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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的诱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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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还能信得过我,就把资料先留下,我们公司再研究研究,这不是个小事,也不是一点资金就能解决的,要上这个项目,公司就必须全力以赴,而且这个项目上去后的风险也是很大很大的,马上就定上不上是不现实的,你说呢?”
“这……,好吧!”季龙说着就把面前的资料整理了一下,站起身就要走到李铁的办公桌前递给他。
这时,任伊娜连忙制止着说:“季龙,我看还是先不要全部资料给他们,你把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和介绍性的资料先给他们,让他们先看看,这也不是个小事,是要很好的研究研究才能决定,其余的资料等他们决定了再给也不迟,你说呢?”
她这么一说,季龙就有些犹豫,拿着资料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地看看李铁,又看看任伊娜。
李铁和李晓雯都明白了任伊娜的意思,知道她是怕资料到了公司的手上,公司会复印留下来,就不会买他们的资料了。于是,李铁就说:“这也行,先留下些感性的资料,具体数据资料就不要留下了,在没有决定买不买这份资料的前提下,资料对我们应该是保密的。”
听到李铁这么一说,季龙就又走回到沙发前,把资料放在茶几上,抽出前头几页,又翻找了几页合在一起,这才转身递给了李铁。
李铁接过后,在桌上磕磕整齐,从桌上拿起个空文件夹,夹在里面放在了桌上。
季龙走到沙发前还没有动手,任伊娜已经手脚很快地把资料收在了皮包里。
李铁和李晓雯见她这样猴急,俩人对看了一下都相视一笑没有说话,但俩人的笑却是不同的。李铁笑的是任伊娜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从昨天季龙那副昏沉沉的样子,他就知道任伊娜肯定做了手脚,说不定给季龙吃了什么迷魂药之类的东西,已经把资料复印了一份,因此他感到好笑。李晓雯则是笑任伊娜太小人气,我们又没有抢她的资料,把她紧张成那个样子,而且这个资料的所有权又不是她的,她那么上劲干什么呢?她知道她一定是为了钱,见她为了钱连最起码的廉耻都不要了,她就感到好笑。
季龙装好了资料后,看了看任伊娜,对李铁说:“那你们研究吧,我们先回去了。”说着就站起了身。任伊娜见他站起来,她也跟着站起了身。
“怎么走了呢?一块吃个饭吧!”李铁挽留着。
“不啦,不啦,我们回去了。”季龙说着就对李铁伸出了手,和李铁握好后,又把手伸给了李晓雯握了握。
李铁本来是想留他们吃饭的,可是他的心里惦记着上不上的事,也没心思陪他们吃饭,见他们要走,也就不再挽留了。“那好吧,过两天我们找个时间好好坐下来吃饭。”
第七十八章
送走季龙和任伊娜,李铁和李晓雯回到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李晓雯就问他:“李总,你怎么看这个项目?”
李铁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看看李晓雯后笑了,说:“你急什么,先坐下来,我们都冷静一些再谈这个事好不好呢?”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盘说:“来,先吃点水果再说。”说着,他给李晓雯剥了个香蕉递给她,自己也剥了一只吃着。
李铁表面上说让李晓雯别着急,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最后下决心上不上项目。这不是投资一两百万的小数目,他粗略地匡算了一下,整个项目上去要几千万的投资,这对他这样的公司而言,一下子拿出或者贷到这些款真是天方夜谭。但他又确实舍不得这个项目,项目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所以他在思索着一个借鸡下蛋的方法,靠国家和市里立项,靠银行贷款,而且这两点是相互关联的,如果两项之中有一个不能保证,上项目就是空话。可是,他知道立项是绝对不可能的,项目资料不是合法转让,根本就不敢拿出去让那些专家们评审,专家们不给你填写权威性的意见,如何能立项呢?立不了项就拿不到贷款,而且你是私营公司,搞得规模再大,生产效益再好,申请贷款也是千难万难的,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几个铁哥们儿帮助,他怎么可能一笔笔的从银行搞到贷款呢,如今银根抽紧,国家又把金融机构的改革放在了首位,前两天北京的朋友来电话,告诉他中行的机构改革基本定了,撤销各省市的分行,划片成立分行,所以将来是个什么形势谁也说不清楚,在这种时候上项目真是刀尖上跳芭蕾,险。
李晓雯见李铁不说话,知道他的心里在思索着上还是不上的事。在这种时候她的意见也不成熟,从公司的角度来看,不上新的项目就是等死,而上新的项目则会有很大的困难。虽然说两会后,中央制定了扶持私营经济和各种经济成分多重发展的策略,但私营经济举步维艰,受到各方面制约和限制的局面并不可能在短期内得到改变。过去在挂靠国有和集体企业的“红帽子”掩护下,从银行里贷款还有希望,如今彻底的成为私营企业后,贷款的难度越来越大,而且在银行贷款的利率上也比国有和集体的优惠程度低,这都是对私营经济发展的限制。她没有什么好主意帮助李铁决定这个事,只有看着李铁独自在那里沉思。
李铁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征求一下李晓雯的意见,就问:“晓雯,这个事你是怎么看的?”
盯着李铁看的李晓雯,冷不丁地听到李铁问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支吾地说:“我…我…我也说不准。”
“有什么就说什么嘛,这是个大事,一点考虑不周到都要出事。”李铁鼓励着。
“李总,这个项目好是很好的,但要马上上马会有很多困难,从公司的现状来看,似乎还不具备上项目的条件。但不上项目对公司的发展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我也说不准该不该上这个项目。原来我考虑打个擦边球和时间差,趁他们为项目的转让相互倾轧时,咱们一鼓作气的上去,但真正地计划这个事时就有很多困难我们不好克服。比如说资金,这里有前期投入和产品生产过程中的投入,也有广告投入和市场营销上的投入,我匡算了一下,没有五千万元是很难运作的。可公司的情况摆在这里,五千万对公司而言不是一般的数目,到银行贷款也不可能,谁会给你这么大的贷款呢?如今的银行也不像过去了,有关系就能贷款,银行的呆帐那么多,他们绝不会轻易再放款的。所以,我的思想上很矛盾,现实一点讲,这个事还是稳一些再说,但从公司发展前景上来看,又希望能早上项目。”
李铁听了李晓雯的话后,明白俩人的想法基本是一致的。在上项目的问题上,他们实际是处于很尴尬的地步,当初为了这个项目,把季龙请到上海来,陈仁威和李晓雯先后跑到W市去,花费了很多的精力不说,而且又掺和进个任伊娜,要是不上项目了,那前一段的精力不是白费了,而且从公司的现状来看,不上新项目不上大项目就很难摆脱困境。可是什么事情一到了真正做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困难和问题了。他想了想对李晓雯说:“这个事我们这两天都考虑考虑,抽个时间定下来,我准备和陈仁威摊牌了,如果再拖下去,对公司的各方面都会有影响的。”
听到李铁讲要和陈仁威摊牌,李晓雯明白是要把他请出公司,对陈仁威离开公司这一点上她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考虑到陈仁威在公司多年,势必会有不少关系,如果贸然地把他搞出公司,也许会节外生枝出别的什么事情,就问:“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什么是不是决定了?”李铁对李晓雯的问话有些不解。
“不是别的什么意思,而是问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在这个时候处理陈仁威的事?”
“基本上是决定了,我不能再留这样的人了,从感情上讲,陈仁威对公司是有功的,但他这两年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我原来也不太忍心,而是希望他能够注意点,可是他却狂妄到极点,尤其是背着我把公司的钱转出去的事,已经彻底伤了我的心,我不能再优柔寡断了。”
“处理他的事是迟早的事,我的意思是你要慎重考虑如何解决这个事,也就是方式方法上要多考虑,而且他的那些业务关系,也要有些补救措施,否则……。”李晓雯没有说下去,她相信李铁能理解她的意思。
“你说的很对,我这些天来就是为如何和他谈费脑筋,我知道很难,但再难也要谈,不谈总不是个事,总这么拖下去,公司的发展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好,这个事就这样了,怎么做我会考虑的。”李铁说完从沙发上站起身。
李晓雯见李铁站了起来,自己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就朝门口走。
李铁对着她的背影说:你别忘了考虑项目的事。
第七十九章
李铁处理完手头的业务后,来到陈仁威的办公室里,见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就笑着说:“你倒挺自在的,怎么样,你那天到医院检查的怎么样,自我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他说着就走到沙发前,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伸手要火。
陈仁威见了忙欠起身给他点着了香烟。说:“你这两天好像香烟抽得挺多的嘛!是不是又有伤脑筋的事了?”
“公司的事这么多,什么都要操心,事情一多就烦人,烦了就想抽根烟解闷。”说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这么说,你到我这里来也心烦?烦得你要抽烟?”陈仁威反唇相讥。
李铁没有想到他们的谈话竟会是这样的开场,一时语塞。他没有说话,继续抽他的烟,等一根烟抽完了,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对陈仁威说:“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在一起吃饭了,今天找个地方坐坐,你看怎么样?”他站起身又说:“地方由你定,我先过去,一会儿咱们就走。”说完就出了门。
陈仁威盯着李铁的背影看着,他的心里明白,李铁要和他摊牌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他早已预料之中的,可是当它被别人无情地披露出来时,他的心里还是有种难以接受和不敢面对的感觉。他为自己的处境和最后的结局感到悲哀,这是一种踌躇满志的男人的悲哀,一种想改变命运摆脱束缚,但最终仍被别人主宰命运的男人的悲哀。他的心里暗暗地下着狠心,老子一定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他心里咬牙切齿地说:李铁你等着,我一定要打败你,我要让你在我的手上死上十遍八遍。他望着对面墙壁上李铁手书给他的横幅“患难之中见真心,相濡以沫朋友情”,很凄惨地笑了笑,什么见真心?什么朋友情?到了都是一场空。
他虽然决心很大,但是却觉得底气不是很足。他和李铁相比,李铁是当之无愧的千里马,每日用他永远也追不上的速度飞驰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拼死拼活地赶也赶不上,要想赶上李铁,只能等到他突然因为某种特殊的因素受到影响,渐渐地慢下速度,他才有可能超过他,但这种可能是要能够把握时机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否则,一旦他回过神来,那就再也没有机会超过他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非但是这种机会和时机没有出现,而且肯定是不可能出现了,这也就预示着他永远不可能超过李铁。想到这里,他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他很烦躁地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有这样的差距呢?为什么他要和李铁这样的强中强在一个公司共事呢?如果他不是和李铁在一个公司共事,那他绝不会落到受制于李铁的地步。可是,世间却往往有这么多的不幸,而这个不幸就恰恰落在了他的身上。
“哒哒哒”,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陈仁威没有转身就知道敲门的是李铁,这个熟悉的声音,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有了根深蒂固的印象,但他明白,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听到这熟悉的敲门声了,一旦从这个公司走出去,这种习以为常的敲门声也就永远消失了。
他转过身看着门口,李铁走了进来。仍然是他平时所习惯的那付温柔的笑脸,微笑之中含着一种能够让人信任东西。可是,此刻陈仁威却觉得这笑脸很虚伪很奸诈,而且还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叵测。他玩味地看着这张笑脸,有种很复杂的情感。他就奇怪,为什么平时看着很亲切的笑脸,在这一瞬间就会变成奸诈和叵测呢?
“咱们走吧!”李铁说。
“干…干什么?”陈仁威一时想不起来李铁曾经让他干过什么,有些口吃地问。
“怎么,刚才不是说好一块吃饭吗?”李铁有些诧异地问。
陈仁威这才想起李铁刚才说过要和他一起出去吃饭。他很犹豫,不知道是该去还是不该去。他明白李铁对他采取这种社交上的手段,还是把他区别于那些同样被炒鱿鱼的人,这使他在沮丧中又有了一种骄傲,在这种突如其来的骄傲情绪下,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理由拒绝邀请,怎么说也要做得大度一些,俗话说:好和好散嘛!他马上换了一副很灿烂的笑容,说:“哎呀,你看,我真是有毛病了,怎么刚说过的事就忘了,走,你一说吃饭,我马上就感到饥肠辘辘了。”他拿起桌上的皮包,对李铁一挥手,做了个走的手势,和李铁一块出了门。
走到大楼前的停车场后,李铁问陈仁威说:“到什么地方去你想好了没有?”
“随你的便,你说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我是恭敬不如从命,李总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
“那好吧!你的车跟在我的后面。”李铁说完后走到他的那辆“桑塔纳”跟前开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员的位子上。
第八十章
他们来到了一家霓虹灯上标有“又一村”的酒家门口停下了车。走进酒家后,李铁对迎上来的服务生说:“有没有包房?”
小姐听了他的话,先是点点头,然后问:“先生就俩位吗?”见李铁点点头就把他们领到了一个挺雅的小包房里。李铁看了看觉得很好,一张小圆桌,四把仿红木的木椅子。屋里的摆设有些暧昧,像是专为情人准备的那种小间,灯光也不是很明亮,四周的壁灯摇曳着红光,映照得整个小屋呈现一种很雅的氛围,他不由地笑了,说:“这个环境倒不像是我们俩个男人呆的地方,如果你我之间有个女人,在这里吃饭倒是很合适的。”说完后,他“哈哈哈……”地笑了。陈仁威也觉得这种环境让人有些想入非非,也附和着笑了。他本来并不想说什么,可是看了这个环境也轻松地说:“你尽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女人,这样你所要说的话就会很温柔很有人情味。”
李铁不是没有听出陈仁威话里的揶揄,但他不想在没有进入正题之前就把俩人的情绪搞得有些剑拔弩张。他假装没有反应地没有说话,他对陈仁威挥手做了个让座的手势,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陈仁威走到他的对面,拉开了椅子坐下后,把皮包放到边上的椅子上,掏出三五烟抽出一根,又对李铁示意着。李铁摆了摆手,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包中华烟,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陈仁威见状拿出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着,伸到李铁的面前给他点上烟后,自己也点上了烟。一个小姐走过来递上了菜单,李铁指了指陈仁威说:“仁威,你来点。”
陈仁威看着小姐递来的菜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菜单,他心里说:既然是最后的晚餐,那我就点得你心疼。于是,他就专拣贵的菜一口气点了十来个。
李铁见他点的那些菜,全是些龙虾、鲍鱼、甲鱼、大王蛇、扇贝、狐面狸等大菜,知道他是有意识的。因为一般懂得点社交知识的人,在主人的客气下点菜,通常是点一到两个大菜,而像他这样乱点一气的,不是没有上过大场面的乡包子,就是不懂规矩。他今天如此这般,完全是别有用心了。李铁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说:你点吧,只要你点得出,我就付得起钱,这也是你最后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乱点菜了。这时,陈仁威把菜单交给了那个写菜单的小姐后问:“你想喝什么?”
李铁看了看他说:“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那好,来瓶五粮液,要高度的。”说完后,他往后一靠,看着李铁不说话。
李铁这时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陈仁威,俩人就这样目光毫无遮拦地对视着,直到点的菜一个个的上来,仍没有移开。
李铁的眼睛余光看到小姐给他们面前的酒杯都倒满了酒,就收回了目光,端起了酒杯举到陈仁威的面前说:“来,我敬你一杯!”
陈仁威看着李铁没有响应,他不是不想举杯,而是想等李铁说出他想说的话。
李铁端着杯子很执拗地等着,他的目光十分平静,也没有丝毫的敌意,仍如平时那般宽厚大度。他知道,他和陈仁威的谈话本来就是一次很艰难的谈话,而且他已经预料到陈仁威会用各种方式,乃至各种偏激的语言来激怒他,以借此发泄心中的不满。他看得出陈仁威已经对他所要说的话有预感,做好很充分的思想准备来对付他的。所以他很沉得住气的不让自己冲动,其实,他既然已经考虑成熟了和陈仁威摊牌,也就有足够的精神准备由他去发泄,乃至说出任何恶毒的语言和做出偏激的举动。他就这样静静地端着酒杯等着陈仁威端杯。
陈仁威看着李铁很执拗地端着酒杯,原本强装出来的镇静动摇了。他不敢再保持原有的敌意了,他很清楚他和李铁之间要是再继续较量下去,输的准是他而绝不会是李铁。他与李铁相比,李铁的身上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东西震慑着他,尽管他们相处的这些年来,他无数次地想表现出超过李铁的能力,却总是没有任何余地的败下阵来。于是,他苦笑了一下,端起了酒杯,与李铁碰了一下,送到嘴边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酒。那口酒顺着喉咙咽下去后,他觉得很辣很冲。他很奇怪,平时喝惯了的五粮液,今天怎么喝着竟然不是个味。
“仁威,你和我共事了这些年,为公司出了不少的力,这杯酒算是我对你的感谢。”李铁见他喝下去了,又把他的酒杯给斟满后端起自己的酒杯。
陈仁威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后,又是一仰脖喝干了酒。放下酒杯,他从桌上拿起酒瓶给自己的酒杯斟满,又伸过去给李铁斟满了酒后,说:“李总,李大哥,你不要说什么了,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其实,你一说要和我出来吃饭,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和你这么些年的共事,噢,不能说是共事,准确点应该说是给你打工,别的没有学到,领会领导的意图还是学会了。我知道这是我在你手下混事的最后的晚餐,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再玩什么虚的,说什么感谢啦!对不起啦!包涵啦!这些没味的话,我只希望你不是那个出卖耶稣的犹大。”陈仁威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又是一口。他就这样一连干了七八杯才停了手。
李铁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陈仁威一杯一杯地喝酒,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着陈仁威喝酒。刚才陈仁威话里的敌意和情绪,他不是没有听出来,他的心里在想:这个话应该由他来问他,而绝不应该是他陈仁威来问。但他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既然已经把自己的话挑明了,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本来心里确实有很多的话要对他说,不是述说对他的怨气,只是想作为一个朋友好好地和他交谈。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这个必要了。如果说他对自己这样处理陈仁威,原本心里尚存些许于心不忍,那么现在这种于心不忍,已经完完全全地从心底消失了。所以,李铁平静地看着陈仁威,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是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
陈仁威喝了一通后,放下酒杯,他朝后一靠,头倚着椅子背,长长地出了口气后说:“我曾经设想过无数次我们分手的方式,但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个小包房里,真是有意思啊!”说完后,他“嘿嘿嘿”地笑了。虽然他想显得很随便,但让人听起来却有些糁人。
李铁微微一笑说:“那说明你对我的了解程度还不够。”
“正说明我对你了解的还不够,所以直到今天才觉察到你要炒我的鱿鱼。”
“你知道在江湖上混得人,最恨得是什么人吗?”
“兄弟愿听赐教。”
“江湖上最恨的有两种人,一种是端着别人的碗吃完肉,翻碗底又骂娘的人,一种是过河拆桥背叛朋友的人。”李铁说完后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后,又给自己倒满,他一连喝了三杯才放下酒杯。
看着李铁连着喝完三杯酒后,陈仁威直瞪瞪地看着李铁问:“那我想听一听我是属于哪一种人呢?”
“……”李铁看着陈仁威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酒杯把玩着,然后笑了笑说:“你是个聪明人,属于哪种人,你比我清楚,如果你连这点自知自明都没有,那谁怎么评价你都不准确。”说到这里,李铁站起身对陈仁威说:“人世间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相识了十几年,无论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你的公司什么时候拉不开栓时,我会帮助你的,但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情况,我相信你会成功,不但会成功,而且一定会超过我,如果有一天你超过了我,说明我们没有白共事这些年,你开的那辆车包括手机,还有分给你的房子,从现在起全归你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李铁说完,走到陈仁威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后,转身就要出包房。
陈仁威却在身后拉住了他,说:“李铁,你就不能像兄弟一样再和我说两句?再说,我还要讨你一句实话?”
听到陈仁威的话后,李铁转过身看着陈仁威,那目光里是询问。陈仁威的话语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他是多么想和他像兄弟一样坐下来叙叙旧啊!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氛围和兴趣了。但他想征询的是他究竟要讨什么实话?
陈仁威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后,站起身,两只眼直瞪瞪地盯着李铁问:“是不是你做的套,把我捂到局里去的?”
李铁看着陈仁威的眼里冒着火花,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般凶狠,沉思了一下后说:“是的,但我没有想到你进去后会受那么大的罪,如果说对不起的话,这也许是我们相处十几年来,唯一对不起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陈仁威的眼里喷发着仇恨的怒火,他向前抢了一步,用手指着李铁的鼻子,气咻咻地说:“对不起,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我的肋骨都被打断了,一声对不起就过去了,你,你,你也太狠啦!我,我,我当时听说是你干的后杀了你的心都有。”
“如果你认为杀了我能出气的话,你就杀吧!”李铁平静地说着。此刻,他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并不平静,在陈仁威进了局子挨打的事,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最蠢的事情,他为此很懊恼,但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里,他又能说什么呢?他之所以把陈仁威现在使用的车子、房子和手机全送给了他,也许正是出于对这件事的补偿吧!
“他妈的,说老实话,你小子还算条汉子,如果你今天敢说一声这件事不是你干的,我真的要杀了你个小×养的。”陈仁威转过身坐回了刚才的位子里,抓起酒瓶给酒杯里斟满后,一仰脖喝干了杯里的酒。他啪地一下把酒杯拍在桌上,对李铁大声地吼着:“李铁你等着,我就不相信你能做到的,我陈仁威做不到,咱们商场上见,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李铁看着陈仁威又抓起酒杯斟满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沉思了一会儿,说了声:“好自为之吧!但愿你的愿望能够实现。”说完后他走出了包房
他来到了总台吩咐老板再送一瓶五粮液给陈仁威,这才结账走出了酒家。
站在酒家的门口,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心说: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心无邪念啊!但愿陈仁威能通过这次后真正地长点见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十一章
李铁一大早到公司以后,马上召集各部门的经理开会,并且通知财务部的黄小梅、工程部的华工、市场部的老马和黄静参加。在会上,李铁宣布陈仁威将不再担任公司副总,他的职务由市场部经理张刚接替,负责市场部和工程部的工作,副经理孙志强接任市场部经理,老马升任市场部副经理,财务部副经理金华升任经理,提升黄小梅任财务部副经理,提升黄静担任公关部副经理,财务部和公关部由李铁负责,李晓雯负责新品开发部,再增加一个副经理,由高级工程师华工担任,专抓新项目的上马。一下子变动这么多的人,在公司历史上还是第一次,所有到会的人都从李铁严峻的脸上看出,公司做出如此大的变动将对公司的工作有着很深远的意义,于是,每个人都有一种天降大任于斯也的感觉。
李铁的心里也不是很平静的,昨晚他几乎一夜没有合眼,躺在床上翻烙饼,搅得秦雪梅也没睡好,打开灯问他什么事这么焦心?他就把公司最近发生的事简要地对她说了,秦雪梅听了后很长时间没有吭气。李铁就问她为什么不吭气?她望着李铁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的事我历来不愿发表意见。”李铁很想听听她的意见,笑着对她说:很想听听你的意见。秦雪梅就说:“既然你非要我说,那我就班门弄斧了,要我说,既然动了陈仁威,那么公司的领导层也不能一成不变,充实年轻有为的人和增加专业技术人员,抓好新项目的上马,也许会对公司的发展有利。”秦雪梅的一席话,使李铁茅塞顿开,他非常感激这个看似不太关心公司事的妻子,实际上还是有她的独到见解的。接下来李铁的思路就通畅得多了,于是也就有了刚才的决定。在此之前,他和李晓雯简单通了个气,李晓雯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表示绝对服从和拥护。
宣布完后,李铁看见他们都是一副很庄重严肃的样子,坚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于是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大家清楚,两会以后,对私营经济这种形式的存在,中央各级已经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过去蒙在我们头上的那层阴霾已经拨去,社会对我们的偏见也会在实践中逐步地淡化,这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很难得的机遇,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地把握机遇,仍然用原来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方式,那无疑是自掘坟墓。今天我们能坐在这里说话和讨论星座的存亡,完全不是我个人的能力和本事,而是在座各位的鼎力相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星座公司能走出一条从无到有兴旺发达的道路,都是各位同仁们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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