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法禁书目录-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好,茵蒂克丝的脑海中有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
也很清楚史提尔的魔法运作方式。符文刻印,是属于那种必须不断接收魔法师的魔力供给,才能持续有效的魔法。
打个简单的比方,灵魂出窍时,会有一条如同细线般的东西,连接灵魂与肉体之间。茵蒂克丝虽然没办法使用魔法,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魔力的细线,所以完全不怕跟丢。
就这样,茵蒂克丝连门都忘记锁,便朝着“战场”飞奔而去。
她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将会带来最大的麻烦。
第二卷 第三章 主好比封闭世界的神
史提尔马格努斯正朝着四幢大楼中的北栋最顶楼前进。
或许是放出去当饵的上条,比原本预料中还要吸引敌人注意吧,史提尔完全没有遇到阻碍。他完全隐藏了自己的身影,确认每一个密室的入口,并且理解了大致的状况。
看来吸血杀手姬神秋沙并没有被监禁在密室中。
观察所有密室出入口的尘埃以及魔力残渣可以发现,不管是硬币正面或是硬币背面,都没有人进出的痕迹。
除了奥雷欧斯之外,也没有看到任何部下或士兵之类的人。这样的环境,实在是不像可以用来监视一个随时会逃走的囚犯。
这样一来,事情反而更麻烦。因为这代表姬神秋沙并不是被监禁,而是出于自由意志在帮助奥雷欧斯伊萨德。若是如此,恐怕将要面对的是吸血杀手这种真相不明的可怕超能力。
(混蛋,超能力者怎么都这么难搞)
想到这里,史提尔突然想起来那个被当成诱饵的少年。
对史提尔个人来说,就算那个少年就这样死了,也是不痛不痒。从一开始史提尔就告诉过他,自己不是他的同伴。也很清楚地说过只是想拿他当盾牌。
但是,那个少年被推下楼梯的瞬间,却还是露出了一副被人背叛的表情。
就像被自己完全信任的伙伴从背后砍一刀的表情。
才刚见面就拿火焰剑劈他,还硬是把他拖到这种九死一生的战场里面来,为什么即使如此,那个少年还是把史提尔当成同伴?
这件事,让史提尔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虽然只是一根小小的刺,却不知为何让史提尔非常焦躁不安。
(混蛋,超能力者怎么都这么难搞──!)
所以,史提尔开始在狭窄的逃生楼梯中狂奔。
虽然是毫无意义的想法──既然都把那个少年当成诱饵了,如果不获得相当程度的战果,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史提尔心中那一点点的人性正在耍着脾气。
我完全不能理解,你到底在焦虑什么?
突然,从史提尔的身后,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
史提尔停下了脚步。
史提尔原本是奔跑在狭窄的逃生楼梯上。如果与任何人擦身而过,都不可能没有察觉。既然如此,为什么身后会有人?
男人的声音,简直像是从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史提尔慢慢回头。他心中很清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敌人来到了自己身后,这件事会造成致命性的后果。
而站在那里的是──
嗯,就是这里吗?
夕阳的橘红色与夜晚的紫色正在开始混合的时刻,茵蒂克丝来到了三泽塾前。虽然看起来是非常平凡的建筑物,但是平凡才正是其诡异之处。茵蒂克丝是追踪设置在学生宿舍中的符文魔法主人而来到这里的。但是,魔力的丝线延续到那个建筑物的墙壁之后,却突然断掉了。
简单说来,这幢建筑物里面明明有异常,但却硬是装得很正常的样子,意图真是太明显了。
就像人有魔力一样,这个世界也有力量。
基督教称这股力量为神的祝福(GodBless),创造出现代西洋魔法的雏形的魔法组织黄金黎明则称之为灵体(Telesma)。但就语感上来说,最接近的应该是东方风水思想中地脉或龙脉的概念吧。顾名思义,全世界倒处都有由力量的流动所形成的脉,如同血管一般四通八达。
就好比人的魔力是由生命力所精炼出来,类似从原油中精炼出来的汽油般的东西。同样的,世界的力量本身也不具有太大的威力(当然,星球的寿命与人的寿命是不能比的,所以这力量绝对还是比人的魔力大非常多)。但是透过神殿或是寺庙,将这力量转变为界力之后,就会变成一股庞大的能量。
充满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量就如同空气,一般人(包括魔法师)都是感受不到的。能够看见力量的,就只有经过专门训练的巫师或风水师。
但是,矗立在眼前的这四幢大楼,却完全没有这股力量。
虽然世界的力量就如同空气,平常感觉不到,但是一旦变成真空状态,就会呼吸困难。同样的道理,茵蒂克丝在这里感受到一股无比的异样感。
简单地来说,原本应该充满于每个角落的力量,在这些建筑物中却完全不存在。
简直像是一块被切割得四四方方,如同这个世界的巨大墓碑般的死亡魔塔。
或许这是一道为了不让大楼内部魔力外泄,所架起的结界吧。但是这也未免做过了头。
上条的右手虽然也是不断破坏着世界的力量,但是还不到这么严重的程度。反而如同枯木回到土里之后,可以变成新生命的养分一般──属于大自然一部分的破坏。所以当初茵蒂克丝在移动教会实际被破坏以前,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与自然相调和的破坏。
但是,这魔塔却不同。
简直像是以强硬的手段切开森林,建造石头与钢铁的城市一般,有人工的丑陋面。
为什么那个符文魔法师没有察觉到这个异常?
或许是因为符文魔法师本身就是个庞大的魔力精炼炉,所以才没有察觉到吧。就跟习惯吃重口味的人,舌头没办法分辨出太细微的味道变化一样。
可是茵蒂克丝完全没办法精炼魔力。所以,她才能非常清楚感受到这清淡的细微变化。
这不是为了阻挡外敌入侵的结界,而是为了不让进入结界的敌人逃走的结界。嗯嗯,跟埃及金字塔的情形很像
白衣修女一边独自喃喃自语,一边走进了自动门内。
她没有理由回头。
正因为这里是一个如此异常的地方,她才更应该赶快把那个少年带回去。
一踏进去的瞬间,就可以感觉到空气不一样了。有点像是从炎热的大太阳底下,走进冷气很强的店家那种感觉。原本充满活力的和平街道,突然变成了充满死亡气息的死寂战场。而且绝不是错觉。因为在宽广的大厅深处,电梯旁的墙壁上,死了一个身穿罗马正教法具的骑士。
茵蒂克丝小心翼翼地靠近骑士,仔细观察。
骑士的法具施术铠被赋予了魔力,拥有吸收物理攻击威力的效果。然而因为重点放在物理攻击的防御上,所以这套装备的弱点,就是比较无法承受魔法攻击──但是眼前这套施术铠,却是被人无视于这种特性,以强大的物理攻击力所破坏的。
(不是对魔法一窃不通,就是个真正的狂人。)
当然,只要看一眼这个如同法老王坟墓翻版般的建筑物,就可以知道前一项可能性绝对不成立。这么说来事情可麻烦了。能够以物理力量摧毁罗马正教的施术铠,看来对手不是擅长使用灵体来召唤大天使,就是擅长制作金属巨人。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都不能把那个少年留在这个地方。对于一个连魔法的基本概念都没有的外行人来说,闯进这建筑物里,实在是难逃一死。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好像拖着东西的声响。茵蒂克丝转头一看。电梯这一面墙壁的旁边,有个逃生梯出入口。从那里不断传出像是拖着什么东西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呼吸声。
是
是谁两个字还没问完,那个东西就已经从逃生梯出入口爬出来了。
那个东西不能说是人,也不能说是物体。因为,那明显已经不是人的模样了。下半身被扯断,左手腕不知去向,脸部的右半边被炸掉,连剩下的左半边也因为高温的关系而焦黑碳化──这样还能动,实在不能称之为人。
只有一半的脸,似乎稍微摇晃了一下。
不可思议地,那动作看起来好像是在斜着脑袋思索什么似的──就在茵蒂克丝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的瞬间,那东西用只有一边的手腕用力地在地板上撑起,往好这边飞了过来。!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面对如同炮弹一般飞过来的那东西,茵蒂克丝只能急忙往后退。但是,茵蒂克丝的脚却在骑士身上绊了一下。她的身体就这么往后倒。一瞬间失去攻击目标的那东西,就这么往下掉落,眼看就要压在茵蒂克丝身上。就在这时──
粉碎!
刹那间,一个严肃的男子声音回响在这冰冷的空间中。
突然地,旁边电梯的墙壁像是纸门一样被扯破,从里面伸出了一只男人的手。这只大手简直像是要抓住一颗球一般,把已经碳化,只剩下一半的那东西的头颅抓在手中。
接下来的一瞬间。
就在仰躺于地板上的茵蒂克丝眼前,那东西的身体如同男人所宣告般化成碎片。
简直像是凝结在一起的灰被打碎的模样。那个东西的身体一开始啪的一声出现三条龟裂,身体分成数块,接着又在空气中全部化为细雪般的碎片,在跌落到茵蒂克丝脸上之前,就已经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打开!
又传来一个声音。原本从内侧被扯破的电梯门,往两边打开。已经扭曲变形的金属电梯门本来应该绝对打不开的,如今却理所当然似的打开了。
强迫周围的现实,依照自己所说的话而实现的终极魔法。
难道是
面对一脸茫然,嘴里喃喃自语的茵蒂克丝,电梯里走出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一副丝毫不以为意的神情。绿色的头发向后梳拢,身穿义大利制的纯白西装与高价的皮鞋。
嗯,好久不见了。不过你应该不认得我了吧。当然,也不记得奥雷欧斯伊萨德这个名字。不过,这对我来说,应该算是一种幸运。
如同闲话家常一般喃喃自语的男人,颈上有无数似乎是被蚊虫叮咬过的伤痕。
针灸──东洋的医疗道具或许乍看之下与西洋人非常不搭调,但是事实上并不尽然。例如西洋魔法组织黄金黎明的创设者就很偏爱佛教思想。
但是,即使你已经不记得,我还是得说我该说的话。好久不见了,禁书目录。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把一切都忘了。看见你都没变,我真是替你感到高兴。
男人的手,伸向茫然自失的茵蒂克丝的眼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这只手,就是将那不知该称为人还是称为怪物的那东西一击粉碎的魔手。
即使如此,茵蒂克丝依然动弹不得。她只说了一句话:
难道是金色的大衍术?
男人则是用温柔的微笑来回答她。
2
回家吧。
没办法越过黄金岩浆,只好绕远路穿过四幢建筑物回到姬神身边的上条,用疲累已极的声音说着。
那个叫奥雷欧斯的已经被打倒了。虽然我没有杀他,但是他已经不行了。绝对无法再战斗。除了身上的伤之外,他的心也已经死了。
所以,回家吧。上条说。
需要守护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葛利果圣歌队的学生们都已经无法获救,跟炼金术师也已经分出了高下。上条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充满死亡的战场,回家。
想回家。想赶快回去跟茵蒂克丝一起吃晚饭。只要跟那孩子在一起,就不要紧。只要看见她,我就可以回去正常的世界。在变得无法离开这个战场之前,在习惯这个将死亡与杀戮视为理所当然的世界之前,如果不快回到原本的世界,一切就完了──上条在脑中茫然地,但很确实地如此想着。
但是,邪恶的影子却落在他憔悴的心中。
第一,根据史提尔的说法,茵蒂克丝过去每隔一年就会失去所有记忆。
第二,根据史提尔的说法,茵蒂克丝每隔一年就会找到新的同伴。
第三,根据史提尔的说法,茵蒂史丝每隔一年就会连这些事情都记忆。
这是可以想像的。当年开心地笑着的茵蒂克丝,并不是上条所熟悉的茵蒂克丝。
茵蒂克丝的身边,有着太多需要她的人。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克提尔马格努斯的话中却带着这样的意思:
别搞错了,那孩子并不属于你。
一阵突然的晕眩,让上条不禁用手扶着墙壁。他有种错觉,如果被那孩子当成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似乎自己就再也不能回到日常生活的世界了。
(好丑陋的占有欲!)
在面对严苛环境的状况下,一点点的自卑感都有可能演变成自我牺牲或是自杀的冲动。上条藉由深呼吸来让心情平静下来,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他察觉到,如果继续想下去,精神面一定会崩溃。
总之赶快带着姬神离开这里吧。上条叹了一口气想着。
那个奥雷欧斯伊萨德,一定是假的。
但是,姬神秋沙却理所当然似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什么?
他只是个替身。因为我见过本尊,所以知道。本尊不会乱杀人的。
姬神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打进上条心中。
没错,仔细想想的确不太对劲。炼金术师明明是将三泽塾当成藏身之处,但是却又使用葛利果圣歌队让学生们全灭,这样一来,不就失去了隐藏行踪的功能?
但是即使如此,上条的内心还是不愿接受事实。如今已没有办法冷静思考。正因为决定要回去了,所以才能保持冷静。突然又被要求回到战场上,让人如何能够接受。
等等等一下!什么意思?我的确已经打倒奥雷欧斯伊萨德了!
我说过,那是假的。姬神用着丝毫不带迟疑的声音说道:本尊经常用什刺在自己身上。没有针的一定是假的,而且本尊也没那么肤浅。
上条无法承认,也不想承认。现在他的所有推论与想法,都是在回家这个前提上展开。现在的上条绝对无法承认还有其他的敌人存在。
不过,本尊对于自身目的以外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你要回家,他应该不会阻止你。
姬神那近乎过于冷静的口吻,好不容易让上条的思绪不再闹脾气。
刚刚这句话,让上条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等等。你也要跟我一起走不是吗?既然他的目的是你,怎么可能放我们逃出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无的问题不是为什么不能放我们逃出去,而是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走。
什么?
上条吃了一惊,完全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局面,都已经把敌人击退了,姬神竟然还是没有从三泽塾逃出去的打算。
你别会错意了。我有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并不是逃出这里,相反的,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只有在这里才能达成。不,应该说如果没有那个炼金术师,就绝对无法达成。
姬神的口吻完全没有任何迷惘,甚至让人感觉她跟奥雷欧斯似乎是朋友。
这是怎么回事?上条心想。被绑架或是被监禁而处于严苛环境下的人质,有时候会跟犯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同属感。这在心理学上是有案例的。难道姬神就是这样的情况?
可是,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那家伙根本没把你当作伴吧?如果当你是同伴,怎么会把你监禁在这种地方?
被监禁是三泽塾被他占据前的事情了。姬神的眼神毫无动摇,说道:你想知道我原本在这里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到处都是密室?这些过于现实的真相,说出来你一定无法承受。
自从那个炼金术师来了之后,密室就没再使用过了。我只是住在这里而已。不出去,只是不觉得有必要出去。而且随便走出结界的话,会吸引那个上门的。
上条想起来,在进入三泽塾前,史提尔跟他说过的话。
这里虽然从外观看起来是个平凡无奇的大楼,但是其实却是一个经过完美伪装的结界。
吸血杀手。
在魔法师的世界中,甚至被当成传说。拥有在一瞬间杀死吸血鬼的能力的少女。难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是为了避免无谓的战斗,不想被吸血鬼发现,所以才躲在这种地方的?
我的血液不但有打倒他们的力量,而且会散发出甜味吸引他们上门。引诱、杀死。简直像是五颜六色的食虫植物一般,就是我的本质。
上条两眼瞪得大大的。
连那个史提尔在提到吸血鬼的时候,都充满了忌讳与恐惧。而姬神秋沙,却拥有连吸血鬼都可以一击杀死的强大力量。但是,说出这些话时姬神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正被冰冷的雨滴打在身上般充满寂寞。
你知道吸血鬼是什么样的生物吗?
被问到这种问题,上条当然只能回答不知道。脑海里面想得到的,只有故事书里面那种会袭击人的邪恶吸血鬼。而且说实在的,吸血鬼这个字眼对上条来说完全没有真实感。
没什么不同。但是姬神却这么回答:跟我们没什么不同。会哭、会笑、会生气、会高兴、会为了别人而笑、会为了别人而行动,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姬神轻轻地笑了。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快乐的回忆。
但是,笑容在一瞬间便消失了。姬神接着说:
我的血却会杀死这些人。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他们存在。没有例外,没有特例。会哭、会笑、会生气、会高兴、会为了别人而笑、会为了别人而行动,这样的一群人,连一个例外都没有──全都会被杀死。
姬神的每句话都好似在淌血。
所有快乐的回忆,都在眼前化为泡影。只有经历过这种地狱的人,才说得出这样的话。
学园都市是专门研究超能力的地方,我原本以为在这里可以解开自己力量的秘密。只要知道力量的来源,就有办法加以除去。我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惜,根本找不出除去力量的方法。
姬神说道:
我已经不想再杀了。现在与其要我杀任何人,我宁愿选择杀了自己。
所以,就这样吧。
被称为吸血杀手的少女,孤独地诉说着。
但是那也不用
请不要说任何话来劝我。而且,也不见得都是坏事。奥雷欧斯说过,他可以制作出更简单的结界。是一种称作移动教会,以衣服为外型的结界。只要穿了它,我就可以放心走在街上,也不怕吸引那种生物上门了。
我有我的目的,奥雷欧斯有奥雷欧斯的目的。我们都需要对方,否则无法达成我们各自的目的。所以不要紧的,奥雷欧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绝对不会加害于我。如果你想要一个人离开这个战场,我会帮你去跟奥雷欧斯说清楚。
上条已经无言以对了。
他无法体会眼前这名少女的苦恼。他不知道怎么拯救眼前这名少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告诉我一件事。因为不知道,所以他开口询问:既然你不想吸引吸血鬼,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在外面吃东西?
很简单。奥雷欧斯需要我,是因为他需要吸血鬼。如果我一直待在结界里,是无法招来吸血鬼的。
可是,这跟你的目的不是刚好相反?你不是已经不想伤害吸血鬼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会接受引诱吸血鬼的命令
嗯。可是奥雷欧斯答应过我,他虽然想得到吸血鬼,但是绝对不会伤害他们。只是想请他们帮忙而已。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是费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从三泽塾逃出去呢。
可是,就算我是逃出去的,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
当然是为了来救你啊。这还需要什么理由?
看着上条那闹脾气的表情,姬神的两眼瞪得大大的。
简直像是在连自己都已经遗忘的生日当天,却收到了生日礼物一样。
真不可思议。不过别担心。我并不是遭到囚禁,所以你可以放心地回去,不会有任何问题。姬神轻笑道:奥雷欧斯跟我说,他有个想救的人,但是单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却不够,所以才会需要吸血鬼的力量,于是我答应要帮助他。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是为了帮助别人而不是杀死别人。
这些话都是真的吗?就算姬神没有说谎,也难保奥雷欧斯没有跟她说谎。毕竟奥雷欧斯是个杀人凶手,是个创造出这个死亡与杀戮的战场的幕后黑手。姬神所说出来的,跟目前的现况实在是有太多出入。
而且,就算──
就算奥雷欧斯伊萨德,真的是如同姬神秋沙所描述的那样的一个人。
这样是不行的。?
如果奥雷欧斯伊萨德真像你所讲的那样,还没变成一个怪物,勉强还走在一个身为人类的正道上,就不能再让他做出更多错事。虽然我不认为一个人只要做了错事就绝对无可救药,但是如果让奥雷欧斯继续错下去,真的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姬神一言不发。
其实她应该也早就察觉了。奥雷欧斯所抱持的理想,跟现实之间已经开始产生差距。光是眼前这个战场,就跟不伤害任何人这个理想有太大的落差。
你到底是凭藉什么论点来反驳我的思想?
突然传来的男子声音,让上条的思考中断。
如铃声般充满不可思议的声音。一瞬间遮断了上条与姬神的对话,让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听起来就像是在耳边呢喃的微小声音。但是,却看不见声音的主人。只能说或许这声音完全无视物理法则,不用依赖空气来传达。
喀的一声,脚步声从姬神后方传来。
但是,却是在距离三十公尺以上的直线走廊远端。
那里原本应该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原本应该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上条却在一眨眼间,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不可能有任何藏身之处。
而且男子的态度,也是一副从一开始就没有躲起来的样子。
你
上条怀疑自己的眼睛。
凭空出现的男子,就是原本应该已经被自己打倒的奥雷欧斯伊萨德。但是他不但四肢俱在,而且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难道是他用什么特殊的方法把伤治好了?上条在心里想着。但是这并不合理。就算使用任何方法把伤治好,人的性格也不会改变。眼前的男人虽然外型相同,但是本质却令人感觉到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看着一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双胞胎。
而且,这股压迫感。
奥雷欧斯明明还在三十公尺远的彼端,上条就已经感觉到一股压迫感,简直像是敌人已经拿刀刺进自己的肋骨之间,充满了绝望。
只有一句话最适合用来形容眼前这个人。那就是真正的强者。
危险!上条立刻在心中作出判断。这个人很危险!在这个结界中,他是绝对无法击败的支配者!但是,正因为如此,上条反而决定走向前,保护姬神。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牺牲她来争取自己逃走机会的选项。
然而,
放心,我现在马上过去。
就在上条连一步都还没有踏出去以前,奥雷欧斯已经前进了三十公尺的距离,出现在上条与姬神的中间。
什么?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奥雷欧斯,上条的脑袋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身僵硬。并不是他的脚程快,而是他似乎突然就从这个空间插进来。
打个比方,就好像剪接的电影镜头一样。
当然,你的心中会充满疑惑,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炼金术师平静地说道:姬神的血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交给你,所以我是来回收她的。
回收这样的字眼,让上条那一片空白的脑袋再度开始运转。
你这家伙!
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能逃避。总之得将被囚禁的姬神与幕后黑手奥雷欧斯分开才行。于是上条冲上前去。与奥雷欧斯的距离,不到两公尺。
但是,
你──炼金术师好整以暇地说道:──不准再靠过来了。
一瞬间,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乍看之下好像什么改变都没有。但是,正因为没有改变,所以才不对劲。因为上条正朝着短短两公尺的距离全力冲刺,但是,距离却丝毫没有缩短。简直像是追着沉入地平线的太阳在跑。不管怎么跑,也没办法缩短眼前的距离。
简直像是在一条无限延长的走廊上,奥雷欧斯与姬神正不断地往后滑行。
上条开始感到焦急。他想起了自己右手中幻想杀手的能力。只要是属于异能之力,即使是神迹也可以消除的能力。但是
(但是──到底要打什么才会奏效?)
你说,奥雷欧斯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我为什么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上条感到背脊一阵寒意,不禁停下脚步。不但无法靠近奥雷欧斯,而且自己的身体正在告诉自己,试着靠近他会有危险。
奥雷欧斯以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上条的脸。那简直像是看着被制成标本的昆虫,并且正拿起大头针一根根钉上去的眼神。
突然,奥雷欧斯从白色西装怀里,取出一根如同头发般纤细的针。微微可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奥雷欧斯毫不迟疑地将取出来的针,插进自己的脖子。简直像是在对自己下达催眠指令。
这一切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是在宣判上条的死刑,让上条不禁想要往后退。
但是奥雷欧斯将针拔起丢掉后说道:
真是让人觉得无趣的少年。
突然,上条惊讶地发现不管怎么后退,都无法拉开跟奥雷欧斯之间的距离。这是多么奇妙的状况,前进跟后退,都无法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无法对眼前的敌人做出任何反应,让上条的心脏紧张得几乎快要破裂。奥雷欧斯默默地伸出右手,在距离上条的胸口有段距离的地方,好像要抓取什么东西似的举着。简直像是要把心脏就这么挖出来一样。
吹──
正当炼金术师严肃地要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
──等一下!
突然被插进两人之间的姬神呼喊声给打断。
上条愣了一下。面对拥有如此压倒性实力的真正炼金术师,姬神竟然敢毫无防备地挡在上条面前,守护着他。
(笨蛋!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