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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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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发期间方锦娘未发一言,只待文祁说完,方锦娘才转头看向文祁,那张脸像方锦娘,又好似不像,美艳却又带了些清丽:“文祁,咱们赌吧。”

听罢,文祁笑开了,这是几日以来文祁笑得最明快的一次,全因了这“咱们”二字:“罢了,我文祁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从未输过,这次不过带上你。有军师在,还能怕仗打输了不成?”说罢扶起方锦娘,方锦娘轻提了裙角,同文祁向外屋走去。

阳光洒下,耶稚所见的三人便是风华绝代,人中龙凤。方锦娘走在中间,那身青碧绿衫衬得她的肤色极白,淡绿水波袖口下那只白皙的玉手被身边长像俊秀的男子紧紧握住。

耶稚抬头看着文祁,上前行了一礼,右手抚在胸前,低头道:“北境王派耶稚恭迎将军、夫人和二王子进宫。”

文祁只点了头,拉过方锦娘上了轿,莲二和耶稚上了马。

文祁坐在轿中闭着眼,方锦娘也未说话,只安静地坐着。轿子颠簸得厉害,但文祁也一直未曾放开方锦娘的手,直至到了王宫,文祁没有让宫婢扶方锦娘,只亲手搀着她。

方锦娘也并不避讳,待下了轿抬头,才见面前站着一位男子,玉冠束发,轮廓分明,眉长入鬓,眼利如鹰,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此人正是宇文长。方锦娘细瞧了宇文长,想着莲二与宇文长还当真算不上像。

宇文长看了眼文祁,紧抿着的唇角轻轻上扬,却转头看向方锦娘:“你夫人可真漂亮。”说罢饶有兴趣地看着文祁,本以为文祁会恼,哪晓得他顺势将方锦娘拉入自己怀中:“你我不对盘甚久,倒是看人的眼光一致,我家夫人自然不能输于你家娘子。”

方锦娘没有动作,任由文祁言语,眼光倒时刻没离开宇文长。宇文长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直直地看着文祁,两人视线交汇处方锦娘便似看见了电闪雷鸣,想来这二人不对盘还真不是一两天。

莲二这时走到方锦娘身侧,行了一礼:“王。”

宇文长扬眉:“二弟。”

言罢大伙都同宇文长走向宫殿,方锦娘仔细瞧了瞧这北境王宫。宫殿比中原的皇宫简陋很多,没有流光溢彩,亦没有金碧辉煌。方锦娘也并非世井女子,并未对王宫中的陈设与装饰过多的兴趣。

宴已摆好,各方已安排落座。文祁也落了座,才刚一落座就将双腿搭在案上眯了眼,眼里的那份不羁直逼宇文长。宇文长不甚在意,就连北境其余勇士也都不在意文祁的动作,只方锦娘皱了眉,长袖下纤长的食指小心地戳了戳文祁的腰。文祁极力忍住了笑,转头无奈地看着方锦娘,见方锦娘怒瞪了自己一眼,当下也敛了性子。

“你我缠着斗了三年,先王在世时斗不过你文家老爷子,如今,我执掌前三年也同你斗过不少,次次皆输,输不在其他,在险。”宇文长将一碗酒悉数喝尽,“文祁,我惜是你英雄,我大漠儿女,最重英雄,今下我就开了天窗说亮话……”

“别,你可千万别说亮话。”

文祁迅速堵了宇文长的话,惹得方锦娘好一阵嗤笑:“北王,我家夫君说的不错,这样的亮话虽在早前藏着揶着,但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各为其主,各尽其事。我家夫君世代为将,忠于皇室。若今个儿是你们北境第一勇士耶稚站在我天子面前面对这样开窗的话能跟着我们皇室做事么?”

“夫人别胡说!”耶稚听到此放下碗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文祁听着耶稚的话轻轻握了方锦娘的手:“勇士你别恼,我家夫人的这比却是十分贴切的,北王你说是也不是?”

“哈哈。”宇文长舒心一笑,仰头又饮了一碗酒,“文祁,当年我输于耶稚是因为被狼王咬伤了手臂,前些年我输于你是少了你那份义无反顾的冲劲,今下我输于你,怕是因为少了你这聪慧的妻子。如今你来赴宴,怕没笨到什么都不知晓的地步,当年我王弟宇文连因谋害先王被流放,现下又同你时常在一起,你文祁那点心思,我难道会不知道。”宇文长的眸中氤氲了一圈雾色,透过可见狠狠的怒意。

风吹起,扬了北境的沙,宇文长的发,那北境狼王就这般阴狠地直盯着文祁,文祁也并不急,举了碗遥遥地敬了一敬宇文长。

“我文祁从不来阴的。”

“这不代表你家夫人不玩背后动作。”

方锦娘听到这儿彻底笑开了,也学了文祁的样子,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瞬间便泛了些红潮:“我国有句话叫‘夫唱妇随’,妇道人家自然得听自家夫君的。”

“哦?可我怎么听说我这王弟用剑架上了夫人的脖子呢?我自幼同王弟生活在一起,若非夫人你所说的话分量极重,我这王弟也自然不会同一妇道人家动刀子。”宇文长转向莲二举了碗,“王弟,我说的可对?”

莲二紧了紧手中碗,碗中晃荡的清酒倒出莲二有些慌张的模样,以及北境荒漠夜幕中明晃晃的月,照得莲二有脸色一片惨白。

文祁本也镇定,但听到剑伤方锦娘时心中也尚有余悸,而方锦娘却在此时反握住了文祁的手,让文祁缓了神来,却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自己的鬓角:“北王不说这事,我倒还忘了。北王还真是有一位忠心不二的好兄弟,我夫妻二人于北境镇上住下,却走了霉运遇上北王亲弟宇文莲。一开始并不知晓,待知晓时他便已用剑架了我脖子以威胁我夫君撤离北境。我原道这宇文莲与北王之间有嫌隙,到今个儿我才知晓,你兄弟二人是做足了准备对付我夫妻二人。”

方锦娘这话说得有些技巧,既为莲二洗净了逆子的罪名,还以此在众人面前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忠于北境的形象,让许多人心中对这二王子的形象有所改观,也为未来夺宇文长的王位做了些许准备,固了些许人心。

文祁听得有些晕乎,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方锦娘忽悠人的缘故,总之他觉得月光下的方锦娘,遥不可及。

他稳了些心神才道:“我知晓这宴很难让我夫妻二人平安归去,但宇文长你也不必白费心思,我文祁既来到了北境,即是战死于此也不会降于你北境。我今日来未带一兵一卒,只携同了我夫人,可若你今个儿敢动我,保不定你这北境明日便成了废墟。”

“哈哈哈哈,文祁,你的准备,是你家表妹素秋,还是你家夫人师兄落平阳?”宇文长挑眉,“若是连虎符都未到营,你拿什么来废了我这王宫?”

文祁浑身一僵,手脚瞬间冰冷了起来。

“你要什么?”

“既然我王弟如此忠于我北境,我便是拼死也得留下他,我对你表妹没甚兴趣,而我北境也不缺江湖郎中。你文祁既不愿归顺我北境,甘愿做那昏君的走狗,那我对你也无甚上心。倒是今下发现……”宇文长顿了一顿,将目光投向方锦娘,文祁瞬间如置冰窖,“我对你夫人颇感兴趣!”

“啪!”文祁猛然站起身掷出手中的碗,碗渣飞溅而起划过宇文长的脸,在左脸外斜斜划开一道口子,向外争先恐后涌着血,在席所有勇士齐齐跪于地,低垂了头。

宇文长没有动,保持着原来的慵懒坐姿,邪媚地笑。

方锦娘没有动,侧着脑袋轻轻地笑,只听得文祁怒火中烧地嚷:

“你他娘地活腻了!当着老子的面要人!”

☆、十、逃遇情事

“死庸医,我道你应是会些功夫,哪知你这般不济。和那些穷酸秀才有什么两样?”黑暗中素秋一边抱怨一边使足了劲儿挣着绑着自己的绳索,在这暗无天日,还听得见老鼠“吱吱”声的牢房里恼心得直想哭。

“糟老头子说我脾气太倔,只可行医,不可习武。”

素秋当下只想哭,这般要命的经历她还是头一遭,明明听了方锦娘的话,在他们刚刚一离开就立刻备了马准备回营,哪里知晓那宇文长像是做足了准备只让人守得她与落平阳落了网,被人用黑布缠住了眼,捆了手脚押到这房间里。每当房间中的老鼠“吱”个声,素秋的鸡皮疙瘩就直往下掉,那阵势怕是吓得不轻。

见她似挣得累了,落平阳才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你凑过来些,我将你眼上的布给你咬下来。”

素秋气得直抖,落平阳尽是在她力气耗尽,难得恼他的当口说些让她恼心的话。素秋虽偶尔也闹些脾气,但也不是不识大体,磨磨蹭蹭,摸摸索索地抓到了落平阳的衣摆,落平阳也寻迹着向前靠近。

突兀地,落平阳的唇落在素秋左颊上,素秋浑身上下一冷,当下正待发作,落平阳却一路向上,直到唇贴在黑布之上。素秋左颊处传来的触感火辣辣地,这让素秋慌了神,落平阳但也是镇定地顺着黑布绕到素秋脑后,找到结,轻咬间黑布便滑落了下来。素秋睁开眼,虽这房间中亦是黑暗,但比之刚才还算不错。

落平阳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想那唇间还留有的感触让他此亦是刻慌了心神。

素秋没有像落平阳那般解了他眼前的布,只是顺着一丝光能看清将手与落平阳的手纠缠在一起,费了很大的劲,终是解开了落平阳绑着手的绳索。

手一得到解放,落平阳便迅速摘下眼前的黑布,他淡淡瞅了一眼素秋,那张小脸在黑暗中泛着一抹红。落平阳看得心神一晃,又敛了些神色为素秋解开了束着手的绳索。素秋也未曾说话,房间中的氛围顿显尴尬。

待素秋的手被解开忙与落平阳拉开了一段距离。落平阳挠头撇嘴迅速将捆绑于自己脚上的绳索解开,然后慵懒地斜靠在墙角静静地看着素秋一阵手忙脚乱。素秋解了束缚,瞥了眼落平阳。

“快想想办法,咱得从这儿出去,虎符没了,咱还得去找。”素秋虽是闺阁小姐,但好歹世家经商,也算是有脑子,她自然知晓这虎符的重要性,别说方锦娘会恼,就是文祁怕也会恼怒。

“你得了吧,你当真以为我方小师妹是傻子啊?给你的虎符不过是假的。”落平阳依旧斜靠着没有动,倒是素秋惨白了脸,他心下有些不忍,只佯装闭了眼,“你也别恼我方小师妹,她这般做也是为了保全你我。她进宫前怕是已知晓了你我逃不过宇文长的追捕,便将假的虎符交与你,虽骗不过宇文长,但好歹也为我们争取点时间逃命。”

素秋看着脸色不好,但心下也为方锦娘能为自己安危着想松了口气,她想起早前方锦娘走时吩咐她有事多与落平阳商量,想到这儿,她忸怩地坐到落平阳的身侧,纠了纠手。

“那我们……现下怎么办?”

落平阳像听到了笑话般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素秋,素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转头怒瞪了他一眼。

“能怎么办?奇了怪了,从前你说什么都是和我对着,今个儿怎么就想着问问我的意见?”

素秋没甚理他,只仔细地打量了房间一番。这房间无窗透不进一丝光,只从那铁门外透进些许光亮进来。素秋站起身向前,用手轻碰了锁,发出沉闷的声响:“庸医,身为医师,会用毒不?”

落平阳也站起身来,走到素秋身后:“我是正经医师,不用毒。”

素秋转头白了落平阳一眼,鄙夷了一声“废材”。

“那个……其实……我只有迷药……”落平阳话没说完又被素秋白了一眼,一脸嫌弃:“得了吧,果然是庸医。”

落平阳欲哭无泪,自己只是一个正经医师,虽也有研究毒药,但身为医师,毕竟是有些医德的,身上不备毒,只解毒。他落平阳身上只带迷药是为防身,哪有那么多坏心肠子。

“素小姐,虽只是迷药,但也还是派得上用场的。”素秋一听,一脸坏笑着跑到落平阳身边:“我知晓一般的医师都会施针什么的,你身边应当有针吧,到时你扎它一扎也就成了,咱们就等着吧。”

素秋说完就跳到刚刚落平阳斜躺的地方坐下。落平阳无奈一笑坐到她身侧,斜睨了她一眼,轻轻闭着眼。素秋仿似很累,不久就睡着了,脑袋一偏一斜好不晃荡。落平阳睁开眼看了看素秋,伸手扶住素秋晃荡着的脑袋轻按在自己肩头,眯眼笑了笑。

这一觉睡过去素秋觉得有些饿,睁开眼看见落平阳依旧闭着眼,她趁这会工夫仔细看了看落平阳,她突然觉得落平阳长得也挺好看,剑眉明眸,只那张嘴所说的话却是十分讨厌,素秋撇了撇嘴,顺手推了推落平阳。

落平阳醒过来微眯了眼看着素秋。

“我觉得应当到了该吃饭的时辰了,你该作作准备吧?”

落平阳觉着脑子有些混乱,好半晌没醒过神来,只眯了眼直盯着素秋,素秋被他盯得心下有些发毛,嗔怒了他一眼,落平阳这才缓过来:“不是还没来么?”

素秋被堵得没吐出一个字,只扭头不甚理落平阳。落平阳也好似明白自己不甚清醒的话惹恼了素秋,也不和素秋争执,只坐直了身子,从怀中掏出包裹,展开是粗细不同的银针,素秋一瞧,眼睛里直放着光,忙用手去拿了一根银针在手中把玩。

“你也小心着点,都道十指连心,若扎到了手指,也够得了你疼。”素秋听得出落平阳话语中的关心,但这语调却又不能接受,轻嗤了落平阳一声,悄悄藏了一根针在自己的袖口中。

落平阳看在眼里,没有阻止素秋,心道女儿家贪玩藏上一两根也无伤大事,自己也拿出两根,将其余的原样包裹起放进自己的怀中。

他竖耳听到外面由远及近的声响,给了素秋一个眼神。素秋倒是心下明了,头一歪就倒在了落平阳怀里。落平阳看她这般利落,当下不由腹诽:这戏演得还真是一等一的好!

房门的锁闷响声一动,一只手伸进来放下饭菜,正准备走,却听得落平阳口申口今了声:“你们快找个人来瞅瞅,这素姑娘快不行了。”

门外的人轻嗤了声:“你不就是医师么?连病人都照不好?”

落平阳一听哑口了,素秋紧抿着唇,生怕笑出了声来。

“倒是知晓得清楚,这里是牢,我拿什么来救?既然你知晓我的身份,那你也当知晓素姑娘是文祁将军的表妹,若伤着哪里了,看你怎么担待?”素秋听得出落平阳话中的怒意,只拽紧了手,眉角轻轻向上扬了扬,忍得极为辛苦。落平阳看着素秋紧拽着的手,自也是明白素秋是在笑自己这个庸医是坐实了的。

落平阳伸手揉了揉素秋的眉角,素秋也明白自个儿现在得忍着,当下又缓了神色,躺尸躺得也有了些样子。落平阳真真想挖了自己的眼,这入戏,也太快了吧。

门外的人开了门,落平阳看着来人。许是知晓落平阳和素秋没甚武力,便也不大防备地半蹲下身子看了眼素秋,抽这空档,落平阳迅速将针扎向来人的脖颈间,看着那人倒下,落平阳拍了拍手:“啧啧,只是睡一觉,医者仁心,不会害你。”听到这里,素秋也坐了起来:“你怎么不多扎他两针?他刚刚的话里摆明了讽你是庸医呢!”

落平阳踹了那男人一脚,轻“哼”了声,站起身走到门口等着素秋。

素秋从袖口中掏出银针,想着刚刚落平阳说十指连心就掰起那男人的手,将银针戳上那人的手指尖。落平阳看得一抖,终明白了别人为何会说最毒妇人心。这毒,比他解的那些不知狠了多少倍。

素秋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跟上了落平阳。

王宫虽不像皇宫,但也依旧大得不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出得去的。

瞎晃了几圈后素秋泄了气:“你说我们连这王宫地势都不清楚,这般躲躲藏藏乱转,要是碰上了宇文长,咱俩又得蹲回去了。”

落平阳也眨了眨眼,他不知晓自己在哪里,他落平阳自然也不会让素秋知道,就算他落平阳手中有王宫地图的图纸,他也是找不出出去的路。

素秋瞧落平阳不说话,便也依旧向前走。

“听着!牢里的两个犯人跑了,给我迅速搜人!”素秋躲在石狮后面一听吓得抖了一抖。现下已发现跑了人,但这也太快了些。待前面的众人离开,素秋回头看着落平阳:“方姐姐和祁哥都敢赌,当下我们也只能赌这一把了。”说完就拉着落平阳迅速跑。

“那边有人!”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人看到素秋的裙角大叫一声,所有的人都迅速朝素秋与落平阳的方向追去。素秋心下将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未敢放松紧张的思绪。

直至跑到宫殿一处,人甚稀少。素秋与落平阳在所有紧闭着的门外放缓了脚步,用素秋的话来说,就是躲进一间没人的房间也好过在大片空地中被人搜捕。

素秋与落平阳凑上前轻轻听着,落平阳刚凑上去便红了脸,素秋听着这紧闭着的门里传来的声音,努了努嘴不甚清楚,只隐约知晓里面有一个女人。

正待素秋准备细听时,外面喧嚷了起来:“仔细搜!”

素秋一慌,心道死就死吧,抓着落平阳就推开了房间,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

房间中的灯有些暗,萦绕着娇喘连连的口申口今声。素秋向里走去,看见床榻间有两个纠缠的人。她偏过头,眯了眼瞧得更仔细了些。那是一男一女,女子躺在男子身下,□着,求饶着。素秋从未听过这般媚的声音,只好奇又向前走了一步,那男子伏在女子身上,极尽用力地运动着,那女人求着却又拼死了抓着男子的腰,想逃,亦想要。

素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忙转过头。落平阳本以为素秋知晓这男女之事才这般大胆向前,现下这个样子怕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落平阳将素秋的脑袋按压在自己胸口,感受到了她的颤抖,轻拍了拍她的背。

那男子早已意识到了来人,依旧在那女子身上驰骋,女子耐不住疼痛,更加大声地软着嗓音求着饶。素秋抖得更厉害了,那男子最后几次深挺后女子颤抖着,他才从女子身子里面退了出来,披了件衣服向落平阳走来。落平阳抓紧了素秋,无声地护着她。

“素小姐看本王行房事看得可满意?”宇文长挑眉邪媚一笑。

素秋一听当下真想拍烂自己的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她稳了身子,转过头,正巧看见那女子半遮半掩的身子,抬头间,她再次吓得魂不附体。

那人,是胡倩。

☆、十一、稳站气势

素秋恐怕现下后悔了,就是不该跟着文祁来到北境,更是不该胡闹。素秋自然也是知晓的,当下面对宇文长绝不能丢了气势。

她收回看向胡倩的目光,侧过头看向宇文长,宇文长只着了玄黑外衣,大敞的衣服下是蜜色胸膛。宇文长身材也是极好的,宽肩窄腰,那紧致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素秋也不避,上下打量着宇文长,宇文长挑眉,刚刚瞧见素秋埋头于落平阳胸前,身子也颤抖着,许是因为撞见这男女之事被吓着了,而现下却毫不避讳地看着他,这样的反差让他也感了些许的兴趣。

素秋本也是在京城大街上混迹过的人,虽未见过别人行男女之事,当下是吓着了,但反应倒也还快,忙用了痞子般的眼神打量了宇文长,然后轻笑:“我道你这般赤身**不避讳地站在我面前是为何?原来是想炫耀自己的身材。”素秋转过头看向落平阳,巧笑着。落平阳又是浑身一抖,心道完了的时候,只听得素秋娇俏了嗓音道,“没什么,我祁哥的身材比你好了不知多少倍,瞧,就连嫂嫂的师兄也不见得比你差。”

落平阳被自己咽着了,咳嗽了一声。他明白素秋的目的,只为了在宇文长面前不输了阵势,当下也直视着宇文长。

宇文长斜挑了眉,用纤长的十指将腰带松松斜斜地系上,那狭长凤眼中隐隐着不耐的神色,发丝凌乱地散开,透着一股子的邪俊。

“把虎符还给我!”落平阳被素秋这样一句没由头的话吓傻了,他赶忙扯了扯素秋的衣摆,他明明记得早前就告诉过素秋那枚虎符是假的,现下她却还这般不怕死地向宇文长讨要,真是偏执地要命。

宇文长倒是没有恼,他低下头静静地直视着素秋的眼,素秋也不避,直愣愣地迎上去:“你和你嫂嫂有一些像,便是不避讳着别人的目光。”宇文长顿了一下直起身子又看了眼落平阳,“别以为你这般假紧张那东西我便真傻到认为那虎符就是真的。你嫂嫂倒也是个才人,给了你一块假虎符,让我分了心神,却连夜派人将真的那枚真的虎符送回了军营。否则,你道我为何会放了你祁哥与你嫂嫂?只可惜了,你祁哥为了带走你嫂嫂,却不顾及你的安危。”

宇文长说完转身向床榻上已穿戴整齐的胡倩招了招手。胡倩轻摇了腰肢走了过来,双颊泛着还未退去的潮红,眼角边还有湿润之意,却看见素秋颤抖着身子站在原地,落平阳紧握着他的手臂。

素秋委实想不通这胡倩扮演的什么角色,她现下也不知晓该做些什么,只能以不服输的姿态站在宇文长的面前。落平阳也没懂当下是唱的哪出,只静静地伴在素秋身侧。

“你应当识得胡倩,你与你祁哥他们一样,一直觉得是文志成留在我身边的细作,却都不知道,她于你们才是细作,于我宇文长却是暖床人。”宇文长抬起胡倩的下巴,低头在艳丽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看得素秋直想把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素秋,今下你嫂嫂撇下你,你还当真得奋力挣扎着从我手心逃出去?不如……合作吧。”

落平阳感受到素秋的身子在不住地抖,皱紧了眉心,似有担心。

红烛的烛火爆了一下,在这静谧的宫阁里听得异常清晰,落平阳忽而一笑,将素秋护在自己身后,看着胡倩羞红着脸依偎在宇文长的怀里,眼里泛染了□的色泽:“你这般诋毁我师妹,作为北境之王可有羞愧?”宇文长一听,松开了扶住胡倩腰肢的手,轻“哦”了一声,素秋也抬起头,眼中早已泛着泪光,红肿了起来。

“我方小师妹是何作为,做为师兄我比北王你更清楚。不过是北王你卑鄙了些,我方小师妹的确是给了我们假的虎符,却不是让我们来送死的,许是真正的虎符被送去了军营而北王你不能奈何,只得让了我师妹和将军离开。但知晓我们被困,小师妹会要求一并带走我们。这下北王你便出来演了场戏,大致就是:我师妹向北王你讨要我与素秋,你打着马虎说其实根本没有抓到我们,刚才所说只为虚张声势。我方小师妹自然是不信的,但她未曾在王宫里找到我们,因为你故意让我们逃了出来,怕是你应当还告诉我师妹,虎符都回了军营,自然是我与素秋皆平安回去。你佯装自个儿没识出假虎符,不过为了让师妹相信我与素秋归营。而你,现下自可胁了我们作质。”落平阳在诉说时一直将素秋挡在身后。素秋被什么真假虎符一来二去地弄了个糊涂,挠头思虑了半晌才明白大概就是宇文长说谎骗方锦娘,即使方锦娘不信,也不得不做戏做个够。

宇文长静静地听落平阳讲完后,眼底里浮出称赞的神色,他斜眯着眼向落平阳走近了一步。素秋看见他近一步,吓得赶紧抓紧了落平阳的外衫,而落平阳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只待宇文长的下一步该如何。

“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骗了你师妹和文将军,但你师妹却也并非省油的灯。”宇文长独自走到房门口,转头看着胡倩,素秋和落平阳,“多的事就由胡倩告知你们吧。”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沉闷地关上,听得素秋好一阵惊心。

待房间中又安静下来,素秋从落平阳身后跳出来:“来说说罢,你和我嫂嫂,哦不,是你一个人到底在玩些什么?”素秋倒也直白,直奔了主题。

胡倩走到桌案前为素秋和落平阳斟了杯茶,自个儿坐下来也轻抿了一口,那狐媚样看得素秋直想逃,落平阳反倒也坐下喝了杯茶:“我在这里生活十年了,你们来到北境之事是我告诉宇文长的。”

素秋又抓了抓脑袋,那头痛的模样惹得落平阳一阵轻笑:“那,其实我只想听,你到底是哪方的人?是宇文长那方的人,却给了祁哥地图,还说文伯伯是自己的恩人,是祁哥这方的人,但给我一万个理由我也不相信你能从一个男人身下站起来还会想着害那个男人。”其实饶了那么多圈,素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落平阳没说话,只由着素秋,待素秋说完,胡倩只轻笑了声:“我也没想过向你解释什么,这般说吧素小姐,北王向文夫人允诺了放你们其中一人出去……”

“等等。”落平阳这下有些不明白了:“既然我师妹知晓我和素秋都在这王宫之中,为何只能放一个人出去?”

“其实你刚刚便是猜得□不离十了,北王的确谎称你与素小姐回到了军营,文夫人不信,便与北王协议,若素小姐与落大夫没在军营便立即出兵,攻打北境;若你与素小姐未在军营便只会在王宫中,北王若能允诺放了二人文将军便不会有动作。但北王也有所顾虑,若放了你们二人后文夫人反悔北王便是得不偿失,但允诺文夫人放一人,囚一人。”

这下素秋坐不住了,伸手揉了揉眉心。落平阳也不似一开始那般冷静,修长的十指握紧了杯盏。

“现下,落大夫与素小姐自个儿商量商量,谁出王宫吧。”胡倩嫣然一笑,站起身,轻扭着腰肢出了房间。

素秋仿似没回过神来,伸出右手食指指关节轻扣着桌面,眼神中有些茫然有些无措,落平阳也未说话,只放松了手轻把玩着手中的杯盏。

房间中点着的红烛偶尔会爆一两声,明明灭灭,艳丽的红帐随着轻微的风时而扬起时而落下,时不时地撩拨着静坐人的心事。

“庸医,我觉着还是我出宫比较好。”

“你这女人心肠可真歹毒,只想着自个儿,你说说你能出去干什么?”落平阳放下杯,怒瞪了眼素秋。

“那你说说,你能出去干什么?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就是你出去了,没准还找不到回军营的路!”素秋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落平阳一听,脸立马就红了。

房间中又安静了下来,这大半夜的素秋也委实有些累,用手支着头一点一点像又是要睡的模样,就在脑袋要撞向桌面时落平阳立马站起身绕到她身边捧起素秋的脑袋,轻摇头叹了口气,弯身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

他本瞅着床榻躺着理应安适些,却想到刚刚胡倩与宇文长所行之事,难免还残留些污秽,便将素秋放在软榻之上安放好,自己喝了杯冷茶,便席地而坐在素秋的身侧。

这一觉睡过去,醒过来时日上竿头。

素秋这是第二次见落平阳熟睡的样子,她这次没有吵醒他,只静静地看着,这个人骂过她傻子,骂过她歹毒,说过她是个丑丫头,却在面对宇文长的时候将她护在了身后。

素秋拿出袖中的银针,学着落平阳扎人时的位置轻轻扎了一针,努了努嘴:“那,你也睡睡吧,我瞅见你是这般扎的,若真睡上一辈子你可别怪我。”

落平阳醒过来的时候在荒漠,脖颈间传来一阵一阵地疼痛,心道这素家丫头的眼神还真是好,可以被景老头子收去做徒弟了,只瞅了一眼竟就没扎偏,也庆幸自己是运气好,没栽死在她手里。

素秋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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