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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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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碗汤药见了底,白九誊顺手将空的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再扶了宁蔻重新躺下。
离开白九誊的怀抱,宁蔻突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一阵失落。
甩了甩头,她在想什么呢。
为免让他发觉了自己的心思,宁蔻硬着头皮半天挤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谢!”他的嗓音亦是淡淡的。
※
连续两天,云氏连锁平安无事,即使没有宁蔻在,云氏连锁也正常运转着。
每天早中晚,都有人来到客栈向宁蔻汇报云氏连锁的情况,以让她安心。
而在这两天内,宁蔻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心里虽然担心,却也认命。
恰好她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这两天的时间,除了醒着吃些东西外,她都是躺在床上睡着。
连续睡了两天两夜,她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可惜,只碍于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再加上湖边小筑里的那一群浑蛋不愿意来接她,那些来向她汇报事情的人,一个个对她的求救视若无睹,她就只能乖乖的继续待在客栈里。
在这期间,宁蔻只等着三天的期限到来,她就可以好好的大显身手,那些在她危难期间,对她不闻不问的家伙们,她要一一的向他们报仇。
湖边小筑里的众人似乎并未发现,他们的危险即将来临,每天坐在一起讨论宁蔻与白九誊将来会怎样发展。
但是,好景不长。
这天上午,伊心带着高阳和纯炀两个在湖边玩儿,长长的芦苇,迎风摇曳,清澈的湖水,依稀可见其中有鱼儿自由的游来游去。
小高阳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往平静的湖心中丢去,鱼群被吓跑,一时间水面热闹极了。
高阳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兴的拍掌大笑着。
然,纯炀看着那四散开来的鱼群,仿若看到一大摊血渍漾了开来,他突然转身抓住了伊心的衣袖。
“伊心姨姨!”纯炀用稚嫩的嗓音唤着,脸上却出现了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严肃。
“怎么了?”伊心弯腰微笑的看着他:“你是肚子饿了,还是累了?”
纯炀摇头:“姨姨,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画面,应当是云氏连锁出事了!”纯炀认真的道。
伊心疑惑的看着他。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伊心安慰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这些大人的事儿呀,你小孩子不懂,有你明日叔叔和阿丙叔叔在,云氏连锁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可是……”
纯炀还想说什么,伊心只当他是故意在恶作剧。
自从纯炀会说话之后,她和朱砂两个人可没有少受纯炀的戏弄。
曾经也三番五次说云氏连锁哪里会出问题,将明日和阿丙两个人骗的团团转。
狼来的故事,说了超过三次,就不会有人相信了。
所以,伊心也只当他是故意在戏弄人,便没有理会他。
“好了,那边的鱼比较多,我们钓两条鱼回去,等中午的时候,阿丙他们回来用午膳的时候,好给他们加餐!”伊心不由分说的打断了纯炀的话。
纯炀心里着急呀,可是,他现在只有三岁半,身体也小的可怜,伊心不帮他,他现在自己去华城,路途实在是遥远,即使他赶到了,也赶不及了。
※
华城·客栈
宁蔻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连续休息了两天两夜,她已经睡的浑身酥软,睡梦中,好似有什么突然扎在她的心头,她惊的一下子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在客栈的房中,四周空无一人,她虚惊一场的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只是做梦,但是,刚刚那一下针扎似的痛,太过清晰,让她感觉并不像是幻觉。
歪头看了看房间,白九誊并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莫名的心慌。
窗子上的窗纱摇曳,窗外阳光灿烂,阳光从窗外透进来,那光芒照在宁蔻的眼中,令宁蔻感觉到格外刺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感觉好像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
这个白九誊,不是说他会一直在房间里的吗?这会儿却不见人影。
果然……男人的保证,都只是空口白话。
彩雀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急匆匆的模样,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彩雀飞进来之后,跌跌撞撞的撞到了宁蔻所躺床榻的床柱。
“唉呀!”
宁蔻白了她一眼:“活该!”
“主人,您太狠心了!”
“不是我狠心,是你活该!”宁蔻无情的又道。
“我是来传递消息的,主人,出大事了。”
宁蔻的心一下子紧绷起来,脸上的笑容倏退:“你说什么?出什么大事了?”
“就是,云氏连锁春园一分楼被烧毁了。”
“一分楼?”宁蔻急欲起身,偏偏身体不听使唤,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偏偏她心里又着急,她急的额头上青筋暴突:“烧的怎么样?没有人员伤亡吧?”
“一分楼里的所有人,包括客人,因为火势太大,无法抢救,无一生还!”彩雀认真的说道。
无一生还!
这四个字,听在宁蔻的耳中,如一道晴天霹雳。
“金总管呢?金总管人呢?”宁蔻害怕又期盼的问。
“有人亲眼看到金总管在救人的时候,被屋梁砸中,后来就没有出来!”
宁蔻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瞪大了瞪着床顶。
怎么会这样?
就在宁蔻心急如焚的时候,明日和阿丙两个推开了客栈的房门。
“郡主!”“小小姐!”
看到他们二人,宁蔻如看到了救星般。
“快,带我去一分楼!”宁蔻焦急的冲二人道。
看着彩雀飞在床边,明日和阿丙两人知晓宁蔻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明日和阿丙两个赶紧将宁蔻从床上扶了起来。
※
华城·春园一分楼
春园一分楼,是华城内春园的几个分楼里面积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栋楼房,也是几个分楼里面利润最高,也最受欢迎的地方。
往日那个繁华、人来人往的春园一分桑饴ィ衷谝巡桓醇盏姆缁奥ケ簧盏闹皇O乱黄闲妫对兜谋憧杉龉雠ㄑ檀臃闲嬷写苌咸炜眨皇被箍商交鹦撬慕Φ摹芭九尽鄙臁�
在一分楼的四周,早已聚集了众多围观之众,还有许多是春园一分楼伙计及客人的家属等。
因为宁蔻此时的身体尚虚,所以,明日和阿丙两个便将宁蔻带到了春园一分楼不远处的一家茶楼二楼包厢。
从茶楼包厢的窗户,恰好可以将春园一分楼的全景收入眼中。
看到那片废墟,宁蔻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春园一分楼往昔的一切,还有一分楼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似在昨日,可是……今天却一把火全部烧尽了。
春园一分楼里那些热情的伙计,一直守在春园一分楼内,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并且在三年前她不在云氏连锁的那一年期间,仍将云氏连锁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金总管。
现在……全部都不见了。
春园一分楼旁边传来了无数悲伤的哭泣声,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口中说些什么,不过,能读懂唇语的宁蔻,却看出了他们悲伤欲绝的心。
宁蔻气的浑身发抖。
“是谁,这场火到底是谁放的?到底是谁?”宁蔻恼火的大声道,因为身体的不适,刚喊出来,她便猛咳了起来。
明日扶着宁蔻,拍了拍她的背:“小小姐,您要保重身体才是。”
“这一定是有预谋计划的,否则……不可能一下子就将整栋一分楼烧成这样,连金总管都未逃出来,我一定要……”宁蔻虚弱的说着,话未说完,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宁蔻才缓了过来。
“郡主还是息怒,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后事要怎么处理!”阿丙关心着实际的问题。
一分楼一出事,肯定会波及云氏连锁的其他商铺,那些死了亲人的家属,会把这一切的罪过怪到宁蔻的头上,云氏连锁将会损失的更大。
宁蔻的脑袋里面一片混乱,她缓了缓神才回答:“马上通知下去,一分楼里的所有受害者,每一位赔偿十万两银子,至于事故的原因,三天内云氏连锁会给所有人一个答复!”
“是!”
阿丙马上离开去执行宁蔻的命令。
想到那些在火海中丧命的人,宁蔻的心便一阵阵的抽疼,额头不禁剧痛了起来,疼的她整张脸皱紧。
“小小姐,您刚刚已经做了决定赔偿那些受害者,相信那些家属们都会理解,您就不要担心了。”
宁蔻悲凉一笑:“赔偿,赔偿管什么用,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他们的家人该有多伤心,就算赔再多的银子,也无法换回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更何况……”
更何况,这次一分楼里出事的人不在少数,多少人因此失去完整的家庭,想想宁蔻就深感自责。
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了这一次的事故,倘若她的身体没有变成这样,说不定这次的事故就可以幸免。
想到她自己的身体,宁蔻的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次的纵火事件,跟刘尚书有没有关系?”
明日摇头。
“回小小姐,这两天,我一直有派人暗中监视他,确定刘尚书现在一直被关在牢中,没有人与他接触过。”
那就是说,这次的纵火事件,跟刘尚书没有半点关系了。
不过,刘尚书这人阴毒,手段却没有厉害到可以将整个一分楼在瞬间化为灰灰烬的地步。
幕后的操纵者,恐怕是另有其人,这个人恐怕是针对云氏连锁,更有可能是针对她而来。
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烧了一分楼的目的何在?
宁蔻咬紧牙关:“我一定要找出那个幕后的主使人!”
虽然她现在很想找出来,但是,她现在却是有心无力,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容她亲自出马。
“属下刚刚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官府,让官府来一起调查。”
宁蔻冷笑了一声。
“官府的人,根本都是些无能的饭桶,仅靠他们不行。”宁蔻的眼珠子骨碌一下:“明日,我想……你有必要帮我做一件事了。”
“什么?”明日突然反应了过来:“莫非您是想……”
“对!”宁蔻无耐的叹了口气:“如今,我现在成了这样,能帮我的,恐怕就只有外公了。”
“您之前一直不想见他,他老人家一直想见您来着,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宁蔻的脸黑了:“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若不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她这辈子也不想见他。
“夜”怎么说也是一个杀手组织,是属于黑道。
她宁蔻是云氏连锁的老板,一直都是做正当生意的,从来没想过要跟黑道扯上关系。
偏偏她又有个黑道的外公,虽然是她不想承认的,可他就是存在了。
如今,在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这个外公能帮她查到幕后黑手了。
跟在宁蔻身边的时间久了,明日对宁蔻也是忠心耿耿,在这种时候宁蔻会想到“夜”背后的主人,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
“小小姐,您为什么不让白族少主帮您呢?”白九誊就在宁蔻的身边,再加上白族的预知能力,要调查出背后的主谋,恐怕是事半功倍。
宁蔻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两天一直待在客栈里,你和阿丙却躲在一旁,这笔帐我还没有跟你好好的算清楚。”
明日神经一下子紧绷,紧张的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因为我们想让您好好休息休息!”明日找理由。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宁蔻眯眼,很显然,她并不相信。
明日眼珠子骨碌,聪明如宁蔻,哪里会相信他的话?
“小小姐,属下还是去联系主公吧!”明日现在有种欲逃的冲动,刚走了两步,想着宁蔻现在身边一个人没有,便又回到她身边。
明日刚转身,突然,他们所在的二楼房间,传来“卡嚓”一声。
明日和宁蔻两人下意识的看向房顶。
三楼的梁柱不知道何时落了下来,所落下的地方,正是宁蔻的头顶。
明日心里着急的想上前去把宁蔻移开,但是他反应的速度慢了,只能看着两人合抱的房梁掉下来,往宁蔻的身上砸去。
突然一道白色的人影窜了出来,飞快的将宁蔻从原地抱离。
待发现那道人影,明日已经认出对方,不禁心中一喜,赶紧纵身离开了原地。
当明日从茶庄离开,整个茶庄已经全部塌陷,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
明日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
好险好险!
但是,茶庄内却是损失惨重,数人被压在废墟之下,惨叫声连连,许多人头破血流的从废墟中爬出来,那模样让人看起来怵目惊心。
特别是宁蔻刚刚离开的地方,塌陷的最为严重。
不远处,白九誊怀里抱着宁蔻站在那里,他那双幽暗的眸死死的盯着废墟,眸底闪过阴鸷。
明日慌忙跑过去,看着白九誊怀里的宁蔻安然无恙,不禁松了口气。
“太好了,小小姐没事,要是小小姐有事的话,属下这辈子也不能心安。”明日歉疚的道。
宁蔻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夏夏,你没事吧?”急切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低沉的语调带着浓浓的关心。
宁蔻摇头。
旁边有人认出宁蔻,看到她被白九誊抱着,便对她指指点点,她窘迫的低头。
“你快放开我!”
白九誊低头看了她一眼,大摇大摆的抱着她当众离开,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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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惹我的宝贝外孙女生气了?(6000+)
客栈
白九誊抱着宁蔻一路回到客栈,一路上受到不少目光的注视,宁蔻一直将脸埋在白九誊的怀里,不敢露出来,深怕被人认出。
不过,有明日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即使宁蔻没有露出脸来,大家也能猜得出来那就是她。
到了客栈之后,白九誊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明日关上房门,宁蔻终于敢抬头面对白九誊,她火大的冲他斥道:“我要回去现场!恁”
“不行!”白九誊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凭什么不行?我是云氏连锁的老板,一分楼出事了,我不能躺在这里!”
“即使如此,你现在也不能过去。”白九誊的眸子微眯:“你知不知道,刚才若非我及时赶到,你已经丧命,下次再发现这种事情,必须要等我在时。耽”
宁蔻冷笑了一声。
“白族尊主,麻烦你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高贵的白族尊主,我只是小小的一介商人,无需劳驾您白族尊主的大驾!”宁蔻字字含讥带讽。
站在一旁的子风和明日两人不禁抚额。
这两个人现在每次一说话,都是含针带枪的,他们这些旁观者看了不禁汗颜,却又插不上话。
白九誊的眸子微眯,无情的留下一句:“今天之内,你不能再出门!”
宁蔻更火大。
“我出不出门,白族尊主您暂时还管不到,而且,庆国尚不属白族的管辖范围。”宁蔻恼火的冲明日大声吼道:“明日!!!”
“属下在!”明日连忙抱拳恭敬的待命。
“马上带我离开这里!”宁蔻命令,一双眼睛里聚着火花,随时能将眼前的人燃烧:“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
“这……”明日尴尬的咬了咬下唇,偷偷的窥了白九誊一眼。
“你看他做什么?谁才是你的主子?”宁蔻气急败坏的骂道:“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主子,现在、立刻、马上就带我离开这里!”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从这个房间里带走!”白九誊斜睨明日一眼,淡淡的出声威胁。
明日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冲宁蔻挠了挠后脑勺:“小小姐,现在不是属下不想带您离开这里,而是……”他现在不能呀。
白九誊是何许人物。
白族尊主哪。
他的内力在整个耀世大陆都没有几个人能敌得上,他与子风也只是能打成平手而已,怎么可能对抗得过白九誊?
要是白九誊想杀了他,动根手指,捏死他都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宁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白族尊主,你现在是在欺凌弱小,你们白族的规条上,有这一条吗?”
“白族的规矩,只要不是杀人等天理难容之事,皆在规条之外。”白九誊亦非常认真的回答。
白九誊就是有这个本事,能轻易的挑起她的怒火。
瞧瞧他说的什么,他现在打定了主意不放她离开了。
“姓白的!”宁蔻气的声音发抖:“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天理难容之事,你这是绑架。”
“是绑架吗?”白九誊幽幽的将目光转向明日,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眼角上扬,淡淡的语调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明日浑身冷汗。
觑了宁蔻一眼,他心虚的回答:“不是!”
这个明日!好样的,现在敢当着她的面来出卖她了,等她的身体恢复之后,第一次就要拿他开刀。
“你威胁我的手下算什么本事?”
“我威胁她了吗?”白九誊又淡淡的、温和的冲明日问了一句。
“没……没有!”
她早就知道白九誊的,现在却还是因为他的话而生气,是她的功力太低了些。
白九誊打定了主意不放她,明日也无可奈何。
现在,她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招数,她咬紧牙关,心一横:“你把我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城北的那块地吗?”
“……”白九誊没有说话。
果然是为了那块地。
宁蔻冷冷一笑:“只要你现在放了我,那块地我就白送给白族尊主,这样你满意了吧?”
她的心在地滴血,那块地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现在便宜白九誊这个混蛋了。
白九誊默默的站在一旁,仔细的端祥着宁蔻的表情,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地我要,但是……你今天也不能离开这里!”白九誊无情的宣布。
“我已经愿意把地让出去了,你凭什么不放我离开?白九誊,你这是非法监禁,等我好了之后,我会立马告你。”
白九誊不慌不忙的回答:“即使你告的话,恐怕也没有官府会抓我,夏夏,你不是明知道的吗?”他微笑的提醒她。
这个土匪。
没错,白族的势力遍布全天下,连所有的皇族都不敢得罪的人,哪个官员有这个胆子去得罪他。
“那……”她咬牙吐出一句:“我会恨你。”
白九誊轻叹了口气,微笑的又答:“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吗?不差这一次!”
“你!!”宁蔻气结。
在与白九誊的舌战上,宁蔻未有任何胜算,只能被气的躺在床上生闷气。
“夏夏你还是好好休息,至于云氏连锁的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云氏连锁又不是你的事,你当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
“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帮你。”白九誊望着她一字一顿的说着。
宁蔻别过头:“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白九誊无耐的摇头。
这个倔强又顽固的宁蔻,向来不愿意对人低头,对他也是。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让他更加心疼。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白九誊冲身侧的明日嘱咐。
“是!”
明日乖乖的离去。
宁蔻着急的转过头来:“明日,你别走呀,回来,带我回湖边小筑。”
关门的声音伴随着宁蔻的尾音落下,明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恶。
宁蔻恼火的瞪着白九誊,生气的再一次别过头去,不想看到她。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好好休息,午膳时分我会再来!”白九誊淡淡的说了一句,也跟子风一起离开了客房。
什么?宁蔻无语的盯着关紧的房门,打量了一下四周空荡的房间,她的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却无处发。
她只能在心里骂着那些抛弃她的人。
等她好了,定会一一的讨回来。
※
湖边小筑
傍晚时分,一声惊呼从小筑中发出。
“你说什么?一分楼……出事了?”伊心瞪大了双眼,僵硬的坐在石凳上,整个人被震住了。
在她的面前站着明日和阿丙两个人。
阿丙点头:“截止到现在,所有受害者的家属才刚刚安抚好,大多数情绪都还算稳定。”
“可是……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连金总管也……”伊心的鼻子一酸,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阿丙和明日两人面色沉重。
朱砂站在旁边抹着眼泪:“金总管一直很照顾我们,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云氏连锁了,到底是谁……谁这么狠心,居然把一分楼毁了。”
明日叹了口气。
“现在为止,尚未查出是谁,我已经禀报了主公,今夜起“夜”也会参与调查,但是,这次的事故太过完美,尚不知从何查起。”
伊心愣愣的坐在原处,突然她抬手“啪”的一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阿丙惊的连忙握住她的手,阻止她再甩第二次。
“伊心,你在做什么?”
伊心抬起泪眼:“其实,这件事情是可以避免的,纯炀曾经告诉我,云氏连锁要出事,可是,当时我以为他是在恶作剧,就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纯炀还说我一定会后悔的。”
她的十指紧扣住阿丙的手臂,指甲激动的深陷入阿丙手臂的肌肉中:“如果……如果我早些提醒你们,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纯炀曾经说过?”
伊心含泪点了点头:“还很认真对我说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这也是没想到的事情。”阿丙抚着伊心的肩,轻轻的搂着她安慰道。
“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阴谋!”小纯炀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
伊心紧张的抓住小纯炀。
“什么阴谋,你说……我全部都听着,我们要怎么做?”
纯炀咯咯的笑着:“那就要大家的配合了!”纯炀小大人似的双手负在身后。
朱砂、伊心、阿丙和明日四人对视了一眼。
“我们一定配合!”四人异口同声的道。
桑獯快拘ξ某逅娜苏辛苏惺郑骸澳俏揖退盗耍 �
※
华城外·树林中
皎洁的月亮高挂空中,月光透过树叶投递在地上,留下斑驳的树影,一阵风吹来,树影随风晃动,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骷髅一般令人惊悚。
在这树影下,几道人影从四面八方向一个点聚集。
这是一棵高大的桦树,树影下阴森一片,黑漆漆的,看不清底下的人影。
六道人影在这树影下聚集,恭敬的冲着树影跪下。
“参见太后娘娘!”六人异口同声的道。
“起来吧!”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
“谢太后娘娘!”六人起身,一字成排的站在所喊之人的身前。
“这次,哀家唤你们几个人来,你们应当知道哀家的意思了吧?”
左边的第一人低头恭敬的答:“只要是太后娘娘的吩咐,属下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
“不知太后娘娘要我们六人做什么事?”那人疑惑的问。
“今天在华城内云氏连锁名下春园一分楼的事件,你们做的很好。”
“多谢太后娘娘夸奖。”那人立即抱拳,然后若有所思的抬头:“相信太后娘娘这次唤我们来,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吧?”
“毁掉春园一分楼只是哀家计划的第一步。”
“下一步是?”
“哀家要你们去煽动那些受害者的家属,要他们一定要向云半夏讨回公道。”末了阴森的声音补充了四个字:“誓不罢休!”
那六人对视了一眼:“是!”
“好了,你们可以去了。”一只手冲众人挥了挥,露出了阴影外,指上的蔻丹由为华贵。
“是!”
那六人答应着便退下了。
待那六人离开,两道人影从树下走了出来,正是金国太后与她身边的贴身嬷嬷。
“太后娘娘恭喜,这离您的计划又近了一步。”贴身嬷嬷阴险的笑着斜眼看向太后。
“他做梦也没想到……”太后的掌心里突然多了一样金色似莲花般的玉坠,白色的玉坠,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流光溢彩,甚是夺目:“这流光莲花,居然在哀家的手上。”
“太后娘娘,这流光莲花到底是何物?”贴身嬷嬷好奇的问。
太后突然收起掌心,厉目瞪向贴身嬷嬷:“哀家不是说过,不需要你问的问题不要问。”
贴身嬷嬷浑身瑟缩的低头,忙道歉:“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了不敢了。”
太后眸中的颜色温和了些,抬手扶起贴身嬷嬷,微笑的道:“好了,起来吧,只要你忠心的跟着哀家,哀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当然!”贴身嬷嬷一脸忠诚的冲太后点头哈腰:“太后娘娘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一定会一直忠心的跟着您,绝不会有二心。”
太后温柔的握住贴身嬷嬷的手,笑的慈祥:“这才是哀家的人,好了,哀家累了,扶哀家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上场呢。”太后的笑容夹杂着不怀好意。
“是!”贴身嬷嬷忙扶着太后离开。
二人离开后,树顶突然一只乌鸦飞过,在月夜下留下一道黑色的影子。
※
客栈·客房
宁蔻躺在客房的床上,躺了一天,白九誊对她不闻不问,她眼中的怒火,几乎将她自己燃烧殆尽。
在她自燃之前,掌灯时分,白九誊总算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看到白九誊出现,宁蔻便张口嚷嚷了开来:“姓白的,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夏夏很想我吗?一直在等我的,对吗?”白九誊微笑的看着她问道。
宁蔻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白族尊主,您一向都是这么自恋的吗?”
“我倒是认为,夏夏你早就已经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好看的男人了。”
“……”这个男人已经自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宁蔻放弃与他争辩这个问题。
“怎么了?夏夏难道不是这样认为吗?”白九誊冲她挑眉。
宁蔻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能不这样气她吗?
“我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宁蔻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我并没有禁锢你的自由,你的双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若是你想自己走的话,我并不会拦你!”白九誊大方的道。
“……”该死的自由。
她现在根本就不是自由,还说什么若是她想自己走的话,他不会拦她。
骗谁呢?她现在虽然双腿没有被禁锢,可是她中了毒,至今毒未全解,她根本无法移动好吧?
他所说的自由却不包括别人帮她自由,这个黑心的男人,现在越来越黑心到底了。
“我要离开这里!”宁蔻咬牙切齿的,再一次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我刚刚也说了,我并没有拦你。”
“只要你说一声,明日和阿丙两人马上就会来接我离开。”宁蔻提醒他。
“他们两个现在很忙,怕是没时间顾得上你。”白九誊凉凉的一句。
宁蔻在心底里诅咒他。
只要他开口的话,明日和阿丙两个人就算再忙,也会来找她的,更会立刻带他离开。
他刚刚的那句话分明是故意气她的。
“云氏连锁里那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待在这里快疯了。”她咬牙切齿的道。
“即使你不在,云氏连锁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很好。”
“那是因为我去了现场,看了现场之后,做出了正确的决策,所以才会这样,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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