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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争着要我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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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一叹:“你不必觉得难过,我是男人,留点伤疤也没什么。”
  言洛凝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他身上的神秘气质一直在吸引着自已,她真的想揭开他脸上的那碍事的斗篷。
  看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男子不禁假咳几声提醒着她此时的失态。
  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摸摸发红的脸,低垂着眼睑,看着地面,不再说话。
  “恩公,我有点口渴,能帮我倒杯水么?”
  他站起身来,亲自给她倒水,她捧着大碗喝了一个精光,将碗递给他:“多谢恩公。”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过。”
  过……言洛凝不解地看着他,他却已经转身了去,她旋即反应过来!“过!你叫过!”
  他背对着她,点点头。
  “那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过’吗?”
  他依然是点头。
  “过……原来这是恩公的名字。”言洛凝心里很开心,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
  “我叫言洛凝,你可以叫我洛凝的!”言洛凝笑着说道。
  他没有说话,将碗放好后,就在桌边坐下,然后气氛就一直保持沉默。
  “糟了,我出来很久了,凌裳会担心的,过,我要回去了!”她站了起来,“改天我过来看你哦,呃,那个,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认识路的,呵呵。”她不好意思再麻烦他,想想还是自己回去吧,说完话,拐着脚一步步地朝门口走去。
  过望着她的背影,终身站起身来:“还是我送你吧!”
  就这样,过将言洛凝送到雁楼……
  “过,既然已经到我家了,不如进去坐坐吧!”
  他摇摇头,转身,大步离开,留给她一道冷酷的背影。
  “过过……蝈蝈……真可爱的名字!”言洛凝呢喃着,转身,忽然被一个男子用力抱住:“女人,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丢了!”
  “呃,三少,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么,他居然紧张她到这个程度!
  雁尘歌推开言洛凝,望着她的容颜:“臭女人,你没半点武功,乱跑什么,迷路了怎么办,嗯?”红色的眼珠中隐含着微微的怒火……
  言洛凝缩着脖子:“那是因为……”
  雁尘歌双手捧住她的脸,淡粉色的红唇就是贴上了她的!!!!
  言洛凝有点晕头转向……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嘛要吻她?
  雁尘歌的吻没有半点温柔,带着霸道的惩罚,他咬着她的唇瓣,似在说“叫你别跑,看我不收拾你”!
  舌长驱直入,紧紧地吸吮着她的丁香,暧昧的水润声真是引人遐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言洛凝身子有些瘫软,整个人软绵绵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和他接吻会这么甜……
  他的口水……是甜的,想甘泉一样!!!!
  受不了了,骨头都软了,眼看就要倒下,他一手伸出来,揽住她的腰,在她终于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放开她……
  言洛凝面色潮红,呈现着胭脂红,红唇已经微微肿起,她有气无力地道:“三少,你抽什么风啊,简直莫名其妙……”
  言洛凝不知道,方才这一幕已经全部落入过的眼中,而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只觉得胸口堵塞,心不抑制地绞痛着!
  雁尘歌气呼呼地说道:“你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话,凌裳说你失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一连三个知不知道,透露着他的愤怒以及……在乎。
  言洛凝眨眨水眸,忽然大笑起来:“雁尘歌,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他口是心非地说道:“鬼才担心你,哼!”
  “喔……没想到有些人这么缩头乌龟,明明就是还要矢口否认!”言洛凝忍不住奚落着。
  听到她骂他缩头乌龟,他的肺简直快要气爆,全世界,也只有她才敢这么骂自己,“臭女人,你再说,小心我……”
  “怎样?”言洛凝仰着下巴,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他将她拦腰抱起,罔顾她的挣扎和放抗,朝着自己的寝居而去。
  “雁尘歌,你发什么疯啊,快点放我下来啦!”言洛凝没想这个家伙这么邪恶。
  “你要为你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而我必须给你一点教训。”他说得一本正经。
  “什么嘛,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啊,你不准对我乱来,你敢碰我,我阉了你!”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只怕你到时候舍不得,下不了手。”
  而此时,正好两名丫鬟经过……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不觉轻笑出声。
  言洛凝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雁尘歌,你简直不要脸啊,啊啊啊,她没脸见人了,呜呜!
  雁尘歌抱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将她丢到自己的大床上。
  他是大灰狼,她是小白兔,看这阵势,大灰狼要吃小白兔……
  “喂,你不会是来真的吧?”言洛凝戒备地看着他,往床内瑟缩着:“雁尘歌你发春啊,发春的话就去找个丫鬟,千万别殃及到我……”
  “发春……”雁尘歌望着言洛凝的红唇,又有了吻的她的冲动,喉结滚动着咽下几口津唾,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体内忽然被一股热浪充斥,腹部一缩,只觉得身体某个部位有些肿痛……脸色一边,转过身去,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我出去一趟!”
  言洛凝天真地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表情好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只是一愣,言洛凝兴奋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阿紫,阿紫……”
  白色的雪狐狸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门外跑进来,跳入言洛凝的怀中,用温软的粉红色舌头不断地舔舐着言洛凝水嫩嫩的脸:“主人,主人……你终于回来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时不见,度日如年。
  言洛凝呵呵笑着:“阿紫,别舔了,好痒好痒,呵呵,我回来了,回来了……”
  阿紫撒娇着:“主人坏坏,丢下阿紫不管,呜呜,呜呜,坏坏!”简直是声泪俱下的诉苦啊,看那眼神,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着,真是让人心疼不已,安慰地抚摸着它柔软的白毛:“阿紫乖,以后不会丢下你啦,只是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我看到他了……”
  “他……阿紫就知道主人是去泡QQ的,”阿紫好郁闷好伤心好失落地说道,其实……它都知道,也知道她不会遇到危险,所以自己才没有跟上去的。
  言洛凝矢口否认着:“不是啦,阿紫,你听我说,是他,就是在山顶上救下我的人!”
  “啊,是主人的救命恩人……”
  点点头:“对啊,我看到他总要跟他说谢谢……”言洛凝想起神秘的他,不禁会心一笑:“他告诉我他的名字了,他叫过……我现在知道他住在哪里,还可以经常去看他哦,虽然他冷冰冰的,可是……他其实人很好,要是能目睹他的真面目那就更好了,呵呵。”
  “我才他一定是个丑八怪,所以不以真面目示人。”阿紫笃定地说道。
  言洛凝翻一个白眼:“有句话叫做锋芒毕露,也许他太过出众,所以……避免挑花麻烦,就带着斗篷和面具……”
  “……”主人的理论,它阿紫真的是不敢苟同,一般,好像,遮盖自己的容颜就是为隐瞒身份,或者真的是其丑无比,而不是主人所说避免桃花?
  简陋的小屋中,取掉面具摘下斗篷的过正一坛一坛地喝着酒,雁尘歌吻言洛凝的画面反复无常地在脑海中浮现着,每浮现一次,他的心就会跟着抽痛一次。
  胸口堵塞,抑郁难受。
  布满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青渣透露着他此时的颓废。
  眉头深锁,浮现着痛苦之色。
  望着地面的眼眸已经染上灰色,黯淡无光。
  举起酒坛,一坛酒就这样哗啦啦地流下,湿了脖颈……湿了衣裳……
  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却是充斥着悲痛和无奈。
  “哈哈,哈哈!!!”空洞的笑声,在屋中回荡着,久久不散……
  喝醉了,就趴桌上睡觉,醒来,再喝……就是这样一直醉着,一醉解千愁,不知何为苦。
  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屋外一片漆黑……
  夜色如泼墨,在天际散开来,清清冷冷的晚风呼呼地吹着,他的意识顿时清醒不少。
  她过得很好,雁尘歌也很用心地照顾着她,也许他没有必要再留在云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既然要离开,那就再去看她一眼……算是告别吧……
  过站起身来,取过墙上的长剑,走进夜色中,黑色的衣和夜色彻底融为一体。
  月黑分高,风呼呼地吹着,树枝摇曳,鬼魅的暗影在地上跳跃着……不禁让人觉得森冷。
  雁楼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下,风阵阵吹来,挂在回廊上的灯笼飘来当去……
  沉寂的夜里,偶尔的会听到犬吠声和打更声。
  过施展着轻功,落在言洛凝所住寝居的无屋檐上,身形跃下来,透过窗户却是看到空空如也得房间,没有人?!被褥都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难道搬别的屋去住了?
  雁楼中有巡逻的侍卫,一波波的,过打探之下才得知,言洛凝搬到雁尘歌隔壁的寝居住了,打晕那人,他朝着院中而去,身形鬼魅,如风一般。
  当他来到言洛凝寝居,还没准备进她房间,便看到她从屋里走来,披头散发的……凌乱的发覆在脸上,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过眉峰一蹙,静观其变。
  没有朝院门口走去,而是选择攀墙而上……
  过眉头纠结得更紧,洛凝她要做什么?!
  言洛凝翻过高墙,顺着墙外的一棵树,安全地落在地上,如一抹幽魂一般朝前方走去。
  而过自然是一路跟随,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绕过回廊……言洛凝进入一间庭院……
  过在屋檐上,并没有进去,很快地,里面发出几个女子的尖叫声,过心中一紧!!!
  ※快意江湖※20、有鬼附身
  过在屋檐上,并没有进去,很快地,里面发出几个女子的尖叫声,过心中一紧,跃下屋檐,敞开的屋子中跑出两名女子,她们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而身后……是满手鲜血的言洛凝……她……她的指甲……怎么会这么长!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洛凝嘴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一头乌黑的青丝在夜空中飘荡着,寒风袭来,竟是说不出的诡异和惊悚。
  “救命,救命啊……”跑出去的两名穿着中衣的女子喊着,她们已经是哭声连连,吓得软趴趴的,走路都不稳。
  而言洛凝越过过的身边,追着她们,手抓住一个女子的脚踝,那女子身体一晃,摔倒在地上,然后过望着眼前的一幕,眼瞳一伸一缩,最后睁得大大的!洛凝竟用那布满鲜血的黑色长指甲活活地将那名女子给刺死……像个疯子一样!
  只见那可怜的女子浑身上下都是一条条深刻的伤痕,血流不止,洛凝的指甲划过女子的脸,女子啊啊几声后,倒在地上便不再挣扎,言洛凝哈哈笑着,那恐怖的笑声在夜中显得极其刺耳和森冷。另外一名女子已经跑出去,洛凝站起身来,正要追出去,过在身后唤了她一声:“洛凝……”
  洛凝……
  洛凝……
  言洛凝眼神有些迷茫,洛凝,好熟悉的名字啊,是不是在叫她呢?缓缓地转身,看过过伫立在那里,风吹来,扬起他的袍角,他上前一步:“洛凝。”
  言洛凝一双眼睛闪现着诡异的光芒,仰着脖子,斜睨着过,嘴中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过心中震撼!不懂为何她会变成这番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言洛凝是可怕的,恶心,甚至是丑陋的!
  只是过的心好疼好疼,眼眶竟是红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在害洛凝,她竟成如此模样,善良清纯的她若是发现自己杀了人,手上染上了血腥,要她怎么接受这残忍的事实?声音微颤,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洛凝。”
  言洛凝不解地望着他许久,头左右摇晃着,忽然她歇斯底里地朝他扑过去,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抓着!!
  “唔……”过闷哼一声,有些猝不及防,胸口有几处衣服被她的指甲所勾破。
  “杀杀杀,杀死你们,杀死你们!”言洛凝失控地喊着,眼眸中迸射出阴冷的寒意,言洛凝上前追逐着过,
  黑色斗篷在空中划过,过身子一个旋转,避免着她的攻击,然而她很快就扑上来,过灵巧地走了几个脚步,言洛凝频频扑空……
  言洛凝见自己攻击不到过,嘴中发出“呜呜”声,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样,她忽然将长长的指甲朝着自己的脸蛋上划去!!!
  “洛凝!”过惊喊一声,伸手阻止着!她怎能伤害自己,怎能!
  他紧紧地握着洛凝的双手:“洛凝,你冷静一点!”
  言洛凝恼怒地挣扎着:“放开!放开!”
  “你不能伤害自己!”过严厉地说道。
  言洛凝忽然扁着嘴巴:“你弄痛我了,呜呜,你欺负我,呜呜……”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稍微放松着:“洛凝,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是吗?”言洛凝一抬眸,两颗獠牙森白而又尖锐,眼看过的胳膊就要被她咬住,过先下手为强,伸出手,在她胸上点了穴道,言洛凝眼睛一闭,身子跟着倒下,过顺势抱住言洛凝,言洛凝靠在他的怀里,而她双手的黑色指甲也在此时瞬间消失,看着这邪乎的景象,过一蹙眉头,抱着她施展轻功疾步离开庭院……
  一摊草地上,过将她放下来,她的脸色很苍白,近乎透明,斗篷下的眼眸一深,有种心疼流溢出来。
  “出来什么事……你怎么会突然……”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洛凝竟会杀人……而且她怎会变得如此可怕,他低头下来:“我先送你回去。”话落,轻功施展之下,已经将她送回寝居,把她放在床榻上,为其解开穴道……
  “吱吱……”
  雪狐浑身的毛都竖立起来,它瞪着过,眼神充满着敌意。
  过微扯着嘴角:“你放心,我没有伤害你家主人。”
  真的么?可是主人怎么会被他送回来,主人什么时候出去的,它居然没发现!!!主人身上有种力量竟是超过它,让它毫不自知。
  过微微一叹:“你家主人好像中邪了……”
  中邪?啊紫竖立的白毛放下来,略微狐疑地看着他。
  他自嘲地道:“我和你说,你也不懂的。”
  啊紫只是在言洛凝周围上蹿下跳着,主人,你醒醒,醒醒……
  言洛凝手指微动,过看她要醒来,即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向窗外,一跃而出,他不能让言洛凝发现自己。
  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单纯的她若是知道自己杀人……会怎样的难过和伤心……
  只是――他眼眸一深!方才在那屋子里,一名女子跑出去了!不行,他脸色凝重起来,必须把那名女子也一并杀掉!否则,她将对洛凝不利!只是诺大的雁楼……他要怎么去找那名女子?
  “救命……救命……”假山后,一名吓得浑身瘫软的女子在青石板道上匍匐着,她满面汗水,眼中尽是骇然。
  过凌厉地扫过去一眼……
  女子哭喊着:“有鬼啊……有鬼……”
  果然是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过上前一步,那名女子缓缓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道剑光,紧接着脖子一歪,死于他的剑下。
  过的眼眸中闪过几许复杂之色,洛凝出事,他亦不可能轻易离开,必须留下来调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很快地,雁楼死掉四五名丫鬟的事情在第二天早晨流传开来。
  除却一名被剑所杀,其余的几名都是被某种尖锐的利器刺穿致命,一时间,雁楼陷入一种恐慌中。
  尤其是那些作为侍女丫鬟的,更是后怕得不行,听说那几名丫鬟死得非常凄惨,她们听闻就不寒而栗。
  “三少……这桩杀人事件真的很离奇古怪,显然的,有两名作案凶手。”言洛凝在屋中来回踱步,徘徊着。
  雁尘歌抿着唇,似在沉吟什么:“那些丫鬟平日里本份得紧,更不可能会得罪什么人……”他实在是猜不透,为何突然会闹出人命?!
  言洛凝在桌边坐下,撑着腮帮:“难道雁楼有变态杀人狂……”
  “不可能。”雁尘歌站起身来,神色越发凝重起来,“洛凝,你昨夜没听到什么风声吧?”
  言洛凝摇摇头:“没有啊,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雁尘歌深思地望着言洛凝,一脸凝重,言洛凝眨眨眼眸:“三少,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他的眼神很古怪,令人匪夷所思。
  “哦,没什么。”
  然而洛凝何其的敏感,略有微词地道:“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雁尘歌左右为难,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少爷,属下有事禀告。”正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的凌裳,对着雁三少道。
  雁尘歌深深地望一眼洛凝:“女人,你乖乖呆在屋中,哪里也别去,知道么?”
  知他是关心自己的安危,言洛凝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雁尘歌率先跨步出去,掠起一道清风,凌裳紧跟其后……
  回到房中,雁尘歌冷淡地道:“什么事情?”
  “少爷,属下怀疑那些侍女的离奇死亡和言姑娘有关系。”
  雁尘歌眼瞳一缩,面覆着寒霜,声音也是冰冷:“凌裳,你何以会这样说?”
  凌裳拿出一根珍珠发簪递到雁尘歌面前:“这是我在庭院外的那一株梨树边捡到的……”
  雁尘歌定睛一看,接过珍珠发簪:“洛凝的。”
  “少爷,昨天晚上凌裳过去看言姑娘,她头上还戴着这支珍珠簪子,如果不是半夜爬出围墙,这簪子怎么会落在那一株梨树边,而且姑娘说她昨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可是属下看到姑娘的鞋子上沾染着泥巴,似乎她的鞋子回来才刚换过的,庭院中都是青石地,不可能会有泥巴。”
  “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那些丫鬟是洛凝所杀,她没有半点功夫,而且也没有杀人动机。”雁尘歌眯着眼眸说道,是的,他是不会相信的!
  “少爷,属下还未说完。”
  “你说。”
  “昨天属下陪姑娘去市集,有名看相占卜的老者说言姑娘有妖气缠身……属下怀疑言姑娘是不是鬼上身……”
  雁尘歌闻言,眼眸瞠得圆大!
  “果真有此事?”
  “事关言姑娘性命之忧,属下不敢造次。”
  雁尘歌手掌攥紧,果然是那一股阴气在作祟!
  雁尘歌在屋中来回踱步:“凌裳,这事不能泄露半分,更加不能让言姑娘知道。”
  “是,属下遵命,少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驱邪!”
  “那我们不是需要找阳师?”
  “嗯。”雁尘歌命令道:“你速速去云城的王羡街寻找七真子。”
  “来不及了,七真子昨日就不知所踪了!”柳残心一袭白衣,跨步进来,对着雁尘歌说道。
  “残心!”雁尘歌朝着柳残心走过去:“你说什么?七真子不知所踪?”
  柳残心点点头:“全城的阳师皆被我找遍,失踪的失踪,死的死!”
  “全部找遍……残心,你怎么知道洛凝中邪的事情?”
  “有人告诉我的。”柳残心说道。
  淡淡地哦一声,并未放在心上,眼下洛凝的事情才是首当其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雁尘歌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一时间也乱了方寸。
  柳残心微眯着眼眸:“我们必须找出始作俑者,距离晚上也就是洛凝的发作时间很短,我们不可能去其他地方找阳师过来,所以……”
  雁尘歌眉头纠结在一起:“可是残心,这么短的时间,你我要怎么去查出幕后主使。”
  “那就要看你了。”柳残心意味深远地说道。
  “看我?”雁尘歌简直是惊讶无比。
  柳残心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这厢――
  “啊紫,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快告诉我啊!”
  啊紫用爪子挠挠头:“主人,我……我……”
  “啊紫,你是我最贴心的人,可是你都不告诉我,你太让我伤心了!”言洛凝派啊紫去偷听雁尘歌和凌裳的谈话,她隐隐觉得雁尘歌看自己的目光很古怪,所以寻思着这事是不是与她有关,却没想到啊紫回来后,支支吾吾的,半个字也说不出。
  “好,你不告诉我,我亲自去问三少。”言洛凝抱着无忧气呼呼地朝门口而去。
  “主人莫去……啊紫告诉你便是。”啊紫想想了,终有说了出来:“其实……”
  楼府
  红菱简直是受宠若惊,没想到雁哥哥会来找自己,她真是乐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雁尘歌在客房中坐下,长剑置于桌上。
  “雁哥哥,你要喝什么茶,我去给你泡?”
  “雁哥哥,怎么突然想到来看红菱,言姐姐呢?”
  红菱笑颜如花,喋喋不休地说着。
  “红菱你坐下来吧,我有话问你。”雁尘歌表情冷淡得紧,若不是因为,他绝不会来找这个让自己讨厌的女子。他一直都不喜欢红菱,一直都是。
  红菱褪去脸上的笑意,在雁尘歌的对面坐下来:“雁哥哥……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雁尘歌一把握住红菱的手腕,冷声道:“红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对洛凝怀恨在心?”
  红菱眼眸闪烁着,心虚地说道:“雁哥哥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和言姐姐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啊,怎么还会再恨她呢。”
  无乱怎么着,雁尘歌都觉得红菱是虚情假意,他冷哼一声,眸中寒意四射:“红菱,你心胸狭窄,岂能轻易原谅洛凝,别再装了,我知道是你暗中捣鬼陷害洛凝。”
  “什么陷害?雁哥哥你是说言姐姐她出事了么?雁哥哥,你说清楚呀!”红菱一脸焦急地望着雁尘歌。
  雁尘歌眼瞳一眯:“你还在跟我装傻?”
  “雁哥哥!你抓的我很痛,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红菱委屈地说道,泫然欲泣!
  雁尘歌狠狠放开自己的手:“红菱,你不承认没有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一句话,谁若敢动洛凝一根汗毛,我会让她尸骨无存!!!!”
  红菱已经哭出声来:“雁哥哥,我不知道言姐姐出了什么事,可是你没凭没据的怎么能责怪到我身上,难道言姐姐已经让雁哥哥失去全部分析事情的能力了么?雁哥哥,我不懂,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你有什么错,你就可以这样对我么?我……”红菱咬着唇,眼泪流的更多。
  红菱的眼泪,让雁尘歌心烦意乱,紧绷着脸:“最好祈祷你没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冷冷的一番警告后,雁尘歌取过桌上长剑,拂袖而去。
  而红菱则是气得怒发冲冠,将桌上的一套茶具狠狠扫到地上,抓狂地尖叫着:“言洛凝,我一定要你死!!!”满腔的怒火和恨意在胸口流窜着,红菱的五官狰狞地扭曲成一团!
  “来人,来人!!!”红菱大声叫着!
  “小姐,小姐,有何吩咐……”一名丫鬟颤颤巍巍地候在门口,声音轻颤。
  “把西域僧人给本小姐叫来!”该死的,本想让言洛凝多逍遥几日,没想到雁哥哥这样误会她!既然他一口认定是她陷害言洛凝,那她就做给他看啊!失去了雁哥哥,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名穿着袈裟的僧人,手持拐杖,气定神闲地走来。
  他朝着红菱行礼:“贫僧参见小姐。”
  “大师免礼!”红菱浑身气得仍在发抖,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冷冷一眯眼:“听闻大师是用毒高手……乃是整个武林的至尊毒师。”
  僧人谦虚笑道:“小姐过奖了,贫僧愧不敢当。”
  红菱嘴角一勾:“大师不必过谦,我爹爹能请到大师做门客,是我们楼府的荣幸。”
  僧人只是笑笑:“小姐不妨开门见山地说要贫僧帮什么忙。”
  红菱一笑:“大师果然是聪明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问大师借一个东西。”
  言洛凝百无聊赖地坐在屋中,尘歌吩咐过不能再让自己出去,只是呆在屋真的无聊到发疯,中午的时候,两名丫鬟提着食盒过来给言洛凝送饭,她们看着言洛凝的目光似乎充满着后怕,言洛凝看着她们用看妖怪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不禁生出疑惑来,两名丫鬟将饭菜放在桌上,急匆匆地退出去。
  “站住。”
  两名丫鬟身体一个哆嗦,缓缓转过身来,就是跪倒在地上,拼命求饶着:“言姑娘,求求你,不要杀我们,求求你了……”
  言洛凝惊讶地望着两名丫鬟,将她们盘问了一番,从她们口中得知后事情的始末后,颓废地坐在桌上。
  “言姑娘,她们都说你是妖怪……”
  “她们说昨天死于非命的丫鬟都是言姑娘所为。”
  “有人亲眼看到言姑娘半夜三更爬出院子……鬼魂一般出没着……”
  “……”
  “……”
  妖怪?鬼魂?那些丫鬟是她所杀,还有人亲眼所见?
  真的是这样么?为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没有做过,不应该心虚的,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恐慌?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着:你是杀人凶手,言洛凝你是杀人凶手!!!
  头剧烈地痛起来,像是被钢丝拉扯着一样,不!不!她不是,不是杀人凶手!
  “我不是,我不是!”
  你是的……你是的……你就是杀人凶手……哈哈……你是魔鬼……你双手染满着血腥……
  “啊――――我不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言洛凝痛苦地尖叫一声,发了疯一样将房中的东西摔了个四分五裂!顿时,屋中一片狼藉,无忧也嚎嚎大哭着!
  “主人你怎么了!”小解回来的啊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言洛凝满面痛苦,有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啊紫奔到言洛凝的身边,心痛地看着她:“主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啊紫啊,主人,主人,你别这样。”主人,你这样啊紫好怕的。
  “啊紫,她们说我是妖怪,她们说那些丫鬟都是我杀的,我没有做过,没有……啊紫,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做的,不是!”言洛凝抽泣着,肩膀颤动。
  “她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主人不要听信她们!”
  “真的吗,她们是胡说的,她们想要陷害我对不对?”言洛凝无助地望着啊紫。
  啊紫使劲地点点头:“是的,主人心地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言洛凝半信半疑:“可是有个声音她一直在说是我做的……”
  “主人,那是心魔,不必去理会。”啊紫煞有其事地说道。
  言洛凝半信半疑,神态有些呆滞,傻傻的,忽然……那些丫鬟凄惨的死状一一掠过言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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