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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法神与蛇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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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诺亚小声地嘟囔了一声,决定先把这件事扔到一边。至于上学的事情,管他呢,反正还有好久。
第二天他们去了对角巷,由于不是假期,人并不是很多,购物进行地很顺利——直到买魔杖的时候。
奥利凡德魔杖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狭小的店面里摆着几乎顶到天花板上的许多狭长方盒,奥利凡德银白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皱着眉的诺亚。
“瞧瞧,又是一位韦斯莱。我还记得你父母的魔杖,它们都很不错。” 奥利凡德移开视线,转身去翻身后的盒子,“那么,小韦斯莱先生惯用哪只手?”
“……右手。”诺亚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反抗的想法——他开始想念他以前的那些华丽的法杖了。
“来试试这根,十又二分之一英寸,桃花心木,内芯是龙经。”
诺亚迟疑地挥了一下,但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看来不太合适。那么试试这根,十二英寸,樱桃木,内芯是独角兽毛。”
法神大人放开了随意挥动,可还是什么反应都没用。奥利凡德惊讶地接过魔杖放到一边,自言自语地抱出了更多的盒子。诺亚一根根地挥来挥去,但结果都是一样。
“看来这里并没有我需要的魔杖。”法神大人平淡地说,完全不在意没有魔杖的后果。
“不不,孩子,是魔杖选择巫师,而不是巫师选择魔杖。” 奥利凡德似乎对这一点意外地坚持,语气格外认真。
“区区死物如何选择主人?”诺亚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问道。
“每一根魔杖都有它特有的魔性,只有遇到合适的人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奥利凡德似乎有些生气,银白色的眼睛微微瞪大,“如果没有魔杖给出反应,那么你只能定制一个了。”
“魔杖终究是外物,既然你说它可以选择我们,那我也可以选择用或不用。”法神大人对于奥利凡德的理论不屑一顾,决定想办法自己制作一根配得上他身份的法杖——绝对要比这些黑乎乎的小棍子好看得多!
“比尔!”莫莉不赞同地瞪着自家儿子,“没有巫师能够舍弃魔杖,即使是邓布利多校长也需要它,无杖魔法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可是这儿没有……”话说到一半,诺亚才想起来一个可能——他的力量体系和这些巫师不同,平时他都用来自灵魂的属于法神的魔力包裹着身体,这些魔杖没反应也许是因为属于身体的魔力被隔在了里面接触不到?
“好吧,再试最后一次。”他随手挑了一个相对看得过去的魔杖挥了挥,结果魔杖尖端冒出一簇颜色诡异的火苗。
“那就这根吧,看来我的运气还没有差到极点。”诺亚耸耸肩,把魔杖收起来。
“哦,奇妙的组合。” 奥利凡德眯了眯眼,用飘渺神秘的声调说,“十三英寸,紫杉木,夜琪的尾羽。魔鬼、不朽、死亡……小家伙,这可真不像是一个韦斯莱的魔杖。我已经很久没有卖出和那个人一样木质的魔杖了,再加上和长老魔杖一样的内芯……祝你好运。”
最后几句话几乎算是微不可闻,除了法神大人没有人听见。不过他可不会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付了帐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离开了。
韦斯莱家并没有太多的闲钱来买些有趣的小玩意,诺亚也不在意,甚至连宠物都没买就回到了陋居——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再说西弗勒斯也不会介意他借猫头鹰用用的吧?
///
大半年的时间里平平淡淡的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魔法界平静下来之后,韦斯莱夫人几乎天天呆在家里照看儿子们,而诺亚也很少能找到偷溜出去的机会。这样算下来,他居然从那次欢爱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西弗勒斯——他偷出来的时间都用来寻找做法杖的材料去了,而法神大人又极其不愿意挪用睡眠时间。
可斯内普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再也没有见到曾经三天两头来骚扰他的混蛋,于是原本毫无罪恶感的魔药大师渐渐地生出些愧疚来——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人压在身下蹂。躏,即使那幼稚的报复让对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在意,可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来找他?
别扭固执的蛇王越来越觉得自己确实是太过分了,也许就此失去了一个朋友……该死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于是,自从莉莉死后就日渐阴沉的魔药大师,在失去了那个可以让他放松下来的同样置身于黑暗的朋友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可怕,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甚至包括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找不到自家间谍变化的原因,连卢修斯也不明白他的好友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正懒洋洋地拎着行李,踏上开往霍格沃茨的列车。
正文 所谓掩饰
霍格沃茨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尤其是那隐藏在夜色下的斑驳城墙——诺亚喜欢一切的古老。
曾经偷渡进来的几次他都是直接瞬移到了西弗勒斯的房间,并没有到过城堡的其他地方。而这次作为新生的法神大人在走进霍格沃茨的刹那就感应到了元素开始在每个小巫师身边缠绕,最终形成一个标记。
他轻轻动了下手指,不动声色地打散了试图在他身上形成标记的元素排列——他探查到每个学生都与学校存在某种联系,而教师们并没有这种情况,那么很可能还没有毕业的学生们会受到某种监察或制约。
诺亚带着兜帽把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领口露出了火红的碎发。他用隐晦的视线打量着大厅,扫过星辰满布的穹顶和四个学院的长桌,最终停留在教师席上的某个黑发男人身上,然后微微皱了皱眉——那种空洞的眼神,他不喜欢。
他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西弗勒斯也时常用这种令人不爽的神态面对他。
法神大人最讨厌别人摆出一副深陷沼泽的痛苦姿态,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揍了那个男人一顿,直到对方嘴角流下鲜血,蜿蜒在苍白的脖颈——那种无力苍凉的模样,让他落荒而逃。
不是因为觉得后悔愧疚,只不过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曾经。那时候他孑然一身地亡命天涯,连伤感痛苦的资格都没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撕杀、躲藏,为了那渺茫的活下去的希望。所以啊,每次在看到那种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掉的表情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要将之毁灭。
等到再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上次的事情。既然西弗恢复过来了,诺亚也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即使之后的日子里法神大人总是要面对级别上升的暴力镇压,被揍得鼻青脸肿。
诺亚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心里暗自盘算着夜游事宜,直到女教授念到他的名字。
“比尔•;韦斯莱!”
果然还是他以前的名字好听些。法神大人一边腹诽一边迈着优雅的步调走向分院帽,并在感觉到斯莱特林方向射来的不屑目光时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斯内普探究的目光转向正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的身影。诺亚注意到这一点,故意背对着魔药大师摘下了兜帽,在没人看到的角度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
“哦,是韦斯莱家的孩子。”分院帽轻轻扭了扭,继续在法神大人的脑海中自言自语,“恩……追求力量却没有野心、狡猾而又忠诚、执着和懒散并存……小家伙,你的特质可快要把我搅合乱了,可真不像个韦斯莱。”
“我倒是无所谓,要不然就去格兰芬多,那儿的火元素比较充足。”诺亚毫不在意地随口建议,只希望赶快结束这无聊的性格研究。
“咦?你居然知道元素?”分院帽突然激动起来,甚至把分院的事情扔到了一边。
“魔法从来都和元素密不可分,难道没人知道?”
“唉……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认识到这一点了。”分院帽用怀念的语气说,“从千年前到现在,已经丢失了太多的东西了。”
“哦?以前的魔法也是根据元素排列来施展的?”法神大人被勾起了兴趣,干脆和分院帽唠起嗑来,完全无视了正在等待结果的众多教师和学生。
“当然,不过我存在的那时候巫师对元素的感应已经很模糊了……四巨头在这里发现了梅林遗留下的笔记,才进一步了解魔法,然后根据各自的属性在此处建立了霍格沃茨,希望这些东西不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真可惜,他们的愿望完全落空了。”诺亚毫无诚意地说,对于得到的信息有些失望,“好了,闲聊结束,快宣布分院吧。我本身的属性是火,应该去格兰芬多。”
“看来不行,孩子。相信我,当初他们让我担任分院职责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分院帽语气坚定而诚恳,“我虽然不能读取记忆,却能感觉到灵魂。格兰芬多属火,斯莱特林属水,拉文克劳属风,赫奇帕奇属土。你的灵魂虽然偏向火,实际上却能兼容各种元素,”它微微顿了顿,“你已经足够强大,却不够稳定,温和宽广的大地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
分院帽用比往常平和得多的音调说,“赫奇帕奇!”
诺亚在零零散散地掌声中面无表情地摘下分院帽,心中却略微有些不安——分院帽挖出了他一直在努力掩饰的东西,他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而法神大人心里不舒服,自然要有人跟着遭殃。于是,刚刚走到赫奇帕奇长桌的诺亚转过头,与一直跟随着他的目光对视——然后,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满意地看到魔药大师僵直了身体,法神大人终于心情愉快地坐了下来。
///
赫奇帕奇的宿舍距离地窖并不是太远,至少他们都在地下一层。等舍友都睡下以后,诺亚直接瞬移到了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地窖。
“亲~爱~的~”法神大人用诡异的音调喊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并迅速地飞扑过去。
斯内普凌厉地目光直直地射向诺亚,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地低吼,“比尔•;韦斯莱!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诶?解释什么?”他用相当无辜天真地表情迎上魔药大师聚集了怒火的眼神,眼里却是满满的戏谑。
“解释什么?恩?”斯内普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对方近在咫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假设,你还没有忘记所谓的‘本来面目’,诺亚先生?”
“是诺亚。”他异常固执地强调这一点,“我可没有骗你,亲爱的西弗。你看,分院帽先生都把我分到了忠诚并且诚实的赫奇帕奇。”
斯内普紧紧地盯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和黑魔王不一样,这个人的眼睛清澈并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虚假的证明。
“是韦斯莱先生。”魔药大师怒气未消,讽刺性地开口。
“如果你很喜欢这个称呼,我不介意你在床上也这么喊。”诺亚打了个响指又变成青年的样子,顺着男人的力道就得寸进尺地赖在他的腿上,“怎么样,恩?”
“你——”
“是韦斯莱先生!”法神大人盛气凌人地开口,甩开对方捏住他下巴的手。“如何?应该很有情。趣吧,斯内普先生?”他挑衅地贴近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脸上。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魔药大师终于犹豫地开口做出暂时的让步,“……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诺亚。”
“上次?上次有什么事情,恩?”法神大人的指尖暧昧地划过男人的脖颈、胸膛,最后落在腰侧缓缓地摩擦。
“你知道的!”斯内普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并捞起那只不安分的手以停止那磨人的挑逗。
“呵……你以为一句抱歉我就能原谅你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
“上次我明明说得很清楚哟~”想到这儿,诺亚的心情愉悦起来,“我可是把那些诱人的照片都带着呢。”
男人抽了抽嘴角,显然是也想起了那个不着调的幼稚宣言,“你应该还不到12岁,韦斯莱同•;学。”他在最后一个词上加了重音强调,成功地让对方僵直了身体。
法神大人明显是忘记了——即使外表变化他本质也只是个什么都不•;行的小•;孩!该死的他目前只能是□的那一个!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他怨念地盯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男人,把先前由于不被信任而产生的怒意统统都扔到了脑后,“你他妈给我洗干净了等着!要是被我发现碰了别人——”法神大人危险地眯起眼,强烈的独占欲显露无疑,“老子就先•;奸•;后•;杀•;!”
正文 所谓古怪
赫奇帕奇正直、忠诚、诚实、不畏艰辛,斯内普没发现诺亚到底哪里有哪怕那么一丁点儿相似的地方,于是最后他把一切归结于分院帽的不定时抽风。
幸好没把他扔到斯莱特林,他想,不然那只狡猾恶劣的毒……狮子绝对会把他的学院搅合得乌烟瘴气一团糟。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那个该死的混蛋一定要赖在他•;的床上?
“如果你不想赫奇帕奇的宝石被扣光,最好马上滚回你自己的床上。”
“你说,我明天早上会不会收到吼叫信?”诺亚舒舒服服地窝在被子里,答非所问。
“我为此期待着。”魔药大师勾起一个假笑,“现在,不尊重教授,赫奇帕奇扣——”
“别这样,亲爱的西弗。”诺亚漫不经心地打断他,“你的还不就是我的,我的身体都给你用了,你就不要小气得连一半床都不分给我了。”
梅林作证,法神大人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其他意思,可这成功地让责任感极强并且敏感别扭的斯莱特林蛇王噎住了想要喷洒的毒液——他一直认为那件事对看起来毫不在意的诺亚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伤害,所以他妥协了。
魔药大师冷哼一声,算是默认,然后换来诺亚愉悦的笑声。
///
韦斯莱家是纯血家族中唯一投向格兰芬多的怀抱的“叛徒”,所以当诺亚被分到赫奇帕奇的时候,各路人马的心情是相当微妙的。
斯莱特林向来为韦斯莱家的“格兰芬多血统”感到不耻,并极尽所能地表现出对此的不屑与鄙视,但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赫奇帕奇……他们到底是该欣慰于其终于不出产狮子了,还是该讽刺其又堕落到了一个无能的学院。而校长先生同样对凤凰社的中坚力量会培养出一个不是狮子的孩子感到诧异,眼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若有所思。
虽说韦斯莱们的观念是宁可进赫奇帕奇也不能进斯莱特林那个毒蛇窝,但是等到如今自家儿子真的进入了被公认的无能学院定的时候,莫莉妈妈还是不可避免地寄来了吼叫信。
“比尔•;韦斯莱!你居然——”“啪!”
红色的信纸漂浮在法神大人面前,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然后在一声清脆的响指下消失无踪。
“真是毫无美感的东西。”诺亚嫌弃地皱着眉,在众小獾亮晶晶的崇拜眼神中不自然地抬高了下巴——他是不是来到了奇怪的地方……
然后,在若干或探究或诧异或不屑的视线中,诺亚用绝对超越小斯莱特林们的用餐礼仪击倒了一条条翘起来想要看戏的小蛇尾巴,在心情大好地赠送给低气压的蛇王大人一个青春洋溢(……)的笑脸之后,施施然地离开了。
至于蛇王先生为什么会低气压——任谁在自己的大床被霸占了之后还要面对频繁的骚扰,都会心情不爽吧?所以说法神大人你要小心,得寸进尺是不好的,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西弗勒斯,看起来你好像认识韦斯莱家的小先生?”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开口,他在昨天分院的时候就对这一点有所怀疑,“而且似乎关系还不错?”
“……这似乎是我的私事,阿不思。”犹豫了一下,斯内普还是选择隐瞒。虽然他不知道诺亚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那奇妙的法术从何而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找上自己,但他姑且相信那双和“那个人”截然不同的酒红色眼睛——这可真不像他,如此草率。
“哦,好吧。”邓布利多又吃了一个蓝莓布丁,“真希望你们相处愉快,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陪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天。”
魔药大师抽了抽嘴角,完全不为校长先生话里的隐含意思而感到担忧——他由衷地希望能有个人把诺亚那过于旺盛的精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而不是整天围着自己转来转去。
///
诺亚把带来的一堆课本倒在床上,头疼地翻来翻去。
今天下午才有他们的课,他决定趁着没事的时候看看这里的魔法都有什么。但是面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咒语,法神大人非常抑郁——为什么念咒还要讲究魔杖的摆动形势?为什么没有群攻法术?如果法师只能一对一地攻击,还不如去当战士……最重要的是!攻击咒语居然——没•;有!
“魔法之神啊……这里打仗难道要用漂浮咒指挥着板砖敲人吗……”
“咳,我想这是个好主意。”对面床铺上传来一声附应,但诺亚发誓他绝对听见了之前的闷笑。
“恩?”他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回望过去,发现是一个有点熟悉的面孔,“你是谁来着,我们是不是见过?”那无辜不似作伪的疑惑让对面的少年僵掉了嘴角。
“昨晚还是我带你来到房间的,赫奇帕奇一向是高年级与新生同住以给予一些指引。”棕发的少年看着对方那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禁想要扶额,“我是四年级的欧尼斯特•;希尔,你的室友。”
“是这样啊……我是比尔•;韦斯莱,我想你知道的。”诺亚随意地说,“那么,能不能告诉我哪儿有攻击咒语?别告诉我我们就学这些恶作剧似的东西。”法神大人指了指翻开的课本,那一页恰好是门牙塞大棒。
“一年级不会学什么攻击咒语的,”希尔笑着说,“毕竟我们又不是要去上战场。而且三大不可饶恕咒我们是不会学到的。”
诺亚撇了撇嘴,决定把攻击咒语什么的先放在一边——虽然达到法神级别之后就变成了全系法师,但火系的攻击仍旧是他最熟练擅长的。
法神大人翻箱倒柜地找到他的魔杖(希尔对此无言以对),准备试试几个有趣的生活小魔咒。要知道,在以前那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里,可没有人会闲得无聊去发明没有丝毫攻击力的小魔法。
“飞鸟群群。”“兰花盛开。”“莹光闪烁。”“给我指路!”
“……该死的为什么完全没有反应。”诺亚恶狠狠地盯着他的魔杖,试图找出原因——他明明已经打开灵魂魔力的防护了,而且他确信这绝对和他的魔法天赋没有关系,绝对没有!
“呃……你以前没接触过魔法?连开学前也没试着练习过?”希尔用手指扫了扫脸颊,疑惑地说。
“我只看了魔法史和魔药课本。”法神大人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很不错的睡前消遣。”
“斯内普教授听到这句话会生气的。”希尔缩了缩脖子,“你可要小心点他,他对斯莱特林之外的人都非常可怕。我记得你们今天下午有魔药课?一定要挺住啊……”棕发少年语重心长地对诺亚说,“我会给你准备一些巧克力蛙压惊的……”
“咦,你说西弗勒斯?”诺亚兴致勃勃地说,“他明明很可爱的嘛,虽然长得不算是英俊潇洒但是身材超级好的,声音也很有磁性还有那双眼睛也很漂亮虽然性格欠揍了点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阿咧,你怎么了?希尔学长?”法神大人戳了戳呆若木鸡的棕发少年,歪了歪头。
“你、你你说西——西西西什么?!”他不自觉地拔高了声调——梅林在上!他们真的说的是一个人吗!
“西弗勒斯啊。”诺亚看了看时间,决定去与某人共进午餐,顺便探讨一下他魔法上的小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什么,看来我还没醒,晚安。”希尔木呆呆地转身,爬进被窝里,放下帷幔,整个过程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流畅感,看得法神大人忍不住不华丽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奇怪的人。”他小声自语一句,就拿好下午要用的东西直奔地窖。而在踏出房门之前,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果然,这里浓厚平和的土元素对他造成了影响,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弱小的陌生人交谈。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诺亚耸耸肩抛掉那些无所谓的念头,对着地窖门口的美杜莎报出骚扰了魔药大师一整晚才更换的口令,“诺亚,斯内普。”
美杜莎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态才把门打开,诺亚怀疑对方一定是想歪了……他的意思其实只是说地窖变成他们两个人的共有财产而已!不是“诺亚•;斯内普”而是“诺亚、斯内普!”
纠结于当初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前面的法神大人怨念地推开门,然后他看到一个铂金长发的男人暧•;昧地贴近他家的西弗勒斯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诺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而冰冷,“哟,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的所有物,还真是不听话呢。
正文 所谓思量
马尔福家的铂金族长照例在开学的第二天来拿他专用的美容魔药,并不屈不挠地试图挖出好友的小秘密——这两年来他一无所获,而且再也没有见到过当初的红发青年。
如今魔法界的形势基本稳定下来,狡猾的马尔福家族利用各种手段而得以保全,损失的部分并不严重。于是又得出空闲的卢修斯除了在家□自家的小包子,就会来关心一下这半年来变得有些奇怪的魔药大师。
“恩?我记得以前一直是15瓶魔药,这次怎么少了……少了美白药剂和保湿药水?”好吧,在刺探军情之前他先要把魔药弄清楚,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形象的重大事件!
斯内普不可抑制地抽了抽嘴角,“……那两瓶你过两天再来拿吧,临时被人用掉了。”一想起昨晚参观他的药柜的某人魔药大师就不禁头疼起来,那个家伙除了外伤用药和补血剂之外最感兴趣的居然是美容魔药——该死的自恋的花孔雀!要不是他答应了教他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东西,估计剩下的13瓶也保不住了……
“被人……用掉了?”卢修斯表情一僵,“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是谁……恩?”铂金贵族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暗自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西弗勒斯不惜牺•;牲他用若干材料和配方换来的魔药。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卢修斯。”魔药大师决定让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污染了他的视线的开屏孔雀为他分担一些痛苦,于是故意露出一个恶意的假笑,“不过既然你这么急切地询问,我姑且就告诉你好了——是一个韦斯莱。”他满意地看到对方僵掉的面部表情正在向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咳,抱歉,我刚刚好像有些走神,你能不能再……”
“是韦斯莱,不知马尔福族长听清楚了吗?”斯内普双手交叉支在桌子上,黑色的眼睛里隐约可以发现极其隐晦的……幸灾乐祸。
“……亚瑟•;韦斯莱?”卢修斯觉得他一定是听错了,对,一定是的。
“很遗憾,我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和水仙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魔药大师冷哼一声,
“是比尔•;韦斯莱,那个赫奇帕奇的小混蛋。”
斯内普就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把诺亚同学卖了——这种小事他相信对方一定会解决好的,至于各方的刺探?他只是看某人太闲所以帮忙找些事情给他做而已,不是吗?
“你们很熟?”铂金贵族用最快的速度恢复常态,终于发现今天的西弗勒斯好像不太一样——虽然仍旧能让小动物们瑟瑟发抖,但似乎……多了一些活力?是因为一只小鼬?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没错,他们已经熟悉到床上去了,见鬼。
“我不得不提醒你,西弗勒斯。”卢修斯抬起他高傲的下巴,略微严肃地说,“你们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纯血的叛徒”家的长子进入赫奇帕奇的消息马尔福族长在昨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对此卢修斯并没有草率地下结论,因为他曾经在麻瓜界发现了小韦斯莱的蛛丝马迹。他不认为韦斯莱夫妇会任由他们的孩子一个人跑出去,即使亚瑟先生对麻瓜界无比好奇。那么,他是怎么溜出来的?
“那个孩子不简单,”卢修斯身体前倾在好友耳边低声说,“他一定有什么……”
“哟,不好意思,打扰了。”突然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
昨天晚上刚刚宣布了所有权,今天就看到自家所有物和别人牵扯不清,这让法神大人非常不爽。于是理所当然地,诺亚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倔强模样。
他抬着下巴用绝对优雅的步调走到魔药大师旁边,若无其事地坐到沙发上。“我有事找你,如果你不想下午的魔药课我们一起迟到的话——”他瞥了一眼眯起眼的铂金孔雀,“就赶快解决掉无关紧要的杂事。”他在最后的词上加了重音,让卢修斯不可抑制地皱起眉。
“哦?这不就是风头正胜的——”马尔福拖长了咏叹调,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其中的讽刺,“爬进小獾窝的小红鼬么?”
诺亚侧过头,挑着眼角伸手握住试图挑起他的下巴的蛇杖,这让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西弗勒斯,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放进来?万一拉低了霍格沃茨小动物们的智商就不好了。”法神大人平淡地说。
魔药大师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儿格外异常的诺亚,然后得出了一个见鬼的结论——那简直就是小孩子被抢了玩具的心理。梅林的裤子,他真的希望他想错了!
“卢修斯,你先回去吧。”斯内普觉得他最近是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这种情况下还是先安抚阴晴不定的诺亚小朋友比较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铂金贵族诧异地挑眉,深深地看了一眼无视他的男孩儿,“我期待着。”他抽回蛇杖,起身准备离开。在踏进壁炉的那一刻,他终于想起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来自那里——同样鲜艳的红发,同样不把他放在眼的高傲,和那年在蜘蛛尾巷看到的青年如出一辙。
他想他也许终于找到了好友的小秘密了,即使过程不是那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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