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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御仙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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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道脚步声宛如一个激荡人心的魔咒,立刻使得丁逸一个激灵,生生自那黑龙的目光中回到了现实,当下那兽皮图卷再次恢复如常,再没有任何的异样,丁逸心中若有所思的道:“难道这九玄龙煞真诀能够根据心境的善恶从而演变开来?”
匆匆闪过这个念头,洞外的脚步声已然到了近前,丁逸赶忙慌乱的将这幅兽皮图卷匆忙的叠好,塞在自己的怀中,心中便是一片期待之情,暗道:难道是林师姐和石师兄他们已经成功了?
想到此处,忙自赶到洞口那片翻卷的云幕前,满心期许。
蓦然间一片浩荡的气息扑面而来,丁逸立时一怔,面上浮现出一片茫然,随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忽见自那云幕当中一个白衣仙氅的老者透过那层云幕飘然而入,飘逸洒脱之态直令丁逸心中一惊。
这老者却正是云鹤真人,紧随他而入的便是板着面孔一脸严峻的苏星河,随即更有表情中不怒自威的越紫箐。
随后大师兄宋文清与斗云峰大弟子徐志远也随之前来,每个人的面上都是一副万分严肃的表情。
丁逸望着众人那严厉的目光,心中不由一片震怒,想来他们一定是来向我兴师问罪,震惊之余,却连连后退,直到跌坐在那潮湿冰冷的石床之上。
云鹤真人行上前来,那一双炯炯有神的苍目当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向着丁逸缓缓说道:“痴儿,你可知罪吗?”
丁逸叹了口气,避开了云鹤真人的目光,叹道:“我知道师伯和师叔此次前来定是因为玉清门之事,也为弟子体内那邪煞之气……”
“住口!”
越紫箐满面怒意,早已抢上一步,叱喝道:“谁是你的师伯师叔?你身怀无名邪法,在那玉清门中更是与妖魔为伍,我早就知道你和徐问一样,不会是省油的灯,现在想来,当初我不该纵容瑛儿将你留在剑派当中,如今果然应验,看你如今却还有何话说?” 一席话说的丁逸面色一阵阵惨白,体内剧烈翻腾一阵,刚才参看兽皮图卷上那条邪龙时的邪念与憎恶之情再次油然而起,一时间竟无法平复,只毅然道:“玉清门中那身着青衫的异族女子便是弟子先前所说的义妹,置于弟子体内这股邪煞之气弟子无言以对,只是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虽你们怎么说!”
丁逸说完心中那万般的委屈化作了一腔愤怒,使得身躯竟也在微微的发抖,有谁能够知道当年在那烈风川的寒冷洞窟当中,正是由于丁逸的义无反顾才救得林月瑛一命,从那一刻起他便独自默默承受着这份苦楚,没有后悔,更没有哀叹,纵然他知道这一切将会给他带来什么。
他知道就算自己将此事说出,他们也未必会信,想到此处那燃起的愤怒之火化作对他们的不可理喻,当下冷哼一声,再不多言。
“孽障!你做的好事,到现在你还振振有词,你可知道,玉清门中的仙天玉露已然被那妖邪中人毁于一旦,你却与他们有染,今日若不将你惩戒,如何正我仙门之威!”苏星河怒不可遏,身后的惊龙仙剑立时传来一阵阵低鸣。
丁逸冷然一笑,心中那股怒火已然到了极点,面上丝毫不惧,只定定的闭上了双眼,冷声说道:“多余的话我不愿再说第二遍,既然你们已不将我当做剑派中的弟子,那么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
“你……!好!看我今日就将你这孽障毙于剑下!”
苏星河被丁逸一席话彻底激怒,当下两指一探便要发动仙剑,却蓦然被云鹤真人拦下,道:“苏师弟稍安勿躁!不管怎么说我等身为长辈尚要问清缘由,决不可造次!”
一边的徐志远见到丁逸如今的样子,心中也是震惊万分,自打眼前这个文弱的少年来到剑派当中,一直颇懂礼数,无论遇到任何艰难挫折都顽强以对,而如今却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竟变得如此桀骜不训,当下心中一阵惋惜,忍不住劝道:“丁师弟,你一直以来在我等心目中,都是一位颇为知礼的优秀少年,在云龙幻境盛典之时也令我等同门敬佩不已,那份执着和顽强一直鼓励着门中的其他晚辈,丁师弟若真有什么为难之处,就不防向掌门师伯一一讲来,说不得所遭遇的难处亦会迎刃而解!”
“哼哼!”
越紫箐蓦然抢过徐志远的话头,冷笑一声道:“依我看他体内那不明的邪煞之气已深,根本无可救药,说什么顽强与拼搏,想必当时在那云龙幻境当中他一定也是借助这股邪煞之气才闯了些名堂吧!”
一语而出,丁逸的脸色更是被一片愤怒充斥的越来越惨白,当即面不改色反唇相讥道:“随你怎么样去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丁逸问心无愧!”
!… ……
五十二 本是苍茫血海龙 (求收藏)
云鹤真人挥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面上波澜不惊,缓缓说道:“丁逸,不论如何你体内的邪煞之气总是要查个明白,既然你不肯相告,我等暂且也不再追究,不过希望你能够想明白此事的前因后果,一切好自为之吧!”
苏星河亦是脸色一片铁青,厉声道:“还有,从即刻开始,你必须与那异族女子断绝任何往来,如若不然,定严惩不贷!”
丁逸仍未睁开双目,怒极反笑道:“晴儿虽与我只是义妹,但丁逸曾经在义父面前保证过,她与我情同手足,我若按你所说去做岂不成了狼心狗肺之徒,抱歉,丁逸实难从命!”
“你!你这孽障气煞我也!你若是我的弟子,我定然亲手将你毙于剑下!”苏星河直气的脸面涨红,暴跳如雷。
云鹤真人赶忙摆手道:“苏师弟莫气,此子年少轻狂,也是有情可原,就让他好好在这云隐洞中反思一阵,不论何时,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丁逸心中不禁一声怒叹:若不是你们咄咄逼人,我却如何会这般对你们。忖罢仍紧闭双目再不多言。
苏星河愤怒的向着丁逸拂袖而去,越紫箐则满含怒意的瞪了丁逸一眼亦随之离去。
云鹤真人长叹一声,叹道:“念你年少,万万不可坠入魔道,只要你肯断除一切邪魔外道,你便仍是剑派中的优秀弟子,望你三思吧!”言罢引着徐志远与宋文清出了山洞而去。
丁逸感到众人已经离开,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目,心头的一腔怒火也渐渐的平复下来,只是那一腔倔强的傲气却无法平息,那一双倔强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道翻滚的云幕屏障毅然道:“你们何曾将我当做剑派中的弟子看待过,要让我与晴儿妹妹断绝关系,我自是万万做不到,如果非要让我做一个抉择,我便会舍弃天苍剑派,仅此而已……”
眼前那道浩荡的烟云屏障翻滚缭绕无法望穿,一番怒火腾升之后,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又显得更加活跃。
丁逸的脑海中仍对刚才那条黑龙的眼神如痴如醉,当下再次迫不及待的摊开那册九玄龙煞真诀,铺在石床之上,只用一股狂热炽热的眼神在那副兽皮图卷上仔细的观察着。
不多时,先前那条黑龙果然渐渐的浮现开来,只是较刚才的形态似乎有些许不同,此刻这条黑龙在丁逸眼中看来,整个龙躯已然有着向天欲飞的架势,好似刚刚挣脱了一片腥红的血海,龙头狰狞咆哮望天嘶鸣,有着势要荡平一切的神威,只是整条神龙竟是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斗转星移,山洞外已不知过了多久,丁逸独自面对这幅兽皮图卷已不知望了多久,他整个人已完全深深陷入这玄妙的世界无法自拔,眼前的这条黑龙在他的眼中已是渐渐的动了起来,他好似能够嗅的到那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之气,他慢慢的看到那黑色邪龙竟是真的在这张兽皮图卷上活了起来,整条漆黑却布满血红的龙躯不断的在图卷上飞窜起来。
丁逸此刻却显得越来越兴奋,突然,他的耳中传来一声凄厉的龙啸,图卷上的整条黑龙竟是自那图卷上一飞而出,并在他的眼前被蓦然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而那张图卷也自变作了一片腥红的血海,随着那黑龙一起无限的放大开来,丁逸只觉鼻间那股血腥之气却越来越浓重,眼前已然成了一片不见尽头的血红色海洋,脚下却不知道被一股来自何方的力量托在半空中,只看那血水汹涌翻滚,自足下澎湃流过,时不时爆出一道冲天血浪喷薄向天。
丁逸抬眼望去,就连那所谓的天也是一片血红,一时间难以分清哪处是天哪处是血海。
便在此时,一股激荡的腥风扑面而来,自丁逸的头顶上那条黑龙已然变作一条巨龙,竟与那云龙幻境中的玄龙一般大小,只是大为不同的,这条黑龙那巨大的龙鳞缝隙之中正汩汩的流淌着粘稠的血水,比之云龙幻境中那些仙龙,这条黑龙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股浓重戾气,不断的在丁逸头上腾飞盘绕。
丁逸遥遥立在这片血海当中只感到自己的渺小,只是那一双充满狂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条邪煞黑龙,心中也自浮起一片肃杀之意。
蓦然间,那邪煞黑龙巨大的龙尾将那澎湃的血海轰然拍打,带起一股冲天血浪,直向丁逸铺天盖地般冲来。
面对那滔天的血浪,丁逸的心头竟忽然显现出一阵嗜血的渴望,单薄的身躯遥遥毅力在那轰然而至的血浪前,脑海当中蓦然轰鸣一声,整个人沐浴在那片血海当中,瞬间激起了他心中一阵肃杀之意,那嗜血的欲望在这惊涛骇浪的血水当中更加的强烈,那誓要灭尽一切的仇恨直令丁逸兴奋不已。
就在他被这一腔恨意冲昏了头脑之时,整个身子却蓦然被这股剧烈的力道冲击的摇摇欲坠,四周腥红的血水蓦然变得薄如红纱,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血海也自逐渐褪去,飘渺恍惚之间,便已回到了云隐洞中。
直到此刻,丁逸的心头仍在不断的突突狂跳,良久也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整个人感到如在火中,竟是一片炽热。
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头滚滚而落,脊背也是被热汗浸湿了一大片,他不禁觉得有些异样,当即翻起自己的手掌,却看到整个手掌竟是一片通红,连带着手臂上也是暗红一片,而此刻他体内血灵蛊的毒气更显躁动不已。
随即脖上的灵珠绽放出一片玄青光芒,如春风吹拂使得他那一颗充满杀意和邪煞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
心中渐渐恢复了平静,丁逸不禁以手按珠,周身的冷汗使得他蓦然清醒,山洞内一股凄冷的寒气袭来使得他不由打了个冷战。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九玄龙煞真诀上,却见那副兽皮图卷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异状,仍是一片星状图案,再无动静。
丁逸回想起方才那血海的景象,不由心有余悸的收起了兽皮图卷装回怀中,怔怔出神,刚才若不是这灵珠在千钧一发之际与他体内的邪气相抗,后果便又不堪设想。
回想起这灵珠的种种,丁逸心中一阵感叹,一时也不明白这灵珠究竟是什么宝贝,总是在关键的时刻能令自己悬崖勒马,并拯救自己于危难当中,更有时强时弱的气息令他无法摸着头脑,想来自己一定是不懂得怎样去将这灵珠的威力完全运用自如的缘故。
丁逸就这般感慨,忽然想起在玉清门中那蒙面之人来,此人一身邪法极高,似乎是来自一个叫做血神宗的邪魔宗门,当时他似乎是冲着那狐妖而来,说是要得到什么天水灵珠。
“咦?等等,天水灵珠?”丁逸兀自沉吟着,心中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他忽然觉得在那蒙面人的身上似乎有着太多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也与自己有些关系。
“难道娘亲给我的这颗灵珠也和那天水灵珠有些关联?”
想到此处,心绪不宁,只可惜那狐妖此时也已不知死活,消失匿迹。
“看来只有此番救出晴儿妹妹,向她一问究竟了!”
丁逸正自忖思间,却忽听山洞之外响起一阵朗朗的颂念之声。
“云天为虚,浊地为实。天地合一,妙法归墟!”
这阵朗诵之声洪亮以及,洞口处拿到翻滚的云幕屏障竟应声消失了开去,直至无影无踪。
刹那间洞外一股凛冽的山风立时呼呼的灌了进来,吹得丁逸忽然清醒了许多。
随即洞外便传来了林月瑛大为欢喜的笑声:“石师兄,你还真是深藏不露,看你平素里老实巴交只会洗衣做饭,没想到施展起法诀来还真有两下!”
林月瑛话音方落便传来石大川那憨厚的傻笑声。
丁逸听到两人的声音,心头顿时好一阵狂喜,看来他们果然是成功了。
林月瑛当先欢呼雀跃的进了山洞,仍是身着湖蓝纱裙,只是此刻她那娇弱的身躯上却挂着一个厚实的小包裹,看来已做好了出走灵隐寺的准备。
而她身后的石大川也是背了两个大包裹,他直把两个包裹挑在了自己那乌黑厚重的墨虎剑上,背在后背,看到丁逸忙憨厚笑道:“丁师弟,我们来了,这一路上千里迢迢,我多带了些吃食,应该够用了!”
林月瑛也自赶上前来默默握起了丁逸的手,娇靥上布满了心疼道:“逸儿,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我知道你心念柳妹妹的安危,这一次纵然是赴汤蹈火,我也随你……”
石大川收起了笑容,那张粗犷的脸颊上亦是一片挚肯,朗然道:“就是,丁师弟,万一此次遇到些麻烦,师兄我定然给你做个帮手,助你一臂之力!”
听了二人的话语,丁逸心中不由浮现出一片悲壮之情,随后便是一阵深深的感动。
“谢谢!谢谢林师姐,谢谢石师兄,谢谢你们!”丁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
石大川当即挠了挠后脑勺,哈哈一笑道:“想谢我那还不简单,等救出了那位妹子,你再好好谢我,到时候可要好好的请我大吃一顿!”
丁逸的眼眶随即红了,看到二人那义无反顾的样子,却是一阵愧疚,面上一片痛苦和迟疑。
!… ……
五十三 今朝难忘初相见 (求收藏)
“我总是觉得这样会连累了你们,毕竟这次前往那灵隐寺并非小事!”
丁逸的心中一阵隐隐的不安。
“逸儿,你不必有任何顾虑,我们心意已决,纵然有再多的苦难就让我们一起去承担吧!”说着林月瑛俏皮一笑,轻刮丁逸的鼻梁道:“你这个小冤家,想要甩掉我们独自一人前去冒险门都没有,嘻嘻,咱们现在可都是被栓在一起啦!”
石大川紧了紧背上的背包,亦是笑道:“是啊丁师弟,眼前都到了这节骨眼了,你就别在多想,小师妹为了解开这道云幕的禁制,费去了多大的心血才偷学到了那心法口诀,咱们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再耽搁了,此处绝非久留之地!”
丁逸重重的点了点头,听到两人充满坚决的话语,心中浮起一片暖意。
“哦对了,这东西还给你!”林月瑛忙自纤腰后边取出了一支乌青的木杖,塞在了丁逸的手中,面露得意之色,道:“怎么样,我说过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别说在齐云峰上,就算在整个剑派中弟子一辈谁也不敢得罪我!”
丁逸会心的笑了,这是在煎熬了如此漫长的时日第一次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接过了天阴杖,那久违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一丝丝的传到了体内,感到一阵沁凉,随即他便毅然望向山洞外那一片晴朗的天际,心胸也是大畅,当先走了云隐洞,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耳中不远处那云海崖上阵阵的闷雷震慑人心,好似也在为他们践行。
“林师姐,石师兄,咱们走!”言罢手中的天阴杖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那乌青的光芒变得一片明亮,冉冉浮在当空只待主人催动。
丁逸坚定的飞身而上,眼望那遥远的天际,默然道:“晴儿妹妹,你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
三道遁光直如利箭离弦,直向那湛蓝的天际激射而去。
…………
壮丽的河山如同一幅幅美丽壮阔的画卷,无论怎样去看永远都不会厌倦。
一路山河倒转,三人走走停停已是飞纵赶路了十日有余。
此处山川地势已然大变,过了那些巍峨高耸的群山之后便是一马平川的片片密林和原野。
其实三个人谁都没有去过那灵隐寺,石大川和林月瑛也都是听说那身为中土三大正道的灵隐寺坐落在江南之地灵隐镇中。
三人早早的在一处繁华的镇子里寻人绘了张前往灵隐寺的地图,这一日他们正好飞纵了半日有余,便各自落下法器,在一片高于参天的野竹林中歇脚。
此刻天色渐暗,竹林当中渐渐弥漫起一片浓浓的雾气,三人走进这片广袤无际的竹林,寻到了一处开阔之地,寻了几块还算的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来歇息。
丁逸随后展开了地图,仔细查阅比对了一番,顿时一拍大腿,叫过林月瑛与石大川,一脸兴奋道:“林师姐石师兄你们看,这片竹林应该就是这里,而那灵隐镇已距离此处约莫十几里的路程便到了!”
“真的?太好了!”林月瑛一阵兴奋,全然不顾自己一路的疲惫,轻盈在这片青翠的竹海中回转雀跃着,那轻盈的身躯好似一只在竹丛中翩翩起舞的蓝色蝴蝶。
石大川望着林月瑛兴奋的身姿,咧嘴一笑道:“终于到了,今日咱们干脆就在这片竹林中过夜歇息,明天一早就前往灵隐镇中,一鼓作气前往灵隐寺中!”
丁逸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石师兄说的在理,不过咱们此来却要万分小心,明日到那灵隐寺需见机行事,千万不能暴漏行踪!”
石大川赞许的拍了拍了丁逸的肩膀笑道:“丁师弟,你现在真的变成熟了许多,行事也谨慎小心了。”
丁逸一怔,被石大川一席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莞尔一笑道:“石师兄就不要拿我说笑了,我只是心中有些担心!”
石大川劝慰道:“丁师弟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这次是来救人,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担心的,时候不早了,我来给咱们烤鱼吃!刚才在那大河里倒是捞了不少肥鱼呢!”
“太好了!烧菜的手艺还是石师兄最好!”林月瑛听到石大川要烤鱼,故意咂巴着嘴,面上一片期待。
石大川笑而不语,兀自前去寻找竹枝,搭伙忙碌去了。
不多时,石大川在不远处用青石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篝火,渐渐燃烧起来,一阵温暖的气息从那火堆处传了过来,使得丁逸的心慢慢的踏实了许多。
他倚靠在身后一株粗壮的竹子上,眼望天空中一片错综复杂的枝叶随风婆娑,继而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身边林月瑛的面上。
此时林月瑛正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面容恬静,那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也正回望着自己,目光相触之时,两人顿时相视而笑,只是丁逸看到从她的面上看到了许多疲惫。
说起来自是难怪,林月瑛自小在天苍剑派紫竹峰中长大,深受越紫箐的宠爱,哪里奔波过这么远的路途。
想到此处,丁逸的心中一阵深深的愧疚,忍不住叹道:“林师姐,真是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林月瑛那绝美的面容不由微微动容,红润的朱唇轻轻的撅起,嗔道:“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还有以后你不要林师姐林师姐那样的叫了,真是!现在又没有旁人,你就叫我瑛儿,我喜欢听!”
丁逸一怔忙道:“那怎么成?”
“怎么不成?”林月瑛翻眼嗔了他一句。
“瑛儿……”丁逸沉吟一阵,随即把头摇的入拨浪鼓一般,赶忙道:“不行!不行!我还是叫你做瑛儿姐姐吧!这样我还叫的习惯些!”
“切~随你!”林月瑛白了他一眼,面上一片娇嗔的样子,不过看到丁逸那有些难受的表情,不禁噗嗤一笑道:“你这小傻瓜,虽重情重义不过却笨的要紧!”
望着林月瑛那浮出几抹红霞的脸颊,丁逸展颜一笑有些好奇道:“瑛儿姐姐之前也一定过得很快乐吧?”
林月瑛听罢,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一时间流露出一片萧索,望着面前那一片竹海摇曳,幽幽叹了口气道:“其实在你没来到剑派之前,我过得一点也不快乐,你以为师父从小宠我,我就真的幸福了?我根本没有一丝自由,小的时候,我看着师姐师兄们砍竹子练功,出山采药,觉得很有趣,也想尝试,可硬是被师父关在了屋子里,什么都不让我做,我真的好羡慕他们能够自由自在,嬉笑打闹,我却偏偏被关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允许踏足和尝试,后来还是我请求掌门师伯,师父这才不得已让我出去采药,从那之后倒是渡过了些快乐的日子,每天能与山林里那些鸟儿谈心,我就觉得好开心!”
“直到后来我遇到你之后,这才发现我之前算是白活了,跟你那可歌可泣的经历相比真的差了太远!所以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陪你哭陪你笑,陪你一起行遍天地山川,我觉得只有这样我的人生才会更加有意义!”
丁逸静静的听着,直到最后已然无法掩饰心中的情感,默然牵起林月瑛的纤手,坚决道:“瑛儿姐姐放心,今后我一定会带你赏遍人间美景,看遍尘世风云,决不食言!”
“嗯!”林月瑛欣慰的笑了起来,“我相信,只能和逸儿在一起,到哪里我都不在乎!”
“瑛儿姐姐……我……”丁逸的脸红了起来,心中的情愫宛如一颗石子在他那原本平静的心湖当中击打出了一片涟漪,两人缓缓的依偎在一起……
“哇!!快快快!烫死我啦!鱼熟啦!鱼熟啦!”
蓦然一声惊天呼喝,却见石大川一路狂奔的感到两人身前,一手领着一条被烤的香气四溢的肥鱼,不停地高声叫道。
丁逸和林月瑛顿时双双心中一惊,赶忙分开,各自扭过身去脸上都是一片通红。
石大川一愣,立时明白了过来,忙将手中的鱼分别塞在两人的手中,随即用布满油污的袖子掩住双眼,连声说道:“没……我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说完连忙跑了开去,继续坐在火堆前烤鱼去了。
长夜漫漫,丁逸和林月瑛毫无睡意,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夜晚相互陪伴。
石大川早早躺倒在火堆前鼾声如雷,沉沉的睡去。
此刻那火堆烧得很旺,不时发出“噼啪”的脆响,直将周围照的一片火光,并且在这有些寒意的野竹林中,带来一阵阵暖意。
四下里几丈之外便是一片漆黑,只有竹林中生长着那些一人高的荒草不断的随风摆动着。
丁逸两手枕在脑后,躺了下来,仰望那一片轻摆的竹叶,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惆怅和感概。
过了良久,蓦然传来林月瑛轻揉的话语:“逸儿,你睡着了么?”
丁逸一怔,忙摇了摇头。
“你在想什么呢?还是在担心柳妹妹吗?”
丁逸缓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但愿晴儿妹妹会平安无事!”
林月瑛听罢,只将一颗螓首缓缓的枕在丁逸的臂弯间,莞尔一笑道:“不用太过担心,柳妹妹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她一定能够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丁逸点了点头,心中的那片深深的隐忧却无法散去,只幽幽叹道:“但愿如此!一切就在明日了!”
!… ……
五十四 万佛朝宗圣佛门 (求收藏)
中土东南,灵隐镇。
灵隐镇地处江南,风景如画,每一日都是初春般的暖意,这镇子虽然被称作镇,但其规模已堪比城池了。
灵隐镇历史悠久,培养出了不少知名文豪,在当朝更是出了几位极负盛名才子佳人。
而如今又借了灵隐寺的名声,更是一片繁华和热闹,此刻方才刚到卯时,那青砖铺就的街道上店铺已尽皆开门,街道上挤满了不少身着亮丽衣裳的百姓,似乎都是要前往灵隐寺中求得最早一炷高香。
街道上一家成衣店内蓦然走出两男一女,皆是身着鲜亮衣裳,正是丁逸、石大川与林月瑛。
林月瑛望着身边有些不大自在的石大川,不由抿嘴轻笑一声道:“石师兄我怎么越看你越别扭?这衣服虽然穿在你的身上但好像不是你的!”
石大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一声,挠了挠头道:“我自己也觉得很别扭呢,唉看来俺还是不适合来这繁华的地方。”
反观丁逸,由于他先前便生的颇为秀气,面相较为文弱,此刻配上一身鲜亮的衣裳,更能显现出他那俊秀的外表,打眼一看,真就和那些才子全无分别。
林月瑛看到丁逸这一身行头,杏目中流露出一片欣赏之色,脸颊上飞出几抹红霞,不住地点头道:“嗯,逸儿这一身衣服和他很配哦,女孩子见了一定都会心动的!”
丁逸没好气的笑道:“我也觉得不自在呢,可是为了能顺利混入人群中进到灵隐寺里,也只好委屈下了。”
林月瑛自己则换上了一袭江南女子那小罗纱裙,此时看去也如窈窕淑女,绝美的容貌使她比之那些江南才女更显委婉可人。
三人沿着街道迤逦向前行去,丁逸眼见此刻前往那灵隐寺拜佛的香客似乎还不是太多,心中虽然万分焦急,可为了稳妥起见也只好先在街道上游逛一番,然后在前往不迟。
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林月瑛和石大川都表示赞同,丁逸话音刚落,林月瑛早已被街边一个专做糖人的小摊吸引住了。
当即她便兴高采烈的凑了过去,左挑右挑兴致勃勃。
丁逸和石大川也是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如此繁华的景象,当下也兴致勃勃的跟在林月瑛身后,帮她一起挑选。
在挑选了几个糖人之后林月瑛又被另一家卖花饰的小摊吸引,挤进了人群中去,丁逸帮她好生挑选了一件美丽精致的水蓝石发簪,这水蓝石原本产自溪流河边经过打磨之后便呈自然的湖蓝之色,倒也并非稀奇之物,只是玲珑可爱惹人喜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出一片蓝色的光彩。
丁逸觉得这发簪与她极配,便亲自帮林月瑛戴在头上,林月瑛自是十分欢喜,伸手便给了那摊主一块银锭,拉着丁逸便走,边走边展示给丁逸看。
石大川不由望的朗笑一声道:“没想到丁师弟眼光忒好,小师妹真是仙子下凡啊!”
三人就这般一路游玩,忽听道旁一声朗然呼喝:“几位留步!”
丁逸叫住前边雀跃的林月瑛,忙转头望去,却见一个身着杏黄道袍,面满沧桑的游方道士正端坐在道旁的一块青石上,双目微闭,轻捻胡须,手中一杆布幡上挑仙人指路四字,此刻正稳坐一旁,巍峨不动。
丁逸左右望了良久不见其他人,便和林月瑛石大川面面相觑一阵,缓步上前道:“这位道长,可是在叫我们吗?”
那倒是蓦然睁眼,只将三人一一打量,随即一片深深的笑意。
林月瑛不由奇怪道:“这位道长,此处乃是灵隐寺佛光普照之地,道长怎会在此卜卦?”
“不碍不碍!”那道士笑罢,面上蓦然一片凝重之色,眉头轻皱道:“适才我见三位灵光聚顶,身形飘逸,怕不是等闲之辈吧?”
丁逸与林月瑛立时对望一眼,心中不由皆暗暗吃惊。
丁逸平复心中的惊奇,忙道:“不知道长有何指教?”
“几位此次来到这灵隐镇怕是要做一番大事。”道士一边抚须一边望着丁逸,面上渐露深意,叹道:“这位公子虽有灵光护体,可我见你心神飘忽,怕是与你身边这位姑娘注定有着桃花一劫,公子可否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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