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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御仙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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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川顿时一怔,毕竟他自小便在天苍剑派成长,是以与门派的感情颇深,听到白狐妖姬如此一说不由心中有些不忿道:“话也不能这样说,师尊他老人家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却心地善良,掌门师伯和蔼慈祥,对晚辈关爱有加,他们都是好人!”
“是吗?当年不顾我师父的一片痴情,险些将她逼死在乾坤风雷大阵中,难道这也是心地善良吗?”白狐妖姬咄咄逼人,似乎仍对当年的怨念极深。
“可……可是,但……”石大川被白狐妖姬呛了一句,原本就嘴巴笨拙木讷的他更是一片慌乱。
丁逸见状,只好赶忙在旁边打着圆场道:“白狐师姐,石师兄心地善良,古道热肠真的是一个极为热心的人,你就不要为难他了!”
白狐妖姬却不屑一顾,还要说些什么,话未出口便听到门外一声银铃般的女子呼唤:“原来是逸儿回来了,难道此次有什么发现了?”随着话音,便见灵狐妖仙飘然形如寒晶宫内,蓦然瞥见丁逸的身后正有一个憔悴褴褛的老者垂着头颅正靠着墙壁,无力的坐倒在地。
“咦!你这是?”灵狐妖仙面上顿时布满了惊奇。
“敢问师娘,你可认得他否?”丁逸见到了灵狐妖仙,心中便是燃起了一片希望之火。
灵狐妖仙并未回答,只缓缓站在风四海几尺之处,仔仔细细的将他打量一番,良久之后这才掩口惊呼道:“他……不会是玉清门中的风四海吧!”
丁逸心中一阵欣喜,忙答道:“正是他,看来师娘果然认得他!”
灵狐妖仙沉吟一阵道:“我与他当年也只是仅仅见过一面,后来只听说玉清门内的上官掌门死于异族之手,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任何消息,当年上官掌门麾下三大弟子叱咤中原正道,也鼎盛一时,后来随着另一位新进掌门的消失,就连这位风四海也不见了,你这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丁逸听到灵狐妖仙的一番话,忙道:“他是弟子在距离玉清门不远的仙木河底找到的,弟子的身世,乃至爹娘当年的事怕是也与他有着极大的关系,可是如今却不知道他被何人暗算,虽身在那河水当中,更是在中原消失了近乎三十年,可他凭借着当年一身深厚的修为竟直到现在还气息尚存,只是不死不活,也令弟子束手无策,这才来肯定师娘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他救醒,问明当年玉清门之时,还我爹一个真相!”
“原来如此!”灵狐妖仙言罢便围绕着风四海的身躯左右仔细查探了一番,果然见他面上窍孔当中正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真气流出,心中也是着实感叹,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就这样撑了几十年的时间,果然不愧为正道当中的得道高人。
当她看到风四海胸前那柄断掉的剑身之时,敬佩之情更甚,好似自言自语道:“心口被这柄利剑一记贯穿,想必凶手正是趁他毫无防备之时下手暗算得逞的!”
“原来如此!”丁逸被灵狐妖仙如此一说,顿时如醍醐灌顶,只叹自己却怎么没想到,风四海体内的这柄剑是从后心穿入又从前胸穿出,以那时他的修为来看,能够对他做到如此狠辣的一击的定然不会是一个他素不相识,而令他毫无防备之人,因此最大的可能便是现任玉清门的掌门关沧海了,只可惜就算明白这一点,直到此时也仅仅是丁逸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真凭实据能够说明一切,看来这片希望便真正落在灵狐妖仙的身上了。只能将他救醒,就一定能够知道当年玉清门之事的来龙去脉。
灵狐妖仙似乎已经看出了丁逸那焦急的心思,当下便莞尔一笑道:“逸儿放心吧,师娘一定竭尽所能,将他救醒,只是这其间却需要时间,我还要在进一步的探究一番才行。”
丁逸听罢只感到了一片希望之光正冉冉的升起,当下便向灵狐妖仙感激道:“真心希望此事能够顺利,爹的性命便能保住了……”
灵狐妖仙当即将衫袖一拂,顿时一阵冰晶之气直将风四海的身躯团团包裹,一块晶莹剔透好似水晶般的巨大冰块立刻便将风四海结结实实的冻在其中,这样一来风四海便是真正的死不了也活不过来的状态,更能够为灵狐妖仙赢得时间。
做完这一切,灵狐妖仙却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向丁逸说道:“差点忘了,今日我出山寻找灵药,已是到了距离天苍山数座主峰不远处,似乎看到天苍剑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就连玉清门和灵隐寺当中的弟子也赶往了天苍剑派不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才……”
灵狐妖仙话音未落,却听石大川蓦然惊呼一声道:“莫不是被发现了?”
丁逸也是大为吃惊道:“难道是我们离开了剑派之事被他们察觉出来了,若是果真如此的话事情便复杂了!”
“丁师弟,依我看咱们还是速速返回剑派中去,看看门派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石大川心中已是一片焦急。
丁逸也正有此意,毕竟他还十分的需要天苍剑派中的灵丹九转回天丹,此间也满心希望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
灵狐妖仙似是胸有成竹,忙向丁逸叮咛道:“逸儿,你放心回去吧,这风四海就交给我,我会尽我最大努力来将他救醒,不过你这次回去也要一定小心!”
丁逸忙与石大川向灵狐妖仙道谢,这才匆忙的辞别了她疾疾向天苍剑派赶去,不知为何,丁逸的心中却总是浮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他总感到这一次回去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 ……
一百零七 天苍剑派异变生
雷光闪动,飓风呼啸,天地间一阵阵好似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在山谷中不断的轰鸣着,这气势似乎比先前更加威猛。
此处正是天苍剑派云海崖巅峰,其当中那乾坤风雷大阵似乎较先前更加激烈了数倍,方圆几十里的深渊之上,飓风伴随着成片的黑雾横行肆虐,已是将周遭不少树木绞的支离破碎,乱石横飞。
而深渊之上那滚滚浓重的乌云厚不见顶,黑压压一片,就算此刻丁逸和石大川正距离那风雷大阵尚远,也不由感到周围已是一片昏暗,黑如夜晚一般。
一道道令人心惊胆寒的惊雷近乎擦着二人头顶而过,片刻便传来震裂心扉般的巨响,仿佛就连天也裂开了一般。
黑压压的乌云之下,却有不少遁光近乎擦着天空中那条条的闪电穿梭飞纵,在浓厚的乌云之间时隐时现,不多时天空中的光芒也渐渐多了起来,竟是一个个修为尚可的正道弟子穿梭飞行,看这气势似乎是真的要出什么大事。
乾坤风雷大阵所在深渊的边缘之处影影绰绰立着十几条人影,想来都是些那正道当中的领袖人物,尚有他们麾下最为得意的弟子也伴随在身边,看到如此阵仗,趴俯在远处草丛中的丁逸和石大川二人直被惊得面面相觑,心中各自一片茫然,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丁逸自从被缚龙潭中的至寒之水所侵,无意间打通了周身的关窍,使得自己已是能够完全驾驭了四颗灵珠之气,因此他如今气息浑厚,目力也是远较常人好得多,他看到云海崖巅峰之上那些遁光中大多数都是天苍剑派中的弟子,更有不少尚有玉清门和灵隐寺的一众弟子,看来果真是要有大事发生。
只是二人距离太远虽然能够看到一切,却完全听不到那些领袖人物之间究竟在说些什么,二人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丁逸干脆拍了拍石大川一脸笃定之色,忙道:“石师兄,咱们在这里什么也不知道,不如过去看个究竟罢!”说完便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便要借着一片一人多高的草丛向前纵去。
他的衣袖却忽然被身后的石大川拽住,“丁师弟,不可!你忘了?我们这次离开剑派是偷偷离去的,你此刻应该还在那缚龙潭中,而我也应该在斗云峰的守静堂里面壁呢万一要是……”
“哎呀,管他的,他们不会发现的,你只管跟我走就是!”说完暗暗运转起体内的灵珠之气整个身形好似一股清风吹过山间的草丛,疾飞而去。
石大川一脸无奈,只好勉力催动自己体内的九转天龙心法堪堪吊在丁逸的身后。
眼看已是距离那深渊不到一里的距离,丁逸这才止住了身影藏匿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边,探出头来向深渊边缘处望去。
却见此刻正站着几人,云鹤真人身后带着苏星河、越紫箐皆是面色沉重望着那翻滚咆哮的飓风一言不发。
三人身后便是许久未见的齐云峰大弟子宋文清,斗云峰徐志远,紫竹峰罗素芸皆各自立在自己师父身边,而罗素芸的身边却有一个一身湖蓝的少女,此刻亦是眉宇间布满了一片惨淡的愁云,虽然也正望着深渊当中,可是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思好似并不在眼前这乾坤风雷阵中。
看到了少女,丁逸的心中蓦然一阵隐隐的刺痛,曾几何时他们一起欢笑,一起流泪,一起相依相伴,一起面对生死的考验,她真的会怨我吗?
丁逸在心乱如麻之时,却仍是感到一丝的欣慰,毕竟她虽是九死一生,可终究算是有惊无险,安然无恙,这一点却令丁逸心中稍感宽慰。
只是如今的林月瑛似乎要比先前不知消瘦了多少,面容之上再也看不到那时的微笑,好似心中总有着什么未解的心事,愁云满面,令丁逸忽然觉得她竟是那样的陌生。
正当丁逸心中一片烦乱之时,身边的石大川也终于跟了上来,整个人小心翼翼的藏在那山石后边,大气也不敢出,只悄悄的探出一只眼睛,向深渊处望去,这一望之下,似乎三大正道的所有人都到齐了,当即便被惊得差点没倒出巨石来,颤声惊叹道:“我的天,咱们剑派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阵势也太过吓人啦!”
就在云鹤真人身边的不远处,玉清门掌门关沧海带着庄玉轩立在一边,身后还有几名不知名的玉清门弟子,想来其修为似乎也不弱。
再向旁边看去,灵隐寺住持了空大师,戒律院了真大师,尚有不少佛门弟子也驻足在深渊之处,皆是一脸凝重,目不转睛的向着深渊当中观望着。
丁逸勉力回复了一番心境,忙自压低声音向石大川道:“师兄,别着急,我来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丁逸说完便探出半个脑袋,仔细的聆听着前方的动静。
云鹤真人与苏星河越紫箐三人望了良久,却是云鹤真人长长叹息一声想苏星河与越紫箐道:“唉,几十年昌平的岁月,难道又有劫难了么?”
苏星河闻言剑眉微微一扬道:“上一次中原与蛮荒大战之时便也见风雷大战如此动荡不安,难不成这真的是一种灾变的征兆吗?”
听到天苍剑派四大弟子当中的两位竟都如此一说,语气中似乎也带着几许畏惧之意,身后的一众小辈弟子更是面露不安之色,大弟子宋文清忍不住走上几步来到云鹤真人身边说道:“师父,这深渊当中真的困缚着什么上古凶兽吗?”
云鹤真人缓缓的点了点头道:“门派自云天道祖创派以来便一直都是这般流传的,因此想来怕是真的!”
“可是徒儿不解,那为何先前那狐妖却能够从这片大阵中得以脱身?难道那狐妖的妖法当真如此厉害么?”宋文清十分不解的问道。
云鹤真人这一次却并没有回答,倒是身边的苏星河接口道:“他们妖孽之辈相互间自然能够互相施救,却也不足为奇,这兴许也只能算那妖怪侥幸寻到了生门,运起好而已。”
云鹤真人摇头道:“只可惜,这风雷大阵当中究竟有着什么,谁也未曾下去看个究竟过,只是如今突然生此异变,我等还是要小心为妙!”
几人的谈话自然落在了暗中偷听的丁逸和石大川耳中,二人听了云鹤真人的一番话,也不由一阵称奇,听云鹤真人的述说看来这乾坤风雷大阵中的所传的上古凶兽果然确有其事。
众正道中人在深渊前伫立了良久,听闻那如天塌地陷一般的洪雷一声紧过一声,似乎真的在预示着什么巨大的灾劫将要发生,了空大师面色凝重,与身边不远处的关沧海交谈几句便一同走向云鹤真人。
丁逸忙自仔细聆听着。
只见关沧海捋着长髯,表情异常凝重,只向云鹤真人说道:“如今眼见那蛮荒异族再次蠢蠢欲动,魔门亦开始兴风作浪,偏偏在这节骨眼贵剑派又有了如此的异象,这实在不能不让人万分担心啊!”
云鹤真人点头称是:“关道友所言极是,所以老朽这才不得不将诸位唤来,以防突生异变,不论异族或是魔门一旦有所举动对我正道不利,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一定便是我天苍剑派,因此这段时间就请诸位留在剑派中,希望可以同心协力,以防不测!”
关沧海忙附和道:“云鹤掌门却是客气得紧,我们原本便同为正道大派,自是唇齿相依,不论遇到任何变数我等也一定会同心协力共同御敌!”
了空大师低宣佛号,赞同道:“关仙友所言极是,无论有将来有任何的变故,我灵隐寺千名佛门弟子定当斩妖除魔义不容辞!”
云鹤真人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颌首道:“有诸位此番话,老朽和近千天苍剑派弟子当可宽心了!”言罢三人开怀大笑。
随即关沧海却转向与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越紫箐,步上前去却向她躬身一礼,面露笑意道:“越师妹,先前在下向你所说之事,不知可否给个回复?”
越紫箐随即一怔,忙匆匆向关沧海还礼道:“我自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如今异变陡生,妖族魔族蠢蠢欲动,在这节下谈论此事怕是……”
“哎~越师妹此言差矣,难道你不知道,自古以来修行之士中盛传的男女双修玄妙至极,合二人之力同施一处要比一人高出数倍,而且修行也会事半功倍,难道师妹不知道先辈之上更有无数令人艳羡的仙侣,他们皆都是世外高人,双双成就无上正道,成为佳话,况且在此时更能快速提高二人的修为也为日后对抗邪魔之徒贡献力量,此事何乐而不为?”
“这……”越紫箐被关沧海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竟一时无言以对,纵然她心知对方一定是借由此事来与天苍剑派结下渊源,日后也好做其文章,可是却偏偏无法拒绝,想林月瑛跟着丁逸也不知道在玉清门中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原本就是理亏,如今却怎好将此事推脱?
想到此处,不由抬眼望向身边的林月瑛那愁绪万千的容颜,心中幽幽叹息一声,忙道:“瑛儿你且过来,刚才为师和关掌门的话你已经听到了吧,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林月瑛微微迈动莲足,来到越紫箐与关沧海面前,从始至终都垂首不语。
“瑛儿!长辈问你话,怎么不答,真不知礼貌!”越紫箐不由叱了一声。
“哎~越师妹莫要训斥,都还是孩子而已,她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嘛!”关沧海面上带着笑容,捋须道。
林月瑛依旧垂首,可任谁却也看不到,此刻她的一双素手早已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似也深深的陷入肉中,已然渗出了一丝鲜血,良久,方才听到她低声无力的说了一句,“仅凭师父安排就是!”
!… ……
一百零八 孽缘醉心费思量(求收藏)
听到林月瑛如此一说,越紫箐这才轻舒眉头,向关沧海道:“关掌门,既然瑛儿已是应允,这下可放心了?”
关沧海抚掌笑道:“那是那是,从此我玉清门与天苍剑派当结百年之合,同仇敌忾,实属我两家天大的幸事!就算前路有再多妖魔当道,相信也不惧怕了!”
随着二人的话语,林月瑛却依然垂首不语,只默默的退到一旁,毅力在那深渊的边缘之处,眼望其内如天崩地裂一般的飓风漩涡,久久不语,一颗心却宛如刀割,虽是表情默然,心中却在不住滴血。?
场外还有一个人的内心甚至比她还要剧痛万分,此人正是巨石后的丁逸,当他听到了这一切,整个人如遭巨雷轰顶,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他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林月瑛说出的那句应允的话也是真的。
“瑛儿师姐果然恨我的离去,如今却要用投入他人怀抱的方式来报复自己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的心会这么狠!”丁逸在心中不停的劝着自己,然而刚才的一切却都是不争的事实毋庸置疑,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量给掏空了去,眼前的所有一切,包括他自己都蓦然变作了一片虚无。他甚至怀疑自己此刻生存的这个世间也如镜中花水中月一定不是真实的。
却说石大川正聚精会神观望着场上的动静,忽然望到丁逸脸色一片惨白,整个人好似忽然魂魄离体一般,恍恍惚惚,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当下忙将丁逸暗暗一拉,关切道:“丁师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无论他如何发问,丁逸却仍然不回答,一双拳只握的咔吧作响,那一双如野兽般充满狠意的双眼直令石大川也吃了一惊。
“丁师弟,你这是……”
石大川虽然生性木讷,但却不是蠢蛋,刚才关沧海与越紫箐的谈话,还有眼前的一幕他也看到了,随即想到丁逸一定是为此事受到了打击,想到这一层,心中便是一阵慌乱,丁逸的脾气他是略知一二的,看眼前的情形,丁逸随时都有可能被心中的怒火所点燃,冲将出去,酿成不可挽回的祸端。
想到此处,石大川便死死的攥住了丁逸的衣袖,两手按住他的肩头,沉声劝道:“丁师弟,我相信刚才小师妹的话也绝不是出自她的本心,他一定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可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啊,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伯父伯母着想啊!”
听到了石大川的一番话,丁逸的身躯似乎微微的一颤,当下那一张煞白的面容缓缓转向石大川,那已是被咬出鲜血的嘴唇,微微颤抖一阵,这才硬生生的挤出了一句话:“欺人太甚!”
“丁师弟!你……”
“什么海枯石烂,天荒地老,这一切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我应该早就明白,这世间上哪里会有什么真情实意,有的也只不过是些肮脏丑陋的利用关系,这就是他们的天下吗?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丁逸目疵欲裂,双目当中充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竟是十分的恐怖,直令石大川不住倒吸冷气。
丁逸悲愤交加,一连说出了三句我不相信,与此同时体内的灵珠之气和身畔的天阴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绪剧烈的变化而有了强烈的反应。
“咔嚓!”
丁逸手掌中的一块顽石,竟是被他用力一捏,瞬间化为了齑粉,石屑粉末顺着他指缝间汩汩流下,就好似他心中那所有的希望也随之流逝而去。
蓦然一股巨力直将石大川的双手硬生生弹开,丁逸却是身影一晃,直向身后的草丛间没了进去,宛如一股疾风席卷大地,转瞬即逝没了影踪。
石大川一怔,想要去追,身形方动,拨开面前的杂草,却哪里还有丁逸的身影,他着实没想到丁逸在此时猛然爆发之后,竟然这般厉害,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修为如此的惊人?
望着风影绰绰的草丛,石大川怔了良久,一阵怅然若失,心中却是一片沉重,“这下可遭了,虽然这次丁师弟和我经过了掌门师伯暗中的许可,掌门师伯也会在暗中周全,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什么大碍,可是时间久了怕就算是师伯也难以掩护了,也罢,还是先回守静堂中,然后再去找师伯禀明此事,再作商议!”想到此处,石大川便悄然离开了云海崖,向着斗云峰小心翼翼的行去。
…………
这天仿佛已塌陷,这地似乎已破碎。
无名的山巅,云烟依旧渺然,烈酒入喉,如醉生梦死一般,这天与地也不再高远。
少年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在安排,自己到底如何去坦然面对。
林月瑛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重复又重复着,一腔愁思却被一壶烈酒越浇越旺。
他从来没有感到这般的累,身累心更累,自从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就明白这是一个沉重的担子,这幅重担落在他这样一个少年的肩头,他过早的看到了人世间的冷暖情仇。可是他不能退缩,也没有退缩的余地,难道真的就如石大川所说,为了大局需要学会放手?
可是在他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便会紧紧揪在一起,他不甘心!
无论换做是谁也绝不甘心,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心爱之人却转眼间另投他怀这个残酷的现实,“不!我不会就此认命!我不相信这一切会变成如此结局!”
蓦然,仰首,那如一股火焰般的烈酒不断的顺着他的喉头被灌入腹中,心中那股与天挣命的火焰似乎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凄冷的夜,孤崖。
满天的星辰已不知在何时悄然出现,那道孑然一身,孤独的身影早已如同泥塑。
他就这么在凄冷的孤崖之上痴痴的坐了一日。
眼望天上星辰一点一点,一片寂寥,四下里吹着冷凄凄的风,除此之外寂静的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丁逸的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深深寂寥,就这么怔怔的望着远处婆娑的山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他蓦然想起那时她的一幕一幕,那张充满关怀的俏脸,那与自己在烈风川中的不离不弃,更有那在灵隐寺中的不悔,而后他仿佛忽然又看到她那充满期许,充满鼓励的眼神竟在一直注视着自己。
丁逸以强迫自己再不想起她来,可是却为什么总是无法控制住,仍然在默默的想着她?
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心中早已多了这样一份深深的牵挂,这种感觉总是无时无刻的在不断的萦绕在他的心头,丁逸不禁自嘲苦笑,他明白自己应该早早的死了这份心,只因自己如今什么都不是,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被那些正道中人视为仇敌的异族之人,他甚至连中原人都不完全是,所以他根本就不配,就连想一想也不配。
可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念,他的心仍是如此的不安,也许就和那时在灵隐寺中一般,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才会变得踏实。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如今已只是奢望。
正当丁逸魂不守舍之时,一只夜枭一声咕咕怪笑,像是一道魅影一般从他头上振翅疾飞而过。
丁逸蓦然浑身一颤,蓦然一阵自嘲,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人家乃是中原之上三大正道翘楚的嫡传弟子,相反我呢?只是一个剑派中弃徒的弟子,再说我的身上流淌着巫族的血脉,我又算哪根葱?”
一股深深的悲怆袭上心头,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如今却人心相隔……
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充斥心中,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沮丧过,就算是时光流转回想当年离开青义村之时,也没有像此时这般的绝望。
“哼哼!你这小子,真没看出来小小的年纪倒是多愁善感!”
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毫无征兆的自丁逸背后响起,使得猛的丁逸吃了一惊。
“谁?”
说话之时,便感到一股阴煞之气逼迫而来,转身望去更为惊奇,道:“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夜色当中,那一张狰狞的兽头面具在天空中群星微弱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可怖。
蒙面人将周身那一袭血红的长袍一撩,直向丁逸走进两步,却是发出一阵阴惨的笑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倒是你怎么忽然会到我这里来?”
丁逸闻言一怔,当下将四处仔细分辨一阵,原来白日里自己神情恍惚,竟是毫无察觉来到了血神宗那阴气森森的阴墓谷附近。
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丁逸却陷入了沉默,更是对蒙面人毫无畏惧之意。
而那蒙面人却全不在意,竟在丁逸的身边与他一起席地而坐,那一张狰狞的面具望了他片刻,方才说道:“唉,都说人世间便是苦海遥遥,那些个证道长生所谓的修真之士薄情寡欲,虽是活得久远可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这人世间的情愫却真的是害人不浅,不知有多少深受其害仍浑然不觉却心甘情愿。”
丁逸静静的听着。
“也罢,诸多烦恼不过都是过眼烟云,不过我倒有些法子能令你暂且忘掉心中烦扰。随我到宗门中去吧!”说完血红的长袍一挥之间,丁逸便感到面前一阵天旋地转,竟已置身于血神宗那山洞之中,
随后蒙面人枯手一挥,一张乌黑符箓便浮在当空,当即于洞中大石之上倾倒出一片香甜瓜果,美酒佳肴。
继而他顺手一指,那符箓当中一个身着黑羽的妖艳绝色女子跃然而出,几个面目狰狞的小妖也自那符箓当中滚了出来,各自抬了几坛美酒,向石上那杯碗中倾倒一阵。
登时整个山洞当中响起一阵天籁之音,那些小妖豪爽大笑,将酒碗塞在丁逸手中。
丁逸想也不想仰起脖子便是灌了下去,两眼顿时一片朦胧醉意,耳中听那天籁乐曲,眼前那妖艳女子的舞动也变得一片迷离。
那女子望着丁逸醉心一笑,似面含娇羞,信手凭空拈来一只桃花,近在丁逸咫尺,柳腰轻摆舞起曼妙的身姿,和音唱道:“魂断肠,费思量,思遍天涯伊人泪,望穿秋水心已碎,今生只为红颜醉!仙路迢迢,香踪杳杳,不知何年长相守,来生再盼同途归……”
那女子嗓音圆润,合着那宛若天籁一般的仙乐,一曲唱的动情至深,直把丁逸听得如痴如醉,大发感慨,“是啊,也许那些修真中人修行的路上一路坎坷,定要绝七情斩六欲,问世间又有几人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呢?到头来还是为情所困,不得善终。”
可是这份牵挂和莫名的想念却仿佛如同没有解药的毒药,深入内心和骨髓,令自己欲罢不能,无法戒除。
丁逸已是将最后自己极限的一碗酒喝了下去,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眼前那女子和众小妖的样子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这便是醉的感觉么?
为什么那湖蓝的身影却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难道真的就如同那女子歌词中所唱到的,今生只为红颜醉?
丁逸的嘴角挂着笑意,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脑海中林月瑛的倩影正是带着自己冉冉飞起,就那么飞舞盘旋直上九天,这一切在腹中美酒的刺激下竟是忽然变得这样美好。
“你醉了!”鬼面人叹了口气,望了丁逸良久道:“希望你能够早些摒除烦扰,看开些吧!”
说完信手一招,那些美女美酒和小妖便都卷入那黑色符箓当中,那天籁之音便是戛然而止,随后他便望着酒醉不醒的丁逸无奈的摇了摇头。
!… ……
一百零九 九玄龙煞远古力(求收藏)
头好似裂开一般的疼痛,丁逸醒来望着一片阴森凄冷那数不清的棺木,眼前一片黑影绰绰。?
血神宗的深处似乎有无数的冤魂在张牙舞爪,不住的呻吟着。
蓦然间他的目光定格在面前一处高台之上,却见那蒙面人的身影正独自坐在那口巨大的竖棺前,背对着自己形同泥塑,一动不动。
丁逸拼命摇了摇头,这才使得眼前蒙面人那模糊的身形重叠在了一起,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向那高台之上行去,身形方才走进便忽然听到蒙面人那阴冷的声音传来道:“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
丁逸一怔,止住了身形,只望着他的背影并没有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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