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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争着要我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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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言落凝惊惶地抬头:“柳残心,你醉了!”
他闭了闭眼,扶了一下额头,言落凝趁机从他身边溜过去——
“啊——你放开我!”
柳残心从身后抱住了她,浓浓的酒味扑了过来,言落凝厌恶地皱着眉毛,胳膊肘顶着他的胸膛:“柳残心你这个疯子快点放开我!”
柳残心呼吸急促,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你是我的……我的!!!”
一种恐惧渐渐地升上心头,言落凝稳稳心神:“我不反抗你,也不离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他果真听话地放开她,言落凝一腿踹向了他的胸膛,妈的,她不相信自己连一个醉鬼都打不过,今天非得给他一些教训不可……
在一顿拳打脚踢下,柳残心没有变成肉饼,却是变成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
言落凝干完坏事,急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想起刚才那痛快劲……倒在床上,边打滚边大笑……
“老娘可是今非昔比,婆婆交给我的武功可不是浪费的。”言落凝吹了吹拳头,准备睡上一觉明天好去找出口……
——你是我的!——
——该死的不知道我喜欢你——
言落凝脑海总是盘踞着他的话,如果说前世的柳残心是喜欢自己的,她姑且相信,现在的柳残心……哈哈,打死她也不信!
什么酒后吐真言,鬼话!
半夜睡得懵懵懂懂的时候,言落凝感觉到一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她皱了皱眉毛,睁开了眼睛,却见一道黑影迅速地消失在门口。
※风波起※ 24、柳残心的紧张
晨曦的阳光洒落一地,青草上点缀着露珠,在阳光下点点如钻。
言落凝走出房间,伸了一个懒腰,睡得可真舒服,远远望去,初升的太阳从东边徐徐升起,红润的光芒柔和温暖地洒在脸上,竟是说不出的惬意,空中闻香草,和大自然贴近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柳残心从屋中走出来,两个眼窝紫红一片,颜洛宁白他一眼,在看到自己的杰作时,忍俊不禁地想笑。
“柳残心……你昨天晚上练功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言落凝忍着笑意调侃道。
柳残心冷淡地扫她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干的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言落凝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心虚,耸耸肩膀:“单清今日带我去我们坠落之地,你要不要一起去?”
柳残心微眯着眼眸,视线落在远处:“如果你是恳求我,我一定去。”
言落凝直接送给他一个白眼,往前走着:“不来拉倒,我若是找到出口,就自己回去,哼,你可别哭爹喊娘,很丢人的,哈哈。”
柳残心望着她的背景,缄默不语,他转身进了屋子,并没有准备和她一道。
言落凝转身一看,早已不见人影,咬牙恨恨地道:“最好我今天找到出口,把你一个人丢这里!”
单清骑着一匹骏马而来,潇洒英俊,声声马蹄在空旷的草原上响起,马背上的人倒是意气风发。
“言姑娘……”他朝着她挥手,脸上带着笑意。
言落凝嫣然一笑,走上前去:“单大哥。”
单清将一个白色的东西递给他:“尝尝看,,是我们这里的早膳。”
颜洛宁接过类似馒头的东西,咬了一口,唔,味道却是和馒头不一样。
他递过来一块羊肉:“夹着吃。”
言落凝呵呵一笑,没想到这是他们自制的汉堡,真是有才。
吃完早膳,单清说道:“上马吧,我带你去那一座山底。”
“嗯。”点点头,正要上马,却听柳残心道:“妹妹。”
言落凝一回眸,却不知道他哪里弄来一匹马,坐在马背上,嘴角含笑,如沐春风。
这一声妹妹真是叫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温柔地道:“妹妹,还不上马?”其其格的兄长到底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丹青嘿嘿一笑:“我倒是没想到,言姑娘,快上言兄弟的马吧,咦——言兄弟,你的眼睛?”
柳残心耸耸肩膀:“昨晚起来如厕,摔的。”
“哈哈,原来如此……”丹青知道他喝醉了,所以也没多问,他掉转着马头,“言公子,我们出发!”
柳残心的马儿走到她的面前,言落凝瞪着他,压低声音道:“你搞什么鬼?”
男子冷酷地道:“要不要上来,不上来拉倒。”说着就要拉起缰绳,策马狂奔——
言落凝屁颠屁颠地跳上马背:“告诉你,等下你的身体不准贴到我的!”
柳残心嘴角抽搐着,他拉住缰绳,“驾”的一声,马儿如离弦的箭飞奔起来。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言落凝总觉得自己要摔下马背,没事骑那么快干啥啊……
结果,她的身子总是不经意地往他身上靠……
他冷哼着:“言落凝,做人说话都不能太绝。”
言落凝胳膊肘一顶,正中他的胸膛,他怒吼着:“你找死啊。”
言落凝笑得春花灿烂:“柳残心,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咬咬牙,确实没有再发作。
一个时辰后,他们抵达目的地,连绵山峦,青葱郁林,鸟雀成群。
山青青,水蓝蓝,是一番美丽景象。
言落凝跳下马背,快步走到单清的面前:“单大哥,就是这里吗?”
“嗯。”单清点点头,“这座山,千年不变,却没想到前几日,你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言落凝望着高高的山脉,不懂自己和柳残心怎么掉到这里来了,照理说他们应该是掉到悬崖底的。
“大哥,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来找找看有没出路……”言落凝没好气地道。
柳残心也不和她计较,抿着唇,走到山林中,开始四下寻找着。
单清抱歉地道:“言姑娘,很抱歉哪,不能帮你们一起寻找,组立有些棘手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所以我要先行回去。”
“没事没事,单大哥能带我们来已经很麻烦了,回头见啊。”
“嗯,你们要多加小心。”单清说完,便转身骑马离去了。
“喂,有没发现啊?”
“你以为我是神啊。”柳残心冷哼一声。
言落凝撇撇嘴巴,步入山林中,山壁,山脚,一一巡查过去,却是一无所获。
坐在林荫下的大石上:“柳残心你可不许偷懒,我……我休息一会,呼。”好累啊。
柳残心也没理她。
言落凝靠在大石后面的树身上,清风拂面,清爽怡人,懒洋洋地闭着双眸,准备再睡一觉,真怀疑,n世前,她是不是猪出身。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一条蛇,沿着自己爬来,紧接着一口狠狠咬下。
“啊——”言落凝恍然睁开眼睛,小腿上——果然见一条碧绿小蛇,吓得腿一甩,那绿蛇甩出好几丈,言落凝呜呼大叫着:“呜——痛!”
话落,一个闪电般的身影迅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简直是让人猝不及防。
他蹲下身来,抱起了她的双腿,眼眸一撇,即刻看到远处的一条绿蛇,恶狠狠地说道:“看你以后要不要和蛇在一起,哼。”
言落凝声音哽咽着:“它又不是墨墨,不要相提并论!”
“都不是好东西。”冷冷地说着,手中匕首“嘶”的一声,割裂她的裤子。
“你做什么啊——”妈的,这蛇咬到居然这样的痛。
只见白皙的小腿上,一点小小的伤口,可是伤口上渗出的血液却是黑色的,显然,这蛇很毒。
他俯首,用嘴对着她的小腿,就是一阵吸吮……
“柳残心,你……”
言落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举动,心中感觉怪怪的。
“呸!”柳残心将伤口吸出的毒血吐到边上,接着又吸吮,直到吸出的血变成红色,他这才罢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们回去。”
言落凝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嘴角还有着自己腿上的血……
“柳残心,你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吗?”言落凝喃喃地说道。
“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尘歌伤心。”柳残心急于解释着。
言落凝眼眸一转,戏谑道:“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柳残心瞪她一眼:“喜欢上鬼,也不会喜欢上你。”
“kao,居然把我和鬼相提并论,柳残心你活腻了。”
“你再吵,我把你扔这里……”
忙抓住他的衣袖:“不要……”一副无辜模样,装可怜。
柳残心将她抱上马背,马儿飞般地奔驰起来……
回到族里,结果大夫一检查,她倒是相安无事,而柳残心却不幸地被宣布:中毒了!
言落凝很庆幸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她的冤家,柳残心,他总算是人道一回,令她对他刮目相看。
所以她亲自下厨,煮粥给他吃,可是他中了蛇毒,一直说头晕,东西也吃不下。
言落凝很是为难,他的死活不关她的事,可是他是因自己中毒的,所以她总不能坐视不理呀。
所以她说:“柳残心,你这个不孝子,想让柳家断子绝孙吗?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没法向娘交代。”
他瞪她一眼:“少搬我娘出来,你若真是不想让我柳家绝后,就给我生个孩子。”
“靠,你想的美,我又不是你的生育工具。”
“那你就闭嘴。”
柳残心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牛”,妈妈的,要不是看在她为自己受苦的份上,早就一脚送他去太空了!
言落凝坐在床边,将熬给他的粥喝个精光……
柳残心狠狠瞪他一眼,言落凝回瞪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言姑娘……”
一道软软的声音传了进来。
原来是其其格。
言落凝转身,便看到其其格端着一盅东西进来。
“其其格,你来了……”
其其格微微一笑:“你哥哥他好些吗?”
“没有,脾气大着呢,饭也不吃。”
“不吃可不行啊,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当然。”
其其格将一盅东西放到床边的桌上:“言公子,我特地帮你做的鸡汤,你喝一些吧?”
柳残心却依旧捂着被子,对美女的献殷勤决定视而不见。
言落凝不忍其其格伤心,上前道:“其其格,不用管他,让他饿死了算了。”
其其格未瞠着眸:“呃……言姑娘,这样吧,我把鸡汤放这里,等他想吃的时候你再帮他热一下,我先走了。”
“不多坐一会?”
其其格摇摇头:“不了,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们。”
“好的……”言落凝蹙着眉,其其格似乎有心事?!
其其格的鸡汤最后还是进了她的肚子中,柳残心不喝,倒掉也确实浪费。
他一天到晚也没吃东西,她自然是秉承着“不吃拉倒”的原则。
※风波起※25、砸到王爷
青青草地上,成群的白羊,如雪一样点缀着草原。
言洛凝唱着牧羊曲,小孩子围绕着她转,她坐在草地中央,给她们讲故事,这里的每一个小孩子都很喜欢她,言洛凝觉得自己特有成就感,仿佛回到纯真的年代,也是像她们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她没有再去那一座山寻找出口,也许,一切都是天意。
又过了一些时日,言洛凝收到了其其格的喜帖……
她终于知道其其格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看得出来其其格其实喜欢的人是柳残心,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强颜欢笑的其其格,在角落里偷哭的其其格,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的其其格……
吃过酒后,其其格上了马车,其其格的夫君在草原的另一边,那也是一个游牧民族,不过生活习惯和这里不太一样,而且那里有闹市。
其其格临走前,对言洛凝说了一句话:“如果……我可以再活一次,只希望我自主权选择自己的爱情。”
爱情,埋葬在其其格苦涩的笑容下。
言洛凝默默地看着,忽然觉得那么的惋惜,其其格,这个美女的命运竟是这样的悲哀和无奈。
回到屋子里,柳残心坐在床沿,表情冷酷。
“你为什么不去送送其其格?”
言洛凝似乎是……兴师问罪,不错,在其其格离开的时候,她一直东张西望,企图寻找柳残心的身影,却是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她在自作多情,柳残心没有去,她该多难过和伤心……
言洛凝忽然觉得柳残心好残忍,所以看着他的目光犀利如刀,恨不得将他活剐:“你真的很不懂怜香惜玉。”
柳残心抬起眼眸望着言洛凝,冰霜凝结:“她成亲关我什么事。”
一句冷漠的话激怒了言洛凝,她冲上前去,攥着他的衣襟大叫着:“可是她喜欢你,她喜欢你!”
“我不喜欢她!”柳残心滚着喉结愠怒地说道。
言洛凝皱着眉:“即使你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残忍啊。”
“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我很残忍?我不喜欢她,为何要去看她,难道给她假想?言洛凝,你都不用脑子思考问题的吗,你这白痴!”他好痛恨自己,为何要喜欢上这样的白痴?他不是成了超级大白痴了么,嘴边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言洛凝张着唇,睫垂了下来,揪住他衣襟的手也渐渐放开了他,是啊,他不喜欢她,就不用个她希望,反而会让她更难过不是么?
气氛僵直着,无言的沉默。
“对不起。”
言洛凝丢下这句话,跑了出去。
柳残心怔了怔。
言洛凝跑到后山上,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如雨的花瓣一朵朵地飘落下来,发丝上沾染着粉嫩的花瓣,泪珠一样。
瀑布的水哗啦啦地流着,水珠溅到身上,一阵凉爽。
前尘往事一幕幕地在脑海里回放,言洛凝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伸手一抹,居然全部都是泪。
在丞相府,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美得像一个妖精,可是口出恶言,对自己更是又打又骂。
离开相府,他对自己动粗说要让她帮他生孩子,她挣扎着反抗着,对他又怒又恨。
悄悄地将银票藏在她的包袱里,害她莫名的感动。
几次三番地救下她的性命,让她对神秘的“他”感激涕零。
把自己劫持了要送到尘歌的身边,是为成全他人的幸福。
怕她难以抉择,要和墨墨同归于尽。
言洛凝得出一个结论――柳残心,是个疯子。
这个疯子,居和自己有着如此深重的宿孽纠缠。
前世,说不出谁对不去谁,只是他为自己所做,却是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滑出来了。
沿着岩石一步步地往下走,脚下一滑,整个人也跟着跌进深潭中,水花四溅。
“言洛凝!”
柳残心跳了下去,在水底,他慌张地寻着她的身影。
“哗”的一声,他钻出水面喘气,而在一丈外的地方言洛凝也钻出了水面。
“我……我来洗澡。”柳残心你真傻了么,她习水性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言洛凝没有理会柳残心,她张开双臂,往前面游着……
皇甫洛凝,柳残心,师傅,小哥哥……
柳残心脑海中忽然浮现着这几个词语,有什么东西一直往大脑上冲。
言洛凝攀上岸岩,往上爬着。
腰上一紧,却是被柳残心抱住了。
他将脸贴在她的背上,说:“言洛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
喜欢你!!!!
一遍一遍在山谷中回荡着。
流水落花……
暗香浮动……
鸟雀高歌……
言洛凝浑身僵直着,冷声道:“放开。”
“我不放。”他孩子气地说道:“我已经错过了你,不想再错过……言洛凝,原谅我吧,原谅我。”
风轻轻风阵阵
吹散的走远的
无法回头的风景
那些被风吹乱的爱情
像一朵流浪的白云
走过岁月懵懂的心
回首时风雨也无情
“喜欢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无情的话语,砸在柳残心的耳畔。
柳残心依然紧紧地抱住她,“是,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心跟随感觉走,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你,也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让我伤害你,再安排我爱上你,而你永远不悔爱上我。”
心忽然绞得好痛,有东西刺穿了心脏一样,水滴顺着妖媚的容颜渐渐地滑落,柳残心眸中沁出一颗泪,落在深潭中,谁也没看到,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也许……我没有资格爱你。”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我……”
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让他身体僵了僵,他扳过她的身子,只见她低垂着眼脸,泪如断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
伸出修长的指,缓缓地拭去她的泪。
“柳残心,你的确没有资格爱我。”
言洛凝推开他,上了岸。
柳残心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桃花……落。
如泪如雨。
天黑了,天亮了,天黑了,柳残心不见了。
他再也没回去过……
言洛凝跑到了后山,大喊着:“柳残心,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懦夫,到底在躲什么!”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她的心有些乱。
夕阳的残影落在身上,忧伤的颜色。
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顿觉手腕上一紧,抬眸一看,居然是柳残心,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竟是混乱得厉害。
“你……”
“跟我走!”
他二话不说拉着她上了马。
“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柳残心一路快马疾驰着。
直到那日他们一起来过的山脚下。
“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柳残心拉着她,走到一棵古树面前,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言洛凝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有反抗。
柳残心离开自己的唇,“言洛凝,我祝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言洛凝张着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柳残心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将血滴在那一株古树上……
“柳残心,你在搞什么,你疯了吗,该死的,你要死,也别在我面前自杀啊!”
话才说完,就看到那一株古树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白雾阵阵!
他猛地将她一推,她身子一个踉跄,从那缝隙里面掉了进去……
柳残心,柳残心,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离开,你要一直在那个草原上生活吗?
天旋地转,意识溃散前,言洛凝大喊了一声柳残心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言洛凝呆呆地坐在墙壁上,双目无神。
这间房间布满着胭脂水粉味,烛火跳跃着,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
门被推了开来,言洛凝望着走进来的浓妆艳丽的胖女人,“呵呵,醒了呀。”
“你是谁?”言洛凝皱了皱眉。
“我是这怡红院的妈妈,你可以叫我春妈妈。”
“怡红院是妓院吗?”言洛凝直觉地出口道。
春妈妈点了点头,笑得花枝乱颤:“长得还算标致啊,不知道开过苞没有。”
言洛凝嫌恶地挥开她的手,“放开。”
“你,你――”
言洛凝瞪她一眼:“闭嘴。”
春妈妈越发气愤起来,胸部上下起伏得壮观,“你居然对我指手画脚的,简直是不放我在眼里。”
“我根本没打算把你放在眼里。”言洛凝冷哼一声,猛地推开了她,“啪”的一声,身体难以平衡的肥母猪摔倒在地上。
“来人呐――”
春妈妈大吼一声,顿时十几个壮汉冲了进来。
言洛凝吹了吹拳头,一拳就挥了过去,咦,怎么被抓住了?没关系,抬腿一个横扫,唔,怎么被架起来了,她的武功呢……去哪里了啊?
“哼,小贱人,竟敢推妈妈我。”母猪双手插腰,怒不可遏,一手挥了过去,言洛凝头往下一缩,只听身后“哎呀”一声,后面那人吃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哈哈。”
顿时,那些汉子大笑起来。
言洛凝一脚踩在左边那汉子脚上,一口咬住右边那汉子的手上,两个人一跳,不约而同地放开了言洛凝。
言洛凝跳上床,直往窗上爬去。
“快别让她给我逃了,抓住她,抓住――”
言洛凝双臂一张,飞了下去,可是……呜呜,她的轻功怎么使不上来,“啊――救命――”
“王爷小心!”
皇甫向剑朝上一看,只见一个活人砸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便成了人肉垫背,言洛凝趴在他的背上,喘着粗气:“地板怎么是软的……”
※风波起※26、想回去
“快,擒住她,别让她给我跑了,快!”春妈妈一声河东狮吼。
怡红院手操家伙的壮汉纷纷冲了上来,将言洛凝等人包抄起来。
皇甫向剑无奈被言洛凝压着,他若是一个起身,准能把她给抛飞出去,就在这里,战况,乱成一片。
汉子在架言洛凝的胳膊,言洛凝像浅滩上的鱼垂死挣扎着!
有人推了她一把,她重心不稳,朝着一边狠狠地摔了下去,后脑袋磕到了地板,痛得眼泪直流,眼前一阵昏暗,最终晕厥过去。
言洛凝醒来到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面,檀香味在屋中萦绕着窜入鼻中,她皱眉坐直身体,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上好的雅室,家具都是檀木的,看得出来每一样东西似乎都是价值不菲,花瓶里的桃花开得正艳,言洛凝盯着那株桃花,呆愣愣地看。
门口闪进一道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个女人,那女人神情倨傲的很,她走到言洛凝的身边,眸中满是敌意。
“你就是王爷带回来的那名妓女?”
“我不是妓女。”言洛凝有些后怕地看着她。
女子冷哼一声:“既然你已经醒了,也该离开王府了!”
“我不走。”
“你――!”女子咬了咬牙:“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我叫你走,你就必须走!”女子气得脸色发白。
言洛凝撇了撇嘴,“我不走,我不走,你不要赶我……呜呜……”她拉高着被子,双手紧紧攥着被子。
那女子一把扯开她的被子,拖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言洛凝被她狠狠一摔,她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痛得哭了起来!
“茜儿,你……你这是做什么?”皇甫向剑流星大步地走进来,将言洛凝扶起来:“你没事吧?”
言洛凝抬眸看着男子,摇了摇头。
“王爷,她来历不明不能留在王府。”女子皱着眉,语气却是缓和了下来。
“本王自有分寸。”
言洛凝抱着他的胳膊,直往他怀里缩:“不要赶我走,不要,我不走,不走……”
皇甫向剑拍了拍她的手:“本王不会赶你走的,你要住多久都没有关系。”
“真的?”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议。
“嗯,真的。”皇甫向剑微微一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言洛凝迷茫地看着他:“我不知道。”
皇甫向剑皱起浓眉:“你不知道?!来人,传大夫!”
经过大夫的确诊,言洛凝脑部震荡,暂时失去了记忆!
皇甫向剑只得将言洛凝安排先住下来,可是那名女子据说是他的夫人,杨茜,她抵死不依,来了一个离家出走。
皇甫向剑将杨茜找回来的时候,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言洛凝踢出王府,再么就是将言洛凝赐给她做贴身丫鬟。
不知道她的来历,皇甫向剑执拗不过杨茜,便选择了后面一条,做贴身丫鬟可以,但是是做他的贴身丫鬟,他说他正缺一名丫鬟,问言洛凝愿意不愿意,言洛凝点头入捣蒜,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啊……她一穿越过来,就看到如此俊美的帅哥,而且还是王爷,非得拐他上床不可。(言洛凝只记得白狐带着她穿越,而那之后的事情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以为自己才开始穿越,嗯,好狗血……)
皇甫向剑为安抚那夫人的心,所以表面上对言洛凝很是苛刻,端茶倒水,什么都让她做,言洛凝身份卑微得就像一只蝼蚁。
可是只有言洛凝才知道,皇甫向剑对自己多好,没人的时候他就帮自己擦药水。
他说,茜儿她精神上有问题,时好时坏,而她是他未婚妻的妹妹,他未婚妻死后,他自然是义无反顾地担当着照顾茜儿的重任。
茜儿要什么,他都尽量满足她,即使是有名无实的王府夫人……
他说他的未婚妻只是一个平民,因为他的关系,她全家才被杀害……
只留下一个妹妹,他怎能不对她好呢!所以她骄纵任性,他也是都随着她。
原来如此,言洛凝望着这个男子,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他不止一次这样说。
然而言洛凝很清楚,不可能,她根本不认识他。
在王府里,虽然吃喝不愁,可是很无趣,王府四面高墙,像一座围城一样。
她躁动的心蠢蠢欲动,她要出府,去行走江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一只雪白的狐狸停在高墙上,怔怔地看着她。
言洛凝看着那雪狐,皱了皱眉,它好像是带自己来这个时空的那只狐狸哎,嘴角一怔,还没说话,那狐狸“嗖”的一下跳跃到言洛凝的面前:“主人,啊紫可找着你了!”
主人,啊紫……
有什么东西电光火石地闪过。
言洛凝觉得脑袋豁然开朗起来,她好像又重拾了记忆。
记忆倒带一样地回放着。
好一会儿,她才激动地喊着:“啊紫!”
当皇甫向剑看到言洛凝手中抱着的雪狐时,他冲过去,一把拉住言洛凝的手臂:“你……是不是曾经救过我?三年前的时候!”
记忆恢复了,言洛凝也确实想起了所有的事,她点了点头:“我才刚恢复记忆,王爷,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和关心,我……呵呵,我现在恢复了记忆,所以我要离开了!”
皇甫向剑蹙着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须报答你,所以你现在不能离开。”
名为待客,实为软禁。
言洛凝没想到她被软禁起来了……
啊紫的法力足以让她离开,可是她忽然觉得其实这样呆着也不错。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墨墨和尘歌……
要如何选择呢,继续和墨墨回去么,她对墨墨的感觉好像淡了很多……
她想回到雁尘歌的身边去,可是她的存在只会给尘歌带来危险,柳残心在那个时空,算是和自己彻底失去了联系!
“啊紫,我想回到那个时空去,这样我就不用面对着这一切,你帮我吧。”思前想后,言洛凝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主人,你要回柳残心身边去吗,啊紫也要和你一起。”
“不是回到他的身边,而是……去了那里,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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