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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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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芒听得似懂非懂,反正是有些懵。“老大你真是偶像,是不是已经完全掌握了天地法则?”



  “天地法则没人能全部洞悉,我也不是什么偶像,只不过是服务于天地法则。而你,也是天选地择之人,代行天地旨意,也是天和地的仆人,你懂吗?”



  “懂……吧……”刘芒更懵了,“天地选择了我?为啥选择我?”



  “不要问原因,这是既成事实,所以,你要努力,也要格外珍惜这次机会。好了,今天说得太多了,总之四个字:努力,珍惜。”



  看着渐渐变暗的铜镜,刘芒有些发木……



  系统方才一番说教,虽然很有道理,但刘芒也感觉到很大压力。



  虽然很努力很认真,但说实话,刘芒的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游戏心态。



  系统说的什么天选地择,代行旨意,听着很牛掰,很拉风,可实际情况绝对没有说得那么简单。



  无形中,被赋予了和天地法则挂钩的责任,不快乐。



  刘芒木然呆坐,甚至袭人喊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少主,水好了,可以沐浴了。”



  刘芒“哦哦”两声,站起身来,袭人上前帮他脱去外衣。



  袭人身上特有的花香,让刘芒心神荡漾,嗯,老天老地对我这个代言人不薄嘛!起码温柔体贴的袭人很令刘芒满意。



  “来,一起洗嘛。”刘芒冲袭人眨眨眼。



  袭人的脸腾地红了,身子抖了一下。



  花木兰私下和她说过,少主一定会喜欢她。作为男主人的婢女,袭人有心里准备,可是,她还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惊恐。



  不是受宠若惊,而是真的害怕。



  “吓到了?”刘芒伸出指头,划了划袭人的脸蛋。



  袭人使劲喘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傻丫头……”刘芒的手掌从袭人脸颊上摸挲而过,手指轻轻捻动着袭人的耳垂。



  袭人努力克制着紧张的情绪,身子却越发抖得厉害。



  “唉,可怜的丫头,我逗你的了……”刘芒有些失望,也越发可怜起这个如惊弓之鸟的女孩。“你忙去吧,我自己洗就行了。”



  刘芒这么一说,袭人反倒觉得很内疚。自己是奴,少主是主,奴婢侍奉主人,天经地义。更何况,少主对自己真的很好。



  袭人深深低着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袭儿给少主擦背……”



  刘芒不想勉强她,正想让她忙别的去,突然门外宿卫大声禀报,说有人求见少主。



  现在是非常时期,刘芒不敢怠慢,披上大氅,开门询问宿卫,何人求见。



  “什么?他要见我?我这就去!”



  竟然是那个被自己软禁的神秘人求见!



  刘芒赶紧让袭人给自己更衣,脑子飞快转动,思索着此人要见自己的目的。



  这人突然求见,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此人的确有本事,但神神秘秘,连真实姓名都不愿透露。被“软禁”在涿鹿,既不表达不满,也没有归顺的意思,突然求见,是想让自己放他走,还是有投靠之意?亦或者还有其它事情?



  “等等。”刘芒突然抬起手,止住要给自己披上大氅的袭人。



  和这个人打交道,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不去见他,让他来见我!让他清楚谁是客,谁是主!



  吩咐宿卫,就说自己小染风寒,不便出门,带那人来这里相见。



  让袭人给自己找来家居便服,拿了些书简,散放在卧榻旁,又把刚刚梳理利索的头发抓了抓。



  袭人看着少主古怪的举动,甚是不解,但在她眼里,古怪的少主,让她更有亲近感。



  “袭儿,一会有人要来,你什么都不要说。”虽然知道袭人很听话,刘芒还是叮嘱一番。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人随着宿卫来到门前。“深夜打扰,恕罪恕罪。”



  “请。”



  袭人过去打开房门,那人走进屋子,深深一揖。



  刘芒半卧在榻上,装出病怏怏的样子,很敷衍地还了礼。“坐吧。”



  “连升三级,可喜可贺。”



  自己装成病中模样,此人竟好像视而不见,难不成他知道自己在装病?



  他究竟是谁?深夜求见有何目的?



  刘芒假意咳嗽两声,捂嘴低头,眼角却留意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第0087章 你可堵死我了
  “喝点茶吧。”



  这个时代,还不流行喝茶,刘芒前世也没有喝茶习惯。到了涿鹿后,见集市上有行商贩卖茶叶,才买了些待客,毕竟茶比粗酒顺口得多。



  那人谢过,笑呵呵道:“才几月光景,刘县尉就变成刘督邮,果然不同凡响。”



  刘芒斜乜着他,病恹恹地道:“微末小吏,我不当回事,你也不会专程来祝贺我升官,有话直说吧。”



  “当然。”那人喝口茶,很无奈地看着刘芒,道:“督邮啊,我深夜跑来,督邮还是不要摆出一付病态对我,坐起来,咱们好好聊聊成不?”



  这人果然看出自己是在装病。



  但刘芒还是没有起身,他不想被此人牵着走。“你我都是不拘小节之人,我这样舒坦些,要不,我让婢女拿个枕头给你,你也躺下说话?”



  那人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我还是坐着说话吧。”



  见刘芒真的没有坐起来的意思,那人眼珠一转,笑道:“既然督邮非说有疾在身,那某就小试一下医术吧。”



  “你会诊病?”



  “体病,治不了;心病,尚可。”



  刘芒笑了:“我身体没病,心里也没病。仕途得意,人强马壮。”说着,又指指忙着侍候的袭人,冲那人猥琐一笑,“日子也舒坦得很呢。”



  那人不屑地撇撇嘴:“督邮何必装出一付高枕无忧,优哉游哉的样子?你抢了公孙伯圭的军马,公孙伯圭不会罢休的。”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刘芒眼睛眯了眯,仍旧一付无所谓的样子。“我纠正你一下,刘某并非抢了他的马,只是接收了自己的军马而已。公孙瓒不罢休又如何?刘某敢做便敢当。”



  “不错!”那人冲刘芒挑挑大拇指,“督邮若无此胆识,那么,抢军马便是鲁莽了,而在下也就没必要深夜跑来了。不过,对付公孙伯圭易,对付袁本初,督邮可有把握?”



  听他说出袁绍的名字,刘芒虽不至于吓出一身冷汗,可也是浑身不舒服。



  虽然不怕袁绍,但人家毕竟可以称作当世第一诸侯,否则怎么能成为盟军之主呢?



  莫说现在这点兵马,便是兵马再多上十倍,也未必是袁绍的对手。



  “督邮的病,可好些?”



  “算了!你已经看出我装病了,再装下去,不好玩了。”刘芒坐了起来,“袁绍嘛,真若发兵过来,打不过,我就跑呗,有什么大不了得。不过……”刘芒嘴角拧出一道狠意,“跑之前,也要咬他一口!”



  那人很满意地看着刘芒。



  “我身体的确没病,不过这心病嘛,我倒的确有一桩……”刘芒笑着道。



  “我懂。”那人哭丧着脸点点头,“唉,在下遇到督邮,也是无奈啊。不是在下夸口,无论是刘伯安(刘虞),还是袁本初,抑或董仲颖(董卓),在下若到这几人处,即便不被奉为上宾,也必是礼遇有加。单单到了这里,竟然要低三下四求见督邮,无奈啊无奈……”



  “哈哈哈”刘芒大笑。此人如此说话,那便是有意投靠自己,刘芒怎么不欢喜。



  “话不能这么讲,他们虽然官高势大,但是!”刘芒加重了语气,“我们这叫缘分,对吧?”



  那人郑重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整束衣裳,躬身一礼。“刘基见过督邮。”



  刘芒起身刚要回礼,突然楞住了。



  “等等,你叫刘基?”



  刘基?



  刘基刘伯温?



  通天达地,辅佐朱元璋打下大明江山的刘基刘伯温!



  不用问啊!这就是自己召唤的智力人才啊!



  竟然召唤出堪比诸葛的刘伯温,这幸福来得有些突然!



  见刘基还躬身在那里,一付等着自己还礼的架势,刘芒哪有功夫还礼啊。一把拉住刘伯温的胳膊,叫道:“你、你、你可堵死我了!”



  刘芒表现得如此兴奋,让刘基感觉很有面子。只是,刘芒说什么“堵死我了”,刘基就弄不明白了。



  弄不明白就弄不明白吧,当好话听就是了。



  “袭儿袭儿,快给刘先生换上热茶!”刘芒张张罗罗,“刘先生,咱们是坐着唠呢?还是躺下说呢?”



  “哈哈哈……”刘伯温大笑。



  ……



  虽说两人已经很熟络了,也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但必要的礼节还是要的。



  重新见礼后,坐下说话。



  “刘先生啊,现在你得告诉我了,在我这里混吃混喝这么久,为啥今儿现身呢?”



  刘基嘿嘿笑笑,道:“请少主先回答刘某一个问题,少主志在天下,既然有意招揽刘基,为何不主动登门?”



  刘芒不用看系统的人才简介,也知道刘伯温是何等能耐,和他说话,没必要藏着掖着,直言道:“刘芒第一次见到先生,就认定先生不凡。既然是不凡之人,若想辅佐我,不请也会自来;若不想,我就是登门三顾,也是自讨没趣。”



  刘基瞪起眼睛,连连点头。“少主的见识,果然非同一般。”



  “况且……”刘芒嘴角一斜,坏坏地笑了。



  刘基嘴角一耷,无奈地替刘芒说道:“况且,我被少主软禁着,想跑也跑不了。”



  “哈哈哈……”刘芒得意地大笑,“现在该先生说了。”



  刘基正正身形,道:“子曰: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初见之时,基虽认定少主乃不世明主,但少主如此年轻,基心中难免疑虑,才未现身来投。请少主恕基不敬之罪。”



  刘基不是刻板的人,但主从之礼还是要遵守的,起身郑重施了一礼。



  刘芒赶紧拉他坐下。“我最不习惯这种客套,快坐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刘基道:“基所以主动来投,缘由有三。少主经略涿鹿,兴商利农,展现雄才,此其一。军马一事,师出有名,兵不越界,不妥协且有节制,乃王者大略,此其二。有心机而不奸,用兵者诡道而非阴谋诡计,此乃王者大义,其三也!有此雄才、伟略、大义,当为吾主!”



  恭维话谁都爱听,但刘基这番评价,还是让刘芒有些脸红。



  “少主之明,不只如此。”刘基指指一旁忙碌的袭人,“少主翩翩少年,虽有美婢在旁,却不沉迷,难能可贵。”



  这老家伙难道看出来自己还没和袭人亲近过?



  刘芒又惊讶,又有些尴尬。眨巴眨巴眼睛,道:“我这段太忙,没空啊!”



  “哈哈哈……”刘基大笑,“所以某才说少主不沉迷于此,难能可贵。”



  刘芒瞪了刘基一眼,道:“别说没用的,说说,我有啥缺点!”



  “少主如此诚恳,基不敢不说,少主之不足,唯有一处……”



  刘芒往前探探身子,他很想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哪里……
第0088章 涿鹿对不亚隆中对
  “少主对于属下文武,甚至奴仆,过于重情重义,此是为人之道,却非王者之道。”



  “这……”



  刘芒承认这一点。



  前世的他,混的是社会,做大哥当老大是他的理想,而义气是他的为人根本,是他的座右铭。



  来到三国,虽然明白,当今乱世,唯有心黑手狠的枭雄才吃得开、混得下。



  心狠手辣,对敌人,刘芒做得到,对自己的兄弟,他做不出来。



  见刘芒沉吟不语,刘基又道:“此乃少主真性情也!如此,虽也可雄起于乱世,但行为处事,难免多了羁绊。”



  刘芒咬着嘴唇摇摇头。“刘先生说得没错,刘芒谨记在心,只是,属下就是兄弟,这一点,刘芒改不了。包括对先生,我也是视为兄长,而非从属,也希望先生不要有主从之心,把我刘芒当作自己兄弟,时刻提醒教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刘基清楚,想让刘芒转变,绝非一时半刻之功。况且刘芒这种性格的主公,会让属下感觉更亲近,更自在。



  趁两人说话的间隙,袭人禀道:“少主,夜已深了,婢子备了饭菜,少主和先生边吃边聊可好?”



  “好好,再给我们温些酒来!”



  袭人摆布好酒菜,刘芒让她下去休息,不用伺候了,自己要和刘先生彻夜长谈。



  刘伯温是刘芒急需的人才,他迫切希望,刘伯温为自己规划一条发展之路。



  “少主起兵,所为之何?”



  为什么起兵,刘芒思考过。说实话,虽然早就拥有了神奇系统,但最初离家起兵,并非刘芒本意。



  若不是被土豪高家所迫,刘芒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



  “最初起兵,是被逼无奈。后来队伍渐渐壮大,我也认识到,为国为民才是我辈责任。现在,虽然初衷未变,但我不否认,我也有些名利之心。”



  刘芒本是自我检讨,没想到刘基听后,却一挑大拇指。



  刘芒撇撇嘴。“我当你师长,才和你讲,你竟然笑话我?”



  “非也!”刘基很认真地道,“少主能有如此见识,基幸甚!众属下幸甚!天下百姓幸甚!”



  “哦?”



  刘基道:“世间卫道君子,为了所谓清名雅誉,无所不用其极。其甚者,在亲姊姊家里吃碗饭,竟然也要付钱。且不说他们是沽名钓誉,也不说他们是伪君子,单论其绝情寡义,岂能成大事?”



  刘芒赞同地点点头。“是啊,这样在乎所谓名誉,有个屁用!”



  “少主说得好!为这‘有个屁用’,基就要敬少主一樽酒!”



  两人举酒大笑。



  放下酒樽,刘基道:“基以为,为国为民是大义,当然没错。但为名为利,也绝非肮脏龌龊。‘名’乃大义之名,有‘名’,才能一呼百应,人心所向,文武来投。‘利’乃根本,一城一地,粮草车马,皆为利。”



  刘芒不禁肃然,他从未想过“名利”还能如此解读。



  “有名才能众望所归,有利才能挥斥天下。而基今为少主所谋划,便是名利之道。”



  “谨听教诲。”



  刘基拿过笔墨,在绢布上勾画起来。简单几笔,大汉疆域的轮廓已经跃然其上。



  刘基指着图中河(黄河)江(长江),给刘芒解读。大汉的政治、经济以及文化中心,都集中在黄河之南,长江之北,这里也就是广义的中原。



  若取天下,必取中原。



  而欲取中原,必先了解中原。



  幽州,虽相对安宁,但远离中原,信息闭塞。而且,幽州北面和东面,都是未经开化的荒蛮之地,发展大受局限。



  刘芒也早已意识到这一点,因此才在蓟县设立了办事处。



  “幽州,休养生息可矣,欲图大事难矣!”



  刘基指出,刘芒起兵初期,选择相对安宁的幽州不错。这里适合招募兵马,扩充实力。但现在队伍已经初具规模,若想成大事,必须改变战略,向中原发展。



  刘芒也有此意。可是,中原各州,徐州、扬州、荆州三州位置偏南,目前不可能去这三地发展。而黄河南岸的青州、兖州、豫州及司隶校尉部,虽然经济发达、地理位置合适,但这些地方,都是军阀林立,难以插足。



  刘基手往地图中上部上一按。



  “并州!”



  “并州?”



  刘芒在并州待过。并州荒凉,是大汉疆域内,和凉州差不多的穷困之地,这里有什么好?



  “并州之荒,与凉州大有不同。”



  刘基解释,凉州是天荒,地处偏远,土地贫瘠,多山少水,因此荒凉。而并州不同,并州之荒,乃人为所致。



  并州,虽多山,但并不少水。黄河河套,大半流经并州。而民间有“黄河百害,唯富一套”之说。



  并州人口少,也非天然,而是多年战乱及北边匈奴经常袭扰,导致并州人口南迁所致。



  并州之南,一河之隔,就是东京洛阳西京长安所在的司隶校尉部。



  司隶,是大汉的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



  如果立足于并州,则即能靠近东西两京,及时掌握各方动态,又有黄河阻隔,不被中原战火殃及。



  更有利的是,这两年,中原战火不断,黄河以南各地,是诸侯争夺的焦点。



  战火,造成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如果占据并州,施以兴农利民之策,则定能吸引流民来投。



  而至于北边的匈奴,经历两汉四百余年的征伐,匈奴大部也已远退至北部大漠,很少来犯。



  刘基上述所说,只是占据并州的充足理由。而占据并州的条件,也很充足。并州,没有大诸侯大军阀,只有小股势力割据,最大的军阀,莫过于占据上党的张杨。



  张杨,手下不过几千兵马,没有雄才大略,也没有出色的人才辅佐。凭刘芒现在的实力,只需准备充分,消灭张杨,占据并州,并非不可能!



  “先生一席话,刘芒茅塞顿开!天一亮,芒即设祭焚香,拜先生为军师!”



  “多谢少主,但眼下不可!”刘伯温赶紧制止。“能为少主出谋划策,基之幸也!”



  刘基附耳低声解释,他还要为刘芒办几件事,如果现在就投至刘芒麾下,那么以刘芒幕僚的身份,办起来便不甚方便了。
第0089章 不打无准备之仗
  刘基告辞时,天已经亮了。



  虽然一夜未眠,但刘芒没有一丝倦意。



  “袭儿……”



  喊了一声,袭人并没答话。



  走去外屋一看,袭人伏在案上,已经睡着了。



  轻轻将袭人放在卧榻上,袭人俏美的眉眼,和起伏的胸口,撩得刘芒心痒难耐。



  “少主翩翩少年,虽有美婢在旁,却不沉迷,难能可贵。”



  刘伯温的一番话,仿佛又在耳边想起,让刘芒不觉失了兴致。



  “老家伙,果然邪门,恭维几句,搞得小爷都不好意思耍流氓了!”



  俯下身去,在袭人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熟睡的袭人嘴角轻轻蠕动几下,仿佛勾起一弯幸福……



  ……



  刘芒刚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弄醒。



  他曽对属下说过,只要有紧急情况,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自己。



  刚睡下就被吵醒,感觉实在难受。刘芒翻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



  袭人去应了门,返身回来,轻声唤道:“少主,程大哥求见。”



  “老程……烦人……”刘芒嘟囔一声,又翻个身,“让他进来吧……”



  “那……”袭人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刘芒,“我先帮少主更衣吧。”



  “不用,都是自家兄弟,让他进来吧。”



  袭人吐吐舌头,开门让进程咬金。



  “少主,那家伙要跑!”



  “谁?”刘芒激灵一下坐了起来,“谁要跑?”



  “就是被咱关起来那个,从张举那抓住的那个。”



  “哦……刘先生啊……”刘芒打个哈欠,“是我让他走的,不用管他。”



  “哦……”程咬金眨眨呆萌大眼,有些不解。



  “我让他帮忙办点事,不要声张,给他行方便就是了。”



  程咬金答应一声,转身要走,又被刘芒叫住。



  “老程,你通知在家的各位兄弟,半个时辰后,去老范那商议事情。”



  程咬金走了,刘芒又钻回被窝里。



  彻夜长谈,刘伯温提醒刘芒,军马一事,公孙瓒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点,刘芒当然有心里准备。



  刘伯温提醒,公孙瓒一定会来兴师问罪。但毕竟是在幽州境内,公孙瓒自恃可以在幽州横行,也不会把刘芒放在眼里,不会兴起全部兵马,若是跨境而来,战而胜之不是问题。



  但打赢一仗并不能解决问题。公孙瓒一定会整顿军马,再次兴兵报仇。



  打仗,劳民伤财,暂时还是应该以和为贵。



  若想和谈,以公孙瓒的傲娇性格,自然不会给刘芒面子,必须有重量级人物出面调解,才能制止公孙瓒。



  刘芒在筹划接收军马一事时,自然也想过该如何善后。



  他正是这个想法。若是公孙瓒不肯善罢,就请幽州牧刘虞调停。



  到幽州这段时间,通过蓟县办事处吴用那边,刘芒掌握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幽州牧刘虞,之所以大力提拔刘芒,除了刘芒是汉室宗亲身份,以及兴办胡市、清剿张举有功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刘虞不希望公孙瓒在幽州越坐越大。



  公孙瓒虽名义上受刘虞节制,但其手下兵强马壮,早就不把刘虞放在眼里。



  刘虞认为,刘芒是自己的人,刘芒的适度发展,可以对公孙瓒起到制衡的作用。



  刘芒和公孙瓒两股势力达到平衡,刘虞的地位才更加稳固。



  刘芒正是基于这一点,才确定在关键时候,刘虞会出面调停他和公孙瓒之间的冲突。



  刘伯温也正是这个想法。但刘伯温还指出,光靠刘虞的面子,未必会达到理想的效果,还有一人,如果肯出面,公孙瓒一定会给他面子的。



  此人就是原任北中郎将,尚书卢植!



  卢植海内大儒,士之楷模,更重要的是,卢植是公孙瓒、刘备等人的老师。东西两汉,儒学复兴,师道尊严甚至比父兄之情更重,公孙瓒不给别人面子,也一定要给卢植面子。



  卢植本在朝中为官,因不满董卓恶行,被董卓免职,卢植悄悄逃出洛阳,担心董卓暗害,没敢回幽州涿郡涿县老家,此时正在上谷隐居。



  刘芒和刘伯温商议,刘芒在涿鹿整兵备战,刘伯温则秘密去见卢植和刘虞,请他们二位出面,平息这场冲突。



  ……



  刘芒蒙着脑袋,刚刚又要睡着,袭人轻轻将其唤醒。



  “少主,时辰差不多了,得去衙门了。”



  虽然是自己让程咬金通知众人开会的,但刘芒真的不愿意起床。



  好一阵不愿意,好一阵嘀咕,才终于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袭儿帮少主更衣。”



  “咦?好啊!”刘芒脸上露出猥琐喜色,“我可什么都没穿啊!”



  袭人的脸腾地红了。



  但是,她没有动,服侍主人,是她的本份。



  “嘿嘿,逗你的了,我自己穿就行了。”刘芒接过衣服,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了袭人,坏坏一笑,低声道:“过来一下。”



  袭人知道这个少主一定又有坏心思,却不敢不听,通红着脸,往前凑了凑。



  “我替你帮我自己穿衣服,你总得让我亲下吧。”刘芒边说,边很无赖地把头凑了过去。



  袭人的脸红得发烫,只是这一次,却没有恐惧地颤抖,任由刘芒在脸上亲了一口。



  ……



  上次队伍调整以后,满桂的骑兵队接替傅友德程咬金,担负起护送行商的任务。



  吴用时迁在蓟县,燕青省亲未归。范仲淹苏定方傅友德程咬金花木兰花荣全部来到县衙。



  刘芒是督察上谷西部诸县的西部督邮,他的办公地点就设在涿鹿。从某种意义上讲,刘芒现在就是大半个上谷郡守。



  听完众人汇报的军政事务,话题转向如何整军备战,以防公孙瓒突然发难。



  范仲淹首先提议,应该任命一个代军务之人,协助少主处理军务,也便于统一调度各部。



  刘芒也早有此意。



  苏定方在清剿张举残部一役中,调配有方,深得众人佩服,刘芒便擢升苏定方为骑都,代领马步兵日常诸事。



  程咬金傅友德满桂和花木兰,擢升牙门将。燕青和花荣擢升百人将,充为宿卫正副统领。



  为防范右北平公孙瓒,苏定方命斥候远探至渔阳郡平谷一带,还密令暗探,远赴靠近辽西的右北平治所土垠县,随时了解公孙瓒部的动向。



  至于整军备战,自有各部统领负责。



  会议尚未结束,蓟县方面,吴用派人急报,州府派曹缘,正赶往涿鹿!
第0090章 匪夷所思的信息
  州府来人,一定和军马一事有关。



  只是刘芒和范仲淹都没想到,蓟县那边竟然反应如此之快。



  军马一事过去不过三四天,而从蓟县到涿鹿,即便是骑快马,也要跑上整整一天。



  军马的消息还需要从军都、上谷传回到蓟县。如此算下来,蓟县那边应该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派人赶来涿鹿。



  州府曹缘带来什么样的消息,决定州牧刘虞对此事的态度。



  范仲淹接过吴用的信,仔细看了一会,抚掌笑道:“少主,州府来人,必有好消息!”



  “如何见得?”



  “少主请看。”范仲淹将信递至刘芒面前,手指指点着信中一个名字。



  这是州府来人的名字,此人算是州府中,和刘芒关系较为密切的曹掾。



  “哦……”



  刘芒恍然大悟,面露笑意。



  在军马一事上,州牧刘虞若是认为刘芒做的不对,必定会派陌生曹缘来涿鹿,或训斥、或讨要军马。而现在派来的,是和刘芒关系密切之人,说明刘虞心中认可刘芒所为,此次派人来涿鹿,也必定有利于刘芒。



  “立刻准备,隆重接待州府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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