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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等虐吧! 加3番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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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改轻轻抹着药,思考着目前棘手的局面,以目前展示出的形象,不能开口留下,也不能表示亲近。也就是说,在养伤的这一个月内,都没法再勾搭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这家伙是个喜新厌旧的,一月过去,那本就被束之高阁感情搞不好就尸骨无存了。还得想办法,将人哄回来才好。当初自己为毛要做得这么绝呢?这会儿连挽回余地都没了。不,说到底还是要怪小明这家伙太玻璃心,遇到困难就退缩,真不是条汉子!
霍改辗转反侧一夜,再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下午。霍改孤零零地吃了不知是午饭还是晚饭的最后一餐,然后被人恭恭敬敬送上马车,车上已铺好了绒毯,紫檀盒、衣服、药罐、药方整整齐齐地搁在车内的小案上,还有些茶炉、酒盒、行厨等物。赶车的大汉有两名,都是短袄绸裤,绫袜缎鞋,很是气派。
只是直到出门,东方未明都不曾出面相送。霍改苦逼得无以复加,完了,一朝回到解放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得从头努力了。
与此同时,绣被阁的顶楼,有人摆了一屋子的酒坛,想知道,要喝到何时才能求得半分醉意。不再这般心焦难耐。
“爷,到地儿了。”一个赶车人进院喊人,另一个赶车人恭敬地掀了车帘。。
霍改从空隙间往外看去,只见白墙绿瓦,确实是自家宅院。
“嗒嗒嗒……”远处传来急急的马蹄声。
赶车人皱了眉:“这人怎的在大街上纵马狂奔,要是冲撞过来可怎么是好。”
“谁这么没公德心啊。”霍改光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那马儿跑得不是一般的快。
“不好,那马儿冲过来了!”赶车人惊呼一声。
“我擦。”霍改泪流满面,难道自己继抢劫之后又要遭遇车祸么,这鬼畜的世界!您别老虐身,换成虐心成么?
马儿嘶鸣,似乎是在车边险险停下了。目睹全程的赶车人脸色煞白。
“骑个马有必要这么急么?”惊魂未定的霍改慢慢挪到出口,探出头来。想看看那没公德心的混蛋是谁。
“有必要,谁让舍弟夜不归宿。”万思齐牵着马儿站在车边,满眼血丝,满身尘土,满面不善。
霍改继续泪流满面,天从人愿,不虐身,改虐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更迟了,看在咱更了5000+的份儿上,请不要打脸,呜呜呜。
正文 小弟乃拒人千里
更新时间:2011…5…4 0:03:04 本章字数:8860
那赶车人很有护主意识地挡在了霍改和万思齐之间,厉声喝道:“让开些,冲撞到我家公子你担得起么?”
“他什么时候变成你家公子了?”万思齐一开口,霍改瞬间有了置身于西伯利亚的错觉,冰山貌似……发飙了。 。
霍改菊花一紧,不行,必须尽快把这两拨人隔离开,要是万思齐直接撞上了东方未明,冰山忠犬对上傲娇女王,那结果绝对是……勾搭成基!他俩要是成了官配,爷还咋报仇啊?
“哥~”誓要阻断东方VS思齐这对神奇CP的霍改伸出手,握住万思齐的被风吹得干皲的手指,手中的肌肤寒铁一般冰冷彻骨。
霍改眼波微动:当初自己坐了七日的马车才到的坤城,纵然骑马要比马车快很多,但能在这时候赶来,万思齐想必是一收到报信就连夜赶来了。他跑这么急做啥?难道家里出了什么变故,非要万仞仑出马才行,失踪不得?
“你的手好冷。”霍改将万思齐的手捧到唇边,轻轻呵气,温暖湿热的吐息从唇间溢出,从指间一路攀爬上手背,然后缓缓蜿蜒开来。
这样的温柔呵护,太亲密也太暧昧,万思齐几乎被那似有似无的温暖灼伤,漫天大火就在身体里翻卷,烧得眼前一片迷蒙。
万思齐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这好像是在街上吧?自家弟弟这么可爱乖巧的样子怎么可以给别人看!于是习惯于吃独食的万思齐打算把手给拔回来,然而,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的命令,一动不动。万思齐扫了眼在一旁看待掉的赶车人,脸,更冰了。
霍改边充当暖炉边偷偷打量着万思齐:他咋没反应呢?这虽够不上扇枕温衾,但好歹也算是一片心意啊,这万思齐那眼神儿为啥还这么冷硬?难道一月多不见,这冰山壳子就变厚了,谄媚无效,狗腿退散?
见讨好对目前局势毫无助力,霍改脑中焦躁的小恶魔将小天使一脚踹飞,某个邪恶的把戏随之浮上水面,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霍改停止呵气,但双手仍旧抓着万思齐的手掌,抬起头,开口道:“大哥……@#¥%&”
万思齐放开牵着马儿的另一只手,微微俯□来:“你说什么?”
霍改似乎坐立不稳,一个后仰,手也顺势下扯。万思齐不察,被霍改拖着双手猛地往车上栽去。
“嘭”
万思齐眼前一阵发黑,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席卷了全部神智,然后,他干脆利落地昏了过去。
霍改揉揉被撞得生疼的胸口,让赶车人将万思齐搬到一边,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果然,辛劳了一个白天后,又不眠不休地在马上颠簸一夜一日,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只要稍微刺激一下,以意志强撑的身体就会整个崩溃,陷入昏迷。好在万思齐的身体识趣,不然自己还得“一不小心”再给他一手刀。
霍改这娃平时看着挺禽兽,关键时刻禽兽不如。他不会允许任何人阻挡自己复仇回家的脚步,树挡焚林、石挡轰山、人挡屠城,绝对心黑手狠,冷酷无情。万思齐只是不幸地来早了点,倒霉地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然后又忘了表示对敬酒的满意之情,结果只剩下了吃罚酒这条路。
两个时辰后,万思齐从昏睡中醒来。
“三少呢?”这是万思齐醒来的第一句话。
丫鬟走上前来将床帐挂好:“三少爷在屋里养伤。”
“什么,他受伤了?”万思齐猛地起身,脑仁一疼,又重重跌了回去。
丫鬟忙凑上前,替万思齐揉着太阳穴:“爷,您没事吧?大夫说您只是累得狠了,并无大碍,故而没有开药。奴婢给您热着粥呢,您要不要用点儿?”
万思齐从眩晕中缓过气来,挥开丫鬟的手道:“我昏迷之后的种种事情是三少安排的么?”
“老爷英明。”丫鬟轻轻地整着被角。
“那送他回来的人已经走干净了对吧?”万思齐揉了揉眉心问道。
“是的。”丫鬟恭敬回答。
万思齐沉吟片刻,冷冷吩咐:“去把三少的大夫、书童还有管家带过来,我有话要问。”
“那粥……”丫鬟犹疑道。
“怎么?”万思齐扫了丫鬟一眼。
丫鬟小小声道:“三少吩咐了,等您醒来就立马把粥给您端上来。他说您劳顿了一路,多半没吃什么东西,得尽快调养过来。”
“这般贴心……这小子肯定又干了坏事儿了。”对霍改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性格知之甚深的万思齐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罢了,你将人喊过来后就把粥端上来吧。”
直面冰山融化奇景的丫鬟两颊飞红,娇羞退场。
一炷香之后,万思齐来到霍改卧房前,推开了门。
撩起的床帘里露出少年粉嫩的侧脸,垂了羽睫,嘴唇开合,似梦非梦,似醒非醒:“圓出于方。方出于矩。矩出于九九八十一。故折矩……”
万思齐看某人在那儿闭着眼背得欢,索性又凑近了些,少年绵软得好比雏鸟绒毛的声音就这样轻飘飘地塞进了耳朵。“以為勾廣三。股修四。徑隅五。既方其外……”
“半之一矩。環而共盤。得成三四五。兩矩共長二十有五。”清冷的嗓音在室内响起,接上了少年糯软的诵句。
“大哥?”霍改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万思齐,一副从刚刚学海惊醒的架势。
万思齐面沉如水:“我记得你一向不在晚上看书的,怎么今儿破例了?”
霍改确实不喜欢用油灯,那油灯的亮度就跟郊区公厕似的,还忽明忽暗的,用久了这眼睛肯定得报废。所以若非特殊情况,霍改绝对不会在晚上埋头奋发。
“我在等你啊。”霍改眉眼弯弯,笑得那叫一个纯良可爱。“我本以为你还得再睡一会儿呢。”
万思齐在床边坐了,将书抽走,直接开口:“给我看看你的伤。”
“伤在大腿上,不方便给你看。”霍改顶着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淡定回答。
“我知道,我要看。”万思齐眼神坚定。
霍改眼神更坚定:“你不是大夫,不需要对伤下药;你不是药童,无需亲手敷药。那么,你有什么理由非要我给你看?”
霍改对于非攻略人物,一向保持着一颗“珍爱生命,远离勾搭”的心,要是不小心把那谁谁给掰弯了,那不纯属给自个儿增大工作量么?
“你不希望我管这件事?”万思齐这话虽然是问句,但毫无疑问是陈述句的口气。
“嗯。”霍改含糊地应了声,将书从万思齐手中抽回,心不在焉地翻着。
“我知你到坤城来,必是另有打算。但你既不想我管,我也不会自讨没趣。只望你能有些分寸,别再受伤。”低沉而温良的嗓音平静无波,却又暗涌深沉。
霍改扣了书,微微笑了,生动而柔软,有如迎风飘舞的白絮:“不知大哥你这么急赶到坤城来是为的是哪般?是因为担心小弟么?”
“不是,我赶着过来解决些店铺上的问题。”万思齐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却是别过了头去,耳尖红红。
“喔。”霍改点点头,深感欣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报仇,从早到晚,哪儿有闲功夫去应付万家的事儿,万思齐上赶着跑来的原因跟自己全无关系,自然是再好不过。
万思齐看霍改那副原来如此、理所当然的架势,很有些牙痒痒。于是哥哥大人,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了一个完全可称之为兴师问罪的表情。“对了,你记得当初我让人传信给你说了什么吗?”
于是霍改猛然想起,某年某月某日,自家监护人曾经命人传信——“酉时之后禁止出门,否则板子伺候。”自己这回不止酉时未归,还夜不归宿了……所以说,这是要打屁股了?我靠,那难道不是玩笑么,玩笑么?
霍改一把拽紧裤腰带,拼命摇头,赶紧装可怜:“别,别打成么,我这还伤着呢。”
“你说呢?”万思齐眼中寒光四溢,杀气凛冽。
霍改看着万思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万思齐那完全是要杀人分尸的架势啊啊啊,夜不归宿而已,罪不至死吧?
“哥~”素来贫贱能移、威武能屈的霍改立马作讨饶状。
万思齐露出一个我还是很人道很好心的表情道:“我可以等你伤好了再说。”
“那个……小弟已及志学之年,好歹也是个秀才,再说也是因为受了伤才不方便回来。仅因晚归而行这等惩戒之事,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霍改顶着万思齐那灭绝师太般的气场垂死挣扎。
“你尚差一月,才及束发。”万思齐善意提醒道。心下怨念:让你不好好照顾自己,让你不准我插手,让你受着伤还待在别人家!
看万思齐那不依不挠的架势,霍改有些不快,当然,任哪一个成年人被人追着打屁股都会不爽,哪怕顶着正太的壳子也一样。
霍改看着万思齐那冰山脸,忽而反应过来:不对,万思齐不是这么不依不挠的人啊,所以说他这么坚持,其实是为了那个么?这个恶趣味的BT,今儿下午就该让你丫磕死在地上!
顿悟的霍改酝酿了一下,一把拽住万思齐的袖子,扯扯扯。
万思齐低下头,刹那间,霍改狗狗重出江湖!
仿佛实质一般的绒毛尾巴在身后甩啊甩,水汪汪的大眼睛闪闪动人,粉嫩嫩的脸颊微微鼓起,那抓着袖口的两只小狗爪左右摇晃着撒娇,周身散发出‘主人俺错了’的讨饶气息。
“哥哥大人~就放过小弟这一回吧~~” 糯糯的呼唤,拖长的尾音,讨好的口气……如同狗狗拿毛茸茸的脑袋蹭过主人的掌心后,再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指尖,乖巧到爆。
‘哥哥大人?好新鲜的叫法,不过听起来也很不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真想关起来天天逗着不给人看啊。’闷骚且弟控的哥哥大人心满意足地在心底感叹。
伸出手,揉揉霍小狗的头,万思齐宽宏大量道:“这次放过你,以后别再犯了。不管你要干什么,保护好自己都是第一位的。”
“嗯,小弟会乖的。”霍改面上纯真,内心阴郁中——爷的硬汉形象已经完全崩塌成渣了啊混蛋!
“早点睡。”再揉一把,万思齐决定立马回去做个好梦。
霍改看着那回暖的冰山,不由感叹,要是东方未明也这么好糊弄就好了。
待得万思齐走出门,霍改杵着床边的拐杖,慢慢挪到门前,将门锁紧。
霍改脸上露出一个YD的笑,缓缓挪回床前,掀开被单,掏出一物来。只见此物以绫镶边、古锦护首,卷成一筒,以象牙的别子别紧,好不精致华美。霍改在床上乖乖坐好,打开别子,徐徐展开,卷首有字,龙飞凤舞——
今赠护书一卷,仅愿以此菲仪为君驱邪、避祸,保家宅平安。敬请哂纳。
友东方未明敬上。
绢上细墨勾描,炫彩涂染。整整三十六幅图,图上人物,个个生动,图上姿势,个个曼妙,图上内容,个个荡漾。
“这动作……啧啧,小明真不愧是专业人士啊,送幅画都这么给力。”
霍改确实不会在晚上埋头奋发,除非特殊情况,比如——看?***。画。
作者有话要说:【**的古代文化解释时间】
东方未明给霍改****图上写的话,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在古代而言,其实是非常靠谱的。
****图最初是用来作为护身符辟邪和放入衣橱驱虫的画册。古人普遍相信****图有驱邪、避祸的作用,因此常将****图作为特殊的护符。
至今**民间尚有流传的“护书”(谓保佑家宅平安)、“嫁妆画”(寓祈子、歌颂性。爱之意)、“避火图”等,皆为技法质朴简陋的****图。****图可以避火是**民间广泛流传的观念,例如清末编印《双梅景丛书》的叶德辉藏书甚多,相传他就在书中夹着****图,谓火神系女性,见****图则羞而却步,故可防火。《红楼梦》中就有一段文字叙述****图是作为防火之用。
——以上内容引自网络资料
下面解释几个文中的词:
志学之年:15岁
束发:15岁
菲仪:菲薄的礼物
哂纳:笑纳
(我想咱多半是第一个把咱古代礼仪老师教的知识应用于实际的学生……不知她是会欣慰还是会悲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疑解惑之——霍改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混蛋!】
蛋黄:霍改,你从绣被阁离开就没发现少带了点儿什么吗?
霍改扭头开始清点,然后:没有啊。
蛋黄:请问,起司到哪里去了?
霍改:在绣被阁啊。
镜头转移,一只雪白的小猫在某房间的锦被上团成一个小绒球。
蛋黄:那是你的猫吧?
霍改:是啊。
蛋黄:为毛你都不闻不问。
霍改:因为我打算让东方未明养着。
蛋黄:难道你不要起司了么,难道你要弃猫而去么?你好狠的心。
镜头转移,绒球伸出肉呼呼的爪子将笔端前的一片落絮拍飞,小小声地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小脑袋,又卷回团状。
霍改:以现下危急的情况,东方未明是有可能对我避而不见的,我总得留下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回去找他吧?
蛋黄:你多虑了。
霍改:啥?
蛋黄淡定飘走~
镜头转移,一华服美男走进屋来,摸摸小猫的头,邪魅微笑:“只要你在这里,就不愁你那狡猾的主人不回来。”
(你说你俩算计个什么劲儿啊。)
PS:那啥……我还欠着一加更对吧。目前贡献上哦乃今日全部成果,晚上咱会接着奋斗,但不建议大家等,因为不一定能等到。我已经对咱的码字速度绝望了啊,绝望了。
正文 会面乃血溅当场
更新时间:2011…5…4 0:03:06 本章字数:6775
既然监护人来了,霍改的日常活动自然除了躺好养膘就剩下好好学习。 。备考书籍在软榻边整整齐齐地摞了一排:《九章律》、《张丘建》、《夏侯阳》、《周髀》、《五经算》、《记遗》、《三等数》、《缀术》、《辑古》……
此人勤奋的程度完全可以从下仆们的私下议论中听出——
“你说三少天天关着门叽叽咕咕是在念什么呢?”
“老爷说是在念功课。”
“你傻啊,读书人念的都是之乎者也啥的,你听着像么?”
于是两人把耳朵贴上了窗口。屋内某人正念到——“正南千里。勾一尺五寸。正北千里。勾一尺七寸……”
两下仆顿时悟了。
“三少这是在念咒吧?”
“我听着像。”
“我说那大夫怎么天天念叨三少那伤好得忒快。”
“三少其实是妖精变的吧……”
“我看着像。”
因看到窗口有人影而凑上去的某妖精顿时汗哒哒,没想到**经典比喻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先让这帮子下仆无师自通了。
从此事件我们可以得到以下三个结论。
第一,霍改这货在家长亲临之前,从来没在家里乖乖读过书。
第二,霍改果然披了副经得起摔打,扛得住蹂躏的妖魅皮囊。
第三,霍改走的理科生之路,真真罕人问津到寂寞如雪崩啊。
万思齐这几日倒是忙得紧,日常活动除了招人问话就剩下满坤城乱晃。
此人辛劳的程度完全可以从小厮们的私下议论中听出——
“你说老爷最近东奔西走是在忙啥呢?”
“好像是在查三少的事儿。”
“是为了给三少报仇?”
“给三少报仇用得着拿了三少穿回的那身新衣裳去查么?老爷那明显是在查那天送三少回来的人啊。”
“是要好好谢谢人家么?”
“你看看老爷那表情。”
于是一跟班小厮偷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走在去绣被阁路上的某人正咬牙切齿,冷气外放。
那小厮顿时惊了。
“老爷那架势根本就是去寻仇的吧!”
“没错。”
“可这不合常理啊,人家好心救了三少,老爷有啥可不满的?”
“三少不是差点儿都不想回来了嘛……你懂的~”
“哦~了然!了然!”
从此事件我们可以得到以下三个结论。
第一,人民群众那眼神儿在发现基情方面,绝对是雪亮雪亮的。
第二,霍改趁某人昏倒期间做的扫尾工作,明显是不够彻底的。
第三,霍改背着饲主私下爬墙的无耻行径,曝光是指日可待的。
综上所述,可知,霍改同志表面上活在新闻联播中,本质上,过的是探索发现的日子。而且,即将转台今日说法,到时候,也许动物世界也救不了他了。
本来需要养一月的伤,在贱受硬件的支持下,霍改半个月就痊愈了。于是这小子的虐攻之心又蠢蠢**动起来。
霍改写了张一本正经的纸条——“蒙家人细心照料,学生伤已养好,不日即可继续上课,不知先生近日如何。”寻了个机会托人送到了东方未明手里。
霍改相信:以东方未明之智,看到这纸条,自然会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宜妄语。不过东方未明具体怎么回,却是要看这人想要个什么结果了。
不过也不怕,东方未明若是真脑抽到想干点儿鱼死网破的事儿,能拿出的物证,撑死也不过是这张纸条。但这纸条用在甘棠学院上一样能讲通,到时用送错了这个借口糊弄过去便是。反正万思齐对自己私下种种也是一无所知。
“爷做事果然是万无一失,全无把柄啊~”某小孩儿自我感觉良好地得瑟中,浑不知死期(思齐)将近。
很快霍改便收到了东方未明的回信——“诸事照旧。”
东方未明的意思很明显,老时间,老地点,记得交作业。
看东方未明写得这般隐晦,而且也约了下次见面,霍改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东方未明没在这半月内移情别恋,另寻新欢就好。
不过嘛……作业仍旧是个问题。
舌识,身识,可以说都是很那啥的玩意儿,要演绎起来,余地还是很大的。这小明被咱之前的凛然正气打击得都快琵琶别抱了,所以这回说不得就得倾情奉献一回,白送点儿肉渣啥的。但现下自己脑袋上顶着个贞洁牌坊,也不方便直接当婊。子上场勾搭。所以说,此次作业,需要打着纯情的口号,透着奔放的内涵,用着文艺的画面,整出A。V的特效。
霍改掩面阴郁——爷泡的不是攻,是福尔马林,生不如死啊,嘤嘤嘤~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万家三少,不念咒,改画符了。
在将自家那饱受洗刷的红木桌涮成黄木桌后,霍改终于整出了一份儿傲娇BOSS的完整攻略。完全满足——东方未明的控制地位+自己的服从姿态+对莫须有爱人的忠贞不渝+那啥勾搭真的不是冲着小明你来的哟——的严苛要求。
霍改掩面狂笑——爷愁的不是作业,是寂寞,寻遍天涯无敌手,高处不胜寒呐,灭哈哈~
计划已定,霍改偷偷上街,寻了家铺子,将所需道具准备好,便只等约会之日来临。
万家小三心下盘算:“哼哼,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终极杀器,我不信你东方未明还能无动于衷!”
与此同时,已经查出些脉络的万思齐不动声色,外松内紧,只等霍改有所行动,捉奸当场。
万家大郎心下盘算:“哼哼,本以为你万仞仑是有正事要做,不想却是在自陷泥潭,这回非抓你个当场,看你还让不让我管!”
于是,随着光阴的“日来日去”,基情澎湃的约会+捉奸日终于到来了。
落英客栈,天字号房,于午时迎来了他的第一位客人,拎着着个大包袱的霍改小蝉。
螳螂万思齐尾随于后,立在门外,推了条门缝,偷听中。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说明一下,万思齐一直有一个错误的认知,那就是:他弟弟万仞仑是非常骄傲非常傲娇的,所以只有别人等万仞仑的份儿,没有万仞仑等别人的份儿。于是,悲剧就此发生,万思齐以为奸。夫。淫。妇都已进房,自己已然将两人堵在当场。殊不知……另一位还在半路上。
此时,只听房内传来霍改的种种声响,准确说来,是霍改的自言自语。
“先解开头发再说。”万思齐自动脑补了某人抽出发簪,墨发铺泻,发丝撩绕的惊艳画面。
悉悉索索……
“果然还是红色的比较衬肤色,金色铃铛神马的最有爱了~”万思齐听着室内的摇铃之声,疑惑不解中。
悉悉索索……
“耳朵,耳朵……嗯,好舒服~这技术真好啊!”万思齐眼前浮现出一幅自家弟弟被人捻弄着耳垂的画面,怒火蹭蹭噌地往上窜。
万思齐一把推开门扉,门撞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东方,你来了啊,稍微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完全没有意识到大祸即将临头的霍改不怕死地招呼道。
万思齐一听,再联系之前所听到的独角戏,自然反应过来,另一位主角尚未到场。于是万思齐索性合上门,然后在外室大马金刀地坐了,等着看一会儿弟弟将呈现给自己何等惊喜!
即使霍改不再开口,万思齐也能清楚地听出,室内那是布料摩挲的声音,而一般出现这种声音的时候,是在脱衣服之时。
一想到自家弟弟为了那叫东方的混蛋,不仅先到等人不说,还脱衣准备,万思齐就有种犯罪的冲动,只恨不能生食其肉,死寝其皮,将那人蹂躏一百遍啊一百遍!
“好了,你进来吧。”室内传来霍改温润如青竹的声音。
万思齐冷笑一声,起身进入内室,然后……愣住了。
一息之后……
万思齐脸红心跳捂鼻颤抖,然后仰头倒地喷出两管鼻血,语言不能。
好吧,我们回放一下之前万思齐所见的画面——
原本泛着冷硬色泽的地砖,被从窗口斜入的午后日光细细涂抹,暖金蚀进了每一寸缝隙,将整个房间融化成了一卷梦的柔软篇章,灰飞烟灭掉了所有的冰冷硬厉。
最先夺去万思齐视线的是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没错,就是耳朵!狐狸耳朵在霍改的头上斜斜立起,细软的绒毛在光下模糊了边界,飘渺的轮廓逐渐淡化,与霍改略微蓬起的发融化成体,亦幻亦真。随着少年那微微歪头的动作,雪白的耳朵微微抖动,金色的光在耳朵尖融成了瑰丽的橙粉,流淌而下,明媚了发丝的弦,撩动了心上的琴。
霍改纤细的颈项被红色的缎带系住,金色的铃铛在喉结前方颤动着叮当作响。那是属于宠物的束缚,乖巧温顺的臣服,甘美如熟透的红柿,轻轻咬一口,流质的砂糖便会争相涌出,从舌尖到指尖都会染上那蚀骨的蜜甜。
瑰红的轻薄长衫将少年娇柔若女子的身段显露无疑。艳,太艳,比燎原的火更野蛮,比漂橹的血更无情,比遮天的霞更专横,夺了人的眸光、心神,连呼吸也不放过,一并掠夺个干净。于是神智崩塌,陷入媚色,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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