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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 爹爹 君莫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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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傀儡,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能够或多或少的减少些自己的负罪感,修复些许他给亲人身上造成的伤口。
但是,现在,他想解脱,想去抓住心中的那一点光亮,争取一个生命中的宝贝,因为,他不想再一个人品尝空虚,寂寞,孤独,所以,任何代价他都甘愿付出,纵使身败名裂,名誉扫地,被人所不耻,他也无怨无悔……
“我家夫君怎么看也不像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有心人’,只是新娘子还没到而已,为何太师大人您比我家夫君还没有定力啊!”
此时此刻,插了进来的这么一句话,将室内的紧张气氛尽数瓦解,所有人纷纷将视线转向门口处,只见一名身着紧身裙衫的娇俏女子站在那里,轻风舞动,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丝带向空中。
嗯,不错,成为焦点的感觉还真不是盖得!
成为焦点的夏青妍,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旗袍,手感极佳的丝缎质地,配上一朵朵绽放的莲花,清新脱俗,其间,几只绣的生动的蝴蝶置落在其中,使得穿衣的人平添了几许妩媚和妖娆。
“郡主此话何意,老臣听的不是很明白,还望意明!”看着走近喜堂的娇俏女子,精明的眼眸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和颜悦色的面庞。
“是太师您年事已高,看不清楚,听明白,还是本郡主刚才那句‘直言不讳’的话语,说的太过婉转,让大家不甚明白呢!”似是自言自语的夏青妍,扫视了一圈,随即,低下头,纤手拉着旗袍的开叉处转了一圈,冷不丁的呢喃了句,“我穿的难道很像丧服吗!?”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故意说出来的,意思很明白,今日这喜堂之上的女主人不是那个娇媚的番邦公主,而是她,夏青妍!
“且不说郡主这身素白衣裳有何不妥之处,就郡主的身份而言,”背对着众人的犀利眸子,迸射出一道火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衣着暴露的女子,刻意佯装好人的说,“郡主乃是王爷的义女,父亲与自己的女儿成亲,这岂不是有悖天理,且不说有失德行,就身份而言,身为皇室子弟,不论言行举止必须都要处处得体,让百官臣服,让百姓安心,郡主且不可说如此有失国体,又是皇室颜面的忌讳话语。”
好一个义正言辞的太师,好一段淳淳教诲的话语,好一张严肃的表情,好一双深沉内敛的眼眸,不过,不好意思,本小姐不怕你,你是南轩王朝的太师,可不是本小姐的,哼!
“错,错,错,夏氏家规,哦,意思就是我们夏家的规定,其中有一条铁一般的定律,对于要囊入自己手中的人,或者是事、物,不论是不择手段、柏拉图式的马拉松、欲擒故纵、距离产生美等等,这些都是势在必行的,特别是针对自己看中的男人,更是要义无反顾的贯彻到底。哦,对了,柏拉图式的马拉松,意思就是用足够的耐心,满心的等待,充足的时间,去掌握,去抓住,以及去享受的意思。”摇晃着一根手指,小脸上满是不赞同的表情,一边说,一边解释着里面有些现代化的词语,当然,这个解释里多数是以某人的个人理解为优先的,并不属于大众性的。
“就算如此,可是帝君和王爷呢,南轩王朝的皇姓乃轩辕,在现在这种不稳定的时期,如果我皇室出现了此等有损颜面的事情,势必影响军心,失了民心。郡主难道希望因为一己之私,牵连出如此多的后患吗?”兴许真的是应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句话,字里行间无不显示身为百官之首,朝廷重臣的太师,他是多么的忧心忧国,多么的刚正不阿,俨然是一个清廉的忠臣。
满屋子的朝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只是注视抬杠的两人,不过,某人似乎天生就是少根筋,人家叽里咕噜的淳淳教诲,听不进去不说,竟然冷不防的冒出这么一句‘真诚无比’的问候,“太师您贵姓啊?”
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满屋子的人,除了轩辕傅尧外,群臣与那个坐在主宾座的皇帝,以及被问话的太师,眼睛里无不充斥着疑惑,似乎对这急转直下的询问有些莫名其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所有人在心里都是这么的想。
“老臣姓尹,名旳!”
“尹旳,原来是尹太师啊!”怎么这么绕口呢,尹旳?阴的?咋不潮的呢!心里暗讨一番,明着却还是客套有礼,只不过,此话多数的意思还是在言明,某人到今时今日才知道这个太师老头叫什么名字。
据说当朝太师妻妾不少,却独独只有一子一女,女儿乃是当今皇上的妻子,皇后娘娘,那么那个儿子呢,貌似……那个狐媚子,不对,是公媚子,似乎也是姓尹哪,难道……不会吧!
“郡主,老臣的名字有何不妥之处吗?”饶是再精明的人,被人问的莫名其妙也会生出疑惑,自然,太师也是一样的,不过,某人就很‘没心眼儿’,很会玩‘急转弯儿’,这不,这次直接连人都跳过,直接走向静坐在一旁,嘴角含笑,邪魅异常的男子身边,“爹爹!”
打从眼瞳中映入那抹熟悉的身影后,视线就未曾移开的轩辕傅尧,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儿,不气不恼,笑的温柔,给予呼唤自己的人回应,“嗯——”
“爹爹喜欢青儿吗?”
“喜欢!”
“爹爹不当王爷了好不好?”
“好!”
“离开京城,永不踏足这里,和青儿一同逍遥天下,可以吗?”
“可以!”
嘿嘿,虫子女,看你今天不丢尽颜面才怪!见目的达成,笑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夏青妍,张开双臂,当着众人的面,亲昵的搂着轩辕傅尧的脖颈,撒娇,“就知道爹爹最好,最疼青儿了!”
说完,娇笑的清颜略微的抬起,与那双满含怨毒的目光对视上,挑眉轻笑,仿佛在说,叫你给我乱下蛊毒,自作多情了吧!
接受到那道视线的慕雨颜,不怒反笑,红唇勾起一抹满含讽刺的弧度,不说话,也不哭闹,只是把头低的很低,似乎在等待有人代替自己斥责眼前这个没有分寸,不识大体的俏丽女子一般。
“臣等恳请王爷三思!”
106
“臣等恳请王爷三思!”
几乎在慕雨颜埋首不语的同时,原本还是静默的群臣突然全部跪在地上,恳求着欲舍弃一切的绝色男子,只不过,这些似乎都是枉然。
感受背上所传来的温度,微微冰凉的大手安抚性的抓住抱着自己的人的皓腕,一直仿若处在局外人的轩辕傅尧,看了眼跪在满屋子的大臣,转而看向上座那未曾吱声的威严男子,说,“皇兄,臣弟有一些话不知是当讲不该讲。”
“但说无妨!”
“皇兄与臣弟是手足,是天底下无人比拟的血缘至亲,在臣弟眼中,权利、财富、名誉,这些都不及亲人来的重要,因为有皇兄在,臣弟才会一直顶着‘王爷’这个头衔,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有皇兄在而已。”虽然皇兄恨他,可是,他们依旧是血亲,是母后留给彼此唯一的依存,因为是亲人,所以没有解不开的结,消不去的恨,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为何现在又要放开一切!?”他不是说他们血缘至亲吗!轩辕佟阳开口反问道。
“因为皇兄将国家治理的很好,臣弟不想让自己成为皇兄的软肋,绊脚石,更甚至是一个污点。”毕竟他从未对朝廷做过些什么贡献,停留的越久,自然会有些多事之人搬弄些是非出来,到时,身不由己,处于两难境地只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除去那些个华丽的字眼,他与他之间,是天底下唯一留着相同血液的亲人,纵使他的心中有恨,可是,亲情永远不会被恨淹没,只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今天竟然当着百官群臣的面,倾吐自己的肺腑之言,甚至,言词还有些过于逾越,“哦,是吗!”
“因为是亲人,所以臣弟了解,现在的皇兄不仅可以独当一面,更可以权倾天下,有这样的哥哥,身为弟弟很自豪,很高兴,但是,也很心疼。”最是无情帝王心,不,或许该说高处不胜寒才对,在英明神武的帝王,也只是被禁锢在无形金丝笼的鸟儿,纵使再怎么渴望自由,也只是枉然无望,久而久之,心就会变质。
“为兄不懂,臣弟心疼什么?”
一直以来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隔着一道无法越过的墙,他用冷眼旁观,不闻不问的态度忽视他,而他,脸上总是挂着疏离的淡笑,不反抗,也不争取,仿佛活在世上的只有他的身体,心根本犹如一潭死水,容不得任何人踏进,就连身为兄弟的他,最多只能是停留在那无波的水面上,怎样都进不去。
“身为帝君,身上有着无法摆脱的责任,所以,臣弟想看看在皇兄治理下的南轩王朝,想游历天下一番,或许,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帮到皇兄也不一定。”这句话当然也隐含着两人之前所说的扳倒太师的事情。
人的心是最让人无法掌控的,特别是生长在皇宫的人,没有永远的亲人,有的是无尚的权利,他们兄弟或许不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明天永远都是未知的,皇宫中永远都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和孤独,寂寞,一个已经无法脱身,他却还可以脱身,至少,他希望亲情不会因为时间,名誉,权利,而从此埋没深谷。
世人皆知道,南轩王朝的帝君英明神武,勤政爱民,实乃一明君;其弟,轩辕王爷,虽无功勋,却温文儒雅,其貌初尘如仙,识百草,懂医理,被江湖之人妙赞为‘百草医仙’。其实,他又未尝不想如他弟弟一般,身无旁骛,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谁让他是哥哥,母后的托付,冀望,让他不得不束缚自己,担起这些沉重的担子。
跪拜在地的大臣们没有得到许可,就这么硬生生的跪着,听着在这屋子里最有威严的两名男子之间对话,心里就像装着一个打鼓,咚咚咚的,被震得不知作何是好,然,就在此时,一个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皇上,王爷,雨颜可否说句话!”
“公主请说!”出于礼貌,开口回话的轩辕佟阳客气的回应,而轩辕傅尧却只是用自己那双血色眼眸看着面前的娇艳女子,大手更是下意识性的握紧了抱着自己的人的皓腕,似乎是在保护自己的宝贝不受野兽的伤害一般。
一直以低姿态处之的慕雨颜,一脸的坦然之色,深情无悔的美眸望着自己心仪的那个男子,看着两人那视若无人的亲昵动作,心里有不甘,有难过,隐忍的泪水流转在眼眶,俨然一副宽容,容忍的贤妻模样,弄得像八爪章鱼贴在轩辕傅尧身上夏青妍呆愣不已。
不是吧,这个女人还没玩够,之前是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相,现在竟然变成一副对丈夫出轨的宽容妻子样,她到底想怎么样嘛!烦不烦啊!
一场戏,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一样的体现,于皇帝而言,是颇有心计;于众大臣而言,此女秀外慧中,美艳不失端庄,识大体;于轩辕傅尧而言,有的却只剩下了烦感,厌恶,以及全身心的戒备;于夏青妍而言,当然是猛翻白眼,八个字归总——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皇上,公主乃是番邦的使节,而王爷又在宾宴上答应过娶公主为妻,而今却出尔反尔,于情于理都是我南轩王朝不对在先,老臣恳请皇上让公主和郡主两人谈一谈,毕竟,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公主也有说话的权利,皇上和王爷,以及老臣这些人在场说不定只会让事态僵直不前,不如在屋外等候。”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只要找一个契机,让公主把关在石牢中的两人告诉那个出言讥讽过他的丫头,就不信那个丫头不乖乖就范,哼!心里如是这般想法,嘴上却依旧义正言辞尹老太师字字扣入轩辕佟阳的心中。
“皇弟,与为兄去屋外等候!”身为明君,他必须以国家的考虑为优先,纵使他再怎么厌恶眼前的这个太师,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不无道理,因为,事实是他们理亏。
看着率先起身走向屋外的轩辕佟阳,似有不愿的轩辕傅尧担忧的看了眼那张饱含安抚性质的可爱笑容,一把抓起缠绕在自己颈上的皓腕,全然不顾在场的所有人,顺势将一个吻烙印在那只白嫩的手掌心中,“不准跑,我在外面!”随即,起身,离开了这间满是喜气的屋子。
呃,她家爹爹咋变得的这么开放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一个深情之吻,还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应该说个什么‘不怕,有我在’之类的安抚话语吗,为什么她家爹爹会冒出这么句一加一不等于二的话来,好像她是只野猴子,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跑的不见踪影似得。
“看你这个贱人满面红光的样子,想必这几天,和我哥纠缠的很是激烈吧,竟然还有体力跑来这里闹我的婚宴。”当身后的门扉紧闭的同时,脱下假象的慕雨颜,娇媚的面容立马变得狰狞狠绝,讽刺的话语说的更是如家常便饭一般平常。
哇靠,这女人变脸简直比遇见妖魔鬼怪还要恐怖,难道就不怕肌肉抽筋吗?“呵呵,只要是个人,睡得好,吃得饱,不红光满面都不行啊!”
“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低贱庶民,看看,只要你在王爷身边,随之而来都是一些尽损王爷名誉之事,而你,竟然还能这么不要脸的当众开口说些让人两难的话,低贱,这两个字根本就无法形容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不耻,想来,只要是个有点理性的人估计都会对你避之如蛇蝎吧!”说完,露出一抹鄙夷的讽刺嗤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不定就是为这个女人发明的,不过,貌似,她夏青妍看起来很挫,很好欺负吗?
莫不是来到古代后,脸皮子长了一副小受的模样!?
“呐,我说公主大人啊,你把我整的死去活来能得到什么,我家爹爹有哪里吸引你啊,竟然可以让你执迷不悟的有五年之久?”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好奇,但凡第一眼见到她家爹爹的人,多数是被那张绝色容颜所虏获,当然她也沾了点点的边,可是,眼前的这个公主对她家爹爹的其他事情应该是不甚了解的,为何能痴迷成这样,快跟个疯子没两样了!
“我记得……”不予以回应的娇媚容颜疑惑的皱起眉头,刻意性的拉长音,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黑布隆冬的牢房里,应该还有两位公子被关在里面呢吧,都过去三天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呢!是不是,郡主!”
“你威胁我要干嘛?”面色敛起,眉头深锁的夏青妍连弯儿都懒得拐,径自问道。
“郡主,您这话要从何说起啊,这里是南轩王朝,是天子莅临的繁华之地,也是郡主您的地方,只要有那么丁点的风吹草动,可都是会丢掉一条小命的,慕雨颜来到这里,代表的是西域国,再笨,也不会做出这等有损国体的愚蠢之事,再说,澹台公子怎么说也是郡主的哥哥啊!”娇媚一笑,艳丽夺目的丽颜有着无法遮掩的胜利之色,特别是那加重语调的天子和哥哥称呼,似有一种交换筹码的味道在里面。
“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出来听听!”连装都懒得装的夏青妍,挑眉轻笑,直接问出其目的。
“这根名叫追魂的黑玉簪乃是我西域皇室的至宝之一,本是要呈献给南轩帝君的,慕雨颜却一直见不到帝君本人,看帝君挺喜欢郡主,稍后不知道可否请郡主代为呈上呢!”言词委婉间,葱白玉指从衣袖内取出一个红色锦盒,将其盒盖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根通体漆黑,色泽圆润的玉簪,简约不失贵气。
天哪,跟筷子没什么差别啊,不,应该说一根是叫簪子,如果再配上一根,那么就是一双材质高级,名字响亮的筷子了!心里如是这么想的夏青妍,将锦盒里的玉簪窥视了个遍,总的将其归结进了筷子的行列里,“追魂,不会还有一个叫夺魄吧!”
“只要郡主帮忙把这个宝物呈献给当今的帝君,两日后的晌午,郡主亲自来城外的一间破庙里,自然能够见到想见的人。”合上盖子,将手中的锦盒放到桌上,悠然起身的慕雨颜礼貌性的福了个身,“而王爷和慕雨颜的婚事也就此作罢,郡主觉得如何?”
“好!没问题!”连想都不想,就这么爽快的应下此事的夏青妍,笑的单纯可爱,漆黑的眸子闪着光亮,犹如绽放的烟火,绚丽夺目,却让人忽视了那熄灭后的烟火尘埃,犹如一张密集的蜘蛛网,等待着撞上来的美味餐点。
107
待慕雨颜率先走出屋子后,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的某人,一把将放在桌上的锦盒捧在手中,左敲敲,右敲敲,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古装电视里演的时候,似乎像这种锦盒里面会有个暗格啊,毒烟啊,毒物之类的东西,会不会我一打开就蹭的一下冒出来了啊!”
嘴里嘀咕的话语堪比小生怕怕,可是,那双黑眼珠却与其相反,贼亮贼亮的,那凝神专注的样子就连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发觉,甚至更过火的冒出一句,“西域穷的叮当响了吗,送‘筷子’不送一双,就送一根,还起名叫什么追魂,真不好听,要是再弄来一根白玉筷子,凑在一块儿,嘿嘿,黑白无常,多么贴切的啊!”
“青儿,自己一个人在摆弄什么呢,竟然这么专注啊!”看着坐在椅子上,手里摆弄着锦盒的可爱女子,唇角微微勾起的轩辕傅尧,长臂一伸,将窝在椅子上的娇软身体揽进自己的怀抱中,亲昵的呓语着。
纤腰蓦地被揽住,身体被腾空抱进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耳边传来的轻声呓语仿若催眠曲一般,使得那具娇软的躯体无意识性的偎进几分,做以回应,不过,心思却依旧放在手中的锦盒上。
“这个锦盒是从哪里来的?”轩辕傅尧问道。
“那个公主说,这个东西是西域呈献给皇上伯伯的至宝,名字叫什么来着,啊,黑无常,不,说错了,是追魂!”左看看,又看看,滴溜溜的眼珠子打量着手中的锦盒,怎么看都不觉的这里面的东西和‘宝物’两个字沾得上边,心里不免泛起无数个好奇泡泡。
“追魂!?”只是两个字,却让那双血色眸子染上了肃冷之意,就连问话的语气也带着威严之色,“可是一根通体纯黑,看似普通却隐约带着香气的玉簪!”
不是带着疑惑的询问,而是毋庸置疑的笃定,这让专心在手中锦盒的夏青妍蓦地抬起头,以无比崇拜的眼神凝视着抱着自己的人,“咦?爹爹,你简直就个半仙啊,竟然连这根玉簪带着香气都知道耶!”她看了半天都没闻到,难不成嗅觉失灵了?
反正有爹爹在,中毒也不怕!打定主意的夏青妍,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锦盒打开,将里面的黑玉簪靠近鼻子下方,嗅了嗅,“哪里有什么香味儿啊?”
“小笨蛋,这根黑玉簪的原石本就是西域难得一寻的东西,据说此玉不沾纤尘,晶莹润泽,烈阳下更是香气久而不散,不过……”搂住怀中人腰肢的大手将那个红色锦盒移开一些,血眸看了眼里面的东西,莞尔一笑,“也是个不起眼的‘勾魂使者’呢!青儿千万不要让它靠近自己这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哦!”
“为什么!?”勾魂使者?爹爹比喻的也太夸张了吧。
“当这根黑玉簪别在发间之时,青儿可就会变成一个任人宰割,毫无反抗力的‘小羔羊’了哦!”仿若哄孩童般的话语,温柔的让人沉醉,却也让人生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爹爹骗人!”撅着嘴,猛个劲儿瞧那根黑玉簪的夏青妍,出人意表的露出一张可爱无比的笑脸,拿起簪子便往站在旁边的轩辕佟阳的发间送去,“皇上伯伯,听说是贡献给您的宝物,青儿给您戴上,看看是不是真像爹爹说的那样,遇发而香!”
动作比嘴巴快一步的小手,只差那一公分的距离,便要与头发接触上,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完全的包覆住,“不可胡闹!”
若是一般人,他轩辕佟阳或许会一剑封喉,让此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却是一个例外,除了感情外,这个女子是第一个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对待的人,没有阿谀奉承,谄媚的虚假参杂,纯粹的随性,随意,或许,这就是他被吸引的原因吧!
“可是皇上伯伯不戴上这根‘筷子’,摊牌哥哥就回不来了啊!”身体被牢牢锁在温暖的怀抱,手又被束缚住,唯一灵活的小脑袋摆起单纯样,话是说的理所当然,只是那双黑眼睛却像星星般眨啊眨,调皮之意甚浓。
“什么意思?”一脸莫名的轩辕佟阳问道。
“哦,是这样的,你们进来之前,那个公主说这锦盒里的黑玉簪本是要呈现给皇上伯伯的,可是一直见不到皇上伯伯的人,索性就交给我,让我给皇上伯伯了,还说,她会把爹爹迎娶她的事一笔勾销,至于摊牌哥哥,她说两日后让我去城外的破庙处,就能见到了。”搭腔搭的顺溜的不像话的夏青妍,俨然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乖宝宝像,却让一旁的两个男子眉头深锁。
“笨蛋!”
“傻瓜!”
大致上了解了来龙去脉的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目光一致性的扫向那个笑的可爱的女子身上,不由的蹙眉叹息。
“爹爹和伯伯怎么可以这么‘毒害’人家幼小的自尊心呢,人家虽然单纯可爱,可不是一般人哦!”笑的没心没肺的夏青妍,脑袋耷拉在抱着自己的人手臂上,意味深长的挑眉轻笑,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在意料之中一般。
“是是是,你不是一般人,是二般人,要不然怎么中了噬心蛊还能这么活蹦乱跳,更加是不怕死的招惹那个西域公主呢。你啊,能不能不要让爹爹担心啊!”打从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开始,他就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当握住那纤细的皓腕后,心脏冷不丁的揪疼了一番,往他轩辕傅尧顶着‘百草医仙’之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束手无策,特别那个让他想不出办法的人还是自己重于生命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爹爹咋对西域的蛊毒这么清楚啊!”由于这话转的太急,没转过弯儿的夏青妍除了打哈哈的干笑,根本来不及思考。
低头看着那根黑玉簪的轩辕傅尧,血色的眼眸中有着肃冷的戾气,却在抬头之际,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只是眼睛的错觉一般,“皇兄,臣弟答应你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要请皇兄冒点险了!”说罢,将手中的玉簪晃入眼帘之中。
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无怨无悔的付出,说真的,他似乎有点羡慕这个与自己有血缘亲弟弟呢!“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些事,相信你会是一个比为兄更适合的君王。”
“人的秉性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没有以前的那些事,皇兄依然是最适合坐上帝位人,毕竟臣弟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自己认为重要的人,却装不下天下,要不然……”目光调转,眼中有着无限柔情,笑了笑,“又如何遇得见这独一无二的宝贝呢!”
以前的事!?
什么事情啊?
听了一堆脑袋打结的对话,一脸茫然之色的夏青妍终于耐不住好奇,插口询问,“什么以前的事?”爹爹不是记不得以前的事吗?
“没有,没什么,我们只是觉得能够遇见青儿真好!”若是之前所承受的因,是现在所得来的果,那么,他轩辕傅尧不会后悔,即使重新来过,他依然甘之如饴。
“是啊,没什么,遇见青儿真好啊!”附和着的轩辕佟阳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调侃了一句,“不过,青儿今儿个的闹场,着实让皇上伯伯的这个颜面荡然无存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无完人嘛,偶尔丢点脸就当是调剂生活,为自己制造开心的回忆嘛,看我,小事稳如泰山,大事丢进脸面,哈哈哈哈……”其实她也知道今天似乎有点无视了这个皇帝的颜面,竟然一点顾及也没有,不过,她是故意的,嘿嘿嘿……
108
“青儿,胸口疼不疼?”
“不疼!”啥感觉都没有。
“那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
“哦,那就好!”
“爹爹!?”
“什么,不舒服吗?”
“四肢酸软无力,浑身没力,特别是这里和这里,这个算不算是病啊?”
“……”
以上的这一连串的对话内容,听起来很是稀松平常,可是,那最后一句问话,以及不合时宜的场景,平常加平常也会变成不平常了。
“爹爹,你怎么不说话了啊?”眨巴着单纯无邪的大眼睛的夏青妍,表情可爱的惹人讨喜,不过,如果眼珠子不是那么亮,身上不是一丝不挂,或许会……好点。
这要他怎么说?看着瘫软无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的宝贝,轩辕傅尧无言以对,毕竟,让身上的宝贝变成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是那个没有节制,在床上折腾了两天的自己,所以,他能怎么回答,索性闭眼,干脆不答的好。
“爹爹,你热不热?”身上盖着被子,趴在轩辕傅尧身上,像条虫子拱啊拱的某人,很没自觉的点起熊熊欲火却浑然不自知,其实目的很单纯,只是想搂住她家美人爹爹的脖子而已。
闭着眼睛假寐的轩辕傅尧,眉头深锁,嘴唇紧抿,身体因为肌肤那滑腻的触感以及大幅度扭动的动作,僵硬的同时,更是炙烫无比,不过,某位拱啊拱的人士没有察觉到,依旧向自己的目标,她家美人爹爹的脖子,前进,再前进。
眼看着就要达成目的,一双小手还没搂住身下人的脖子,顿时,盖在身上的被子‘咻’的一晃,飞到了地上,自己匍匐前进的身体也顺势一起,一落,各自身体的一部分随即准确无误的侵入到彼此的体内,那种契合度,让身在上面的某位人士甚为的不满,嚷嚷道,“啊——,不公平,青儿是攻,爹爹是受!”
就在这边打得激情火热时,皇宫中那最具权威的男子,此刻正偎坐在龙椅之上,渲染着浓浓孤寂之色的眼眸,凝视着手中那朵早已枯萎的白莲,泛着苦涩的唇角微微勾起,“你很聪明,知道本君不会让他孜然一身,不会对你放手,所以,你将他人视若生命的清誉当做筹码,来换取你和他的自由,这一招的‘将军’,让本君措手不及的毫无招架之力呢!”
“帝君只是在错误的时候遇见了错误的人,你二人原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只是因为王爷的存在,才让帝君结下了这短暂的露水之缘,俗语说的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帝君又何必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呢!”
深夜无人的大殿里,烛火无风而动,蓦地,一个带着些许温润之色的声音,随着赫然出现的颀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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