊怖之色,身子又不住颤抖了起来。

沈珊姑忍不住道:“三个月后怎样?”

孙学圃道:“三……三个月后,我将四幅画完成的那天晚上,她备下一桌精致的酒席,亲自来为我倒酒,陪我共饮,我神魂颠倒,不觉醉了,等我醒来,才知道她……她……”

他喉结上下牵动,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咽喉里吐了出来:“她竟将我一双眼睛生生挖了去。”

听到这里,屋里沈珊姑,窗外的楚留香都不禁骇了一跳;

过了许久,沈珊姑才长长吐出口气,道:“她为什么要这样?”

孙学圃惨笑:“只因我为她画过像后,她再也不愿我为别的女人画像了。”

沈珊姑平日虽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但听到这女子的残忍与狠毒,掌心也不觉沁出了冷汗,喃喃道:“魔女……这果然是个魔女。”

孙学圃道:“我早已说过,她是个魔女,无论谁占有她,都只有不幸,姑娘你……你为何要问她?这幅画又怎会落到你手里?”

沈珊姑道:“这幅画乃是我大师兄左又铮的。”

楚留香眼睛一亮,暗道:“我猜的果然不错,这女子果然和左又铮有关系。”

孙学圃道:“既是如此,她的来历,你为何不去问你的师兄?”

沈珊姑道:“我大师兄已失踪了。”

孙学圃动容道:“失踪……失踪以前呢?”

沈珊姑幽幽道:“以前我自然也问过,但他却是不肯说。”

孙学圃道:“他既然不肯说,你为何定要问?”

沈珊姑恨声道:“我大师兄终身不娶,就是为了这女子,我大师兄一生的幸福。可说都是葬送在这女子的手里,为她朝思暮想,神魂颠倒,数十年从未改变,但她却显然对我大师兄漠不关心,她给我大师兄的,惟有痛苦而已。”

孙学圃道:“你要找她。就是为了要替你师兄报复?”

沈珊姑咬牙道:“不错,我恨她……恨她。”

孙学圃道:“你恨她,可是为了你很喜欢你的大师兄?若不是她,也许你早已成了你大师兄的妻子,是么?”

这没有眼睛的人,竟也能看穿别人的心事。

沈珊姑像是被针刺了。扑地坐倒,又站起轻轻道:“我恨她,还有一个别的原因。”

孙学圃道:“什么原因?”

沈珊姑道:“我大师兄这次出门的前一天晚上,曾经接着一封书信,然后就坐在这画像前,痴痴的坐了一夜。”

孙学圃道:“然后他出门后就没有回来?”

沈珊姑道:“不错,所以。我想我大师兄的失踪,必定和她有关系,那封信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能若找到她,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师兄。”

孙学圃默然许久,缓缓道:“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秋灵素。”

“秋灵素’’这三个字说出,屋里的沈珊姑还未怎样,窗外的楚留香这一惊却当真非同小可。忍不住去看韩文,韩文也是有些不可思议,为何?

因为天鹰子包袱里所瞧见的短笺:“还君之明珠,谢君之尺素。”那短笺下的名字,岂非正是“灵素”。

这封绝情的短笺,莫非并不是写给天鹰子的,而是写给灵鹫子的。灵鹫子“失踪’’后,天鹰子就和沈珊姑起了同样的怀疑,为的也是要找这女子。

想到这里,楚留香不再犹疑。准备飞身掠入了窗户,可一只手却按住了他,韩文已经窜了进去。

沈珊姑只觉眼睛一花,面前已多了个人。她霍地后退,贴住墙壁,厉声道:“你是谁?”

昨天夜里,她并没有看清韩文的样貌,此时的韩文也不同于昨日的冷冰冰,笑得相当的灿烂,道:“姑娘千万莫要吃惊,在下此来,也正和姑娘的目的一样,也是来寻访这位秋夫人秋灵素的。”

沈珊姑耳听得如此,缓下来,道:“你为何要找她?”

她瞧了韩文两眼后,连身上的最后一分警戒之意都松懈了,但一双眼睛却仍是瞪得大大的。

韩文却也知道她瞪着眼睛,只不过桌要在他面前显示她眼睛的美丽而已,并没有什么凶狠的意思。

所以他嘴里也支吾着道:“只因在下和秋灵素也……”

说到这里,他瞧清了桌上的画。他语声骤顿,整个人也有些……呆愣,这画上的女子,眉目宛然,栩栩如生,果然是人间的绝色,这画上的女子竟和他在西门千屋里所瞧见的那幅是同一个人。

西门千屋里四壁萧然,只有这幅画,可见他对这女子必定念念不忘,他至今也是独身,想必是为了她。而灵鹫子竟为她出了家。到目前为止,韩文已知道至少有三个男子为她神魂颠倒,那就是西门千、左又铮和灵鹫子。

她若是写封信要这三个人去为她死,这三人想必也是毫不迟疑的去了。而此刻,这三个人果然都已死了。

沈珊姑眼睛盯着韩文,道:“你认得她?”

韩文松了口气似的,道:“我不认得她,也幸好不认得她。”

孙学圃道:“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都是来打听她的下落的,现在,我已告诉了你们,你们也可以走了。”

沈珊姑道:“她现在在哪里?”

孙学圃黯然道:“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或许我应该说,自从那天晚上后,我就没有再听过她的声音。”

沈珊姑跺脚道:“你只是告诉我她的名字,那又有什么用?”

孙学圃道:“我所知道的,也不过只有这么多。”

韩文目光移动,忽然道:“你说你曾经为她画过四幅像?”

孙学圃道:“不错,四幅。”

韩文道:“你可知道她画像为何要画四幅?”

孙学圃道:“那时我也奇怪,普通人画像。都只画一幅,她为何要画四幅?等我为她画到第三幅像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可曾告诉你?”,韩文有些好奇的问道。

孙学圃叹道:“她告诉了我……她说,她要将这四幅画像送给四个男子,这四个男子都曾经和她有过一段……一段情感,而此刻。她却要和他们断绝来往了。”

韩文咂了咂嘴,道:“她找你这样的名手来画像,为的就是要将她的美丽尽量保留在纸上,再送给那四个男子,这样,她虽然离开了他们。他们却再也忘不了她,她要他们每一次瞧见这幅美丽的画像时,都要为她痛苦。”

沈珊姑咬牙道:“好毒辣的女子,她的目的果然达到了,我师兄每次瞧见她的画像时,都像是被刀割般痛苦。”

韩文道:“现在的问题是,她为何要和他们断绝往来?”

沈珊姑道:“当一个女子不惜和四个爱她的男子断绝来往时。她通常只有一个原因。”

韩文目光流转,道:“什么原因?”

沈珊姑道:“那就是她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了,比他们四个好得多的男人。”

韩文拍了拍手道:“不错,女人的心事,的确只有女人才能了解。”

沈珊姑道:“她所嫁的男人,不是有很大的权势,就是有很高的武功,不是有很高的武功。就是有很惊人的财富。”,她瞧着韩文忽然一笑,接道:“自然也可能因为那男子和你一样能令女子心动。”

韩文忍不住调笑道:“姑娘现在动心了么?”

沈珊姑脸红了红,但眼睛却还是直盯着他,媚笑道:“幸好世上像你这样的男人并不多,而钱财她也未必瞧在眼里,所以她嫁的男子。必定是个声名显赫的武林高手!咱们只要能找出这男人是谁,也就可以找到她了。”

她居然将“咱们”两个字说得当当响,却连韩文是谁都不知道。

韩文笑道:“这范围虽然小了些,但江湖中的名人、高手毕竟还是不少。依我看,姑娘不如将这幅画交给我,回家等着,我若有了消息,定去报知姑娘。”

沈珊姑眼睛带着媚笑,身子靠了过去,盯着他说道:“我为何要交给你?我为何要相信你?”

韩文眼珠子一转,恶劣的笑着,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

沈珊姑面色突然在变,倒退两步,颤声道:“是你……是你……你这畜生!”,转过身子,发狂似的奔了出去。

。。。。。。。。

。。。。。。。。

“低俗的恶趣味儿!”,楚留香也进来了,道:“韩兄!你难道就不能干点儿别的?”

韩文叹了口气,道:“天下无敌,谁不寂寞?等你武功能够达到我这一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我现在正是在让自己收敛锋芒,返璞归真……然后去挑战更高的境界!”

楚留香摇了摇头,像是没听懂韩文说什么一样,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卷起了那幅画,然后,就站在桌子前面,瞬也不瞬的凝注着孙学圃。

他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连没有眼睛的孙学圃都能感觉得出,孙学圃不安的在椅上动了动,终于忍不住道:“你们为何还不走?”

楚留香道:“我是在等。”

孙学圃道:“等什么?”

楚留香微笑道:“等你说出还在为她隐瞒着的事。”

孙学圃呆了半晌,长叹道:“终究是瞒不过你?”

楚留香道:“我知道你虽然恨她,却还是不愿意别人伤害她,但你若还不肯将所有的事说出来,她只怕真的就要被人害了。”

孙学圃果然动容道:“为什么?”

韩文冷冷的说道:“收到你四幅画的那四个人,现在都已死了。”

孙学圃失声道:“死了?怎会死的?”

楚留香道:“我现在虽还不知道他们死因的真相,但却知道他们都是收到秋灵素派人送去的一封书信后而出门被害的。”

孙学圃道:“你……你是说秋灵素将他们害死的?”

楚留香道:“秋灵素既然要他们为她相思一辈子,就绝不会再害死他们,她写信给他们,说不定是因为她有了什么困难,要他们赶去相助。”

孙学圃叹道:“不错。一个女人若是有了困难时,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对她最好的人,也只有这些人才会为她效忠效死。”

楚留香道:“而现在这四个人都已死了,害死他们的人,又接连害死了另外几个人,为的只是不愿我知道他们和她的关系。不愿我也插足在这秘密里,由此可见,她的困难必定还未解决,说不定此刻正在危险中。”

孙学圃动容道:“此事既然如此凶险,你为何定要插足?难道你想救她?”

楚留香叹道:“我若不知道她在哪里,又怎能救她?”

孙学圃默然半晌。缓缓道:“你们方才忘记问我一件事了。”

楚留香道:“什么事?”

孙学圃道:“你们忘记问我,我是在什么地方为她画像的。”

楚留香失声道:“不错,这一点想必也有关系。”

孙学圃道:“出城五里,有个乌衣庵,我就是在那里为她画像的,庵中的住持素心大师,乃是她的至交好友。想必知道她的下落。”

楚留香道:“还有呢?”

孙学圃不再说话。

楚留香收起画像,转身而出,突又回首道:“目虽已盲,心却未盲,以心为眼,难道就不能作画么……孙兄,你仔细想想,多多珍重。”

孙学圃呆了呆。眉目皆动,大声道:“多承指教,请问尊姓?”

这时,楚留香与韩文已去得远了。

窗外阴影中却有一人冷冷道:“他姓楚,叫留香。”

。。。。。。。

。。。。。。。

“等等!不对劲儿!”,冲出了数十丈外,韩文突然间叫住了楚留香。

楚留香愣了一下。也是满脸的惊骇,心中只剩下四个字儿——杀人灭口!对!天鹰子的被杀,天强星宋刚……一个又一个人的惨死,这说明在他们的身后。始终有一条尾巴!

“那还等什么!回去看看!”,楚留香大急,抬腿儿便要走。

韩文按住了他的肩膀,道:“兵分两路!我去查看孙老头,你赶紧去乌衣庵,如果那个人要杀人灭口,只怕乌衣庵的人也会惨遭毒手!快!行动起来!”

楚留香二话不说,直奔山下而去,韩文也是身形如电,直扑孙学圃的家,可等他到了的时候,孙学圃已经倒地身亡,他的脖子是被直接拗断的。

看着那一双空洞的眼睛,韩文默然无语,陡然间,他喝道:“谁?”

门外一道身影闪过,韩文追逐而上,那身影倏隐倏现,竟像是故意引他到什么地方一样,这人的轻功绝非常人可以媲美,韩文在一时三刻之内,竟然是不能欺身近前!

追逐之路渐行渐远,韩文的眉头高高的蹙起,心中暗道:我看你想把我引到哪里去。

突听流水之声,远远传来,前面又有道断崖,崖下游流奔涌,飞珠溅玉,两边宽隔十余丈,只有条石梁相连,黑衣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不过……

那宽不过两尺的石梁,此刻竞盘膝端坐着个人,山风振衣,他随时都像是要跌下去上,—跌下去,就必定粉身碎骨,但他却闭着眼睛,像是已睡着了。

韩文走到近前,才瞧清这人,面色蜡黄,浓眉鹰鼻,虽然闭着眼睛,已令人觉得一种锋利的杀气。

他盘膝而坐,衣袂下露出双赤足,却将一双高齿乌木的木屐,放在面前,木屐—旁竞又放着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剑。

山风吹得他衣袂猎猎飞舞,那件乌丝宽袍面上,竟以金丝织成了八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大字:“必杀之剑,挡者无赦。”

空山寂寂,凄迷的晨雾中,壁立之断崖上,竟坐着这么样个人,使这空灵的山谷,却像是突然充满了诡异奇秘之感。

韩文冷晒一声:“好狂妄的口气!东瀛人。你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那人却还是不言不动。

韩文打量着绝谷峭壁,冷笑迭迭:“故意引我到这里,你们又有何打算呢?”

那人眼睛突然张开—线,瞧了韩文一眼,只听他缓缓道:“世界之大,何处不可去,阁下又何苦非要走这里?”

他语气说得极慢。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但听起来却是说不出的生硬刺耳,有如刀锋磨擦,拗折竹竿。

韩文心念一动,脱口问道:“阁下大名?”

那人道:“天枫十四郎。”

韩文微微蹙眉,好半晌。道:“什么流派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天枫十四郎也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伊贺谷!”

“伊贺流?哼!”,韩文心中琢磨不定,陡然间似乎想起了妙僧无花曾经说过一个人,当下问道:“伊贺之忍侠?二十年前在闽南一带曾经出现过的人?”

天枫十四郎站起身来道:“正是!”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韩文扫视着这一带的风景。突然间看到了一所房子,道:“那是你的家?”

“不!不是!”,天枫十四郎面色狰狞的笑着,道:“那是秋灵素的家!”

“秋灵素?”,韩文双眸一眯,问道:“你认识她?”

天枫十四郎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凄厉的笑声,震得远处的松针都簌簌落下。青山也失却了颜色。

韩文蹙眉,他虽讨厌这个笑声,但更好奇的是……这个天枫十四郎到底怎么了!

只听天枫十四郎狂笑着道:“你问我认不认识她?我为她甘受任慈之辱,含恨重归东瀛,发誓在任慈有生之日,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