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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保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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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泽说道:“我说过,去给凌青小姐跪下,道个歉,我就放你们走,不然的话……”他捏了一下拳头,啪啪的响声顿时传了出来。
“凌小姐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周涛不等田泽说完,用膝盖就走到了凌青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歉。
对付恶人,只有比他更凶恶更残忍才能让他害怕,才能让他收敛。
凌青不知道该说句什么,田泽却道:“滚吧!”
周涛慌忙爬起来,搀扶起被凌青活生生踩晕的麻子往外走。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也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周涛回头看了田泽和凌青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凌青看着田泽,田泽看着凌青。前者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惊讶,后者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yù望。
“田先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了吧?”凌青走了过去,俏脸之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根本就不相信有这种伸手的人会跑来当义工。
“我其实是……”
“什么?”
“那些家伙太卑鄙了,他们居然下毒……”
“……”凌青眨巴了一下明媚的大眼睛,满脸困惑。
胖子的双脚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骨头似的,他的身体一个前倾,刚好倒在了凌青的怀里。
武侠电影里就是经常这么演的,救完美人救回场子的英雄侠客总是在最后一刻被坏蛋下毒药翻,而且一般都是倒在美女的怀中。就算不倒在美女的怀中,美女也要泪奔过去将他抱在怀中。
“田先生?喂?田先生?”
胖子又晕了,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冰凉的地板上,这一次是在凌青的怀中。他的嘴角可耻地浮出了一丝可耻的笑意。
雷锋做了好事都要摆个poss留张照片,他当了英雄,当然也需要一点慰藉了。
这就像是干了工作就要工资一样,如果没有工资,人们还会上班吗?一样的道理,如果连一点慰藉都没有,谁还当英雄呢?那样的话,英雄会寒心的。
田泽不会让自己寒心,所以他就自动去依偎人家的温暖的怀抱了。
“喂?田先生?田先生……你不要吓我啊……”
继续装死。
倘若凌青知道田胖子是怀着什么动机来的,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怀里的胖子摔在地上,然后照着他的双腿之间的小胖子狠狠地踩上一脚。
可惜的是,凌青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此刻赖在她怀中的胖子有着一颗多么龌龊的心。她费力地将胖子扶到椅子上坐着,然后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肩头,试图唤醒他。
“喂?田先生?你醒醒,你醒醒啊!”她非常着急,摇晃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她慌忙又掏出手机要拨打110唤急救车来了。
“凌姐……”田泽很及时地清醒了过来,但声音却还显得相当地虚弱,随时都会嗝屁一样。
用脸蹭了人家的nǎi,就改口叫姐了。
确实,经过漆雕婉容的改造,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了相当的厚度。
“田先生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
“疼……”胖子费力地把眉毛和鼻子皱起来。
“你真的中毒了吗?”
“没事,不是中毒……我胸口疼,你帮我揉揉,我怀疑是肋骨被他们打断了……”那么没技术含量的借口在紧急情况下说一次也就罢了,现在再说那就是犯傻了。
“这么严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吧。”凌青很是担忧的样子。
“别,肋骨大概没断,你帮我揉揉就好了。”田泽歪了歪嘴,吸凉气,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从中毒到肋骨断再到肋骨没断,他一再减轻病情,这女人怎么还这么不上道,总想着要把人往医院里送呢?
凌青半信半疑地伸过了手去,轻轻地给胖子揉着胸脯。她念着胖子的情,念着胖子的恩,所以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满足了胖子的要求。她的小手柔弱无骨,葱白如玉,每一根指头都修长白净,非常的漂亮。她手上的力道也很柔和,生怕把胖子的胸给揉平了似的,处处小心翼翼。
“左边一点……右边一点……再往下面一点点……”胖子虚弱地指挥着凌青的小手在胸膛上活动。很快他就不满足这种指挥了,他抓着凌青的小手,手把着手儿地教她按摩。
一个躺在椅子上,一个俯身按摩。
凌青的领口大开,将雪白的脖颈和更白更嫩的nǎi沟曝露在了田泽的视线之中。雪白而饱满的双峰晃颤着,荡漾着,演绎着属于nǎi的绝妙舞姿。它们所挤压出来的沟渠深不见底。一股淡淡的nǎi香也从领口之中飘散出来,沁人心脾。
胖子的心里一阵暗爽,一边赏nǎi闻香,一边YY。这样的nǎi沟,要是一不小心掉进去,没个浪里小白龙的水xìng,多半得淹死在里面吧?
“对对……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
“再往下就是你的双腿了……田先生,你不是胸口疼吗?你究竟想我按摩哪里呢?”凌青不是笨蛋,看胖子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装的。这家伙正贪婪地看着她的nǎi沟,嘴角都流哈利子了,这能是受伤的人吗?
如果这都算是伤员的话,那么她随随便便往大街上一站,只需要将领口猛一拉开,那么大街上将遍地都是伤员。
她收手不按了。
田泽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继续按了。他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假装晃动了一下胳膊腿,然后又掐腰肌扭了两下腰和臀,忽然笑了,“嘿!真神了,我好了喂。”
看着站在面前装模作样却又一本正经的胖子,凌青突然想给他来一记猴子偷桃。不用手,就用她那力量最大且穿着凉皮鞋的右粉腿。
“田先生,请你对我说实话,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人。”顿了一下,田泽又补充了一句,“大好人。”
凌青,“……”
“这里乱透了,我得收拾一下。对了,凌姐,我住哪里呢?还有,晚饭在什么地方吃呢?我现在是这里的义工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麻烦你多跟我讲一下孤儿院的情况。至于欢迎会什么的就免了吧,我这人腼腆,讲不来话。”
他还腼腆?
凌青忽然觉得一阵恶寒,还有,谁同意他来当义工了?
田泽开始收拾办公室。他将散落在各处的文具文件夹什么的东西收集起来,按类摆回原位。那只被打烂的凳子和无法再使用的东西被他放在一块。
凌青惊讶地发现,刚才非常好sè的胖子在做事的时候是那么的一丝不苟。更神奇的是,她发现胖子整理的东西,原来在什么地方,现在就在什么地方,jīng确的程度简直到了毫米。比如,几只文件夹是摆在办公桌的右上角的,后来那个周涛一棒子将那几只文件夹扫落到地上,现在胖子将那几只文件夹从地上加起来,还是摆在右上角,位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仅是那几只文件夹,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
“田……你来过我办公室吗?”
“没来过,这是第一次。”
“那你……怎么能将所有的东西摆回原来的位置?就连顺序都是一样的。”凌青惊讶地道。她觉得就是她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很多时候她手里就拿着铅笔,却还要到处找铅笔。
其实,田胖子自己也觉得这事情奇怪,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他就是清楚地记得办公室里所有物品的摆放位置。他从来没有刻意去记住这些,但它们就是存在,仿佛是刻在他骨子里面的东西一样。
“对了,凌姐,我的房间呢?”田泽绕开了话题。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凌青并没那么容易被忽悠。
“厕所在哪?我肚子疼。”
凌青,“……”
007章 完美土豆丝
田泽想要凌青隔壁的房间,但他得到了距离凌青房间起码二十米远的房间。
凌青觉得胖子就是一条来历不明的狼,虽然能抵御强敌,但也有可能被他咬伤,所以还是防着一点好。
房间不是很宽阔,不过有带洗浴功能的卫生间,这点田泽非常满意。
房间里有一张木床,一只两开门的旧式木衣柜。窗台下有一张书桌,一只椅子,也是比较老旧的款式,漆sè都斑驳了。推开窗户,可以看见一片后院,大约五分田宽。那片土地上种着一些蔬菜,栽着一些花卉。靠近围墙的地方是一片没有利用的草地,那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草,就像是一块毯子一样铺在那里。
不得不说,虽然现在阳光孤儿院濒临倒闭,但它的地皮还是很值钱的。二十亩的面积,再加上靠近羊西线公路的位置,也难怪有人眼红,要打它的主意。
就这样,田泽安顿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凌青找到了正和孩子们做游戏的田泽,让他去厨房帮忙。田泽欣然答应,跟在凌青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就去了厨房。
徐妈是阳光孤儿院里的唯一的厨师,她走之后就没人煮饭了。孤儿院有孩子三十二个,这么多张嘴巴要吃饭,给孩子们做饭其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小田,你帮我把那些葱洗干净,我等下要用。”凌青吩咐道。下午决定收下田泽的时候,她拿了田泽的身份证登记,发现这胖子只有二十二岁,比她小三岁,所以直接就喊小田了。
女大三,抱金砖。
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
自己这棵嫩草摆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吃呢?
田泽应了一声,走到水缸前就捞葱开洗。他的视线偷偷落在了凌青的身上。
黑sè的长发用一条白sè的头巾简单地束缚着,柔软地从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垂落下来,披在背上。腰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就像是风中的柔软的杨柳枝。黑sè短裙紧紧地包裹着丰腴挺翘的臀部,充满弹力,充满成熟的诱惑。双腿修长笔直,且不失圆润的感觉,曝露在空气之中的腿上肌肤冰雪般娇嫩,依稀可见青sè的血管,吹弹得破,细嫩无双。
这样一双粉腿,用手去摸都嫌粗糙了,得用舌头去。舔才合适,才能品出味道。
田泽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虽然没有亲自体验过,但理论知识却是极其丰富的。
看着看着,那臀,那腰,那腿,还有那坚挺而饱满的雄伟酥胸,他忽然觉得他的鼻腔有些cháo湿了。不知道是不是鼻血呢?
“哎呀!”凌青忽然痛呼了一声,丢了菜刀,捂住了手。一股鲜血从她的左手中指上涌冒了出来,她切着手了。
田泽跟着就跑了过去,二话没说抓着凌青的伤手,伸嘴就含住了那根冒血的中指。血是咸的,但他居然也品出了红酒的味道。他仿佛有些醉了。
“你……干什么?”凌青羞恼地将手拉了回来,脸红红地看着田泽。
“口水消毒。”田泽一本正经地道。
凌青的樱唇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句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虽然被占了便宜,但人家是来消毒的,她能指责人家什么呢?
“你站一边去吧,我来切菜。”
“你还会切菜?”
田泽笑了笑,拾起菜刀,左手按住一颗土豆,右手下刀。
哆哆哆……
哆哆哆……
凌青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田泽,看着那比风还快的菜刀,还有菜板上不断垒高的细若粉丝的土豆丝。她突然觉得,胖子天生就是为切土豆丝而生的。除了切土豆丝,即便是让他去驾驶航天飞机上月球插国旗都是屈才的。
她想不明白。你说你一个憨憨的胖子,你一个打几个也就算了,你好sè无耻龌龊下流也算了,可你怎么可以切土豆丝切得这么漂亮呢?
其实,切土豆丝的田泽也是越切越心惊。
他发现拿着菜刀的他简直就是人刀合一的切菜高手,他就是刀,刀就他。
更诡异的是,他感觉他仿佛从小就拜在某个切土豆丝的大师门下,潜心修炼了许多年。什么都不干,就切土豆丝。一天一千个,一天一千个,一天一千个……以至于这个时候才能切出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来。
不过,吃惊归吃惊,但原因田泽却是明白的。首先是漆雕婉容给他打的两针“天人1号”,其次就是昨天的超级电脑的知识技能灌输。前者给他提升了他的反应和速度,力量和平衡感,还有视觉、听觉和嗅觉以及触觉,这些都是身体的基础。后者就是锦上添花的知识和技能了,它们灌入他的大脑之中,如烙印一般刻在他的骨子里,他的思想里,一旦使用起来,那自然是行云流水,娴熟无比的了。
但是,关于这些他却无法向凌青解释。
“胖子,你是厨师吗?”
“不是。”
“那你是做什么的呢?”
“你猜。”
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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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并不丰盛,一大盆土豆丝,一大盆凉拌萝卜丝,还有一大盆莴笋叶汤和一大锅米饭。这样的晚餐很寒碜,但气氛却是很欢快的。孩子们在吃饭之前还唱了歌。
凌青看着孩子们吃饭,香香甜甜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慈爱。这个时候,她的心境一片宁静。
田泽看着凌青,双手托着胖胖的下巴,做深情凝视状。他喜欢她这样的安静的样子,他喜欢她的雪白的脖颈。当然,他更喜欢她那过分饱满的酥胸。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突然将手中的筷子啪地拍在了桌上,指着田泽气呼呼地道:“胖子,不许你这样看凌青阿姨!”
正欣赏美女的胖子乍然梦醒,看着胖乎乎的小女孩,哭笑不得。这个小女孩叫秋秋,晚饭之前他还和她做过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算是一个小熟人,却没想到这小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看个美女招谁惹谁了?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为什么呢?秋秋。”田泽笑着问。
“你这么看着凌青阿姨,她会怀孕的。”秋秋很认真地说道。
噗嗤!凌青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萝卜汤喷到了田泽的身上。
秋秋紧张得快要哭了,“你看,凌青阿姨都有反应了!”
田泽的脑袋砰地撞在了餐桌上……
现在的小孩子也太强大了吧?
晚饭过后,孩子们都进宿舍睡觉去了。田泽和凌青走在空空的cāo场上,昏黄的路灯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其实,用影子去达到sè狼的目的是已知的最直接有效的技术手段。唯一的缺憾就是在遇到同类的时候,你也难逃被侵犯的命运。
“胖子,明天早点起床,孩子们的早餐就拜托你了。”摇曳着肥美的圆臀,优雅地爬着楼梯,凌青回头对贪婪地看着她屁股的胖子说了这句话。
“……”
这就是看臀的代价吗?
田泽忽然笑了,值了!
查了孩子们的床之后,田泽和凌青分头回各自的屋里睡觉。
田泽躺在床上发呆,满脑子都是凌青那汹涌澎湃的酥胸,肥美香甜的翘臀,又白又嫩的美腿。这些幻象雪花般在他的脑子里飘来飘去,纷纷扰扰,挥之不去。
后来,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漆雕婉容。他私下里将两个大美女的身材样貌比较了一下,最后他惊讶地发现,凌青的酥胸居然和漆雕婉容那37D的酥胸一样巍峨饱满,而他居然分别给两女的胸部打了九十九点九分……
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人。
所以,世上也没有绝对完美的nǎi。
所以,田胖子打出的九十九点九分,已经是地球这个位面上的关于美nǎi的最高分了。
躺了一会儿,田胖子坐了起来,拿出记事本和笔开始整理心中的头绪。虽然他现在已经变得很强,虽然凌青很美心也很善良他也很喜欢,但他并没有忘记他是来干什么的。他是来破案的,他要破阳光孤儿院的五十万善款失窃案。
“郭东调查这个案子前后有一个月的时间,排查了许多线索,也走访了许多人……没有痕迹,也没有值得怀疑的嫌疑人,这案子从什么地方入手呢?”梳理了一下头绪,田泽苦笑了起来。如果真有什么值得追查的线索,值得怀疑的嫌疑人,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就是一个来背黑锅的,要是这案子能破,他还来背个毛线啊?
不过,郁闷归郁闷,他并没有放弃。
不仅不放弃,一想到凌青这个爱心与美貌并存的极品御姐,他的干劲还嗖嗖地往上涨。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和凌青虽然还没有配对,但那方面的作用却已经显现了出来。
他用笔在记事本上写下一个个名字,然后将人物之间的关系用线段连起来。这些人都是郭东调查过的人,有的是当天进出阳光孤儿院的人,有的是阳光孤儿院的员工,还有一些是送货到阳光孤儿院的商贩……
时间悄悄的溜走,不知道过了多久。
正写着一个名字的田泽忽然停笔不写了,他所画的那些人物关系连线图也不看了。
他愣愣地看着窗外的夜空,愣了好半响才冒出一句话来,“妈的,郭东给我的调查资料上怎么没那个捐款人的名字呢?”
008章 被忽略的线索
在陌生的环境里,你去问路。你指明要去天堂,但外表憨厚的少年给你指的路却有可能直达地狱,而穿着公主裙的少女给你指的路有可能直达异次元。
就是这种情况。
郭东给的调查资料是无法破案的资料,为什么还要在里面纠缠不清呢?
“可是,郭东为什么不查那个捐款的人呢?”莫名其妙的,田泽又想起了这个人。
捐款的人叫罗德生,也就是那个准备起诉凌青的慈善人士。也正是他跟媒体说,五十万善款失窃案之中凌青的嫌疑最大,给阳光孤儿院的声誉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就在晚饭之前田泽还听凌青说起过这个人,恨得牙痒痒的。
作为本案之中的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郭东为什么不对他调查呢?即便不是嫌疑人的那种调查,但最起码的口供和笔录也应该是有的吧?
但是,没有,半点都没有。
田泽仔细地琢磨了一下这个叫罗德生的人,心中有些想法,却又无法确定下来。又过了一些时候,他打了一个呵欠,和衣而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时间,田泽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没有灯,一片黑暗,但这并不影响他视物。在几乎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他的双眼就完全适应了黑暗的环境,看清楚了屋子里的一切。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他自己的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呼吸声,就再没有别的任何声音。窗外也一片寂静,夏rì的夜炎热依旧,甚至没有一丝风息。就在这时间,一片嘈杂的声音隐约地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那是汽车引擎工作的声音,还有汽车刹车的声音,以及一些人了走路和低声说话的声音。
先是惊醒,然后才听到声音,田泽的jǐng惕xìng和敏锐的直觉甚至可以和那些杀手、特种兵、特工媲美。
田泽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靠近窗户的墙壁下,将背脊贴在墙壁上,然后从外面发现不了他的角度去看孤儿院的大门。他所听到的所有的声音都是从大门方向传来的。
居高临下的视角,还有还算明亮的路灯,田泽一眼就看见了大门周边的情况。一辆长安面包车停在距离大门十多米的路边上,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在指挥另外几个男人做事。
田泽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
那几个家伙正在干着非常恶劣的事情。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子正用一把美工刷蘸着红sè的油漆在白生生的墙壁上又写又画。
他在玩涂鸦吗?显然不是,他写的是最具华国特sè的“拆”字。
一个圆圈加一个拆字,这是最具暴力特sè的涂鸦艺术。
一个身高腿长的瘦子提着一只廉价的塑料桶,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将桶里的粘稠的液体往大门上泼洒。虽然隔着比较远的距离,但田泽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粪水,那些没有被泡烂和分解掉的卫生纸和卫生巾就是一个显著的特征。
另外几个也没闲着,有的往地上撒玻璃碎片,有的往锁孔里涂胶水……
田泽的视线落在了那个领头的头缠纱布的男人身上,很快他就认出了那个家伙,那不是下午被他狠揍了一顿的周涛吗?
胖子很清楚,无论是下午被他打报废的几个暴徒,还是此刻正干着坏事的混混,他们都是受人指挥的炮灰而已。打走一批,又会有新的一批来闹事,来搞破坏。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尤其是对一个jǐng察来说。
但不暴力的话,田泽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所以,这个时候他没有去想他的jǐng察身份,他只想到了他是阳光孤儿院的义工。
欺负上门了都不打,那还算是爷们吗?
他退到门口,拉开房门,一闪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事他也没想让漆雕婉容帮忙了,不过,他估计就是让漆雕婉容来帮忙,那娘们多半也不会现身。
在漆雕婉容的眼里,这些小混混正好可以训练他。她巴不得每天都来这么一批小混混闹事,和他打,她又怎么会现身呢?
“好了,收工!”周涛压低声音喊了一声,跟着就捂着鼻子向路边的长安面包车走去。他是在受不了那种大粪的臭味了,多站一秒钟都不愿意。
“涛哥,明天多叫些兄弟来闹一闹,那个女院长肯定就答应卖地了。”瘦子谄媚地说道。
“那贱女人不识好歹,居然敢找帮手……等她签了卖地的合同,老子就办了她,还有那个死胖子,老子一定要废了他的双手双脚!”周涛恶狠狠地说着,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指着瘦子骂道:“你他妈的这么臭,离我远点。”
瘦子脸上的谄媚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他的马屁拍到了蛤蟆腿上了。
几个混子很快上了面包车。开车的司机打燃火,顺着马路向前开。
就在这时,一个胖子突然跳到了马路中间。
那胖子横着跳出来,雪亮的路灯照在他的身上。
别具一格的动作,耀眼的灯光。一个闪亮登场就这么浑然天成地完成了。
胖子的登场就像是2010年上映的《海扁王》之中的那个傻小子一样。如果,他将手中的两块石头换成双节棍的话,那就更像了。
用两块石头就想拦下汽车?
他是吃饲料长这么大的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周涛一眼就认出了胖子,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他指着胖子吼道:“妈的,就是那傻逼,给老子撞死他!”
司机也听话,一轰油门,连档也懒得换了,就三档冲了上去。
路灯,马路,扑灯的飞蛾。
胖子,石头,轰鸣的面包车。
这是一副多么诡异的画面。
这是多么悲壮的一副画面。
它会让人忍不住去想,胖子被面包车撞倒在地,被车轮碾压,最终变成一堆番茄酱或者一根裹着辣椒酱的火腿肠的场景会是多么的凄惨悲凉。
周涛在叫嚣咆哮,面包车在奔跑。
田泽也动了。他挥出左手,他挥出右手。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他就将握在双手之中的石头扔了出去。
呼——
呼——
哐——
啊……
胖子的动作就像是小朋友做的广播体cāo之中的甩手的动作,只是速度非常之快而已。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第一块石头砸烂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第二块石头准确地穿过挡风玻璃上的破洞砸在了司机的额头上。
那个开车的彪形大汉就那么“啊”地惨叫了一声,然后双眼一闭,伏在了方向盘上。
面包车的方向一偏,哐当一声撞在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车上的人个个被撞得头破血流,晕头转向。
田泽拍了拍手,走了过去。他拉开车门,一把把蜷缩在副驾驶上的周涛拽了下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周涛的头又破了,血水从纱布里冒出来,打湿了他的脸颊。他的神情狰狞。他对胖子的恨,犹如六十年代的人对于资本主义的恨。但是,除了牙痒痒地恨一把,他还能拿胖子怎么样呢?
“打你。”胖子说。
“你敢!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周涛叫嚣地道:“阳光孤儿院的地皮是我们老板要的,你要是再破坏他的生意,他会要你的命!趁现在他还没有很生气,你有多远滚多远,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胖子呆呆地看着周涛,满脸迷糊的样子。
这样的场景,就像是拳击场上被打倒的选手,鼻青脸肿牙齿流血,却还嚣张地指着比他强大的对手说,你最好认输,不然老子下次会把你打成熊猫!
“怕了?”周涛试探地道。与人相斗,拳头和狠劲固然重要,但头脑也非常重要。有时候心理攻击要比人身攻击还要有用,尤其是在对付打不赢的对手的时候。他从一个小混混混到现在这种带小弟的程度,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啪!胖子一耳光抽在了周涛的脸上。这就是他的回答。
“你……”周涛心中慌了。他不明白,以前屡试屡爽的招儿到这胖子的面前怎么就不起半点作用了呢?
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
这是华国几千年流传来下来的古理,他不会没听过吧?
他老家是在火星奥林帕斯山山脚下吗?
田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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