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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修仙谈谈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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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情一时来了兴趣,整夜不停的按那脚步走了无数遍,满头的汗也不顾不得去擦。连白泽来了,她也只是一句:“再等等!”这一等,就等到了日出东海,白泽蜷着身子卧在一旁的草丛里打哈欠等了她一夜,丁小情还是专心致志的走着步法。
  
  终于,在白泽的提醒下,丁小情意识到,再不回去,等一会儿被其它弟子发现自己的行踪就不好了,才恋恋不舍的跳上白泽的背。才飞到一半,白泽就发现她已经睡了。无奈,白泽落到厨房,驮着丁小情去找弥乐。
  
  将丁小情自白泽身上抱下来,弥乐皱眉问道:“白泽大人,你可知是谁在指点她?”
  
  白泽抖了抖身上的毛,飞也不回的飞走了。
  
  弥月凑过来道:“你查一下她的记忆不就好了?”
  
  弥乐却一摊手道:“那人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隐去了,我根本探不进去。”
  
  乐月无所谓的道:“咳,那就算了。这丫头这不是好好的,而且,功力还在一直提高,一定是有缘人。我们呀,就不要再操那么多心了。”
  
  弥乐点了点,将丁小情安置在厢房,让她睡到中午才唤醒。
  
  洪荒界的仙人们第二十七章谁偷看?
  
  丁小情一直记挂着仙人说的乐器的事,便问了弥乐:“弥乐师兄,招徒大会还会比乐器吗?”
  
  弥乐一笑道:“若是华丹青作了招徒评委,只怕是一定会考的。你作些准备,也没有坏处。你可会什么乐器?”
  
  丁小情尖起嘴道:“我会吹口哨!”
  
  弥月走过来呸了她一声,解下围裙道:“走吧,老娘赊个脸,带你去找把琴。”
  
  丁小情愁眉苦脸的跟着她,嘀咕道:“弥月师姐,其实我什么都不会。”
  
  可是考试肯定是不会按你有没有复习来考的,我们有一颗不挂科的心,就只好全力以赴。丁小情跟着弥月一路向上,走到了一处位于痴妄壁后山的小庭院。
  
  “你等在这儿。”弥月将丁小情留在小院的门前,自己走了进去。
  
  无所事事的丁小情打量着小院,前松后竹,院中一架紫藤,此时花期已过,浓厚的树荫洒了一院。花荫下,种了玉簪、和吊铃。院角,还摆了大大小小几只巨缸,走近了看,每一缸中都悠闲得游着好几尾金鱼。如此看来,这人还真有闲情逸志,似乎又回到家中的四合小院,丁小情只觉得分外亲切。
  
  “小情,来吧,挑一把。”弥月自屋里出来,叫着她。
  
  丁小情随她进了屋,愕然。
  
  这满室,满厅的,自天花板到墙面,挂满了各种乐器。小巧到只有手指长的陶笛,拙大到一人来长的古琴,轻巧有如火柴盒般的弦拨琴,沉重有如半座山般的巨钟,从古到今,甚至让丁小情觉得穿越的是,还有二把电吉它。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有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丁小情这才注意到,在一堆乐器间,有个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皮肤都已松弛得层层叠套。一双眼睛却在耷拉的眼皮下,熠熠生辉如星子。
  
  赶紧向老人施了个礼,丁小情先谢过老人,再转头去挑那些乐器。
  
  老人走到丁小情身边,轻轻在她身上划了一个圈,屋里的乐器就都蠢蠢欲动的振颤了起来。老人笑道:“现在就要看那把乐器投你的脾气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支长箫自墙上飞下,缓缓靠近丁小情。
  
  丁小情心里一喜,嘿,韩湘子似乎用的就是一把长箫。正暗自得意,长箫却在她身边转了个圈,又飞回了原来的位置。丁小情和弥月都有一点黯然。
  
  接着,又分别有筝,琵琶等乐器飞过,却都是不作停留,转眼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试了无数把乐器,最后,满室的乐器都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哪一件飞动。
  
  丁小情有些失望的看向弥月,似乎真的与这些乐器无缘。
  
  就在大家要失望时,角落里有一物一动,接着慢吞吞的飞到丁小情身前。琴长三尺二寸,长长的红木琴杆上三只玳瑁色的长琴轴,似方似圆的琴鼓上,蒙着一层鼓皮,黄红白交错,带着几分狰狞。这琴贴近了丁小情,也是转了数周,终于缓缓落下,被丁小情双手接住。
  
  “这,这是什么乐器?”丁小情没见过,求助一般看向那老人。
  
  琴身上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好久没有动过,琴弦应该是有三根,此时只有一根还健在,另二根早已断掉不知去向。蒙在琴框上的那层皮,近了才看得出来,早已是条条开裂,破烂不堪。
  
  原来是一把破琴,丁小情看清后,又有些失望。
  
  “这琴名叫三弦,也叫弦子。”老人盯着那琴看了一会儿,闭着眼点了点头,似在回忆这把琴的历史,过了良久才对丁小情道。“三弦的音量宏大,音色浑厚,要细腻也可,要粗犷也好,却全看弹奏者的技巧了。丫头,这把琴要跟着你呢!”
  
  丁小情有些不愿意,这么长,也不好带。而且,她觉得这琴的样子也不好看,分明很土。要是一把碧玉作成的笛子别在腰间,坠着长长的艳丽流苏该有多漂亮。想想都有黄老邪的感觉,“碧海涛声按碧箫”的气派。再看看手里这把破琴,丁小情还想说再换一把,那老人一转身,自顾自的行开了。
  
  弥月只好对她道:“还不谢谢五律师兄。”
  
  五律也不应她,只在角落里翻了翻,丢出一块东西给丁小情。丁小情自空中接了,摊开手心才看到是一块松香,知道是用来保养琴的,又谢了一次。
  
  丁小情向老人道谢后,随弥月捧着琴走了出去。
  
  回到房里,丁小情发现,水幻月和闻心声早就开始学习乐器的演奏,只不过,她俩人,水幻月是用一对镲,而闻心声则是一只小腰鼓。看着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乐器,丁小情才算心里平衡了些。
  
  也不擦琴,丁小情丢下了三弦,又跑到野外去演习才学到的天罡三十六步法。虽然有时,水幻月会传话给丁小情,说邱卫哮很挂念她,希望能见上一面。但强烈的时间紧迫感,让丁小情每次都回道:“忙着干活,没时间。”这二个月来,她一天都没有见过其它人。
  
  眼见还有二十几天,就要开始招徒大会了,而丁小情还是停留在修炼内息和步法上,她不由得有些着急。
  
  每天,看到一些身穿皂色衣衫的弟子已经可以御剑随意的飞行了,丁小情觉得自己落下的东西太多了。每天晚上,她几乎只睡一个时辰,其它时间,都用在修炼上。无奈,她知道的修行方法,只局限于修炼内息和步法,就算练得再多,也只是把这二项不断加强而已。
  
  又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丁小情来到分时潭前时,天色已经黑透。她现在经常拖得很晚才来分时潭洗澡,等到水温已上升很高,潭水变作淡白的绿色,才下到潭里。既可以洗净一天劳作的汗水,又可以运功进行对高温的抵御。
  
  正洗着,身后的草丛里又传来“稀稀索索”的声音。
  
  猜测又是白泽来吓自己,丁小情也懒得回头,就开口叫道:“我的白泽大人,你又来这一套,我可不害怕。”
  
  接下来,是一阵寂静。丁小情想,白泽来接自己,一定是去找那位神秘仙人,便加快了洗的速度,草草洗完,甩着毛巾就爬上了岸来。
  
  擦着身体,丁小情叫道:“白泽,白泽。我洗完了,等我穿衣服啊!”
  
  喊完后,听到对面的草丛里,又是一阵“稀稀索索”声音又近了几分。但是,丁小情猛然警觉了起来,不对,这个声音不似白泽的蹄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连续的,绵绵不断的。就像……
  
  “蛇!”这个念头才在脑中一闪而过,丁小情就觉得面前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草丛里突然就闪出一只血盆大口,二只尖锐如匕首一般的大牙就在丁小情的眼前。
  
  来不及多想,丁小情一个就地十八滚,闪开了蛇头的攻击。慌乱中,随手扯起上衣,遮在身上。另一只手抓过一只地上的树枝,全当蛇叉一下拨开蛇尾的狂扫,丁小情跳得远远。
  
  一人一蛇,就在林间的夜色下僵持着,丁小情披了一半的衣服,将将盖住一侧的身子。一手拿着树枝,护在身前,却再也不敢动一下。
  
  在她的对面,一只成人小臂粗细,一丈来长的大蛇,人立而起一人多高。
  
  看着蛇身上金黄色与深黑色相间的环状花纹,月光下蛇鳞微微竖起,发出轻撞的“嚓嚓”声。看那强烈的色彩撞击,触目惊心。多看二眼,丁小情甚至觉得有些眼晕恶心的感觉。蛇身还未动,只是直直的居高临下盯着她,丁小情暗暗大叫不好:这分明就是金环蛇,剧毒不说,竟然还如此巨大。
  
  看了看自己手里不到半米的小树枝,丁小情额上滚下豆大的汗珠。
  
  仙山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毒物?
  
  这,这,这可要如何是好!
  
  洪荒界的仙人们第二十八章天雷滚滚呀
  
  月光下,丁小情只觉得一股股的腥气,随着大蛇吞吐着信子扑面而来,及其难闻的味道,熏得她快吐出来了。
  
  那只蛇只是一动不动的立在她的身前,一只头有足球大小,如烙铁一般的厚重三角形。一对眼睛此时发着暗红的微光,一对眼瞳如线一般立在眼内,直盯着丁小情。看着那蛇头上两眼间,高高的竖起来一只如肉瘤一般的触角微微颤抖。丁小情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是蛇角,说明这蛇若再蜕几次皮,就要生出脚爪变龙了。
  
  “大哥,您都要化龙了,没事盯着我这小身板干嘛!”丁小情心里暗骂,却觉得脚下一冷,眼神向下瞟去。这一看不要紧,丁小情“呀”的脱口而出惊叫。脚下不知何时,爬来了无数条小蛇,正挤在她的脚边蠕动。
  
  只这一声惊叫,对面的大蛇猛得一缩身子,瞬间如箭一般射到丁小情的身前。蛇口大开,二只巨大如匕首一般的蛇牙在月光下闪动着银光。
  
  眨眼蛇头就窜到眼前,丁小情来不及多想,舞动出那只树枝,“啪”的抽到蛇头上,树枝应声而断,却也算将蛇头抽得偏了半分。丁小情身子却本能的滑了出去,绕过了地上的小蛇,也躲过了大蛇的攻击。
  
  连滚带爬的,丁小情躲到一棵树后,迅速的穿好上衣。又顺手拾了一只树枝,才捏起来,只见地上的小蛇一条条如箭一般的弹起,直向丁小情扑来。
  
  丁小情想都没想,随手拨出。平日使惯了鱼叉,这次也是一样,在空中狠狠的一转,空气的漩涡将小蛇圈起,身不由己的飞了出去。有几只,伸着牙过来的,被气浪一荡,钉在了树干,扭动着身子拔不出来。
  
  “活该!”丁小情骂了一句,拔腿就跑。伟人说过,打不过就跑……不对,是敌进我退,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丁小情在前面跑,就听身后“稀里乎鲁”的大蛇猛追了过来,鲁莽间撞在大树上,只在须臾间就到了丁小情身后。大蛇身子一仰,大口张大,二道透明的毒液带着“嘶嘶”的破风声,就向着丁小情的背心飞了过去。
  
  听着身后的破风声,丁小情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觉得手臂上被人一扯,硬生生的被扯了个跟头扑倒在那人身上。也因此,二道毒液才落了个空,扑到前方的草木上。草木沾到毒液便如被猛火烧焦一般,瞬间枯萎一片。那蛇毒可见一般!
  
  丁小情再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竟是邱卫哮。虽然皂衣上衫很长,将将过屁股。看着自己一双白花花的腿晒在他面前,丁小情惊叫一声,跳离开邱卫哮,躲到树后。
  
  邱卫哮原本情急之下,想都没想的拉了丁小情一把。此时,再看到她的处境,不由得也红了脸。连忙脱下自己的上衣,抛给丁小情。随即背过身,抽出长剑挡在了大蛇身前。“快,快把衣服先穿上!”邱卫哮脸红着,只盯着大蛇,不敢回头。
  
  大蛇头一仰,又是一口毒液喷出,蛇身也是随毒而到邱卫哮面前。
  
  邱卫哮闪过毒液,提剑就上,与大蛇战在一处。
  
  丁小情将邱卫哮的衣服系在腰间,还好皂衣宽大,又是男生的,此时如一条大裙围在下身。躲在树后,丁小情看邱卫哮一个人打抖大蛇还是十分吃力。不敢再在树后藏着,丁小情又捡了只称手的树枝,跳了出去。
  
  大蛇虽然身子巨大,却是分外的灵活,首尾兼顾。蛇头的毒牙不可忽视,蛇尾扫过的巨大力气也不可小觑。丁小情有一次躲得慢了一分,被蛇尾扫到小腿的迎面骨上,痛彻心扉,骨头都快断了的感觉。
  
  又打斗了几个回合,大蛇似乎查觉出邱卫哮相对功力更高一些,便全力以赴的要先置丁小情于死地,一只蛇头不停歇的对丁小情发起进攻,只用蛇尾阻断邱卫哮上前。
  
  丁小情用天罡步法纯熟的躲避着金环蛇的进攻,一时还不会着了蛇的道儿。可若是时间太长了,自己的内息有限,又怎么逃脱?想着,丁小情不禁有些心浮气燥,自己竟没有一点可以防身的武艺。看邱卫哮一把铜剑砍在金环蛇身上,仅能留个白印子,丁小情心里暗暗叫不好。
  
  二人与金环蛇缠斗在林间,远远的树上,却正有人悠闲的纳凉。听到打斗声,探头看了一眼,身子微微一动,却又忍住了,隐回了树后,只静静的看他们的一举一动。嘴角,甚至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邱卫哮见丁小情被金环蛇缠得紧,自己一时被蛇尾所制,不由得心中大急。猛的喝了一声,祭起桃木剑飞越过大蛇的尾部,手中的铜剑直指大蛇的头顶。
  
  猝不及防,金环蛇觉查出头顶上金风大作,竟比之先前更为狂燥,一只头甩得疯狂,张口乱喷着毒液。邱卫哮一时在空中不备,只好慌乱的躲起了毒液,以防被伤。
  
  丁小情得了个空,扶着树喘息着。看金环蛇对头顶上的邱卫哮突然的凶残,丁小情不解,为什么它会突然改变攻击目标呢?眼前一亮,丁小情盯上了大蛇头上的那只角。那里,一定就是它突然警觉的原因所在,它怕这里受到伤害。丁小情猜,那只蛇角就是它的命门所在!
  
  跳出大树的掩护,丁小情对邱卫哮大叫:“砍它的蛇角,它就要化龙了,那里就是命门。”
  
  邱卫哮也看到了大蛇头顶的肉瘤,手中的铜剑如疾风暴雨一般,招招对着肉瘤。
  
  金环蛇也听懂了丁小情喊的话,张大了血盆大口仰天嘶叫。嘶叫声如指甲刮在玻璃上,听了让人牙根泛酸,耳膜发涩,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难受。
  
  邱卫哮在空中,被这声音干扰,在空中打了几转,找不准方向。大蛇借机尾巴狠狠甩过去,正中邱卫哮的后背。邱卫哮被这一抽,一头撞上了一棵粗树,桃木剑撞在树身上,立时断成二段。不料,蛇尾扫过邱卫哮的手臂,“砰”的一声,邱卫哮在一股白烟下,化成一只小狗,顺着树身滑了下来。
  
  “大哥,你行不行?”事出突然,丁小情看着邱卫哮掉了下来,再看那条大蛇,念道:“原来,你是一只母妖!”邱卫哮别的不怕,就怕雌性妖怪碰到他,会变成狗。
  
  金环蛇满意的游向落在树下的邱卫哮,张大了嘴,眼见就要生吞掉他。丁小情又怎么能放任它如此,跳了过去,冒着被毒牙划伤的风险,拾起一段桃木剑,直直的塞入了蛇口,再就地一滚抱着邱卫哮滚开了蛇口攻击的范围。
  
  看看怀里有些半晕的小狗,丁小情哭笑不得。这么危急的时刻,他竟然变成了狗。探头去看金环蛇,正左右甩着大头,若再甩几下,那桃木剑就会被甩出。那时,二个人还是难逃蛇劫。
  
  左看看,右看看,丁小情急得抓耳挠腮。心中急切的想:若是可以有什么伤到这条大蛇就好了。急切中,就听空中传来轻微的共鸣之声,抬头看去,一片漆黑中,一只碧绿的玉簪飞速的穿破黑暗飞临到此地。那轻微的共鸣之声,就是它发出的。
  
  是神秘仙人留给丁小情的玉簪!难道是它自行感知了丁小情有危险,才赶来的吗?
  
  听到了共鸣声,一时,林间的一人一狗一蛇都抬头去看。
  
  就在金环蛇抬眼的一瞬,一道银光乍现,伴着惊天一般的霹雳声,玉簪上生出一道炸雷,击到金环蛇身上。立时,林间飘起一股焦肉的恶臭,和草木起火烧焦的枯味。
  
  丁小情和邱卫哮吓得搂抱到一处,闪电激得二人只得闭目屏息。
  
  待强光过后,二人才偷偷张开眼睛去看。金环蛇被从中击中,皮开肉绽,焦黑一片,此时还在冒着黑烟。如此重伤,金环蛇竟还没有死,挣扎着向山上逃去。
  
  玉簪缓缓落下的丁小情的手中,收了全身的碧绿光。
  
  敌退我追,敌疲我打!不趁这好机会要了它的命,谁知道下次有没有这么好运!丁小情一推邱卫哮,拾起地上的铜剑,喊着:“打蛇打七寸!哪里跑!”
  
  不待金环蛇反映过来,手起剑落,自金环蛇伤处直直插入,将它斩成二段。斩后,又飞快的踏着天罡步法退开。果然,金环蛇被斩断,蛇头马上扭转过来作垂死挣扎。一张血盆大口照着丁小情就射了过来。还好丁小情早有准备,踏着天罡步法掠开一丈远,才算躲过这最后一击。
  
  远远的,看着蛇身在地上又滚了几滚,内脏流了一地,还有黑黑的血,淋在周边的草木上,毁了不少林木。
  
  丁小情和邱卫哮才松了口气,靠着大树缓缓滑下,休息在地上安抚各自惊魂未定的心。
  
  林间那个看热闹的人躲在枝上,看到了那只玉簪里激射出平地雷后,眼神明显的一亮。那玉簪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一只一等的仙器!那人没有出任何声响,沉思了一下,缓慢又坚定的点了一下头,眼神一冷,闪身隐入了黑暗,小心的躲避着丁小情二人的目光,继续跟着他们。
  
  洪荒界的仙人们第二十九章一不作二不休
  
  又过了许久,一人一狗才把气顺过来。相互看着,突然就都笑了起来,嗯,那个人笑是没什么啦!那只狗裂着嘴,吐着个舌头,还真是……跟喘气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可以把这么大一条灵蛇杀死。
  
  “哎,你怎么来这里了?”丁小情扶着树站了起来,还穿着不成样子的衣服。想起邱卫哮还是小狗的样子,一拍脑袋叫道:“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
  
  话音落了,丁小情就看小狗突然脸一红。狗还会脸红?随后,叼起地上的衣服,窜到一棵大树后。丁小情还在奇怪,却听树后是“砰”的一声,白烟腾起。再过了一会儿,红着脸的邱卫哮抓着头发自树后走了出来。
  
  丁小情再也忍不住,扶树大笑起来。
  
  邱卫哮收起铜剑,闷闷的道:“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练习邱家心法的,平时上课只能学习怨通山的修行法。”
  
  丁小情点点头,心里暗想,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再来这里洗澡了,太容易走光了。
  
  看了看地上死去的金环蛇,一地的狼籍,这片林子今天算了遇了劫了。
  
  “这怎么办?”邱卫哮看着蛇身还在微微抽搐着,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丁小情抓抓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要是不处理一下,明天被人看到只怕就不太好了。万一这是怨通山的神兽……”话说到这里,丁小情想起文瑾瑜阴森着的一张脸,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要是让那个老家伙知道,还不借这个机会,把自己一掌送到西方极乐世界!
  
  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干了一天的活,又洗了一个烫水澡,再跟巨大的毒蛇打了一场,还真的饿了。瞟一眼金环蛇,丁小情突然道:“要不然,吃了它?”
  
  邱卫哮吓了一跳,摸出铜剑递给丁小情道:“那你来收拾它吧,我可不敢!”
  
  丁小情大咧咧接过铜剑道:“就你这样,还男人呢?看我的。”
  
  不料,蛇身的神经死的是最慢的。故作大胆的丁小情一剑刺下去,蛇身又是一阵抽搐。于是林间出现一个,踩着天罡步法,大喊大叫的疯子。
  
  邱卫哮哭笑不得,看着她躲在远远的树后,还不忘对邱卫哮叫嚣:“人家一个女孩,你怎么能让我干这么血腥暴力的事情呢!”无奈的,邱卫哮只好走上前,拖着二段的蛇身对丁小情道:“走吧,去分时潭,也好收拾它。”
  
  到了潭边,邱卫哮自虚鼎间摸出一只锅子,挖了个坑,垫上二块大石后,对丁小情道:“那个女孩子,来,去捡点柴总行吧?”
  
  丁小情狂点着头,快步跑开,去寻柴火。
  
  等她回来,看到白净的蛇肉已被邱卫哮洗好,放入了锅里,浸在潭水中。
  
  二人点好了火,又在林间找了二把野葱,一并放在锅里,架到火上煮了起来。
  
  锅里的水渐渐冒起了泡,氤氲的水蒸汽蔓延开来,带着蛇肉的清香。
  
  丁小情早已换下不能遮体的二件上衣组合。
  
  此时,二人靠着坐在一齐,吃着林间的野果,看着分时潭上的星云,聊着在人间的事,猜着同学们会不会想念突然不见了的自己。
  
  “你早就知道自己会离开人间界?”丁小情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邱家听说的:每一个男子都肩负着十七岁后离家的任务。
  
  邱卫哮说:“是,自我听得懂话,家人就把这命运告诉我了。当爸爸离去那天之后,我就知道,这个任务落到我身上了。可以说,我那时,是每天都准备离开的。”
  
  丁小情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不伤心吗?要离开自己的亲人,去一个未知的世界。”
  
  邱卫哮一笑,一口的牙齿洁白银亮:“这就是命运,当你不能阻挡的时候,就顺着它,享受它。你就不会时时觉得难受了。每一个命运,总有它让你幸福的时刻。”
  
  丁小情陷到了邱卫哮的话里,自己的命运是什么?留下修仙,亦或是回到人间界自生自灭。
  
  看丁小情又开始伤感觉,邱卫哮连忙揭开锅盖,一股蛇肉的鲜香扑鼻而来:“好香!快去找树枝当筷子!”
  
  丁小情点头,四处找了四段树枝,用铜剑削了削,递了二支给邱卫哮。
  
  “哇,好香呀!”突然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二个孩子手里的筷子掉落到地面。回头看去,一名男子逆着月光慢慢走来。高挑的身材,一身银袍,素白的锦靴,不沾片尘。
  
  走得近了,邱卫哮吓得站起了身,毕恭毕敬的对着那男人施了礼,轻声叫了一声壁尊。丁小情这才看清了那袖口的缠枝马蹄莲,是怒嗔壁的壁尊华丹青。丁小情一时也吓得不知说什么好!私下杀蛇,又乱吃东西,不知会不会被降罪。
  
  华丹青却并不去理会二个孩子的惊恐,自顾自的走到锅旁,揭了盖子,用手扇着香气,感叹着:“好几百年没吃过蛇肉了吧!哎,你们怎么不放盐呀?”一脸的责怪,似乎他们俩凭白的糟蹋了绝美的食物。
  
  说着话,华丹青站了起来,伸手如变戏法一般自虚鼎里掏出一包东西,得意的道:“来,来,来,难得有蛇肉吃,我就放点血,给你们点实惠。”说着,将包里的东西洒在锅里。那些东西一落热锅,一股药香立时飘了出来,混着蛇肉的清香,让人立时食指大动。
  
  丁小情迫不急待的探头看向锅时,口水在喉头翻滚。
  
  华丹青又盖了锅盖,回头对着二个孩子一笑,眼睛眯得如此时天上的新月:“你们俩好像不太欢迎我?”
  
  邱卫哮听了,紧着摇头。
  
  华丹青虽是那说,却是一屁股坐在了锅边上,招呼着二个孩子也坐,似乎这蛇是他打下来,并炖好的一样。看着二个孩子拘谨的坐在一旁,华丹青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蛇吗?”
  
  二人都是摇头,丁小情猛然醒悟,又点头道:“这应该是一条金环蛇,但我记得网上写过,它只能长一米多,这一条为什么会这么长?”
  
  华丹青自脖领后掏出一直插在那里的一把折扇,打开轻摇,淡笑道:“重点的来了吧!这条蛇在怨通山上活了一百六十年,每月要吞食二只百年灵芝,一只彩雉鸡。你说,它能不长这么大吗?”说完,一双眼睛对着丁小情眨呀眨。
  
  丁小情听着二只百年灵芝,就已经咂舌了,再一听还要有一只彩雉鸡,更是吃惊。要知道,怨通山的彩雉鸡算是仙兽,有一定的法力,逢年过节才会抓一二只,用来熬汤给全山的弟子打牙祭。这只金环蛇却要每个月都吃一只,这是什么待遇?
  
  再听完接下来的话,丁小情和邱卫哮险些晕过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主人,是我大师兄文瑾瑜!”
  
  让我就此魂飞魄散吧!丁小情在心里呐喊,就快抓狂,自己把那个冤家死对头的文瑾瑜的宠物杀了,而今还开锅架火给炖了。明天,文瑾瑜听说了这件事,会不会开坛直接把自己炖了给这金环**奠呀!
  
  “唉呀,唉呀,好香!”华丹青揭开了锅盖,此时汤锅滚开,一股股香气涌来。
  
  看着白汽和香气四溢,华丹青找了二支丁小情才削好的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又“吸溜吸溜”的吸着气,叫着“烫”,却也不舍得把那肉吐出来。
  
  丁小情看着蛇肉锅,把心一横:反正蛇杀都杀了,锅也煮开了,要是不吃就太亏了!就当是断头饭吃吧!四处学摸,找回了方才落在地上的筷子,夹起一块蛇肉,慷慨激昂的道:“吃,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朝刀上亡!”
  
  如赴死般大义,逗得华丹青直笑。
  
  推了身边还要发愣的邱卫哮一把,丁小情夹了一块蛇肉给他道:“吃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三人一开始还一筷筷的吃,到了后来,实在是太香了,再不顾什么身份地位,三人如小孩抢食一般,你争我夺的将一锅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一口。
  
  看着干净的锅,华丹青满意的拍拍肚子,对树上挂着的蛇皮道:“花花,我早就想把你炖了,一直没敢。如今,你也算偿我一愿,多谢呀!”然后,猎奇八卦一般,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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