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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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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话,宁蔻与此同时,切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火苗也来越猛,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更令她狂燥不安,她快要抓狂了。
那些混蛋!
“你……想强了我不成?”宁蔻咬牙切齿的问道。
“一个已经被别人要过的女人,我没兴趣,不过……倒是有些人会很有兴趣!”对方揶揄的说道:“而且,你现在也只配与他们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宁蔻眯眼。
对方瞅着她微微一笑,突然冲空中拍了拍掌。
伴随着他的拍掌声,宁蔻听闻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着凌乱脚步声的靠近,宁蔻发现从门外进来了二十人,十名侍卫,手中各押着一人,他们就只被剥的剩下一条亵裤,而且,一个个面红耳赤。
那些人似乎已经神志不清,面且有些人的嘴里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宁蔻恐怖的发现一点,他们也被人下了春。药,而且,他们的意志力较差,现在毒性已经发作。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冲那些侍卫挥了挥手:“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那些侍卫们退下,只剩下失去意志力的十名男子。
那地上的十名男子,不住的哀叫着,已经丧失了理智。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着地上的那十名男子。
“他们十个,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也是……”那男人看着宁蔻狰狞的笑着,一字一顿的说着:“我今天想看余兴的另外十名参与者。”
“你……这个卑鄙小人!”宁蔻气的一拳捶在床榻上。
骂完,她又气喘吁吁的喘着气。
可恶,那种难过的感觉再一次上头,她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紧掌心,掌心的皮肉已经被她尖锐的指甲戳破,她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想着白九誊。
如果他知道她在这里受到这样的屈辱,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来救她的。
而且,她的身体,她只想白九誊一个人碰,不想其他人的污手沾染到她的身上。
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只有白九誊一个人。
以前她可以高傲的面对白九誊,因为她是清白的,她是属于白九誊的。
可是,如果她现在在这里被这十个人玷。污,以后她还拿什么面目去面对白九誊?她还有什么颜面去面见小筑里的所有人?
她不能在这里被玷。污,也不能在这里受人摆布,她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
首先,她不能让自己的意志受药性的控制。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冲着地上的那些男人道:“在你们前方三米的床上,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正等着你们的爱抚,你们还在等什么?”
那男人的一声令下,令宁蔻感觉到十分恶心,也证明了她心中的猜测。
果然,在那男人的一声令下之后,地上的那些男人们,如抓到了救命的浮舟一般,转身往床榻这边奔来。
在那些人向床榻这边奔来的瞬间,宁蔻一咬牙,拔下头顶的发簪,狠狠的朝自己的大腿刺了下去。
鲜血,从她所刺的位置流了下来。
尖锐的疼痛,令宁蔻片刻的清醒。
此时,刚好一名男子爬到床上来,一只手就要沾到宁蔻。
宁蔻冷冷的看着那人,抬手将手中的簪子狠狠的刺向那人的喉间,顿时,对方便在宁蔻的面前倒在了床下,咽气死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不禁眯眼。
宁蔻果然是一个强悍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但是,这还只是开始,不一会儿,那些想爬到宁蔻所在床榻上的男人,一个个全被宁蔻赶到了床下,每个人的受伤程度不同,身上全是血肉模糊,但是,他们都有统一的特别,他们胯下的东西,全被宁蔻用发簪废了。
但是,宁蔻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自己的大腿上被刺出了好几个血洞,那都是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而刺下去的。
这个女人不但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是一样残忍,没有一个女人,在中了春。药之后,还能用这种办法保持清醒,而且……还把十个男人都制服。
那些被宁蔻废掉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下打滚哀嚎着。
而她自己因为动了气,身体里的药性不断的与她的理智对抗,她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
倘若再多一个的话,她恐怕没有把握会再将他制服。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着地上那些没用的男人,听着那些男人嘴里发出的哀嚎声,听得他头疼欲裂。
“来人哪,把这些人都给我带下去!”那男人冲门外怒吼了一声。
不一会儿,原本的那十名侍卫从外面进来,然后将屋内的那十人全都带了出去。
那十人虽然出去了,可是,留在房间里的血腥味,却是一丝未去。
对方冲宁蔻啧啧赞道:“不愧疚是半夏郡主,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将那十人都制服,我不得不对你更加欣赏了,可惜……你却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宁蔻抓着身下的被单,努力保持清醒,冷冷的冲那男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认
识我,也认识九誊?”
“九誊?”对方挑眉:“你叫的还真亲热,你不是口口声声不想与他在一起的吗?”
“我怎么说怎么想的,都与你无关,如果你不想杀了我,麻烦你放了我。”
“放了你?”对方讥讽的冷笑:“你以为,以你自己现在的身体,能逃得出这里吗?”
“你想怎么样?”宁蔻警戒的盯着对方。
“你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我原本是想用那十人羞辱你,可是,你实在百太厉害,将他们十个都制服了,可是,你的身上还残留着药性,倘若不解的话,你将性命不保,你要是死了,我的游戏就不好玩了,所以……你一定得活下去!”
宁蔻眼中的戒备更强了几分:“我死不死,跟你没有关系!”
“这可由不得你,而且,我想救你,你没有拒绝的机会!”对方斩钉截铁的说着。
宁蔻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眼睛里的怒火狂燃:“难道你就不怕我像对待刚才那十人一样对待你吗?”
“怕,当然怕,但是,我更怕看不到我眼睛里的惊恐和害怕!云半夏!我就是你的地狱!”
那男人说完,便准备向宁蔻靠近。
宁蔻心里的惶恐越来越大。
她有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最难对付的,她的手里捏着发簪,可是,因为药性的关系,她那只握着发簪的手在发抖。
眼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靠近,她的心也越来越没底。
白九誊,白九誊,你到底在哪里?
她的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白九誊。
“我不会让你碰我的!”宁蔻一咬牙,扬手扬起发簪。
“你以为,那个东西可以伤到我吗?”男人一步步向她靠近,看着她手里细小的发簪讥诮的冷笑。
宁蔻微笑的回答:“虽然这个伤不了你,可是……它可以伤了我自己!”
说完,宁蔻便迅速扬起那只发簪,冲自己的颈项插去。
男人的神色倏变,迅速的抬脚,踢飞了宁蔻手里的发簪。
那男人踢走发簪的同时,踢到了宁蔻的手,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往旁边倒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
宁蔻心里绝望了。
她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她就要葬送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吗?
她心里绝望的想着。
突然,那个靠近她的人影消失了。
然后,宁蔻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打斗声,片刻间,那打斗声就不见了。
随后,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的肩膀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宁蔻虚弱的说着,双肩因为畏惧而颤抖。
那双手臂坚定的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拉起,伴随着温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夏夏,不要害怕,是我,我来了!”
宁蔻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明明是白九誊的声音嘛。
她抬起头,眼睛认真的盯着头顶白九誊关切而又心疼的脸。
“九……九誊?”她不确认的喊了一声。
“是我。”
宁蔻舒心一笑,扑进他的怀里。
“我等了你好久,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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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爱的九誊(6000+)
白九誊抱着怀里的宁蔻,双手微微的颤抖,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一双琥珀色的瞳孔中,燃着两簇猩红的火焰,额头上隐约可见暴突的青筋,心疼在他的脸上一览无余。舒悫鹉琻
当他得知宁蔻可能会有危险的时候,马不停蹄的赶回饭庄,看到的却只是空旷的包厢,而阿丙和明日两个也正在寻找她。
心急如焚的他,在整个华城内到处寻找她的踪迹,甚至发出了白族令,让隐藏的整个华城内的白族秘密族人,一起寻找宁蔻。
最后,一名族人向他汇报,发现了疑似带走了宁蔻的人。
接到消息的白九族,马不停蹄的又赶来指定的地点碛。
赶来指定地点后,又看到被人抬出房间的十具尸体,那些尸体一个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看到这一幕的白九誊,心里一阵焦急,深怕宁蔻会出什么事。
刚好碰到彩雀飞到他的头顶,正急于寻找宁蔻的白九誊,心里一亮,跟着彩雀,准确的找到了宁蔻所在的精确位置。
当他终于找到了宁蔻所在的精确位置,就看到了一名陌生的男人,打算对宁蔻不轨,床上的宁蔻衣衫不整,他怒火中烧的闯了进去讧。
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一般,在他攻到到对方之前,那名男人便飞快的躲开,未及打照面,对方便已经拍开了一面墙,进了一个密室之中,然后不见了。
本来白九誊打算追上去,教训那个胆敢碰宁蔻的那个人,但他实在又放不下宁蔻,只得作罢。
从未见过宁蔻如此狼狈、无助和绝望的他,抑制不住心底里压抑的感情,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他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沙哑和自责:“对不起,夏夏,我来迟了。”
“那个坏蛋,让十个男人来羞辱我,我好不容易才制服了他们!”宁蔻轻声说着,她的声音虚弱而带着颤抖,想到刚刚的情形,她的身体亦是止不住的颤抖:“可是,我最后没有力气了,我已经打断自尽了,但又没有力气。”
白九誊心疼的将她搂的更紧,双臂的力道,几欲将她的身体钳进自己的骨血中。
“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她的头顶轻声呢喃着,一遍又一遍的吐出自己的歉疚。
如果不是他要求她今天陪他一天,那个背后的阴谋主使者,就不会钻到空子,如果不是他带宁蔻去那家饭庄,宁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对她满满的愧疚和心疼。
他现在后悔刚才的动作太慢,没有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即使是碎尸万段,也无法泄他的心头之恨。
“我刚刚还在想,如果我被他们羞辱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颜面见你了。”宁蔻趴在白九誊的胸前,害怕和委屈的泪水,如泉涌般的从眼眶中涌出,不一会儿便将白九誊的衣襟浸透。
胸口处,她的泪水灼烫着他的心,这只是让他更加内疚、自责。
他当初就该发现她的异状,当初就不该在她身体不适的时候离开她的身边,否则,她也不会遭受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都是我不好!”白九誊轻抚着她的肩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直到她颤抖的身体慢慢的缓和下来。
宁蔻在他的怀抱里感觉到安全,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慢慢的不再颤抖。
待她的身体慢慢的平缓下来,白九誊轻轻将宁蔻推开。
宁蔻突然惊恐的重新抱住他的腰,身体重新颤抖了起来:“不……不要,不要离开我!”
白九誊的心软了,目光柔和的望着她,轻轻的搂着她,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身上的衣服脏了,我只是想脱下衣服为你遮住那些血渍,否则,我们现在这样出去,你身上的血渍会吓到别人的!”
听得白九誊的解释,宁蔻的身体放松了许多,点了点头答应。
白九誊这才推开宁蔻,飞快的把自己身上的白色外袍脱了下来,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
衣服刚披到自己的身上,宁蔻的双手迫不及待的重新搂住白九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才能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
此时的宁蔻,像是受伤的小鹿,轻轻的一个动静,很有可能就会惊到她,白九誊温柔的弯腰把宁蔻抱起来,动作很柔,深怕会弄疼了她。
但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她掌心还有她大腿上的伤口及血渍时,眸底抑止不住的怒火狂燃。
那个混蛋若是再落到他的手中,他一定不会轻饶他。
“夏夏,我们走了!”白九誊冲怀里的宁蔻轻轻的道。
埋在他胸前的宁蔻,发出呓语般的一声呻。吟:“好!”
得到宁蔻的首肯,白九誊这才抱起她离开。
得到彩雀指引的阿丙和明日两人,在白九誊抱着宁蔻离开宅院的时候,也赶到了宅院的门前。
明日谢天谢地的双手合十:“太好了,太好了,小小姐没事,要是小小姐有事的话,属下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法赎罪!”
个头矮的明日,只知晓宁蔻还活着,并看不到宁蔻身上的伤口。
“九爷,郡主的伤怎么样?”阿丙眼尖的瞄到了昏暗月光下,覆在宁蔻身上白九誊白色衣衫上染着的血渍。
“现在必须要找个地方为夏夏清理伤口,现在回湖边小筑吧!”白九誊不由分说的嘱咐道。
阿丙面露难色的看着白九誊。
“九爷,现在……您恐怕赶不及郡主回湖边小筑了!”阿丙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声。
“她现在只是受了伤,身体并无其他的大碍,赶得急的。”
“郡主她……并不只是受了伤,其实她还……”阿丙为难的说着,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嗯,她还中了迷。药,这个问题也不大。”白九誊随口答了一句。
“其实,那并不是迷。药!”阿丙低头飞快的说了一句。
不是迷。药?
白九誊眉头微蹙,双眼来回扫视着阿丙和明日,发现他们两个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头。
“什么意思?”白九誊的脸色微变,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妙。
阿丙和明日两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不愿意开口回答。
而白九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黑夜中,那双妖冶的瞳孔散发出冰冷的寒碜光。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还没有发怒之前!”白九誊冷冷的一字一顿质问。
阿丙和明日两人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两人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阿丙踩了一下明日的脚背:“药是你弄来的,也是你亲手交给饭庄掌柜的,还是你来说!”阿丙轻易的把皮球踢到明日一方。
明日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阿丙,嘴里念念有辞:“刚开始是谁一直支持的来着,现在倒好!”
“你们到底说是不说?”白九誊怒了,声音更加森冷,冷酷的嗓音,如千里寒潭里的寒冰,瞬间能将人冻成冰柱。
威严的声音,令阿丙和明日两人不敢再有动作。
“其实,那药……是我们主公交给我的!”明日乖乖的小声回答了一句。
白九誊的双眼危险的眯紧,声音依旧冰冷:“到底是什么药?”
明日摸了摸后脑勺,然后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春。药!”
白九誊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是什么药?”
说过一次了,再说第二遍,就顺口了许多:“是春。药。”
“你是说……春。药?”白九誊艰难的吐出后面两个字,然后疑惑的问:“你们家主公,不是一直反对我与夏夏?”
提到这件事,明日的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回答:“事实上,主公第一次见到您,与您交手的时候,就很喜欢您了,所以就打算撮合您与小小姐,您也知道小小姐的性子,倘若光明正大的撮合,她一定会拒绝,所以……”
“所以,他就给自己的亲外孙女下药,送到我的床。上?”白九誊的话里透着隐隐的怒意。
nbsp;宁蔻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外公,居然给她下药,虽然结果是他喜欢的,可是,这个过程就……
天晓得,今天的事情有多惊险。
若是他没有赶到的话,宁蔻可能已经遭到他人的毒手。
越想,他的心里越恼。
更重要的是,给宁蔻下药的人,居然就是明日。
“没错,就是这样!”明日轻快的回答。
一股寒风袭来,明日浑身又瑟缩了一下,冷不叮的扫到白九誊那冷酷冰寒的脸,明日深觉自己透露的太多。
刚刚宁蔻才遭遇到危险,白九誊尚不知道凶手是谁,而他刚刚就是自投罗网嘛。
“明日,你对你家主公果然忠心,夏夏留下你,当真是留对人了!”白九誊的语调轻柔得不像话,但是,却是字字带着威胁。
明日的双手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他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的结果,以后一定会很凄惨,可是被白九誊盯上了呢。
意识模糊中的宁蔻,因为药。性发作,不由自主的张口咬了一下白九誊的颈项。
白九誊蹙眉盯着怀里的宁蔻。
刚刚与明日和阿丙两人说话时注意力被转移,现在他才发现,她身体上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倘若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可能真的会来不及。
这个时候,他不知是该谢谢他们,还是该恨他们。
明日眼尖的发现了宁蔻的动作,红着脸急忙提醒白九誊:“九爷,您还是快些吧,再不快些的话,可能会来不及的!”
他的一声提醒,换来白九誊狠狠的一瞪,明日马上做错事般的垂下头去,不敢与白九誊对视。
虽然今天的事情出了差错,可是,他完全也是为了他着想呀?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与宁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敞开心扉呢?
“附近应当有客栈吧!”白九誊轻声呢喃了一句。
明日飞快的打断了白九誊:“九爷,我跟阿丙其实早就已经预定了客栈,你们两个可以去那里!”
他刚说完,又换来白九誊两道冷眼。
“带路!”白九誊冷冷的命令。
“是!”
眼瞧着没自己什么事儿,阿丙眼珠子骨碌一转。
“属下怕小筑里有事,就先回小筑了!”阿丙及时的出声,想出了逃出之策。
想逃?
没那么容易!
明日飞快的伸手拉住了阿丙的手,微笑的转头冲身后的白九誊道:“我夜晚的时候,方向感比较差,已经记不得是哪里了,客栈是你亲自定的,不是吗?”
“带路!”白九誊不耐烦的命令着。
现在谁是谁错的问题,他不想去追究,只想着怀里的宁蔻。
“是!”阿丙无耐的只得回答了一声,然后冲明日狠狠一瞪。
阿丙与明日两人用眼神交流。
阿丙说:你一个人死就算了,还拉上我做什么?
明日说:就算我死了,也要拉着你给我垫背!
客栈
白九誊抱着宁蔻,跟着明日和阿丙两人来到了一家略显豪华的客栈,到了客栈,白九誊抱着宁蔻直接上了楼,客栈掌柜尚未回过神来,想要跟上去时,被阿丙和明日两人拦了下来。
白九誊直接抱着宁蔻来到了一个拐角的雅间,这一路中,宁蔻的身体越来越滚烫。
进了客房,白九誊轻轻的把宁蔻放在床上,然后才点燃了灯火。
灯光下宁蔻的小脸一片潮红,像是抹了一层胭脂般,红的诱。人。
大概是因为身体太热,她身上的衣服被她扯的一片凌乱,露出了衣服下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
她的身体也因为药。性发作,身体扭曲着,手掌轻蹭着身体,呈诱。人姿态的摆在他面前。
白九誊是个正常的男人,眼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他已经三年没有碰过她,此情此景,他的身体自然的一阵燥热难耐。
但是,他现在与宁蔻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僵硬,在这个时候,他是不是不该对她做什么,可是……
他坐在床边,低头温柔的凝视着床。榻上的宁蔻,手掌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
她脸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身体在火海中沉浮的宁蔻,白九誊微凉的手指突然拂来,惹的她不禁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轻轻触碰,只是让她想要的更多,她的身体好难过,她忍不住扯站自己的衣裳,将自己火热的躯体靠近了白九誊。
他身上微凉的温度,她刚刚贴上,便舒服的连连叹息呻。吟着。
再加上他的身上有着她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身体贴紧了他。
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贴紧了他的胸膛,只隔着这薄薄的两层布料,磨擦着他的身体,令两人之间的温度渐渐升高。
白九誊的眼中跳着火焰,要努力控制才能让自己不疯狂的将她压在身下。
天晓得,他现在忍耐的有多辛苦,他现在想要她想要的发狂。
低头的时候,他的眼睛瞄到她额头上的血管渐渐的发青,眸底不由的颜色加深。
如果再不救她的话,她可能就这样在她的怀里香消玉殒。
情。欲和理智在他的脑中纠结不已。
末了,他的双手忍不住托住她的身体,将她火热诱。人的躯体搂入怀中,鼻尖是她诱。人的体香,更催动他身体里的欲。望因子。
感觉到他的回应,宁蔻的身体更加卖力的在他怀里磨擦、纠缠着。
白九誊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轻吻着。
这一小小的动作,令宁蔻的身体如遭电流般,不由得沉身一紧,酥麻的快。感流窜至全身,口中逸出不满的一声呻。吟。
宁蔻突然坐起身来,主动的爬起来,贴在白九誊的身上,幅度更大的蹭着他的身体。
白九誊眼睛里的火焰,足以将自己自燃,双手平静的搂住她的腰,阻止她的动作。
动作受阻,宁蔻忍不住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不要~~”她娇嗔的不满说道,双眼迷离,整个的意识已悬空。
其实,白九誊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自己,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仍保持着理智,只想问清楚心中的疑惑。
“夏夏~~”他低头附在她一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嗯?”她的声音里带着剧烈的喘息,因为身体被他钳制住,她依旧不满的想继续蹭着,就这样僵持不下。
“夏夏,知道我是谁吗?”白九誊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因为她这一段时间对他的态度,让他不确定她的心。
宁蔻抬头,迷离的双眼望着白九誊,因为身体摇晃不稳,她用力的甩甩头,双手捧着白九誊的脸,待看清楚了,脸上漾出一抹美丽的笑容。
“当然知道,你就是九誊嘛!”她笑嘻嘻的回答,满脸潮红的她,如喝了女儿红般,红的醉人,声音轻柔的令人感觉一听骨头已经酥了一半。
白九誊心弦被拨动,眼中一亮,眼中的温柔更深了几分,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可是,为了确定她的心意,他低头将耳朵附在她的唇边:“夏夏,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宁蔻的身体不安的蹭着他的身体,小脸皱紧:“你当然是九誊了,呵呵……是我……最……最最爱的九誊!”
白九誊的身体不由的一颤,没想到还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白九誊抑制住身体里狂涌出想要她的欲。望,仍然镇定的等待着,想听到她口中的回答。
“你……”宁蔻的声音里带着哭呛,断断续续的说着:“是我、最……最爱……的……九……九誊!九誊,我好难受!”
白九誊心疼的低头吮去她颊边因难受流出的晶莹泪水,双臂搂紧了她的背,身体翻转,将她压在身。下。
“夏夏乖,一会儿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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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我也爱你。(6000+)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很难过,一双小手攀紧了他的肩膀。
白九誊的话,让她的心里得到了安慰,身体放松的紧贴在他怀里。
他灵活的指熟练的挑开她的衣襟,露出底下如雪的肌肤,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人身上已经不着寸缕。
久违的肌肤相触,摩擦间,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向四肢百骸漫延开来。
她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方才为保证清醒,所刺伤的伤口祧。
白九誊心疼的抚摸着她受伤的位置,在她的伤口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宁蔻的主动,令白九誊脑中仅存的理智之弦崩断咴。
他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加深了这个吻,另一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温柔的抚遍三年未曾探索的他的专属领地。
在白九誊在她身上探索的同时,宁蔻因为身体的难过,张口在他的肩头咬下一个个痕迹。
药。性到达顶点,宁蔻难过的在白九誊怀里轻泣:“九誊,我好难受,好难受……”
白九誊的唇从她的颈间,一路滑回她的脸上。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她迷离的双眼与他琥珀色的眸子对个正着,他眼中的火焰令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夏夏,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他的唇抵着她的,灼热的气息吐在她的唇间,气息擦近她的唇瓣,带着一股股异样的酥麻。
宁蔻吞了下口水,望着头顶的白九誊,软软的吐出一句:“我最爱的九誊。”
白九誊的嘴角勾起,重新堵住她的唇:“我也爱你。”伴随着这四个字,白九誊的身体倏的一沉。
无法发泄出来的宁蔻,双手抱紧了白九誊的背,尖锐的指甲深深的钳入他后背的皮肉中,留下一道道血痕,可以想象,第二天早上,白九誊的背部一定会变成一幅精彩的水彩画。
客栈的卧室中
早晨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从东面的窗子照进卧室内,
床榻上的白色纱帐安静的垂落,阳光照进纱帐上,安静又宁谧。
可是,视线再往地上看去,却照见了满地的狼藉,男子与女子的衣裳遍地都是,卧室内满是荼蘼的味道。
纱帐内,依稀可见两道人影紧紧的相依偎着。
经过一。夜折腾的宁蔻,疲惫的躺在白九誊的怀里沉沉睡去,在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她的两只手被精心的包了纱布。
白九誊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宁蔻,她睡的很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甜甜的梦。
不知道她的梦里有没有他。
白九誊怜爱的望着她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
睡梦中的宁蔻,感觉到有人***。扰她的睡眠,忍不住抬手拨开额头上的异物,小手却扑了个空。
好看的蛾眉轻蹙着,在白九誊的怀里轻轻的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但是,刚翻了个身,又听到耳边扑通扑通的声音响个不停。
她蹙紧了眉,以为只是幻觉,打算继续睡,可是,那扑通扑通的声音还是继续在耳边响着,令她的唇中发出不满的一声呻。吟。
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打算继续睡。
而在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手臂酸疼的难受,刚动了一下,便觉骨头如散架了般,她的唇中逸出一声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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