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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安-不打不成交:难为将军妻(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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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也没有改邪归正吧,听你爹说,被你赶跑的教书先生不下十几位,连女红也不学,要不是你爹把你关在府里,天晓得放你出去又会惹出什么事来。你呀,就是一个劣迹斑斑的疯丫头。啊,对了,上次调戏过你的那个公子哥听说被人推下了河,是不是你做的?人家可是顺天府曹大人的掌上独苗,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能放过你?其它的事我就不说了,知不知道你爹为什么突然引咎卸任,那是为了保住你,被鳌拜挤兑走的。”
“鳌拜?”
哗!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呀,那不是康熙年间的大奸臣吗?
方筝愣愣的眨了眨眼,很快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到了康熙朝,现在想来,刚才见到的那位费扬古岂不就是跟随康熙帝北征噶尔丹的带兵名将吗?想不到历史中的人物正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对了,即然鳌拜还活着,那玄烨的年纪应该还不大呢,顶多是十几岁吧?
不由的,她乐了,这可是英雄出少年的最佳年代呀,原来老天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兰芳苑
方筝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嘴巴弯了起来。张进宝疑惑的上下打量她,象见鬼似的,“喂,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鳌拜还活着?”她挑着眉头,笑问。
张进宝嘴巴张得老大,“你、你还好吧?”说着,伸手抚向她额头,“没病呀,怎么说起疯话了?”
方筝闻言马上端正表情,让笑容显得淑女些。“啊,没事没事,平时总听爹提起这个名字,所以反应强烈了点。”
张进宝哦了一声,频频用怪异的眼神扫瞄她,似有什么看不惯的地方。
方筝端起茶杯优雅的喝茶,心里美美的想道:“虽然没有找到简宁,总算老天还算厚道把我送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朝代,能亲眼见证斗鳌拜这样的历史大事,真是太爽了!”
一会儿,一个丫头进来:“费大人请方姑娘移步兰芳苑。”
方筝在下人的引导下,来到兰芳苑,费扬古正背手站在院中打量四周,听到动静扭头朝他们看来,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她身上。
他的目光很柔和,一直微笑的瞬也不瞬的望着她。一触及他的视线,方筝的心砰然一跳,继而嗵嗵的狂跳起来,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奇怪,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按说,她应该对美男有免疫力才是,连简宁都说她生来就该归于男孩子一伙,不该对他有感觉才对呀。
她怔怔的看着他,整个人连同心神一起迭进那双温柔似水的眸中。
随后跟进来的张进宝推了她一下,“走呀,怎么傻了?”他嫌她动作慢,拉着她大步往里走去,恍然回神的方筝被他拉着近乎小跑的来到费扬古面前,张进宝手一松,害得她差点跌到费扬古身上。
真是的,急性子的张进宝让她太没面子了,方筝埋怨的瞪了张进宝一眼,见此情形,费扬古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张进宝浑然不觉的叉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啧啧叹道:“不错不错,这里清静又雅致,很适合姑娘家住。”说着往里走去。
无法遗忘的过去
费扬古低头朝方筝看来,低声笑问:“你们小时候是不是结了什么仇呀?听说你们在一起总是水火不容,今儿可是见识到了。”
“我看也是,张进宝提起我总没好气,大概结怨颇深吧。”方筝没好气的出了口长气。
他深深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真奇怪,我总觉得好象从哪里见过你。”说着,朝她伸出手。灿烂的笑容如春风拂面,方筝望着他的脸,竟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心湖莫名其妙的泛起一波涟漪缓缓漾开:他的笑容好灿烂,还有他的眼神,都让她倍感熟悉,他们真的从未见过吗?
她象着了魔似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他手掌中,被他轻轻握住。他们相互对视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微妙感觉缓缓升起浓浓的将两人包围。
方筝的视线被他的眼神牢牢吸附住,看着看着,眼睛渐渐产生幻觉,面前的费扬古仿佛变成了微笑中的紫阳。相同的眼神,相同的微笑,就象紫阳活生生立在她面前一般。
一看到他,方筝的心倏的一紧,鼻腔迅速泛起浓浓酸意,胸膛里就象涨满了空气越来越多的积压其中,气息变得明显不平稳了,视线里的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手缓缓抬起朝眼前晃动的面庞探去,紫阳也不说话,就这样深情的望着,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眷恋。
紫阳……原来我还能看到你……心里有个声音在颤抖的低语。
方筝的幻觉仍在持续,当她的手触到紫阳的脸时,那张俊逸的面孔突然如泡影般瞬间消失了。
***
怎么会有这样的幻觉?她竟然把费扬古看成了紫阳。方筝一个人立在窗前出神的想着心事,一想起刚才的一幕心里便沉沉的提不起精神,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紫阳会无声无息的进驻在她心里,占去全部空间,总是趁她不经意间时时跳出来干扰她的思绪,象影子似的挥之不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忘不掉他了,原以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谁知,越想遗忘却记得越牢……
入住费府
“你这里在看一个人,但不是我。”费扬古发现她走神了,笑着点了点她的眼睛。
她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的秘密被人识破,脸微红,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握着她手说道:“走吧,领你去看看房间。”
方筝以前经常握别人的手,象护送简宁回家的时候总是拉着好友的手,如今自己的手却被一个男人握在手心中,才注意到跟男人的手掌相比,她的手明显小好多而且娇嫩小巧。
张进宝从屋里走出,一抬眼,正好看见他们朝屋子走来,很快,视线下移到两人相握的手上,一见费扬古牵着她的手,张进宝象看见怪物似的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张进宝的反应提醒了方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跟费扬古还不熟,怎么能与他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于是忙抽回自己的手以示清白。费扬古很绅士的请她先入内,她便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好象是厅堂,桌椅家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厅堂一角有个小门,应该是通往后面的通道。
她刚要说话,扭头一看身后哪还有费扬古的身影。
探头往门外一瞧,原来张进宝早一步将费扬古拉出门外正在他耳边鬼鬼崇崇的咬耳朵。从张进宝对她的看法和态度上猜也猜得出来在做什么,一定在劝费扬古跟她保持距离之类的话。
她好奇的凑到门边细听,果不其然,就听张进宝正半数落半劝导的说道:“……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那丫头是个祸事精,要才没才,要德没德,总之一无是处,你千万别跟她搅在一起……她可是鬼见鬼愁的主儿,她爹都拿她没办法,听我的,你就把她扔在这儿几天,等进了宫,我们眼不见为净这才清静呢。”
张进宝对她可真够“关照”的,恨不得早点把她扫地出门,这也叫照顾?
如今她正式在兰芳苑住下来了,她的行李也搬了进来,跟随自己的几个下人也都安排了住处,此刻他们都在忙着归置东西,只有她无所事事的站在窗前出神。
疲倦的心
不过当主子有当主子的好处,永远不用为琐碎的事操心。
她舒服的伸了伸懒腰,开始打量这座屋子。之前,费扬古来不及跟她说些客气话就被张进宝以进宫为名硬被拉走,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了出去。
查哈巴特尔和紫阳那个世界已是距离这儿几百年前的事了,在她看来却是发生在昨夜的故事,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全变了,熟悉的一切不见了,又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不知锁扣为何要送她来这里,她就象世间的一抹游魂,顶着不同的身份四处游荡,存活。
费府的院子很大,干净又整洁,没有多少花花草草这样的点缀之物,整个环境显得简洁又阳刚。
从一间屋子走到另间屋子,顺着走廊往前走,让人有种游故宫的感觉。很快,她来到了另一处院落,院子里有两个丫头在打扫庭院,见有外人来她们扭头奇怪的望着她。大概府上的人多少听说了她的事吧,她们相互对视谁也没有上前打招呼。
看着这一间间漆红的楼阁,冲天的古树,她有些恍惚,脑子一片空白,总觉得自己行走在时间的长廊里,兴许一眨眼,发现自己站在旅行团的队伍中间,这眼前的一切只是历史的一个缩影。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离奇了,有谁会相信这是真的?忽而穿越到明朝尚谣身上,成为蒙古王的独宠,忽而又来到前清,成了一位尚书千金,一连串的经历让她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眼中氤氲的雾气越来越多模糊了她的视线,鼻子阵阵发酸,心头有种悲凉无助的心境。想见简宁,简宁下落不明;想见紫阳,却再也见不到了……
此时,初来乍到的那股子新鲜劲儿不见了,心里沉重的象压了块石头,“原来我也有无助的时候……”
她忘记了身在何处,当看见面前有张床,疲惫的她想也不想倒了下去,晃动的流苏,绣金的布幔在她的视线中越放越大,渐渐扩大成模糊的一片,她终于合眼沉沉睡去。
红痣
一位中年美妇走进来,发现有人躺在床上,旁边的丫头正要上前叫醒她,中年美妇忙制止,轻步来到床畔坐下细细打量姑娘面容。
“她就是后晌费公子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听说是刚刚卸任不久的方尚书的掌珠。”旁边的下人轻道。
中年美妇点了点头,“扬古能把她安排在兰芳苑,想来她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一看到她呀,我就想起原来的琳琅,可惜后来嫁给了裕亲王,你说,扬古身边不乏好姑娘,怎么一个也抓不住呢。”
“夫人,您心急也没用,费大人心里有数着呢,他不草率决定终身,肯定是想给夫人带回一个最满意的媳妇,您呀,就放宽心耐心等信就是。”旁边的下人宽慰道。
中年美妇叹了口气,“我怎么能不急,比他小几岁的公子哥们都成亲生子了,扬古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也老大不小了,再耽误下去怕误了他终身啊。”说着,再次细细端详熟睡的姑娘,打心眼里喜欢,“瞧着这姑娘长相不俗,家世也好,不知可许人家了。”
“夫人要想知道,回头问问费大人不就是了。”
“给我蒲扇。”中年美妇从下人手中接过扇子,轻轻给方筝打扇。
方筝舒服的翻了个身,中年美妇惊奇的发现她左耳上有颗红痣,她惊喜的拍拍下人的手,喜得合不拢嘴,“快看呀,她耳垂上有颗红痣,记得老爷在世时曾让一位老和尚给小儿算过命,老和尚好象过与他有缘的人右耳上有颗红痣,你还记不记得?”
被问的下人想了想,惊喜的连声叫道:“是啊是啊,是有这么回事,老和尚就是这么说的。”
这下中年美妇更开心了,喜不自禁的说:“难不成就是她么?”她越打量方筝越喜欢的不得了,打心眼里看上了这位姑娘。
正值五月天,方筝额头渗出密集集细汗,睡得有些不安稳,中年美妇忙加快打扇驱热,不一会儿就见方筝睡得更熟了。
临时傍黑时分,睡了一小觉的方筝终于醒了,一睁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眸。
哎,她是谁?
有意思的老夫人
她奇怪的睁大双眼,一头雾水打量面前的人,只见床前立着一位中年美妇正笑吟吟的望着她,眼中满是喜爱。
“小姐,你怎么跑到老夫人那边去了,让我们一通好找。”丫头双儿一边走一边低声埋怨。
“只是随便逛了逛,不知怎么就转到后院去了。”
方筝挠了挠头,她也觉得奇怪,自己一向很理智的,可是白天的时候她却象没了神智似的迷迷登登的四处乱走,至于怎么睡到老夫人的床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双儿无奈的说道:“小姐,这不是我们尚书府,你不能象在自己家似的到处走动,显得多没规矩。”
“知道了知道了,下不为例总可以吧。”方筝打着呵欠,跟着双儿往回走。
“还好老夫人没怪罪我们,要是换到别人头上,肯定要拿冷眼神扫我们了。”双儿嘀咕道。
老夫人?方筝忽而想起那位中年美妇,看起来那么年轻,想不到是费扬古的母亲。可是,老夫人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热情的目光看得她心里直发毛,还有老夫人手中的扇子,堂堂贵妇人竟然帮一个外人打扇,是不是太过殷勤了?难道费扬古的母亲对外人都如此热情?
“……有点古怪。”方筝自言自语。
往兰芳苑去的途中,她忍不住跟双儿打听费扬古是什么人?
“他呀,听他们下人说他现在是宫里的领侍卫大臣,这个位置向来由皇亲国戚把持着,他能坐在这个位子上,想来一定有什么背景吧。”
方筝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现在是什么年份?”
啊?双儿瞪着眼睛看着她,“小姐,你不会受了什么惊吓,连年份都忘记了吧?今儿是康熙七年了。”康熙七年,算起来小皇帝十五岁了,这不快到起事的时候了么,很快京城就要大乱了,她暗暗想道。
途中经过一处空白场地,边上摆着一些练武器件,她好奇的停下脚步,“那儿是费扬古练功的地方吧,去看看。”没等双儿叫住,她脚步不停的来到练功场。这里地处府邸的一角,很清静,想必武将出身的费扬古经常在这儿练功热身。
漂亮的身手
她站在架子前摆弄着一件件物件,刀枪剑棍居然样样不差,想不到费扬古对这些都有涉猎。她取出棍子试了试,双儿在旁边担心地劝道:“小姐,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不好。”
“在这儿玩会儿没什么要紧的,费扬古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在这里晨练?”她握了握棍子,发现比她常练的棍子要粗一些,很适合男人的手掌。
“小姐,小心别伤了自己,以前你总是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还埋怨家伙不合手。”
“我以前的功夫如何?”方筝好奇的问。
双儿生怕惹她生气似的小声嘀咕:“好象连功夫都称不上吧?”
原来尚书这位掌珠功夫差劲的很呀,方筝笑了,这下可以帮掌珠挣回点面子了,她握住棍子一端在原地舞了几招,招招漂亮又洒脱,很有几分虎虎生威的气势。
“怎么样?这几招还算耐看吧?”
棍子虽然不合手,但丝毫不影响她正常发挥,扭头再看双儿,她吃惊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小姐,你几时学会的?打得真漂亮!”
“这样就够看了,还有更精彩的呢!”方筝拎起棍子继续舞起来,每一个旋踢,抡榻,斜劈都打得洋洋洒洒,帅气不已。
自眼角的余光,她看见双儿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嘴巴张得老大说不出话来,看来自己的这套身手已经震了那丫头了。
就在她走套路的时候,恰好费扬古和张进宝进府,当他们看向这边的精彩表演时均一愣,两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张进宝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自语道:“奇了怪了,她几时学会这个了?打得够漂亮呀。”
“你不是说她不会功夫吗?”费扬古问。
张进宝手摸着下巴,很是摸不着头脑,他呐呐说道:“是啊,原来她真的不会功夫,身手可以说烂到家了,谁知……几日不见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真邪门啊?”
费扬古轻笑:“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们关注的目标仍在演练基本棍法,方筝一个套路下来,最后以棍支地轻松的来了个漂亮的鸽子翻身,结束了完美的棍术。
试练
她长长呼了口气,一手持棍一手叉腰的看着双儿,笑道:“怎么样?给个分吧?”
双儿激动的鼓掌,连连赞道:“哎,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套戏法,打得太漂亮了!怎么以前没见你打过?”
以前么?嘿嘿,又不是她啦,当然没打过!
方筝惦着棍子笑道:“你说,我这本领对付一两个登徒子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叫登徒子?反正小姐有这点本事,倒是可以赶走那些企图调戏小姐的公子哥了。”突然,双儿的视线朝她身后飘去,脸色骤变,惊呼道:“啊,小心!”
方筝还未回头就感觉到身后一阵疾风袭来,她条件反射的抡起棍子向后扫去,一道身影从空中跃下,一脚踢开她的棍子从容落地。
来人面覆黑巾看不清他的面目,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几品的官服,人也不说话,展开手脚朝她攻来。方筝吓了一跳,接连避过几招来式后迅速予以反击。
与她华丽漂亮的招式相比,对方的动作显得更为迅捷实用,一招一式沉稳凶猛,刚性十足,若实战起来有其绝对的杀死力。
对方并不急于胜过她,似乎有意看她的身手,但她无论怎样反击,对方都能接下来,她越打越狐疑,这人是谁呀,他的身手有点深不见底呀?
对方眼中同样流露出几分惊奇,她的招式变幻多端,令人眼花缭乱,想不到简单的动作可以演变出如此繁多的招式,看似有点真功夫,渐渐的,他的眼底浮现出赞赏之意。
方筝好不容易瞅准对方的空当,迅速回旋踢,将他逼退一米开外的地方。
刚要喘口气,忽听张进宝的声音叫道:“好,我也来!”紧接着又一道身影跃进来。方筝被他逼得不得不招架,一边叫道:“张进宝,你干什么?”
“试试你的斤两呀,看你还有没有瞒我的地方?”张进宝不给她喘息的空当,一招紧似一招的攻上来。方筝这才真正见识到武将的实力,这样凶猛的攻击以前曾在伊达身上见识过,
不打不成交
此时再一次领教了猛将的实力,竟被他打得全无招架之力,眼见重拳袭至面门,她唯恐避之不及,脚下一错步身体扑嗵摔了个五仰八叉,“啊!”她叫痛出声。
张进宝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根本没击中目标,见方筝狼狈的瞪着他,他故作轻松的吹了一下拳头冲她扬了扬眉,“小丫头,跟我比,差远了。”
他分明是故意的!八成想给她个下马威吧,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方筝悻悻的看了张进宝一眼。
张进宝说完,扭头问刚才那个蒙面客,“老兄,你觉得呢?”
哎?跟张进宝在一起的人……莫非是……
方筝心一动,扭头朝蒙面客转去,蒙面客缓缓转过身,脸上的黑巾拉下,一张俊朗面孔露了出来,果然是费扬古。
费扬古冲她微微一笑,走上前,伸手将她拉起。
“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会身手的姑娘,招式精湛绝伦,论能耐不在骁旗营之下呀。”他的黑眸透着掩饰不住的喜爱之意直直注视着她,竟然看得方筝脸微微发烫。“看来张进宝对你的评价言不属实,只有亲自试过才知,看不到你的光彩是他的错。还好,我没有错过,很高兴认识你!”
他仍握着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注视她的黑眸透着浓浓的喜爱之情。方筝的视线被他的眼神牢牢吸咐,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彼此彼此。”
那双黑眸渐渐弯成新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仿佛这一次,他们才真正相识,共同的默契和隐藏于心间的尚不被人查觉的情感也开始蠢蠢欲动,一股子久违了的熟悉感重新袭上两人心头。这一刻,一场浪漫的爱情故事由此开始了——
“看花片喽,精彩的花片!”
“卖扇子,纸扇、木扇、绫绢扇应有尽有,大家快来看啊!”
“比一比,看一看,上等的缎面一流的苏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京城的大街上,各个商贩纷纷破嗓子吆喝,一声大过一声,吸引着往来行人熙攘无比。
贪吃的方筝
方筝新奇的东瞧西望,拉着双儿不停的往前走,害得双儿被迫一路小跑的跟着。“小姐,你到底想去哪儿呀?胭脂水粉的都错过去了?”
有人管吃吃住,还不限制她的自由,这正是她理想的生活方式。
“闻到香味了没,烤鸭的味道,离着八丈远时我就闻到了,附近一定有烤鸭店!”方筝一边嗅一边兴冲冲的四处踅摸,最喜欢吃全聚德烤鸭的她误以为京城里也有这家店,诱惑得她馋涎欲滴,很快视线落到前方一间酒楼。
“就是那儿,我们上去瞧瞧去!”
双儿一见忙拉住她,“不要,那儿全是男客,我们去不大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要不你等着,我去买!”方筝不由分说,脚步不停的直奔烤鸭店而去。一会儿,方筝捧着一包东西美滋滋的赶了回来,拉着双儿来到小河边乘凉。
马路对面是一家接一家的店铺,路上的行人也是络驿不绝,大热天的也只有这边的河边草地可以舒服的坐上一会儿。
河边成排的垂柳下,不少人在三三两两的乘凉,其中有棵树旁没有人,但是河边却支着一根垂杆,有只小凳子扔在那儿。见那里没人,方筝马上拉着双儿抢占地盘,在树旁坐下来。
“来来来,就坐这儿了。这味道不错,可惜不是地道的全聚道烤鸭,回头带你去尝尝他们的烤鸭,那味道才地道呢!”
方筝打开烤鸭让双儿闻,双儿捏起一块肉尝了尝,频频点头,“全聚德?我听都没听说过,小姐又在吹牛。”
啊?方筝微怔,“没有,那可是百年老字号的老店?”
怎么会没有呢,据说全聚德烤鸭店始创于清朝某年间,难道不是这个年代?看来没有大饱口福的机会了,她略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
附近有不少人在垂约,她好奇的摆弄鱼竿也学他们的样子下饵抛竿。双儿一边吃一边不安的四处张望,“小姐,我们是不是占了人家的位置?要不换个地方?”
“大树底下好乘凉,多个人少个人也没什么,反正现在人不在先待着。”方筝擦擦手,从纸包里挑出一块鸭腿津津有味的啃起来。
不当后宫阴谋家
双儿边吃边问:“小姐,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什么?”
“秀女呀,下月就要大选了,就是决定你命运的时候了。”
“秀女?”方筝忽而想起这位小姐身上还有这桩子事,昨天她离京出走也是为了躲避秀女这件事吧。琢磨了一会儿,漫不经心的点头道:“没选上就没选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没选上我就回来继续过我的快乐日子,能不被选上更好!”
双儿啊了一声,“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姐就算没选上也要留在宫中当差,当人家贵人嫔妃们的使唤丫头,你不是怕选不上被沦落到丫头的地步所以才要离京出走吗?”
方筝吓了一跳,“什么,那岂不是好坏都要进宫了?”双儿确定的点点头。
“这可不妙呀,有什么办法能不用进宫吗?”方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可不想刚到这里就成为被人压迫使唤的对象,她顾不上吃鸭肉,迫不及待的问双儿。
双儿说:“除非临时暴毙身亡……”
话没说完就被方筝劈口打断,“行了行了,我活得好好的,还不想早死呢。”
“还有就是身染重疾……”
一句话提醒了她,方筝大乐,“装病嘛,这个容易,我装成肺痨铁定把他们吓走!”双儿用一副不可能的眼神看着她,“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小姐的身体状况早在初秀时就已经检查过了,现在装病已经晚了……”方筝恍然明白过来,琢磨了片刻,笑道:“干嘛非要肺痨,想点别的毛病不就成了,反正我是坚决不进宫就是。”
“进宫也不是坏事呀,万一选上了被封个贵人淑妃什么的,岂不是光宗耀祖的美事。”
方筝连呸了好几声,“笨!你以为后宫是人待的地儿吗?天天跟其它妃子们绞尽脑汁的争宠,住久了,人都变成阴谋家了。再说我最看不惯男人三妻四妾,皇上更别说了,身边嫔妃成群,何年何月才挨到皇上扫你一眼,这样的生活你会喜欢?”
做人要有骨气
方筝对此嗤之以鼻。“告诉你,嫁人就要嫁对你一心一意的男人,千万别理会那些有妻有妾的人,那种人花心的很,永远不会把心放你一个人身上。”
“看你说的,没立妾的那是普通老百姓,现在稍有点地位的人谁不是三妻四妾的,莫非小姐想跟老百姓生活一辈子?”
“老百姓怎么啦,只要他能养家糊口,没有不良恶习,对你又好,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方筝喋喋不休的指点着,试图扭转双儿的择偶观。
见双儿一副不敢苟同的眼神看着她,就知道让一个古代姑娘接受她的观念是件很难的事。“当然啦,要是有哪位贵族王爷的肯一辈子守着你一个人,那就更完美了。”
“对了,裕亲王就很专情哦,除了嫡福晋外再没动过纳妾的事,上门的媒婆不知赶走了多少。”双儿羡慕的说道:“那位琳琅的事我以前也听说过,当时传得满城风雨,据说当时皇上也喜欢她,死活不肯放手,你不知道裕亲王娶福晋那时候有多周折,所以直到现在,听说王爷对福晋还是宠爱有加呢。”
方筝点头赞道:“这才是琳琅的聪明之处,嫁人就要嫁这样的人,一夫一妻才是理想的生活方式。”
“可是这样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哦。”
“找不到就一个人生活,女人又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永远要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有骨气的女孩绝不当米虫!”方筝也被自己颇为志气的话所倾倒,自己真是太有才了,很有当教师的天份呀!
正在她洋洋得意的时候,双儿拿眼带着几分怀疑斜睨着她,不服气的嘀咕:“是么,听上去好象蛮有骨气,我们现在寄人篱下,也没见你有什么骨气呀……”
呃?方筝顿时语塞住了,双儿随口一句话就将她满腔的豪言壮语堵了回来,她只好嘿嘿干笑几声塘塞过去。
“情况不同嘛,有人愿意养我自当乐意享受,要是没人管我也不会强霸着人家。总之啦,我要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如果放我进了宫,那绝对是皇宫的灾难,我肯定不会容忍别人欺负,谁敢动我,我就闹它个鸡犬不宁。”
乐天派
“你太异想天开了,你以为皇宫是没有王法的地方?没进过皇宫的人才会这样说。”
“我是没进过皇宫呀,改天有空,找人带我进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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