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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良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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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扬扔出我的庄园放话给他们,可任他人玩赏!呃?”

    王瓷玉暴风雨欲来的表情在告诉王瓷锦,她不是在说笑,她既然放话了就会做到!

    王瓷锦垂头,双手支撑着栏杆,脚尖领空晃悠着,“我们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和令扬立了个誓言而已。”

    “什么样的誓言?”王瓷玉咄咄逼人。

    王瓷锦长长的睫毛煽动,她的脸色较之刚来到这里时更透明了,“一个血誓。”

    王瓷玉踉跄的后退,她脸上大惊失色,眸色复杂的看着王瓷锦,半晌之后,“你全部告诉他了?”

    “嗯。”王瓷锦点头。她忍不住抬头看向王瓷玉。眸中的愧色眨眼间隐没。

    “我真该在同展令扬第一次见面时就杀了他!”王瓷玉脸色泛白,“锦儿,原本老祖宗们只是令展令扬失忆,如今你这番作为会令老祖宗们无人容他的。”

    “我知道。”王瓷锦眸中浅浅的笑开了,“可是我与他以后都生死同命了,老祖宗他们也做不得什么的。”

    “哼!”王瓷玉嗤笑,她的脸色恢复了,不屑道,“锦儿你太天真了。展令扬现在虽然跟你生死同命,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一种刑罚是生不如死!而如今我们家的人没人会让他死的。可是其他的,我们可不会悠着来。”

    说罢,王瓷玉转身上马。

    “姐,你不会伤害他的对不对?”

    王瓷玉拽着绳子的手细细的青筋浮现。她的语调没有任何情绪:“锦儿,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的命系在别人身上。你这是在挑战我们王家所有的人!驾……”

    夜幕降临,晚风凉入骨。王瓷锦的黑眸融入夜色中,只余下灼灼的光芒。她轻声呢喃:“我只是想赌一次。用我的命赌一次。”因为不敢将王家人的性命全系在展令扬身上,所以她利用了血誓,既绑住了展令扬也绑住了自己。若展令扬真的敢背叛,那么她会用她同展令扬的生命消弭这个祸端!

    ……

    “哼哼……”王瓷玉的长鞭抬高展令扬的下巴,她妖娆妩媚的表情上频频称奇,“脸蛋还说的过去,也没有能令人一下子侧目的程度;身材勉强,能顶得住我手下人的两三个钟;性格,不好说!表情,差劲!眼神还能说蛮有趣的。至于肤色,不堪入目……”

    自打王瓷玉这个女人一脚踹门进来,展令扬的表情一忍再忍,虽然他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女人如此的……但他想,缘由应该是同他先前和王瓷锦的那个誓言相关。他原本就没将王瓷锦的话理清楚,这个女人就满眼戾气的打上门。虽然这里是王瓷玉的房间,他是暂时居住在这的,可是她今天的做法也太过分了!如果不是看在王瓷锦的份上,即使他腿不好,但是他的嘴还没哑!

    王瓷玉打量货物一般的眼神上上下下将展令扬扫视了数个来回,嘴巴更是闲不住的评头论足,“我说你这个资质就连我的下属都看不上眼,到底是怎么将我家的锦儿给迷惑住了……”

    展令扬无法再忍耐:“王瓷玉小姐请自重!”

    “自重?”王瓷玉嗤笑不屑道,“放心,你连我裙下之臣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我还不至于瞎了眼看上你!”

    “王瓷玉——”展令扬真火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令人忍无可忍!

    “哼!”王瓷玉将鞭子收回并在被子上擦拭,仿佛要把鞭子拿出接触到展令扬下巴的位置擦干净,“我虽然不知道为何锦儿会如此护着你,同你立下生死同命的誓言,可是别忘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连死都不能!好自为之!”

    王瓷玉胡言乱语了一通,发泄了心头的些许闷气之后,才‘大人大量’的放过了展令扬。

    展令扬知道,今天的这场屈辱是因为他对王瓷锦强求的果。而这果仅是其中的一小颗。往后,他将会承受的更多。问他后不后悔?当心头那双眸子浮现,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

    虽然今天他只是听故事一般听王瓷锦讲完,可是王瓷锦的眸中的神色却令他感同身受,他无法不去在意!

    ……

    在王瓷玉抽空下折腾了几天之后,她终于答应同王瓷锦和展令扬回国。

    临上飞机前,王瓷锦看到王瓷玉嘴角狡黠般的笑意,她森寒。她知道,王瓷玉肯定做了什么。她想问,不过因为这几天展令扬在王瓷玉的手下过得并不怎么舒心,她也不敢缴老虎胡须,省得王瓷玉将被逼回国的怒火烧到了她和展令扬身上。

    蓝空上的展令扬和王瓷锦,他们两厢无言。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个心里失去了章程。

    闭着眼睛的王瓷玉这个时候懒得面对王瓷锦和展令扬这两个人。这段时间她也将他们折腾得够劲。她也没少将王瓷锦往俱乐部之类的地方拉!可是这女人简直不开窍,整个脑子的思想就是古老的封建思想。忠贞什么的守得严严实实的。这有必要吗?她忠于她的感情这没错,但这也不用搭上自己啊……

    等到他们一下飞机,王瓷锦就知道先前临上飞机前,王瓷玉那嘴边的笑容代表着什么了。场地上那或坐或站着的这些人令王瓷锦咋舌。

    “瓷玉你?”王瓷锦瞪着眼睛不可置信。虽说他们前边的只有九个人。可是这九个人代表着是什么!她能不知道吗?!“王瓷玉,你这是想成为f国的‘通缉犯’吗!他们,他们……”这些人都是一界的顶尖人物,而且连皇室的王子都在里面。王瓷玉她这是狠狠的煽了f国一个大巴掌。

    “他们不过是想禁止你再入f国,你置于这么做吗?”王瓷锦猛的吸气。她头大极了。一会儿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爸爸还有展鹏叔呢!

    “他们既然敢放逐我,那么就要做好我会报复的准备!”王瓷玉笑得跟狐狸似的,对着含情脉脉向她走来的男人,狡黠里满是恶作剧。

    “你这是不折腾破了天你就不消停啊!”王瓷锦无奈的苦笑,她已经被王瓷玉给她的这个事实给弄得心绪杂乱了。匆匆给他们那几个人点头示意后拽着展令扬就离去,“堂姐,反正我家在哪里你肯定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你自己回去。我和令扬先去部队了汇报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

    路上——

    “他们真的很出色!”展令扬突然神来一笔,对着空气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王瓷锦愕然,半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展令扬说的是什么。她眸中透着不可思议的笑意:“我堂姐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别在意。”

    展令扬耳朵根通红,他直视着前方的路况嘟囔着,“不在意可能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心底不信展儿吗
    “呵呵……”王瓷锦笑得轻松肆意,片刻后又戛然而止。

    “你这么笑起来很好看。”展令扬神情怔愣的看着王瓷锦出神。

    王瓷锦尴尬的转头望向窗外,只剩下泛着通红的脖子落在展令扬的视线里。

    展令扬不自在的清咳:“我们一会儿去部队里汇报了工作,这次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吧。”

    王瓷锦手心揉了揉脸颊,她眉头紧蹙,“事情没这么简单。”她就差捂脸呻吟了,“那女人竟然把f国在各个领域响当当的人都弄来了我们华夏不止,里面还有皇室血统的王子,而且是最有望继承f国王位的王子。如果他们在我们华夏出事的话,我们华夏的政府会无法对f国的政府交代。一不小心很可能引发两国的战争和倾轧。瓷玉这家伙这是在给我们军方找事情做啊!”

    展令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试着安慰头疼不已的王瓷锦:“既然他们敢来那就代表他们对自己的安全有了安排,跟上级上报让他们派人来保护那几个人。他们双方都有了章程,我们就从这件事解脱出来吧。”

    “你是不愿意再同瓷玉打交代吧。”王瓷锦的眉梢乐了。

    展令扬叹息:“我是真的不想同王瓷玉打交道。我也想你和她少打些交道。”

    “这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她是我堂姐,虽然我和她见面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该打的交道还是不能少的。”

    “这我知道。可,”展令扬半垂眼睑,“可我这不是怕她影响你嘛。”

    “影响我?”王瓷锦疑惑了一下,在意识到展令扬不敢看她的时候她才了然。展令扬这是担心她会同王瓷玉一样,养个后宫啊!她既怒又好笑。他们俩从小就一起长大,他还不了解她吗,竟然会有这种念头的担忧。心咯噔了一下,王瓷锦失落了,她想起展令扬其实还没有想起两个人之间的事。

    ……

    “爸,你还不进家门吗?”王瓷锦等在院门边,她爸爸王书华就站在院门看着院子踌躇着。而展鹏和展令扬也站在他们身后。

    展鹏不动是因为王瓷玉的名头太过响亮,他虽好奇但是也担忧。

    展令扬则是近来的一段时间被王瓷玉折腾得够呛。

    至于王书华,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小叔,你都站在门外做了老半天的门神了,怎么还不打算进来啊?”王瓷玉抄手一脸甜美的笑容,可人极了。

    王瓷锦和展令扬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展鹏在看到小楼大门那正出来的王瓷玉,眼睛一亮,他活到了这岁月,人看过了太多,漂亮的女人也见过不少。但是他从来不曾见过想王瓷玉这般的容颜,既有着倾国倾城之姿又有着令人不可忽略的气质,她眼眸晶亮,是个有正主意的主。

    “咳咳。”王书华打量着这个大院,“我好久都没认认真真的看自家的这个院子了,呵呵,看久了点看久了点。哎呀,小玉啊,都长这么大了,小叔都好几年没见过你了,你这几年都好吗?”王书华一边往家门走去,一边询问到。一张老脸,脸都不红。

    “是啊,也有五年了吧。小叔风采依旧呢。”王瓷玉对于王书华说她长大的话直接给忽略了,“玉儿最近一段时间要打扰小叔了呢。”

    “没事。你啊就在小叔这里好好住上一段时间。让锦儿和锦儿妈好好陪你聊聊天。”

    一行人都跨进了家门。展鹏也趁机同王瓷玉聊聊,在一方有意遮掩,一方不敢深入探究,宾客尽欢,很不错的茶会。

    “爸,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展令扬虽然不惧王瓷玉,但是对于她忽悠他爸爸的手段他还是挺怵的。他可是在王瓷玉身上吃了不少亏,他不愿意王瓷玉同他爸爸相交太深。他这个父亲可不是王家女儿王瓷玉的对手。

    “噢,”展鹏看了眼手表,“确实有些晚了,你妈也该等急了。小玉侄女,下次我们有时间再聊。你也可以和锦儿一起来展叔家玩玩,展叔家离你小叔家不远,我们就在同一个大院里。”

    “好哩。玉儿有时间就过去,好好同您唠唠叨。”

    “成。”

    “爸,我送展叔他们。”王瓷锦起身,拿了她事先放在腿边的东西就跟在展鹏身后出了去。

    王书华:“嗯。”

    “锦儿,记得快点儿回来。”王瓷玉盯着王瓷锦的目光有些嗔怒。

    “知道了。”王瓷锦快速的点头。她知道瓷玉对令扬非常不满意。原先是不是很满意,自打她同令扬立下了血誓,王瓷玉就将展令扬看成了肉中钉眼中刺了。她知道她的做法会令家人难以接受,她没有办法,只能在往后的时间尽量开解他们了。

    ……

    展鹏已经进里车里。展令扬仍站在车门外。

    王瓷锦手中拎着一个纸袋,她的眼神有种幽怨的错觉,“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现在让你拿回家看看。想不想还,什么时候还给我,都无所谓。你若觉得仅是这匣子里的东西不能取信你自己,那么你就自己去找答案吧。我爷爷从来只给人下药不给人解药的,想从他那里着手比登天还难。你若真的想要回那些封存的记忆,那么只能靠你自己了。”

    展令扬没有出声。他沉默的接过王瓷锦递给他的纸袋。

    王瓷锦的发丝被风吹乱了,遮住了她的眼睛,她语气淡然,“其实那些记忆不过都是儿女情长,没什么的,你可以考虑不用想起。”说罢,她转身回去,“你回吧。”

    “锦儿。”王瓷锦的脚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展令扬继续说到,“我回家后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

    “嗯。”

    展令扬好似听到了有人嗓音哽咽的错觉。错觉?!也是,他从未从王瓷锦淡然的脸上看过她悲伤泫然欲泣的时候。

    “展儿,我们回吧。”展鹏摇下车窗,“你妈发短信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到家,她今晚包好了饺子,就等我们到家下锅了。”他对展令扬手中的纸袋有些了然。他没问,他会等儿子问他的时候。

    “嗯,我们回。”

    车子开离了王家。

    王瓷锦回头,站在门廊上望着车子离去的车影。

    “锦儿。”王瓷玉双手抱臂,“小叔在书房等你。”

    “书房?”王瓷锦拧眉。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王书华是不会把事情放到书房谈的。

    “书房。我把你身上的血誓跟小叔提了一句。”

    “堂姐!”王瓷锦的眼神有片刻的慌乱。

    “你既然不顾争取我们的意见就做下了这等事,那么你就该做好承受我们怒火的准备。”王瓷玉才不会同情王瓷锦。

    王瓷锦踌躇道:“跟你们说了,你们会同意才怪。”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立下那么疯狂的事?!”王瓷玉眸中充斥的恼怒的余晖,“不就一个男人吗,王瓷锦你真够窝囊的。你一个人去书房吧。我可不会跟你去请罪。”

    王瓷锦咬着唇瓣,一边往楼上走去,一边望着天花板,半道上王瓷锦突然间回头望着楼下沙发上翘着腿摇曳的王瓷玉说到,“一会儿我妈带着宝宝他们回来了,你可要记得让她到书房给我爸冲杯茶。爸就最喜欢我妈泡的茶了。”

    王瓷玉似笑非笑,一脸了然的望着王瓷锦。王瓷锦眼神有些狼狈,她快速笃笃笃的往楼上跑去。

    王瓷玉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她没接,只看着电视里的泡沫剧时不时的拧眉,时不时的不屑,时不时的好笑。

    “笃笃笃。”

    “进来。”

    “爸。”

    “关上门。”

    “噢。”

    父女俩一个坐着一人站着,对峙良久。

    王书华瞪着王瓷锦半掩的明眸:“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看你爸我啊?”

    “爸,你说什么呢。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王瓷锦忍不住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际那一层薄薄的汗珠。

    “哼!你可能耐了呢。就连上古的血誓都参悟透了不说还能用在自己身上,厉害,真厉害。比我们家谷中的老祖宗他们可强多了,你过段时间真该回去让他们好好瞻仰瞻仰你这位不知几辈子的孙女。能耐了啊,连祖宗们都做不到的事,我王书华的闺女竟然独具天赋,做到了……”

    “爸,我错了。”王书华的话就像一块块板砖一般一字一块的砸在了她身上,令她无法再沉默下去。

    “错了,我可不认为你有错。错了吗,错在哪,我可不知道呢。我的女儿多厉害啊,祖辈研究了数千年的血誓你都能信手拈来,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王书华反讽的话令王瓷锦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带着哭腔道,“爸,我错了真的错了。当时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我们都是刚死里逃生,身体心理各个方面都很虚弱。我有答应了告诉他答案。可是我不敢将族人的安慰全系在令扬身上,所以我只能动用了曾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血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成功了。也把事情都告诉了令扬。他有答应我不会将我们家的事情告诉第二个人。即使他做不到,我也会一把了结了自己,让他同我一起下地狱。那时,他伤害不到我们族人的。”

    沉默了半晌,王书华深重叹息,“锦儿,你心底不信展儿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王瓷锦的‘快意’生活
    王瓷锦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她的双眸翻涌着复杂的情潮。她扪心自问。她心底真的不信任展令扬吗,那个将她放在心底护了几十年的展令扬。她的心底是不是真的不敢信任他……很多很多。王瓷锦想告诉自己,自己是信任展令扬的,可是心底的踌躇和不确定令她无声的苦笑。她的父亲真的说对了,不管是血誓还是之前感情上的犹豫,这些都在表明自己其实在内心深处并不信任展令扬。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罪魁祸首不是展令扬而是她——王瓷锦。

    “锦儿,想清楚了?”王瓷锦心底对感情的不信任,王书华早先就有了感觉。他以为过段时间王瓷锦就会处理好。可谁知拖到了现在,在他不在意的时候,王瓷锦已经用自己生命的未知性付出了代价。

    他的锦儿本该拥有同他们不一样的人生,同谷中的族人一样,披靡天下,快意生活的。她不该受寿命的约束,身体的束缚。可如今,她的生命已经绑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展令扬生,她生。展令扬死,她便会香消玉殒。

    “想清楚了。爸爸,其实锦儿的内心胆小,懦弱,她即使爱上了别人,可是心底却保留着对感情的不信任和不安。”王瓷锦苦笑连连,“这么明显的心里缺陷,我却一直到刚才都没感觉到,真的好失败。”

    王书华既心疼又怜悯自己的闺女。事情弄到如今这地步,也后退后悔不得了。如今只能寄望他们两人在事情都敞亮的情况下,能互相信任、扶持对方。生死与共本就是两个恋人之间最美好的誓言和结局。可如今,她的锦儿和展家那小子,还可能吗?王书华不确定了。

    “那锦儿,你还要展儿吗?”王书华犹豫了一下便道。

    王瓷锦眼神有片刻的迷惘后立即清明,她凝视着父亲那睿智的眼眸,“爸,如今不是我要不要令扬的问题。而是他还要不要我的问题。”

    王书华浓重的叹息和浑浊的呼吸在这个安静的书房格外的清晰。

    ……

    锦儿:

    当你打开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不在人间。这次我接了一个十分危险的任务,十之**可能回不来了。写好了给爸爸妈妈的遗书,我想我也该给你留一封。

    你看到相片了吧。既然看到了可不许笑我。我知道很多是我死皮赖脸跟王叔叔和苏姨要的,还有一些是当年偷拍下来的,不过真的好好笑哦。特别是你睡觉还流口水,穿着校裙爬树的时候。

    呵呵。

    锦儿,婚书我并没有拿去公证。即使我真的好想成为你的丈夫,但现在不可能了。锦儿,我把它交还给你吧。它的结局任你处置。

    知道吗?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太自以为是,总以为你是我的,不会离得了我身边。直至真的失去,我才懂得,这辈子终是遗憾了。

    不过不要紧。因为我的心满满的装进了一个人。这是我最开心幸福的事情。能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锦儿,再见了。以后要活得幸福。再遇到心动的人,千万不要错过。傻傻的任他走开。

    ……

    展令扬展开手中的信笺,上面的字迹确实是自己的。而且有些字迹还模糊了,看着似泪痕。他将信笺放下又翻了翻匣子里面的东西,里面全部都是王瓷锦的相片,或正面,或侧面。每一张都是扑抓王瓷锦最动人的一面。匣子里还有一份他写下的婚书,上面他签字的笔迹凌厉得能透了纸张。而王瓷锦签字的笔迹则有些歪歪扭扭,想来那时签字的主人不是喝醉了就是神智不怎么清醒。通过这两份笔迹,展令扬甚至在怀疑自己,那时是不是他自己将王瓷锦灌醉了然后逼着她签字的。

    纸袋子里面除了那个匣子外还有另一个纸盒,他将之打开,里面是两本结婚证书,里面相片上的两人赫然是他和王瓷锦。上面的日期赫然是他牺牲日期后的第三天。余下的纸盒的空地放的全部都是展沐阳的相片,出生日期等证件,甚至还有一份亲子鉴定。里面证据确凿,展沐阳确确实实是他的儿子。

    展令扬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部摆在床上,一张张的重复的看着,他的表情隐藏在灯光侧面的阴影下,凝滞如那高原上的胡杨,孤独。

    展令扬的房门外,展鹏和黄怡倩一脸叹息的在徘徊。

    “展鹏,你说展儿都在房里呆了快一夜加一天了,没出什么事吧?”黄怡倩真的担忧了,展令扬从昨晚回来吃个几个饺子就进了房间并告知他们,他有事需要静一静,没出来的话他们也无需打扰,并让他们不必担心。可是他们怎能不担心呢!这都一天没吃了,昨晚也不知道展令扬休息了没有。敲门他也不开。

    “能出什么事,他都这么大了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我的儿子没这么窝囊。”展鹏抄手转圈子,他一脸的浓重,“算了,既然他不吃那就说明他不饿。我们下楼吃饭吧,他饿了自然就出来了。”

    “展鹏,可……”黄怡倩没说完话就被展鹏拉下楼。

    “行了。他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解决。我们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还能再管他几年。松松手吧,让他自己独自解决自己的事情,包括他的肚子。”

    ……

    每一天,王瓷锦送展沐阳和唐可晟上学。从清晨睁开眼睛都晚上闭上眼睛,她一直都没见到展令扬露面。父母和展令扬的父母也不曾在她面前透露什么。

    每一次她被王瓷玉拉着逛遍了整个g市,玩尽了所有的俱乐部,赌场,各种暗地中的场所。她也没有见到展令扬来阻止过一回。

    王瓷锦听话的同王瓷玉肆意的玩,按照王瓷玉给她安排的生活,尽情的游戏。尽情肆意的参与他们,却又冷静自制的旁观那样生活的丑态。越是参与,她的心就越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寻什么,又在着期待什么。其实很多时候是她不敢深究,剖析她心底深处的答案。

    ……

    “锦儿,你看那人如何?”王瓷玉遥指拍卖台上凤眸,墨发,一身如玉的男人,哦不,应该算是男孩,十**岁的年纪,眼眸中浸透诱惑和纯洁,“也不知这家拍卖场的主人从哪弄来的这小子,看样子被保护得不错。这么些年了,竟然还能长成这么个纯洁如婴孩般的眼眸子。真令人意外。咦,嘶——”

    王瓷玉的吃痛令王瓷锦转过头,这才看到王瓷玉被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吃味的咬了耳垂。她无语的捂额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拍卖台上。最近这样的场面或是更露骨的她都看到麻木了,没了知觉。她甚至在暗自诽腹,若是王瓷玉真的敢在她面前上演激情版的‘巨幕’,她就敢面无表情的欣赏完。

    不过那台上的男孩还真属于蓝颜祸水的类型。若在古代肯定能入宫成了皇帝的入幕之宾。王瓷锦环视四周,那些如狼火热的眼眸,还有那沉重的呼吸,甚至有些人已经陷入了野兽的本能中。拍卖场这个时候暧昧的灯光和音乐,更令在座的众人,大多失了理智。唉,这个男孩即使放在这个时代,凭着他那样的姿色,想来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男孩**的身体被那台上的人时不时的鞭子抽中,他想来是被注射了药剂,眼中恼恨,怯弱,想反抗却无力实施。如玉的肌肤衬着鞭子落下的红痕,两厢刺激,令那拍卖的价格一次次的飙升。

    王瓷锦听着王瓷玉不稳的呼吸,还有王瓷玉那男人越来越露骨行为,她眼中既尴尬又恼怒,她低声喝道,“你们够了。一会儿回家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关上房门呆上个几天我都懒得管你们,还给你们备好一日三餐放在房门口。现在,给我克制点。”

    王瓷玉整个人就似那熟透的杨桃,兹兹的冒着惑人的姿色和惑态。眼红通透的唇瓣娇艳欲滴:“锦儿,这不关我们的事啊,你看,那些人才是罪魁祸首。”王瓷玉示意着王瓷锦看着四周那大多数,理智尽失,举止失态的众人。

    王瓷锦尴尬又无措。周围那些粉红色的泡泡和气氛早就令她坐立难安了。且身边王瓷玉的肆无忌惮更是火上浇油。她顾不上抱着王瓷玉那男人警告的目光,竭力的阻止王瓷玉的春情爆发。一会儿她还想回家呢,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他们是他们,你是你,能一样吗!好了,喝我的这杯冰酒,我没动过。”

    王瓷玉脸上的红晕在王瓷锦杯中冰凉的刺激下,消退了不少。至于她身后的男人,只能紧禁锢着她的身体,埋着脸,平息自己的蠢蠢欲动。

    “锦儿,那男孩看起来还不错,还是块没被人碰过的净土。姐给你拍下来吧。”王瓷玉示意一旁的下属参与拍卖竞价,“七情六欲、男欢女爱那是我们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我说你这片荒地都闲了多少年了,都快长满杂草了。行了,今天你姐我就给你除除草、施施肥、浇浇水。不用跟我客气。”

    “咳咳咳……”王瓷锦被王瓷玉的话呛得满脸通红,嘴里的果肉更是噎得她喘不过气来。

    “哎呀,锦儿,不过一点小事,你也用不着高兴成这个样啊。”王瓷玉不失风情大呼小叫。

    王瓷锦拍着胸脯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王瓷玉那还有眼中满是快意的王瓷玉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一千万——”王瓷玉那下属加价到了一千万,更令王瓷锦心头怒火缭绕。她竭力平息因怒火而燃烧的脸蛋,“够了,瓷玉。别再玩了,再玩下去小心我这次回去就给我爸报备你的行踪,让他给你禁足半年一年的。”

    王瓷玉啃着手指头,注意是她男人的手指头,眼珠子可怜巴巴到,“锦儿,你威胁我!”她那下属在她的示意下仍旧加价。

    王瓷锦的五脏六腑被火烧得火燎火燎的,她僵硬的掰直自己的躯体,让王瓷玉那惑人的姿态脱离她的视线。视角放到了拍卖台上。

    王瓷玉眼中充满了兴味,她愉快极了。抓弄王瓷锦是她从小到大不曾厌烦爱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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