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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虐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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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青青的心中对白浩然有着说不出的恨意,男人啊,你为何舍得让自己心爱的人受这般的折磨?你若有心,她断断不会如此的伤心绝望!

“我也想通了,他若真的娶了公主,若那公主容得下我,我甘愿让公主为正室,侍候着他们,以报夫君往日时我的恩情。”宛如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双眼迷蒙地看着院中开的正艳的梅花,幽幽地说道:“往昔的恩爱,是那般的快乐,若是快乐能够长久相伴,该有多好?”

“姐姐怎会如此的想?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给她人?”青青又是一惊,事情怎么会到这样的地步?难道是公主逼婚不成?若真的是这样,她就有必要找林笑天长谈一番了。

“唉,我曾经在那种地方过活,身子早就不能……我怎忍心让夫君绝后?”宛如的一双水眸更是掩上了一层阴暗,“夫君也曾为我找了不少名医来,可还是……我想,夫君也是极爱小孩的吧,这也是他为难的一个主要原因。”

青青心中一窒,更是说不出话,她知道,身在青楼的女子,都会被人灌入一种终生不孕的汤药。

绝后……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人们骂人都会骂人家断子绝孙,所以自古以来,人们在子嗣的问题上往往看的极重,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只怕宛如的婚姻还是要以悲伤结束。

就连自己在21世纪听到自己不会再怀孕的消息时,她不也是悲痛欲绝吗?在这个世界,上次差点流产,她不也是绝望的差点死掉?幸好书生和小昭替她保住了孩子……

对,书生!她怎么把大哥忘记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咧嘴笑道:“姐姐,关于孩子的问题就交给我了,我大哥,呃……就是你见过的那个书生了,他什么病都会医治,过几天方便了,让他来给姐姐看看,说不定明年你就能抱上大胖娃娃了,和我肚子里的这个正好赶上结拜,若是一男一女的话,就搞个指腹为婚如何?”

听到她的话,宛如死灰的双眸不禁又升起一抹希望来,是啊,书生简直就是神医,想当初,白浩然追求自己不得,患上了相思病,一病不起,差点……也是书生妙手回春,把他从地府里拉了回来。又听到青青后半句,更是惊喜交加地说道:“啊,你已经有了?”

“是啊,两个多月了呢。”青青骄傲的挺了挺肚子,又看了一眼她的腹部,笑道:“所以呀,为了我儿子的幸福,你的肚子就交给我了,不用你再伤神了!”

宛如羞的满脸通红,娇嗔道:“你就那么肯定自己怀的是儿子不是女儿?”

青青一扬脸,自信地笑道:“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生的!”

“贫嘴!”宛如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皮,想起了自己,笑容又渐渐的失落下来。

“放心吧,别再想着给他再找女人的事了,还是你真的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分给别的女人一半?你真的能够忍受自己床边的男人晚上抱着其他的女人颠鸾倒凤?”青青又下了一剂猛药,看到她脸色又刷白起来,这才满意的说道:“既然不能忍受,那就不要再想这件事了,这样的事便宜了男人,却是苦了我们自己。你又是何必呢?还不如就静等着书生给你治好,你自己生个孩子呢。男人不见得一辈子都是自己的,可是自己生的孩子却一辈子都是你的!”

“可是……可是昨晚我已经向他提议了……”宛如的头又低了下去,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不尽的无奈和心酸。

“啊?你已经和他提议了?他怎么说?”青青翻了翻白眼,这个宛如啊,从前那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如今怎么净变成了苦命小媳妇似的。

“他说不要我管这事,他自有主张。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那你今晚再告诉他,昨天晚上是试探他的,以后叫他绝了这个心!除非你死,否则他想都不要想这等美事!”青青愤愤地说道,却不成想有朝一日她的大嘴巴竟然一语成真。

“我……我……”宛如一连几个我字,却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紧皱着眉头,极缓的摇着头。

“唉,算了,你不说,我说!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他晚上回来,我说!”看着宛如急忙摇头的动作,她安抚地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他对你心生不满,反而我让他重新怀念起往日对你的情分!”

听到她这般说,宛如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这个妹妹向来做事极有分寸,她既然这样说了,她相信她一定会有办法让夫君对她重新好起来的。

就这样青青一直在尚书府待到掌灯时分,白浩然才醉醺醺的回来了,路旁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石子垫了他一下,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宛如忙上去搀扶着他,却被他一把甩开,骂道:“走开,别来烦我!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如果不是你,我哪会让人百般侮辱,千般嘲笑?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我看见你就烦!”

看到宛如被摔倒在地,青青忙扶起了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恶气,上去左右开工对白浩然就是几个耳光,以一个公主的身份骂道:“混账东西,看到本宫竟然也不行礼吗?是谁给你的胆子?你敢蔑视本宫,蔑视朝廷?不想活了?”

“妹妹……”宛如急忙叫道,青青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噤声,看着一旁看好戏的卫七以及完全呆滞的白浩然,青青又骂道:“当初可是你看中我家姐姐,她不同意,你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甚至以死相逼,就连你的父母都不愿认你,你可谓丢尽天下所有男人的脸!若不是本宫见你一片赤心,差点命丧黄泉的份上,这才伸手帮了你一把,你哪有今日的成就?”

青青见他不语,伸手又给他几个耳光,又狠狠骂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是得到了便不会再珍惜?是不是如今有了身份地位,便不再把姐姐放在眼里了?如果是这样,本宫现在就带姐姐回去,你愿意娶谁便娶谁,我倒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有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妹子嫁给你这个恩将仇报之人!”

“想想你过去患难的时候,姐姐是如何对你的?再看看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当不当得起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几个耳光彻底把白浩然的酒劲打醒,意识到眼前这人正是昔日自己的证婚人,并且还是托了她的福,皇上才出手相助,自己的仕途才一帆风顺。更何况自己昔日的一切不堪,这个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不禁又羞又愧,羞的是自己的一切被人赤裸裸的剥了出来,现在人前,愧的是自己近日对宛如的确是有些过分,那些人言又不是她的过错,而他却把一切都推到了她的头上。

借助院中灯笼中朦胧的灯光,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昔日风情万种的人儿已然瘦弱憔悴到了风一吹便倒的地步,想起昔日的一切,他忍不住上去抱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禁不住泪水洒满了衣襟,哽咽地说道:“宛如,苦了你了!”

宛如轻抚着他的脸庞,含泪笑道:“宛如不苦,夫君受累了……”

话已至此,青青已觉没有再留在此地的必要,冲卫七一笑,两人携手走出了尚书府,身后的两人还在彼此诉说着衷肠,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去。

出了尚书府,青青提议一路走着回去,卫七含笑应允。于是月光朦胧的衔道上,便多了两个手拉手的年轻男女散步般的走着,看着身后被拉得很长的身影,青青和卫七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心

路上卫七提出想早日回国,青青想看一眼母亲过后,再回去,卫七便趁夜带着她潜入了都尉府。

她始终放心不下母亲,听闻她和父亲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她心中大是牵挂,此刻到了母亲的房外,却发现整个院落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卫七带着她跳了进去,这才发现,这个院子空无一人,房内也是落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两人大吃一惊。

正在此时,却遥遥的听到了一阵木鱼地敲击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是那样的突兀。木鱼声?

似乎知道青青说想,卫七抱着她顺着木鱼之声掠去,待到了目的地时,这才发现此处竟然是一座狭小的庵堂,两人刚要进去,却被一人挡在院外,低低地问道:“什么人?”

卫七更是一惊,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竟不自知,可见此人功夫之高,实在是匪夷所思,当下把青青往身后一拉,双手抱拳,口中客气地说道:“我们来此拜见……”说到此处却拿眼去看青青,他不知眼前此人是何方神圣,自己的身份是否要据实告知。

“娘!娘,你在里面吗?青青来看你了!”青青却直接扬声冲庵内叫道,那木鱼之声随即一顿,停了下来,片刻之后,又响了起来。

“你们走吧,她不愿见你!”那人静静的凝视着青青的容颜,口气客气了许多。

“你是谁?”青青这才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人,但见一个约莫四十多岁,一龚蓝衫的中年男子,面目俊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正慈爱地看着自己。

那人沉吟一下,这才微笑着说道:“你娘身体微恙,我是你娘的大夫,恩……也算是她的故人吧。”

“娘的故人?”记得娘在少女时期便和老爹一起私奔,逃离了她的国家,来到天启的。她的故人,难道是她少年时代的爱慕者?青青的心中不禁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冲口说道:“你不会是她从前的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吧?”

那人一怔,随即狂喜地说道:“你怎么知道?你娘告诉你的?她对你提到过我?”

青青翻了翻双眼,打死她都不会说那是她猜的!她贼笑着说道:“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我再告诉你!”

那人脸色微赧,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老夫姓薛,名景澜,是穆……”

“啊,不会吧?原来你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天下第一神医薛景澜?”一听到薛景澜的名字,青青便想起书生的话,天下第一神医耶!不待他说完,便大叫着说道。当下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老娘,老娘啊老娘,你的眼光真差劲,当年怎么干挑万选的就选住相貌不咋滴的老爹了呢,怎么舍得把眼下这个长的仙风道骨般的男人给放弃了?

第九十四章

薛景澜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这些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虚传的,不提也罢。若侄女不嫌弃的话,就唤老夫一声薛叔叔可好?”

“薛叔叔好!”青青大喜,忙乖巧的唤道。

“恩,乖丫头是叫青青吧,这位可是你的新婚夫君?”薛景澜淡淡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卫七,笑道:“丫头眼光不错,看他对你似乎颇为不错,功夫也还说得……”话未说完,他脸色一变,改口说道:“今日可曾受了内伤?”

卫七和青青互看一眼,眸中均流露出钦佩的神色,卫七点了点头,青青趁机说道:“薛叔叔好厉害,我夫君的伤……”

“跟我来。”薛景澜再不多话,转身向庵房的另一旁走去,推开一间房门,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卫七,“一天一粒,连服三天,基本便可痊愈。”

卫七伸手接过,神态恭敬地说道:“多谢老前辈!”见青青横了他一眼,忙改口说道:“多谢薛叔叔!”

“丫头,回娘家怎么捡了个这个时辰来?”薛景澜扫了青青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是不是打算快要跟你夫君一起回卫国了,这才来看你娘?轻易不回来一次,也不多陪陪她?”

说道青青一阵语塞,这次回来在天启才住了几天,这么早回去也的确说不过去,可是如果不回的话,她实在害怕在这里又会惹出什么事来。当下转移了话题问道:“薛叔叔,我娘的病没什么大碍吧?”

听到青青问起她娘,薛景澜平静的眸光中不自觉的显现出一抹极淡的温柔,语气也低沉了起来,“她还是心病,似乎心情长期抑郁,我纵医术再高明,也只治得了她身体上的病症,可是心结还得她自己打开,否则的话,只怕也拖不了一两年了。”

“啊?怎么会这样?“青青和卫七大惊,忙问道,“那怎么办啊?”

看着桌上不断跳跃的烛火,他的脸也随着一明一暗起来,停了许久,他才慢慢吐出一句:“似乎她和你爹爹之间有什么打不开的心结,我也无能为力!”

“那可能是我了……”青青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自己婚前失贞,又有了身孕,被老爹可为奇耻大辱,再加上他一直欣赏的林笑天求婚不得,他更是觉得辜负了林笑天的一番心意,无脸见人,索性把一切都怪罪在她娘的身上。

“我去看我娘去!”腾的站了起来,青青拔脚就要往外走去。自己做下的事她不能让娘来承担!

“别去,你娘不想见任何人!”薛景澜急急的拦在了她的面前,阻止着她。

“怎么可能,我娘最记挂的就是我了,不会不见我的!”青青不信,执意要去。

“她……反正她是不会见你的!”他挡在门前,就是不让青青出去。

“你告诉我,娘到底怎么了?”青青大感疑惑,娘怎会不见她呢?一定是娘出了什么事,对,一定是这样的!

薛景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她已经落发为尼了……”

“你说什么?”青青瞪大了双眼,身子晃了几晃,卫七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她,也跟着问道:“你在说笑?”

薛景澜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顿了一顿,缓缓说道:“是真的,我当时见到她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那时她刚落发不久,身子虚弱的厉害,问她什么,她只是摇头不说。我在此给她治病有两月之余,她至今未和我说过一句话。若不是无人的时候,曾经听到她喃喃低语几句,我还以为她哑了。”

听到这里,青青再也忍不住,猛力推开薛景澜,快速的向那庙庵跑去,边跑边哭道:“娘……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

薛景澜动了动身子,想要去追,却听到卫七急忙追了过去,留下了一句话,“让她去吧,她终究是她娘,也许见了对她大有好处。”

卫七拉着青青的手,放缓步伐,轻轻的踏入庵堂,但见堂内异常简朴,一灯如豆,正在弱弱的燃着丝丝光亮,一个光头女人身穿一龚灰袍跪坐在垫子上,一手拿着一串长长的念珠,一手不停的敲打着一方木鱼。

月光下,那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异常的单薄,似乎风一吹就倒了似的,看得青青眼固发红,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哽咽的喊道:“娘……娘……我是青青啊,我回来看你了……”

那女尼身子抖了一下,随即又渐渐的平静下来,不发一语,口中无声的念着什么,手中仍旧拔动念珠,敲打木鱼。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从青青的面上快速的滑落下来,她哭着说道:“娘,您和我说话啊,哪怕一句也好……对了,我怀孕了,我有宝宝了,我也要做娘了,娘您就要做姥姥了,您气我,不理我,那您和您的外孙说一句吧……”

那女尼闭了闭眼,一滴晶莹的泪水慢慢渗出眼眶,仍旧不肯开口。

青青咬了牙,霍的站起身来,口中说道:“娘您受委屈了,我这就找爹爹去,问个明白,他为何如此对您!”说罢,扭身便要出去,却听到身后一道沙哑的声音急道:“不许去!”

青青回过身来,看着娘睁开了双眸,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啊?没有任何关系?”青青一时没弄明白,只是疑惑地看着她,“你是我娘,他是我爹,怎会没有关系?”

“我已经被他体了。”青青娘半垂下头,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念经,那口气之淡似乎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

“啊?”青青又是一惊,卫七赶忙伸手扶着她,心中也是惊讶万分,到底岳母犯了什么大错,岳父竟然要体掉她?

古代女子被体,一般都是犯了“七出之条”才会被体,所谓“七出”乃指的是:不孝顺父母,无子,淫乱,妒,有恶疾,口多言和盗窃。

而据他所知道的消息,岳父家中并无小妾,岳母自然不会妒忌,至于”淫”更不会,“不顺父母”吧,岳父上面又无老人,行不通;“无子”更是不用提,口多言也不像,盗窃嘛,身为都尉夫人和状元之母,天下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去偷盗?难道是有恶疾?

呃,恶疾……卫七想起自己大婚之夜曾经给青青的体书上写的就是这一条,现在想起来不禁甚感不安,偷瞄了青青一眼,见她似乎并未往这方面想,忙不着痕迹的拭去额上冷汗,闭口不语。

“体你?”以青青对她娘的了解,只怕接到体书她便会觉得活不下去了吧?娘的想法很封建,和那时几乎所有的人的想法都一样,都以为女子被体简直就是让她去死!即便她不想死,她也忍受不了众人的指指点点,从此再也无脸见人!

“和他一起几十年了,他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过我,却给了我一纸体书……呵呵,这就是我干挑万选的良人……”娘轻轻的笑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手中长长的念珠,一颗一颗的慢慢拔动着,“这也倒好,从此以后万事皆体,万事皆体,从哪里来的,还回到哪里去……”

听着娘的低喃,青青直觉不妙,娘这是毫无生存的意愿了啊,她急忙劝道:“娘,被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见得就是坏事,人生存在这个世上,可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活着啊,男人们自己风流快活惹来的祸事,凭什么要女人来背黑锅?他不珍惜你,自有珍惜你的人,何必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呢?”

见娘垂首不语,青青又接着劝道:“娘,我见薛叔叔为人不错,对你好像也有点意思,不如我去问问他,他若家中没有女人,不如你就跟薛叔叔过了吧?气死老爹!”

她一心想把娘的心思从体书上转到别处,说话也不经大脑,直接就说了出来,惊得娘一阵低呼,卫七更是断然喝道:“这像什么话?哪有当儿女的劝自己的娘做出这等……这等世所不容的事?不行!坚决不行!”

青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劈头盖脸地骂道:“这是我娘!有你什么事?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至死只能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再说了,老爹已经体了娘,娘此后自然与他毫无关系,为什么不能再嫁?我告诉你,别看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若以后胆敢做出什么惹我生气的事,你不体我,我也会体掉你,然后再找一个,不!再找一大群男人!”

“你敢!”卫七勃然大怒,气的浑身发抖,眸中骤然升起的火焰只差快要烧毁这里的一切,“一大群男人?你想也别想!”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若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是不要你!我就是要找其他人!”青青也不甘示弱,冲他吼了起来,“我路青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男人三妻四妾惹来的祸事难道还少吗?你看的少吗,你经的少吗?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听到青青提起自己的家事,卫七眸中一黯,想起了母妃,想起了父王身边众多女人,心中颇有些赞同青青的理由,可是却甚为不赞同她要找其他男人的想法,又见她说对他太失望了,心下很是难受,想要说些什么,当着岳母一时又拉不下脸来,只得说道:“我自然不会对不起你的,关于其他男人的想法,你是想也不要再想!”那语气却是软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要再想?你口中说不会对不起我,谁知道,只要被我发现,哼哼,一大群男人我还不至于,但是一个男人嘛,我还是会找的!”青青悻悻地看了他一眼,大有一副你不信给我试试的样子。

卫七心下一悸,想起和红姬的那次意外,越发不安起来,生怕青青看出什么苗头,便不再吭声。

两人吵完,青青才想起来娘还在一边,脸突地一红,但见娘却是微笑着说道:“青青,看到你的夫君如此待你,娘也就放心了。”

“娘……”青青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随即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娘,薛叔叔真的好优秀的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以她青青两世为人的阅历,敢打一百个保票,那个薛景澜对娘绝对有贼心!

娘又低头不语,默默的念起经来,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一般,青青不放弃的又说道:“娘啊,天下第一名医耶,长的比老爹俊俏多了……”,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曾经在21世纪流行的一句话,随口说了出来:“俗话说的好,女人的基本配制就是:身边有个买单的,呃……就是付账的,怀里搂个帅气的,家里有个做事的,远方有个牵挂的,梦里藏个痴情的,偶尔来个浪漫的,老个混个懂保健的,这样的女人才是完美女人!”薛叔叔可不止懂保健啊,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神医啊!娘再不下手,可就被别人抢先了,到时后悔可就晚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这个年代和这里的人说这个,似乎有点太那个啥了吧……

卫七越听心中越惊,肚子中的怒火越炽,双拳攥的越紧,暗暗的在心底记下了,等到改天再找她算账!

青青娘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耐着性子等她说完,这才责骂道:“青青,你这大逆不道的话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以后可干万不许再说了,连想都不要再想!”

青青叹了一口气,就知道和她娘说不通这些道理,她换了种方式又说道:“那娘就打算在这庵堂长久的住下去吗?既然和老爹一刀两断了,为何不离开这个家呢?还是你对老爹还没死心?”

青青娘不语,默默地看着流泪的蜡烛出神,许久之后青青再次打破了寂静,无限惋惜的叹道:“唉,可惜了天下第一神医……费尽所有心思为娘治病,娘却连一个字都不肯说,不知又是为了何故?”

青青娘身子猛的一僵,突然想起了许久许久之前,还是在她五岁的时候,曾见过薛景澜一面,那时候他叫穆澜,大她两岁,一看到她就笑,俊朗的双目弯成了月牙,指着她说:“你就是我的王妃?母妃说你长的很好看,果然好看,我很喜欢。”

记得当时她还不懂媳妇的意思,笑的很欢,甜甜的叫他“澜哥哥”,只为换他手中一块从京城带来的玩具。

后来他随着他的父王和母妃小住了几日,那几日他总是拿出许多种她没见过的玩意逗她开心,而她总是应他所允叫他一声“澜哥哥”,然后抱着那些玩具玩的不亦乐呼。

再然后,他便走了,从此再也没再见过,后来听爹爹笑眯眯的提了一次,说因为她身子自小孱弱,他为了她更是细心研究医理,可见女儿以后必有大福。娘还嗔怪地说道,这么小的孩子,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没正经的!从此爹爹再没提过他。

再然后,她便慢慢的大了,儿时的记忆在心中渐渐淡去,直到认识了杜云鹤这个名字很有诗意的年轻男子,听着他轻声细语的描绘着外界的神仙般的生活,便彻底忘记了穆澜,然后就是私奔……

只是没想到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男人却是一心向往仕途,她不得不跟随着他,四处辗转,后来随着杜云鹤官职不断上升,她也曾通过各种渠道打听穆国当年她私奔之后的事,得知她私奔之后,爹娘本未声张,只是外界传言,穆国的四皇子一心钻研医理,不惜解除婚约。当时她听了,心中隐隐感激穆澜救了她一家,否则那时再过一年,便是婚期,到时新娘不见了,只怕全家都会倒霉。

除此之外,她一心都扑在不知所踪的青青身上,更是悉心照料着杜剑南,没多久这事也慢慢的不再想起,直到她削去满头青丝,置身在这个庵堂之中,不是她不想离开杜府,而是为了青青。

青青已被封为公主,远嫁他国,人们正对青青的生身父母深感兴趣,这个时候她若离去,只怕会招来议论纷纷,怕给青青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她无奈之下就呆在这里,直到穆澜的再次出现。

那一日,他一袭蓝衫来到这里,静静的凝望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抹隐隐的沉痛,口中却并未说什么,没有问她当初为何那般对他,更没有一句责怪的话语,反而出手相救。

他眸中偶尔闪现的柔情,她不是不懂,可是她却深感羞愧,深觉没脸见他,连话都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

道歉?那般深刻的伤害,仅仅道歉是远远不够的!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能够和他说些什么,索性就闭口不言,任他说什么,她都只当没有听见,心中却是感觉她此生所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死不足惜。

可是再没听见,她还是知道了穆澜为了她终生未娶,反而放弃了尊贵的地位,做一只真正的闲云野鹤,四处为人看病,只是为了探寻她的下落,想看看她的日子过的如何。

老天真是最公正无私的,她抛弃了他,二十年后轮到她被杜云鹤抛弃;她曾经因为一己之私把青青转手送人,却害得她的亲生骨肉沦入敌手,反而亲手喂养着敌人的儿子!

这一切都是报应,她应该得到的报应!

所以到这个境地,她不会哀怨什么,只是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只求活得一日,便在佛堂赎罪一日,为了穆澜,以求自己内心的安稳,为了青青,以求自己的骨肉能够平安快乐。

“娘……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唉,那么多有趣的故事你都不笑,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理薛叔叔呢,是不是他当年对不起你,深深伤害了你?”青青撒娇般的摇着她的身子,彻底把她从往事中晃了出来。

听到青青的话,她幽幽地说道:“不是,他很好,是我对不起他,没脸见他,更没脸和他说话……”

“啊?不会吧?”见自己猜错,青青不好意思的冲门外悄然站立的薛景澜吐了吐舌头。

“你没有对不起我,婚姻一事原本就该两厢情愿,你没选择我,那是我不好,怎么会对不起我呢?”薛景澜缓缓的走了进来,双眸紧紧的锁着青青身边的人儿,深情的唤道:“颜儿……”

青青支楞起耳朵,想多听一点好戏,怎奈薛景澜唤了这一声却再不言语,青青娘更是一个字都不吱声,急的她不行,忍不住开口问道:“娘,你不是叫文娴吗,怎么又叫颜儿了呢?”

“你娘叫甄颜,自从离家出走之后就改名文娴,想来是怕人寻到吧。”见甄颜垂了头仍旧不说话,薛景澜叹息一声,才对青青解释道。

“薛叔叔,这里环境太过简陋了,并且日子很是凄苦,恐怕对娘的病情有害无益,是吧?”青青冲薛景澜使了个眼色,见他点头称是,又接着说道:“据说有病的人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走走,散散心,那病会好的很快,不如让薛叔叔陪你……”

不待她说完,青青娘猛喝一声:“不许胡说!”吓得青青一阵咋舌,不敢再说,娘对她从来没如此厉言厉色过。

“颜儿,这里地处潮湿阴暗,的确不适合你养病……”薛景澜冲青青歉意的笑笑,也跟着说道。

“不管你的事!”青青娘冲怒骂一声后一怔,随即醒悟过来,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忙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她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又怎能迁怒于他?

“唉,你若再执意住在这里,只怕会看不到青青腹中的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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