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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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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奔了几里路,将上谷追兵稍稍甩得远了,公孙瓒才稍稍心安。



  派去东西两路追击的田楷单经见辎重部火起,也无心恋战,率部赶回。



  北平共有三千轻骑,两千步卒。



  死于上谷军刀箭之下,不过两百人,并不算多。但伤者过半,大多是在砾石间疾行,伤了腿脚。



  可是,原本连绵的辎重车队,已全部焚烧殆尽。骑兵,以战马为本。战马每日消耗草料极大,如今辎重被烧,这仗没法再打了。



  公孙瓒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下令退兵。



  扎营所需辎重,也被焚烧殆尽。天黑了,北平军只能在河谷露宿。



  担心上谷军再来袭扰,北平军这一夜,又是再提心吊胆中渡过。



  好在一夜无事,天一亮,北平军赶紧启程南行。



  河谷之地,伤心之地,赶紧走出去才能觅得粮草,以图后计。



  少了辎重车队,北平军行进倒快了许多。



  只是人缺粮,马缺草,人困马乏,还要担心上谷军追袭,不敢停留。



  天黑了,始终未见上谷军踪影,公孙瓒稍稍安心。



  看着疲惫不堪的队伍,公孙瓒哭死的心都有。



  “将军,今晚在山林里露宿吧。”



  河滩露宿虽然安全,但风大地潮,疲惫的将士难抵风寒。山林里风势较弱,战马也可以啃食些青草。



  ……



  公孙瓒呆坐林中,手抚铁枪,懊悔不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败在一个乡野小无赖的手下?



  轻敌!



  自己太轻敌了!



  五千兵马,从酸枣一路开回幽州,人马劳顿,如果能在涿县多做准备,不急于进军,绝不会败给刘芒小儿!



  看看周围酣睡的白马义从,公孙瓒渐渐恢复了信心。



  这次失败,损失的不过是粮草辎重,而精锐的白马义从还在!回到北平,重新整顿队伍,定要再次发兵上谷,不生擒刘芒小儿,妄称白马将军!



  心情稍稍好转,公孙瓒也困乏难耐,昏昏睡去……



  “敌袭!”



  哨位的狂呼,将刚刚入睡的公孙瓒惊醒。



  猛翻身爬起,入眼满是火红!



  火焰在山林里蹿腾,战马惊得不住嘶鸣,上谷兵发起了火攻!



  北平军乱成一团!
第0098章 公孙瓒无路可逃
  上谷兵如幽灵般冒了出来!



  上谷兵当然不是幽灵,而是一直在山林间,跟随着北平军。



  北平军新败,士气虽低落,但在兵马数量上,仍占有优势。



  终于等到北平军夜宿山林,花木兰、花荣姐弟,趁午夜北平军疏于防范之际,带领步弓悄悄摸近。



  一声令下,火箭齐发!



  油火燃起,在春风裹挟之下,迅速蔓延,北平军大乱!



  栓在树上的战马虽训练有素,却最怕烈火。



  两千多匹战马的惊嘶,将鼎沸的人声吞没,狂挣暴踢的战马,给烟火弥漫的山林,更添恐怖,不计其数的北平军,原本可以逃脱火海,却被惊暴的战马踢踏,滚入火堆……



  烈火蹿腾,越烧越大。



  上谷步弓队伍,在花氏姐弟的率领下,远远地守在山路两旁,不停地射杀溃逃哀嚎的北平残兵。



  公孙瓒在田楷单经等保护下,跌跌撞撞逃出山林。



  “傅友德在此!”



  “李秀成等候多时!”



  北平军战意全无,只有部分死忠之士,拼命抵挡傅友德和李秀成,余众跟着公孙瓒,狼狈逃窜。



  狂奔数里,天已微明。



  公孙瓒左右看看,这惨景,正如他所评价刘芒一般,“马不足百,残兵不过千余”。



  费尽心血组建的白马义从,白马已成烈焰中的焦尸,义从已成刀枪下的亡魂,公孙瓒心如刀割,败在无名小辈刘芒手下,公孙瓒羞愧难挡。



  “啷……”



  掣剑在手。



  “天要亡吾!”挥剑向颈中抹去……



  “将军不可!”田楷公孙越等急忙抱住公孙瓒。“将军不可!”



  众将跪劝,今日虽败,只是一仗输赢,回到北平,厉兵秣马,东山再起。



  公孙瓒泣泪连连,强撑一口底气,重新上马……



  突然,前面山坳处,又冲出几支兵马。



  左边一将,白袍白马,高声断喝:“苏烈在此!”



  右边一将,赤发虬髯。“活捉公孙瓒!冲啊……劈脑袋!”



  “将军快走,我等挡住敌兵!”残余兵将,分头抵挡,数十亲卫,死命护住公孙瓒,突围而出。



  “嗖!”



  一只长箭破空而至,擦着公孙瓒的脸颊飞了过去!



  “啊!”公孙瓒大惊。



  迎面一支队伍,阻住北平军突围之路。



  “可惜啊!公孙将军,别挣扎了!”发声嘲讽者,正是立于大纛旗下的少年将军。



  “你就是刘芒?”公孙瓒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看看这个对手。



  就是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



  就是这个嘴角总挂着一弯坏笑的中山无赖小儿?



  “公孙将军,你已无路可走,认命吧!”



  “认命?”公孙瓒本已万念俱灰。



  让自己威名扫地的,竟然是这个无赖小儿,公孙瓒怎能心甘!



  死,也要先手刃此儿!



  公孙瓒双眼喷火,厉声嘶吼:“北平义士,随某拼了吧!”纵马向刘芒扑去!



  刘芒没料到公孙瓒动作如此之快,去摘兵刃已然不及。慌乱之中,只得挥舞长弓,格挡公孙瓒手中长剑。



  刘芒随燕青、花荣学习武艺,眼快身巧,只是临敌经验尚且不足,公孙瓒又是拼了全力,以命相博,刘芒终是难以匹敌。



  “咔!”



  手中长弓竟被公孙瓒一剑斩断,长剑去势稍顿,又斩在刘芒肩头。



  “啊!”



  刺骨之痛,刘芒险些栽下马。



  “休伤吾主!”程咬金见刘芒遇险,撇了自己的对手,抡宣花大斧冲了过来。



  残余白马义从,趁宿卫护卫刘芒之时,急忙拥着公孙瓒,逃窜而出。



  “少主!”苏定方驱散残敌,疾奔过来。



  “我没事……别叫公孙瓒跑了……”刘芒强忍剧痛支撑着。



  “少主怎么了?”清理了残敌的傅友德李秀成也率部追了过来。



  “不碍的,快去……”



  苏定方犹豫一下,急令傅友德李秀成追击公孙瓒,自己和程咬金留下来保护少主。



  公孙瓒这一剑,用上了拼命的力气,厚厚的肩甲已被斩透,刘芒肩头伤口,深达肩骨。



  好在只是皮肉之伤,肩骨幸无大碍。仔细捆扎后,苏定方和程咬金商量,想要先护送刘芒返回涿鹿。



  战事未完,兄弟们还在浴血奋战,刘芒怎能答应。



  “皮肉之伤,多大点事?”刘芒挥动一下未受伤的胳膊,却牵动得伤处钻心剧痛,大汗淋漓。



  “少主……”苏程二人还要劝说。



  刘芒急了:“住嘴!不许磨叽了!追公孙瓒!”



  刘芒想表现得没有大碍,但骑在马上,每一下起伏颠簸,都会牵扯伤处。



  苏定方程咬金抝不过刘芒,只得一左一右,护卫着他,缓缓而行……



  ……



  公孙瓒狂奔十余里,勒马喘息片刻。



  再看左右,只剩亲随十几人。



  “哈哈哈呃呃……呃……”公孙瓒大笑起来,只是笑声里,带着凄厉,透着悲凉。



  “将军……”



  公孙瓒挥挥手。“我没事……只可惜,那一剑没要了刘芒小儿的狗命。”



  “将军不必灰心,待我等返回北平,重整人马,誓取刘芒小儿人头以报今日之仇!”



  众人信誓旦旦,公孙瓒虽不再寻死觅活,但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重整旗鼓简单,人,不缺。北平土垠,尚有过万精兵。



  可是,过万精兵,也不抵三千白马义从。



  这三千轻骑,是与鲜卑作战数年间,慢慢招募的义士。虽然不是武艺高强的侠者,却全是仰慕白马将军抵御外族之名,主动投奔而来,忠诚不贰。



  白马义从,是心腹,是兄弟,也是公孙瓒赖以扬名的根本。



  如今,却被小儿刘芒完全击溃,叫公孙瓒如何承受?



  还有那三千纯色白马,几乎每一匹都是公孙瓒亲自过目筛选。



  重整旗鼓,易;再组白马义从,难!



  “嘶吁吁……”



  好熟悉的嘶鸣声!



  一匹奔脱白马,踢踏而来。



  “快、快拦下……”公孙瓒见到白马,热泪纵横。他真的想多停留一会,收拢义从残部和幸存白马。



  “嘶溜溜……”



  又是一阵嘶鸣!



  公孙瓒眼中闪烁着希望,抬头四望,却颜色大变。



  前方去路上,一队轻骑迎面而来。马刀烁烁,阵型严整,除了战马毛色不一,其势竟丝毫不逊白马义从!



  “你、你们是哪里的队伍?”



  “上谷郡尉手下,骑兵统领,满桂!”



  刘芒手下,竟有如此精锐之骑!



  公孙瓒仰天长叹:天欲亡我也……
第0099章 公孙瓒大难不死
  屡次遭遇上谷军拦截,屡次涉险逃脱,此处已近累水河谷谷口,只要出了河谷,就可逃离这梦魇般的死亡之谷。



  本已看到希望,却不料刘芒竟在此处埋伏下精锐轻骑。



  公孙瓒有白马将军之名,成名于马上,自然精通骑兵之道。



  眼前这支轻骑,人数虽不多,但从骑跨、揽缰、握刀的姿势,就能看出,这支轻骑训练极为有素,即便和自己的白马义从相比,也不遑多让。



  “我等誓死护卫将军!”



  十余义从衷心不改,公孙瓒感动之余,也倍感悲凉。



  “冲锋!活捉公孙瓒!”满桂一扬马朔,上谷轻骑催马向前。



  “只有战死的公孙瓒,没有被活捉的白马将军!”公孙瓒大叫一声,挺双头铁枪,直扑满桂。



  “嘡!”



  马朔与铁枪相击,发出刺耳的嗡鸣。



  公孙瓒奋战半夜,加之心念俱灰,已近力竭,满桂以逸待劳,只交手两招,胜负已分。



  公孙瓒情知不敌。“罢了啊!”



  宁死,不能受被擒之辱!



  慨叹一声,挺起铁枪,对准自己的前胸……



  “公孙将军,某来救你!”



  一声高喝,一人一马,飞驰而来……



  满桂本欲擒下公孙瓒以立首功,但见那人来势太猛,只得挥朔相迎。



  二马相交,只一个回合,满桂便大惊失色!



  来人枪法快捷迅猛,满桂平生未见!



  见此人白袍白马,本以为不过是公孙瓒手下普通义从,但如此武艺,满桂不禁注目。



  对面一将,二十多岁年纪,白皙面庞配着白袍白马亮银枪,眉头微锁,平和面容间,透着几分冷峻。



  此真劲敌!



  满桂在上谷诸将中,并不以单打独斗武力见长,然而凭借对战马控驭能力,也是罕遇敌手。



  然而,虽只和面前之人交手一合,满桂已知自己非此人对手。



  “公孙将军速退,某来抵挡。”白袍将横摆长枪,一夫当关之气魄。



  满桂奉命设伏拦截,怎能让公孙瓒逃脱,拨转马头,待要绕过白袍将,却不料那将动作更快,已挺枪拦住满桂去路。



  “呀!呀!”满桂性子暴烈,追敌受阻,虽知不敌,也只能尽展本领,挥朔上前。



  霎时间,两人战成一团。



  满桂情知技不如人,只得寄希望于膂力取胜,奋力挥舞马朔,寻机击飞对手长枪。



  不料,白袍将不仅枪法精妙,膂力更是惊人。



  双方兵刃几次磕碰,满桂的马朔却险些被震得脱手。



  全仗无双的驭控之术,满桂才能勉力周旋,几次想摆脱纠缠,追赶远去的公孙瓒,都被白袍将拦了下来。



  满桂又急又恼,招式渐乱……



  不远处,傅友德李秀成引兵冲来,见满桂已呈败势,李秀成高喊一声,催马挥刀,加入战局。



  “拦住他,我去追那公孙瓒!”



  满桂喊罢,拨马就走。



  白袍将见状,三招两势逼开李秀成,纵马又拦住满桂去路。



  “哇呀!”



  满桂暴叫,挥朔上前,与李秀成双战白袍将,三人走马灯般杀成一团。



  满桂李秀成,虽非当世一流猛将,却也是骁勇善战。



  可是,白袍将双战二人,竟越战越勇,没过几个回合,竟然又占了上风。



  满、李二将缠住白袍将,傅友德纵马追赶公孙瓒,无奈公孙瓒等已逃出谷口。平路坦途,公孙瓒的白马脚程更快,早已没了踪迹。



  傅友德无奈拨马赶回,见满、李二将已难以支撑,大喝一声,提枪迎上。



  满桂和李秀成双战白袍将,不仅没占到半分便宜,反弄得自身险象环生。跳出战局,大汗淋漓,暗叫侥幸。



  那一边,傅友德抖擞精神,铁枪舞得虎虎生风。



  白袍将刚刚力斗二将,见傅友德如此勇猛,不敢怠慢,挺亮银枪,与傅友德厮杀一处。



  战马盘旋,两杆大枪,如黑白怪蟒上下翻飞,转眼激斗十余合。



  二马错蹬,两人又对了一枪。



  白袍将兜住战马。方才的两个对手,已令白袍将称奇不已,如今又杀出铁枪将,武艺还在方才二将之上,更激起白袍将斗志。



  “好枪法!”白袍将喝彩一声,催马在上。



  傅友德激战十余合,心里对白袍将暗赞不已。这是傅友德从军以来,首逢劲敌。



  ……



  刘芒在苏定方程咬金护卫下,缓缓赶来,却见前方只有二将激斗,而没见公孙瓒的影子。



  满桂见刘芒赶到,连忙跳下战马,单膝跪倒:“属下无能,被这白袍将缠住,没能活捉公孙瓒。”



  “咦?哪来如此勇猛之人?”



  此时,激斗之局胜负已分,傅友德虽还能勉力支撑,但已气息不匀,汗流浃背。



  而那白袍将,一如激斗之初,只是因遇到匹敌对手,而兴奋得微微有些发红。



  “这是什么人?”



  苏定方见刘芒发问,提刀纵马冲了上去。



  “友德稍歇,某来会他!”



  说罢,长刀疾出,替傅友德挡了一招。



  “咦?好多猛将!”那白袍将见苏定方也是如此勇猛,不禁称奇。“对面何人?”



  “冀州中山苏烈!”



  “哦,难怪!”



  “汝系何人?”



  白袍将全无激斗过后的样子,说起话来,依旧朗朗:“常山,赵云。”



  “赵云?”苏定方皱皱眉,他并没听过这个名号。



  远处的刘芒却吃了一惊。



  “他是谁?”



  “禀少主,他说他是常山赵云。”



  “啥?赵云赵子龙?!”听到赵云的名字,刘芒过于激动,不慎又牵扯到伤处,疼得险些栽下马去。



  众将惊呼,一拥而上,惊呼连连。



  “我……没事……”刘芒强忍疼痛。



  赵云,刘芒太熟悉了。前世混迹市井,拜的是忠义关云长,敬的是勇猛赵子龙。



  如果让刘芒在这个时代只选择一个武将,那非赵云赵子龙莫属。



  那边,苏定方已与赵云战到一处。



  “把定方唤回……”



  别人不清楚,刘芒可晓得赵云乃当世绝顶猛将,苏定方与他缠斗,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



  苏定方得令,拨马回归本队,赵云立马横枪,傲然独立。



  “少主,我们一起上去,定可生擒此人!”



  “算了……”刘芒也是爱惜赵云,不肯下令。“赵将军,你为何与我刘芒为敌?”



  “赵云并非与郡尉为敌,只因曾受白马将军之恩,不得不报。”



  “赵子龙侠义,果不其然。”



  听刘芒说出自己的表字,赵云颇感意外。“刘郡尉识得赵云?”



  “仰慕已久!我刘芒诚心邀请子龙,子龙可有意乎?”



  赵云歉意地摇摇头:“多谢抬爱,赵云愧不敢受。”



  也许这就是天命,刘芒无奈叹息一声,轻轻挥挥手。“子龙走吧,我不为难你……”
第0100章 程咬金专业抬杠
  赵云意外出现,救公孙瓒逃出生天。



  即便如此,河谷一役,也是战果空前。



  北平五千精锐,被剿杀大半。白马义从几近覆灭,公孙瓒可谓元气大伤。



  而上谷方面,虽也有不少伤兵,但阵亡者并不多。



  刘芒有伤在身,整顿兵马之事,全权交给苏定方。



  快马已赶往涿鹿,通报战果,大部队一边打扫绵延百里的战场,一边缓缓而行。



  程咬金一部担任先锋,傅友德满桂殿后,李秀成部为左翼保护中军安全。



  苏定方花木兰花荣护卫中军,沿累水河左岸,缓缓回撤。



  连日激战,拖垮了北平军,上谷的将士也折腾得够呛。



  刘芒有伤,所有伤员也全部安置在中军。队伍刚刚成型,各种后勤保障尚未健全,伤员难以承受快速行军,致使队伍回撤速度非常缓慢。



  队伍撤得慢,也有好处,沿途之上,收拢了百余匹北平军的战马。



  部分战马可充作军马,部分伤了马蹄马腿,难以驰骋疾行的,经处置后,也可用作驮马。



  在如何处置伤势较重军马一事上,众人出现分歧。



  按程咬金的想法很简单,宰了吃肉就是,但满桂坚决不同意。



  满桂是鲜卑人,爱马。在他眼里,马如同兄弟,如同自己的手足。受重伤的战马,宰杀免其痛苦可以,吃肉绝对不行。



  程咬金对满桂印象不错,但老程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牛和抬杠,满桂越说不能宰杀吃肉,老程就偏要反着来。



  最后,还是刘芒出面说话了:“老程,你馋肉了?”



  “没有啊!”



  “没馋肉吵吵啥?宰杀,掩埋。”



  老程翻翻呆萌大眼,和谁抬杠也不能和少主抬杠啊……



  北平军的辎重军资几乎被焚烧殆尽,除了战马,还剩下的战利品就是白马义从标配的双头铁枪。



  这种兵器,对付骑兵极为有效。不过,北平军的铁枪枪头很粗糙,极易崩裂或钝化。



  如果能加以改进,装配队伍,将大幅提升满桂轻骑队伍的战斗力。



  可惜,上谷军中缺乏精于铸造的巧匠,而刘芒为此也颇为内疚。作为一个穿越者,如果前世能好好学习,多掌握些有用的知识技能,多好啊!



  现在努力,远比后悔有用得多。



  ……



  队伍夜宿河谷,众将齐聚少主刘芒的营帐。大获全胜,众人都喜不自禁。



  刘芒先让苏定方一一点评众将之功,然后再让众将自由发言,讨论得失。



  傅友德最佩服苏定方的指挥部署。“此次河谷一役,我军以少胜多,全赖定方调度指挥得当,定方当记首功!”



  花木兰等附和赞成。



  程咬金虽然心里也认同,嘴上却一定要唱点反调:“要我说啊,这次该记首功的,是咱少主!”



  老程抬杠很专业,他搬出少主刘芒,众人便不好开口反驳了。



  众人无语,老程得意了。



  刘芒被程咬金气笑了:“老程你拍马屁也要有分寸啊,我只被砍了一刀,别的啥都没做,难道技不如人,受伤反倒成功劳了?”



  “我说话是有根据的!”老程很有理的样子,“首先,是少主选了定方指挥此次战役,是用人有方。其次,少主在引诱公孙瓒时,那表现没得说,莫要说公孙瓒上了当,狂追少主,中了咱的埋伏。便是俺老程,都以为少主是真的败退,而不是诈败诱敌呢!”



  程咬金观点明确,论据充足,众人更不好插口了。



  刘芒嘴角一撇,差点哭出来。“老程啊,你说哪段不好,非说诈败那段。实话对你们说,我原以为公孙伯珪的白马义从不过是绣花枕头、徒有虚名,等亲眼看到,妈呀,人家真不是白给的!”



  “老程啊,我坦白吧,我那不是装得诈败,而是觉得自己真打不过人家,真的败了啊!”



  刘芒半真半假的玩笑,引得众将哈哈大笑。



  程咬金也很开心,瞪着呆萌大眼,不住向刘芒点着头,一付“你吹牛的天赋,很有我年轻时风范”的样子。



  ……



  众人热闹到半夜才散去。



  第二天一早,拔营起寨时,众人惊了,少主刘芒高热不退,人也呈昏迷状!



  军中医匠医术平平,又缺乏对症药物,众人心急如焚。



  苏定方召集众人商议,决定由苏定方程咬金花氏姐弟等护送少主刘芒,火速赶回涿鹿医治,余部由傅友德暂领。



  军中没有大车,小车太颠簸,花荣带领宿卫砍了一些树枝,搭成一个大大的担架,上面铺了厚厚的被褥,由八名兵卒抬上少主刘芒,跟随队伍疾行。



  其间,只换人,不歇脚,务必要尽快赶回涿鹿。



  疾行了一天,傍晚时分,队伍刚刚点起火把,准备连夜赶路,就见前面驶来一架大车。



  是涿鹿范仲淹派来的。



  范仲淹考虑周全,听说少主刘芒受伤,担心其不堪劳顿,立刻派人套上宽大的暖车,来迎回归的队伍,同时还找了涿鹿的医者随行。



  ……



  刘芒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



  脸上的丝丝清凉,让他感觉舒服了许多。



  只是浑身乏力,连开阖一下眼皮都倍感沉重。



  咦?



  什么味道?



  如此温馨,如此熟悉……



  刘芒用力微微睁开眼……



  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



  那是熟悉的小脸,只是比以前更消瘦,眼圈暗黑、眼睛深陷,眼角还挂着泪痕的熟悉的小脸……



  同样熟悉的,还有那淡淡的、鲜花味道的体香……



  “袭儿……”



  “少主……啊!少主你醒了?”



  袭人低声惊呼着,眼角的泪珠滚落下去,跌落在刘芒的唇上。



  袭人伸手要去擦拭,刘芒伸出舌头,将泪花舔进嘴里。



  “你的泪……也香……”



  “少主,可吓死袭儿了……”袭人轻轻抚摸着刘芒的脸,呜咽不已,瘦弱的身子,颤个不停。



  刘芒渐渐清醒了,他发现自己的头枕在袭人的腿上,脸贴在袭人的小腹,那柔软的感觉,那诱人的体香,仿佛置身幻境……



  “少主醒了!少主醒了!”袭人怕惊扰到刘芒,可是还是忍不住把这个激动的消息传递给暖车外的众人。
第0101章 暖车里的事不能说
  “两天了,少主你终于醒过来了!”袭人啜泣着。



  范仲淹不仅派来了暖车和涿鹿城知名医者,还很细心地让袭人随车前来照料刘芒。



  刘芒受的虽是皮肉外伤,但伤口太深,且伤后处置不十分妥当,导致感染。



  涿鹿赶来的医者处置后,刘芒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暖车虽然舒适,但河谷土路坑洼不平,不想少主受颠簸之苦,袭人一直将刘芒的头捧在自己怀里,两天两夜未曾合眼。



  刘芒终于醒来,袭人喜极而泣。



  “傻丫头,别哭啊……你的少主没事了,我就是想……”



  “少主是不是想喝水?”



  “不是,我只想你亲亲我……”



  袭人的脸羞红了。



  袭人只想少主快点好转,明知道他是在耍无赖,还是俯下身去……



  尚未触碰到刘芒的脸,车帘突然被挑开了,一抹红胡子和一双呆萌大眼伸进车厢。



  私房亲昵被撞见,袭人羞臊难当。



  老程显然也听到了两人的蜜语,一时不知所措,呆呆愣愣傻瞧着,那样子好像在说:你们快点亲啊,我等着和少主说话咧……



  刘芒看看羞臊的袭人,又瞅瞅呆愣的老程,一撇嘴:“老程你还没看够啊?”



  “嘿嘿……嘿嘿……”老程傻笑着,说实话,他真没看够,可是不敢再看了。“我就说少主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上次受伤,重得多,我都没事,少主天生龙种,一定没事!”



  “老程,不许乱讲!”刘芒赶紧制止住程咬金。



  虽然是汉室宗亲,但“龙种”这种词,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若要深究,可算是不臣之罪,最少也是有不臣之心。



  程咬金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只是说时没走脑子罢了。被刘芒喝止,赶紧改口道:“少主,我老程觉得,人只要乐乐呵呵地,只要相信自己没事,啥毛病都能挺得过去。”



  “老程你说得没错,我昏迷时,好像感觉自己变成了你,在土城受伤后的你。”



  程咬金对刘芒这个说法很满意,很自豪。



  “你那次受了重伤,却始终乐呵呵地,我就想,我也要学你一样。”



  “对嘛!”程咬金更得意了。



  “所以,我就挺过来了,就睁开眼了。人嘛,就是要乐观。”



  嗡……



  刘芒刚苏醒过来时间不长,没意识到是系统启动了。



  “对嘛!少主,我去把好消息告诉大伙儿。”



  “等等!”刘芒赶紧把他喊住,“不许出去乱说!”



  主人和仆妾调个情,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刘芒只是觉得,这毕竟是在军中,若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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