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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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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下跪了。

耶律大石终于近距离的见到了自己真正的敌手,那个在城门口三言两语骗过自己的人不过是个小兵而已。

真的是大意失燕州。

谁能料到有人绕道奇袭燕京。

方天定摇了摇马鞭,道:“都起来吧,我说过了,执行军令的时候不用下跪。”

这次是方杰亲自过来的,方杰则是很随意的站在一旁,说了声大哥而已。

当然方杰的目光也注意在了耶律烟岚身上,大哥竟然对辽朝女子有兴趣?

方天定一直注视着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却看着他身边的耶律烟岚。

这耶律烟岚还果然是公主。

方天定都还没问话,耶律大石竟然怒骂道:“你这个贱女人竟然背叛我们大辽!”

方天定眉头紧皱,大喝:“来人呐,给我掌嘴十下!”

背峞军的巴掌,十巴掌啪啪啪下去,耶律大石已经吐血了。方天定随即问道:“居庸关和紫荆关一共有多少辽军?”

耶律大石并未说话,只是怒视方天定,方天定本来也没有想从他身上问出来什么,随即道:“给我吊城南门口,没死之前不要放下来!”

“是!”两名背峞军兵丁随即将耶律大石压了下去,直到此刻,耶律大石才发现眼前的敌人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一盘菜,直接就给自己下了死刑。

方天定也不知道,自己将西辽的开国皇帝给杀了。

看着两个被绑的辽国宋臣,方天定问道:“你们谁是左企弓、谁是虞仲文?”

那消瘦的中年男子立刻跪地道:“罪臣左企弓。”

剩下那个稍微有些胖的中年男子立刻有样学样,跪地道:“罪臣虞仲文!”

在上位者面前,不管有没有活命的机会,先低头,可能就有机会了。

方天定却是大喝:“你们为何要成为辽臣!”

那左企弓虽然被绑着却直接弯腰磕头道:“罪臣自知难逃一死,但是死前希望能为大宋做些事情!”

虞仲文看到之后也是磕头,却没有多言。

方天定心中暗笑,说得好听难逃一死,却还想做些事情,那就是不想死咯,随即道:“既然如此,小王念在你们有悔过之心上就委与你们重任,将城中汉家大户官员都给我找过来。明天一早,我要与他们商量事情。”

左企弓本就是人精,一听汉家两个字,加上之前一路上听闻这个小王爷不姓赵,就明白了一切,外姓王,有造反之心,有自己的人马,随即磕头道:“是!小王爷,我们汉家人若是不被逼无奈怎么会投降辽狗。”

话音未落,一把辫子啪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正是耶律烟岚,方天定淡然道:“你们给两位大人松绑,你们记得了,这片土地治下,虽然我汉家要收回,但是辽人还是辽人,什么辽狗,再嚼舌头,我麾下也不需要你这样的奸吏。”

那左企弓才看出来这小王爷身边竟然跟了一个辽人女子,才明白自己的处境,多做事,少说话,言多必失!

方天定此刻才暗笑,辽人不可能灭绝,多一个边患,不如将其汉化,之前激励兵士之时说的的确是那么回事,但是,历史都证明了辽人杀不尽,方天定也不用去证明第二次。

第十六章 后续事宜(2)

入夜,方天定却没有住进那行宫中,而是住进了耶律大石曾经的府邸,当然,那府邸上面契丹文的牌匾已经被卸了下来。

在自己房间的旁边,专门选了一间给耶律烟岚。

其实,方天定选的那个是书房,给耶律烟岚的才是正儿八经的卧室,当然,方天定也不讲究这个。

方天定在书房中研读兵书之时,沈泽敲门走入。

能够不再门外不通报,直接敲门走入的,全军也就那么几个人,现在的军中,只有三个,岳飞,沈泽,方杰。

这关乎的是一个礼节,身份的问题,但是当手足情义超过了威严所需之时,礼节也就不是问题了。

沈泽,这个至造反之初就跟随着方天定的高手,隐藏在睦州青溪县的高手与顶头上司方天定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关系。

进入之后,方天定依旧在灯下读书,沈泽则是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说道:“人已经派出去了,他们都擅长掩藏行迹,如果不出现特殊情况,因该不会出什么事。”

刚刚一攻下燕京城,方天定便命令沈泽派人通知邓元觉带领三万人马,驰援燕京,既然都拿下了燕京城,那么就不可能再还回去。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天定得到了一万匹战马,若是以后再得到蒙古马,在于西域马河东马配种,选择优良后代,定然能培育出上好的马种。

方天定一边看着唐太宗战鞑靼的战例一边问道:“我记得嫂夫人还未诞有子嗣对吧?”

沈泽点头道:“对啊,以前在渔村,都没怎么急这事,加上小弟都有子嗣了,所以父亲也没有催促,但是现在,行军大半年了,更加没机会了。”

方天定摇了摇头合上书页对沈泽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对不住兄弟们,最初的时候是为了生活能够好一点儿,我们才造反的,现在,生活稍微好上一些了,然后又要北上攻打辽国,就算战胜了辽国,还有一个虎视眈眈,更强大的金国,不知道这战争,何时才能结束。”

沈泽却是道:“太子至起兵之日起,就是为了天下苍生,兄弟们会跟随太子直到最后的,世人也会知道太子的大义。至于成败对错,交予后世之人评说罢!”

交予后世之人评说?当年武则天便是这样做的,她死后给自己立了一块无字碑,自己说是若是自己评论自己的功绩,不能服众,成败对错,让后世评价。

这位绯闻颇多,评价不一的女皇,直到后世也没有人给她做盖棺定论,因为太难,而且也没有人有资格。

方天定揉了揉眼角,沈泽看出小王爷疲乏了,随即告退,方天定笑了笑,然后倒在椅背上思索着什么。

“你能打赢辽国么?”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方天定愣了愣,那女声又问:“你能打赢辽国么?”

方天定也不回头,只是说:“能吧!”

那女声转到了方天定的身前,一股寒气在方天定颈项边:“那我是否应该杀了你?”

直到这个时候,方天定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只是淡然道:“你下手吧。”

有的时候,方天定就在想,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时代,为何要做这些和志向无关的事情。自己的志向不是做一个平凡的却不受欺负的人么,做一个良好市民,一个城管不敢惹的人也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却迫不得已追逐一个又一个命令。

突然,方天定发现自己的野心膨胀了,甚至不能忍住推翻宋朝,自理朝政的想法。

睁开眼睛,方天定缓缓的推开了那匕首,却一把拉住了耶律烟岚,轻声道:“你是我这辈子注定的克星么?”

耶律烟岚却很悲伤,辽国灭亡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了,现在的辽国一步一步的被逼向灭亡。

辽国始终会灭的,方天定轻声道:“你们最敬仰的汉朝,最后不也灭了么?”

没有那个朝代可以长久,这是天理。

方天定轻声道:“去睡觉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回西京。”

耶律烟岚摇了摇头:“我不回去。”

说着,便走出了书房,方天定摸了摸鼻头,随即也倒在书房的卧榻上睡了起来,夏天,很热,没有什么空调电扇,拿一把蒲扇,也能度过一夏。

清晨,早早的,阳光便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方天定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随即喝了一杯清茶。

沈泽到来,说左企弓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整个东京城,家财十万贯以上的大户全部到了将军府外。

十万贯,就是将近十万两银子的身价。到了开封,这样的身价只能是中上的家庭,算不得富裕。秦淮河上一艘画舫头牌的初夜,卖花钱就能超过十万两。

不过,宋庭一年的税收也不管千万贯左右,毕竟三十税一的税率很低,当然,在这个时代的富人还是觉得收的很高了。因为三十税一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税款,到头来,比之十税一还要多。只是,这些钱不会算进朝廷的收入,而是算作了官员的收入。

童贯征辽,王黼出主意说受战争款项,就收了六百万贯。

一个大大的客厅,给所有人都放置了椅凳,自己按身份,谁该坐椅子谁该坐凳子。

只是传闻之中的杀字军统帅到场之时,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来。

开玩笑,没有屠城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没有收缴他们的财产能是菩萨心肠,这样的人来了,不恭敬一点儿,惹怒了,这些好处就没了。

方天定首先就说道:“诸位都坐下吧,深夜打扰大家,大清早的就让大家在这儿等着,得罪了。”

众人见这年轻的统帅都没有坐下那里敢坐下,所谓的不怒自威,就是说方天定这样的人吧。

方天定随即笑着坐下道:“我府上也没有会做饭的厨子,也就不招待大家了,简单的说一下吧,几百年了,燕京终于重归我汉家之手了。”

时代证明,这些地主富人,根本不会管谁是统治者,因为在每个时代,地主都是真正的统治者。想要研究每个时代的统治者是谁,直接看土地属于谁足以。

这个时候,却又富人的代表起身道:“大元帅的功绩天下少有,数百年来第一人,圣公圣明,老朽等人准备给圣公立一尊长生牌,不知可否?”

这些老狐狸,竟然这么快就打听到了自己的来路,方天定不由得笑了笑:“你们心意很好,相比圣公也很愿意。我们还是先谈谈眼下的事情吧。”

那老富人点了点头:“是是是。”

方天定才说道:“我找你们为了三件事,第一件,最重要的,全城的说有物品都不准抬价,不准囤货,依旧照常销售,要是谁不想让百姓活命,我也不会手软的。”

每到这样的战乱时刻,就会有投机倒把的商人走出来囤积货物哄抬米价盐价。

那老者显然在众人中很有威望,众人最初就选择了他作为代表。

方天定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二点,我行军之中收集了很多字画古物,都很值钱,但是不利于携带。我想将他们售与各位,当然,自愿买卖,不愿意买我不会强求,但是,必须出足价格。”

开玩笑,您老人家卖东西我们还压价,你万一知道真实价格,一发火把我们脑袋切了怎么办,众商人都没想过方天定真有这些东西,只当是破财免灾吧。

方天定才说道第三点:“我知道各位家中都有成型的兵器或者打造兵器的铁,兽皮等东西,我需要大量收购,这座城池中这样的军需物品我全部想买下来。若是各位能帮我召集铸剑师和铁匠,那就更好了。”

辽人力量大,且用的多是铁枪狼牙棒等东西,容易崩坏刀口,南国军很多兵士的弯刀都蹦出了豁口,需要修补,甚至重铸。

随着邓元觉三万人的到达,更是需要众多兵甲。想要保住燕京,绝对是长时间的守卫战。

燕山五关皆是燕地咽喉,但是现在方天定的咽喉却掌握在辽人手中。

但是反过来想,杀字军占领燕京,就等于拿下辽国的一颗心脏,稳稳的住在里面,只要呆得住,就安全,现在辽国内忧外患,岂敢动燕京的主意。

加之阿骨打也不是愚蠢之人,定然同时派兵攻打紫荆关,若是居庸关紫荆关破一处,那么燕云十六州,就真的要重回汉家怀抱了。但是,方天定断然不会向历史上一样断送燕云十六州。

按照宋庭和金国签订的著名的海上之盟,一向喜欢玩弄文字的宋庭终于吃了大亏,燕京府如今变成了辽庭南京六州,就算按照盟约,金国也断然不会将这些土地全部拱手相送。

方天定定然要占领燕京,才能保证真正意义上的燕云十六州全部到手。

历史上,金国那些大将,对于将这些土地拱手让给大宋非常不满,随后才会借口宋接受郭药师的投降破坏了当年海上之盟中规定双方不得单方面与辽国顶合约的这一条规定,攻打宋庭,最终才造成了靖康耻。

但是如今,方天定的手下,骑兵队伍正在慢慢发展,终有一日,金兀术的铁浮屠也比不上方天定的骑兵之时,金国便不再是威胁。

所以如今,方天定需要的就是稳坐燕京,发展军队。

第十七章风起云涌与相安无事

大同府范围的辽西京,愁云惨淡。

皇宫朝勤,天祚帝日渐衰老的身躯已经经受不起接连而来的噩耗。

“什么!耶律大石被活活吊死在燕京城外?燕京陷落?宋军做的?”天祚帝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大喝道:“宋军从哪儿来的?”

朝堂之下,一名官员颤抖道:“陛下,清水河战马场被劫,一万匹战马失踪,两万多匹种马仔马被杀戮。鄂尔多斯那达慕附近的马场也是一样。”

另外一位朝臣才上前一步道:“陛下,据逃过灾劫的人形容,是宋军做的,就是河间府驻守的宋军,绕过耶律淳将军的防线,从王庭附近经过,直插草原,掳掠马匹然后转道燕京,骗开了耶律大石将军的城门,然后攻下了燕京。至于大草原深处的事情,是金人做的。”

天祚帝一阵眩晕,辽国一共只有三个大型战马训练场所,都在纵横防线的最深处,却没想到竟然被拔出了两道,清水河离大同之近,不怜惜马匹的话一天足矣到达,这么说来,岂不是王庭等于不设防?

耶律淳真的反了么,但是与耶律淳关系很好的耶律大石却死了,难道不是耶律淳通敌。

越想越气愤的天祚帝大喝:“来人啊,给我吧朔州主将耶律淳押解回京,听后审判!”

一群朝臣上前一步大喝道:“陛下!不可啊!此正是用人之际,多事之秋,若是陛下召回耶律淳将军,正好中了敌人的诡计啊!”

出了耶律淳,谁能用小小朔州抵挡童贯大军?

童贯虽然战斗素养只能将就,但是手下众多将军无一不是大将,又有宗泽将军从旁辅佐,也是一只厉害的军队。

以西军作为主体的征辽军,恐怕是宋庭唯一能拿得出手,能打仗的军队了。

耶律延禧久久不能平静,随后,突然泄气一般似乎又苍老了几岁,艰难的提起右手,挥手道:“传我命令,紫荆关萧直窝翰使居庸关紫荆关分兵两万,围攻燕京。”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天祚帝也不能忍受。只是,紫荆关的人撤走,金军又让谁去抵挡。

七月十四,燕京城外,方天定领手下祭酒,攻打燕京折损将士四百七十三人,其中背峞军八十三人,南国军三百九十人。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接着偷袭的优势,才把死亡人数降到了最低。

虽然没有城池的壁垒,却多了机动性,有更多的机会埋伏各种计谋攻击,有着主动性。

但是现在,既然要守燕京城,这些优势就没有了,反之,多了城池的壁垒。

邓元觉至河间府到燕京的路途很多年没有宋朝人走过了,所以需要探路,一边探路一边走,探清来路上的一些水文森林分布地形等东西。

好在方天定曾经教过邓元觉等人这些,加之军旅中有很多人是猎户出身,所以并不难。

直到七月十七邓元觉终于率领大军到达了燕京城周围。

方天定随即下令等援军屯兵后世的大沽口,现在的一个小渔村。

有了这个营地,远在燕云的杀字军便可以和江南通船运了,燕京的海运历史还要追溯到隋唐之前。

兵屯之中,三万战士每每操练,学习战马骑术。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一人一马的制度,先适应骑马再说,这一次邓元觉带来的是振国军与中军。也就是朱言陈三千两人的部下,当然,朱言陈三千也来到了燕京。

接风之后,方天定巡视三军随后将众人安排到了大沽口的渔村,开始建设一座军事城市,威海关!

自从七月十八开始,紫荆关两万辽军已经策马燕京城了,燕京还有四州,幽州(今北京)顺州(今北京顺义)儒州(今北京延庆)檀州(今北京密云)蓟州(今天津蓟县)。

两万辽军屯兵顺州与燕京之间。方天定却没有求助正在威海关练兵的邓元觉。

沽河桑乾河等五条河流在大沽口汇集流入海中,大沽口离燕京城有两百多里,反而是居庸关离燕京只有一百多里,现在辽军驻军之处和燕京之间只有不到五十里路。

就算是顺州幽州之间,也能做到朝发夕至及。

军团之间的战争不是那么容易确定胜败的。杀字军众将士将战马置于城中五千人轮班登临城头,感受着守城站的氛围。

辽军虎视眈眈也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逼迫。毕竟,这不是历史上那些受到辽军压制的宋军,而是对辽军保持全胜战绩的杀字军,这样的战绩对交战双方心理上都有很大的影响。

七月二十一,辽军第一次发动了攻击,久战不胜,在城下留下了将近一千具尸体,再次撤走。

城头杀字军,搬了一天的滚木礌石,却没有用到火油罐这样的东西。甚至,也没有发生城墙上的僵持战,便打退了辽军,辽军对于攻城,还是不太精通。

七月二十三,庞万春带领杀字军六成弓兵和整个千人长弓大队一起到了燕京城。还带来了整个后世太行山区的地图。

工兵队,才是方天定传授的侦查技术的完美,体现(抱歉,这两个字不能连着打,中间逗号隔开),整个太行山区,皆是以分层海拔图绘制,北面用色彩绘制地图,有湿地河流山谷的地方尽皆特殊标记。

有了庞万春的弓兵,辽军更是对燕京城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除非不计损失猛攻燕京,依靠兵丁的勇猛说不定能冲上燕京城,可能有四五成胜率。

但是辽朝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用这样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了。

黄龙府,阿骨打在朝堂之上咳嗽,一边问道:“宋庭果真占领了南京(幽州燕京)?”

金兀术点了点头:“是!”

阿骨打沉声道:“看来宋庭的实力与我们想象的有出入,辽国气术已经,但是我们不能布他们的后尘,暂时不要和宋庭发生冲突,宗弼,你加紧训练你的铁浮屠,到了明年开春,恐怕就是最后的盛宴,辽国一灭,我们就再也抢不到这么多的土地马匹了。”

在阿骨打眼中,宋庭现在就是猛虎,虽然经验丰富的猎人等猎虎,却也是凤毛麟角。想要虎口夺食,先要有成为老虎食物的觉悟。

整个金国,只有金兀术知道,那个与自己抢夺清水河,却比自己先到一步的敌人,怕就是着占领燕京的南国小王爷。

一生的敌人,终于第一次将彼此的目光都注意到了对方的身上。

金国主想了许久之后才说道:“石家奴,你这次禁闭也关完了,就带着你的部下去进攻居庸关吧,自从打下古北口檀州蓟州之后,我们一进歇兵很久了。”

石家奴也是一名骁将,只是其对辽人很痛恨,不顾兀术的禁令强掳了数名辽人女子快活,这事被萧达不野得知之后气愤万分。

整个金国,能比作为辽国降将达不野身份高的,也就几个王子而已,阿骨打毅然关起了石家奴,却不是坐牢,而是软禁。好吃好喝的,就是不能打仗。

顺州外,辽军大营,萧直窝翰气恼的喝着闷酒,此次受命征伐南京,竟然接连受到挫败,这一次攻击,竟然又遭到了阻击,而且还新出现了之前没有出现过的弓箭兵。

对于辽兵来说,宋兵的步兵确实不足为虐,弓箭兵才是真正的骑兵杀手。只是宋军没有骑兵,单单是弓箭兵多,也支撑不了局面。

喝着酒,不知道怎样才能攻下燕京,这次陛下的任命实在是。

也怪耶律大石这个自大狂,怎么就被人攻下了燕京城,居庸关紫荆关岂不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这个时候却见手下进来,头上流着汗急冲冲的说道:“蒲察石家奴叩关!居庸关告急!”

什么?这还得了?要是居庸关破了,就不是燕京城一座城池被占领这么简单了,恐怕,辽国就要退到草原上了。

不只是宋庭如此,辽国岂不是一样,失去燕云五重雄关的壁障,山西大同的西京,不一样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的烧饼,谁想咬就能咬?

萧直窝翰随即决定撤军。

方天定拿着情报,思索了许久,弓兵队一些会辽语甚至是女真语的兵丁装作猎户广布前线,有些情报,甚至是有些特殊情报是混进敌军的兵丁传回来的。

战争,比的就是谋略,谋略,却可以用情报代替。

既然是萧直窝翰作为主将,金军的目的也就仅仅是策应燕京之战而已,根本没有想要发起总攻的想法。

按照前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加上现在对这个时代的了解,阿骨打将要死了,并且会将皇位让与自己的弟弟,金兀术定然十分不满,但是现在,金兀术因该在训练拐子马战术,至于铁浮屠,似乎还有一些时间。

当然,由于方天定来到这个世界,加上身份的特殊性,对这个时代造成了各种各样的影响,诸如西辽,等等。

既然如此,各方因该会进入一个相持阶段。现在发展才是王道。

燕京,当时机成熟之时,顺州,也必然是方天定的。

第十八章 1122年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又是一年的深冬。

方天定一袭白袄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信。

江南丰收了,乐洪同意做南国礼部尚书,毫儿带来了问候云云。

附带了一份南国今年收入与支出的账本。当然,能被收录的都是大款项。

这半年,杀字军辽金相安无事,小战役打了一场又一场。相对于末日的辽国新兴强大的金国,这一切反而对杀字军最有利,应为能练兵。

庞万春当然是忙坏了,但是却很高兴,要不是太子赏识,自己依旧是一个小兵而已,说不定已经回去打猎去了。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将军。手下还是弓兵营。

一切都顺风顺水,燕京城今年格外热闹,似乎都在庆祝杀字军将燕京收回。

不管那个时代,汉人都讲究落叶归根,不止是身躯,也是灵魂。

身在燕京,却是蛮荒治下,那里能感觉到自己是华夏之人?

沈泽敲门道:“太子,准备参加庆典了。”燕京城今年的庆典,有一个花灯敬天和鬼面舞的庆典,需要方天定到场,就像后世的领导一样。

方天定感觉一切都上了正轨,随即答应道:“好的,你先去准备吧。”

南国今年财政收入是300万贯,其中一百万贯投入了军队,一百万贯投入了江南重建苏州马场以及官员俸禄,50万贯作为预备应急使用,剩余50万贯存入国库。

按照现代的想法,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收入和支出因该相互抵消才最为健康。但是这个时代,一个不玩物丧国的君主根本用不到这么多钱,毕竟不需要用来研究歼20也用不着布防黄海东海南海。

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方天定却不知道他得罪了一个人。

事情还要从很久之前说起,蔡京有一次因为缺钱用,于是就对宋徽宗说:“圣上,自古以来,中原正统都有九鼎为证,但是经历秦末汉初的楚汉之争之后,大禹造的九鼎不见了,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正是重铸九鼎的时候。”

宋徽宗也不只是喜欢玩儿字画笔墨而已,也有所有皇帝好大喜功的共同特点,于是同意了。

不久后,九鼎造好了,需要开坛祭天,拜鼎。

尊贵如宋徽宗,也不得不给九鼎磕了三个头,因为九鼎象征天权(神权)皇权、汉族信仰。是一种很重要的存在,就算是当年周王们也要拜。

宋徽宗一顿头磕下去,突然,北面的鼎,崩开了一个豁口。

你说要是微微裂开,也没事,蔡京重新回炉做一个就完了,算是瞒天过海,但是对于蔡京的手段来说也没有什么。但是这一次鼎中被蔡京克扣的铜料太多了,崩开的声音简直比蔡京放屁的声音还大。

宋徽宗当然听见了,于是问道:“这是不是不好的征兆,上天觉得我功德不够,不该重铸九鼎?”

蔡京当时的场景就很好想象了,眼珠子转的贼圆,立马接口道:“皇上,大喜事啊!”

宋徽宗当时估计很想拍死蔡京,这他妈九鼎都碎裂了还是喜事?不过蔡京不只是字写得好而已,蔡京通晓古律熟读儒书,当时天下那八车学识,他没占到八车,估计也有半车,当然有重复部分。

所以,宋徽宗就停了蔡京的说法,蔡京说:“我们大宋,乃是天地中央之国,自然是中间那一个鼎,圣上你想啊,北面的鼎是谁啊?”

宋徽宗一想,不是辽国么,瞬间明白了过来。

蔡京不愧是大奸臣,一看宋徽宗都顺水推舟了,当然大着胆子说道:“西鼎一破,辽国必定内乱,正是我们收回燕云十六州的时候啊!”

燕云十六州,赵匡胤两兄弟轮番战败贺兰山,雁门关什么的,宋庭对十六州只存在幻象,这个时候,也没想过要真的收回,但是宋徽宗一想,自己要是收回了燕云十六州,在天上遇到其他几个祖宗的时候多有面子啊,但是他没想,他祖宗会不会因为没面子拍死他。

总之,宋徽宗就说了一句,收回燕云者,封王。

事情到了这一步,都还和方天定没什么关系。

但是后来宋庭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大奸臣,因为本事实在太差,所以混的始终比蔡京差一些。

这个人就是王黼,王黼应为蔡京某一次做了出格的事,顺利接替了一段时间右相的职位,某日,四处闲逛,看到了一块蔡京写的碑文,一块碑顶多千字,蔡京的封号就写了两百个字,各种少师少傅太师太傅什么的,王黼,就一个官位,一个一品封号。

就算是搬出官方又臭又长的正牌官名,总共才十多个字,这让王黼感觉自己很悲伤。

位极人臣,比的就是这些了,自己比起蔡官人,那还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上的人。

偶然想起了当年铸鼎时候宋徽宗的话,王黼这个半老八十的小老头焕发了第二春,四处奔走联系人手一同宣扬攻辽。

直到童贯带回了马植,也就是国姓爷赵官人,马植提出了对辽三策,连金攻辽。

这是总算是成了,顺便还连累了宗泽等一批明白敌我形势的名将大将。

历史上,最后时刻,王黼与童贯从金国手中买回了被劫掠一空的燕京五州,童贯果然被封王了。当然,没王黼多大的事儿。

但是现在,方天定竟然攻下了燕京,加之现在方天定已经是小王爷了,这让王黼十分气愤,你一个小泥腿子,老子计划了将近半辈子的事情你上来就捡个便宜。

于是,王黼接着陪徽宗下棋的时间,三天两头吹鼓朝廷收回燕京的言论。

现在的燕京,是方天定的,会让给你?

王黼还说,朝廷战马少,那方天定的一万多匹马要买下来,十两银子一匹全部买下来。

王黼这当然是故意的,徽宗也不是傻子,你不是要逼反人第二次?

王黼虽然没本事,陷害人的能力却是一流,就说道:“皇上见过招安封王还继续造反的人吗?历史上没有,就算他反了,却深陷辽地,正好让童贯撤军,一来可以休整一下,二来,让辽国和他南国军队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我们两路出兵,拿下造反的南国,收回燕云十六州,简直是开国以来第一大战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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