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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传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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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十年中郎雄的修炼是最见成效的,竟从一个满头白发的古稀老人年轻了十多岁的样子,让晗儿二女也是微微吃惊,不禁感叹石林那功法的厉害之处,郎雄自是也更加努力。而香云早在八年前就完成了那些基本法诀的修炼,便在晗儿的指点之下开始修炼那些武功招式以及法术。

  十年的静养中,石林的创口已经在舍利子的滋养下接近痊愈了,这让他十分满意,只是让他意外的是,灵魂似乎比上次受伤长大后又长大了一圈,自己的力量似乎更强了,这让他颇有几分意外之喜。

  这天,石林正在静养之中,突然只是感觉到‘波’的一下,不禁心中大喜过望,这十年的滋养,创口终于痊愈了,不觉运起灵魂之力查探向受伤之处,却忽然发现虽然伤口痊愈了,可是那来自舍利子的祥和之力却并没有消失,反尔是紧紧的将自己包裹在内,缓缓的渗入自己的灵魂之中,只是没有了突破口,那渗入极其缓慢,如果不注意观察,还真是无法发现,突然石林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若我将这祥和之力深入灵魂之中又会如何?’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激动,立刻运起灵魂之力,将自己的灵魂强行缩小到只有三寸的模样,来到晗儿丹田之中那颗舍利子的旁边,盘起双膝坐于空中,双手掐诀引向那源源不断的祥和之气,只见那祥和之力立刻如潮水一般涌向石林全身,瞬间便有一大半被他全部吸入体内。

  石林立刻运起运力将那涌入体力的祥和之力强行压缩至自己的丹田之中,再顺着自己的灵魂绕全身一周回到丹田,便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石林心中一喜,暗道:‘成了,哈哈……’突然脸色一紧,只感觉那本来老老实实呆在丹田里的祥和之气突然‘噗’的一下溃散,以极快的速度逸出体外,再次回归到晗儿的丹田之中。

  石林不信了,再次运功吸引,压缩,运转全身,当那祥和之气动转一周归于丹田之后,只要石林一松懈,便会立刻再次消散无形,让石林大为光火。

  如此数次,都是如此,石林恼了,不禁大感疑惑,定睛看向那舍利子,一脸的不解之色:‘灵魂本为虚无飘渺之物,这舍利子散发出的祥和之气也是虚无飘渺之物,为何二者无法溶合呢?为何刚刚将这祥和之气控制在自己丹田之中不消片刻便会消散?’

  想了许久也未得出所以然来,索性坐在那舍利子旁闭起眼睛打起坐来,静静的感受那来自舍利子的能量波动。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又是二十年过去。

  晗儿在这二十年里从未间断修炼,已将那基本的法术修炼成功了,正在修炼陆地飞腾术,这陆地飞腾术看起来简单,念动法诀,招云,驾云,腾空。可就是招云这一步就将晗儿折腾苦了,只要晗儿一念动法诀再一招手,那云立刻便会出现晗儿脚边,只是晗儿只要踏上去,那云一起飞便会从云中掉落地面。为此晗儿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二十年来,石林不发一言,任凭晗儿如何召唤都不理睬,如果不是晗儿可以感应到他就在自己丹田附近的话,真的以为他消失了呢。其实不是石林不理睬晗儿,而是他是真的入定了,二十年来就这样在舍利子旁一动没有动过,突然,石林睁开双眼,双目之中精光暴射,嘴角微微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说罢小小的身形轻轻一晃便来到舍利子上方,再晃了几晃,身形竟然变的比舍利子还小,如电般射向舍利子,眨眼就消失不见。

  就见舍利子周围的能量立刻*起来,搞的晗儿吓了一大跳,立刻盘膝坐下运功查探,却发现石林不见了。不禁大为奇怪,再次运功查探,还是没有发现,只是那丹田附近的舍利子周围,祥和之气乱窜,一会儿钻入舍利子内部,一会儿又冲出来,但只是围绕着舍利子周围那一小圈的地方,并没有影响到其它地方。晗儿终于明白了,看来这石林入定了二十余年终于有所顿悟了,想必这舍利子的能量*应该是他引起的,只是不知道他跑到那里去了。

  其实就算晗儿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石林此刻正在舍利子的内部,静静的溶合着那舍利子的能量。

  转眼又是三十年,三十年来,郎雄已将那石林送与他的法炼了个七七八八,从外表起起来竟似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般,更是在闲暇无事之下向晗儿学习了一些基本的法术和陆地飞腾之术,而晗儿与香云更是在十年前就已经将那些法术和陆地飞腾术全部练会了。

  而晗儿也曾看过那《西陵密笈》,在陆地飞腾术之后写着:‘西陵密笈’第一层:入世。感悟人道。修行‘人间万象’功法。然后是‘人间万象’的口诀,晗儿与香云读了几百遍那口诀之后却仍是一头雾水不得要旨,恐怕是与那入世和感悟人道有直接关系,要满足前两项条件才行了。只是一直没有得到石林的指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晗儿也曾查探石林的情况,却只是感觉到石林就在自己的丹田附近,却无法感觉到他在那里。只能静静等待。

  这一日,香云百无聊赖,便拉了晗儿和郎雄走出密室,六十年过去了,他们早已没有了敌人,而现在各人的身手自然也没有什么危险,三人在阳光之下漫步山顶,正是盛春之际,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百花盛开漫山遍野,更有数不清叫不出名字的彩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过,林中百鸟争鸣,树木郁郁葱葱,好一个人间仙境。

  三人见此心情大好,香云放开晗儿的手扑入花丛这中,追着一只只的蝴蝶跑来跑去,晗儿和郎雄只是站在草丛之中含笑的看着香云玩的开心。

  突然,“哈哈哈……”一声爽郎的大笑之声响彻天际。只见一个金光闪闪只有三寸大小的婴儿从晗儿的腹部快速飞出,飘浮在空中,婴儿虽小却相貌具全,伸展开双臂仰首向天哈哈大笑,全身上下金光迸射,真照得晗儿与郎雄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而远处的香云则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突然出现的婴儿不知所措。

  半响,那婴儿笑够了,突然轻轻说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忽然激动起来。仰天长啸,那啸声直刺向晗儿三人的耳鼓,如果不是六十余年来三人修为大进,恐怕就会在这一啸之下变成聋子了,但就算如此,也让三人叫苦不堪了。那婴儿长啸完毕竟大声说道:“想不到我石林竟也有今天!灵魂化婴成功,再加上九九至尊之躯,放眼当今天下,还有何人是我的对手!哈哈哈……”

  “石林,够了!”晗儿一听那婴儿的话,这才明白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小人儿竟是一直藏在自己体内的石林,不禁大怒,“你想杀死我们吗?”

  石林闻言,这才收起笑声,笑眯眯的看向晗儿和郎雄,又看了一眼跑过来的香云,半响才道:“嗯,不错不错,你是郎先生,看来你已把我给你的法诀修炼的差不多了,想不到你竟有此成绩,看来该给我套更高深的才行了。”又转首看向香云道:“咦?你这丫头倒是速度蛮快的,竟赶上晗儿了,倒是奇怪的很哪?”

  却忽听晗儿说道:‘奇怪什么?我们十年前就已经修炼成功了,如果不是等你,早就下山去了,你还说。”说罢微有怒意的望向石林。

  “十年?你说什么十年?难道我这一入定就是十年不成吗?”石林疑惑着道。

  “十年?”三人异口同声道,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石林,却把石林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半响晗儿才道:“还十年呢,你这一入定,从上次你伤好之后已经过去五十年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密室之中已经过了六十年了。”

  “六十年?”石林若有所思的道。不禁眯起了双眼看向东方,六十年,看来那九九至尊也该差不多降世了吧?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晗儿道:“那〈西陵密笈〉接下来是什么?”

  晗儿未语,取出西陵密笈递给石林,石林接过,轻轻打开,只见:‘西陵密笈’第一层:入世。感悟人道。修行‘人间万象’功法。

  石林又是微一眯眼看向二女道:“你们一定度过那‘人间万象’的法诀了吧?结果如何?”说罢静等二人回答。

  香云立刻失着说道:“还说呢,晗儿妹妹这三十年来一直在叫你,你就是不理,我们参悟了那法诀快十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没有进展?”石林轻轻一笑道:“那就对了,这‘人间万象’我所料不错的话,是定要入世体会人道之后才能修行的。你们未入世,如何能够修行?”

  “那……我们要入世吗?”晗儿试探着问道。

  “入!当然要入,收拾一下,东方,鲁国境内,我们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够用了。”石林又看了一眼东方,淡淡的说道。

第十一章 太室山
第十一章 太室山

  费城县,位于山西与河南交界处,距王屋山不足千里的一座小小县城。只是最近这费城县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说来并没有发生在费城境内,而是在费城东南方的太室山上。这太室山山顶在半月前的一天夜里忽然发出阵阵极为柔和的七彩光芒来,将整个太室山主峰顶笼罩在其内,久久不散,连百里之外的人们都能在夜晚看到,于是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神光,有人说是鬼怪,也有人说这是异宝出世的征兆,凡此种种,更有胆大之辈一时兴起便去查探,却无论去了多少人都没有一个再回来。

  一时间谣言四起,人们在观望之时竟无人敢再接近,却不想消息散播开去,竟吸引来了大批的武林高手前来寻宝,一时间这小小的费城县内高手云集,于是争强斗狠之事时有发生,经常有人暴尸街头,只是开始的一番大乱之后,大家各自打着如意的算盘,只是眼看着那些外来之人不明所以之下先去探路,万一对方得了宝贝也可以再下手抢不迟,都不急于一时,三三两两的聚于茶楼酒肆之中,互相交换着情报。

  凤来楼,费城内最大的酒楼,此时虽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但一层却依然坐满了食客,只是细看之下,这些食客们竟都或背或挎带着武器,有的甚至直接将刀剑放在桌子上,每一桌上的酒食都不算多,有的只有一两壶酒,只是好像谁也没有在意酒菜的多少,大都只是互相窃窃私语和同时支起耳朵希望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楼上雅坐,一位老爷二位小姐,请了!”小二忽然在店门口对着店内唱诺道。

  闻言一屋子的人立时都将警惕的目光望向门口,霎时之间竟鸦雀无声。但当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发现只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之时,警惕的目光这才都有所松懈,再见三人手中并无武器,便不再理会,又都转回头去继续刚刚的话题。

  掌柜的听闻,立刻便将头从柜台上的算盘之上抬起向门口望去,只见为首一个中年男人三十余岁,剑眉横扫,英气勃发,一身淡青锦装尽显雍荣华贵之态,身后二位小姐更是长的天姿国色,怪异的是穿的淡蓝色长裙竟一模一样,连头发也梳的一模一样,如果不从脸上看还真的分不出来,他那知那是香云执意要和晗儿穿的一模一样的结果。一观之下立刻认这定,定是某大户人家的老爷和小姐,忙从柜台后跑到门口,向着三人微微一躬身,便一伸手道:“老爷,二位小姐一路辛苦,楼上雅座请。”这三人正是郎雄与晗儿香云三人,三人进门一见大厅之内的情况,不禁都微微一皱眉头,却都没有说什么,来到楼上,却见这楼上的座位也早已坐了个七七八八,只有最里角的一张空桌了。掌柜的有些尴尬的看向三人道:“老爷,这……您看,要不给您换个三楼的雅间如何?”

  郎雄一挥手道:“不必了,就在这里吧。”说罢大踏步走到那桌旁坐下,一旁恭立的小二忙抽出抹布将本来就已十分干净的桌子又细细擦了一遍。

  “三位稍坐,要什么尽管吩咐小二便是,小人下边还有事,不陪三位了。”说罢掌柜的一拱手便转身离去。临行时向小二使了一个好好侍候的眼色,小二心领神会,立刻垂手恭立在一旁等候郎雄三人的吩咐。

  “小二,来四样你们这里的特色菜,一壶好酒,要快。”说罢郎雄丢出一块碎银。小二忙接住道:“好靳,您老稍等,这就到。”说罢拿着那银子美滋滋的跑了下去。

  “郎叔?你有没有发现有些怪?”晗儿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道。

  “嗯,我也觉得怪的很,可是又说不出来那里怪。”香云也紧接着道。

  “想知道?那还不简单?”说着郎雄又一伸手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接着道:“用这个问那小二,保管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罢狡诘的一笑。便不再言语,静等那小二端上菜来。

  时候不大,就见那小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放着四个菜一壶酒走了上来,口中还对着郎雄说道:“客官,您要的菜来了,还有您的酒。”将酒菜放在桌上,却不走,而是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那块碎银,要知道这边陲之地,花银子的人可是不多见,而像郎雄一出手就以碎银打赏下人的更不多见,所以这小二认定郎雄肯定是个有钱人,自己站在这里侍候着说不定这老爷一发善心自己就又有得赚了。

  见小二未走,郎雄不以为意,他拿出银子放在桌上就是为了让这小二留在自己身侧也好问话,便一伸手拿过杯子,这小二倒是有眼力,立刻将酒壶拿在手中,满满的给郎雄倒上,又给晗儿和香云也斟满了酒,便又退在一旁站定。目光依旧盯时不时的在那块碎银之上飘过。

  晗儿与香云假做不知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便拿起筷子吃起菜来,郎雄喝了一口酒,便随手拿起那碎银,看了小二一眼,便丢了过去,那小二心中大喜,急不迭的接住,口中还连道:“谢大爷赏,谢大爷赏。”说完不停的点头躬腰,一副十足的奴才相。

  “酒不错,但银子也不是白拿的。”郎雄突然放下手中的空杯说道,倒是让这小二心里一突,目光不解的望向郎雄:“大爷有何吩咐,小人一定照办。”

  “事情我没有,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银子,老爷我有很多,就看你怎么做了。”说罢又掏出一块碎银来放在桌上。当年逃离曲沃之时,这郎雄便已在暗道之中备了一大包的金银细软,足够众人花费数年也不成问题,又怎么会在乎这点点碎银?更何况现在三人已进入辟谷之境,绝了烟火,根本不用再为吃喝的问题烦恼,来酒楼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饱一下口腹之欲罢了。

  “大爷请讲,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小二一听只是问话,不觉心中一松,又贪婪的望向那桌子上的碎银,咽了一口唾沫。

  “嗯,那好,我问你,现在早已过了午饭之时,而我们刚刚进店之时,却发现你这店里坐满了食客,而且还有很多人都带着刀剑,这小小的费城如何来了如此多的高手?”郎雄一脸不解的望向小二,手中端起酒杯,只是酒水刚刚已经喝了。

  小二忙上前将郎雄手中酒杯斟满,口中道:“老爷原来是问这个事儿。看来老爷定不是本地人了?只是不知老爷和两位小姐来自那里?”说罢望向郎雄,一别我猜对了的样子。

  “现在是我问你,你不要多问,回答我便是。”郎雄微有怒色的望着小二,对付这种人,郎雄这种老江湖最有经验,不把他吓住了是不会对你讲实话的。

  这店小二心中一突,忙道:“是,是,是,大爷,您听小的慢慢讲,事情是这样的,半月之前的一天夜里,费城东南方向的太室山顶忽然冒起一道奇光真冲天际,这光非常亮,竟将整个太室山的主峰都笼罩在内,以至于百里之外的人们都能看到,更有不少人冒险前去查探,可最奇怪的是,这前去查探之人竟一个都没有回来,就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于是便有人说这是有异宝要出世了,这消息一传开来,就有大批的高手云集到了这小小的费城,只是去一批失踪一批,到后来,这些人就都不去了,只是静等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依小人看哪,这不像是什么异宝出世,倒像是有妖精,肯定是妖精放出妖光引人前往再吃掉。”小二看着郎雄一副谄媚讨好的说道。

  “哦?奇光?这倒是怪了。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郎雄眉头一皱,也对这光产生了兴趣。

  “是这样的大爷,这光在白天阳光充足的时候是看不清楚的,得到晚上才行。”小二又道。

  “嗯,既是这样,那好吧,你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叫你。”说罢将桌上碎银丢给小二,便不再理会他,低下头吃喝起来。

  小二接过碎银,乐的屁颠颠的跑了下去。

  “郎叔,你怎么看?”晗儿夹起一口菜递到口边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去看看了,我就不信这光会这么邪,了不起我们飞着进去还能吃了我们不成?”香云满不在乎的说道。

  “嗯,云儿的主意倒也是一个办法,我倒是想去看看,你呢?”郎雄向晗儿问道。同时目光撒向室内其他的人,发现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去看看吧,我对这光也很好奇,而且我刚刚感应过了,那光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应该是一个防守用的幻阵之类的东西,既然有阵,应该是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不知是何人所布?”石林忽然淡淡的对着三人说道。

  “既然师兄都如此说了,晗儿妹妹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去看看怎么样?”香云一脸期待的说道。六十余年没出过密室周围的范围,已经快把她憋疯了,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去好好冒队一番,她当然不会放过。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我没有意见,便和大家一起去看看吧,只是万事小心才好。”晗儿说道。之所以叫石林为师兄是石林说的,因为石林对她们说,你们既然学了师母的《西陵密笈》那就是入了我师尊黄帝的门下,就是一家人了,我入门早,所以就是你们师兄。而郎叔则称石林为公子,石林称他为郎先生。

  商量定了,再无别话,三人便匆匆用过酒菜,起身结帐便欲下楼。

  “三位请留步。”这时那掌柜突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处,向着三人拱手道。

  郎雄一闪身站到晗儿和香云身前,看向那掌柜,只见此人六十余岁,头戴麻布帽,佝偻着身子,颌下一缕长髯已然花白,双目浑浊不似会内功的样子,一套麻布衣服显得有些破旧,纵是如此郎雄却也不敢小瞧眼前之人,不知道对方唤住自己要干什么,便有些不解的一抱拳问道:“掌柜的唤住再下三人何事?”

  那老掌柜走到三人身前一拱手道:“哦,小人没有太重要的事情,只是觉得三位中的那位小姐,”说着手一指香云又道:“小人颇有些眼熟,使得小人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来。”说罢双目炯炯的望向香云。

  香云闻言脸色一变,向那老掌柜望去,突然就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以前见过这人,不禁疑惑的望向掌柜道:“掌柜的怕是认错人了吧?你小的时候只怕我还没有出生呢,又怎么会见过我呢?”说罢笑呤呤的望向掌柜,等待他的反应。

  那老掌柜一听如此说便道:“是呀是呀,想是老朽认错人了,六十年了,就算她还活着,也是一个老人了,又怎么会如此年轻?”

  六十年!三人闻言大惊,齐刷刷的将目光射向老掌柜。

  恰好这老掌柜的也将目光看向三人刚刚要说什么,却见三人怪异的望向自己,也是一惊,突然向着香云道:“不知小姐可认识王安将军?”

  这老掌柜一语惊天,三人闻言脸色大变,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出山便会有人提起当年的故人,这王安在晗儿和香云的记忆里可是留有深刻和印象,当年一声长啸连毙三敌救陈猛三人于生死之际,后来又一剑救下陈然,在陈家来说可是不二的功臣。

  见三人脸色大变,这老掌柜也是一阵激动,立刻一伸手道:“三位若不弃可否借一步说话?”说罢向旁一侧身,郎雄看了一眼香云和晗儿,只觉此事不弄清楚,实是让人寝食难安之至,便互相交换一下眼色,向老掌柜一拱手道:“如此有劳了,请带路吧。”

  这老头一喜,立刻便道:“三位请随老朽至后堂,那里清静,无人打扰。请吧。”说罢当先带路向后堂走去。

  一进入后堂,这老掌柜立刻在门口四处张望,待确定无人之后,将房门关好,回到屋中,走到香云面前,一抱拳道:“不知小姐与陈香云小姐是何关系?在我的印象当中,你与香云小姐长的一模一样,莫非是香云小姐的后人吗?”说罢一脸的期待之色望向香云。

  “不急,不急,你先说说你是谁吧?”郎雄不知何时站到了老掌柜的身后,望着老掌柜,浑身都处于戒备状态,只要这老掌柜有所不轨,立刻一举将其击杀。

  “你……”这老头看了郎雄两眼,见郎雄一脸不善,恐怕只要一言不和,便会将自己拿下了。犹豫了一下,立刻道:“我取一样东西给三位过目。请稍候。”便来到大堂之中正对着门的那面墙壁之下,伸手抠起一块地砖,从里面摸出一个长长的匣子,双手捧着,举到香云三人面前,郎雄怕对方有诈,便将那木匣从香云面前接过,置于桌上对着老掌柜道:“不必故弄玄虚,打开来一观吧。”说罢双目始终停留在老者身上。

  老掌柜不发一言,只是转回身,轻轻的摸了摸那匣子,道:“六十年了,六十年没有打开了,今日你也可以重见天日了。”说罢右手轻扣匣锁,只听‘嘎吧’一声,那匣应声而开,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横躺其内,香云轻轻走至剑前,只见那剑身上携刻有一排小字:‘陈府十八卫 王安’却是当年陈然为王安量身而打造的那把宝剑。

  “王安!是王安的宝剑!郎叔!是王安的宝剑!”香云在见到那柄宝剑之时情绪就已经失控了,双目之中流下泪水,嗖的一下将那宝剑举起,向着郎雄道:“郎叔,是王安的宝剑,你看哪。”说罢又哭又笑。

  “王安?”郎雄也是一惊,上前一步将那宝剑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数遍,又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那老掌柜,突然厉声道:“阁下何人,为何有我陈府十八卫的佩剑?”

  那老掌柜也是一惊,迷茫的望向郎雄三人道:“你们?陈府?这宝剑乃家父所有,你们到底是何人?”

  “你?你是王浑?”香云终于想起自己在那里见过了,那是有一年,王安带着自己八岁的儿子来府中给陈然拜寿,这香云那年也已十六岁了,便带着这王浑去后花园玩耍,那王浑便追在香云身后大叫香云姐姐,故而刚刚才觉得眼熟。

  “你?你是?”这老掌柜目瞪口呆的望向香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浑儿,我是香云姐姐啊。”如果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吓上一大跳,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自称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的姐姐,怎么不让人惊讶?

  “你?你是香云姐姐?不可能,不可能!”这王浑快疯了,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眼前的少女就是当年的陈香云,“香云姐姐就算还活着也是七十岁的老人了,怎么会还是这副样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香云姐姐?”王浑怒了,一指香云道。

  “浑儿弟弟,”香云喜极而泣,再见当年故人这后,香云喜不自胜,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一指向郎雄道:“你可认识此人?”

  王浑看向郎雄,半响,摇了摇头道:“不认识,阁下高姓大名?”

  郎雄呵呵一笑:“当年你从树上跌下,摔断了右腿,可曾忘了是何人给你医好的?”

  “你!?你怎么知道郎神医给我医腿之事?”王浑彻底蒙了。

  就在这时,只见香云轻轻伸出右手,口中叫道:“浑儿弟弟,你看!”说完,只见香云的右手掌中心突然冒起一团火光,火光越来越大,竟将香云整个包入其中,犹如火神降世一般。

  王浑目瞪口呆的望着香云不知所措,这一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望着王浑惊呆的面孔,香云收起大火淡淡的道:“而今我已是道门中人,早已脱离了这尘世步入金光大道了,所以我的容貌六十年来一直没有变。”

  “你,你真的是香云姐姐?”说完双目一红,砰的一下跪倒在香云面前放声大哭:“六十年了,六十年了,父亲当年拼死杀出王宫,找不到小姐和大公子,却在混乱之中遇到了带着我逃跑的奶娘,便带着我二人逃到了这里,但是父亲伤势太重,只坚持了两年就过世了,临去之前还交待我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大公子和小姐,父亲走的不甘心哪,现如今他老人家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父亲!你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小姐现在已是仙家中人了,你知道吗?”说罢号陶大哭,泪如泉涌。

  香云与晗儿三人心中一酸,当年的一切便又都历历在目,香云立时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任凭这六十多岁的王浑跪在当地抱着自己的腿放声大哭,而无动于衷。

  “大公子呢,大公子呢?怎么没见大公子?”这郎浑哭了半响忽然想到没有见到陈猛,便出言询问。

  闻言香云三人心头俱是一颤,目视王浑不知如何作答,王浑一看三人脸色,便已明白了七八成,但仍是不甘心的问道:“大公子一定没事的,对吗小姐?”

  “大哥他,在六十年前就在王屋山顶被风弃子杀死了。”香云颤抖着说道。

  “这……大公子死了?”这王浑一呆便坐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王浑,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十年,我们就是想报仇也找不到仇家了。”香云见此不忍再让王浑哪些伤心,便出言安慰道。

  王浑闻言便抬起头望向香云道:“小姐,大公子葬在那里?我要代家父前去拜祭!”目光炯炯,甚是坚决。

  “大哥葬在王屋山顶黄帝祭天台的西侧林中,只是没有墓碑,但却十分好找。”香知道云知道阻止不了王浑,便实言相告。

  “家父临终之时曾经交待,如果大公子和小姐遭遇不测,定要将他的骨灰葬在大公子的坟侧,让他在九泉之下也好对大公子有个交待,所以家父的骨灰至今没有下葬,六十年了,终于得到了大公子的消息,我要带着家父的骨灰和宝剑去王屋山将他葬在大公子的旁边,还望小姐你允许。”说完肯切的望着香云。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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