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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庶杀,惊世女可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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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保全他的,我今日这般做法,也不过是个是坏了他的名声罢了,至于后面的……”
冥漠雪说到这儿冷冷一笑,“自然会更精彩了。”
巧雁立即明白过来,自家主子一早料到,今日这件事不会将云晟毅怎样,她要的不过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云晟毅是个色中饿鬼罢了。
想要入朝为官,也是要德行的,就今日这事一传开,云晟毅来年想要入朝为官虽不难,但是想要弄一个紧俏的官位,那可就难了,至少一年之内,谁也不敢给他名正言顺的补一个好缺。
冥漠雪想到这儿笑了笑,不过一年的时间那么长,就是云晟毅耐得住性子,等得起,她冥漠雪也没那么好的耐性,看着他不收拾他。
“这才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冥漠雪嘲讽的一笑,淡淡说道。
143冥漠雪好心?
云晟毅在自己亲祖母的寿宴上,调1戏强迫蝶娘子的消息,就如散落在风中的蒲公英种子一般,很快就被传的人人皆知了。
而流言更是越传越离谱,什么强抢民女,什么凌虐舞姬的话都传了出来,原本年后,方家人就要给云晟毅运作官位的事情了,可如今曝出这样的事情来,一个这样品德败坏,伤风败俗的人,还如何入朝为官?
而方氏,原本已经再为云晟毅挑选正妻了,不过这件事之后,任是谁家的小娘子,也都不敢嫁给云晟毅了。
当初那个丰神俊朗,得意洋洋的云家大郎君云晟毅,如今也如丧家之犬,一文不值了。
在这些留言越传越凶的时候,也将云晟毅的仕途和婚事,断送的干干净净。
每日早晚请安,同辉堂中的气氛,这些日子以来都压抑极了,因为每日,关于云晟毅的风言风语,都能穿出一个新的版本来,便是云家和方家一同插手,可还是有人不知怎么编造出来,说的人尽皆知。
尽管方家的人不相信,云晟毅会是个那般糊涂,不孝的人,但是流言如虎,云家大郎君道举止败坏,道德沦丧这回事已经众所周知。
首座,云老夫人和云晟毅两人,一左一右的作者,下面方氏张氏和两房的小娘子们,都一声不吭的坐在下面,当中跪着的,正是云晟毅。
今日云达赋并没有去上朝,然而并非云晟毅不想去,而是没脸再去了。
这些日子任是谁见了他,都会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虽然表面上众人脸色都平静极了,但是云达赋一眼就看得出,众人心中的暗潮涌动的模样。
那种好奇,那种想问又不好开口的模样,生生让云达赋咬碎了牙,似乎做出那种事的人,并非云晟毅,而是他云达赋。
自从那日云老夫人寿宴后,云晟毅就一直被关在祠堂中罚跪,今日还是云达赋刚刚下令,他这才被人领出来。
“晟毅给祖母请安,给阿爷请安。”云晟毅说着,给云老夫人和云达赋磕了头。
“安?我如今怎么安?你若是能给我安分一些,我用不着你给我磕头,我自然会安!”云达赋怒意爆腾的吼道。
云晟毅自己也很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偏偏有口说不清。
听了云达赋的话,云晟毅忍不住反驳了一句,道:“阿爷,这件事与我无关,定然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你若是端的正行的稳,谁能陷害你!”云达赋站起身,指着云晟毅吼道。
云达赋说出这话来,自然是因为先前巧雁一事了,但是云达赋根本不知道,巧雁曾经失踪,被云晟毅强占失了清白这件事。
但是云晟毅听了云达赋的话,顿时想到了巧雁的身上。
云晟毅第一反应就看向了冥漠雪,对云达赋道:“阿爷,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陷害了我,定然是云弱水,是她,一定是她,她定然是为了给巧雁那个贱婢报仇!”
听了巧雁二字,冥漠雪的心里紧了一下,生怕云晟毅说出巧雁被他绑走这回事,即便是冥漠雪否认,只要有人提出验身这回事,巧雁这关定然过不去。
然而冥漠雪想多了,云晟毅这话才刚出口,云达赋猛地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之大顿时将云晟毅掀翻在地,竟是连云晟毅的一颗牙都打掉了。
云晟毅顿时吐出那牙,还带着满口的血。
方氏见了立即扑了过去,将云达赋给拉住了,“云郎,晟毅怎么会骗你,他定然是被人给陷害了,定然是有人指使那蝶娘子陷害了声音!”
云达赋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有人冤枉了云晟毅,他只知道他的脸面都丢光了,云家的声誉也都被云晟毅给一手断送了。
“陷害,谁能陷害他,他算个什么东西,至于有人去收买蝶娘子来陷害他!他若是真的清白无辜,先前会同自己亲妹妹的婢子勾1搭!”云达赋怒道。
方氏听了顿时哭道:“云郎,晟毅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他是咱们的长子,也是云郎你亲自教大的,便是云郎你不相信我,也不能不相信自己吧!”
方氏说着,不由得潸然泪下。
云达赋听了方氏的话,也不由得动作顿了顿。
人就是这样,可以不相信别人,却不可能否决自己。
方氏这句话戳中了云达赋的软肋,若是云达赋非要说云晟毅的不是,且不是说他自己没教好云晟毅。
冥漠雪听了方氏这话,不由得暗暗赞叹了方氏一声。
这是云老夫人突然开了口,“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如今再说什么都已经无用,倒是这些流言来的蹊跷,总要压一压才好,不然指不定明日又传出了什么来。”
冥漠雪听了云老夫人的话,便立即接道:“祖母这话说的对,阿爷是御史中丞,这件事再这么传下去,阿爷在朝上还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云达赋听了冥漠雪的话,暗地里点了点头,暗道云弱水是个懂事的。
冥漠雪看到云达赋的反应,又道:“阿爷,要不要弱水去求求义父义母?”
云达赋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实在有些丢人,哪里好意思让冥漠雪去求韩家的人,刚摇了摇头,还没等他开口,就听云老夫人道:“多条路子也好,韩家和崔家在皇城的地位到底稳固一些,达赋,如今不是注重面子的时候。”
云达赋听了,这才点了点头,“既然阿母这么说,那弱水你就听你祖母的吧。”
冥漠雪这才福了福身,应下了。
方氏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冥漠雪也不做声,她心里想不通,冥漠雪怎么会这么好心,她不是一向最恨自己和云晟毅,云琳琅她们的吗,难不成她又要做什么事,想要害云晟毅?
方氏正想着,一时有些失了神,冥漠雪注意到方氏的目光,立即看出她心中所想,顿时道:“阿母不用担心弱水的心思,毕竟弱水也是云家人,怎么会害阿爷阿母和阿兄呢。”
方氏听了冥漠雪的话,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云老夫人和云达赋,听了冥漠雪的话,目光则落在了方氏的身上,就见方氏恶毒的目光看着冥漠雪,两人心里顿时有些不喜。
“弱水如此为了咱们云家着想,你那是什么表情的,总想着别人要害你,害你的,若不是自己心里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怎么会也这么想别人。”云达赋冷冷说道。
听了云达赋的话,冥漠雪都是一愣,显然想不到云达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冥漠雪很快就明白过来,云达赋根本不是向着她说话,而是因为此事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一时气愤罢了。
冥漠雪想到这儿冷冷一笑,想要她帮忙很简单,不用云达赋开口,她也会帮的,然而怎么帮,可就不是他们说的算的了。
冥漠雪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若是方氏等人,知道这些流言都是出自她之手,会不会一下子气死?
然后,冥漠雪是不会这么做的,上次云晟毅和云琳琅构陷自己,这小小的留言,才不过是她的一点回礼罢了,真正的大礼,还在后面。
因为冥漠雪知道,即便是这些流言让云晟毅难看了,也不会真的能要了他的命,他给巧雁带来的羞辱,冥漠雪还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呢!
想到这儿冥漠雪冷冷一笑,随即对云老夫人和云达赋道:“祖母,阿爷,如今整个皇城都是不利于阿兄的流言,咱们又不好天天将阿兄关在府里,再者说打听阿兄消息,无事生非的人又那么多,如今闹得,就是谁家的新娘子不见了,都恨不得怪在阿兄的身上,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云老夫人手里的念珠啪啪作响,云老夫人心中的不耐烦,很容易便看得出,云达赋更是气的腮帮子都鼓鼓的。
“弱水,你有什么主意。”沉默了半晌,云老夫人才说道。
冥漠雪听了一笑,道:“如今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弱水听二婶婶说,府上还有些年货没有准备妥当,反正咱们乡下的庄子里都有,不如让阿兄走上一趟,也好避避风头。”
无端端的将云晟毅赶到乡下去?
一直默默在旁的云琳琅,听了冥漠雪这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然而却一时想不到。
听了冥漠雪这话,方氏也是一愣,不知冥漠雪打得什么算盘,若说云弱水想就此将云晟毅赶出云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大房就他这个一个独子独孙,云老夫人和云达赋谁都不会同意的,那她是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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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路遇佳人
方氏和云晟毅都对冥漠雪的做法万分不解,她们显然都是不相信,冥漠雪会真心为云晟毅着想的。
方氏刚想要反对,就见云老夫人赞同的点了点头,云达赋更是对云晟毅道:“弱水说的不错,与其让你在府里,不如去乡下呆着去。”
云达赋说完,便对方氏吩咐道:“去,现在就派人给他收拾东西,立刻就走,少在我跟前碍眼。”
方氏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见云达赋向着云老夫人一躬身,道:“阿母,儿子还有公事要做,就先告退了。”
见云老夫人点了点头,云达赋这就转身走了,连看都不肯再多看方氏等人一眼。
方氏犹豫了半晌,想着还是不在这个时候触怒云达赋为妙,反正一个小小的云弱水,到了外面又能掀起什么样的波浪来,给云晟毅多带两个侍卫便好了。
想到这儿,方氏便对云老夫人道:“阿家,媳妇这就去给晟毅收拾东西。”
云老夫人见方氏竟然没有反驳,倒是诧异了一下,这才道:“去吧,记得带上几个稳妥的人。”
云老夫人这么说,自然是心里还惦记着云晟毅。
冥漠雪听了云老夫人的话,心里只是冷冷一笑。
云晟毅的事,就这么被订下来了,然而并没有人过问他的意思,云晟毅心里不由得有些低落,从曾经他是家中多么尊贵的长子长孙,如今竟然连一个庶出的胡女都不如。
云晟毅心里的落差极大,想到自己无端摊上这样的事,不由得狠狠的咬了咬牙。
当日下午,云晟毅便由几个管事陪着,一同去了庄子里。
云晟毅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也同靖国公学过几天功夫,提了把剑背个包袱也就走了。
云晟毅前脚刚一走,后脚冥漠雪的东偏院,就有人钻了进去。
“都准备好了吗?”冥漠雪背对着一个人,淡淡问道。
“自然,放心便是。”一个穿着一身玄衣的男子,语气冰冷冰冷的回道。
冥漠雪听了只是一笑,毫不在意来人的态度,只道:“希望如此。”
* ;* ;*
云家刚回到皇城来,方氏就派人通过方家的关系,从这边购置了不少地,再加上当初方氏的陪嫁,也算不少。
云晟毅去的庄子,也不过是郊边,根本不算太远,倒是周边的风景还很不错,方氏如此安排,也算是给云晟毅安排一个散心的地方罢了,至于什么年货不年货,难道还真让他一个主子去亲手置办。
当然,也正是因为那庄子不过是在近郊,所以云晟毅推辞了方氏给他安排的护卫,只带了三个管事两个小厮和一个车夫,一行人骑着马乘着车一路往郊外走。
云晟毅一行人,刚刚走出郊外,却是听到不远处,好像有什么吵闹的声音。
云晟毅一蹙眉,便觉得出门不利。
“真是晦气。”云晟毅不由得愤愤低声嘟囔了一声,而后吩咐小厮道:“去前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小厮赶忙应了,跳下马车跑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小厮就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急急道:“大,大郎君,前面有人拦路打劫,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小的只看马车很是华丽。”
那小厮的意思,自然是以为云晟毅听了回去救人呢,然后云晟毅听了,对那几个管事问道:“可还有路可以绕过去?”
堂堂一个大男子,竟然见死不救,让三个管事听了,不由得心里一阵鄙夷。
不过云晟毅是主子,便是他们再怎么鄙夷,也不能表露出来。
当即,一个管事便拱手道:“小的知道还有一条路,只是远了一些,不知大郎君举得……”
那管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给打断了。
众人同时向那声音看去,就见远处,一个身上带伤,衣服被血溅的满都是的车夫,狠狠的抽打着前面的高头大马。
他的身后,一两朱轮马车,上面挂着粉色绸幔和五彩流苏,歪歪斜斜的颠簸着。
众人仔细一看,就见那车后,几个举着大刀的蒙着脸的大汉,正死命的追着。
云晟毅的小厮见了,顿时大叫道:“大郎君,正是他们!”
那小厮的声音,顿时引来了受伤的车夫的注意,立即叫道:“前面的郎君,救命,救命啊。”
后面那几个举刀追着马车的大汉听了,顿时骂道:“兀那小儿,休要多管闲事,否则尔等非要你性命!还不快滚开!”
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云晟毅本就诧异,再听到那几个大汉说出这样的话,云晟毅顿时心生怒意。
“郎君救命,救救我们!我们主子定会感激不尽的!”车夫吼着。
云晟毅听了车夫的话,再提抬头向那华丽的马车看去,就见那马车上面的绸缎,闪烁着层层亮光,正是流光锦无疑了。
这样名贵的锦缎,竟然用来布置马车,想到这儿,云晟毅顿时猜想,马车中的定然是不知哪个大官家的小娘子了。
云晟毅再看那几个追的有些气喘吁吁,大汗淋淋的大汉,顿时想到,若是他救下了那马车里的小娘子,那小娘子同她府上的人,定然会对他感激不尽的,如此一来,他的名声岂不是能挽回一些。
想到这儿,云晟毅再不犹豫,将马肚子狠狠一夹,丢掉剑鞘向几名大汉奔去,口中还叫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拦路打劫,看某取尔等命来!”
那几个大汉顿时一愣,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晟毅已经驱马到了他们跟前。
几个大汉利落的就地一滚,躲过了云晟毅的锋芒。
云晟毅也是一怔,他原本以为这几个大汉不过是山村野夫,他这一出手,定然会大获全胜,谁想到这一击出手,竟然连人家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云晟毅有些担心了,怕自己没救下人,倒是将自己给赔进去。
不过云晟毅显然想过了,不等他再有什么反应,就见那大汉中有人高汗了一声,“点子扎手,快撤!”
说完,那几个大汉顿时就钻进树林,三下两下就跑不见了。
云晟毅一愣,还没反应过神来,他的小厮立即高声叫道:“大郎君神勇,竟然一招就将他们给打怕了!”
几个管事原本都吓的哆嗦了,此时听了小厮的话,顿时回过神来,也跟着喊了起来,“大郎君神勇”“大郎君武艺高强!”
几句话一说,云晟毅自己都觉得有些飘飘然了。
早在云晟毅同那几个大汉交手的时候,那辆华丽的马车便停了下来。
云晟毅才刚打马回去向回转,就见马车的车帘被掀起了一条缝隙,隐约露出一双纤纤素手,车夫赶忙贴耳过去。
而后车夫立即跳下马车,向云晟毅小跑来,道:“我家主子多谢郎君慷慨相救,请郎君到马车上一叙。”
云晟毅听了车夫这话一愣,孤男寡女的,对方竟然请他上马车,云晟毅赶忙道:“这……不大方便吧……”
车夫赶忙道:“主子有请,不会不方便,郎君还是请吧。”
云晟毅想了想,人家小娘子都不怕,他一个男人怕个什么,便点了点头,翻身下马随着车夫去了。
云晟毅走到那辆华丽的马车前,犹豫了一下,这才径自掀开了帘子走了上去,然而他才刚上去,就是一愣。
马车里,一袭泛着琉璃光彩的锦袍,映入云晟毅的眼中,锦袍轻薄贴身,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躯,那人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意用发带绑着,随性而妩媚。
那白希的面颊上,凤目斜飞,鼻梁高蜓,朱唇微翘,美得让人炫目。
然而,此人并非是一个小娘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云晟毅原以为,世间最好看的男子,也就只有昭阳王虞非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能同昭阳王相媲美的男子。
云晟毅想到自己面颊上还没消退的红肿,竟然觉得自惭形愧,恨不得赶忙藏起来。
岂料这时,那男子突然动了动,伸出修长青葱一般的玉手,轻抚云晟毅的脸颊,缓缓问道:“这可是适才伤到的?还疼不疼?”
男子的声音软糯的不得了,让云晟毅听了一声,竟然身子都酥了半面,瞬间心里涌起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云晟毅忘了躲,任由男子的手落在他的脸上,云晟毅的脸庞涨的通红,只结结巴巴的道:“不,不疼了。”
那男子见云晟毅的反应,便是一笑,让云晟毅瞬间看的直了眼,然而云晟毅并没发觉,那男子的笑意中,带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正文 145清云楼
“奴还没有谢过,适才郎君的救命之恩。”男子说着,就要起身相拜。
男子动作柔媚,娇比女子,一颦一笑间吸引人的目光不自居的,黏在了他的身上。
就见男子将要拜下去,云晟毅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扶住男子的双臂,道:“郎君何须这般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再者我也没有受伤,哪里当得郎君一拜。”
男子要拜,云晟毅不让拜,两人拉扯之间,男子身上穿的本就轻薄的衣裳,顿时被云晟毅给拉扯开了,男子白希细嫩的胸膛,一下子暴露在云晟毅的眼前。
云晟毅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男子胸前那刺眼的滑嫩给吸引住了,直到他听到男子的轻笑声,这才回过神来,只是他的脸上已经臊的通红一片。
云晟毅几乎要怀疑自己生病了,竟因为一个男子的眼神而心跳变快,还痴迷的看了很久。
男子见了,这才抿了抿唇浅浅一笑,而后道:“郎君这话说的却不对,若非郎君相助,奴今日必要命丧于此,郎君的救命之恩,奴自然是要报的。”
云晟毅这才反应过来,这男子自称为奴,显然不是寻常百姓,更不会是官家人了,既然如此,他又是如何能乘坐这般奢华的马车的?
要知道,云家才不过有一辆马车,还是方家人特意给方氏准备的。
要知道马是紧俏物儿,如今便是置办一桌普通的酒席,都用不到十两银子,而买一匹普通马的价钱,就要一百两,都够买一个普通的小院了。
云晟毅这才向马车里打量了一番,就见马车里放着一把一十三弦琴的雅乐琴。
男子见云晟毅的目光,落在他的琴上,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嘲讽,而后却是浅笑道:“奴名唤檀,家在安兴坊清云楼,敢问郎君如何称呼。”
云晟毅一听男子这话,顿时反应过来,诧异的道:“原来郎君竟是檀郎,檀公子。”
檀郎浅笑了一声,“正是奴,奴如此卑微之人,难得郎君知晓。”
云晟毅又岂会不知鼎鼎大名的檀郎,这檀郎虽然只是清云楼的一个小倌,但是他的名头却大的很,有多少人一掷千金,只是想要见他一面,然而他可不是谁都肯见的,便是他心情好,愿意见客,也最多不过是抚琴一首,至于他的房门,除了昭阳王虞非离曾经踏进过之外,只怕就只有玉衡玉公子有幸一观过了。
这檀郎可不是那些普通的,被人亵玩的小倌,他的名声大的很,能有幸同他相见的,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而若是他肯说上一句喜欢什么,只怕当今天下不论男女,没有几人不为他趋之若鹜。
若是往日,云晟毅想要见他一面,根本就没有可能,然而今日,他却独自躲在檀郎的马车里。
看着檀郎明亮带笑的眸子正望着他,云晟毅这才反应过来,适才檀郎有问他如何称呼,云晟毅赶忙又道:“在下姓云,名晟毅,家在光福坊云府。”
檀郎听了云晟毅的话,就忍不住一笑,“云郎君,奴又不是在查你的家底。”
云晟毅尴尬的笑了笑,都没有发觉自己一时紧张,到底说了些什么。
檀郎看出云晟毅的紧张,笑了笑道:“今日奴被云郎君所救,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云郎君的,若是云郎君不嫌弃,就请到奴的寒舍小坐,奴为云郎亲自煮茶,算是道谢可好?”
云晟毅忙不迭的点头,道:“荣幸之至。”
檀郎听了一笑,见云晟毅有些兴奋过了头似的,却不记得同下人说上一声,这才提醒他道:“云郎君不要告诉下人一声吗?”
云晟毅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有几个管事和他的小厮,赶忙起身道:“檀郎稍等云某一下,云某去交代一声,去去便回。”
檀郎点头一笑,“云郎君请便。”
云晟毅匆匆下了马车,将几个管事和小厮马夫都叫道了一出,表情严肃的交代道:“本郎君还有事情要忙,你们几个立即赶往庄子,莫要耽误了置办年货的事情,本郎君办完事情,便赶去寻你们,你们可记得了?”
如今虽然云家是云达赋当家,可是等云达赋百年之后,云家的主子可是云晟毅,这几个管事都是云家几倍子的家奴了,云晟毅都如此交代了,他们又岂敢不从。
一个管事谄媚的笑道:“大郎君尊贵,自然事忙,这些小事情交给小的们便是,小的们要在庄子上待上四五日之久呢,大郎君忙完,再同小的们一同会云府去便是了。”
云晟毅听了此人的话,便笑了笑,给了他一个识趣的眼神。
而此时,众人皆不知道,马车里面的,根本不是什么谁家的小娘子,而是大名鼎鼎的檀郎檀公子。
云晟毅交代过几人之后,匆匆回了檀郎的马车,在几人的视线中,那辆华丽的马车,便慢慢离去了。
马车内,云晟毅同檀郎相对而坐,却谁都不开口说话,而云晟毅,总是忍不住多看檀郎几眼,檀郎身上的气韵,简直胜于那些个只知道婆妈,嚼舌根的小娘子们,不知道要好上多少,而檀郎的美,更是让人看了,就想占为己有。
云晟毅不禁想到,难怪昭阳王虞非离,宁愿顶着断袖的名声,也总要三天两头的往檀郎这里跑。
想到虞非离,云晟毅不由得身体紧绷了一下,众人皆说檀郎乃是昭阳王的人,若是让昭阳王知道,他同檀郎有个什么,那他岂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云晟毅可没有忘了,云老夫人的寿宴那晚,崇平公主咬定他对其不轨,还是昭阳王虞非离命人赏了他巴掌。
而今日他若是去了檀郎的住处,一旦被昭阳王知道,岂不是会要了他的小命。
想到这儿,云晟毅不由得开口问道:“檀郎,昭阳王他……”
云晟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檀郎有些沉了脸,道:“若云郎君是去奴那里等昭阳王的,那云郎君也就打错了主意,昭阳王可是许久都不会去奴那里喝茶了。”
云晟毅一听檀郎这话,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原来果然是流言害人,昭阳王同檀郎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
云晟毅赶忙道:“檀郎误会了,云某并非去寻昭阳王的。”
檀郎听了这才又是一笑,道:“这一路还要走好一会儿呢,不如奴抚琴一曲,也好解解闷。”
让檀郎檀公子亲自提出要为其抚琴,云晟毅倍觉荣幸,赶忙道:“能听檀郎一曲,当真是云某的荣幸。”
檀郎听了,微微一笑,焚上香,这才将雅乐琴抱了过来,一端放在车上铺着的毯子上,一端至于腿上,右手弹,左手弄,姿态稳雅别致。
云晟毅听了一会儿,就觉得入了迷,而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檀郎见云晟毅睡着后,这才放下了雅乐琴,用力推了推云晟毅,就见云晟毅已经睡死过去了,像只死猪一般。
檀郎这才看着云晟毅,冷冷的一笑。
琴声刚断,就见马车的帘子突然一掀,一个穿着墨中扬赤玄衣,手持寒光剑的冷傲男子飞了进来。
而此时马车的速度不减,很难让人想象到,他是如何飞跃入马车的。
“你可算是来了,主子近些日子如何,怎么都不来我清云楼了?”檀郎媚眼一飞,看向天璇问道。
天璇一脸的冷傲,只道:“主子如何想的,哪里是我们做属下可以随便问的,天枢你逾矩了。”
昭阳王虞非离,手下共有七个大将,分别以七星为名。
除去金吾卫左将军贺兰摇光,还有在虞非离身边左右不离的一文一武天璇和天权外,还有四人甚是神秘,而鼎鼎大名的清云楼檀郎檀公子,正是虞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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