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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禁书目录-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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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超自然的东西,一方通行并不完全相信,但是说不定那只是因为,在现代被广泛理解的科学技术已经根深蒂固地扎在当代人们的价值观中而已。
(……如果,只是至今为止一直在「大脑」中自己这么认为而已的话。)
一方通行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
从极其主观的感觉上的问题来看,他对这个羊皮纸有一种违和感。
仿佛胸口的中心被压迫着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海原光贵偶尔靠近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东西比较类似。这么说起来,那个男人也使用着一种和单纯的超能力有所不同的力量……虽然有着那样的言行(当然,那是为了不表明自己的能力而做的虚张声势的可能性也不低),不过和那个大概是有关联的吧。
也就是说,先把这个令人在意的羊皮纸带走再说。
毕竟只靠这个羊皮纸的话,一方通行也无法理解「记录着什么样的情报」。这样的话,从「本应该接收」这个羊皮纸的人那里问出情报,才是最快捷的手段。当然,只是进行中的某个中继地点,可能还无法得知接收人的最终目的。那样的话就按照中继地点一个接一个地追查过去,最后找到「知道羊皮纸的使用方法的人」就行了。
如果这就是,即使采用学园都市最先进技术也与事无补,拯救最终信号的生命的仅剩的手段的话。
一方通行想,即使最差的情况,要去直接袭击军事设施也没关系……但是。
“切,被抢先袭击了啊。”
空气中充满了烧焦的味道。
这里本来是俄罗斯的空军地基的其中一个。在白色的雪原上铺着以公里为计数单位的沥青路,被围墙状的战壕包围着,其中还有复数的滑行跑道以及大量碉堡用的特殊混凝土做成的大型建筑物并列在一起。
现在连影子都见不着。
围墙被强行拔了起来,厚重的混凝土墙整块地倒在地面上,滑行跑道上战斗机像玩具一样的躺在那里喷着火。至今哪里仍然有弹药被诱爆的声音,但人的声音却一点都没有,完全一片废墟,只有像是被打上天空的烟花一样的沉闷爆炸声还在断断续续地炸裂着。
这里别说「知道羊皮纸的使用方法的人」了,也不用谈什么单纯的空运中继地点了,连这些都变得不明不白。
(……是学园都市吧)
一方通行随意地想到。
不管怎样,这不是和俄罗斯军正面冲突的正规军吧,做的方法也有所不同,而是在阴影中偷偷潜入俄罗斯内部的「恶」世界的暗部组织。
连弹壳都找不到一个。
即使墙壁龟裂了,从里面也应该能取出钻进去的子弹。
原本学园都市就对于己方的技术流传到外面的事情极其忌讳,一直尽量避免着。虽说如此,这样的情况也实在太露骨了。
单纯压制据点的话,没有必要利用暗部组织。只要动用正规军,直接朝基地攻打过去就可以了。
目的的话,应该是一方通行怀里的羊皮纸吧。
为了羊皮纸本身派出了回收部队,对于搬运优先的空军基地也投入了别动队。大概把基地全部找遍也找不到一个幸存者吧。不过,这种要把知道羊皮纸的人全部杀掉的做法,可以看出是借暗部组织的手进行的。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提示了。
本就已经不值得依赖的救生索也被切断了,即使是这种状态下,一方通行的头脑中也不是焦急而是疑问。
(……这个羊皮纸,有着如此的价值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具体的使用方法是?
这个,是学园都市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拿到手的东西的吗?
这时。
对疲惫不堪的最终信号的身体已经做了些治疗了,多少也能起点作用吧。
(……爱华斯那个混蛋说过「到俄罗斯去」,那个和这个东西也是关联在一起的吧。那个家伙说过,他握着和学园都市不同的「完全另一种法则」的钥匙。)
再深入思考下去,应该也得不到答案。
暂时中断了思考,一方通行开始考虑今后的方针。
(……这个羊皮纸的真面目是什么,俄罗斯方面能找到的线索被切断了。这样的话,下一个能追查的线路就是学园都市的暗部组织吗?对于妨碍方的人来说,应该知道「这个羊皮纸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因为还不知道具体哪里的哪个人持有必要的情报,战斗拖长的话就有后患了。电极的电池能源是有限的,因此对一方通行来说并不是令人满意的发展,不过毕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了。如果必要的话,就算在雪中爬着回去也只需要把目标的暗部组织干掉就行了。
极其好战的思考方式。
一方通行想起来了手上筋疲力尽失去意识的最终信号的体重,于是苦笑了起来。
“不好办啊……”
到现在为止,应该都隐藏住了。
无论生活在多么鲜血淋漓的世界,都唯独不想把那样的场面展示在这个少女面前。
(……就快要掩盖不住了)
最后的话语之所以没有说出口,与其说是不想让最终信号听见,不如说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微微不安。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在这里停下。
学园都市还保有着好几架超音速大型飞机。以时速七千公里以上的速度在空中冲出去,到达地球的背面也仅仅花费两个小时的怪物飞机。袭击这个基地的暗部组织的人员,如果是使用这样的飞机作为移动手段的话连追击都做不到。既然奇袭已经发生了,有必要火速顺着足迹追查过去。
没有迷茫的时间了。
然而,打算转过脚跟的一方通行的脚步却停止了。
出现了复数的影子。
站在空军基地的滑行跑道的主轴上,仅仅是在平面上宽阔地排开,完全没有能藏住其他人的空间。然而,将近十个的人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一方通行围了起来。不,大概不只十个。
人影基本上都是二十几岁的男女,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衣服。
一方通行之所以皱起了眉头,因为那并不是最先进技术结晶的军服,而是某种古老味道的修道服一样的东西。他们带来和海原以及羊皮纸同样的压迫感。
他们的其中一个人,用俄罗斯语开口说道。
“学园都市吗?”
“倒是你们这些人,不是袭击了这个基地的人吗?”
“你似乎不否定啊。”
修道服的男人放低了重心。
一方通行把那看作是做好了互相杀戮的觉悟的信号,接受了。
“我可没多少时间。”
他把手伸向脖颈的电极开关上,伸缩式的拐杖也缩了回来。
“快点把事情办完的话,不介意吧?”
8
右方之火。
前方之风。
对峙的两个怪物,并没有突然朝高层建筑物的房顶上跳去,然后以眼睛跟不上的速度开始高速战斗。
仅仅是。
保持着互相瞪视的状态,两人无言地水平移动着,缓慢的、流畅的动作。保持着距离的均等,他们以平行的状态,向雪之广场的中央方向移动。
没有极端容易分辨的爆炸声和闪光。
尽管如此,因为右方之火的袭击而陷于恐慌的人群,都冻结住了。如同巨人在浴缸沉下去时大量的水满溢了出来一样,前方之风和右方之火的周围,人群很自然地远离了他们。
上条没有动。
帮一下会比较好吧。
艾莉莎莉娜、蕾莎、莎夏·克洛伊洁芙,谁都知道应该去帮一下。
但是,都没有动。
如果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旁边进行救助的话,自然就会被炸弹那边注意到了,所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心理状态。
咯咚的声音响起。
还以为是一阵风吹过去的声音,原来是前方的右手握住了卷着带刺铁丝的锤子一样的东西。将近一米长的巨大的锤子前端,就这样砸在地面上。
右方之火的眉毛略微一动。
“真是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
“「神之右席」是使用不了普通的魔法的。我们只能使用经过极端调整的术式。在你体内本应该是保管着麻痹学园都市用的「天罚术式」,支持那个东西发动的灵装,应该在九月三十日就被粉碎掉了。然而”
“于是引起不可思议现象就这么让你意外吗?”
前方之风把沉重锤子扛在肩上,很无聊地说道。
是的。
因为各自都曾呈现过极其壮观的战果,所以可能一时忘记了。右方之火也好,前方之风也好,都只是人类。即使是无视物理法则的超常现象,也并不是什么准备都不用就可以发动的。前方之风从虚空中拿出了锤子,也应该有支撑这个现象的法则才对。
也就是说。
(……现在的前方之风,可以使用魔法……?)
想起了那个几乎夺取了全部学园都市居民的意识的魔法,上条脸上开始发青了。
但是对于右方之火来说,却没有更大的吃惊。
“不管怎样,「天罚」并没有成功复原吧。就算复原了,凭那个方法论,也是打不倒本大人的。”
“你那种恶意和敌意的考虑方法本身就已经扭曲了,别以为我会用那种东西。”
“那么你要怎么做?”
“对于「似神者」的你来说,以目前的状况还使不出全部的力量吧。”
“是啊,所以我才需要莎夏·克洛伊洁芙和幻想杀手。”
“那只右手。”
前方之风把轻松的口吻压了下去,认真地说道。
“应该是有使用限制的。”
“……”
右方之火没有回答。
一方的声音没了,而另一方的声音还在继续。
“因为陪这些杂鱼们玩,右手已经「空中分解」了吧。魔法师使用超越常人的力量是有其中道理的。把库存耗尽的话,你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笑声漏了出来。
不是前方的笑声。
右方之火的嘴唇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曲线。
“怎么会”
哗啦,他周围的空气放射出一种阴森森的重压感。
右手的五根手指缓慢动着,他说道。
“凭这种程度,就想把与本大人的差距填平吗?”
“不啊。”
前方之风抓着肩膀上的锤子的握柄,略微抬起来了一点。
只有几厘米而已。
在细微的动作的同时,她宣告道。
“有趣的事情,是从现在开始的。”
咚梆!!
紧接着,右方之火的身体朝正后方被打飞了出去。
在几十米以外的上条,也没看清楚那个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异常的不是速度,而是规模。
突然之间,就在广场中央的,巨大的构造物冲破雪之大地露了出来。向上斜着飞出来的这个东西,是一个透明的冰制的帆船,全长四十米左右,但是船体还没有显露出来,光目前的部分就已经有四十米了。
装在船侧面的冰之大跑,咯吱咯吱转向右方之火的方向。
随着爆炸声同时飞出的不是火药产生的爆炎,而是冰的粉末。
对抗右方所象征火的冰之一击,这一击的本体并不是单纯炮弹,而是透明的锚。二~三十米大小的硬块,直接命中了右方之火,他的身体就这样飞出了几公里远。
啪咚!!巨大的冲击音略微延迟了一下以后在广场上炸响了。
完全不在意周围引起的骚动,前方之风说道。
“……在意大利的基奥贾(译注:意大利北部城市,详见11卷),你知道彼亚吉欧·普索尼所指挥的护卫「亚德里亚海之女王」的「女王舰队」吗?”
不知道有着什么意义,或者只是单纯心情的原因,前方之风单手抓着巨大的锤子咕噜咕噜转了起来,一边继续开口说着。虽然像自言自语的声音,不过很可能是能够传到使用了某种魔法手段的右方之火的耳朵里吧。
“把那个「圣灵十字」往实用等级再次调整了一下而已。虽然以我一个人是不可能驾御「亚德里亚海之女王」全体的,不过只是大舰队的一部分的话,我对驾船也是很拿手的喔。”
哗啦的声音,从前方之风的舌头上传了出来。
“对了对了,再来一发吧。”
接着,细小的锁链好像要用它一样朝项链伸了过去。
那个项链的前端悬挂着一个十字架。
透明的,像冰一样的材质。
好像哪里的锚一样装饰的十字架。
“无论「神之子」也好,圣尼古拉也好,在十字教里,镇压暴风雨,保护船的安全的插曲非常多。本来我所司掌的属性就是「风」与「空气」,海上的暴风雨则是「风」和「水」的混合属性。这正因为能介入到这些插曲故事,我才能够部分干涉到「水」。……与你那一边倒的「火」不同,我可以生成更复杂巨大的效果。”
爆炸声响起。
在几公里以外,巨大的冰之锚击中了右方之火以后起爆的声音。
那并不是单纯的火药的爆炸。
爆风是以一种数百米长的冰锥一样的形式出现的。比普通的钢之枪更加锋利的冰尖,向四面八方,以数万数十万的数量爆发了出去。大地被直接剜掉了一大块,大量的雪和黑色的土壤在空中飞舞。范围内都是原野真是侥幸。那种程度的数量和威力,大概连地下的隐蔽所都毫无疑问会被插成蜂窝了。
广场上的人大概无法理解详细到底发生了什么吧。不过他们还是敏感地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冰剑之山所带来的战意和杀气。人群中有人把两手握在一起,拼命向什么祈祷着。
右方之火怎么样了,从这里还看不清楚。
即使靠近去搜索的话,能否弄清楚也还是个迷。
就是大到如此的破坏力。
前方之风。
果然她除了作为立于二十亿信徒顶点的「神之右席」以外,又获得超越常理的力量。
“如果你只考虑制订如何杀死我的战术的话,说不定多少能够改变结果。但是,以那个已经「空中分解」的右手,是不可能防住这一击的。”
仿佛嘲弄对手一样,伸出了连接着灵装的舌头,前方这样说道。
“无用的炮弹浪费过头了啊你这蠢货。……不过,你也已经听不见了吧。”
来源不明的声音使前方之风的嘲弄停了下来。
紧接着。
咚邦!!轰鸣声响起,是在几公里以外产生的,冰剑之山从内侧开始全部碎裂的声音。已经不是喷火之类的程度了,因为实在过大的威力,残骸都不会纷落到地上,而是直接随着爆风飞了出去。
碎成无数块的冰剑之山,以数米长为单位大块大块地飞向四面八方。上条他们所在的广场也没有例外,简直像是炮击一样。大量的建筑物被砸烂,广场上的人们用两手护住头爬下身子。在天降的灾难面前,到处充斥着叹息和尖叫的声音。
朝几公里以外望去的前方之风,苦涩地歪着眉毛。
闪光出现了。
实在是有点远,上条他们的眼睛还没法看到详细的情况。但是,上条心里清楚,那是手。右方之火肩膀上再次出现的,第三只手。
还有某种一闪一闪的光。
是由第三只手的闪光照到以后反射出来的光芒。
那是从右方之火的右手上发出来的光芒。
从这里虽然看不清楚细节部分,不过大体上能预测出来。
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
能把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在想要的时候,把想要的部分,提取出来的装置。
相对地,前方之风已经不再保持沉默了。
从她近处的帆船,复数的大炮发出了爆炸声。第二个,第三个的锚撕裂了空气,一个接一个地冲向右方之火。
比起先前把右方的身体推到几公里以外那一炮,完全不同级别的炮击。
但是,在着弹点上的右方之火,连闪避之类的事都没有做。
仅仅。
用那只右手,轻轻地横着一挥。
仅仅如此而已。
锚爆裂时发出了巨大的轰响。有的锚在空中破裂以后,其他的部分向着不同方向的地面上冲了过去,伴随着数十米规模的爆炸。如同开玩笑一般的光景,山和河川那样的风景本身都被整块地挖掉了。
前方之风慌忙架起锤子,口中低声念着些什么。说不定,还保留着其他王牌吧。对于魔法比较陌生的上条,感到一种高速翻花绳比赛的气氛。
但是。
没有感情的声音,把所有的事物都中断了。
强行地。
实在过于压倒性的。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过神的时候,前方之风的下颚,已经埋进了刚才还在几公里以外的右方之火的怀里,下一个瞬间,她的身体朝正后方被吹飞了出去。
右方之火的行动仍然没有停止。
仿佛要追上向后面飞去的前方之风,舌头上锁链的尾巴也跟着飞去。右方之火毫不费力地在空中抓住了那个东西,轻松地就像抓住在风中飘着的纸片一样。
前方之风的身体放着没管。
当然。
细小的锁链,不可能支撑住前方之风的体重。只听叮一声,锁链停了下来,而前方之风的舌头上的耳环却碎掉。
连发出叫声的时间都没有。
黄色装束的女人,就这样被打飞了数十米远,直接撞上了从广场的中央飞出来的冰之帆船的正中间,作为炮击象征的巨大物体就这样完全折成了上下两段。
终于。
经过了这么多以后,前方之风的尖叫炸响了。
“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舌头又没有全部被拔掉,只不过一点裂伤的程度就小题大作。直接击中冰之帆船的时候,不也勉强接受了一点快消失的防御术式的恩惠嘛。”
右方之火看了看几十米外大叫着的前方之风,把手中碎裂的锁链轻轻扔了出去,右肩上突出来的第三只手在空中一挥,透明的十字架立刻碎成了粉末。
折断的冰之帆船的残骸往广场上倒去,周围的居民们慌忙连滚带爬地逃了开来。当然,右方之火完全没有把目光投向那里。
啪嗒啪嗒,白色的雪和红色的污迹从身上散落下来,即使如此,前方之风还是站了起来。
“手,没!?……什么……!!”
“很简单,本大人所保留的不是右手本身,而是右手所具备的力量。十字教里的仪式差不多都是从右边进行。大天使「似神者」把堕天使之长斩杀降伏也是用的右手,「神之子」治愈病人也是用的右手,记载圣书所用的也是右手,总之有很多很多了。也就是说,本大人能够随意行使那么多的十字教的超自然想象。后面的就随你想象了,你还不至于无能到连想象都做不到吧。”
“笨、蛋、啊……。那个右手、是……”
“是的,不完全的。本来是不能拿出来给人看的东西。只不过呢,你在之前得意洋洋说的话是做不到的啦。「神之右席」……哦不,因为这个世界的全体都已经进入了那种混沌之风的状态了。”
“……?”
“「天使坠落」的时候,以不完全状态出现的天使,似乎自称为米夏。”
只有说到这个的时候,右方之火的语气里渗进了一点忧郁。
“米迦勒是「似神者」的别名。米夏与神之力的名字并不对应。尽管如此,那个大天使自称为米夏。神所制定的名字包含着职务分配其本身,你可以理解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吗?”
于是,右方之火接着说道。
“前方是风之黄色与「神之火」,左方则担任土之绿色与「神之药」,但这实际上这是不一致的。本来的话应该是风与「神之药」,土与「神之火」对应起来才对。”
前方之风的表情仿佛心脏停止了一样。
比起舌头上受到的直接损伤,仿佛自身心中的支柱倒塌了一样的精神上的损伤似乎更大。
“谁都没有注意到。”
只有右方之火的话,缓慢地回响着。
“谁都一直没有察觉,世界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转着。魔法也继续发动着,于是巨大的四种属性全部开始一点点地倾斜,这你知道吗?在你所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危机的状况了,必须得有谁来想办法做点什么不是吗?”
“难,难道……”
摇着头的前方之风,连自己都没法确信的事情就这样脱口而出。
“「天使坠落」居然还残留着如此巨大的余波吗?”
“你搞反了,正是因为原本更大的法则被歪曲了,那种胡说八道的术式才会抓到一点能够发动的破绽。……明白了的话,已经满足了吗?”
冷笑着的右方之火,举起了他的第三只手。
极其原始的动作。
他拥有超越常理的力量,虽然还有着几十米的距离,但完全不是能够安心的时候。
在他的动作完成之前,上条从侧面向右方之火冲了过去。
“不需要”
相对地,右方之火的反应其实非常单纯。
“重复。”
右手改变轨道以后挥了下来。
力量忠实了完成原本的工作,上条的身体被打倒在地。仿佛被木棒重欧了一记,非常原始的,因此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击。别说内脏了,连脊椎都咯吱咯吱地被碾压过去。但是很奇怪,能把巨大的锚击碎、连帆船本身都能一击破坏掉的力量,本来应该把人体碾成粉末才对。
被赋予的功能。
难道是通过自动选择,计算出了击倒上条当麻所需要的最适当的力道吗?
力量和速度与「圣人」之类的完全不同。
用RPG的战斗来做比喻的话。
就像在攻击、防御、咒文、道具这样的命令栏里,居然直接存在「击倒」这种异想天开的选项一样的状况。
恐怕右方之火就算对付神裂和后方之水,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同样君临胜者之席。即使速度上有欠缺,即使体力上有欠缺,都没有关系。对于实在是过于压倒性的「力」来说,可以无视敌人之前所采取行动,直接一击致胜。仿佛巨大的墙壁把小孩作出来的沙子城堡压扁一样。
正面对打是赢不了的。
虽然这样说,也不可能转身逃走。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右方之火就会了结掉前方之风。接着也不能保证他会放任蕾莎和艾莉莎莉娜逃走,然后莎夏·克洛伊洁芙就会被带走。
而且最重要的是。
右方之火手中还拿着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
“……”
嘴唇被咬破,渗出血的味道。
无视这些,上条再一次站了起来。
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还真是个乐观的家伙啊。”
右方之火这次确实停止了瞄准前方之风,而是向上条的方向瞟去。
“至今为止,你已经为了多少人而站了起来,多少次为了解决事件,而挥起那个拳头。你还真是,一个乐观的家伙啊。最最乐观的大概就是,因为每次受到了他人的触动,然后亲自奔赴到危险的地方,结果所有的成果和报酬最后都积蓄在了你自身之中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对于自己的行动是否真的正确,抱着绝对的自信吗?”
右方之火缓慢地把手抬了起来。
第三只手。
无法单纯靠魔法或者单纯靠科学说明,极度违反规则的东西。
“你所愤恨的本大人的作为,以及你自身至所做的事,在根本上的地方都一直没变过。本大人为了解决自身的问题而挥动右手,你为了解决自身周围发生的事件而挥动右手。这种把别人拼命积累创造出来的努力成果,一击打成粉末的做法,在手段上并没有什么差别。于是本大人确信着。……自己的行动意味着到达绝对的善。”
“……就为了这些,让茵蒂克丝受了那么多的苦,还要大放厥词吗。”
上条一秒都没有迷茫地说道。
“少在那胡说八道了。罗马正教的人都自管自肆意妄为,加强对法国的压迫,还背后推动英国的军事政变,那种东西叫做绝对的善?你脑袋出毛病了吗?”
“那么,阻止了这些的你就是善的吗?”
“根本不关善什么的问题。”
“……”
“茵蒂克丝正痛苦着。就是你引起的这场狗屁不如的战争的关系,还有多少人会因此哭泣啊。你那么想说的东西,就是这种奇怪的事情啊?为了连睁开眼睛醒过来都做不到的女孩子去战斗,就是那么不对的事情啊?说得再简单一点,让大多数人受了苦还那么高兴的混球,就少在这里给我罗罗嗦嗦讲道理!”
然而。
“真是乐观啊。”
右方之火笑着把右手朝上条伸了过去。
手上拿的这是小小的圆筒形装置。
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
相对于变了脸色的上条,右方之火只是很轻松地冷笑着。
“那些台词,你敢在一直被你用谎言骗着的修女面前再说一遍吗?”
震惊。
上条的肩膀略微颤了一下。
(这个家伙……)
“通过远程控制灵装,那个女人的意识可以和本大人连到一起。本大人所看到所听到的情报,也能传到那个女人那里。”
(难道说……)
“好了,这个状况,这个条件下,你还打算说同样的话吗?搞错了的话也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是那样想的话,为什么要在那个女人面前一直继续你那装模作样的演技。”
(发觉了……”
并不是对于自己自身的危机。
某个少女。
一直支撑着她的看不见的柱子,仿佛一点点地被削去的感觉。
另一方面。
右方之火用普通的手指,轻轻地抚过自己的鬓角,笑着说道。
“你所隐藏起来的东西必须由你自己来解决掉。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这只能由那个女人自己来下判断。你虽然为了自我满足一直保护着那个女人,但那对于那个女人来说到底是不是在拯救她,我很期待着这个判断结果呢。”
第三只手挥了下去。
因为充满恶意的话语,身体行动被确实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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