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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良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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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令扬的叹息声更重了,将王瓷锦的脸压进自己的胸膛,吻,落在她的耳边,脖子,“锦儿,不哭。你只是让他们也体会一下他们施加在君晟身上的罢了。这是他们该受的,不哭,我们不哭了好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司马宇辰的控诉
“呜呜……哇哇……”王瓷锦抓着展令扬嚎啕大哭,哭得伤心,哀拗。宛若要把心中的所有压抑、不安、忐忑、害怕、恐惧、内疚等都化作哭声,顺着泪水通通流走。
展令扬无奈的站直了身体,伸手将王瓷锦抱进怀中安抚,满眼心疼,好笑又好气,“看你哭的,比我们家的宝宝都厉害了。”
王瓷锦狠狠踮起脚尖就咬在展令扬的肩头,展令扬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只是抱着王瓷锦的双臂更紧了。
王瓷锦的牙齿咬透展令扬的衬衫一直等到嘴里满是腥味她才松开。
“好了,解气了,还委屈吗?”展令扬抬高手拿下毛巾,浸了冷水,擦拭着王瓷锦脸上的狼藉。
王瓷锦好生不自在,她的眼神飘忽,满心的不好意思。乖乖站着不动,任展令扬手上的毛巾冰冰凉凉的擦拭在她的脸上,下巴和脖子。
展令扬给王瓷锦擦拭好刚想去洗一下毛巾,可是王瓷锦双臂圈住了展令扬的脖子,头低垂着,就是不放他离开。展令扬手中的毛巾扔到了脸盆里,嗓音低哑,“呵呵……”唇抓住了王瓷锦的唇瓣,吻轻柔而灼热。
半晌之后,当王瓷锦和展令扬的双唇分开,两人均气息不稳。展令扬环抱着王瓷锦的双臂和身体勒得她有些生疼。王瓷锦则是一脸通红的埋在展令扬的胸膛,身体感受着对方的热度。
展令扬咬牙竭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和热潮,嗓音清了清带着沙哑和热度,“锦儿,用我陪你去见那司马宇辰吗?”
王瓷锦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冷静下来,想起那个人的话她的身体随着心凉了下来,“嗯。我们就一起去见见他吧。”
花了一些时间整理好自己的王瓷锦任着展令扬将她牵出唐君晟的病房。房门口处,王瓷锦回身,脸上带着淡然和煦的笑容,只是那双眸平静若无物的湖面,对着房门出站着的两位玄字辈的说到,“看好少爷,若他出了半点差错,你们就都进惩戒殿的最底层吧。”
玄五和玄六眼中滑过惶恐:“是。”
展令扬牵着王瓷锦的手,神情宠溺的看着王瓷锦的一举一动。
王瓷锦吩咐完后回身,在看向展令扬时,她的心底跳动着揣测不安。一直等到触及那蕴含着宠溺和纵容的深眸时,王瓷锦眸中的冷意才散去,蕴起了和煦和温情。
……
司马宇辰如只被困住的野兽,他急躁,暴怒,怨气十足的在诊室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整个人暴躁不安,气息絮乱。这几天,他司马家涉及的产业都发生股市动荡,各种隐患的问题纷纷曝出。他继承人的身份被家中的长辈被剔除,他的未婚妻,那个他爱得深沉,爱得疲惫的人儿染上了毒瘾,如今日日离不开那药物。他虽然钱财不少,可是如今的处境也给林靑蔷提供不了不长时间的药剂。
而造成他今天这样进退维谷的人就是那他曾经心怜过的那叫王瓷锦的女人。他曾为林靑蔷对她做下的事心怀愧疚,为她的善良和心胸,欣赏不已。可如今!他满心对那王瓷锦只有怨恨。
当王瓷锦和展令扬携手走到门口时,他们就是看到了一身颓废和满身气息杂乱,暴躁不安的司马宇辰。不再是那气度儒雅贵气的司马宇辰。
司马宇辰察觉着房间中多出了陌生的气息,整个人如那正警惕猎食的深林猛兽,逼人的气息直逼刚打算进房的王瓷锦和展令扬。司马宇辰的目光在触及王瓷锦和展令扬的脸和那双牵在一起的手时,眸中的寒光闪烁。如果不是他们,他和林靑蔷也不至于。也不至于什么?!司马宇辰心头苦涩极了。呵护多年他连她的一根的指头都不曾舍得碰,可她却那样的糟蹋她自己。生生在他的脸上涂上了难堪和耻辱!
王瓷锦对司马宇辰那吃人的视线无知无感,她感受着自己的手被展令扬握在掌心的感觉,悠然的往里边踱步而入。
展令扬将王瓷锦牵到离门口不远处的本是医生坐诊的位置坐下。他抱着王瓷锦坐在他的大腿上,任王瓷锦把玩着他的手指。
司马宇辰咬牙的声音刺耳尖锐,他眼睛如血族的血腥气十足,努力平息着想要杀人的戾气,他闭上的眼再睁开时,冷静的眸中掩盖着锐利,“王瓷锦王小姐,今天我来这是想要你给我一个交代的!我司马家同你们王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几天你给我们司马家的产业造成的损失你们打算如何偿还。你已经害得蔷儿**周岩,如今又令她沾染上了精神致幻的毒品,让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是魔鬼吗?!魔鬼也没有你残忍,你比直接杀了她还可恶……”
“呵呵……”王瓷锦低低的笑了,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她不屑的目光直直对视着司马宇辰:“我从前还以为你是个难得的明白的人。如今看来不过如此!你这番黑白颠倒的本事还是入你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如出一辙!”
司马宇辰眯起的眼睛目光如匕首狠狠的剜在王瓷锦的脸上。
王瓷锦摩挲着展令扬的指甲:“林靑蔷为了对付我,用身体交易获得周岩的势力资助,要灭了我王家,毁了我,毁了我的孩子,你如今竟然是非不分说我害得她**?!呵呵,司马宇辰,你的心,你的脑子还能更瞎吗?!你的宝贝未婚妻命人在我几岁的儿子身上注射了精神药剂,他过小的身体承受不住那剂量,几番在手术台的生死线上挣扎。如今仍旧昏迷不醒!我不过是将她注射在我儿子身体里毒品,也给她用上了,怎么,我是魔鬼,那你的未婚妻是什么?!司马宇辰,你敢说吗?”
司马宇辰眉头紧蹙,他只知道林靑蔷参与了绑架唐君晟的计划,并不知道里面的详情。那从小就被他呵护这长大的林靑蔷,真的对那孩子做了那样的事情?他想否认,可是他也知道王瓷锦不屑于欺骗他!
“那我司马家呢?如果蔷儿真的对你的孩子做了……那等事情,我司马家可没有伤害了你儿子,伤害你王家!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令我王家损失惨重,你如何解释?”
望着眸色有些清明的司马宇辰,王瓷锦眸中的冷意少了几许,“你们司马家助长了林靑蔷的气焰,助长了她想要杀我毁我王家的信念,你们司马家可是她背后的后盾。没有你们司马家对林靑蔷行为点起了绿灯,令她的所作所为畅通无阻,又怎会有我生死不明躺在床上的儿子,又怎会有我王家,展家的嫡系力量削弱,分散和背叛。司马宇辰,你要我的解释,那你又打算给我什么解释?!”
司马宇辰顿时哑口无言,这几天被家人责备,控诉,被林靑蔷的惨剧折腾的脑袋开始冷却。他想要反驳,想要公道,可如今双方都损失惨重,唐君晟更是生死未卜,他没有了强硬的资本。
展令扬吃酸了,他知道王瓷锦本就不用这么解释,可她却这么做了,说明司马宇辰这个人是她王瓷锦认可的。至少王瓷锦欣赏司马宇辰这个男人。展令扬捏住王瓷锦的手心,王瓷锦困惑的抬头,当看到展令扬眸底的嫉妒时,她激动的心情逐渐的平息,整个人如水般平静了下来。脸亲昵的在展令扬的胸膛磨蹭。
司马宇辰颓废的抱着头坐在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什么话也不说,气息悲怆,他事先因为查不出太多关于王家的实情,所以也只能模模糊糊的从林靑蔷的只言片语和手下的人查出的一些简单的事情推测出的可能发生过的故事。就这样打上门,不过是贼喊捉贼!难堪和痛苦席卷了他!
王瓷锦和展令扬他们俩也不出声。王瓷锦更是因为这几天极度的疲惫和心累在展令扬的怀中朦朦胧胧的打起了盹。展令扬心疼的最大范围的令王瓷锦睡得舒服,并令他的身体接触王瓷锦的身体,给她尽可能保持温度。
一个钟之后。对展令扬来说不过是一瞬间温情的凝视,对王瓷锦来说是一场未做完的朦胧的梦,对司马宇辰来说却是一个世纪心灵的折磨。
司马宇辰抬起头,杂乱的发和痛苦的表情,悲怆的深眸,沙哑的嗓子,“放过我司马家吧,司马家欠你们的,我来还。”
展令扬紧了紧睁开半困半醒双眸的王瓷锦,低声道,“锦儿,你说呢?”
王瓷锦侧头,望着司马宇辰许久,拧紧的秀眉下眸色闪过的情绪令人看不清。她的声音带着刚刚醒来的倦意:“玄一。”
房门处的玄一一张银质的面具闪着质冷的光。俯身听候着王瓷锦的吩咐。
王瓷锦:“司马家的所有打击行动就到今天为止。”
“是。”玄一站直身体退出。
所有的人都听明白王瓷锦话中的意思,放过司马家可以,但是对司马家的一切手段必须要等到今晚零点为止。
司马宇辰唇瓣既青又白,他嚅动的唇瓣,低下的眼睑,没有再出声。
王瓷锦突然抬起的手,她静静的望着,细细的凝视着上面的纹路,“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在最快的时间公布你和林靑蔷婚约的终结,终此一生绝对不会同林靑蔷结婚。”
“你?”司马宇辰猛的抬起头,因诧异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布满了困惑和不解。
王瓷锦的眸色闪过玉质的冷芒:“怎么,难不曾你还打算娶了林靑蔷不成?”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报还一报
还打算娶蔷儿吗?司马宇辰这个时候也迷惘了。从很小的时候他就认定了林靑蔷是他的新娘。执着着这个信念他一直身心都守着林靑蔷至今。可如今?当听到王瓷锦对他说出的这个要求时,他不知道是该不舍还是松一口气。可是心真的很疼,如被徒手撕裂的疼。
“我知道了,我会同世人宣告我与林靑蔷的婚约作罢。”司马宇辰整个人黯淡无光,他无力的说到,“我真的不打算再让我偿还什么了吗?”
“不用了,完成这个要求就可以了。”
“好,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请便!”
司马宇辰颔首示意就离开了。
玄一为王瓷锦和展令扬他们关上门。
“锦儿,你可以不用提出刚才那个要求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即使司马宇辰不再是司马家的继承人,就他大少爷的身份,司马家也绝对不会再同意司马宇辰和林靑蔷的婚约。不觉得提出这个可有可无的要求,多余了吗?”展令扬揉了揉王瓷锦微微翘起的乱发。怀中软软的感觉令他身心惬意极了。
王瓷锦脸上虽然倦意十足但是她的双眸已逐渐清明,她的表情悲喜不明,“我不认为多余。当林靑蔷知道她和司马宇辰的婚约不再,是因为我的关系和因为司马宇辰自己的关系,或是因为司马家族的关系,这意义是不一样的。林靑蔷她因为嫉妒幸福毁了我一段的婚姻,那么我偿还她,同样坏了她的一段姻缘,刚好因果循环。我已经不愿意再花费太多的力气去报复林靑蔷。况且,你不觉得我作为林靑蔷压到蚂蚱最后的一根芦苇的效果比较好吗?”
“你啊,就是懒。”展令扬带着无奈的宠溺叹息到。他没有在意王瓷锦的残忍,没有在不认同王瓷锦的做法,只是淡淡的说到,她懒散的报复性子。
王瓷锦低头浅笑起一抹温柔:“是啊,我就是这么懒,但是绝对不容许你再退货。”
“不退,不退。”
浅浅的淡淡的温馨驱散了缭绕在他们之间数个日日夜夜的悲伤、不安等负面情绪。
“笃笃笃。”门被激情敲响,“小姐,小少爷醒来了。”
王瓷锦倏地从展令扬的怀中爬起,差点儿摔倒。展令扬赶紧的往回拉她,护着快掉跌掉在地的王瓷锦。
王瓷锦激动得唇瓣颤动,她有些语不成句,“令扬,你听,宝贝他醒了对不对,我没有听错是不是?”
“对对,你没有听错。门外的人确实在说小君晟醒了。”
“我要见他立刻要见他……”王瓷锦匆忙的从展令扬的大腿上跃下,兴奋的她差点儿连路都不会走了,连跑带跃的王瓷锦看得展令扬好笑又无奈。
展令扬起身紧随:“好,我们立即就去。”
门被王瓷锦粗鲁的拉开,人险些撞向玄一。玄一有些措手不及的退让。一个错身间,王瓷锦已经跑远。展令扬看了一眼低眉的玄一,人便往前方紧随而去。
王瓷锦刚跑到病房门口,她的步子就踌躇了下来,人开始有些忐忑,神情变得小心翼翼,手放上了房门门板上,手上的力却没敢使。
展令扬深眸心疼的站在王瓷锦身后,厚实的掌心握在了王瓷锦的肩头。王瓷锦转过头,眼底带着些许激动,些许不安,些许的不知所措,“令扬,我?”
展令扬的掌心微微使了力道,眼神直直专注而温柔凝视着王瓷锦,“锦儿,君晟还在等你,他是你的宝贝儿子啊。”
王瓷锦一愣,对啊,他是我的儿子啊。手上用力一推,门开了。王瓷锦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被逐渐敞开的房门。视线随着那雪白的被单往上,一双欣喜,委屈,含着泪,带着渴慕的目光望着王瓷锦,眼神巴巴到,“妈妈……”语气带着哽咽,却始终没有放任自己哭泣。
王瓷锦此时什么内疚什么担忧和害怕都不存在,眼中只要病床上那小小的人儿,身子飞快的往床上扑出,手心飞快的擦干净眼睛周围的痕迹,眼睛晶亮的弯起,笑意连连,“宝贝,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身体还舒服吗?”
唐君晟因为身体折腾得苍白的小脸,带上了坚强,语气不失稚气道,“妈妈,不要叫君晟宝贝,君晟长大了,会被别人笑话的。而且啊,君晟没事啊,身体好极了。”
“嗯,妈妈知道。君晟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要记得告诉妈妈知道吗?”王瓷锦的心丝丝的缠绕着疼痛,手轻轻触及唐君晟的小脸,“宝,君晟瘦了,妈妈一定要好好给你补补才行,一定要把我们的小君晟养得白白胖胖的。”
唐君晟的小脸纠结的拧成了一团:“妈妈,我不要长得像雪球,太胖太圆了不好看。”
王瓷锦神情一怔,脑中滑过近段时间来胖的跟球似的雪球,在想象唐君晟可能长得跟雪球似的体型,人噗嗤笑开了,“好,君晟不要长得像雪球,但是君晟以后也不能再把自己的食物都塞给雪球吃了,君晟你太瘦了,而且雪球太胖了。”
“好。”唐君晟的小脸上带上了倦意。王瓷锦刚想开口让唐君晟睡一下,但是唐君晟的眼睛突然亮起了欣喜,“爸爸,你怎么来了?”
王瓷锦捧着唐君晟小脸的手收了起来,撇过头,正好看到展令扬身后的唐可晟。
“展叔叔好。”
“君晟,你还好吗,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想要的,记得告诉展叔叔一声,展叔叔都给你备好,如何?”
“谢谢展叔叔。”唐君晟笑道,他眼神转向了展令扬身后的唐可晟,“爸爸?”唐君晟疑惑唐可晟今天的沉默。心里揣测不安,怕唐可晟不喜他和展令扬亲近。
王瓷锦眉间拧了一下,她神色复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低头看着唐君晟对唐可晟的濡慕,她心下略有些不安。眸底带着歉意凝视着展令扬。
展令扬微微摇头,对王瓷锦示意自己的不在意。是啊,唐可晟毕竟是唐君晟的亲生父亲,而他展令扬并没有和唐君晟相处多久,也没有真正培养起太深厚的情谊,唐君晟将唐可晟看得比他重本来就理所应当。他已经拥有了自己和王瓷锦的孩子展沐阳,还拥有了王瓷锦。他该做的是感恩而不是介意。
唐可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唐君晟,因为他儿子这几天甚至可能往后一辈子都会遭受那药物的后遗症,他悔,他痛,他也恨。因为这是他招惹来的。不管现在他和林靑蔷如何,但事实是因为他的过失才伤了他曾经的妻子,是的,是曾经。也伤害了他唯一的儿子。
“爸爸?”唐君晟的嗓音里表露了自己的不安和忐忑。
王瓷锦心头一痛,背着唐君晟的脸上浮起了冷冽,声音却带着与表情不符的温和,“可晟,可晟你怎么了,怎么发呆了,可是这几天没怎么休息,累着了?”
王瓷锦的话和表情如大山砸在了唐可晟身上,他眼神更沉了,没有再触及那令他不曾安稳过的容颜,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可亲极了,“君晟,抱歉,刚才爸爸晃神了,还以为看错了。你能醒来爸爸真的太高兴了。”
是啊,是不曾安稳过。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他的夜间就不曾安稳的睡过一夜好觉。
唐君晟脸上浮现了令王瓷锦和展令扬都诧异的羞涩和扭捏,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情。王瓷锦半垂着眼睑,遮去眼中对唐君晟的歉意。如果当初她也如那些人一样,断掉对唐可晟的感情,安分的守着唐家少夫人的位置,处理着唐可晟那些时不时出现的女人,她的君晟就还生长在父母俱全的家庭里,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会好些。可是她,到底是做不到那样的委屈自己。所以只能委屈了她的君晟。
唐可晟靠近床边,王瓷锦起身让开了位置,唐可晟坐在床头,眼神柔和,君子如玉的温和气质说的就是唐可晟这类的人吧。他揉着唐君晟柔软的墨发,“爸爸等君晟好了我们一起去冲浪,一起去爬山,一起去攀岩好不好?”
“嗯,好。”唐君晟眼睛亮极了。因为能和父亲一起去玩的只能是得到奖励的时候,如今只要身体能好起来就可以了,这怎能不令他开心呢!“妈妈,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王瓷锦突然间沉默了,她眼角的视线看到了展令扬的离开,转过去的视线触及的是他宽容和平静。
“妈妈?”唐君晟眼里的光芒渐渐的暗淡。是啊,他怎么忘了呢,他的妈妈和爸爸已经好久都不曾面对面的说过话,也不曾站在能看到彼此的土地上。如今他们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病房,也是因为他的病情吧。虽然他不知道他的病情是怎么样,但是能令他浑身无力,倦意连连,父母难得同时出现的场面,想来他的身体不会太好。
王瓷锦心疼那双黯然的星眸,嘴里的话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好。”王瓷锦微微一怔,在看到唐君晟脸上耀眼如菊花瓣上的阳光是,也不后悔了,“等君晟你的身体健健康康的好起来了,爸爸和妈妈一起带你去冲浪,爬山,攀岩去。君晟想去什么地方,爸妈都陪你一起去。”她是母亲,满足自己孩子愿望的母亲。王瓷锦的心底泛起了柔和的暖意。
第一百五十章 日霜雨露中的跪影
说了不多时的话后,唐君晟就在不知觉间睡着了。王瓷锦和唐可晟离开。
走廊处——
唐可晟的谦谦君子风度令路过忙碌的护士和医生不禁红了脸颊。王瓷锦微微一愣,这样的场景很熟悉,熟悉到令她忆起当年的一幕。她也是这么一见倾心的吧。可如今,唐可晟是给她带来过伤痛,可是她也让他这么多年一直活在不如意中,谁是谁非,谁的过错,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是同一个孩子的父母亲。
王瓷锦望着唐可晟的背影:“可晟。”
“呃?”唐可晟转身,他们打算往主治医生那里去,问问唐君晟如今的身体状况。
王瓷锦的眸中带着云淡风轻后的淡然和解脱:“我们打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如果你觉得我的性子还不错,可以交个朋友的话,我们就交个朋友吧。”
唐可晟低头看着王瓷锦对他伸过来的手,朋友吗?是啊,‘朋友’已然不易。唐可晟伸手握上,“好,朋友。以后我唐可晟就是你王瓷锦的朋友了,请多多指教。”谁知道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心还会滴血。原本的妻子变成了朋友,这是对他人生,对他曾经所作所为的讽刺。
“请多多指教。”王瓷锦脸上散去了淡漠和冰冷,嘴角勾勒起了弧度。
当王瓷锦和唐可晟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时,他们皆一愣,因为在办公室里看到了展令扬。
王瓷锦一愣过后眉宇间溢满了幸福和温柔的甜蜜:“令扬,你也在这啊?”任何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多一个人疼爱就多一个人。
唐可晟儒雅笑意的眸底闪烁着复杂,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展令扬其实也是唐君晟身份上的另一个父亲。他在这里不管是出自什么出发点,他都该领情。
“嗯,我问问看医生,君晟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能不能远行。”展令扬理了理王瓷锦有些凌乱的发丝后便将她揽在怀中。他朝唐可晟点了一下头。
唐可晟同样颔首回应。他恍惚的转过头望着那头发花白的医生。
王瓷锦微微靠着展令扬,她平静着心头的紧张,看着那双历经岁月洗礼的睿智的双眸,“说吧,我听着。”
唐君晟的主治大夫也不啰里啰嗦:“小姐,小少爷最好明天就走。如今我医术有限,只能回去求族中长辈们施以援手。”
唐可晟拧眉:“不一定要回锦儿你的族里,想来国内总还有其他好的医生,要求他们来给君晟看看如何?”
王瓷锦的脸色难看至极,她摇头,“没用的,如果这间医馆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国内的其他人也不会解决得比现在好。”
唐可晟反驳:“这不过是间小医馆,国内还有众多妙手回春的大师,中医不行不是还有西医吗?”
唐君晟的主治医生没有说话,他只是在王瓷锦跟前微微低着头。
王瓷锦的脸色青了又白,她眸色如寒潭冷了下来,一字一句说到,“我家族里出来的医生的医术我自是了解。那些人不适合医治我的宝贝。而且我要的是完全健健康康,身体没有任何隐患的唐君晟。西医,它做不到。”看到唐可晟还想继续说什么,王瓷锦的话快速得令他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带宝贝回家,你们就在这边等消息好了。”
展令扬:“真的不用我一起去吗?”
唐可晟:“为什么我要在这边等消息,我也要去。”
王瓷锦对着两个同时开口的两人紧蹙了一下眉头就松开了,她反握住展令扬的手指,眼神清明对着展令扬说到,“你先在家里等我们回来,这次我回去肯定是要同爷爷他们磨好久。等宝贝没事了,我们一家再找个好时间回族里同他们‘玩玩’。而且,你在家里也让周琦给你看看,如果他真的不行也没事,想来爷爷如今不得不承认我们了,他也不会太为难我们。事情总能解决的。”
展令扬知道王瓷锦说的是他脑中那段被封存的记忆,心如泡在热汤里,带着沸腾的热度,“好,我都听你的。”听到王瓷锦说他们一家人会回王瓷锦家族的本家,他就知道自己在王瓷锦心中的分量,那么其他的事情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王瓷锦口中所说的族里唐可晟并不知情,只隐约感觉那应当是一个大家族,可是以前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却不曾听到过,也不曾去过。望着王瓷锦和展令扬那双交握的手,他半敛明眸。明明知道那是无望的事情,他依旧不死心。
“可晟,抱歉。”王瓷锦歉意说到。
“嗯。”不过是从地狱爬起又落下再爬一遭罢了。
……
王家本家王瓷锦的寝室里,唐君晟安静的睡着,王泽哲正坐在一边的藤椅上,抱着一本线装书。他会时不时的抬起眼睛望着床上的唐君晟。唐君晟这两天一直都在忍着精神的折磨,疼痛磨着他一直睡不安稳。小脸被折磨得骨头都凸了出来。翻转过身子,他望着窗外的绿荫在暴雨的击打下——狼狈。思绪翻飞,也不知道那进了谷中圣地的两人如今怎么样了?
阁楼上,王瓷玉眉宇紧蹙,脸上的线条紧绷,她抱臂的依靠着柱子,俯视阁楼下那已经跪了一天一夜的王瓷锦。雨水在王瓷锦身上溅起水花,水花一次次的飞溅,再一次次的入了衣衫,入了身体,入了土。满头的乌发更是在暴雨的‘怜爱’下,杂乱无章。更是成了水柱们的滑梯,一**的从头顶顺着滑梯,滑落。
昨天是烈日,今天是暴雨,再加上昨晚上的秋霜、夜风和晨露,王瓷玉已经对王瓷锦身体的坚持能力提了心。不过她也知道,此时她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而且王瓷锦最好能坚持到长辈们的气都差不多消散,心软,心疚才可。不然若是王瓷锦坚持的时间过短,那么她肯定会惹怒长辈们,因为那样虚弱的身体,会让他们爆发更严重的怒火。
“呼呼——”王瓷玉仰天望着天上天外低压的黑云层。眸中的忧色渐浓,不过她语气带着些无语,“算了,反正只要有爷爷在,王瓷锦就算想到阎王殿做客,爷爷也绝对不会让的。身体遭些罪,再喝些乱七八糟的药汤,王瓷锦的身体想要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那小娃娃?”王瓷玉心中的叹息声起。
王瓷锦的爷爷正在药居中捣药,神情专注,每一个动作都配合着他自己的呼吸和天地的韵律,宛若不曾知道药居外边还有一个正在暴雨中跪着的人。
水在土上砸出了一个个小洞,如正在弹奏的琴键,一**的,小洞一层盖一层。王瓷锦已经快要看不清自己着地的膝盖前的一方寸土。浑身僵硬冰冷,抿得紧紧的双唇,透着倔强。半敛的眸底只剩下了一抹倔强的坚持。在烈日在她早已精神恍惚,在雨中她早已被砸得冰冷无知觉。在现在她脑子只剩下唐君晟笑得眉宇飞扬的小脸。
王瓷锦和展令扬的小家里,展令扬正陪着展沐阳和圆圆的雪球在给各种线条的图案和人物上色彩。突然间他心头慌慌的,微微的酸,刺刺的疼。担忧的目光,直透着摇曳的窗帘,望着那天地相接的雨雾。他担忧王瓷锦和唐君晟。他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只是心极为的难受,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得满心祈求王瓷锦和唐君晟如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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