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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良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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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还没等王瓷锦劝说完唐君晟离开,唐君晟就已经走到了自己左侧,直逼自己的侧脸。王瓷锦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转身,望着唐君晟。
“妈,你只是在干嘛?”王瓷锦熟悉的双眸令唐君晟一身冷冽和紧绷松弛。
“没干嘛。妈妈只是在研制一些药物而已。”王瓷锦扯了扯缠住了脸蛋的纱巾。原来王瓷锦已经穿好了一件宽大的袖子的长衫,腿上的墨绿色长裙更是摇曳到了地上。脸被纱巾蒙上了,双手套着两只胶手套。
“可你,为何,为何穿成这个样子啊?”唐君晟对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王瓷锦感到诧异和困惑。
王瓷锦的眼睛转了个圈:“这里有花蚊子,所以妈妈穿得有些严实些,不想让蚊子咬着了。”
“花蚊子,有吗?这几天我怎么没有看到?”唐君晟巡视着王瓷锦的四周。
王瓷锦无奈的摊手:“怎么没有,妈妈都被咬了一口,这不妈妈正在制作一些防虫蚁的药水。好了,你就先去吃吧,都累了一早上了,吃饱了就睡个午觉,下午还有的你累着呢。”
“好。”
王瓷锦听着唐君晟给关门的声音,无奈且无力的她扯下了脸上的纱巾,抓了一旁的镜子,她望着镜子里那令人不堪目睹的脸时,沮丧极了。用手轻触,虽然不再又麻又同,可却是实实在在的红肿不消。王瓷锦有些烦躁瞪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有些抓狂了。花了几近一个上午的她,用舌头品着红蚁粉解药的成分。可是配来配去总是不对劲,不齐全。她一时间也找不出原因在哪里。想问王逸风,王瓷锦知道那是不可能从王逸风嘴里知道答案的。可是要顶着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能和唐君晟真正的碰面,王瓷锦满心都是急躁。更别提那远在千里之外正在等着她的展令扬了!
“君晟小娃娃,你妈呢?”王扶绥接过侍人给他盛的饭大口的嚼了起来。
唐君晟坐在了他做习惯的位置上,接过筷子,“妈妈她正在配些防止蚊虫叮咬的药水。说是不来吃了,想吃的时候她自会到厨房领。”
王扶绥挑眉,望着王逸风,“她?”王扶绥挑了下眉头。王逸风对着王扶绥微微点头。
王扶绥头大了,他有些恼有些不解,“你手上不是有那药吗,给她不就完了?”
“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解决,我为何要帮她收拾烂摊子。而且,最不该跟我这么说话的是你!”
王扶绥气得脖子都青紫了。
唐君晟有些不解的看着正斗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对他们的话懵懵懂懂的,不解其意。不过他饿了确实千真万确能实实在在理解的了的。
……
晚上,被王逸风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唐君晟终于疲倦的回房休息了。回房的路上他原本想要跟母亲道声晚安的,可是却被王瓷锦拒绝了,说是她正在配药的紧要关头。唐君晟有小小的委屈,因为这是王瓷锦第一次这么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胡思乱想的唐君晟以为是因为自己坚持在谷中拜爷爷为师学本事,不得回家的母亲生气不理他了的行为。
花了一天的时间仍旧没有配出解药的王瓷锦始终没有放弃。她小心翼翼的酌量,分顺序。纸上的各种可能她都列出来了,不过关的都被她划去了。神情专注且认真的王瓷锦,眼睛眨也不眨。对那不请自来的王瓷玉丝毫都没有在意。
“我说你啊,我这么大个人在你房间站了这么久了,你什么表示也没有吗?”王瓷玉抱臂倚着书柜。
王瓷锦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的盯着吸管,和一滴滴坠落的液滴。半晌之后,重重吐气的她站直身体,抹掉额头的汗珠,转身,“你来干嘛?”
“啊——”王瓷锦肥嘟嘟的手快速的掩住了王瓷玉的嘴巴。“不许叫,你想吵醒我儿子吗?”唐君晟就在隔壁,王瓷锦不想唐君晟被王瓷玉的尖叫声惊醒。他明天还有很重的训练呢。
“唔唔……”王瓷玉点头,“呼——”王瓷玉就着王瓷锦松开的手快速的呼吸着,神情怪异且不可置信,她压低自己的声音问到,“你怎么这个模样了?”
王瓷玉扯了扯发丝,将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王瓷玉倒了一清二楚。
“呵呵……咯咯……”王瓷玉笑得花枝招展,笑得王瓷锦已经没有看头的猪脑袋的脸上扭曲了。王瓷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展令扬真该在这里。让他看看你如今的模样。看他对你是否还一如既往?!就你现在这模样,哼哼,”王瓷玉继续乐得摇曳不可风姿,“呵呵,我想,没有人会对你现在的这张脸感觉到欣赏。如果被展令扬看到,那场面,想象都觉得兴奋。锦儿,要不你让我拍拍呗,我帮你给展令扬寄过去,让他好好欣赏欣赏,问问他是否还要不要你,如何?”
瞪着幸灾乐祸的王瓷玉,王瓷锦的牙齿,上齿对下齿,磨得声音尖锐极了,“说吧,你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干嘛?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瓷玉挑眉斜起的眉眼妖娆妩媚:“我这不是想起了好多天没有见到我亲爱的妹妹了嘛,这不,来和你培养培养感情。原本今晚还想和你同床共枕的,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王瓷玉的眼神‘左摇右摆’的,“我想你今晚应该也没时间睡了,那我还是不打扰的好。”
王瓷锦的眼神瞬间幽深,她摆弄着刚刚配好的瓷瓶,半敛的眸中揉着令人看不清的眸色,“那块玉石你不用介意。它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的,我保证!”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各自方式的守护
王瓷玉的神情完全冷了下来,哪有先前姐姐的模样,“可是它却令族里各方的势力蠢蠢欲动。”
王瓷锦脱掉手套,红肿肥胖的五指抓着小小的瓷瓶,抿着瓶中的药液,“我本就对族长的位置没有兴趣,况且,你和伯父早就经营了几十年的位置,就我的能力来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和你们对峙上。而且,老祖宗他们不是蠢蛋,也不是只顾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浪荡子’。有他们在,任何可能削弱家族实力的动作都会被他们察觉并惩处。”
王瓷玉一身冷寒的气息重新散发出了暖意:“老祖宗他们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叔叔。”
“嗤——”王瓷锦仰头喝掉了瓶中的液体,她身上的肌肤开始慢慢的转变,红肿渐消,一身如玉的肌肤渐渐透着荧光,“喜欢又如何。如今做族长的是大伯。而且你又是从小就被族人当成继承人培养着长大。且,跟族里的传承和强大比起来,老祖宗他们的喜欢就会是天平那一端最轻的。说起来,我和爸爸得到了老祖宗他们更多的喜欢,何尝不是对我们一种补偿呢?!或者你也可以说说,分析分析看,我身上会有什么你没有的优势。”
王瓷玉赞赏的目光看着王瓷锦由一个丑丑的女人重新变成了秀妍如水的家人,双眸里光芒透亮得厉害,她苦笑,“看来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单单凭父亲坐立不安和寝食难安的焦灼就来质问你。锦儿,堂姐很抱歉!”
王瓷锦摘掉了自己身上多余的累赘:“没事的堂姐。你来质问我那说明你拿我当姐妹看。如果你不来,反而是暗地里戒备着我,那我们的感情反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哼哼,是啊。幸好!”
“堂姐,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我想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被那个位置束缚了。权利易变人心。我想堂姐仍是那个自信、肆意张扬,且还有那一份为关注族人的心,对不对?”
王瓷玉眯着眼睛,凝视里王瓷锦眸中的真挚和心疼,她无语好笑道,“你啊,就跟叔叔一样,一个族长的位置而已,你们有必要这么如避虎狼吗?”
王瓷锦低声叹息:“虽然不过是一个位置。但是玉儿姐,那个位置代表着你能拥有很多,但同时也代表着你会失去很多。”
王瓷玉浑身一震,她神色有些迷惘,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
“堂姐,这次回来你就不会再轻易出去了吧?而且,你和泽哲哥的婚期也该定下了。王家,是时机需要下一代的继承人了。”
“咳咳。”王瓷玉的眸光潋滟转动,“继承人?呵呵,有你家的小君晟和宝宝在,够了。”
“王瓷玉——”王瓷锦的脸色难看,“你想要大伯他生气教训你吗?况且,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们过太复杂,孤单寂寞的生活!”
“你是察觉到因为小君晟的到来,所以族人们很多都在观望下注了,你才急着希望我生下孩子,对吧?”
王瓷锦没有理会王瓷玉那眯起的危险的小媚眼,没好气的说到,“你知道就好。”
“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去g市?我好似得到了消息说你家的那位已经等得寝食难安了啊。”
王瓷锦有些情绪暴躁的坐到了一边的木榻上,揉着抱枕,神情什么的,烦恼极了,“我和君晟的身体现在差不多都痊愈了,只是因为四爷爷收下君晟的缘故,我想,我和君晟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是回不了g市的。你帮我跟令扬说一声吧,让他稍安勿躁,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带着君晟回家。”
“你何不自己亲自跟展令扬说?”
王瓷锦宛若看着傻瓜一样看着王瓷玉:“你觉得可能吗?不提谷中除了那个特定的房间能接受到信号外,就提我身上不仅没有通讯设备,爷爷他们还盯着我们老紧的。我上次惹他们的怒气还没消,我再敢犯,他们不往死里折腾我和令扬,那才见鬼了!”
王瓷玉跃到了桌子上,精致的小脚,在欢乐的晃动着,神情黠慧,“这么看来,在婚事上,我过得可比你轻松多了。”
“哼,你也别得意。如果不是泽哲哥哥恰好是我们族中的人,且他的实力有目共睹,你以为你会这么轻松。”王瓷锦看着王瓷玉的惬意,不甘了,“而且,我觉得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外面的那些男人了?!堂姐,”王瓷锦郑重认真道,“泽哲哥哥他为你付出了太多,是一个令人心疼的人。以后,只对他好吧。那些人,都快些解决了,你有了泽哲哥哥,该足够了。”
王瓷玉食指和拇指捻着衣角,半敛眸中中那波光媚色,“我知道。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心了。行了。”王瓷玉跃下桌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嗯。”王瓷锦无语的看着王瓷玉翻窗离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仿佛看到了王瓷玉身上的落寂。落寂?可能吗?王瓷锦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王瓷锦是脸色开始羞涩了起来。想起了展令扬,她的心中忍不住的是那浓郁的思念。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正在家中等着她?!王瓷锦望着那透过开着的半窗洒在地上的那一层薄纱月色。心飞到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扯着抱枕耳朵的手指突然间停顿了下来,王瓷锦羞涩红润的脸色渐渐褪去,她眸色认真且坚决。她不知道那叫周琦的人是否能解开了展令扬脑中那道记忆的封印。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一段时间,在王逸风的药居中找找那药的解药。如果不行,那她就亲自配好了。她就不信,凭她被迫浸淫了这么多年的医术,真的配不出那解药。不过想起王逸风的手段和在制药上的天赋,王瓷锦也是有些心怵的。
……
晨曦朦朦透着些许亮光。唐君晟就被王扶绥给拎到了不知何处去训练了。睁开了明眸的王瓷锦此时也睡不着了,她匆忙起身,为昨晚的计划付出行动。
“你在做什么?”刚晨练回来的王逸风,头发上还带着晨露,进了药居的他立马就感觉到了异样,看了一会儿的他,原来是那王瓷锦正在打着手电,一瓶瓶的查看着他的柜子上的那些药瓶子。
正在仔细查看药名的王瓷锦,她被王逸风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到了,差点儿把手中的药瓶子打碎,脚尖将快要落地的药瓶踢起,王瓷锦的手快速的接住,神色尴尬的王瓷锦,满身忐忑的她转过身,“呵呵,爷爷,早啊——”
王逸风眉宇紧蹙,一张俊逸的脸布上了寒霜,“你一大早的就在这弄什么呢?”王逸风有注意到王瓷锦的肌肤恢复如初,没有了昨天红肿的丑样,心情微微好了些。
“我,我啊?”王瓷锦脸蛋皱起,屏息到,“我这不是好奇嘛,好奇爷爷你都研究了那些的药物。所以今天早上睡不着了,就起身来这里看看。看看。嗯,就是看看。”
“你不是最不喜欢药物之类的东西吗,认为他们杂乱无章,五花八门的。你可是最讨厌记住药物成分的。”
“以前是我小不懂事。这次不是因为君晟受伤的事嘛,我的思想成熟了,我懂得了懂医术的重要性。爷爷,这次我想认真跟你学医术,行吗?”王瓷锦的这个话是认真的。不为了展令扬的解药,也是为了家人的身体健康。这回她不会再对学中医抵触了。
王逸风挑眉:“逼着你学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开窍了。行吧,让我看看你这次的决心有多大。”
“好哩。呵呵,爷爷,我会让你知道,我这次是认真的。”王瓷锦给自己打气。虽然爷爷教授医术的方式有些变态,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坚持下来的。以前不能坚持,那是因为她的毅力不够!认知不够!
“跟着吧。”王逸风虽然对王瓷锦的话产生了怀疑,觉得王瓷锦说这话背后的缘由不单单是这么简单,但是他也不会去深究,毕竟,孙女想学医的念头已经令他心情大好了,那些什么杂七杂八的理由,他没有兴趣。
“嗯。”王瓷锦有些遗憾的望了一眼那些剩下的十分之九没有看过的药瓶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了王逸风的身后,她知道,来日方长。
……
两个月过去了。
展令扬和王瓷锦的小家添上了越来越多的家具和小物品。若是王瓷锦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吃惊的。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展令扬竟然还会木工的活。
周琦已经喝了两个钟头的茶水了,难耐不住性子的他朝着那正专注着手上的木梳的展令扬吼道,“展令扬,你有完没完啊,都将近两个月了,你也不着急?就雕琢着你手上的那些木头,难不成王瓷锦就回来了啊?我说你,前些天刚弄好了个梳妆镜,现在又在弄梳妆盒,里面都有了十几把木梳和木簪了吧,你还不停手,不腻吗?”
展令扬正专注着给檀香木的梳子的柄上雕琢着衔着梅枝的雨燕:“你不懂!”怎么可能腻呢,自己手上雕刻出来的东西,可是要给锦儿用的啊,不管多少,都是不够的。
“我不懂?”周琦瞪大了双眸,“我是不懂。不懂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从各个渠道弄来的各类珍贵罕见的木材!不懂你现在整天整天的抱着你的工具对着这些木头折腾来折腾去的……”
第一百六十章 想你了
展令扬眼皮子抬也不抬,他专注着手上的一笔一划,“你有时间在这里说我,你还不如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治我那段被封住的记忆。”
周琦瞪着那一堆木头,脸色在展令扬说到这话时,不好看了。毕竟自负于天赋和努力的他没有想到已经竟然会对展令扬的这个封忆症,一点办法也无。本是天之骄子的他,在对展令扬的这件事情上完全束手无策,不自在的他撇过头,猛的饮茶,“你那里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好啦,我知道是我学艺不精。可你说说,我一个配药剂的特级催眠师对这华夏源远流长的中药了解不多,这是很正常的。”
“那你先前还给我信誓旦旦说是能治好我!”展令扬的语气其实认真听时还是能听出里面的黯然。
“呵呵,我夸大了。”周琦感觉到脸火辣辣的,他突然间眸光一闪,“对了令扬。你还记得那家给唐君晟治病的小医馆吗?”
“记得啊。怎么了?”展令扬停下手上的活,抬起的眉眼略微诧异的望着周琦。为周琦突然间提到的这个问题感到疑惑。
“你说,既然那医馆里的人是王家的人,是否里面就有能治你的医师呢?”周琦大胆的猜测到。
展令扬沉思了半晌,他才摇摇头。
“为什么摇头?我说的不对吗。那医馆里可能真的有能治好你的大夫。”周琦的脸棱角分明上添上冷光。
展令扬摩挲着木梳上的那只雕好的雨燕:“就算是有。他们也不敢接我这个病人。”
“呃?”
“如果能用那家医馆里的人,锦儿不会不跟我说的。既然她不说,那就代表着医馆里面的大夫,要么是没人能治我的病,要么是没人敢治我的病。毕竟对我下药的那个人是锦儿的长辈,而且在王家的地位非常的高。你所说的这个可能性,没有用的。”展令扬的神情怔怔的看着十指。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木工的活。如果不是因为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他也就不会心痒的亲手做了只簪子,也就不会知道自己手指的本能竟然是如此的灵巧。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之前曾经有心在雕刻上。展令扬不得不沉思,在那些被封住的记忆里,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令扬,令扬,令扬——”
“呃?”展令扬回神,“怎么了?”
“我刚才在叫你。”周琦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情网中的男人,“既然如此了,你打算怎么办?是否真的不打算找回记忆了。还是打算什么时候回了王瓷锦的本家,找她的长辈们原谅?看看他们是否会解了你脑中的药?”
展令扬半敛明眸使劲的削着手中的紫檀木:“我还不知道。或许等锦儿回来了,我再跟她商量商量看看。”
“你啊?!”周琦深深的叹气,“我看你这辈子真的就载在王瓷锦这个女人身上了!其实我还真没看出她有什么好的。容貌上比不上那滕亚云不说,更加逊色于她那叫王瓷玉的姐姐。性情这个方面冷冷的,一点儿也不温柔。脾气看起来也不太好,是个喜欢把心事闷在心里的。对待感情也不干脆。哼,展令扬,你看你真的是眼光有问题。”
展令扬的锋眉皱起:“周琦!!!她的好我自己知道。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说你从封住了记忆到现在才认识王瓷锦几个月啊,你也能看出她的好来,真是疯……”周琦在展令扬的怒视在,连连摆手,“行了,行了,我不说了。真是的。”周琦起身,理了理衣物,“我今天来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走了,军队上还有些事。”
“不多留几天吗,宝宝他很喜欢你这个叔叔。你也走了,他会很不开心的。”
“不了。”想起同展令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沐阳,周琦的笑容很是温暖柔和,“能在你这里呆上这几天,已经是托了你的福了。宝宝他,告诉宝宝,下次周叔叔有时间了还来看他。我又不像你,有个护着你的父亲不提,还有个罩着你数十年如一日的岳父。行了,我走了。”
“嗯。”
……
展令扬在没有人声的院子里,又削,又画,又刻的。慢慢的阳光倾斜了,透过树叶的暗淡的斑驳的疏影,提醒着展令扬到时间去接他的宝宝放学了。
路上——
“展儿,我去接宝宝。要不你今晚就在家吃饭吧。爸妈已经好几天没跟你一起晚饭了。”黄怡倩在路上‘恰好’遇到了展令扬。
展令扬看着满眼期待的母亲,他的心酸涩酸涩的,可是,“妈,我不是前天晚上才跟你和爸一起吃的晚餐吗?昨晚是跟王叔叔和苏姨,今天我同宝宝说好了,一会儿我就去接他放学回来就一起去超市。今天晚上,我和宝宝打算一起包饺子,今晚吃顿饺子。”
黄怡倩整个人的神情沮丧了下来,强笑到:“这样啊。其实妈妈今晚也可以包饺子的,你和宝宝回家吃好不?”
“妈——”展令扬凝视着黄怡倩,“妈,下次吧。这次我和宝宝都说好了。我们就两个人一起在家吃顿饺子。妈,你回家吧。爸应该差不多就回来了,你也该准备晚饭了。”
“嗯。”黄怡倩专注着展令扬的背影。眸中含泪,“这都什么事啊。这媳妇都还没回来呢,儿子都不着家了,以后锦儿回来了,展儿身边哪还有我站的份啊……”
展令扬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母亲的心理问题。其实他也知道,黄怡倩就是想要他多陪陪她,想要丈夫和儿子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可是对他来说,这个蛮难的。毕竟他现在的生命中不仅有母亲,他还有妻子,还有孩子,还有工作。
跟黄怡倩将道理展令扬试过了,表达心意他也试过了,隔三差五的买东西讨好他也试过了。可是成效都不大。锦儿不在家,两边的长辈他都要顾着,只是黄怡倩这里有些吃味,话有些话里有话难听了些,展令扬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宝宝,爸爸这就陪你去买饺子皮好不好,我们今晚吃饺子。”展令扬一手拎着展沐阳的小书包,一手抱着展沐阳。
展沐阳蹭了蹭展令扬:“好,我们吃饺子。”
“宝宝,今晚要吃多多的饺子,然后长得大大高高的。”
“好。”展沐阳的神情颇有些委屈,“爸爸,妈妈和哥哥什么时候回家啊,宝宝想他们了。很想很想。”
展令扬的步子微微顿了顿就恢复如常:“妈妈和哥哥他们啊,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是多快?”
“很快就是很快。”
“到底很快是多快?”展沐阳较真了。
展令扬墨一般的双眸凝视着前方奇形怪状云朵的天幕:“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个月,或许更久点。宝宝要有耐心知道吗。要相信妈妈和哥哥他们会很快就回来的。因为他们是那么的喜欢宝宝,他们不会舍得离开宝宝太久的。懂吗?”
“嗯。”展沐阳的神色有些恹恹的。
“宝宝不是要今晚陪爸爸包饺子吗,我们要快些咯。”
“嗯,呵呵……”
锦儿,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宝宝很想你,很想你了。我也很想你。
……
碧绿的草毯子上,王瓷锦正一手握着一个瓷瓶子,一手温柔摩挲着一条巨大墨蚺巨蛇的脑袋,语气温柔,神情讨好,“小墨墨,小墨墨,乖啦,我就要你的一点点毒液,真的就一点点,嗯,呵呵,一瓶,要不半瓶如何……先前我跟你要的那些毒液这不是用完了吗,好啦,再给一点点啦……”
王逸风咋舌的瞪着那半跪在草地上正和墨蚺巨蛇死皮赖脸‘打商量’的王瓷锦。他一脸的黑线,很想吼王瓷锦,但是磨磨牙却是最终什么都没说。毕竟先前是他说的,他不管王瓷锦从哪弄来的毒,反正只要是有毒的就行了。原本他以为王瓷锦会进药院子或是进山找些毒草毒蚁之类有毒的东西。可谁知王瓷锦竟然会贪图方便,去磨巨蛇墨然讨要它的毒液。真真是丢尽了他的脸面。
“爷爷,爷爷,爷爷,讨到了,讨到了……我们有毒了……”王瓷锦满身兴奋的细胞咋呼咋呼的跳跃着。她飞快的跑进了药居中,献宝般将那半瓶子的毒液递到王逸风跟前,“爷爷,这下我们可以继续配药了吧?”
王逸风看着兴奋得满脸通红的王瓷锦,他手上的医书真的想狠狠的敲在王瓷锦的脑门上。
王瓷锦感受着王逸风诡异的视线,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她缩了缩肩膀,奇怪到,“爷爷,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你看,你要的毒我给你找来了,你教我配下一份药吧。”
王瓷锦这一段时间可是翻遍了药居中所有的成品药,里面没有展令扬的解药。所以她又翻遍了王逸风准许她翻的医书,医书里面也没有记载。所以她只能从王逸风的嘴里套一些类似的解药。所以可以说这一段时间她非常的忙,忙着跟王逸风斗智斗勇,忙着配药,陪解药,忙着跟墨蚺讨价还价,忙着揣着明白装糊涂。随着时间的越走越快,王瓷锦她的心情也越来越着急。
而王逸风呢!他不是感觉不到王瓷锦的心思。可是他就是不给个明确的答复。而是在使劲的折腾着王瓷锦。以前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就是希望王瓷锦能继承他的医术。可是王瓷锦呢,根本不上心。如今为了展令扬的那一副药,王瓷锦可是拼着命的跟他学。学得越多越好。两厢的结果令王逸风可谓是极为的恼火。所以说王瓷锦此番学得越用心,王逸风的手段就越发的厉害!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冰冻三尺的怨恨
“嗯,看仔细了。每一回的配药我都不会重复讲解,你能记下多少就记下多少。”王逸风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面无表情了。
“是。我知道了。”王瓷锦整个人的懒散淡然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全神贯注的‘王瓷锦’,认真、细心、专注、执着。
王逸风一看王瓷锦的这副模样心头火又涌起了了。无奈强制之下的他闭上了眼睛,压下了眼底的情绪。当眼睛睁开时,他的眼里,心底,脑中,只剩下了药。
王瓷锦专注的凝视着王逸风的动作,手势,药粉的顺序,时间……
……
“行了,父亲,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叔叔他没有兴趣回族里跟你抢权利地位。锦儿她也不会跟我抢的。他们的心根本就对这些利益权势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他们都既然认为了我们所在意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完全是束缚自己的避之不及的事物,你干嘛还是老抓着不放呢!”王瓷玉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被王书言给堵了个正着,她语气有些焦躁,“我说你都提防了叔叔数十年了,你看他跟你抢了吗?!他都已经避到了族外,已经好十几年除了必要的祭祀,就不曾回来过。你到底还要怎么样?父亲,他是你的亲弟弟,不是哪来冒出来的路人。你就算是提防着他,也不该诋毁他。”
“王瓷玉——”王书言眉头紧蹙,整张脸冷冰冰的,“这是你跟你父亲说话的态度吗?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以前都经受过什么。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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