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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安-不打不成交:难为将军妻(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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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祝不安的缩了缩脖子,试探的问:“老爷,就这么放她走了?您得追呀,要不她真走了!”接着小声嘀咕道:“姑娘家哄哄就没事了,老爷这个还不明白……”
一语惊醒梦中人,鳌拜突然大步奔出房间追了出去。方筝正窝火的走着,突觉身后一股风扑来,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手突然被某人扣住一把扯向另一个方向。
抬头一看,竟然是鳌拜!他脸色阴沉的吓人,死死扣着她的手疾步走着。她吓了一跳,这是要带她去哪里?不会是跟豹房一样的恐怖地方吧?
“鳌拜,你要以为用威胁的手段就能冶服我的话那就错了,我方筝可不吃你这一套!”她气道。
在他的大力拉扯下,她走得跌跌撞撞,很快来到那间藏宝阁。
一开门,他一把将她推进去,将门反锁。她第一次见识鳌拜动怒的样子,脸色阴沉得吓人,他话也不说只是这样瞪着她就已经令人恐怖的了。
方筝可不怕,生气的回瞪着他,非怒反笑了起来,“怎么,想用强吗?就象你对付琳琅那样对我吗?没关系,这个地方选得好呀,信不信我给你砸了?眼睁睁的看着收集多年的珍宝毁于一旦心情一定很爽!”
跟奸雄过招
“随你挑。”鳌拜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什么?”
“这里的东西随你挑。”鳌拜咬牙道。
方筝轻笑,“怎么,改主意啦?想贿赂我?”她走到桌旁随手拿起那只翠绿的玉制小塔托在手中把玩,眼睛却看着鳌拜,“这里的每一样物件都很值钱,可惜在我眼中,它们根本不值一提。我倘若收下那就不是方筝了。”
鳌拜的眼睛微微眯起,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想看透这个人。
她扫一眼周围的种种宝贝,毫不在意的笑:“如果今天我走不出这间屋子,那就让你这些心爱的宝贝为我陪葬如何?”说着,她手一倾,那件宝塔落到地上应声而碎,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品瞬间变成一堆废品。
眼睁睁看着她亲手毁了一件宝贝,鳌拜的眉头皱也没皱一下,眼睛直直注视着她似乎看不到别的。当她拿起第二件珍品,鳌拜突然上前扣住她手腕,一把将她锁进怀里,“我用这里的所有宝贝换你留下来,跟了我。”
方筝深深的看着他,脸上渐渐浮起一抹淡笑,“你在开玩笑吗?堂堂鳌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在恳求我?”
“我鳌拜从不求任何人。”
“彼此彼此,这一点我们倒是蛮像啊!”她眼中没有丝豪畏惧,只是觉得被他搂在怀里感觉怪怪的,跟费扬古的拥抱完全不同,她没有挣扎,有恃无恐的淡笑:“对你而言女人如同衣服,用过也就扔了是不是?你们观念不同,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类人。真奇怪,我们怎么会绕到这个话题上,玩弄无数女人的鳌拜也会有感情,别逗了,这种话骗骗别人就算了,让我当真那是不可能的。”
她抬手在他手肘部扶了一把,鳌拜感到手瞬间一麻,不知不觉锁在她腰间的手松了力道,方筝轻而易举的转了出来,与他拉开一米的距离。
“如果你对我没有恶意,或是不想利用我的话,那就不要阻拦我离开。”方筝来到门口准备开门走人。
门被锁上了,她正要拉门插,鳌拜的手按在她手上。
她一顿,“露出马脚了不是?”
她飞不出我的掌控
鳌拜没有说话,亲自动手拔出门插将门打开,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他真会放她走。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对我的钱不感兴趣的人,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他淡淡的说道:“你走吧,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方筝眉头轻扬,从钱祝和一班守卫们的面前头也不回的离去。鳌府大门已经提前为她大开,鳌拜则亲自送她到门口,方筝走了几步停下来,“不用送了,我不想被人看到我们之间有什么往来,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个还你……”方筝把他送的那把短刀抛了过去,鳌拜接过什么话也没说。
“另外,琳琅是我朋友,以前你对她做过什么我不管,以后不许你再碰她!对她对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方筝认真的说完这番话,转身便走。
鳌拜望着她渐远的身影,站了许久,钱祝在旁边小声问:“主子,您要真喜欢改天小的给您弄来……”
“胡话!”鳌拜瞪了他一眼,钱祝连连点头陪罪。
他长长呼了口气,叹道:“随她去吧,想飞就飞,总之京城就这么大,总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她再有能耐也飞不出我的掌控。”
不久,鳌府重新关上了门。费扬古从暗处走出,看了鳌府一眼,立刻带人朝方筝的方向追去。
夜深了,街上人不多,虽然一些大户人家的门前挂有灯笼可供照明,但整条街道望去甚本是漆黑一片,微弱的灯光还不如星光亮眼。
方筝漫无目的走走停停,心底隐隐有股散不去的郁气,敖四叔就是鳌拜直到今天才算真相大白,她竟然一直蒙在鼓里……
夜风徐徐吹来,她抬头望向星空,深深长长呼了口气,再过几天就要进宫了,不知未来迎接她的又将是怎样一个情形。
正默默出神,背后传来快马奔跑的声音,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么晚了还有人走动?是办差的官员吧?正要回头的她没等看清是什么人,马蹄声已到了近前,有人突然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等她警觉过来人已上了马背。
进宫的日子
“扬古?”熟悉的感觉让她脱口而出。
费扬古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语气中带着丝丝不满与无奈:“出来也不打声招呼,害我等了你好久。”“只是出来走走,有什么不放心的?”她轻笑。费扬古拉住马缰绳,抬起她下巴,“我怕鳌拜对你不利,他那种人你不了解,一旦踏进他的府门想全身而退的姑娘少之又少,你再不出来我就想硬闯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舒服的靠进他怀里,抬头看着他。
“你在河边留了字,我猜你可能会去找鳌拜。”
方筝笑了笑,依偎在他怀里小睡。费扬古放马慢慢前行,她很奇怪,他居然不问她去找鳌拜做什么,他们之间什么关系等等,他不问正好,她也懒得解释,合上眼,舒舒服服享受着静谧的夜色和他温暖塌实的怀抱。
“方筝。”他轻唤。她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你要想去哪儿想做什么,记得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放心不下……你困了么?”他发现她好半天没动静了,她已经困得懒得回话了,眼皮直发沉,“有点……”
“算了,睡吧。”他轻轻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式,好让她睡得更沉——
几天后,户部的公文下来了,要求所有待选秀女日落时分在各旗参领的带领下进宫参选,方筝进宫的日子到了。出发的这天,张进宝、朱厚礼他们都来了,大家在费扬古家齐聚一堂为方筝送行。琳琅拉着她的手舍不得跟她分开,说着话眼圈都红了,方筝一向坚强,反倒搂着好友哄劝起来,说了好些各自珍重的话。
“又不是见不到面,干嘛这么伤感,我只是进去混上一年半载的,很快就会放出来的。倒是你,把心事放宽,别给自己压力,好好过你的日子就是。”
琳琅点点头,不断用帕子点着眼角的泪,“我会常进宫看你的,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就找小德子,他会帮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进宫享福去的,干嘛哭成这样。”方筝帮好友拭泪。
分手一刻
琳琅难过的吸了吸鼻子,“人家怕你住不惯嘛,宫里不比外头,一点自由也没有还要处处受气,我们见面就不能象以前那么随意了。”
“那你就有事没事的多往宫里跑跑,常给皇上请个安什么的,那我们不就常见面了。”方筝笑眯眯的在她耳边咬耳朵:“等我出宫那一天,估计你也有小宝宝了吧?没事让王爷多多努力,早点报效国家嘛!”
琳琅被她说的小脸腾的红了,扬拳要打她,嗔道:“什么不好说偏说这个,看你这么嘴刁,在宫里也是不吃屈的主儿。”
“哈,谁敢给我气受,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方筝呵呵笑,她一向是欺负别人的主儿,哪儿肯受人欺负。
琳琅的心放了下来,“看你这么想得开我就放心了,宫里头有皇上照应不会出什么事,倒是你万事仔细着点,别得罪了孝庄那边的人,那边的公公丫头们个个鬼精儿,论心眼你远比不上他们,所以处处避着点,别跟他们打交道。少说话多做事准错不了。”
“行了,时辰不早了,早点上路吧。”费扬古说道。
马车已经停在外面等了,方筝跟好友们一一告别,张进宝亲密的揽着她的肩伤感地说:“方筝,你不在我会想你的……”他悲悲切切的抹了把脸,叹了口气似有说不出来的话。
见他这般模样方筝心里感触良多,虽然平时总跟他打闹,如今一分开才知有朋友打打闹闹也是一种幸福,估计在宫里再没这样的机会了。她拍拍张进宝正想说句安慰的话,他又道:“身边没人给我欺负也蛮寂莫的,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方筝斜眼看着他,合着是这么想她呀。她嘿嘿笑:“进宝,即然你这么想我那就给你留个念想吧……”话未落,拳手已经击在张进宝的腹部,他哎哟叫痛的弯下腰去。
她轻松的吹了吹拳头,笑眯眯地说:“亲爱的张进宝,千万不要想我哦,我这么温柔会会下不了手的。”说着,暗暗吐了吐舌头。
王爷笑着拿手点了点她,似乎在说:该走了还调皮。
进宫
琳琅也笑着推她赶紧上路,方筝坐好后,马车飞快的跑了起来。
回头再看后面,琳琅他们越来越远渐渐被甩到后面,她冲他们最后一次招了招手坐了回来。“进了宫不要害怕,皇上不是外人,他会关照你的。”说话的是费扬古,他要亲自驾车送她过去。
听说所有秀女要在海子那一带集合,再由宫里的人带队进去。这一进宫她再不能象以前那样无拘无束的玩了,象自由的鸟被关进了笼子……
她怀里抱着琳琅为她准备好的小包袱,里面装着几身可替换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费母也来送了,拉着她的手说好好保重盼着她回来之类的话,只是临时借住在费府的她对这里却有了留恋,有种家的感觉。
也奇怪,这些天忙忙碌碌的,竟然好久没有梦见紫阳了。这会儿静下心来想一想,她好象对紫阳没先前那么思念了,因为更多的时候费扬古在陪着她,让她无暇去想别的事别的人。
“扬古,你会进宫看我吗?”
费扬古笑了笑,“当然,我是你的费大哥啊。不过,费大哥这个称呼好象好久没有听到了。”
“我觉得叫扬古更亲近一些,喜欢听费大哥那我改了就是。唉,不知道进了宫还有没有机会出来,能跟大家相聚的机会不多了吧。”她叹道。
听了她的话,费扬古平静的清眸中浮起几许落莫,他默默的赶着马车半晌没有说话。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了一程终于停驶,外面有很多人在说话,如同集会般热闹。她好奇的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海子边上集合了很多马车和送秀女的人群,光送行的马车就排出去一条长龙,户部官员和几位公公正站在神武门旁按册核实人名。
从前只是从电视上看过这类情形,如今自己竟然变成秀女亲身经历这一切,命运真是变幻莫测啊。
正愣神时,突然感觉有风吹进,她扭头一看,费扬古正掀着帘子冲她笑,“下车吧。”他伸手给她,她扶着他的手走下马车,费扬古握着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反而更紧的握住她的手,似乎很不舍。
“费大哥……”
似曾相识的感觉
费扬古从衣袖里掏出一只手镯套在她手腕上,“这个镯子是娘让我交给你的,给你留个念想。以后费大哥就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了,自已要学会照顾自己。宫里规矩多总不象家里随意,你要多忍耐,想大哥了就给大哥写信,心情不好也要记得吃饭,希望下次见了你还象现在一样有活力。方筝一向坚强,没有什么能打败你是不是?”
听着他的殷殷话语,方筝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频频点头强颜笑道:“晓得了,费大哥几时染上琳琅一样的毛病了,唠叨个没完。我又不是小孩,自已会照顾自己的。行了,回去吧,我自己过去了。”从费扬古手中接过包袱,方筝笑着推他回去。
费扬古看着她欲言又止似乎还有未完的话,她招招手转身离去。
方筝是个很洒脱的女孩子,连走路都是,大步流星的步伐里透着一股子英气。不知她进宫之后是不是还能保持这样的随意和顺心……费扬古始终没有动步痴痴的望着那个矫健的小身影。
走着走着,方筝突然停下脚步,奇怪,背后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转身望去,果然费扬古仍站在原地没有动,隔着老远的距离一直望着自己,接触到他目光的刹那,方筝的心猛然间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这么多天一直受他照顾,所为朋友他所付出的心血早就超出了一般朋友的界线,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体会不到费扬古的心意。他是喜欢她的吧?
她的脚不听使唤的朝他跑去,快到近前时,费扬古迎了她几步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我一定是疯了,总觉得你是另一个人。”方筝不舍的低语。
还是他的怀抱令人塌实,充满着熟悉的温情气息。她抬起头,喘息的看着他,“我的房间不要动,我还会回来。”
费扬古柔和的笑,“它永远是你的。”
她点点头,鼻腔有点泛酸。这里是秀女集合地群聚着很多人,但没有哪个秀女会象方筝这样在睽睽之下跟某个男子依依不舍,他们的举动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
选秀
方筝才不介意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她点起脚尖在他下巴处吻了一记,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跟她记忆中的某人很相似。
她脸微红,微微一笑,清眸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深深望着他倒退了几步继而转身离去。费扬古怔怔的看着她,好象还未从刚刚的吻别中回神,直到她转过身去他才恍然回神,忙朝那个阳光般的身影叫道:“方筝,自己保重。”
她头也没回,伸臂在空中很帅气的挥了挥。
半个时辰后,送行的人群渐渐散去,方筝拿着自己的名牌排到秀女的队伍中间,在官员的带领下进入了皇宫。
“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一会儿皇上和皇后就到了,决定你们前途的时候就在跟前了。”年纪稍长的嬷嬷默着脸说道。百十来号秀女排成方队纹丝不动的站着,火辣辣的日头在上面爆晒,烤得人头发晕,额头布满密集集细汗,但谁也不敢用袖子擦一下或是活动一下,一个个如同木柱似的戳着。
方筝站的挺直,眼珠子却好奇的转来转去,饱览着周围的景致。这次选秀地点定在御花园,从未进过故宫的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她对什么事都好奇的紧。
选秀对后宫来说是件大事,加上皇上皇后和孝庄太后都会过来,所以选秀活动办得十分隆重,光陪同审阅的老嬷嬷,有职位的太监以及户部相关官员就有几十个之多。
这些天,方筝自打住在宫中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几乎天天做恶梦。选秀比她想象中的麻烦许多,尽管之前琳琅给她打过了预防针,但到了这里她还是对这里的繁多规矩有诸多不满。
在正式选秀之前她要跟其它秀女一起接受老嬷嬷们的训练,有宫中专门的女官教她们坐立行走的仪态以及宫里的种种规矩,一个月下来,方筝感觉自己被改造得不象自己了,跟其它秀女站在一起几乎分不出谁是谁,嬷嬷们对这样特训结果十分满意,如今检验成果的一刻近在眼前了。
选秀
早清吃过饭不久,方筝跟其它待选秀女一起被嬷嬷带到御花园静立,原本说是一会儿皇上就到了,谁知这一站就站了一个多时辰。
方筝怕热,在太阳的爆烤下热得浑身有如蚂蚁在爬,总想动一动,终于她忍不住了,趁嬷嬷不备飞快往背后狠抓了一把,谁知性情严厉的嬷嬷象长了后眼,冷冷的眼神立刻朝她射来。
方筝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对射来的视线视若无睹,等嬷嬷的头转回去,她方才轻吁口气,暗暗吐了吐舌头。
“皇上,太皇太后驾到!”西边的入口终于有了动静,一群人簇拥着皇上朝这边行来。
哎,有孝庄太后!方筝忍不住朝来人那边张望,只见皇上身边跟着一个体态匀称的贵妇,孝庄太后穿着十分朴素,身上没有佩戴过多首饰,但腰背挺得很直,走起路来依然健朗,那位被未来史学家给予评价最高的孝庄太后正活生生的从她眼前经过。
一干子宫女太监嬷嬷口称吉祥纷纷迎驾见礼,方筝也跟待选的秀女们一起福身行礼。
“都平身吧。”皇上发话。
方筝直起身,一抬眼正迎上皇上投来的视线。兴许是她站在队伍边缘又在前排的缘故,皇上竟然从那么多秀女中间一眼看到了她。
皇上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闪起了神,他的反常举止引起孝庄的注意,顺着皇上的视线朝这边望来,方筝一触及孝庄的视线立刻感觉到这位贵妇不简单,她的眼睛灼灼有神,里面透着一股子洞悉一切的精明劲,这样的女人绝不简单!
方筝心神一凛,忙收敛心神眼观鼻口观心的垂帘静立。旁边的嬷嬷注意到她过于引人注目,不满的朝她瞥了一眼,以示警告。
皇上和孝庄移动起来,在其它人的簇拥下朝前面的凉亭走去。
不久,选秀开始,秀女们每五人一排在户部官员的带领下依次进入凉亭接受皇上等人的甄选。不久就轮到方筝这排了,她跟着前面的秀女一起走上凉亭静候。
封后宫女官
凉亭三面垂着竹帘,亭里站着上一批待选的秀女,只听里面隔一会便有人报一嗓子,要么撂牌要么留牌。听别的秀女说这一批人里还有十几个上次复选的秀女,这次要一举决定去留了。
看那些被选过的姑娘们有的喜上眉梢走的昂首挺胸;有的垂眉耷拉眼的打不起精神,也有的愤愤不平真是什么表情都有。
“撂牌!”
一连五声撂牌过去,里面的秀女行礼退出。方筝这排秀女在户部官员的手势下鱼贯进入凉亭。
外面热得能把人晒爆一层皮,里面有帘子遮挡情况就好一些,人一走进去,立刻能感到微凉的空气,里头明显比外面凉快许多。
立正转身静立,皇上和孝庄太皇太后正坐在桌前一一打量她们,旁边还有一些官员在旁登记造册。
秀女们从第一个开始依次上前行礼报名,然后将自己的牌子交上去听候结果,皇上似乎没什么兴趣,端杯喝茶,旁边的小太监从皇上的表情中就能看出心思,接过名牌瞄一眼皇上便自动归入旁边的篮子里。接着旁边的官员报了一声撂牌。
方筝是最后一个,前面的秀女一一得到了撂牌的命运,很快轮到她了。
她走上前甩帕行礼正要自报家门,这时,有个丫头俯身在孝庄耳边低语,一直默不作声的孝庄突然开了口:“你就是方筝么?”
方筝意外的看了皇上,他还在端茶眼皮抬也不抬一下,孝庄的目光则灼灼的注视着她。
她再次行礼称是。怪了,孝庄怎么会突然问起她?莫非她的事传到了宫里?她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呀……
她垂眉静立,心里却暗暗打起了小鼓。孝庄斜了皇上一眼,有意无意的说了句:“皇上看着办吧,是皇上在选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筝屏气凝神的听着。皇上放下茶杯想了想,从太监手中接过她的名牌,持笔在上面写了几笔,她的牌子被放到另一个篮子,接着户部官员发话了。
御前尚义
户部官员宣报:“方筝封御前尚义。”
“皇上!”孝庄吃惊的看着皇上。
皇上无动于衷地说道:“祖母,朕不喜欢受人摆布,你是知道的。”孝庄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末了,耐心劝戒:“皇上,你要以大局为重。”
旁边其它几位大臣相互交换眼神,不知孝庄跟皇上之间在争什么。方筝也觉得奇怪,御前尚义是什么?琳琅不是说皇上会留她当一个女官么?即然不是嫔妃什么的,他们还惊讶什么?
见皇上没有改变主意,孝庄便也不再相劝,脸色很不好看。
旁边有个衣饰贵气的贵妇人偷偷拉了皇上衣袖一下,低声劝道:“皇上,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让给鳌拜也就算了,今儿要不随了他心意,明儿……”
皇上烦了,唰的站起身,不满的说道:“到底谁是皇上,朕选谁不不选谁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吗?不选了!”说完,恼火的甩手离去。
见皇上动怒了,其它秀女纷纷惶恐的叩头,只有方筝愣愣的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孝庄扭头朝她看了一眼,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转身走出凉亭。衣饰贵气的贵妇人走到方筝身边对她瞧了又瞧,一甩帕子急急跟了上去。随娘娘们来的一群子宫女太监们纷纷蜂涌跟去。
那位贵妇人长得跟福全有几分相似,好象是琳琅口中那位福全的母亲宁悫妃,就见她追上去孝庄一边细心搀扶一边说着话渐渐走远。于是,好端端的选秀就这样提前结束了。
秀女们站起来面面相觑,又齐朝方筝看来,方筝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收场才好。这时,管理秀女的嬷嬷走过来,“行了,今儿先到这儿,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有劳嬷嬷了,小女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以后多仰仗嬷嬷照应了,有事您说话。”方筝按琳琅教的话跟嬷嬷套近乎,嬷嬷对她似乎没有什么好颜色,客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淡淡回道:“不敢当,您是正三品的御前尚义,小的怎敢支使您呢,以后小的还要仰仗您多多关照呢。”
方筝愣住了,果然,旁边几位嬷嬷都在冲她福身行礼。
遇见皇后
组织选秀的户部官员见皇上走了,吩咐后宫女官将秀女们带回,临走前打方筝身旁经过,他们对她看了又看似乎都在猜测她的身份,方筝福身行礼总算送走了他们。
周围的女官和嬷嬷们有的领秀女们返回,有的三五成群留在原地谈话,头不时的朝她这边转来,一看就知在说她的事。
见队伍要走,方筝忙赶上去排到最后,皇上这一封官同行的秀女们怎么看她的眼神都有,仿佛她是天外来客似的。
一绕过假山石,恰好有个小公公经过,她一把拉住那个公公推到假石后面,突如其来的意外把小公公吓了一跳,她忙问:“小兄弟,请教一下,御前尚义是做什么的女官?”
“哦哦,御前尚义是皇上的贴身丫头,从三品,地位仅次于掌事嬷嬷。除了掌事嬷嬷,属御前尚义最大。”
哗,这么大的官?皇上对她真够意思!
她开心的抚了抚被她弄皱的公公衣领,笑了笑:“好的,没事了你去吧。”小公公忙冲她行礼,一溜烟跑了。
方筝长长吁了口气,怪不得嬷嬷的眼神怪怪的,合着对她有意见呀。自已若比她们官职高的话,那她们就不能对她呼来喝去的了,以后的日子岂不爽的很?
“嗯嗯,还不赖,我喜欢!”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转身正要走,一抬眼,正跟某人打一照面,一位年轻贵气的娘娘刚好经过正在看着她。她长得很漂亮,跟琳琅有几分相似,全身珠围翠绕象是个有身份而且品级不低的娘娘。
方筝忙福身行礼,“秀女方筝给娘娘请安。”
坏了,秀女队伍已经走远了,再不追上去,她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娘娘好奇的打量她,“你就是琳琅的好友方筝吧?我听说过你。”
哎?她是谁?经她一说方筝留了心,抬头打量娘娘一眼,心头隐约猜到她的身份了,莫非这位娘娘是琳琅的同父异母的姐妹,索尼家的外孙女赫舍里婉儿?那不就是当今的正宫皇后吗?
皇上跟前的红人太监
“回娘娘,皇上封了御前尚义。”
“嗯,皇上对你不错,这还是第一次给新来的秀女封这么大的官。以后你就要跟在皇上身边办差了,做事多仔细着点。”皇后脾气不错,说话也是柔声柔气的。
方筝点头称是。“没事了,快过去吧。”
方筝甩帕行礼转身便走,这一望,哪还有秀女队伍的影儿啊,她加快脚步一阵紧赶。所有秀女都在储秀宫入住,储秀宫还是很好找的,从西边入口出去穿过一条小巷就到了。
沿着来路回到住所,站在储秀宫门口的一位小太监拦住了她,“给方姑姑请安,小的是小德子,皇上请您去乾清宫伺驾呢。”
即然被封了女官,礼当先给皇上谢恩,她点点头,“不必客气,我初来乍到以后还指着公公多多指点呢。”
“不敢当不敢当,小的职位低微,哪敢在方姑姑面前拿大呀,有事您尽管吩咐就是。”小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笑道:“别客气,琳琅跟我提过你,让我以后有事就找你,准没错。我想你也是信过得人是吧?”
小德子一听裕亲王福晋亲自点了他的名,有些受宠若惊,“真是福晋抬举了!方姑姑能把小德人当成自己人,那是小德子的福气。即然方姑姑看得起,小德子就不见外了,方姑姑初进宫门肯定有不便和不懂的地方,有什么话尽量提小德子一定知无不言……”小德子一开口话就收不住了,方筝一边听着一边着跟着他朝前行去。
后来才知小德子并没有多大的官职,只是皇上跟前一名负责传话的小人物,但他是唯一能在皇上身边待两年之久而没有被替换下去的人,能长时间待在皇上身边的人物想必也不简单吧,不然琳琅也不会特意提到这个人。
“皇上正在见客,这会儿不能进去,要不咱在这儿稍待一会儿?”小德子从里面出来,小声说了一句。
方筝点点头,“请问公公贵姓呀?”
“小人本家姓李,自打进了宫一直被人唤作小德子,好久不用本家姓了。”小德子抄着手笑道。
鳌拜的怒火
方筝心头一动,记得史书中记载康熙皇帝身边有些个太监颇有几分名气,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跟他好象有点相似,她试探的问:“小公公全名可是李德全?”
小德子惊讶的叫:“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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