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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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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我看到了,那就一定要管!”白九誊端过宁蔻的酒杯,送到自己的唇头,一口饮下,顺便再次自己酒杯里的酒干尽。

这个白九誊,宁蔻愤愤的再一次瞪他,当着饭庄掌柜的面,他这酒抢的也太自然了。

“如果你想喝酒的话,这里多的事,不必抢我的!”宁蔻一把夺回了自己的酒杯。

饭庄掌柜来回看着宁蔻和白九誊两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然后笑着冲两人道:“云老板和这位白公子,不知是什么关系?”

“我们两个?”宁蔻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跟他不认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不但认识,而且很熟。

饭庄掌柜讪讪的笑着。

“不认识?”白九誊瞟她一眼,慢腾腾的回答了一句:“四年前成亲,三年前有了儿子,这样的关系是不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激起了一片火花。

饭庄掌柜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白公子,就是您家纯炀的父亲呀,原来是云老板的丈夫,那真是失敬了!”

饭庄掌柜这边马上就准备向白九誊行礼。

“不必,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现在什么都不是!”宁蔻斩钉截铁的说着。

离婚了?

饭庄掌柜僵住,白九誊和宁蔻两人暗中对峙、较劲,被夹在中央的他,就像是两块饼干中的夹心一样,被夹的好难过。

待在这里,只会成为这对夫妻之间的耙子。

聪明的饭庄掌柜,机灵的眼珠子骨碌转动,突然笑着道:“今天柜台里还有些事情,在下先去处理一下,你们两个先用,不用等在下!在下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饭庄掌柜便赶紧挑着机会,逃也似的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的瞬间,饭庄掌柜长长的吁出了口气。

有句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夫妻的事,任何人都不要在旁边插手的好。

待饭庄掌柜离开包厢的时候,宁蔻便别过头去,与白九誊两个人谁也没开口。

宁蔻在心底里深深的懊恼着,明明她是想与白九誊两人和好的,可是,因为习惯,她却又一次次的将他推开。

每一次都是这样,她有点鄙视自己了。

她端着茶杯喝着杯中的茶,平日里爱喝的龙井,那甘甜清新的滋味,喝在嘴里,却让她觉得异常苦涩。

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了一下,宁蔻咬紧牙关,心一横,打算鼓起勇气再一次说出来。

“我……”

宁蔻鼓起勇气,才又刚刚说了一个“我”字,包厢的房门却不巧的被人突然推开,再一次打断了宁蔻的话。

白九誊蹙眉看着她,然后与她一同看向包厢的入口处。

一名红色衣裙的妙龄少女,从包厢外面走进来,初进门,望见包厢内并不是自己预料中的人,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

走错门了的红衣少女,忙点头哈腰的道歉:“不好意思,我好像进错门了。”

宁蔻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她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呛没了,她的心情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只盼着这名红衣少女赶紧离开,等她离开之后,她再重新酝酿情绪,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话说出来。

然,与宁蔻的期待相反,那名红衣少女歉完歉后,准备离开,可是,刚转了个身,突然又转回身来。

“怎么了?姑娘还有其他事?”宁蔻语调不悦的冲那名红衣少女问道。

红衣少女的眼睛并没有投注在定蔻的脸上,而是投注在了白九誊的脸上,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九誊,眼睛里闪着亮光。

那种眼神……是爱慕。

宁蔻蹙眉。

下一秒,红衣少女所做的事,印证了宁蔻心里的猜测。

“这位公子,您长的好面善,我们两个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红衣少女笑着冲白九誊询问。

宁蔻在心底里鄙夷那名红衣少女。

这么俗套的搭讪,在现代经常会用到,什么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或是你长的很像我以前的男朋友之类的。

以白九誊的性子,遇到这种人,他一般会敬而远之。

宁蔻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等着那名红衣少白天被白九誊的冷言激到伤心的离开。

但是,事实并没有如她所料那样。

白九誊上下打量了一眼红衣少女,温和着嗓音淡淡的回答:“这位姑娘,在下确定我们两个并没有见过。”

得到白九誊的回答,红衣少女的嘴角勾起,瞟了一眼宁蔻:“不知这位姑娘是……”

宁蔻眯眼,与那名红衣少女对视,眼睛里燃起了只有遇到情敌的才会有的火花。

“这位姑娘……”白九誊连看也没有看宁蔻一眼,便微笑的回答:“在下与她只是刚刚认识,暂时还不熟!”

混蛋白九誊,居然拿她刚刚的话来噎他,他果真是好样的。

宁蔻镇定的坐在原地,眼睛里的火焰愈来愈强,衣袖下握紧的双手,却透露出了她此时的心情。

红衣少女一听到两人不熟,更高兴了,连忙向白九誊跑来。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名字叫露露,家住城南,我对你……”

红衣少女还未跑到白九誊身边,便被宁蔻横臂拦住。

“你做什么?”红衣少女充满敌意的与宁蔻对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不能靠近这个男人。”

红衣少女嗤之以鼻:“你管得着吗?”

宁蔻微笑着一字一顿答:“四年前就已经与他成亲,三年前与他有了一个儿子,你说我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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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吼吼……亲们周末愉快。

☆、表明心迹3(60000+)

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表明心迹3(6000+)

四年前就已经与他成亲,三年前与他有了一个儿子,你说我管得着吗?

这句话一出,宁蔻没有发现白九誊的眉梢轻挑,依然与红衣少女对峙中。ai悫鹉琻

红衣少女在听了宁蔻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仅仅三秒钟,那名红衣少女就仰头大笑了起来。

听着红衣少女的笑声,宁蔻眉头大皱。

“你在笑什么?”宁蔻不高兴的冲红衣少女质问眇。

红衣少女抹了红红胭脂的唇勾起,冲宁蔻妩媚一笑:“我说这位姐姐,虽然我知道以你现在这个年纪,还没有嫁人是着急了些,想尽了办法的想把自己嫁出去。”

宁蔻的眉头皱的更紧,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但是,她抑制住自己的怒火,没有让自己的怒火当场暴发出来,只是低垂着眸,默默的等待着红衣少白继续说下去。

“可是,我比你年轻,这就是我的优势,像你现在的这个年纪,还是乖乖的在家里当老闺女吧!”红衣少女口无遮拦的说着,字字傲慢带着鄙夷和嘲讽谅。

“你以为我是在说谎吗?很可惜,我刚刚说的都是事实。”宁蔻一针见血的堵了回去。

红衣少女不耐烦的看着她。

“刚刚那位白衣公子已经说了,跟您只是刚认识,还不熟,你现在这样死缠烂打的话,男人会不喜欢的!”红衣少女语调警告的提醒宁蔻。

宁蔻回头瞟了一眼身后的白九誊,语气不善的斥道:“姓白的,你是不是该说句话?”

“说什么?”白九誊事不关己般的端起茶杯,幽幽的喝着茶。

宁蔻咬牙切齿,这个混蛋白九誊,刚刚还说的那么句句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现在倒好,他来了个事不关己,就完事了?

没那么容易。

“你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白九誊优雅的端坐在原来的椅子上,盯着手中的茶杯,微笑的看着杯中的茶水问道:“你是说,我们两个并不熟这句话吗?”

“不是,前面你跟掌柜说的那些话。”宁蔻没好气的大声提醒他。

“哦,那些话呀!”白九誊仍然幽幽的答着。

“对,就是那些话,你现在对这位姑娘,重新说一遍。”宁蔻催促他,只要白九誊开口的话,眼前这红衣少女就可以滚蛋了。

宁蔻心里这样想着,只不过,白九誊一点儿也不照她心中所想的去说。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吗?”白九誊垂下眼睫淡淡的吐出一句。

宁蔻的脸黑了一片。

她想让他说的并不是这一句,可是,单单凭这一句,宁蔻已经有了底气。

“听到了吧,他已经说过了,我与他确实结过婚,而且有过一个儿子。”宁蔻瞪着那名红衣少女,严厉的斥喝:“所以,你赶紧走吧。”

红衣少女又是先讶异,几秒钟后,红衣少女的脸上重现得意笑容。

“可是,我刚刚听到,你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位白公子才会说你们两个不熟。”

“你刚刚没有听到吗?他已经成过亲了,还有了孩子。”宁蔻危险的眯眼。

“那又怎样?”红衣少女不在乎的哼了一声:“已经有过女人的男人,更懂得如何照顾女人,我相信他以后待我一定会比你好,而且……”

“而且什么?”

红衣少女上下打量着宁蔻,一字一顿的讥讽:“而且,以后我一定不会像你这样,如同泼妇般蛮不讲理、死缠烂打。”

泼妇?

这两个字激怒了宁蔻。

“你刚刚说谁是泼妇?”宁蔻生气了。

“当然是你了,明明已经离婚了,却还缠着自己的前夫,阻拦前夫未来的幸福,你这不是泼妇是什么?不但是泼妇,还很缺德,像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被男人抛弃,被男人离婚!”红衣少女字字含针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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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了。

“会武功吗?”宁蔻眯眼。

“当然会!”红衣少女张狂的扬起下巴:“想与我一决胜负是吗?只要我赢了你,你要马上离开这位白公子。”

宁蔻冷笑:“那要你等你赢了我再说。”

宁蔻和红衣少女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冲对方使了个眼神,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出了饭庄。

站在柜台边上的饭庄掌柜,看到宁蔻和红衣少女两人下了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要上前去询问,却又发现宁蔻和红衣少女两人眼中均有着怒火,便却了步,不敢再上前。

宁蔻和红衣少女两人来到大街上,饭庄门外的两盏灯笼,分别映出两人的身影。

来到这饭庄外面,准备入内用膳的客人们,纷纷聚在门外,指着宁蔻和红衣少女两人指指点点,站在旁边围观着。

白九誊坐在窗边的位置,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楼下的两道身影,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彩雀从屋顶落下,落在窗边,同白九誊一起盯着楼下的两道身影。

窗外一阵风起,吹拂在颊边,带着夏季夜晚的丝丝凉意,让人感觉甚是舒服。

眼睛的余光瞥到彩雀落在窗边,白九誊淡淡的扫它一眼。

“你家主人今天其实是专程想见我的,对吗?”白九誊冷不叮的开口冲彩雀询问。

站在窗边,正挠着自己羽毛的彩雀,听了白九誊的这话,停止了挠羽毛的动作,精豆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白九誊,看出了白九誊眸底的邪魅,彩雀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它家笨主人的心思,人家早就已经猜出来了,可是,她仍不知晓。

它张嘴想叫出声,想到白九誊并听不懂它的话,它只得点点它的小脑袋。

看到彩雀点点小脑袋,白九誊嘴角邪肆的弧度更拉大一些。

“她今天是不是想向我表明心迹?”白九誊又问。

彩雀的小脑袋又点了点,虽然这样出卖自家主人不好,不过,人家聪明的白九誊已经猜出来了,即使它无动作,白九誊也已知晓。

其实,彩雀心里想问白九誊的想法,可惜,它的话白九誊听不懂,它便无从问起。

心里这样想着,另一边,白九誊的眼睛望向窗外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知道夏夏是为了什么突然改变心意,不过,她现在改变心意的话,就说明我们两个无法再见面了。”白九誊的表情突然变得悲伤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楼下两道开始打斗在一起的人影。

红衣少女与宁蔻两人互相出手,只因宁蔻内力深厚,可招式却差很多,刚开始的宁蔻处于下风,但是聪明的宁蔻,学着红衣女子的招数,很快举一反三。

在红衣少女刚准备出手再攻击宁蔻的时候,宁蔻突然改攻红衣少女的下盘,双手以更快的速度,打在了红衣少女的肩头。

这是红衣少女刚刚曾经用过的招数。

猝不及防的红衣少女,被宁蔻的掌力打击,不禁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更惊讶于宁蔻深厚的内功。

红衣少女捂着肩膀处,不敢置信的望着宁蔻。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内力?”

宁蔻冷冷一笑:“连自己的对手是谁你都不知道就出手,这是你自己的过失。”

“你居然学会了连我哥哥都学不会的招式,你到底是什么人?”红衣少女眯眼盯着宁蔻质问。

“我……”

宁蔻还没有自我介绍,旁边的饭庄掌柜听闻外面有声音出来,看到宁蔻便唤道:“云老板,您在这里做什么?”

红衣少女狐疑的上下打量宁蔻。

“云老板?你是这家饭庄的老板?”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这里的老板。”宁蔻笑吟吟的回答。

红衣少女松了口气:“你既然不是这里的老板,那估计就只是名不经传的小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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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还未说完,便被饭庄掌柜不服的打断:“这位云老板,可是云氏老板的云半夏,不要侮辱云老板!”

饭庄掌柜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惊叹,其中有人认出了宁蔻,便指着她叫道。

“没错,她就是云半夏,我曾经见到过。”

“我也见过,虽然只见过一次,就是她没错。”

连续有很多人认出了宁蔻,在那里议论纷纷。

而宁蔻的身份却让红衣少女格外惊讶。

“你……就是云半夏?”红衣少女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着宁蔻。

宁蔻微笑着双手环胸:“如假包换。”

“那刚刚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白族的……”红衣少女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宁蔻皱眉:“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你是什么人?”

“看来是没错了。”红衣少女恍然大悟般的低头自言自语,后面说的什么,因为现场的光线太暗,宁蔻也看不清她在说什么。

末了,红衣少女冲宁蔻微笑的抱拳:“今天是我失礼了,在这里给云老板赔个不是,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红衣少女便穿过人群准备离去。

宁蔻觉得这红衣少女话中有话,便冲她的背影又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红衣少女也没有回答,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

对了,白九誊暂时还在饭庄内呢,刚刚她闹了这么一糟,聪明如白九誊,他应当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反正她已经说出来了,不如就在这个时候趁热打铁……

想到这里,她便折身准备回饭庄。

旁边围观的人慢慢散了,宁蔻还未走到台阶,彩雀迎面飞来,落在了宁蔻的肩膀上。

“主人,不好了不好了。”

宁蔻嫌恶的弹开肩上的彩雀。

“你家主人我好的很,没有一丁点不好的。”

弹开了彩雀,宁蔻抬脚继续往楼梯上走。

彩雀不怕死的再一次飞落到宁蔻肩上。

“主人,是姑爷啦,姑爷刚刚走了。”

宁蔻踏上台阶的脚停顿了下来,眯眼望向肩头的彩雀:“你刚刚说什么?”

总算听它说话了。

“刚刚姑爷已经走了,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走远。”

宁蔻听完,马不停蹄的转身奔出了饭庄。

饭庄掌柜始进门,被突然冲出的宁蔻撞到,险险的差点跌倒,好不容易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了身体。

一阵天旋地转间,宁蔻已经不见了踪影。

伙计扶住了饭庄掌柜。

“掌柜的,您怎么了?”

饭庄掌柜扶了扶额。

“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人出去了。”

伙计狐疑的往门外看了看:“掌柜的,您看错了吧,外面没有什么人呀。”

饭庄掌柜摸了摸惊魂未定的胸口,默默念道:“看来,我要请人好好的为我驱驱邪了。”

在宁蔻身后出去的彩雀,听了饭庄掌柜的话,在心里为宁蔻默哀,她现在已经被人当作灵异对待了。

宁蔻在出了饭庄后,便朝着彩雀所指的方向去追白九誊。

不知道追了多久,夜已经越来越深。

夜晚的雾气很重,在外面待了许久的宁蔻,浑身的衣服已经几乎被打湿,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伴着夜晚的风吹打在身上,带着丝丝的冷意。

在这样的冷风中,宁蔻一点儿也不在意那冷风,仍旧固执的四处寻找白九誊的踪迹。

 

;华城内找不到,她便出了城。

城外到处一片寂静。

“九誊,白九誊!”宁蔻双手比在唇前,在华城外的田野中大声叫着白九誊的名字。

夜晚甚是宁静,而她的声音在这样宁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传的也特别远。

照理说,这样的声音,白九誊一定听闻得见。

可是,她找了这么久,仍旧不见白九誊的踪影,甚至找不见他的任何痕迹。

宁蔻越来越慌了,双眼焦急的望向四周。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现在的夜色也越来越沉,如果她现在找不到白九誊的话,说不定她以后再也找不到他了。

她恼了。

“白九誊,姓白的!”宁蔻再一次大声的冲四周嘶喊:“你快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还是没有声音,宁蔻的语调带着几分哀求:“九誊,你不要躲了,快点出来好不好?我刚刚是跟你说笑的,只要你马上出来的话,我不会生你气的。”

回答她的,只是风吹过田野中树木时的树叶沙沙声。

风刮过耳边,带着凄凉的味道,似乎在嘲讽她的愚蠢。

仍旧一直找不到白九誊,宁蔻绝望的双眼望向前方,双腿一软,身子颓然跌坐在地上。

看来,白九誊是真的不愿意再见她了。

迟了!太迟了。

都怪她一直不表明心迹,结果拖到现在,想鼓起勇气再说的时候,白九誊却不见了。

白九誊,白九誊!

她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冷风吹过她的身侧,似也将她的灵魂带走,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心被掏空了。

夜越来越深,田野中不时的传来虫鸟的叫声,在这个夜晚煞是让人惊悚。

宁蔻一个人孤独的走在田野的小路上,头顶的月亮,投注在她的身上,将她孤寂的身影在地上拉的很长,她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到了华城与湖边小筑的三叉路口,她选择的了前往湖边小筑的方向。

如今,白九誊已经被她弄不见了,她就只剩下湖边小筑里的人了,那里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留恋的地方。

在她刚刚离开的树顶,两道人影从树顶落下,一道白色,一道灰色。

“尊主~~”子风望着宁蔻离开的背影,担心的冲旁边望了一眼:“您真的打算以后再也不见夫人了吗?”

白九誊亦同样望着宁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答。

子风只得低头叹气。

这一对有情人,总是这样你追我躲,以前白九誊追着宁蔻,现在反了过来,白九誊却又不愿意见宁蔻,这两个人之间,着实让人头疼。

不过,白九誊是他的主子,即使他现在觉得白九誊的做法不妥,他也没胆向白九誊提出来。

可是,白九誊现在若是离开的话,以后怕是再也不会回到庆国,白九誊和宁蔻两人怕是再也无法见面了。

真可惜。

湖边小筑

宁蔻一路往回走,终于来到了湖小筑的大门门口,看着熟悉的朱漆大门,宁蔻恍然醒过神来,原来自己已经走到了自家的门外。

抬头看着门楣上的“湖边小筑”四个字,宁蔻的心底里却是一阵沉重。

敲了敲门,守夜的小丫鬟迷迷糊糊的问着:“谁呀!”

“是我!”宁蔻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听到是宁蔻的声音,小丫鬟很快打开了门,小丫鬟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着月光下的门外的人,发现是宁蔻后,小丫鬟赶紧打开了门。

“原来是夫人,夫人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回来了,您快请进!”小丫鬟赶紧让了路让宁蔻进门。

宁蔻没有答理小丫鬟,径直缓慢的往小筑里面走

“纯炀已经睡了吗?”宁蔻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怕是还没有睡呢!”小丫鬟顺口回答着。

还没有睡?

宁蔻皱眉,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如今起码已经是子时过后,他怎么到现在还不睡?这个小家伙,看来是最近她对他太好了,所以他就不想好好的了。

想到这里,宁蔻便来了精神,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穿过小筑中的花园,走过拱桥,径直往主楼走去。

主楼中一楼正厅的灯大亮着,不时的听到里面有人谈话的声音。

听起来,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宁蔻的眼睛眯的更紧。

纯炀不睡,看来是有原因的,原因恐怕与明日和阿丙这两个混蛋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宁蔻气冲冲的踏进正厅的门槛。

“明日,阿丙,是不是你们两个又……”

宁蔻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双眼在看到眼前的画面之后,不由的整个人怔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一身白衣的白九誊,怀里抱着纯炀,两人相似的脸上挂着几乎相同的笑容,只不过比例不同而已。

纯炀抬头望向宁蔻,笑容退去,小脸板了起来。

“娘亲,您也太慢了,爹爹都回来半个时辰了,你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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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还欠你一个女儿!(6000+)

娘亲,您也太慢了,爹爹都回来半个时辰了,你才回来!

这句话,成功的让宁蔻风中凌乱了,一双眼睛呆愣的望着眼前的画面。ai悫鹉琻

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宁蔻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便让自己把眼前的人看的更清晰。

她甩了甩头,头脑清晰了起来,可是……眼前的人却还没有消失。

宁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该怎样开口眇。

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她太想要这样的画面,所以她现在出现了幻觉,或是……她睡着了,现在是在梦游?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对,我一定是睡着了,现在是在做梦!”宁蔻低头自言自语着,然后她转身往外面走:“回去继续睡,醒来之后,应该就不会出现幻觉了!聊”

一边说着,她一边准备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娘亲,你没有做梦!”纯炀在宁蔻的身后大声的冲宁蔻唤了一句。

这个声音,成功的将宁蔻从自己的世界里唤了回来。

这个声音太过清晰,还说她不是做梦?如果不是做梦的话,白九誊怎么会在这里?

在纠结了好几秒钟之后,宁蔻才回转过身来,重新踏进正厅的门槛,美丽的杏眼圆睁,直勾勾的盯着抱住纯炀的那个白衣男人,还有那张她熟悉的俊美无俦的俊容。

白九誊拿起纯炀的小手,冲宁蔻挥了挥,笑着道:“夏夏,不认识我了吗?”

旁边传来了一阵偷笑声。

宁蔻的眼睛向旁边扫了一眼,明日、阿丙、伊心和朱砂四人全部都在场,站在旁边的位置,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感觉到宁蔻的目光,四人赶紧站好,那模样好像刚刚他们什么都没做过似的。

好家伙,这四个出卖她的混蛋,以后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狠狠的剜了他们四人一眼,目光重新盯在白九誊的脸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蔻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质问,还有些怒意,她在外面找了他两三个时辰,他倒好,居然在这里坐着跟别人闲聊天,她身上的衣服还湿着,一阵风吹来,湿衣服贴在身上,冷的她瑟瑟发抖。

“我不在这里的话,能去哪里?”白九誊微笑的看着他,一双邪魅的眸微眯:“夏夏你不是也想见我的吗?”

“谁想见你了?”宁蔻气的冲了回去。

本来她看到他是很惊喜的,可是,因为他不声不响的跑回来,害她一整夜的寻找,她就来气。

“是吗?可是,在华城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你自己承认我们两个是夫妻!”

宁蔻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可是,我也记得,有人说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现在不熟,不是吗?”

她的心里,千万个声音提醒她,这个时候,要冷静,她不是一直想与他和好的吗?现在正是机会。

此时此刻,当着明日等人的面,她的面子拉不下来。

她也恨自己的性子,关键时刻总是自己掉链子。

“我当时那样说,是想与夏夏你重新开始。”白九誊微笑的又说道。

宁蔻心里一阵烦躁,刚想要说什么,耳边传来了白九誊的话,令她再一次愣住,美目瞠大了紧紧盯着他。

他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说……”宁蔻不敢置认的问,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九誊笑看她呆愣的模样,微笑的一字一顿答:“正如你刚刚所听到的,不要怀疑你自己的耳朵,因为了是想与夏夏你重新开始。”

彩雀从树梢飞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呀。”彩雀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个鸟混蛋,传错了军情,才害她在外面转悠了那么长时间。

“不是你说他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的吗?”宁蔻恨恨的瞪着肩头的彩雀,压低了声音质问肩头的彩雀。

br>彩雀被宁蔻阴森的语气吓得精神抖擞的立定。

“当时……当时姑爷就是那么说的嘛,我只是传达了姑爷的话而已!”彩雀非常委屈的回答。

“如果他当时是那么说的,他现在会在这里出现吗?明明就是你故意的!”宁蔻咬牙切齿的,字字从齿缝中发出。

彩雀吓得浑身颤抖。

“可是,姑爷当时真的就是这样说的呀,他说以后与你再也没有办法再相见了,我只是传话而已!”它是真的很无辜嘛,当进白九誊就是这么说的,谁知道他会突然跑回了湖边小筑。

一路上,宁蔻走的极慢,它耐不住性子就先回了小筑,结果,才一会儿的工夫,就见白九誊那一身白色的身影,落在了小筑中。

然后,就发生了现在的事。

从头到尾,它才是最无辜的。

“这笔帐,以后我再与你好好的算!”宁蔻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冲彩雀阴森森的威胁着。

彩雀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飞回树梢。

以后它还是少出现在主人的面前好了,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白九誊见彩雀走了,微笑的冲宁蔻笑问:“那只麻雀,是不是说了我的什么坏话?”

“对呀,而且说了不少!”宁蔻没好气的回答道。

“哦?都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会撒谎的卑鄙小人!”

“哦?只是这个吗?”白九誊若有所思的轻点点头:“不过,在饭庄的时候,我确实骗了它。”

这人居然还会说真话,宁蔻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来,她还当真错怪彩雀了。

宁蔻板着脸。

宁蔻与白九誊两人对峙着,气氛相当尴尬。

明日等四人对视了一眼,由朱砂胆大的上前去,将白九誊怀里的纯炀抱起来,再悄悄的绕过宁蔻,从她的旁边离开正厅,将诺大的正厅,留给白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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