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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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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人在场,他们哪里还吵的下去?

宁蔻在魏紫光的旁边坐下,摸摸小纯炀柔嫩的小脸:“不继续了,我们刚刚只是练习而已。”

“练习?”魏紫光很不理解白氏夫妻的大脑构成,吵架还要练习的?“当然了!我和九誊以后打算隐居,还有我们的孩子,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过……每天只过同样的日子,免不了会很无聊,于是我就想,不如我们练习吵架呗,增添增添乐子。”宁蔻一本正经的解释。

她解释完之后,魏紫光只觉更无语。

“你们打算隐居?”魏紫光抓住了宁蔻话中的一个重点。

宁蔻点头:“我记得早就跟你说过了的,我本来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唯一让我留恋的就是九誊,他不想问世事归隐,我与他的意思一样,更何况……”

宁蔻的目光温柔又慈祥的看着小纯炀:“他生来就与众不同,所以,我们也想让他可以平安长大。”

魏紫光呆愣了好半晌。

“魏大将军,你怎么了?”宁蔻的手在他的眼前晃过。

“没什么。”魏紫光回神,对上宁蔻关心的眼,他尴尬的忙送上祝福:“祝你们幸福。”

宁蔻自信的挑眉:“谢谢,我们两个一定会十分幸福的。”

魏紫光听了宁蔻的话后神色略黯。

晚膳时分

朱砂和伊心两个人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宁蔻的意思,是想让大家所有人都聚在一块儿吃。

不过,朱砂和伊心他们不同意,顺便抱了小纯炀去外面玩儿,让宁蔻他们可以吃、说的尽兴。

席间,宁蔻与白九誊坐在临座,魏紫光则坐在了宁蔻的对面。

才刚刚坐下,伊心便亲自送来了酒和酒杯,不忘冲宁蔻吩咐了一句:“郡主,您现在还在喂奶时期,千万不能喝酒哦,否则,小少爷也会醉的。”

“知道啦!”宁蔻笑着叹了口气:“你啊,就是一个小管家婆。”

伊心微笑的退了下去,只余宁蔻、白九誊和魏紫光三人在饭桌旁。

不过,宁蔻的双眼机灵的瞅着伊心离开,她才刚刚离开,宁蔻飞快的端起一只酒杯,再拎起酒壶,打算为自己斟一杯。

另一只手更快的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倒酒的动作。

宁蔻斜了那只手一眼。

“你干吗?”

“要问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你现在是在做什么?”白九誊眯眼紧盯着她倒酒的手。

“当然是倒酒了。”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给魏大将军倒酒?”

“给我自己倒酒。”

“刚刚伊心的话你都没听到吗?你现在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现在还在喂奶,不能喝酒。”

白了他一眼:“我现在吃的补品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沾一些酒精,所以,我现在喝一星半点没有什么关系,今天魏大将军好不容易出来,高兴嘛,不喝一杯怎么行?”

“那也不行!”白九誊斩钉截铁的反对,夺去酒壶:“今天这桌上的东西,除了酒之外,你想吃什么或是喝什么都可以。”

天晓得,她若是喝了酒的话,就会控制不住,到时候只会喝多,喝多了之后酒品又不好,到时候还得让小纯炀跟她一起宿醉,那可就不好了。

灵黠的美眸眨了眨,她改变策略的抓住白九誊的手臂,美眸含情默

默的望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娇滴滴的一句:“就一杯,一杯好不好?”

“不行,一杯也不行!”白九誊半分也不能商量的语气。

“小气,哼……”

宁蔻松开了他的手,把目标转向了魏紫光。

“魏大将军,你也帮我说句话嘛,你看,今天的日子多好,我想喝一杯,他居然都不答应,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宁蔻咬牙切齿的冲魏紫光抱怨。

这两个人在他面前,纯属是故意秀恩爱,让他嫉妒的。

魏紫光不禁叹了口气。

“白公子这也是为了你好,喝酒伤身体,你还是不要喝了的好。”魏紫光劝道,况且……她若是不喝酒的话,他的计划会进行的更好。

宁蔻泄气。

“魏大将军,连你也这么说。”

白九誊笑的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看,魏大将军也这样说了,你今天就不要喝了。”

宁蔻赌气的把杯子往前一推:“不喝就不喝,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九誊把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

“你乖乖把这碗鸡汤喝了。”

闻到鸡汤味,宁蔻只觉腻的慌,好看的眉蹙紧:“能不喝吗?”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氤氲着雾气,煞是惹人怜爱。

“不行!”白九誊十分不客气的拒绝,把勺子塞到她手中:“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要好好的补一补才行。”

摸了一把腰间,宁蔻的嘴巴可爱的嘟起:“还补,这一段时间我都长了好多肉。”

“你之前太瘦了,晚上抱着睡觉,都硌得慌。”

“……”窘了,脸也红了,好吧,当她什么都没说。

她低头闷闷的喝着鸡汤。

“宁姑娘不能喝的话,那就我们两个喝吧。”魏紫光提议。

宁蔻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什么叫她不能喝,明明是他们不让她喝的。

“纯炀不喜欢酒的味道,我要是喝了,怕是今天他不会让我抱他了。”白九誊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温和的嗓音拒绝道。

纯炀不喜欢酒的味道?

胡扯!小纯炀不知道有多喜欢了,前两天那小家伙自己居然会爬着偷喝,小脸红扑扑的,吓得宁蔻以为他发烧了,结果送到医馆,人家大夫说,他只是喝醉了。

小小年纪,就会偷着喝酒了,这么喜欢酒的味道,怎么会讨厌呢?

所以……白九誊在说谎。

难道……他是为了逃酒不成?

这个白九誊,平时糊弄她就算了,现在这种时刻,他连魏紫光都要忽悠?

宁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突然,白九誊的脚踩在她的脚背上,疼的她张口叫了出来:“啊,疼……九誊,你踩疼我了。”

宁蔻抱着被踩疼的脚,刚刚他的脚正好踩到了她的脚指头,所谓十指连心,疼的她浑身抽搐。

“没事吧?”白九誊偏头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

宁蔻抬头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道:“你让我踩一脚试试,你来感觉一下,是不是有事?”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脚背,等待着痛感过去,好一会儿,她的脚才舒服了些。听了她的话,他当真把自己的脚伸了出来。

“不如你踩踩试试看?”

宁蔻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动作真幼稚。

不过,白九誊向来喜欢做这种幼稚的动作。

以为她当着别人的面,不敢踩吗?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她可是宁蔻,是云氏连锁的云半夏,会有她不敢的事?

她的美眸笑弯成两弯新月,抬脚在白九誊的脚背上也踩了一脚。

疼痛在白九誊的脚背上漫延开来,白九誊的嘴角仅抽动了一下,片刻又恢复了

正常的表情,刚刚她的那一脚对他来说,似乎不痛不痒。

太可恨了!

宁蔻抬手还想在他的手臂上掐一把,白九誊突然握住她的手,用严肃的语调,低声在她的耳边嘱咐:“你暂时老老实实的待着,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什么意思?什么叫让她老老实实的待着?又出什么事了?

宁蔻正想着间,另一边魏紫光听似不满的劝道:“白公子,只有一天不抱孩子也没什么,再说了,你们马上就要离开,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日子,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就好好的喝一杯吧。”

“这……”白九誊为难的看着他。

“只是一杯酒而已,白公子不会这么扫兴吧?”魏紫光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冲白九誊示意,他的目光略带一抹光亮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然后仰头把酒一下饮尽。

白九誊看着手中的酒杯,仍然迟疑着。

坐在旁边的宁蔻一看白九誊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便急了。

他不喝,还把酒晾在那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抑制不住心底里想喝酒冲动的宁蔻,下意识的伸手去端过白九誊面前的酒杯。

“你不喝的话,那我来喝。”宁蔻大方的说着,抓起酒杯,便准备往嘴边送。

宁蔻要喝,看到这一幕的魏紫光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伸手到对面,一下子将杯子夺过。

杯子被夺去,宁蔻的手中空空如也,她诧异的抬头望着魏紫光。

“魏大将军,你……”

“既然白公子不愿意喝的话,这一杯,我便代他喝,既然白公子已经说过宁姑娘你不适宜喝酒,你还是不要喝了。”

说完,魏紫光端起酒杯,再一次仰头一饮而尽。

宁蔻连翻白眼。

抢别人的酒杯,这一点儿也不像是魏紫光的风格。

心里正疑惑着,坐在她身侧的白九誊突然开口:“你把酒全部喝下去,这样也行吗?”

面对宁蔻和魏紫光两人诧异的目光,白九誊镇定自若的继续问:“就这样死了,难道你不觉得很不值得吗?”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魏紫光释然一笑,原本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人在隐藏着一件事的时候,浑身不自在,事情被揭穿之后,反而不觉得紧张,整个人都舒畅了。

“君臣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魏紫光一身正气般的大声回答。

“可是,你的君,是让你送死。”

“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不过……”魏紫光苦涩一笑:“我早就预料到,我根本就无法成功。”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宁蔻狐疑的来回望着魏紫光和白九誊二人。

“刚刚……如果不是夏夏替我挡掉那一杯酒,你是打算让我将那杯毒酒喝下去的吧?”白九誊面无表情的问,他的声音冷酷,没有一丝温度。

毒酒?她刚刚替他挡的酒?

宁蔻聪明的小脑袋迅速运转,想到了什么,可是……她却无法相信,无法相信脑子里出现的那个事实。

“是!”魏紫光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知不知道,你回答了这个字,我随时可能会杀你。”白九誊脸色缓和了些,语调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我魏紫光这辈子已经完了,我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还会怕什么死吗?”魏紫光充满正义的国字脸上露出赴死般壮士的表情,他抬头阖上眼睛,冲白九誊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杀我了,我是不会还手的。”

“魏大将军,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宁蔻生气的斥责。

睁开眼睛,魏紫光的眼睛不敢直视宁蔻对他失望的眼,他愧疚的低头道歉:“宁姑娘,对不起!”

“我现在不想听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九誊下毒?”

“皇上!”魏紫光吐出两个字。

>话才刚出口,魏紫光便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火热,五脏六腑已经疼痛到极致,喉头一阵腥腻,“噗”的一声,魏紫光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原本打算送茶进来的伊心,从刚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开始,便躲在房门外偷听,听到魏紫光吐血的声音,伊心扔掉了手中的拖盘,任由茶杯和茶壶的碎片碎了满地,便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进来之后,看到满嘴是血的魏紫光,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哥……哥哥!”伊心心疼的扶着魏紫光:“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伊心着急的要把魏紫光扶起来。

“伊心,你现在先不要动他!”宁蔻着急的唤住伊心。

“可是……哥哥他现在很难受,如果再不快一点的话,哥哥会没命的!”伊心一心担心着魏紫光的安危。

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魏紫光以手捂唇,鲜血染的他满手都是。

“哥哥~~”伊心急的哭喊了,她吃力的扶起魏紫光:“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带你去看大夫。”

“伊心,你现在不能动他,现在毒已经浸入了他的五脏六腑,如果现在就移动他的话,他只会死的更快!”宁蔻严肃的提醒伊心。

伊心的心里一咯噔。

宁蔻不会骗她的。

她红着眼睛,把魏紫光重新放在椅子上,她咬紧下唇,扑通一声在宁蔻和白九誊的面前跪了下来。

“郡主、九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好不好?”伊心重重的在地上嗑头,才几下而已,她的额头已经嗑的一片红肿。

“伊心,你快起来。”宁蔻心疼的扶起她。伊心高兴的反握住宁蔻的手:“郡主,您的意思是,您愿意救哥哥了吗?”

宁蔻为难的摇了摇头。

“伊心,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他身体里的毒,现在已经浸入了五脏六腑,已经……”宁蔻别过头去,沉重的吐出三个字:“没救了!”

伊心震惊的跌坐在地上,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魏紫光染血的手拉住了伊心。

“哥哥,您还想说什么?”伊心抹了抹眼泪,坚强的抬头问魏紫光。

魏紫光心疼伊心佯装坚强的模样。

“紫凤,哥哥一直想让你以哥哥为骄傲,但是……没想到,到头来,哥哥却成了我们魏家的罪人,听哥哥的话,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伊心含泪点了点头,她埋首在魏紫光的怀里,无声的哭着,已经哭成了泪人。

然后魏紫光抬头,虚弱的声音冲白九誊和宁蔻两个人嘱咐:“宁姑娘……白公子。”

“我们在。”宁蔻和白九誊两人异口中声的回答。

“离开金国!”

“离开金国?”

魏紫光点头,虚弱的声音一字一顿的继续说:“对,离开金国,你们两个已经得罪了皇上,如果你们不离开的话,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答应你。”白九誊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魏紫光释然的微笑了一下:“那就好,最后……求你们好好照顾伊心,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会的。”宁蔻低哑着嗓音回答。

“谢谢!”

说完,魏紫光笑了起来,他的手指吃力的伸向空中,空中他隐约看到金翩跹正朝他伸手。

“翩跹……你来接我了。”

魏紫光的手瞬间垂下,门外风起,吹起树枝,刮的窗纸沙沙作响,魏紫光的身体倒在了伊心怀里——死了。

“哥哥!!”伊心大声哭喊,伤心欲绝的声音不绝于耳。

宁蔻恼了。

“九誊,明天你跟我一起入宫,我要找皇帝老头子算帐。”

“好!”

一道黑色的人影在窗外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一闪而过。

☆、关键是你行不行(10000+)

皇宫·金震南寝室

早晨时分,雾气蒙蒙,金震南尚在沉睡之中,早晨的鸡鸣声,从窗外传了进来。舒睍莼璩

明黄色的重重帷幔之中,金震南蹙着眉,身体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以往这个时候,他的贴身太监闻得鸡鸣之声,便会来唤他起身上朝,连皇帝也不能幸免的赖床,他打算听到贴身太监的唤声之后再起身。

等了好一会儿,金震南仍未听到贴身太监的声音,心里不免狐疑今天的贴身太监跑去了哪里,竟然敢玩乎职守,不来唤他起床焘。

这是他做皇帝几十年来,他身边的贴身太监,第一次超时仍未来。

每到这个时辰该起的,不起的话,身体也会自然的醒着。

为免误了早朝,金震南翻身坐起,打算自己起身,毕竟……他身边的贴身太监可以超时,他身为一国的皇帝,却不能误了早朝的时间珑。

等早朝完毕后,他再好好的处置今天超时的太监。

在明黄色床帐外面的衣架上,挂着今天要穿的朝服,精神尚未完全清醒的金震南,走到衣架边,将衣架上的朝服拿下。

这么多年,他的朝服向来是由别人服侍他穿着,他只管伸长手臂等待即可,现在他亲自穿总感觉很别扭,动作笨拙的很。

先换下中衣,再穿上龙袍,在系腰带的时候,好一会儿才折腾好,等穿完龙袍,他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他在心里骂着没有来伺候他穿衣的太监和宫女,等早朝之后,通通都要受罚。

整理完毕,最后戴上朝冠就可去上朝。

让他纳闷的是,往常摆放在衣架旁边的小桌子上,并不见他朝冠的踪影。

这些伺候他的太监和宫女们越来越过分了,这也让金震南越来越恼火。

“来人哪,来人哪!”金震南生气的大声冲卧室外唤。

静,死一般的寂静,一阵风骤然从窗外吹了进来,卧室内明黄色的层层帷幔在空中荡漾不止,空气中不停的传来帷幔的布料摩擦的声响。

好样的,他现在唤人,也唤不来了,他们是反了吗?

抑制不住心底里的怒火,金震南踱步打算走出去寻那些宫女或太监,刚走了两步,帷幔掀起时,在两层帷幔外面,露出的一双鞋子,令金震南诧异了起来。

以为是他刚刚的叫声,引来的太监,他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朕刚刚唤了那么久,你居然到现在才来,马上把朕的朝冠取来,耽误了朕上朝的时间,朕便诛了你的九族,等朕下了朝之后,朕再好好的治你们的失职之罪!”

那双鞋子,从帷幔之后,缓缓的向前走,待走进了龙榻前,却出现了另外一道人影,一身漆黑的衣袍,如同死神般的颜色,俊朗的面容,染上了阴森恐怖的表情,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

“怎……怎么会是你?”对于他突然在自己的卧室出现,金震南很是意外,也很担心,不知道他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阵风骤起,比刚刚的风更狂了几分,卧室内的帷幔肆意的在空中飞舞,掀起的布料,露出卧室帷幔外的画面。

而看到那画面,令金震南的脸上露出惊恐。

他看到了什么?平日里伺候他的那些太监和宫女们,一个个眼睛圆睁、口吐鲜血、死不瞑的躺在地上。

早晨的一缕曙光从窗外斜透了进来,照在黑衣的脸上,给他阴森恐怖的俊脸更增添了诡异感。

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方……是来杀他的。

金震南镇定的站在原地,他本能的想逃,只是,双腿却如灌了铅般,伫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们不是说好的,要见面的话,先要在御书房的小房间里放上纸条吗?”金震南不满的说道。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金震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阴森。

“看来,你暂时没有什么话要说,朕现在要去上早朝。”

金震南佯装要去上早朝,转身便欲从另一个方向绕着离开。

“你没有戴朝冠,就去上朝,这样好吗?”冷漠阴柔的嗓音,在他的卧室中响起。

一阵风吹来,吹在金震南光洁的额头上,只觉一股寒意袭来。

“朕现在赶着去上朝,朝冠不戴也可,你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等朕早朝之后再商议。”

此时逃走才是最明智的行为。

“没有我的同意,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冷漠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金震南哪里管那么多,听了他的这话,更加加快了脚步,只想快快离开这里。

然,冷不叮的一颗石子砸来,打中了他的脚,吃痛的金震南,神经一阵抽痛,身体没有重心的重重跌倒了下去。

“啪”的一声。

金震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身后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

“嗒嗒……”一步一步的正接近他。

那声音犹如死亡的钟声,金震南的心脏紧绷,求生的欲。望,使的他不顾此时的狼狈,在地上努力的往前爬行。

心里想着,只要逃出这里就行了。

只要能逃出去。

当大门离他只剩下两步的时候,那双鞋子骤然移到他的身前,趴在地上的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鞋子,心里升起了绝望。

逃不掉了。

“你以为,本尊会让你有机会逃走?”白傲天冷冷的质问,字字带着压迫和威胁。

“朕怎么会逃走,朕只是想去上早朝。”金震南嘴硬的反驳。

“是吗?你若是只想去上早朝,怎会连朝冠也忘了?”白傲天右手负在身后,左手拿着朝冠,面无表情的俯身,手中的朝冠,便要戴在金震南的头上。

“不用了,不用了。”金震南害怕的别过头。

“身为一国之主,怎能不戴朝冠?就戴着吧!”白傲天不由分说的把朝冠戴在金震南的头上。

平日里戴着恰好的朝冠,今天显得格外沉重,戴在头上,让他有抬不起头的感觉。

金震南伸手,下意识的想把朝冠拿下,白傲天的手适时的握住他手腕。

冰凉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来,也将金震南的心凉透。“既然已经戴上了,何必再拿下来?就这么戴着吧。”白傲天阴柔的一字一顿说着。

“多谢!”金震南身体往后退了一些,缓缓的爬了起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那现在,朕可以去上朝了吗?”

白傲天冷笑依旧:“本尊刚刚不是说了?本尊未允许之前,你不能踏出这里一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只要朕全部答应你,不就成了吗?”金震南忙道。

白傲天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阴森的脸缓缓的靠近了金震南:“如果……本尊要的……是你的命呢?”

强烈的压力冷冷气袭面而来,金震南身体冷的颤抖不止。

“我们不是说好的,只要朕答应你所有的事情,你就会……”

“是,本尊是答应过你,但是……你却做了一件让本尊不得不杀你的事情。”

“朕什么都没做。”金震南大声反驳。

“是吗?”白傲天冷笑了一声:“可是,为什么本尊听到的却不是这样?你以为……你下令找个替死鬼,本尊就会不知道了吗?”白傲天的嗓音陡然更加阴厉了几分。

“你说什么?朕听不懂。”金震南装傻。

“是吗?本尊心里想着,只要你下了地狱,与魏紫光重逢的话,那时你就一定会想起来了吧?”

金震南心慌了,一双眼睛不安的左右乱转。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被他给发现了。

“你想怎么样?”金震南一咬牙直勾勾的盯着白傲天,双手握拳冲口质问。

br>“九誊是本尊的亲生儿子,除了本尊之外,没有人可以动他,动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你不能杀了朕,你要是杀了朕,关于你让朕所做一切的事情,都会传出去。”金震南突然自信的昂起下巴,提出异议,他得意的道:“你以为,朕会没有任何措施吗?”

“你说的……是你在都城里培养的那些暗线吗?”白傲天的右手指尖夹着一张纸,嘴角勾起阴柔的笑,然后将那张纸丢到金震南的身上:“你的暗卫,本尊才打斩了他三根手指头,他就全招了!”

金震南慌忙打开纸张,上面他布下暗线的人员名单赫然在纸上,一个不差!

这一次,他的心里更加恐惧了,在白傲天的面前,他毫无赢的胜算,手中的纸飘然落在地上。

“你……”

金震南刚想要说什么,才张开嘴巴,白傲天突然把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异物入喉,他想把那粒药吐出来,但是,那药在入了胃之后,迅速消化掉。

“你……你给朕吃的是什么?”金震南更慌了,一股难过的燥热之意,迅速传入他的五脏六腑。

白傲天微微笑答:“两年前你便已经该死,凭着本尊的药你才活到现在,现在,只不过是还原你两年前的痛苦。”

金震南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力量一点点的被抽尽,他猝然倒在地上,浑身痉。挛、抽搐,红润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看着倒下的金震南,白傲天转身。

抬脚走了一步的他,突然又停了下来。

“啊,对了,本尊忘了提醒你,你死前的痛楚,将会比十年前的痛楚提升了十到二十倍,好好的享受本尊留给你最后的痛苦时光。”

金震南的眼睛暴张,盯着白傲天离开的背影,他哑声骂道:“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宁蔻和白九誊两人在早朝的时间之后,直接入宫来到了御书房。

意外的是,金震南并且在御书房内,于是,两人最后决定到金震南的寝室一探究竟。

当两人来到金震南寝宫外时,寝宫外的禁卫威势的阻拦住二人。

“这里是皇上的休息之地,皇上还在休息,没有皇上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

“这都什么时辰了?我要见皇上,马上让开。”愤怒的宁蔻,伸出手推开那名禁卫,便准备往里面闯去。

训练有素的禁卫们,马上围了上来,围住了宁蔻,不让她有机会进去。

这些混蛋,惹怒了她。

宁蔻撸了撸袖子,刚准备大干一场。

“有血腥味!”身后的白九誊皱眉吐出一句。

这时,彩雀已经从皇帝的寝宫里悄了出来,冲宁蔻大声的叽叽喳喳嚷着:“主人,主人,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皇帝的死相太难看了。”

察觉到宁蔻的脸色倏变,白九誊皱眉淡淡的问了句:“夏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麻雀刚刚说了什么?”

听到麻雀俩字,彩雀炸毛的在白九誊面前扑腾着翅膀,大声尖叫:“我是凤凰,是凤凰!”

宁蔻神情古怪的冲白九誊回答了一句:“它刚刚说,皇上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禁卫们听了,只觉荒诞。

“皇上还好好的,在四更时分,我还听到了皇上的声音。”

宁蔻平静的一字一顿提醒他:“四更早过了三个时辰。”

彩雀站在宁蔻的肩头,叽叽喳喳的又说着他人听不懂的话。

听完彩雀的话,宁蔻又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提醒众人:“不但是皇上,整个皇上寝宫的太监和宫女们,都死了!”

禁卫们半信半疑,禁卫的首领示意一人进殿内查看。

不一会儿,那名禁卫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首领,不好了,不好了!”

禁卫的首领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想也未想的便转身冲进了

殿内。

趁着混乱之际,宁蔻和白九誊两人也进了金震南的寝室里查看。

金震南身体和五官扭曲的躺在地上,他七窍流血,胸口被十指抓出无数血条的惨状,甚是惊悚,可见其死前有多痛苦。

“不要看!”白九誊捂住了宁蔻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宁蔻的嘴角微动,刚刚白九誊捂住她的眼睛之前,她已经看到了,不得不说,金震南的死状太凄惨了,那种模样被任何人看到,都会被吓到。

看到金震南的死状,宁蔻觉得今天中午会吃不下任何东西。

“我们出去吧。”白九誊搂住宁蔻的肩膀,把她扶了出去。彩雀站在宁蔻的肩膀上,说着风凉话:“姑爷太笨了,主人你刚刚都已经看到了嘛。”

宁蔻白了它一眼。

出了金震南的寝宫,宁蔻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皇上突然驾崩,会是什么人所为呢?”

不但杀了金震南,而且还杀了他寝宫中的所有人。

手段不但无情而且残忍。

白九誊的眸底闪过一丝异光。

“这个暂时还摸不到头绪。”他撒谎道。

他刚刚在卧室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股味道正是药草的味道,那种味道,只有一个人的身上有。

清尘!!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金震南是他杀的?

既然是清尘杀的,他又为什么要杀金震南?

清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白九誊捉摸不透,正如他当初救宁蔻一样。

云半夏死了,宁蔻也将随之消失,既然他打算杀掉宁蔻,为什么又会救她?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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