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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遗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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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镇之上。只见穿镇而过的狭窄河道,一座座雕刻精致的石桥,傍河而筑的民居,一缕缕白白的炊烟。对萧羚来说,万年的耽搁,如今得以重见天日,不由的喜极而泣。整了整情绪,往那人多的地方走去了。
在一茶馆里,萧羚打听的:此镇名为河阳镇,刚好处在长江之南,是为河阳。离自己姑妈家苏州委实不远。据说,早在文化大革命之前,河阳镇旁的确是有一“麒麟寺”,只是在文化大革命之间,被一群红卫兵给毁去了。这麒麟寺中有一万年银杏,也是被红卫兵给毁掉的。说是万年银杏,却也没人知道,那树到底长了多少时间,只知道,需要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的住。又听人说,这毁寺砍树之人居然无一例外的怪病,皆是下体长满了鱼鳞一般的角质层,然后相继死去。萧羚自然知道,那是麒麟的鳞片。想来那万年银杏树就是那混沌大阵的阵基之一,就是那红卫兵将银杏砍掉,混沌大阵出现漏洞,自己才会在那白龙洞中莫名其妙进入了麒麟寺的。不过自己大难不死,反为得了一身本领。却是因祸得福。萧羚身上没钱,只得等人不注意,一个隐身法,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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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返回苏州(1)】………
“桃花坞前燕子飞,芳草芊芊惹风吹。只盼君子登门笑,酒与财色伴尔回。”江南姑苏城,有处地方名叫‘桃花坞’。这首诗就是古人
对它的描写。自古以来,姑苏城都是一处富饶之地。自然也就什么生意都做。古时这桃花坞就是专门做那迎来送往的买卖的。现如今,大陆
虽然建起来所谓“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管理也比以前紧了许多。可这种生意毕竟是人之本性,自古就产生的。任那政府再怎么高
喊口号“扫黄,打黄”,却是杜之不绝,且越做越大。
封建社会时这里是妓院林立,迎来送往,好不热闹。各种达官贵人络绎不绝。可如今不同了,如今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明社
会,自然不能跟封建时代一般。以往的桃花坞,成了现在的桃花坞大街。一眼往去,高楼大厦,高级宾馆,特色洗头房,数不胜数,人称“
红灯街”。自然不是妓院可以相比的。现在呼吁‘人权’,有原则,万事都要自愿。就在这自愿的原则下面,近几年这条红灯街,倒也
形成了一比较强势的组织——花会。专门做那男人女人之间的自愿买卖。那大街最繁华的地段有一做足疗的高级店面叫“名贵足疗城”,便
就是那花会的总部了。而萧羚的姑妈以前正是在名贵足疗城的对面开了家小饭馆。地方虽小,可是地段是繁华地段。平时生意,倒也不错。
话说萧羚一个隐身法从那河阳镇的茶馆里遁走之后,便急急的往苏州赶,想快点见到自己的姑妈。“十几年不见,不知道姑妈老了多少
,可还认识我。”萧羚一边赶路一边想着。
因为河阳镇到苏州城距离比较近,以萧羚返虚期的大高手腾云驾雾半个时辰,就到了苏州就找了家小店,想打个电话给自己姑妈,让她老
人家先安安心!“嘟——嘟——嘟——,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THETELEPHOTONYOU”耳边传来电信工作人员的声音。
居然没人接听,萧羚也不以为意。没人接听,该不会姑妈家今天全家都出去玩了吧!萧羚想道。随后便立刻动身,往他姑妈家那在桃花坞大
街的饭馆走去,想看看人到底在不在那里。
桃花坞大街照样繁华,老地方,照样是一间饭馆,生意照样兴隆,可是原来的招牌“家常小吃店”却换成了“南北小吃”。萧羚心中很
郁闷,招牌已经换了。那肯定不是姨妈家了。难道姑妈家不开饭馆改做别的生意了?“去他家里看看吧,或许有人会在家。”萧羚皱了皱眉
头,又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问问这家店主人,或许他们会知道。”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吃点什么?”一服务生过来必恭必敬的问道。
“哦,我想请问一下,你是这里的老板吗?”萧羚微笑着坐了下来问道。
“哦,你找我们老板啊,我不是的,您请稍等一下,我帮您去喊我们老板。”服务员恭敬着走开了。萧羚点了点头,又在想自己姑妈为
什么会放弃如此一块好地方不开饭馆,姑妈会去哪里呢?萧羚却从未想过他姑妈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在萧羚的意识里,苏州城虽然说那么繁华,可伤人的事件确实很少发生。自己以前在苏州寄居的时候,也没有听说有哪些人敢在
桃花坞大街如此复杂的地段闹事情。
“老板,就是这位先生找您。”片刻工夫,那服务员已经将这家饭馆的老板给喊了过来。那老板嘴巴一咧,眼睛一眯,就当作是笑了。
对着萧羚问道:“呵呵,你好,这位先生,我就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小本生意,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您海涵。”老板倒是以为那服
务员什么地方得罪了萧羚。
萧羚回道:“哦,没什么,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这家饭馆开业多少时间了?”
那老板一楞,不明白萧羚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道:“我从三年前开始接手这家店面,到现在应该已经有三年零五个月了。
萧羚微微把头往上一斜,眉头稍皱,奇怪道:“哦?三年零五个月?”想来是自己不见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搬走了,也无法通知自己
,便又问道:“那你又为何记那么清楚?三年零五个月?连月份都记那么详细干什么?”
老板奇怪道:“这位老板,您是从外地来的吧?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萧羚立马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油然而生。急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我原本是苏州人,只是离开了十
几年了,原本这家店的主人是我姑妈,老板您知道什么事情吗?告诉我他们去哪了好吗?我付给你钱!”萧羚越说心中越急,总觉得自己姑
妈肯定出事情了,却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身无分文,在河阳镇的茶馆里还是吃的霸王餐。又哪里来有钱付给这店家老板。
那饭馆老板一看事情不对,用眼睛余光瞄了瞄周围,表情尴尬的摆摆手:“不好说,不好说啊”
萧羚自从十几年前上过一年班,就再没有什么社会经历;可以说,是一个愣头青。他担心自己姑妈出事,想要问个明白,便有些急噪。见
那饭馆老板要走。便蛮横的一把拉住他,大声道:“你倒是说呀,走什么呀?我姑妈他们一家到底怎么了?”
那老板见萧羚胡搅蛮缠,还大声嚷嚷起来了。怕被人传将出去,自己要倒霉。就一把拉过萧羚,眼睛紧闭,使劲的“嘘”着:“你个大爷
哎,那么大声音干什么?你过来,这边讲,别在外面让人听见,我不好做生意。”萧羚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便觉得不好意思,却又顾不得
道歉,眉宇间尽显迫切的神色:“好好,里面去,里面去。你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饭馆老板转身拍了拍那服务员,严肃的道:“你去招呼客人。”便转身同萧羚进入了一包间。那包间离饭馆门口比较远,还在厨房的
后面,萧羚记得,以前这里是用来存放多余的菜的,并没有包间。而现在的这间包间,实际上就是以前的存放菜的地方,档了一面墙,把一
间房间给隔成了两间而已。萧羚随老板进入了那包间,便见那老板随手把门给锁了起来,似乎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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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返回苏州(2)】………
萧羚随老板进入了那包间,便见那老板随手把门给锁了起来,似乎很紧张。那饭馆老板沉思了会,抬头看着萧羚,道:“本来我不会跟你讲的,要不是你胡搅蛮缠——而且这件事情也是关于你姑妈的。”那老板顿了一下,又道:“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不然我也要倒霉的。我还有这么个家业在呢。”然后很希冀的望着萧羚。
萧羚见那老板肯告诉自己姑妈的店面发生的事情,也就恢复了心态。自然回道:“那是,那是,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老板整了整嗓音,正色道:“我以前也在旁边开的店,知道是什么事情。三年前,那是个夏天的晚上,对面的名贵足疗城好象是有人闹事情。好象还发生了爆炸。后来,花会就来了好多人。”“等等。”萧羚打断了饭店老板的话问道“花会是什么东西?”那饭店老板听了萧羚的问话,奇怪道:“你不知道花会?”忽然又恍然道:“哦,对了,好象听你说过,你离开苏州十多年了吧?那花会,是一个帮会,就是黑社会。也是在三年多前出现的。听人说,对面那名贵足疗城,就是那花会的总部。”老板叹了口气“唉,都是一帮鸡组成的黑社会,不过,好象背景蛮大的。”说到这里,那老板便停止了。
“然后呢?”萧羚问道。
“然后?哦,然后发生的事情就奇怪了。然后从那名贵足疗城里面跑出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身上满是血迹,听说啊,他在“名贵”杀了好多人啊,听说好多人看见拉。说是那道士跑到大街上的时候,追他的人就全都被他杀死了。当时在苏州引起了好大的反响。连部队都出动了。都没找到他人。可是又有人说,是那道士半夜跑你姑妈饭店里来,你姑妈那时候正准备打佯,可后来却救了那道士。第二天就在街上发现了姑妈他们的尸体。”那饭馆老板说最后一句时,声音越说越小,腰微微躬着,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萧羚。萧羚原本是想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可真正让那饭馆老板说出来,自己却又忍不住越来越激动,两只手握成的拳头越来越紧。听起来,姑妈似乎不是个人所杀,而是一个组织。姑妈待他恩重如山,如果不是姑妈从小养他,或许萧羚早就已经饿死了,哪轮的到萧羚成为现在的返虚期大高手。虽然一个炼气士不该胡乱杀戮,这会使的业力加深,天劫加重,大道难悟。不过,真正遇到那胆敢伤害萧羚亲人之人,说不得,也只有真正的来一次大开杀戒了。
萧羚心中的伤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冷声问道:“后来呢,难道死了就死了吗?政府怎么处理的?”那店老板看见萧羚那脸上狰狞的模样,道了一声:“唉,你放开些吧,别想太多了,都过去三年多了。当年警察局也没找到凶手,就是因为没有线索,后来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萧羚听见警察局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气的浑身直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低声喝道:“五条人命啊,五条人命哪。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人家死了人就出动部队,我家五条人命,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随他去了??”那饭馆老板怕他气糊涂,暴起坏了自己店里东西。忙去拿了一紫砂壶,亲自给萧羚泡了一壶新鲜的碧螺春,把个萧羚奉作了上宾。道:“您别激动,别激动,先喝口茶,你听我讲,没有五条人命,只有四条,听说,你姑妈家有一两岁小儿没死,唉,也不知道有没有死,反正没发现那小儿的尸体。您可以试着寻找一下。”萧羚听到他外甥居然还没死,不由的窃喜了一下,随后又被姑妈一家四口的死讯给弄的愤怒无比。
此时,在那对面的“名贵足疗城”的董事高级办公室里,一大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子,长发披肩,身着风衣,脚蹬高根靴子。优雅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端着一透明高脚酒杯,品着那80年的路易丝。而她对面,则必恭必敬的恭身站着一身着西服的魁梧中年汉子。那汉子眼睛看着地上,两手往前抱拳,就好象古人作揖一般,对着那女子道:“大小姐,今天有人去胡老三那问起了三年前的事。是不是要……”
没等那汉子把话说完,那年青女子就轻轻一摆手,道:“哦?三年前的事情还有人来问?他什么来路,查过没有?”
“查过了,档案在这里,大小姐请看。”说着,就从手上那一摞档案内拿出了一张,递给了那年轻女子。那女子照样一手端着酒杯,品着红酒,一手拿着档案。看了起来。只见那档案上写着:
姓名:萧羚
祖籍:江苏苏州
年龄:三十八
职业:不详
家中成员:不详
历年经历:不详。:不详。:不详。:不详
看着这份没头没脑的档案,那女子心头火起,“啪”的一声,将那档案重重的摔在了桌上,怒道:“这就是你说的档案?全是不详?还告诉我说查过了?”
那中年汉子吓了跳,赶忙道歉:“大小姐赎罪,大小姐赎罪,属下办事不力。”
那年轻女子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把头偏下一边,挥挥手,道:“好了好拉。别说这些没用的。告诉我,为什么都是不详?难道他会隐形不成?”
那中年汉子道疑惑了一下,便道:“回大小姐,不是他会隐形,而是——是——”
“是什么?说呀!”
“是那萧羚十年前失踪了,到今天才刚出现。”
那年轻女子轻轻的用手指敲着桌面,低声自言自语道:“失踪了吗?失踪了整整十年?今天又出现了?”
那汉子赶忙答道:“是的,大小姐。今天刚出现,他这十年来一点音训都没,没有一个人见过他。属下连海关和移民登记都查了,没有他的名字,就————就凭空消失了十年。”说完这句话,那汉子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点点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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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返回苏州(3)】………
那年轻女子沉思了会,就直直的看着那汉子,微笑着道:“好了,你下去吧!”
中年汉子看见大小姐这样讲话,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恐惧,急道:“大小姐,属下办事不力,属下办事不力,大小姐责罚,求大小姐责罚。”说着说着,都有点哭腔了。再次抬头看着那年轻女子的时候,却发现大小姐脸色已经冷若冰霜,“小赵,你跟着我有多少个年头了?”
“大小姐,属下跟着您已经有五年了。”
“恩,很好,五年了,怎么这么点事情也办不好?”
“大小姐饶命,饶命啊大小姐。哦,对了大小姐,还有,那萧羚失踪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镇江的金山寺。”
“念你跟我五年,而且,这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就取你一支手吧。”话刚说完,就听见那中年大汉凄厉的大叫了起来,一条手臂自动的飞离了那中年大汉的身体。从那手臂上渗出的血花洒了一地。
苏州有个木椟古镇,在这古镇的居民区里有一所红砖头砌成的老房子。这老房子前面的一棵大树下面,这时候站着一年轻人,他就是萧羚。他已经站在这里大半天了。回想着小时候的情景。
小时候,姑妈教他……养他……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就如此呆呆的站在那想着姑妈对他的好,对他的严格,对他的娇纵,对他的一切一切。渐渐化成了一副画,画中的人,就是他姑妈,坐在厨房里,一点一点的往灶里添着柴火。姑妈那慈祥的面容在萧羚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萧羚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阴沉,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直接一道青光,人便消失从姑妈那老房子的窗户闪身进入了房屋。而路上走的形形色色的人们顿时“哗”的乱了起来。
“神仙啊,真的有神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了前车之鉴,大家都竟相往那红砖头老房子那里挤,都想看一看这传说中存在的神仙到底什么样子。因为好多人看见萧羚那一手化身青光闪身飞进屋子的情景了。
外面熙熙攘攘,热闹非常。屋里,却是冷冷清清,灰尘满地。萧羚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在一破烂红木桌子那站了下来。缓缓的用手掸了掸桌上的蜘蛛网丝,吸了口气,把那满桌子的灰尘吹了吹。萧羚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红木桌子,想起往昔和姑妈姑父他们天天都是用这张桌子吃饭。想起往昔,姑妈姑父夹菜给他的情景。眼睛不自觉的有点湿润。不知道是屋子里灰尘太多,进了眼睛,还是因为别的。萧羚用手揉了揉眼睛,转身便又化作了一道青光,从窗户中飞出了房屋。
而在这时,镇江金山寺里,有一多年未开的禅房。禅房里面,有一身着黄色袈裟的和尚。那袈裟好似多年未曾更换。虽然未曾破烂,但却是感觉只要用力一撕,便会跟布条一般,掉落下来。那和尚一手拿一串碗口般大的佛珠,一手做“十”字状,嘴唇在微微翕动着。貌似是在念什么经文。
“有贵客来访,何不现身一见呢!”那老和尚眼睛猛的一睁,对着那空无一物的房间说道。而那原本空荡荡的禅房,却突然间虚影晃动,慢慢的显现出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渐渐的,化做了一年方双十,身着风衣的女孩子。这女孩子豁然就是在“名贵足疗城”里断去了那中年汉子的大小姐。那大小姐嘴角微微上扬,又是一笑。貌似这样阴险的笑容就是她的招牌动作。
“原来是花会的当家光临寒舍,真是蓬壁生辉啊。老衲实感荣幸!”那老和尚嘴里说着话,身体和表情确实动也没动,哪有一点感到荣幸的意思。那大小姐还是不说话,用眼睛直直的盯着那老和尚。而老和尚,也再没有说话的意思。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立,都默不做声。直到两个时辰过去了,那大小姐才笑嘻嘻的对那老和尚道:“慧海禅师不愧是慧海禅师,晚辈不如。晚辈只是那世俗中挣扎的纭纭众生之一。此来禅师之处,实乃有事相求,哪有什么蓬壁生辉之说,真个折杀晚辈,晚辈不敢当!”听那女子的话里,带有几分真诚,又有几分玩笑。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老和尚也不管他。直接说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们年轻一辈里,能在我手里坚持两个时辰,已经很不简单了。”
“哪里,禅师,和我爷爷是故交,若不嫌弃,丽华就喊您一声叔公,如何?”丽华微笑着对老和尚说道/。老和尚沉思了一会,料想对方肯定有事情找自己。自己碍与丽华爷爷的情面,也不能拒绝的太过分,只能答应,道:“我与你爷爷乃是故交,你喊我一声叔公,我倒也当的。”
“那是,那是,应该的。那我就喊你一声叔公。呵呵!”那丽华嘴巴上话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早就骂开了:“老不死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修为比我高,现在又有事情求你的份上,哪容的你在我面前如此托大。哼,早晚有你好看的一天。”大小姐心里虽然如此恶毒的想着,口中却道:“叔公,孙侄女想问你件事情。是叔公您的私事,孙侄女也知道晚辈不该过问长辈的私事。不过事关重大,却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既然事关重大,那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和你爷爷当年也是故交,能帮到你的,我帮忙就是。”老和尚口口声声说自己与丽华的爷爷是故交,表面上听起来象是在套交情,其实是在告诉那女子,自己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才会酌量帮助你一下,你可不能太过分。这一点双方心里都明白。那丽华自然心里更是老大不舒服,不禁腹诽,老不死的不识抬举。
“叔公十年前可曾收过弟子?”
“没有。怎么?跟我收弟子有关吗??”
“叔公可知道三年前,那凌云道人的事情?”大小姐正色道。
“老衲虽然平时静坐禅房,不问世事。可那凌云道人的事情闹的太大。也有人传了消息给老衲。孙侄女问那凌云道人,难道凌云道人又出现了不成?”
“那倒不是,只是凌云道人被一家酒馆的老板救走,这事情,您知道吗?”
“不知道。”老和尚慢吞吞的吐出三个字。
“当年,我们为了不让那东西的消息流失,就将那饭馆夫妇一家全部灭了口。可他有个侄子,却也是在十年前,就在金山寺失踪了!”
“你是怀疑,老衲收了那夫妇的侄子为弟子?妨碍你们?”
“哦,叔公不要误会,丽华只是想问个清楚,毕竟大事在即。那饭馆夫妇的侄子又突然出现,丽华只是怕出现什么意外而已。”王丽华赶紧道歉,心里想,大事在即,还不是招惹你的时候。
“既然叔公没有收弟子,那丽华就不妨碍叔公参禅悟道了!”王丽华面前又虚影连晃,人已经不见。老和尚继续参禅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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