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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 爹爹 君莫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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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没听错,是黑烟!”瞅着面前好友那带着已获得眼神,左司很好心的点点头。
只是煮个粥而已,怎么会冒起浓烟呢?不会真的应验了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吧!深锁眉头,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尽可能的将不远处的膳房往好的方面想,可是,似乎连老天也要为他印证什么似得,好友下面的话着实叫自己惊愕不已。
“因为看到你的府邸冒出浓烟,我和哥见你家的宝贝离开后,进里面一探了究竟,那可真所谓是天翻地覆,残垣断壁啊!”竭力将自己能想到最贴切的词语用上的左司回忆着当时的画面,眼神和自家的哥哥对望了一眼,接着一一将某夏的‘好事’吐个干净,“白墙便黑墙,而且是黑的发亮的那种,满屋子的锅碗瓢盆,鱼肉鲜虾和菜叶子,就连里面足够一般人吃一年分的米袋也空空如也,还有还有,不知道地上为什么会多出来四五只死老鼠,甚是奇怪,老鼠进膳房都吃东西也能吃死,真是奇了!”说到一半脑袋里猛然想到自己看的那几只死老鼠,心中不由的纳闷不已,“这些都不算什么啦,最夸张的是,你家的宝贝简直就是神人呐,房梁柱上扎着几把菜刀在头顶,她都能这样未有所觉的忙来忙去,难道她就不怕那几把菜刀突然掉下来,伤到自己吗?”叽里咕噜吐了半天槽的左司一脸的疑惑不解,丝毫没有发觉他在说完这些后,轩辕傅尧的脸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最坏的想法轩辕傅尧早已在心里做了个铺垫,所以,在左司说完这些后,轩辕傅尧的脸上有的只是宠溺的笑容,只是,那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妮子怎么捣鼓膳房他都可以置之不管,但是,房梁柱上扎着几把锋利的菜刀,这要是一个不注意,伤到了自己怎么办,为什么这个小妮子总是这么的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血色的眼瞳中满是担忧之色,视线落向膳房的方向,正想起身赶过去看看,却在不远处看到一抹水蓝色的倩影,担忧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扁平的嘴角也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目光凝视着渐渐距离愈发靠近的熟悉身影,对着身旁扰人清静的好友下逐客令,“左司,右司,青儿已经来了,你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为什么?”问话的虽然是左司,但同样默不作声的右司也报以询问的眼神。
“青儿很自私,占有欲又强,你们刚才吃了她的糕点,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睛里却冒着浓浓的火气,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比较好!”至少现在不要,好歹让他享受一下五年来不曾享受到的安逸生活!兀自在心里加了句的轩辕傅尧实事求是的开口解释着。
“那你就好好享受下你的宝贝那天崩地裂下的白粥吧!”当然知晓面前这个绝色男子是怎样度过了五年的两兄弟望着跑向这里的蓝影,玩笑的话语中有着最真诚的祝福和关心,随即在那声“爹爹,爹爹,好了,好了,好了哦!”的话语中,身形一晃,便不知所踪,徙留下坐在回廊处的轩辕傅尧,和那抹渐渐靠近的蓝色身影……
焦急中带着明显的雀跃之色的声音,由远及近飘入坐在回廊处的轩辕傅尧的耳中,薄唇带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温润如水的血色眸子中有笑,有宠溺,也有无可奈何。
笑,是因为看到跑向自己的娇小身影不染纤尘,脸庞干净无暇;宠溺,是因为疾步跑向自己的小人,手中颤抖的端着一个圆盘,圆盘里是她为他做的粥;无可奈何得的是,膳房那个方向冉冉升起的残余黑烟,在轩辕傅尧的心里涌起一股挥之不去的,惨不堪言的画面,似乎,那里的严重性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了。
“爹爹,快看,快看,青儿亲自给你煮的粥。”端着温热的白粥,疾步跑向坐在回廊处的人身旁,有些显摆的某人得意的将自己的成品摆在眼前。
山药莲子粥,具有安神功效的清淡膳食,这就是她在膳房里蹉跎了这么久做出来的吗?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笑的一脸得意的小人,宠溺的血色眸子低头看着面前瓷碗的东西,煮的黏稠的粥,糯米颗颗炸开,莲子经过处理已经剥掉了苦涩的绿芯,山药的形状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可以看得出做的人很下功夫,切成了一个个小方粒,每一颗红枣都去了核,看着这样一碗经过有心人之手做出来的白粥,轩辕傅尧满心的感动。
“爹爹,快尝尝看,怎么样,青儿只放了一点点的糖哦!”已经不是显摆,而是晋升到谄媚地步的夏青妍动手用瓷勺搅动了下碗中的白粥,随即舀起一勺,先放到自己嘴里,尝尝味道,没办法,谁让某人是第一次煮这么麻烦的粥呢,当然是自己先尝一尝,要是不好吃岂不是害了她家的美人爹爹。
“青儿,这碗粥是你煮给爹爹的吧,怎么你自己吃起来了?”知道面前的小人是怕自己煮的粥会让自己食不下咽,说出违心的赞美话,轩辕傅尧不禁有些好笑的张口调侃。
嗯,味道还算不错,不像她之前给哥哥煮的粥,哥哥每次都称赞的好像是什么极品美味一样,可是不到10秒钟的时间,哥哥就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来来回回的往厕所跑,完后还说什么睡觉时不小心着凉了之类的借口蒙她,哼,她就不信她夏青妍连个粥都煮不来!
看着手中这碗最佳的完成品,笑的一脸惬意的夏青妍弯起嘴角,径自舀起一勺,不由轩辕傅尧拒绝,径直勺子送到轩辕傅尧的唇边,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眼睛里却写满了‘尝一尝吧’四个字,那种亮度,让坐在对面的轩辕傅尧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放之任之,任由那已经靠在自己嘴唇边的温热瓷勺送进自己张开的口中。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灼热的视线就这么没有顾忌的直视着那双血色眸子,嘴里虽然一遍遍的问着味道如何,但是那双黑眼珠里却写满‘快点好好赞扬我吧!’的字眼,那种明显的程度,让轻易不会脸红的轩辕傅尧不禁有些发窘。
“很好吃!”连平常的措词都有点不会的轩辕傅尧,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一点,带着满心感动之色血眸温柔的望着看着自己的小人,语气真诚的称赞道,“这碗粥是爹爹吃过的最美味的粥。”
从未有人如此上心会为自己煮粥,一向都是他在为别人无私的付出,不求回报的付出,伤身伤己的付出,能够为自己着想的人并不多,因为他的身份是当今帝君的亲弟弟,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百草医仙,以及……最为神秘的血煞宫的宫主,这些个头衔让他总是不能有任何怨言的付出,兴许他是可以无所谓,因为他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有目的性的关心,可是,时间越久,内心那种渴望被人关心的愿望就愈发的强烈,说出来,自己的自尊不允许,不说出来,却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看的到最真实的他,就连他的亲哥哥,南轩王朝英明神武的帝君也不例外。
可是,他心底的那个渴望,却被这个自己五年前捡回来的女孩实现了,她的自私,她的独占欲,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他在她的眼中,不是王爷,不是百草医仙,更加不是什么宫主,单单只是她独一无二的爹爹,就是这么的简单,这么的明了直接!
“主子,皇宫里的公公来传话了!”
就在面前的夏青妍玩喂食玩上瘾之际,一个带着毕恭毕敬的幽淡声音打断轩辕傅尧的温情宠溺,不待感情色彩的血眸清冷淡然,咽下嘴里的粥,说,“梅,让他在前厅候着,本王吃完青儿煮的粥自会过去,可明白怎么说?”
“梅明白!我家主人身体欠佳,今日起的晚,请公公稍作等候!”不曾抬起头的粉衣女子恭敬的福了个身,便头也不回的迅速走回前厅传达自己方才说口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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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为什么不高兴啊?”宁愿脑袋生锈也不愿意动脑思维的夏青妍听着婢女梅的言词,看了看之前还一脸温柔之色,现在却面色清冷的轩辕傅尧,不解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要进皇宫,身体就很是排斥而已!”总不能说他的皇兄要纳他的宝贝为妃,为此想让他们断绝关系吧!有了之前那个西域公主的事端,使得现今的轩辕傅尧更加的惧怕坐在自己面前的小人,会因为自己拿愚蠢之极的盲目话语,再次离开自己。
“哦,就剩下几口而已,青儿为爹爹吃完吧!”只要不说什么断绝关系之类的,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如是想法的夏青妍转念一想,心境平淡如湖,滴溜溜的黑眼珠瞅了瞅碗里剩不下多少的白粥,十分主动的接着自己的喂食行动。
他能说不吗?他敢说不吗?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味粥的女子,轩辕傅尧的血色眼瞳又是柔情暖阳,薄唇很是无奈张开,放纵面前这个盈满笑容的人儿坐着让自己很是窘色的事。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人,一口又一口吃掉自己所做的白粥,夏青妍上翘的唇角一直不曾掉下来,仿佛这看似简单的事,犹如偶得宝贝的人一般,珍惜的值得收藏,待最后一勺粥被面前的人消灭掉后,终于安下心来的夏青妍语带心疼的呢喃,“为了找寻青儿的下落,爹爹五年来夜不能眠,食不下咽,脸色憔悴了,身体瘦了好多呢!”将碗和勺子放置到一旁的夏青妍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人,随即扑进了那温暖的怀抱。
听着那轻声细语的呢喃,知道扑进自己怀中的人儿在自责,心疼不已的轩辕傅尧不由的抱紧怀中的柔软娇躯,温热的薄唇怜爱的,深深的问着伏在自己胸膛的人的发旋,似乎想这样做来慢慢的化去夏青妍心底挥之不去的自责。
兴许这个办法真的有些成效,趴伏在轩辕傅尧胸前的夏青妍因为吻着自己发旋的薄唇,以及将自己搂的很紧的双臂,眉眼间的忧色正逐渐的化去,变平,粉嫩的唇瓣也勾起了淡淡的微笑,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词语,不,应该说,不需要说什么话,只是一个有力的拥抱,一个怜爱的轻吻,无声胜有声。
若说语言有时候会骗人,会让人蒙蔽了双眼,那么,肢体语言却不会,不是出自真心的疼爱,怜惜,断不会有如此有力紧拥的手臂,更加不会有这么轻柔却为之心疼的吻,这两项,胜过所有的柔情蜜语!
“爹爹,咱们还是出去一趟吧!就算当今的帝君是你的亲哥哥,这礼数还遵守一下为好!纵然爹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青儿不希望听到对爹爹不利的流言蜚语。”心中的自责已经被面前人一一抹去的夏青妍抬起头,十分难得乖巧谦礼,却让轩辕傅尧有那么一点点的愕然。
他有没有听错?
是不是在做梦啊?
一向将皇宫中的那些麻烦的不得了的礼数当做蛇蝎,惟恐避之不及的小妮子,怎么今天说话这么的恭谦有礼,这种异于平日的乖巧一般来说,应该是让轩辕傅尧很是惊喜才对,不过,似乎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那么尽如人意,这不,明显习惯不过来的轩辕傅尧神情有些呆滞,随即收紧了双臂,一手将夏青妍的头按向自己跳的有些快的胸口处,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足以呕死某夏的问话,“青儿,你真的没有事吗?爹爹从来没有责怪你不告而别的离开了五年,纵使爹爹多么的难过,多么的颓废,也是爹爹心甘情愿的,这都不是我的青儿的错,所以……不要在自责了好吗?”误以为怀中人还在自我厌恶自己,一骨碌说个明白的轩辕傅尧有些担忧的加重了力气,拥紧怀中的温暖身体。
靠,她这一辈子里,难得表现出这么大方得体,恭谦有礼的名门闺秀的高贵气质,她的美人爹爹怎么可以当成她是脑袋出问题了呢!虽然她是有点点自责在里面,可是,那也只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冰山一角,为什么爹爹会对这么,这么的淑女的她,惊骇的仿佛见到鬼了一样!
任由面前人加重手臂的力道,不做反抗的夏青妍,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她的哥哥,似乎她哥哥和哥哥的好友兼属下,在某天吃饭时,同样听到了诸如此类的话语,和诸如此类的淑女样,哥哥姐姐们竟然一致性的怔愣住了,然后一个个眼睛像是看到外星人般的眼神集体‘视奸’自己,弄得她难得想发挥一下女孩子的矜持样,却有不了了之。
“爹爹,青儿的自责会让爹爹担忧,所以,青儿不会再这样了。我们出去吧!”记忆回拢,拉回遥远思绪的夏青妍退离轩辕傅尧的怀抱,温暖的柔荑牵住一只大手,与其相互交叉而握,拉着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轩辕傅尧往前厅走去……
前厅中,穿着一身太监服的年轻公公,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按耐不住焦急神色的眼珠子看了看随侍在门口的粉衣婢女,又看了看没有任何人影出现的门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开口催促一下,却又碍于这座府邸的主人是当今帝君的亲弟弟,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头衔,头上不禁急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或许老天对这个太监有些同情,就在这个年轻公公终于按耐不住之际,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抹颀长身影慢慢走向这里,面色不禁欣喜不已,就连那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激动之色,“王爷身体欠安,奴才本不应该这么不应景的来烦扰,实在是皇上有话吩咐奴才传到,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奴才才好!”纵然有多么的欣喜,言语间还是要客套一番为好,更何况这个王爷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真的随和!甚是精明老练的年轻太监看着走近厅堂,温和却冷漠的让人生却的绝色男子,卑谦的恭维着。
“实在是本王身体不大好,让公共等候多时了!”
谦逊有礼的客套话语,冷漠却无一点真正的歉意之色,仿佛身为皇室之人,对待这些个下人本就该如此一样,只是,轩辕傅尧却是个例外,在这个府邸的所有下人,轩辕傅尧都是随和,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而面对这个从皇宫里来到这里传话的太监,他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抵触,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太监,而是让这个太监传话的主人。
“王爷这样岂不是折煞了奴才嘛!”小心的,卑微的,笑的一脸谄媚的年轻太监合手作揖讨饶,接着将皇上吩咐自己的话传道,“王爷,皇上说,明儿个是八月十五,月神的节日,皇上听说王爷找到了郡主,特意摆设了宴席,邀群臣与番邦的太子和公主来为王爷庆贺一番!”
哼,庆贺一番,好一番说词啊,群臣就罢了,这西域的太子和公主怎么来的这般巧,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和五年前一个日子是一天,这个皇兄就这么的想要他和青儿断绝一切的关系吗?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故作平静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传话的太监,神色冷漠淡然,话语客气随和却有着不怒自威的霸气,说,“既然是皇兄的要求,本王也不好推辞,明儿个晚上,本王和青儿自会到场。”
“话,奴才已经传到,奴才就回去复命了!”见事以办好,不做逗留的年轻太监福了个身,便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出去。
看着急匆匆离开厅堂的太监身影,夏青妍眼中有着一片茫然,却也有几分明了,忽然想起在玉峰山上他们与师傅的对话,心下不禁又多了几许肯定的成分,那个皇帝此番做法似乎不是冲着她的美人爹爹,而是冲着她来的,要不然这个皇帝断然不会上玉峰山询问自己的下落,看来她无意识中为自己找来了不少的麻烦呢!
撇撇嘴,露出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眼珠子随即换上一片纯净之色的夏青妍,不禁扣紧了几分两人交握的手,笑的无畏,平和,“爹爹,这次你会将青儿交给别人吗?”尽管她不在意,却仍旧想听到一句可以让自己安下心来的笃定话语。或许这就是人的的通病吧!
“不会,这次,不论发生什么事,爹爹都不会再那么愚蠢,将青儿的弃之不顾,交托给别人。”同样扣紧握着自己的手,血色的眼眸有着与之无可比拟的决绝,犹如誓言一般的话语颤动了夏青妍的心弦,“纵使是死,爹爹也陪在青儿的身边。”
“呵呵呵,爹爹说的好严重哦,只是去赴个宴,怎么可能会死啊!爹爹不可以有事的哦,青儿还想游历这世间的山川名胜呢!”只要有紧握着自己的手的主人,有这个誓言,不论是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坦然的面对,因为她放不下,放不开,也舍不下。
“好,爹爹不会有事,青儿更不会有事,待明日完后,爹爹就带青儿吃遍这天下的美食,游遍这山川名胜,可好?”将亲情与爱情交织在一起,早已理不清的轩辕傅尧怜爱的抚摸着眼前的青丝,满心的柔情,满眼的宠溺,话如誓言般。
“好!”任由那只温热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脑袋微侧,有些眷恋那只手掌,颊畔贴向掌心磨蹭着,笑的满足,而幸福。
67
“爹爹,青儿发现一件事哦!”
属于夜猫子类型的夏青妍,不论是睡的早,还是睡得晚,只要是在闲暇无事的状态下,太阳不要西边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当然,这次也是不会例外的。
比谁都清楚明白的轩辕傅尧,看着趴在自己的床上,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的小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大懒人,转过身来,看了眼不见踪影的被子,又看了看眼前胳膊和腿都暴露在外面,被称作旗袍的紧致高叉白裙,眉宇间虽然尤带着一些不悦之色,不过,鉴于这间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接着翻箱倒柜起来。
“青儿发现哦,爹爹好像照看孩子的奶娘哦,什么事都会,青儿都快要变成没用的废物了!”这么一个极尽完美的男人实属可遇而不可求的,虽然她夏青妍不知道修了多少功德得到这么一个对自己好的不得了的爹爹,未来老公,可是,她心里多少也有点冒酸水,因为她真的是一无是处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没有一样懂的,吃喝玩乐到是样样精通!
被身后人的话语窘得有些好笑的轩辕傅尧摇摇头,依旧在自己的衣柜中翻找着东西,不过,不回头并不代表轩辕傅尧不说话,只听那天籁般的磁性声线响起,话语中尤带着些许伤心之色,“青儿不喜欢爹爹这样照顾着你吗?”虽然这个伤心是装出来的,可有人就是会傻不拉几的上这个当。
完啦,完啦,她又口没遮拦的乱吐槽,让她的美人爹爹伤心了,怎么办啊?见美人爹爹背对着自己说话,而且言语中似乎有些梗咽之音,上了当尤不知觉的夏青妍霍的盘腿而坐,又是摇手,又是晃脑,“不是,不是,不是,爹爹这般事事将青儿放在第一位,青儿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呢?”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够明白,夏青妍说的声音是那个坚定不移,只是,还是说的乱七八糟。
“那青儿是嫌爹爹人老了,麻烦又唠叨了?”他可以对天发誓,他是故意逗弄这个小妮子玩的,只是,没有想到他把床上的小妮子给逗哭了而已。
“我,我,呜呜呜……”解释不清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夏青妍听到轩辕傅尧那有些凄凉的话语,不禁急的红了眼,眼泪就这么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梗咽的不成调的话语只是重复着‘爹爹’‘爹爹’这个唤称。
天哪,明明是这个小妮子起头逗自己,他只是回逗回她而已,怎么会哭的这么凄惨啊,莫不是他的玩笑真的开过火了!被那呜咽的哭泣声揪着心疼不已的轩辕傅尧,急忙转身走向床边,随手将手里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衣裳丢进床里面,手臂一揽,将那张脸上布满了泪水的小人拥进自己的怀抱,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拍抚着怀中人脊背,好为其顺气。
“青儿不哭了,好不好,爹爹说错话了,是爹爹不好,不哭了,好不好?”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怀中伤心哭泣的人儿,血色的眼瞳中映进了被自己丢在床里的白色裙衫,眸光一闪,推开怀中人些许距离,将那件薄纱白裙晃入夏青妍的眼帘,“看,这件衣裳可是爹爹亲自为青儿挑选的哦,如果青儿不哭了,一会儿还有青儿最喜爱的糕点吃,是蛋黄的哦哦!”知晓怀中的人喜欢吃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轩辕傅尧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诱惑性。
漂亮的衣服,而且是简单不繁琐的样式,再加上她最喜欢的蛋黄月饼,说实话,这真的是很大的诱惑啊!权衡了一番利弊关系,天平一边倒,而且是压倒性的,某夏迅速收起泪水,嘟着嘴巴苛求,“不要一个蛋黄,要两个蛋黄!”
“好,两个蛋黄!”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做的都是双黄的的!连想都不想的轩辕傅尧笑着应允。
“不要吃一个,要吃两个,青儿想吃时,爹爹都要给青儿做!”想着每年只能品尝到一次双黄月饼的夏青妍,接着蹬鼻子上脸,要求着。
“好,好,吃两个,青儿什么时候想吃,爹爹都给青儿做!”只要你一直这么开心的过每一天,做这个又有何难!眉毛都不皱一下,轩辕傅尧笑的连连应和。
“不要吃小的,要吃像手掌这么大的!”窝在轩辕傅尧怀里的某人伸出一只手,照着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下提出的要求,嘴巴嘟的好不可爱。
“好,好,好,做像青儿手掌这么大的,爹爹都答应了青儿的所有的要求,不哭了吧?”一把抓住晃在自己面前的柔荑,很是自然将其搁置到自己的腰间,血色的眼眸凝望着那张停止了哭泣的小脸,薄唇温柔的吻了下额头,疼惜的问着。
“嗯,好!”俗话说的好,得寸进尺也要的一定的尺,进一定的寸,过了就会适得其反,自然夏某人是知道其中意境的,所以,见好就收,止住泪水,乖巧的惹人怜惜的点点头。
见仰望着自己的那张俏丽面庞不再有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终于安下心来的轩辕傅尧长叹一口气,拍抚着背脊的大掌改而抚摸着怀中人那头如瀑般的乌黑青丝,带着些许苦中作乐的血色眸子俯视着偎在自己胸膛的娇颜,唇角上扬,有几分无奈,却有更多的宠溺在里面,唉,他在她的面前似乎总是有用不尽的温柔,甩不掉的和颜悦色,以及,满肚子的怜惜,疼爱,和……眷恋。
“来,让爹爹给你穿上吧!”稍稍推开怀中人些许距离,将其手中的白纱裙展开,动作熟练的为夏青妍穿戴整齐。
“有爹爹在青儿身边,真好!”跪坐在床上的夏青妍望着眼前为自己穿衣裳的人,笑的很淡,很满足,却也让轩辕傅尧倍加疼惜。
无言以对的轩辕傅尧,摇了摇头,血色的眸子满是宠溺之色,温热的大手抚摸着那头让自己爱不释手的青丝,“你这个懒丫头啊!”说完还伸手轻弹了下某夏的小脑袋。
“嘿嘿,嘿嘿,爹爹好会给青儿穿衣裳哦!眼光好好哦!”衣服穿上身就乐不思蜀的夏青妍,赤着脚丫子跑下床,两只柔荑拽拽裙摆,扯扯衣袖,笑的一脸谄媚奉承着。
只是穿了件衣裳而已,这个小丫头又因为这么点点的小事情,笑的那么可爱了!好笑的摇摇头,血色的眸子看了眼窗外已经降下的暮色,随即一把将没穿鞋子的夏青妍抱起,弯身为其擦拭有些尘土的嫩白小脚,“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去晚了可不好!”说完,便让某夏坐在自己的腿上,顺手拿起床下的鞋子亲自套进那只白嫩的小脚里。
嘻嘻,纵使要这般唤上一辈子的爹爹,只要有这平淡的笑容,只要能够这般如此的无忧无虑,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喜欢安逸宁静的平淡生活,她也是如此;他喜欢无拘无束犹如闲云野鹤般,她也同样;他喜欢简单朴实又静僻的山中,她……也勉强赞同,为什么会是这么的勉强赞同呢?因为山上很无聊,要是一辈子不出来,岂不是憋死才怪,会提早进入更年期的耶。
“丫头,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快些走了!”看着面前神色有些恍惚的女子,血色的眼瞳中再一次打量了一番面前穿戴整齐的人,随即拉起那只柔荑,便向房门口走去……
68
皇宫的最深处,种植着一片翠绿色的青竹,风,吹动叶子,带着沙沙作响的声音,使得这片显得有些萧索的幽静之地,沾染了一丝生机。
被竹林怀抱住的中心处,一个个四四方方的石座稳立于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湖水中偶尔有几只锦鲤欢快的游着,座落在湖中心处的架空阁楼,以四块方形白石为地基,四周围着石栏,支撑着上下楼的各个朱红圆木柱,颜色有些许的差异,似乎有着时间的痕迹,房顶的琉璃瓦,经过无数日夜的风霜雨打,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鲜。
粼粼波光的映射下,屹立在湖中心处,有月亮的倒影,有布上霜白的楼阁倒影,以及那挂在楼阁四角处的金铃,风吹动着,铃铃声与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犹如一个个动听的乐符,让这平静的月夜变得热闹非凡。
“这里……,这个竹林,这座楼阁……”站在楼了面前的白衣男子,琥珀色的眼眸一顺不顺的望着面前的建筑,有震撼,有疑惑,还有隐约的痛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眼睛看到的白衣男子,踉跄的退了几步,力气犹如被抽走般顺着石栏滑落,坐在地上。
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映进一轮明月的影子,上扬的嘴角带着笑,只是那个笑很苦涩,很讽刺,没有一点点的喜悦之感,“轩辕傅尧,轩辕傅尧,哈哈哈……”
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是鬼,但也并非是人类,只是……只是这个答案,真的让他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痛,他是被别人丢弃的记忆,呵呵,还真不是一般的讽刺呢!
凝望着面前极为熟悉的建筑,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一双带着恨意,惧意的美眸,那种恨,那种俱,深刻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他冰冷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地步,特别是那抹蜷缩在角落处的小身影,让他为之心疼,难过。
“同是双生的兄弟,同是一个母亲所生,同样相似的两张面孔,只是因为二人的眼睛不痛,就是因为那双血一般刺目的颜色,她,竟然会有这么厌恶的恨,这么浓烈的惧。”
“为什么身为母亲的她,可以做到这般视若无睹,任其自生自灭的无视和冷漠,皇帝是他的儿子,难道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幽静之地的孩子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了吗?”
“什么叫做灭世之瞳?什么叫做满身的罪孽?什么叫做……妖邪?”
倚靠在石栏下的男子缓缓的站起身,重如千万斤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走向面前的暗红色的大门,冰凉的手带着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颤抖,吱呀的一声,推开了那扇封存了许久的孤寂之门。
似乎是在刹那之间,原先还是呈现为琥珀色的眸子在门被开启的瞬间,左眼顷刻的瞬间,转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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