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我神兵-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语嫣答道:“前些日子刚刚掌握第一式,倒是比师弟略微好些。”

    许痕奇道:“师姐怎知我那日施展的是第一式?”

    孙语嫣掩口轻笑:“师弟在得到诛仙时,就没有知道什么神兵的秘密吗?”

    许痕低头回忆道:“那日诛仙初始时体积极大,后来缓缓缩小,直到化作手掌大小时我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诛仙。只是获得了诛仙剑法与道法,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孙语嫣也回忆道:“当时我的情况与师弟相同,只是我抓住依天时,依天是手臂大小。我得到了依天剑法与道法,以及很多关于神兵的知识,武学的概述,以及日后修行的方向。”

    “修行的方向?”

    “嗯。”孙语嫣并无任何隐瞒,道:“神兵之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感悟剑意。只有感悟了剑意,才可以把神兵拿出体外,不然平日里使用的,不过是神兵的一丝投影。感悟了剑意之后,道法修行自当一日千里。”

    “而十大神兵里,有些神兵天生具有极强的魔性,可以蛊惑人心,霍乱人间。被称为‘魔兵’,神兵之主与这些魔兵之主历来誓不两立,每当见面必分生死。”

    “而每把神兵中蕴含的道法神通,正邪之力,都是修道者参悟天道的捷径,故而得三把神兵者,可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若是有人感悟了神兵剑意,剑法通神,那时的神兵之主道法修为必当登峰造极,就连上天都会有忌惮,故而有‘天地不可夺其寿,天道也要让三分’之说。”

    许痕和孙语嫣可以确定,得到多少,是要看神兵认主时你是什么时候抓到他的。许痕一直到诛仙变的最小时才抓住诛仙,因此只得到了部分信息,连诛仙剑意到底是什么都不曾感悟到,而孙语嫣是在依天手臂大小时抓住的,故而得到了许多信息。

    不过天道平衡,想来越早抓住,就越难抓住吧。

    许痕心平气和,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的听着孙语嫣讲述,他相信自己虽说起点较低,但是日后定有机缘。

    孙语嫣也是暗自点头,许痕如此年轻,便有如此心态,定是可以修成无上道法之人。

    良久,待到孙语嫣终于讲完之后,许痕开口道:“师姐,我来此只看见过你母亲,不知你父亲是。。”

    孙语嫣道:“我也不知我父亲是谁,母亲只是告诉我父亲为了保护峨眉,已经断绝了与峨眉派的关系,很久不曾回来了。”

    “我的姓氏,也是母亲随意起的,害怕有人根据姓氏找上门来。我连自己原本姓什么,都是不知道的。”

    “对不起师姐,我不知道。”许痕慌忙道歉,没想到这个活泼可爱的世界,也是有自己的伤心事的。

    “这有什么关系。”孙语嫣无所谓的挥挥手,忽然兴高采烈的道:“师弟,我们去看猴子吧。”

    峨眉的猴子乃是天下闻名的一绝,许痕虽说来到峨眉许多时日,也并未抽出时间去玩,当下也是立即答应。

    二人正欲起身,孙语嫣却是一脸凝重的把许痕拉在身后,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对着天空中的某处,缓缓道:

    “阁下来我峨眉如此之久,是欺语嫣年幼,无能发现阁下么?”

    下一刻,似乎整个一线天,都被捞出了这片天地,一个女子的笑声在虚空中绽放,好似百花斗艳,让人如沐春风。

    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淡蓝的眸子在那动人的俏脸上,静静的打量着孙语嫣。

    “小姑娘,你看我的眼神,为何如此奇怪?”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且说许痕那日告别双亲,一路上风餐露宿,也并未感受什么风土人情,便直奔峨眉而去。这峨眉派与武当,少林,飘音谷,红袖坊,天山派并称中土六大门派。门派中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便是号称“谁念西风凋碧树,云外潺潺水流仙”的秋念云,只是六大门派中隐世高手不计其数,宗师境界高手亦不在少数,这每个门派中的第一高手,实在是值得商榷。

    峨眉山是大峨、二峨、三峨山的总称。距离成都约有千里,两山相对好似人的眉毛,因此名曰:“峨眉”,此山从山脚到山顶十里不同天,一山有四季。在峨眉金顶可抚弄星辰,积蓄**,每逢夕阳西下,峨眉金顶便会有万佛朝宗的盛像蒸腾,煞是神秘。峨眉派便坐落在此山之上。

    许痕来到山脚,早见前方高高树立的巨石上笔走龙蛇的写着“峨眉”两个大字,心下也被震撼,一时挪不动步。也就在他正诧异之时,却感觉身边的草丛忽有异动,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从那里突地刺出,直逼自己左肩射来。

    在峨眉山脚竟然也会遭遇袭击?

    许痕心念电转,发觉此剑虽说来势甚凶,但好像并无杀意,不禁心下一笑。

    不会正好赶上她下山吧?

    许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果不其然,那剑光在即将命中许痕时,堪堪停住了。

    许痕微笑,打量着手持宝剑的女子。

    几年不见,孙语嫣也告别了些许稚气,也许是受张紫依影响吧?她也是将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甩在脑后,本来就有些黑的皮肤因为光线原因,活脱脱的像个黑煤球,灵动的眼睛里还是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聪慧与调皮。看起来与幼时并无太大变化。

    “真的是你呀。”许痕正待寒暄,却感觉一直沉浮在体内的诛仙忽的不受控制的暴躁起来,一股玄奥的白色仙力喷涌而出,他自己本人也不受控制的冲孙语嫣一拳击出。

    那边的孙语嫣似乎也遭遇了什么变化,一阵粉色的光芒回荡,她亦是一拳击出,与许痕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白光与粉光,就这么接触,又缓缓消融。

    天边,似有乌云,缓缓飘来。

    “诛仙?”

    “依天?”

    许痕与孙语嫣立即惊讶的望向对方,二人体内的神兵在初次相遇时自动产生感应,若不是刻意压制,便会爆出异象,不知情的二人都是在瞬间洞悉了彼此最大的秘密。

    孙语嫣不禁问道:“许痕,你是在什么时候得到诛仙的?”

    许痕解释道:“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裂天痕前辈送给我的。”

    孙语嫣赞扬道:“裂天痕前辈也是苦命之人,一生被诛仙所累,仇敌满天下,却又有苦说不出。”

    许痕奇道:“你怎么知道?”

    “母亲与裂天痕前辈乃是知交好友,对裂天痕前辈的过往种种,甚是了解。”孙语嫣似乎才回过神来,问道:“许痕,你来我峨眉是什么事呢?莫不是许伯父出了什么差错?”

    “哪有的事儿。”许痕开玩笑道:“小生仰慕水流仙大名,今日特来拜师学艺。”

    孙语嫣大是高兴,道:“那你先叫我声师姐,我便领你上山,不然这山门你定然进不去!”

    木讷的许痕倒是干脆,道:“孙师姐。”

    这个人好无趣。

    孙语嫣狠狠的跺跺脚,漂亮的小蛮靴溅起一地尘土。

    水流仙一如几年前的打扮,一身粉色宫装将她雍容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高高盘起的发髻与眼角岁月的痕迹显示着她年纪早已不小。在寻常人眼里恍若仙子的她,想来是为了峨眉是操碎了心吧。

    看着面前的孙语嫣与许痕,秋念云一阵头痛,孙语嫣得到了依天,预示着峨眉在未来的浩荡中不可能独善其身,这几年峨眉已经不再招收弟子,秋念云所求的,不过是可以将峨眉繁衍下去,不至于在天地浩荡中毁灭。

    动荡的峨眉,已经不能再误人子弟了。

    秋念云主意打定,正欲开口,那边厢的孙语嫣似乎生怕母亲拒绝,焦急的道:“许痕他得到了诛仙剑!以后一定是峨眉派难得一遇的奇才!”

    什么!

    这么快就来了么?

    轰。

    一道粉色的气浪以水流仙为中心在刹那间席卷天地万物,大殿之内的一切都在瞬时间被绞为齑粉,水流仙的衣衫无风自动,原本高盘的发髻也在此时崩开,长发飞舞,凌空而立,这一刻的她,是那杀伐果断的水流仙!

    专属于大师的道法神通,豁然出手。

    那芊芊玉手,带着蒙蒙的粉色光芒,在瞬间直逼许痕头部。

    与此同时,峨眉派护山大阵随着水流仙心意威能全开,整个峨眉竟从神州大地上豁然消失不见。

    此时此地,已隐匿于天道之外!

    许痕不及反应,只感觉体内的诛仙爆起强烈的剑气,从自己的眉心蜂拥而出,直接劈向秋念云。

    面对神器的护主之能,水流仙竟也是不敢硬接,整个人后退一步,击散了剑气。

    神器护主,只此一次。

    水流仙正欲再度出手,却见孙语嫣已经挡在了许痕面前。

    粉色的光芒从未如此耀眼,孙语嫣周身剑气激荡,在大殿中划出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缝,恍惚间,一股如山岳般沉凝的气势渐渐形成,以至于孙语嫣身后的许痕,感觉到好似是一座大山横亘在自己与水流仙之间。

    水流仙目光到处,发现孙语嫣眼角,竟有泪光闪过。

    这一刻的孙语嫣,好似再也不是那个调皮的小女孩。

    “得三把神兵者,当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天地不可夺其寿,天道定当让三分。”

    “母亲,你便如此心急,要抢夺神兵么。”

    “那女儿这依天神剑,你也一便拿去,可好?”

    水流仙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这一刻,她好像又变回了秋念云。

    “语嫣,你不懂。”

    秋念云淡淡摇头,正欲再次动手,却见许痕一把推开孙语嫣,一步一步走向秋念云。

    走向那,在他眼中高不可攀的水流仙。

    晦涩难明的气息,在许痕身边萦绕,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刻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雾蒙蒙的白光,已经彻底围绕在他身边,以至于孙语嫣已经不能看清许痕此时的表情。只能听见许痕一字一顿的声音,从白光下清澈的传出:

    “以神兵的名义,我许痕,此生绝不会后退半步。”

    “你若要取我神兵,那便,战!”

    “惊涛骇浪。”

    许痕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剑,那把剑闪着蒙蒙白光,搅动着大殿内所有灵气,好似大海般汹涌奔腾,冲向那在许痕眼中,高不可攀的水流仙。

    这一刻,好似峨眉金顶的无边灵气,都随着许痕手中的剑,汹涌而来。

    在孙语嫣眼中,好似这天地间,也只剩下许痕的那把剑了。

    面对如斯恐怖的仙家道法,水流仙双手豁然结印,一个淡绿色的花瓶虚空浮现,许痕打去的天地灵气好似遇到了克星一般,如万流汇海般全部涌进了瓶子,直到所有灵气,消失殆尽。

    白光渐渐消散,露出许痕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行催动诛仙剑法第一式,强行召唤神兵的一丝威能,已经将他的体能,尽数消耗。

    差距,太大了。

    当你面对的困难,远远超出你的能力范围时,你又当如何?

    是悍不畏死冲上去,如同飞蛾扑火般闪耀最后的光芒?

    还是就此放弃,任人鱼肉?

    许痕普普通通的脸上,充满着疲倦的光芒,只是他清朗的声音,依旧在峨眉金顶回荡:

    “此生,决不后退。”

    秋念云静静的看着这个半大孩子,认真的问道:“此生无论艰难困苦,无论路在何方,你许痕,可能做到今日的承诺?”

    许痕好似想起了刚刚护在自己身前的孙语嫣,好似看到了离家时父亲满含期望的目光,好像在冥冥中看到了幼年时那个清澈的蓝色眸子,终于一字一顿,立下了此生唯一的誓言:

    “决不后退。”

    秋念云终于收起浩荡的仙气,院本飘舞的秀发也自动盘起,她静静的吩咐孙语嫣:“将许痕领下去休息吧。从今日起,他便是你的师弟了。”

    孙语嫣上前扶起许痕,搀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大殿门口,秋念云看着孙语嫣的背影正欲说些什么,却是孙语嫣先行回头,灵动的眸子中再无一丝调皮之色,她静静的看着母亲,这一刻的她,好似突然长大了不少。

    “虽然女儿并不理解母亲今日所做,但女儿有一天坐上峨眉掌门之位时,断断不会做出如斯选择。”

    秋念云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头,女儿虽说已经十一岁,但终究还小,虽说已经有一些担当与义气,但她不明白,神器,对于天下人意味着什么。

    对于孙语嫣,对于许痕,对于峨眉,对于天下,神器,都是浩劫。

    秋念云叹了口气,却听一道有些苍老,但却无比温柔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念云,辛苦你了。”

    秋念云似乎早已知道这人来了,转过头,有些怨怼,有些孤独的看着眼前这白发苍苍的老者。

    “以后的风雨,我们一起来抗。”

    秋念云扑到老者怀里,大声痛哭,似乎要将这数十年来的委屈尽数宣泄,那老者抚摸着秋念云的头,原本老态龙钟的他,竟运起功法,将自身容貌改变,变回了年轻时的模样。

    满头黑发,肆意飘扬,青年意气,潇洒自如。

    待到苍天无道日,看我一剑裂天痕!

 ;。。。 ; ;    微风带起醉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味道,潮湿的空气中偶尔传来孩童嬉戏的声音,伴着早晨的阳光洒下一片宁静与和谐,透过窗间的缝隙,在书桌上印着些许斑驳的光影。

    书桌上,摆着一架古色古香的古琴,古琴侧面,刻着“云海伏波流”五个古典的小字,除此之外,古琴再无一丝装饰,只是听起来音律甚是柔美,音色音质具是上佳,当是好琴。

    琴桌之后,那紫色的秀发依旧如最初般纤尘不染,幼小的张紫依身上满是汗水,只是蓝色的眸子中依旧一丝不苟,似乎很早便起来弹琴的她此时已是劳累不堪,但依旧坚持着。

    自离开萧家之后,上官虹宇便将张紫依带回自己的居所——江南小筑,江南小筑地处金陵城旁,乃是上官家族当年的房产,上官家族灭族后,上官虹宇散尽家财给予当地百姓,博得个仗义疏财的善名,借此保住了自家性命。更兼上官虹宇乃是女子之身,在世俗威望较高,以至当年迫害上官家族的罪魁祸首长孙无忌,并没有办法在明面上对付她,上官虹宇才苟活至今。

    那日上官虹宇领着张紫依返回金陵,世俗中人皆以为张紫依乃是妖魔转世,将会霍乱人间,建议上官虹宇早日将这女孩烧死,上官虹宇却力排众议,向家丁百姓极力解释张紫依只是生的有些奇怪,并不是什么异类,也有一些见多识广之人从旁协助,致使张紫依便这么在江南小筑住下了。许是张紫依感激上官虹宇不惧人言收留自己,终于拜上官虹宇为师,每日学习琴棋书画,转眼已是半年。

    张紫依终究是天赋异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管何种知识,张紫依必然举一反三,过目不忘,虽说目前年纪依旧不大,但一身才气隐隐,气质绝佳,更兼那与年纪完全不般配的美貌,实在是让人心生敬意。若不是生的太过奇怪,恐怕早有人上门提亲。

    张紫依也知自己的外貌在世俗中恐怕难以安身,平日里除了与上官虹宇学习,并不出门,也不爱讲话,以至许多人只在张紫依入府时见过她一面,这也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张紫依一曲终了,缓缓抬头,终于发现自己的老师,上官虹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进入屋内,看似已经来了好久了。

    张紫依行礼道:“弟子见过恩师。”

    上官虹宇笑道:“紫依,你这首《高山流水》练的已有些许时日,明日可以换一些别的曲目了。”

    张紫依道:“师傅,弟子感觉,只是掌握了曲中的技巧,而对于其中的蕴意,却并未有深入了解,而且每每演奏之时,总感觉并不如师傅所奏引人入胜。”

    见上官虹宇没有说话,张紫依接着道:“非是弟子自夸,弟子感觉在技巧方面虽说照师傅略有不如,但也绝不会相去甚远,不知为何演奏出来的东西,竟是大相径庭。”

    上官虹宇笑道:“紫依,你竟然已经感悟到了这一步,这很好。”

    上官虹宇走到案几前,伸手换换抚摸着古琴,道:“每一首曲,就好像一个生命,你只有感受到了乐曲的灵魂,才可以让它有生命的感觉。弹一曲《高山流水》,你要感受到知音间的默契与赏识,弹一曲《十面埋伏》,你要感受到凛冽的杀气和险恶,若是你没有感悟这些,所奏的曲子多半是徒有其表,艺止于技。”

    看着沉思的张紫依,上官虹宇缓缓道:“于乐曲而言,多弹,多想,多练,放弃那些已经炉火纯青的技法,以心御琴,方可登上大道。”

    “操千曲而后晓声,便是如此。”

    “你日后若走上修道之路,亦当如此。”

    上官虹宇的声声话语好似暮鼓晨钟在脑海中回荡,张紫依静静的想着,蓝色的眸子中光华流转,似乎有什么东西,又一次破碎了。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若无千次练习体悟,又怎么会感觉到乐曲的真谛与意义。

    若无博采众家之长,又怎么会领悟到道法的本质与内涵。

    练琴如是,修道如是,人生,当如是。

    张紫依缓缓走到桌前,盘膝坐下,十指流动间,又是一曲高山流水,跃然而出。

    这次的曲子中,好像多了一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隐约间,阵阵鸟鸣,在江南小筑吟唱。

    上官虹宇走出房间,轻声带上房门,一股不正常的红色突然窜到她的脸上,阵阵躁动,从内心深处。

    上官虹宇吞吞吐沫,强行压下躁动的情绪,也许张紫依还没有感觉到,那股曾经在小村中出现的,萦绕在身边的媚意又缓缓出现,那紫色的头发也渐渐泛起妖异的光泽,影响了许多人的心智。

    上官虹宇唉声叹气,张紫依久不出房,其实这张紫依居住的小院,早已经没有下人伺候,平日里除了自己之外,也再没有人接近这里了。

    上官虹宇面带忧色的忘着张紫依所处的房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且自不提。

    萧家大院

    萧悠听着下人的禀报,眼中忧色却是再也隐藏不住。

    那萧家祖辈誓死保护的秘宝,竟然丢了。萧家诸多高手,近日也是连番失踪,早已走失超过半数之多,往昔的顶级世家萧家,也是渐渐衰落,长此以往,萧家灭门之祸不远。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躲也躲不过去了。

    萧悠示意下人退下,独自一人发愁,那萧家秘宝有及其强大的结界保护,那东西若是认主,必有天地异象升腾,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丢了。

    是那日来袭的黑衣人吧?

    说起来,那日有些对不起儿子萧云,只是身为世家家主,有些时候只能心狠手辣了。

    再过几年,萧云便可以考取功名了,那时的他,变会理解自己的举动了吧。

    萧悠径自唉声叹气,此处不提。

    大鸟在鸟巢中静静的立着,等待着远去的幼鸟返还。在那番辛勤的哺育之下,曾经幼小的雏鸟也可以独当一面,自己飞出去觅食了。它也许还会带回好多自己平日里不曾发现的食物,曾经将其庇护在翅膀之下的自己,也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许帆涛在家中陪着妻子温情闲聊着,这妻子虽说算不上漂亮,但贵在知心,从自己青春年少时便陪伴着自己,一直到如今岁月,中间虽说几经风雨,但也磕磕绊绊的走了过来。二人时不时望向村口的方向,终于看见如今长大了许多的许痕拖着一只大大的野猪,一步步走回村子。

    十余岁的许痕,早已可以独自一人进山打猎,许帆涛经常跟旁人炫耀,言道自己虎父无犬子,生了个儿子这么早就可以进山打猎云云。

    许痕并无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有些木讷,并不出众的外表,只是看起来甚是健康。这几年来他每日勤修诛仙道法,却感觉那道法晦涩难明,许多地方想不通透,进展并不甚大,倒是天山派的那些世俗武功被他参悟少许,略有所得。也许是参悟了许多高深的道法后,对于世俗武功便更容易理解了吧?

    “爹,娘。”许痕扔下猎物,对双亲道:“孩儿想去外面闯一闯。”

    许母赞许的看了看许痕,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不可局限于一地。

    许帆涛也是赞成道:“小子,你有没有什么计划呢?”

    许痕道:“孩儿想前往峨眉派,那峨眉派是中原修道大派,想来可以好好的历练自己,增长见识。”

    许帆涛赞许道:“很好。那水流仙也是善人,你若去了想来当受重视,便如此吧。你准备何时启程?”

    不知为何,许痕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几年前,那撇下萧家独自离开的秋念云。

    许痕道:“孩儿明日进山打猎,多打些猎物回来,给父亲母亲存储足够多的粮食之后,孩儿便启程了。”

    倒是孝顺。

    许帆涛笑骂道:“你老子我还没老呢,你若要走就趁现在时光正好,快快去吧。”

    许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还是一个憨厚的大男孩。

    最后许痕还是决定明日启程,当晚许痕与父母双亲在一起吃了一顿及其丰盛的晚餐,第二日一早,许痕便离开家乡,远赴峨眉。

    许帆涛倚门远望,看着许痕远去的背影,一双老眼中似有泪光闪过。

    这个臭小子,真以为他每日修习的道法,可以瞒得过我么?

    去吧,孩子。

    雄鹰不会贪恋大地,因为只有翱翔于天空,他才会有搏击苍穹的勇气和直击风云的力量;狼王不会留恋它的巢穴,因为只有奔走于四方,他才会磨砺出锋利的牙齿和智慧的头脑。

    为父期待着你的成长。

    “啾”

    俊鸟翔天。

    那在大鸟哺育下的幼鸟,终于张开了它的翅膀飞向广阔的天地,日后的它自有境遇,也许会飞向一片广阔的天地,也可能死于风雨,尸骨无存。一切,自有天定。

    世家中的萧云在孜孜不倦地学习治国之策,峨眉派中的孙语嫣日夜感悟依天道法,江南小筑中紫发蓝眸的张紫依还在世俗中挣扎,许痕也走上了去往峨眉派的道路。此外,那五毒教中的天坑,皇城中的预言,突袭萧家的神秘黑衣,震退黑衣的神秘女子,竟隐隐形成了巨大的轮回,将这神州华夏,万物生灵,尽数囊括。

    风雨,愈发地大了。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我们,永远不分开。”

    四个少年的声音那般幼稚,却又好像那么牢不可破。

    “娘。”

    孙语嫣甜甜的叫着,虚空中,一身粉色宫装的秋念云迈步而出,皱着眉头看了看受伤的众人,挥手打出四道粉色的仙力。四个孩童感觉之前受到的伤势竟是在刹那间荡然无存,恢复如初。

    萧云等人正要道谢,却是秋念云抢先出声,道:“萧云,你萧家今日有一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来犯,那黑衣人武功极高,你速速回家,也许可以见到你父亲最后一面。”

    秋念云说完,不待萧云出声,一把抓住孙语嫣,整个人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在刹那间消失不见。虚空中,传来孙语嫣最后的低喃:

    “娘,你帮帮萧…”

    夕阳下,三个少年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树叶沙沙轻响,好似在嘲笑先前的誓言。

    连萧悠都快死了么。

    那,许帆涛呢,上官虹宇呢。

    秋念云竟然带着孙语嫣直接离开此地,怕是,不想为萧家尽力一战?

    前日还亲切百倍的秋念云,今日便成为那高高在上的水流仙了么。

    萧云凄惨的一笑,也未与许痕二人搭话,大踏步冲萧家方向奔驰而去。许痕二人心念自家长辈,也都紧随萧云,回返萧家。

    萧家大院。

    萧云等人跑回萧家,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此时的萧家竟是一片狼藉。原本规规矩矩,尽显大家风范的院落,四处都是仙力碰撞的痕迹,若是有人从高空俯视,可见一巨大的坑洞在萧家中心爆发,将萧家大院,尽数毁于一旦。

    而如此大规模的破坏,竟然让离家不远的几人没有丝毫察觉,就只有一种解释:来犯之人,功力之高,已臻至指天画地,自成方圆的境界。

    三人定睛看去,萧悠一脸惨白如纸,原本不离手的折扇早已不知失落在何处,周身衣物也是破碎不堪,道道鲜血从口中流出,一眼便知伤势及其沉重。

    萧悠前方不远处,便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看上去像是男子的人。他的外貌笼罩在面罩之下,看不真切,浑身上下虽说衣冠不整,但也并不是十分狼狈,也许,他将世家家主萧悠打的如此凄惨,也未尽全力?

    萧悠身旁,许帆涛也是惨淡至极的趴着,早已陷入昏迷,怕是以他的功力,强行介入到这等大战中,早已身受重伤,昏迷许久了。

    黑衣人冷冷的道:“萧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交出那个东西,今日我便饶你一命。若是你仍然负隅顽抗,今日就平了你萧家。”

    萧悠吐出嘴里的一口鲜血,道:“萧家祖训,那东西夺人心智,为祸人间,绝对不能给你这等凶残之徒。”

    “我今日来你萧家,只为那传说中的东西,并未曾杀死一人,你竟然说我是凶残之徒?”黑衣人不屑的道:“也罢,我今日就开了杀戒,从你家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