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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衫传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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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杀我时,便由他杀了吧”。宋江带数人元夜上东京时,曾对李师师戏称李逵是“家生的孩儿小李”。所以李逵对宋江,既不是手足之情,也不是部属对统帅的愚忠,而是更近于儿童对父亲的深深的依恋。
如此真性情的李逵,肖遥怎能不喜欢。只因这喜欢,是以肖遥在英雄楼时救了下来。相处日深而今在李逵的心中,肖遥与那小说中的宋江调换了位置,只是肖遥尚未察觉罢了。
待得李逵与武松识得水性,其余众人自不敢怠慢,这训练自然进行得如火如荼。待三个月过后,众人自己都能明显感到身手有所增加,尤其是体力和耐力。
六月天里。骄阳似火。然就在如此热地太阳底下一群人正昂首伫立着。手上端着一把奇形怪状地“铁棍”。棍头还绑了一斤多重地石头。汗水不时从额头涌现、滴落。但这一群人好像没有察觉纹丝不动。仿佛只是一座座会呼吸地雕像。
“很好。从今天开始大家开始训练火器。”肖遥把众人地情况看在眼里。心下也甚为安慰。这段时间地辛苦是值得地。更不枉费肖遥日日和他们一起训练。
“火器?”武松也不知肖遥还有火器。
待肖遥取出步枪向众人展示地时候。李逵红着脸。瞪大眼珠子:“乖乖。这下可了不得。有了这玩意。哥哥便是要去做那鸟皇帝老儿地位子。也是行
”
“铁牛休得胡言!”虽然还是有点得意。但肖遥还不至于忘形。历代皇帝最怕地就是这个“夺位”。肖遥瞪了一眼李逵。“铁牛。以后万万不能再这样说这样地话!不然可能会牵连大家。”
李逵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当下肖遥教授众人如何使用步枪、迫击炮,以及在使用中需要注意什么等等。
从此在训练中又多加了一项——训练枪法。
肖遥又请了几名山中年老的猎人,教授大家如何在森林中辨认方向。没有食物情况下如何生存:如分辨辨哪些植物可以吃,如何对付凶猛的猛兽。
肖遥让老实他们做了一些演习弹,让武松和李逵各带五十人,组织了几次演习,增加了些许实战的经验。
如此反复又是三月时间。
上几次的野外生存训练皆是在营地周围小打小闹,这次肖遥准备来次真的训练。调来商会的车队,沿着盘龙岭的大路,送到了林子的另一边。随后肖遥布置了任务:三天之内到达宿营地,并指出了大概的方向,每人给留了一顿饭的干粮和一个应急求救的小信号器。
如果一路没什么阻碍,一天多的时间也就能完成的任务,考虑到迷路遇到猛兽等情况,估计最多三天也能到达。
平时喧嚣的训练场此时安静了下来,初秋的时节,早晚颇有了些凉意,待看到训练场的冷清景象,心中也有些萧索的感觉。
“二哥在做些什么?”武松笑吟吟地从营地里出来。
“无他,往日里每日训练很是繁忙,乍一闲暇有些不大习惯了。”肖遥摇了摇头,仿佛是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甩掉一般。
“怎地不见铁牛?”肖遥四处张望一番,果然没见。参与训练的百人都去做那野外生存训练去了,只是留下了李逵和武松。
“方才还嚷嚷着喝酒。这厮见没有训练,许是躲着喝酒去了。”武松一愣,继而道。
两人把营地寻了遍,才在一间宿舍里找到偷偷摸摸喝酒的李逵。待见着二人,李逵红着脸,那笑模样像极了肖遥前世见到的,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好你个李逵,自己一人在这喝酒却忘了我和哥哥。”武松笑着说。
“今日不事训练,就免了铁牛的酒戒。来来来,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喝。”肖遥久不饮酒,这酒虫儿也被勾将上来。
那李逵听得这话登时眉开眼笑,屁颠地上来讨好般殷勤斟酒。肖遥免了他的酒戒就好似熊瞎子抱着蜜罐般幸福。
三人尽情吃喝,肖遥见破军训练已成,也免去了一项心事,喝起酒来也格外兴起。这一喝只喝得昏天暗地。武松的酒量本来就高,这下兴起,直把李逵喝得直挺挺在地上睡了过去。
话说那武松喝酒正酣,腹内忽然一阵翻滚,告了声罪出门寻方便之所。酒劲涌江上来不辨方向,却朝着营地大门直冲出去。
肖遥把李逵抱上床去,盖上被子。听得李逵呼噜打得如炸雷一般,也是摇头苦笑。坐等了几个时辰还不见人,只道那武松不胜酒力,躲在某处睡大觉去了。
待在营地搜索一遍,还见不着人,肖遥这才急了。问营地的闲杂人员(做饭、打扫杂事),一人道:“见那二郎径自出门去了。”
肖遥赶紧遣人去寻,又遣人去到附近街镇去寻流光斋分所调人来寻。
众人寻了一夜,天已破晓才在离营地几十里的地方寻到了那武松。待众人寻到,却又是大大地吃了一惊。
却见那武松正枕着一头死去的吊睛白额大虫,睡得正熟。似乎是觉得有些凉意,武松翻身间把那虎爪抱在怀里取暖。
肖遥那个汗啊,眼看着这老虎四百多公斤,武松是怎么把它杀了的呢?虽说蝴蝶性感的小翅膀早已煽呼了一气,再虽然施老大的《水浒传》真实性有待商榷。但这武松这回倒是真真地杀了一头老虎。
事后武松回忆道:“当时我只记得要去找哥哥喝酒,那蠢物却挡住我的途径。我当时只是火起,上去一顿打罢了,哪知这东西这么不禁打,就这么死了。”
肖遥听得一阵翻白眼,你干脆别叫武松了改名“今晚打老虎”算了。待得众人归来,肖遥把腌好的虎肉拿出来,大家一起饱餐一顿却又引来众人一番惊叹。
等到破军训练完毕,肖遥也就闲了下来,剩下的就只能以后看破军实际操作了。肖遥忽然想起了李逵,“啊呀,差点将这事情忘却了,真是不该!”
第一百一十七章李逵返乡
肖遥猛拍了脑门,神情懊恼无比。只因肖遥想起T7之人,家中尚有老母在堂。而且据《水浒传》中记载,那李达(李逵兄长)整日游手好闲,甚是好吃懒做,李逵的母亲在那处怕是生活也不见得好。
待众人一一返回营地,肖遥遣李逵返家接母亲入住竹园,李逵自是更加感动,连连感谢肖遥的大恩。
肖遥命武松接管破军,在营地就地驻扎,自己前往竹园。二女与肖遥离别时隔半年,自是细细诉说相思之苦。
李逵辞别肖遥,一路上晓行夜宿、饥餐渴饮,前往家乡州府水县百丈村探望母亲。
此时正值新秋,天高气爽,黄叶遍地。满眼的秋色,使性格粗犷的李逵更增添了浓浓的乡思。他离家甚久,平日训练劳作倒不甚觉,此时这股浓浓的思念涌将上来,让平日粗犷刚毅的面庞上更添上一股温柔之色,恨不得一步跨回家中。也不顾山路崎岖,只管路途远近,李逵一路紧行。
却说那肖遥自打返回竹园之后和二女温存,一时间温柔入骨,自是和营地里训练的劳苦有天渊之别。
这天肖遥和吴用谈论竹园之事。
其时流光斋的产业已经遍布全国,自是肖遥效仿前世连锁经营之法,加之流光斋产品早已打响了品牌,待月底统计,收益竟是月月见长。船队在薰平带领之下,因得迫击炮的相助此次,收获竟比得上流光斋一年所得。吴用说到前些时候薰平回来时的光景,端地是眉飞色舞。
闲暇聊天时,谈论起李逵之事,肖遥忽然大呼:“苦也,竟将这天大的事情忘却了!”
要说何事,那又得从《水浒传》说起。话说水浒传中,李逵返回水泊梁山之时,途中经过岭之时却被老虎给害了命。当下叫来燕青细细叮嘱一番,交代莫让李逵饮酒,早日回转竹园,再三嘱托在岭之时切记不可耽搁,小心安全云云。
待燕青领命而去,肖遥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可不能耽搁了老人家的性命!”此时距李逵离开之日已然七天。
李逵平日里除了肖遥之外。只是服得燕青。只因李逵勇猛彪悍。平时闲暇之时喜找人切磋。旁人因知这李逵深得肖遥地溺爱。自是百般推诿。那莽李逵只道别人打不过他。偏偏那燕青。孩童般地心思。又习得一身小巧地擒拿技艺。几番交手之后。让那李逵有力无处使。这李逵心中才服了气。于是对燕青方才恭敬有加。肖遥得知后心中暗笑。这正应了一物降一物地古话。是以今次才派燕青前往接应。
山中天日短。日头方才西斜。百丈村却已暮色深重。加之入秋早晚已有凉意。是以此时百丈村已家家闭门。
百丈村地处深山。四面临山离了最近地水县城尚有两日脚程。一棵高大地黄树下。几间茅草房东倒西歪。这便是那李逵地家了。此时一个老太太正坐在茅屋地床上。口中喃喃自语。声音悲切让人闻之不忍。仔细一看。才会发觉老人家双目不似常人明亮清澈。灰白地眸子里一片混沌。却是早已盲了。
这个老人家便是李逵地母亲。
却说老人家自二儿子李逵走后。音信全无。又因着大儿子李达。整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偏偏每日里做着发财地美梦。平日尽是赌博。不顾老母。老人时常是有上顿没下顿地忍饥挨饿。老人今日又饿了一天。想起李逵地好来。虽说李逵老是惹是生非但却天生至孝。此时思将起来。只觉一阵悲苦。
“扑通”一声大响。随即闻得木门一声呻吟。显是那年久日深地木门经不住如此折腾。已然岌岌可危。“怨不得我今天赌钱输了个干干净净。敢情是你这老东西又在家哭。把我地运气哭没了什么丧;
“只因思念我那儿子铁牛,故而伤心落泪。”老人期期艾艾。
“嚯,照你这么说,那是我李达不孝顺啦喝,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提你那铁牛儿李逵,我早已探听过啦,李逵根本没有去江州做那正经的差事。倒是听得人家说那郓城县英雄楼无故失火,伤了几条人命,那李逵在此处出现过。哼哼,他又如何敢回来;
这李达前些时日赌输之后想到李逵在江州做事,变卖了些东西去了江州一趟,家中老母幸得邻旁接济这才撑得下来。却说那李达去了江州,非但没有找到李逵,险些被官府中人给打了一顿。回来时,路过郓城县,听闻路人谈论过此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心中暗暗记了下来。
李母一听,如五雷轰顶,悲从中来不由得放声大哭。
李达厌烦地喊起来:“又哭又哭,就是你整天哭李逵,才把眼哭瞎,倒让我一天到晚伺候你。你要是这么想他,干脆找他养活你,别总是拖累得我
“你兄弟二人俱为娘的骨肉,铁牛不在
你赡养为娘,也是理所应该的呀。”老人被说得也便晓之以义。
“那你就别在我面前哭李逵本。”李达赌红了眼,自是听不进老人的哭诉。
“你自己看看,连我的嫁妆都被你拿走卖钱,家里还能有什么可卖的?”老人只是哭泣,心中大是悲苦。
李达乱翻一气,见实在找不出什么东西,转身要走。
“儿啊,为娘一天水米未沾,饥渴难耐。”
“我自己都还没吃饭呢。水缸里有水,你自己喝吧。”说完不顾老人哭泣,扬长而去。
月上东山,夜空静寂。借着朦胧月色,李逵悄悄摸进村来,找到自家门口。往里一看,黑糊糊一团,没有灯亮,李逵顿觉一阵心慌。
多年未见到老娘,也不知死活。屋里连灯也不点,寂静无声,弄得李逵惊疑不定。他蹑手蹑脚走进屋内,小声叫着:“娘,娘。”
李母一听,以为是李达又回来了,有气无力地骂道:“李达呀李达,你这不孝之子
李逵一听娘的声音,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过去跪倒在娘的面前:‘娘,我是铁牛儿。是您的铁牛儿回来了
“啊,真是铁牛儿回来了吗
李母颤抖的手捧着李逵的脸,心生疑惑:“我儿没有胡须,你是何人,前来骗我这瞎老太婆!定是李达这个不孝子,勾结你来诳我。我已说了,家中早无半分钱财,你这就去罢。”
“哎呀我的老娘,孩儿离家数年,怎能不长胡须点儿没改变呀。”
李逵猛然意识到娘的眼睛已经瞎了,心中一阵酸楚,忍着热泪哽咽说道:“娘还记得儿小时候上树摘枣,掉下树来将头摔破,留下一块疤的事吧,您摸摸这块疤就知道了。
李母一摸,果然疤痕尤在,心中已有些相信。李逵见老母白发苍苍,骨瘦如柴,心中难过之极。他想起自己幼时,每晚睡前,娘都要给自己唱一首儿歌。于是含泪说道:“娘啊,铁牛儿给您老人家唱首儿歌,您就知道真是您的儿子回来了。”虽说李逵不善音律,这首曲子唱将出来倒是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依恋之情。
只听闻李逵哑着嗓子唱道:“打花巴掌正月正,老太太要看莲花灯……”未等唱完,只听李母撕心裂肺地大哭一声:“我那苦命的儿啊!”向后一仰,昏死过去。
李逵知道娘是兴奋、饥饿过度所致。连声呼唤之下,李母方才悠悠醒来,母子又相拥而哭。哭罢多时,李逵拿出特意从酒店里给娘带来的吃食,递给娘吃。
饥肠辘辘的李母实在是饿坏了,她大口吞咽着,简直来不及咀嚼。看见娘饿成了这个样子,任李逵性格再刚强,也不由得心酸落泪。
吃完以后,李逵小心翼翼地问起娘的眼睛,李母长叹一声,告诉儿子自他逃离家乡,为娘的无日不在思念,为此哭瞎了双眼。
李逵闻听,心中内疚万分。他长跪于地,连连磕头,碰地流血,字字如泣:“不孝儿子累及慈母了。娘养育孩儿,天高地厚之恩,尚未报答,反连累您老人家哭瞎双眼,儿真是大罪难赎呀
李母忽而想起李达所言郓城县之事,慌忙问起。李逵细细说了,又说肖遥此人仁义对李逵恩待有加云云。
李母听闻铁牛儿得遇如此人物,心下高兴,又嘱托李逵要知恩图报。李逵自是满口答应。
提起李达,李母伤心之极,还未开口,眼泪先流下来,连骂几声不孝的畜生。母子正说着话,李达回来了。一见李逵,大吃一惊。李逵抢上一步,大礼参拜:“哥哥,小弟铁牛儿回来了。”
李达惊疑不定,半天才恍了恍神道:“怪道今天喜鹊在门口喳喳直叫,敢情我兄弟今日回家了。”
“这些时日偏劳哥哥照顾娘了,弟弟这次回来就要将娘接去赡养,还望哥哥成全。”李逵虽鲁莽,但自幼闻母亲教诲,对自家的兄弟却不敢胡乱对待。
“夜色深重,待明早再走不迟。况岭一带今日闹了虎患,万不能因此伤了娘亲。”李达见李逵衣冠鲜亮,心中忖着李逵怕是遇到了贵人,遂出此言。
李逵思量半晌,这才答应下来,自怀中取出些金银。正待说话,那李达却一把接了过去满脸堆笑道:“哎呀兄弟,为兄我打你走后,天天念叨你。昨晚得了一梦,梦见我们兄弟相会,不想今日兄弟果然回来。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兄弟你先陪娘说话,我去打酒买肉,咱们哥俩好好喝一顿儿。”说完急急而去。
李逵听闻李达说岭虎患,唯恐伤了老娘,是以留了下来。只是没注意到李达望着李逵金银时拿贪婪的眼神。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生的好儿子!
那李达见到李逵金银时眼中放光,因着李逵着紧老)+意,而李母眼盲也没察觉。
李逵这一趟出来肖遥给予百金以充路费,而且李逵有意想在邻旁炫耀,自是把平日省吃俭用存的钱也都带在身上,这一下足有二百金。
如此多的钱财李达从生出来到现在,哪里见识过。一时财迷了心窍,哪管什么手足之情,满脑袋都是那闪闪发光的钱财以及得到钱财后的风光。
知儿莫若母,李母见李达在李逵到达前后判若两人,心中猜疑便和李逵说了。李逵本就是勇悍之人,料得李达也不会有如此胆量。这点事情哪放在心上,便和母亲一起闲聊分别种种。
那李达虽说觊觎李逵的钱财,但怎么谋得尚未可知,踌躇半晌也没定计。这李逵在水县中都是颇为有名,单挑群殴皆不惧,别人只是闻名俱皆丧胆,谁能帮忙。再者,万一擒不下,李达还得掂量一下李逵碗口大小的拳头哩。
话说这李达思量半晌最后才决定给李逵下迷药,擒下再说。山野中人,自是会调制些迷药来捕猎物,这迷药自是不缺。当下买了些酒菜也就回家去了。
兄弟二人坐定,李达终日赌博哪有李逵的酒量,李逵刚有点感觉这李达已然跌坐桌底去寻那周公去了,却没机会下怀中的迷药。
待得第二日,李达热情万分,说破了嘴皮,费了百般说辞才将李逵留了下来。
李逵见哥哥如此热情,念及孩提往事,心下不忍,遂多留一日,又拿出些钱财相赠与。那李达得了金银不思感恩,反而愈加恼怒,心下忖道:“你是我的弟弟,父不在,长兄为父。用些许银两就想将我打发,天下间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来?”
心中不忿,脸面上却愈加随和。及至午间,寻个由头径自赶往城镇,去找水县令去了。
水县令姓张,靠着十年的苦读考上了个举人,恰逢当今皇帝重文轻武。又靠着家境颇为殷实,到朝中走动一番,这才摊上了县令这个官。按说这个县令大倒不大,小嘛也是不小。对于以前普通百姓的身份来说,这个官相当地大了。
可偏偏人都有着不知足地毛病。时日一久。这县令做得倒不若以前那般上心上意。加上个狗头师爷。没过几年也变得和别人一般圆滑。喜好钻营。小妾娶了几房。这吃穿用度便从百姓身上想了点主意。搞得百姓敢怒不敢言。
这天张县令正在房中小憩。听闻门外聒噪。煞是气愤。只因这张县令读书时甚是辛苦。经常三更眠五更起。这座了官以后便每日午膳后休息。数年如一日。
寻根究底。这病根还是读书惹地祸。
闲言少叙。话说这张县令怒火中烧。找来一个衙役询问情由。这衙役长得不甚好看。倒也不大会说话。只言一山间民夫非要求见县令大人。说是有要事。
张县令不待衙役说完。便怒道:“天大地事情都要等我休息好了再来相扰。鄙俗地山野之人也来求见。若本县众人皆如此。我这县令哪有清静地时候。速速乱棍打走。莫再聒噪!”
一旁地师爷倒听出个大概。按说这坏人原本就窝着一肚子坏水。对事情地把握倒是颇有些造诣。闻县令之言。慌忙阻止。上前道:“以往愚民告状等皆击鼓相告。今日直接找来县尊大人地后院倒是没曾见闻。恐是真有要事。大人做这县令一职已有数年。若有些许政绩。只怕来日便要平步青云。今天可能便是时机。”
张县令闻言,无端生出几分精神来,让衙役速速将来人招来。
李达鬼鬼樂樂地进了门,待见到张县令和师爷,便一股脑儿前去见礼参见。这李达平日厮混,倒是颇懂些礼仪规矩,这一番下来,张县令也是暗暗点头。
待李达把往日在郓城县听闻一一说了,这李达本就口巧舌滑之辈,这一番说将下来倒似是亲眼所见一般。
这县令方才沉吟,那师爷却已开口,“兀那汉子,你所言可曾属实?”
“小人说言句句属实,如若大人不信,可差人去查实。”李达急了,待李逵被抓,随身的金银可都是他的了。
“这……”张县令仍在思量,那师爷又俯在县令耳旁一阵细语:“这案子如若不实可往这人身上一推,闻这些时日知府大人要巡各地方政事,此案做成铁案何愁知府大人不另眼相看?”张县闻言,点点头,“正是如此。”转而向李达道:“你能大义灭亲,如此深明大义,我定要重赏!”
李达连称“应该,应该。”
三人商议怎生擒得李逵,李达道:“我那兄弟自小勇猛无匹,为避免无端损伤,我先去与其饮酒,下些迷药。而后大人们再
便是了。”
如此商议一番,李达得了些赏钱,买了些酒菜便行事去了。
李逵回家数日,李达皆好酒好菜相待,只道兄长本质不坏,对待兄弟还是可以的,如此几次便去了戒心。
这日李达归来后,又如前几次一般好酒好菜。李逵不以为有他,坐下便吃喝起来。只是今次不同以往,吃喝一阵便觉酒意甚浓,李逵只道哥哥打了好酒。
李达问到李逵怎会有这许多钱财。李逵只说是遇到一个好的老板,待人又好,这般说辞李达自是不信,心下更疑。
山野之中,多数人养了狗,一防野兽,二嘛也是防人偷窃。待二人吃喝一刻钟时,百丈村忽然热闹起来,狗吠之声不绝于耳。李逵立起身来想出去看看何事,刚一站起只觉一阵眩晕。心道:这几日连番饮酒,怕是伤了身体,如今这些许酒水便已醉了。
思量间那喧哗之声渐近,“轰通”一声,家中的木门已被人踹倒。
李逵大怒,如此这番让母亲如何抵御门外的风寒。须知山中露深寒重。而且李母眼盲,长期卧床、又因缺少吃食之下,身体已然虚了。
当先的捕头扬声道:“案犯李逵,在郓城县杀人,又火烧英雄楼。今得兄长李达揭发,现拘回县衙,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家爷爷杀了那货、放火烧了那鸟什子楼。你们这一帮蠢官,只会诬赖好人。如今想来抓我,得有些本事!”李逵忍着眩晕,拖起板凳朝那捕头迎头便砸。
那捕头事先知道李达已暗中下了药,哪知这李逵勇猛如斯。粹不及防只闪过头脸,肩头一阵火辣疼痛,却是被李逵砸了个正着。捕头在属下面前折了颜面一阵恼怒,招呼手下一拥而上。
李逵本就大力,寻常人轻易近不得身,又被肖遥操练日久,虽然被下了迷药,仍是寻常人难以抵挡。
李达自官府中人甫一出现便躲在了后面,那畏畏缩缩的神态让人很是鄙视。那捕头怒视李达道:“你不是下了药么?”
“寻常人吃了一包就会倒下昏睡一天,我下了三包,却哪知仍是不行。”李达慌忙解释。
李逵闻言方自醒悟,虎目圆瞪,颤声道:“你真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旁边差役一阵喧哗,却原来是被那李逵推将开去,倒了一片。
屋内李母听闻声响,“外面何事,怎会如此吵闹?”
李逵手下不停,温声道:“娘,闲来无事。都要接你和我离去了,我收拾下东西,再打扫下屋子。”
李母闻言:“打扫屋子都弄得如此声响,铁牛儿手脚粗大,少使些气力,免得打坏东西。”
“娘,无妨。打坏了咱再重新买过。”说话间突然李逵一声惊呼。
李逵一把抓住偷袭之人,用手一摸脑后,之间满手的鲜血。待见得手中之人,打出的拳头硬生生地给止住了。
那人便是李达。李达见李逵只顾和母亲说话,悄悄捡块石头从后猛砸。亏得李逵皮糙肉厚,头盖骨又足够结实,不然这下直能把李逵的脑浆给掀出来。
李达见李逵一拳头打将下来,吓得魂飞魄散,脑中翻来覆去的一句话便是:“吾命休矣!”一股腥臭传来,却是已经大小便失禁。
众人只见那李逵披头散发,头发上慢是鲜血,脸上尚挂着两行血泪。端地像是天神下凡、战神转世。本就魁梧的身材,这下似是添上一道神光,更添了几分意境。
李逵怒目瞪视李达,那眼角经不起已然崩裂,两行血泪顺流而下,仰天一声咆哮:“你真真是我的好哥哥!”说完适逢药劲上来,仰天栽倒。
众人惊魂未定,好半天,那捕头才回过神来。一揖拜倒,道了声“得罪了。”方才招呼众人擒下,去往县衙。
李逵所表现出的孝道是这捕头所佩服的。在此万分危急的时刻,竟能出言宽慰老母,又在最后停手不去打那忘恩负义的兄长。
众人忙乱一阵,没去惊扰李母,就悄声退去了。至于那李达,自是从始至终没用正眼瞧过他。
李达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却是径自朝着李逵留下的包裹行去。
屋内李母的话又响了起来,似是意识到什么,声音已然颤抖:“铁牛儿,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端?”
李达怒道:“吵什么吵,这厮在外惹下杀人的官司,却来家里连累我。瞧你生的好儿子!”
李母一听,如遭了情日的旱雷,恍惚不语,只是哭泣。脑中一句话久久徘徊:“你生的好儿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铁牛落狱
说这李逵被拿下收监,关在大狱之中依旧昏迷不醒,侵占了李逵的包裹,予那张县令10两金子,张县令这也是顺手一拿,虽然想那厮肯定拿了不少,只舍给自己这一些心中却已然不快。
待李逵醒来,发现自己处身于阴暗的囚市之中,这哪里是家啊,分明是大牢。
“放俺出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昏官,你们知道俺是谁么?若是识相的就快点把俺放出去,休把俺惹急了,把这鸟地方踏平不可!”李逵大怒,但是却没人答应,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条锁住了,原是因为李达说李逵力大,生怕弄出个好歹来,这样保险,却搞的现在李逵浑身难受,却是挣脱不开。
“叫什么叫!大爷睡个午觉都被你吵醒了,你真找抽啊!”来了个狱卒,看起来30来岁,满脸麻子,尖嘴猴腮的,两只眼睛小的和那绿豆似的,别提有多丑了。
“你爷爷的,你们没事把俺关在这里做甚!快放俺出去!”李逵见有人答应了,顿时大吼到。
“你找死啊!进了这边还想出去,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边我最大,你还蛮神气的,看起来很经揍啊!”狱卒一手握着一小皮鞭,一边叫唤来三个同僚,然后打开牢门,向着李逵走了过去。
“你们想干吗?”就算是神经粗如李逵,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干吗?嘿嘿,你说呢!”那家伙满脸阴笑,对着李逵就是一鞭子。
“娘的,敢抽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李逵一个促不及防之下,那一鞭子正好抽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别提有多难受了:“哎呦我的吗呀!”李逵被抽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嘿嘿嘿。这是让你长点教训,以后好在地下学会做人,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那狱卒又是一鞭子,这次李逵可不会在原地等着被抽了,方才他只是一时失察,同样的亏岂能吃两次,虽然手脚被束缚着,但是仰仗着自己力大身壮,直接一个打滚到了那厮的边上,一个起身就是大力一撞,直接把那家伙顶飞到了墙上。
那个麻子脸绿豆眼的家伙被撞的是七晕八素,另外两个家伙立马跑了出去,见到形势不对,跑的比兔子还快,哪管同伴的死活。
“俺终于可以跑了。哈哈。”李逵哈哈一笑。虽然脚上有着镣铐行动不是很方便。迈不开大步子。也算可以行走。便直接出了牢笼。准备逃逸。
“大胆钦犯。在狱中还敢中伤狱卒。真是吃了豹子胆了。”门口黑压压一片狱卒。中间为首地那个不正是牢头么。刚还想着能逃出去地李逵顿时傻了眼。
“哼哼。你好大地胆子。竟敢在我地地盘撒野。今天你不死也得脱层皮了。”那家伙阴险地笑着。直笑地李逵觉得后脊发凉。
“可恶!刚才要是从那个被撞倒地厮身上找到钥匙先把自己这手脚上地麻烦解决了。这些个人我才不怕。”虽然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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