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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Ⅱ-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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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吵我,我要熟悉一下我爸教我的招式和你教的。”她坐远了点。不让包大同一直腻在她身上。

“我教你的不过是一句咒语。你灵力天成,施展地时候导到手指尖上。配合这包好东西就行。”他拍拍放在椅上的一个牛仔布的腰包,里面鼓鼓的。

花蕾一听,立即上前把包紧紧系在纤细的腰肢上,脸上那紧张备战地神态看起来非常可爱。

“别看我,我要练习法术招式。”花蕾横了包大同一眼。

包大同的目光温柔地掠过花蕾的身体,之后在长凳上和衣而卧,闭目养神。怎么能不看呢?她这么诱人,但还是不逗她为好。好不容易,她有了决心要站在他身边,尽管这很危险,但他要给她机会。

所有的等待时间就这么渡过,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才隐着身从杂物房内出来。空气微凉,四周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地声音都听得真切极了。还有,呼吸。还有,诡异的空气流动。还有,寂静中不知哪个房间传出来地呓语和尖笑。

包大同用力握着花蕾有些微微发颤地手,慢慢走到杨天的房间前,从小窗往里一看,见他正坐在那儿,拿着面具喃喃

身体外没有黑气包围,而是笼罩着破败地灰白色,使显得那样枯萎。

包大同指指里面,表示就要进去了,然后后退两步,确定监视器看不到这个角落,而门口的守卫正戴着耳机看电视时,用那名护士偷配的钥匙,打开了病房的门锁,然后拉开一条缝,仅容自身通过。

花蕾紧跟在他身后。

一进病房,包大同立即伸手画符,十指连挥,并在房间的四个角都放置了一把奇特的小木剑,布好了隐形结界。

“现在能说话了。”他说,声音正常。不过花蕾正在持续紧张中,所以吓了一跳。

包大同走到床边,把坐着的杨天轻轻按倒,让他仰面朝天躺着,他自己则盘膝坐在床尾的位置。杨天被按倒后,还是抱着那个面具,神态一点也没有变。

“我现在开始了。”包大同正色道,“照理不会有灵体看到我们在这儿,但凡事有万一。如果那样

“我不会走的。”花蕾非常坚定,“我就算吓死,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这话说得包大同心里热乎乎的,于是他也不再多话,运用法术,让自己的灵识进入了杨天的身体。



……

一条河,水流轻缓,看来就凉凉的舒服。

九月了,可是适逢秋老虎,天气依然热的不行,大堤并没有塌,而是十几个孩子在河边玩耍解暑。河边的水并不深,年纪约八九岁的孩子站在水里奇*書网收集整理,也不过才齐腰。

有三男一女四个孩子玩在一处,他们似乎是好朋友,不过其中一个身材高些的小子显得比较霸道,而那个瘦小的孩子有点唯唯诺诺,显得胆子很小,不太自信。

三个男孩中,高大的孩子叫杨天,带眼镜的孩子叫郭文,女孩叫许婷婷,最瘦小的孩子叫麦收。

四个人玩得正高兴,忽然一直挂在许婷婷脑袋上的面具掉在水中,被水流卷走了。她似乎很喜欢这个面具,登时眼泪汪汪的。

杨天一见之下就要游泳去捡,但被麦收拦住了。他说河中央的水很急,他爹说河中还有收人的水旋涡,专门为水鬼找替身的,叫杨天别去,否则可能被淹死,把尸体卷到下游去。

杨天嘲笑麦收胆子小,和他爹一样是窝囊废,一边的郭文拍杨天的马屁,而许婷婷责怪麦收不肯为自己去捡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拦着别人,还表示不想再和麦收玩了。

听到别人骂自己的父亲,麦收生气了,可他还是拼命拉着朋友,不让他们游去河中心,因为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景象,却又不敢说出来。因为爹说过,看到怪东西也不要说,这样怪东西就找不上他。

那面具就飘浮在河面上,不知道为什么,普通的东西却显得格外的艳丽,特别的诱人,面具上的眉眼像是在笑,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在心里产生一个念头,一定要把面具拿到手。

麦收看到在面具边,在水面下,有苍白浮肿的手搭在面具的边上。不是一只手,也不是一双和,是好多只,都挣扎着要抓住面具的一角。而水面上一闪一闪的,不是阳光的反射,而是一只又一只的眼睛。

“不要去!”他喊,却被推倒在水里。等他挣扎着爬起,已经看到三个好朋友手拉手,已经向那个面具陷阱游了过去。

第七卷 第三十三章 丑陋的真相

到别人骂自己的父亲,麦收生气了,可他还是拼命拉让他们游去河中心,因为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景象,却又不敢说出来。因为爹说过,看到怪东西也不要说,这样怪东西就找不上他。

那面具就飘浮在河面上,不知道为什么,普通的东西却显得格外的艳丽,特别的诱人,面具上的眉眼像是在笑,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在心里产生一个念头,一定要把面具拿到手。

麦收看到在面具边,在水面下,有苍白浮肿的手搭在面具的边上。不是一只手,也不是一双和,是好多只,都挣扎着要抓住面具的一角。而水面上一闪一闪的,不是阳光的反射,而是一只又一只的眼睛。

“不要去!”他喊,却被推倒在水里。等他挣扎着爬起,已经看到三个好朋友手拉手,向那个面具陷阱游了过去。

麦收又惊又急,站在水里不知所措。他本就胆小,这时候恨不得快点离开天上河,之前他经常到这个地方游泳、洗澡,却从来没看到过奇怪的东西。可是他的朋友们离那个陷阱越来越近了,他不能不管。

只几秒钟,他小小的心里经历了生与死的挣扎,最后还是友情战胜了恐惧,选择游向了河中。

那三个朋友离那个面具陷阱越来越近了,他奋力游向他们,可还是慢了一步,只见水中怪手开始划动,很快就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漩涡,把他的三个朋友和另外几个距离河中央较近的孩子卷了进去。

他很怕。但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勇气,拼命游到水涡地中心,先把距离最近的许婷婷救到了岸边,接着又游回去。救了离他较近的郭文。奇怪的是,那漩涡对他似乎没有作用,而他平时水性又好,所以游得飞快。

“先救我!先救我!”杨天在水中扑腾,脑袋一会儿潜入水中,一会儿又挣脱出水面,看来极其痛苦。

麦收亲眼看到很多只手在往水下拉杨天,他想救他。可是周围还有很多同学和朋友在挣扎,他没有办法选择,只能不断救起离自己最近地人。

被惊吓到的孩子们纷纷逃上岸,哭闹成一团,也有被惊动的大人们纷纷赶到。但是麦收什么也听不见了。耳中只有无限放大的呼救声,水声。还有一种奇怪的笑声。

“先救我!先救我!”

他累极了,但看到杨天的头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他只得再一次游了回去。而他一靠近杨天,那些抓着杨天的苍白浮肿的手就像腐烂地豆腐一样碎化。消失在水波的泡沫之中。

此时杨天已经昏迷了,但手中还紧紧抓着那个面具。麦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到了岸边。把杨天推了上去。可他自己却感觉脚上如坠了铅一样,再也上不了岸了。只有沉没、沉没、没没,直到那些手重又聚起,把他按到水底。

他死了,还有三个同学永远的沉入水中,尸体就散落在他身边不远处,被河水慢慢带到下游去。而杨天却获救了,只是因为呆在水中太久,而且受了惊吓,人变得有些糊里糊涂的。

杨天的父亲杨文岗是村长,他不但不感激麦收为了救他地儿子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反而怪麦收没有先救自己地儿子,使自己的孩子变得这副模样,每天指使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围着麦家的老屋谩骂,当麦收的父亲麦望和爷爷出现进,一言不和还会殴打。

麦望失去了乖巧可爱地儿子,痛不欲生,而他得不到感激就算了,现在还要受到侮辱和伤害,就连他在村中的工作,也让杨文岗给撤掉了,家里地几亩薄田也被强行收走要扩建果园。

他本来就因为为人老实,不会巴结村长而受到排挤,家庭贫困,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地父亲,麦收的爷爷不但不安慰他,还一直埋怨他得罪村长,害得家里只有余粮可吃,不知道来年会怎么样,逼他去给村长认错。

他心里埋藏着深深地痛苦和不甘,但还是去了。

村长不见他,他就站在村长家的门外等。老天不仁,这个时候还下起了暴雨,这让他想起自己九岁的儿子就还躺在河底,到现在也没捞出尸骨,不知道有多冷。

他心碎了,热泪和着冷雨一直灌到心里。这时,村长派人来和他说,杨天脑子受了伤,只怕将来老死,到了那边受人欺侮,只要他肯把麦收的魂收了给杨家为奴,就不再和他计较。至于找巫公巫婆的费用倒不用他来支付,算是村长好心吧。

泥人也有土性,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麦望也是个男人,是个父亲。他断然拒绝,生平第一次发了怒,要让村长赔偿他的损失,要到城里告村长以权谋私,没听说救人的英雄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村长派来的人冷笑,说这件落水事件已经上了报,杨天才是救人的小英雄,而他的儿子麦收是不听老师和大人的话,诱使小朋友们下河游玩的坏孩子。

麦望震惊的无以复加,因为之前他打听过,所有知情的孩子都说是杨天要为许婷婷去河中捡面具而落水,其他孩子也是自己跑到河中央去玩的,结果遇到了水漩涡。当时没有大人在场,只有十九里铺唯一的大学生王江看到了全部情况。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黑白颠倒了呢?救人的成了罪魁祸首,被救的成了英雄,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吗?

悲愤中的麦望找到村中所有的人作证,又哀求王江说出实情,因为身为镇报的临时记者,应该保持公正。可是没有人愿意得罪村长,也没有人愿意帮他,全村两百多人众口一词,让一个九岁就死去的孩子蒙受不白之冤。

麦望在黑夜中坐在泉边,几次想跳在泉中死去,因为他在这个世界没有生的理由,因为他心疼自己可怜的孩子,因为他梦到麦收被无数的大鬼欺侮,吓得可怜,他要去帮儿子。

他的怒,他的怨,他的无奈和不甘,他的悲凉,都让他想去死,那样他就有了力量。而正在这时,他遇到了一个鬼。

第七卷 第三十四章 指挥

望本来胆小而老实,但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怕了。清什么形状,如一团乌云落地似的鬼,他说,“别来吓我,老子什么也不怕了。这天下不公,你要么吃了老子,要么给我滚。”

鬼没说话,只是阴沉的笑,然后给了麦望一颗黑色的火种。

鬼应该怕火,可是眼前这只却怀揣火种,还告诉麦望,在某月某日某时某分,将火种埋在村口的某地,当火烧起来,村中没人可以逃脱,而他就可以报了仇,因怨念而烧死的话,与麦收父子二人水火交攻,就没什么敢欺侮他们父子了。

这样大的冤枉和悲伤,这世上有谁会听他诉说呢?又有谁为他作主呢?而被欺压了多年,似乎只有这样一种方法变得强大,所以麦望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于是那天那时,无情有火烧了起来,埋葬了一切肮脏和怯弱、虚伪和贪婪,也成就了一个怨气冲天的邪灵和吞食了村中大量惊恐魂魄的神秘鬼魂。只不过因为火种埋得稍微歪了些,逃走了十一个人。而那些人全部看到浴火中惨笑着的麦收,看到死者的魂魄被吞食,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的恶行和毫无同情心的自私而受到了报复。

……

一幕一幕往事在包大同涌入了包大同的脑海,奇怪的是,他不仅探到了杨天的灵识,还有很多人的混合记忆也清晰的呈现。好像他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在那件惨案发生的地方,化身为当事人。以他们每个人地视角,观察到了一切真相。

再仔细感觉,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个面具反应的,似乎麦氏父子的怨念。以及杨氏父子的回忆都记录在了面具上,杨天每天就和这些残存地意识对话,永远活在那场可怕的噩梦中。

只是那个帮助麦望的鬼是谁?为什么从没出现过怪事的天上河会有邪灵埋伏?麦望又是怎么找到避居在外地的逃亡者的呢?

当初的丑陋真相全部明白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收服麦氏父子。其实麦收还好,但麦望强烈地怨念太偏执了,他固然很惨,可是全村人的性命赔给了他,他作的恶已然远超了他所承受的痛苦。可是他还是没完。一定要赶尽杀绝。

作为罪魁祸首的杨文岗漏网,麦望如果真地杀死他就收手倒还罢了,只怕他品尝出操纵人命的滋味后不肯收手,成为地霸一方地邪恶存在,为祸乡里。

所以。必须收服他,送他离开这个世界。如果必要,甚至要消灭他。

包大同想着,要退出杨天的灵识,可就在这时。他肉身上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到,但心眼却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正破界而来。

他心中一凛。感觉到了危险降临。但他不明白。这结界是隐形的,就算麦氏父子也看不透。这点自信他还有,但为什么被发现了?而且正因为是隐形地,结界的防护力就差,只要灵力大些就完全可以冲破。

而此时他地灵识还没有回归肉身,处于非常脆弱地状态,或者说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肉身被毁,他就相当于死了。但是如果拼魂魄的话,他不是天生良能者,如今地实力靠的是后天的苦修以及正宗的道法,以魂体对魂体,他处于绝对下风。

假如这对父子是无意间撞入,只是来找杨天的,他就不会有事,因为一切皆隐形,除了杨天外。可是在他们进来的一瞬他就明白,这绝不是无意的。

他奋力摆脱杨天灵识无意间的纠缠,想让魂魄尽快回到自己的体内,但终究慢了一步。那一大一小两个鬼魂像瞬间移动似的,一个手中拖着一团火气烧向他的身体,一个在他的肉身和魂魄之间结了一道水墙。意思明显得很:让他魂魄不能归位,还要毁掉他的肉身。

他心急如焚,可是

行动的时间还没到,他漏算了一招,结果导致了被麦手为强。他不能自保,可是之前还告诉花蕾看到什么都要装做看不到,现在要怎么办!!!

眼看着那团黑火就要烧到自己,包大同心急如焚,可是却不能再快一步了,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花蕾突然大叫一声,扑倒在包大同肉身上,因为她自身灵力的关系而形成的结界,险险挡住了那颗黑色的火种。

火种弹到一边,蹭的燃烧起来,麦望伸手一抓,又收回掌心,变为一粒黑色的种子。同时,另一只手变为黑色爪子状,身体原地不动,手臂却蓦然长出一尺,对着花蕾当头便打。

包大同肉身动不了,魂身给水墙阻隔,只能干看着,叫道,“灵力刺!灵力刺!”这是海三涯自创发明的,教了给他和花蕾,能让灵力集中于一点,瞬间提高力量。

花蕾一直担心包大同灵魂出窍会受到伤害,心中紧张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感觉他就要灵魂归体了,却看到麦氏父子突然闯入。

她想起包大同说这是个隐形结界,邪灵看不透,让她看到什么东西就假装没看到就好。而就算麦氏父子来找杨天,也不会注意到就盘膝坐在床尾的包大同,因为那结界壁是软的,就像空气。

可是她越看越不对,所以在麦氏父子动手的一刹那,奋力扑在包大同身上。现在听到他的叫声,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就把那背得极熟的咒语默念,灵力导于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看不见的气场变得尖锐如刀,刺破黑气形成的手爪,骇得麦望急忙收回手,身子也倒退几步,直接像画一样贴到了墙上。

一边的包大同看到这情形,不禁一喜。他现在是魂体,不能发出声音,也没有灵力,但是他的心思似乎能与花蕾共通,所以只要他能指导花蕾坚持一会儿,等援兵来到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五行禁法之土术!”包大同指挥起来,眼角余光看到那小鬼麦收哆嗦着,浑身不住的滴水,看来真的有些可怜。不过从她身上传来的灵力相当强大,甚至高于他的父亲。不过他恶气却少,难道他是被父亲指挥控制,就好像此时他指挥花蕾一样吗?

父子二人一水一火,但土术正好可以克制。水来土掩,火来也可以土扑灭,所以他早就着重训练了花蕾学习五行禁法之土术,并且挖了十九里铺的桃林地土来借以施术,相信力量不小。

花蕾没有丝毫的思考和犹豫,照着包大同说的做,一把土洒出,逼得麦望不靠前,而且土落处,也自然挡了他的道,让他不能随意过来。

“花蕾,身后!”看到麦望向麦收一指,包大同知道麦收会偷袭,急忙提醒花蕾。

第七卷 第三十五章 水火蛊

借地五方,移三山,镇!”花蕾反手就一把土,麦收大,但胆子却小,一下就躲进了墙里。

“把他赶到他父亲那里去。”包大同继续指挥。

到这个时候,花蕾也没有时间感到害怕了,只随着包大同的命令做出各种动作。之前她生怕成为包大同的累赘,一直把各种咒语和运用灵力的方法背了个滚瓜烂熟,非常用功,这时候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只要集中精力,按照包大同所说的做,居然也像模像样。

一把一把的土扬起,虽然只是单调的五行禁法之土术,但所取之土够讨巧,土术之于水火又有针对性,所以在短时间内,花蕾这个道术界的菜鸟,还真与那对强大的父子邪灵打了个平手,而且慢慢的把麦收逼到了他父亲那里,远离了包大同。

“施火符,堵住麦收返回之路。”包大同再吩咐。

他这样做是怕这父子二人缓过神来,前后夹攻花蕾就糟糕了。而只要把麦氏父子逼到一处,花蕾应付一面就可以了,他还可以想办法突然水结界,让自己的魂魄回归肉身。结界是以水气结成,就算麦望冲过来也无法维护,而以火符断了麦收的路,这小鬼魂又过不来,这样的话,可以为他争取时间。

水火交攻固然可怕,但水火也相克,只要运用得当,照样可以破解强大的邪灵之力。

“哈哈,你以为阻断我儿子维持水结界,你的魂魄就能回归肉身吗?”麦望突然狂妄的笑。“我儿子灵力强大,你根本无法突破。就算你本事大好了,可等你醒过来,你地女人也死透了。”

“花骨朵。继续五行禁法。”包大同看花蕾动作滞涩,知道她在不知所措,连忙发布命令。

墙上,一大一小两条阴影不断来回闪躲,偶尔突然冒出一股烟火气和水气,但都被符土压了下去。不过五行禁法也没伤了他们,麦望还有空废话道,“以为这破法术能克制我们吗?作梦!就算真能做到。这土也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又要怎么办?”

“怎么找到我们的?”包大同知道麦望不断说话,就是为了扰乱他的心绪,不让他冲破阻隔在他魂魄与肉身之间地水结界,所以干脆与麦望对答解惑。但暗中心分二用。

“以为隐形结界就是万能的吗?”麦望险险避过符土攻击,“你却不知道。在桃林时我就在这女人身上下了水火蛊,所以你们无论隐藏得有多深,我也会找出你们的。”

“原来那些人不管躲到哪里也能被你发现,就是因为这个水火蛊。你火烧村子时早就下了蛊在他们身上,这也是那个鬼教你的吗?”包大同道。“好先进。居然有追踪器似的东西,可是被下蛊之人离你远了。你要感觉很久才能追踪到是不是?而那逃掉的十一人又不断迁徙,所以你追杀他们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之前你不知道利用了谁找到了躲避在外乡的杨氏父子,可惜你们泄了行迹,让杨文岗跑了,于是你就把杨天当成了你们地工具,为了方便控制他,你们就住在医院的锅炉房之中,偶尔会回到十九里铺去,对不对?”

“不是我泄了行迹,是这个小子被人害得这样惨,却还念着旧情,想办法惊动了那个老混蛋,好让他所谓的朋友逃走。”在和花蕾的战斗中,麦望还忍不住打了麦收一巴掌,“如果不是他,那老混蛋应该第一个死。你也真是蠢蛋,既然知道我们在这里,为什么还来?”

“真善良的孩子,可惜有你这样一根筋又想不开地爹。至于你们的藏身之处,锅炉房水火俱有,要猜出你们在这儿并不难,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今天晚上来找杨天,难道找到杨文岗了吗?”包大同针锋相对,“你才是愚蠢啊,你自己灵力不足,只是怨念强烈,所以你胁迫麦收帮你杀人,你知道这损了他地阴德吗?要他还怎么转世为人?你不是爱他,你只是窝囊了一辈子,要用这个方式发泄而已。”

“你闭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受够了做下等人,没有一个人肯为我说话,我这么忍了一辈子!”麦望因为愤怒,漆黑的身体闪过一丝炭红,“不怕告诉你,那仗势欺人的混蛋我已经找到了,我费尽力气才迷了他的心智,让他乖乖给我躲在废村之中。那天在桃林,就是为了安排他和杨天父子相见,我想要杨天亲手打死杨文岗,让他们父子相残,然后让所有地人看到他们父子的尸体,让所有地人都明白,善恶终有报,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没想到让你和另两个人给搅了,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解决这恩怨,可惜你没眼看到了,因为你们会先死!”

“呵呵,未必。”包大同感觉非常痛楚,因为那水结界实在太强韧,他地破界行动无比辛苦,这边还要从麦望那里打听到真相,“不过你倒真的很有心机,因为知道许婷婷和郭文在逃生过程中成了情侣,为了稳住许婷婷,还控制郭文给她发了短信,让她安心等几天,同时改变郭文手机上地短信内容,变成:他来了三个字,扰乱警方的视线。”

这件事之前他有怀疑,后来石界说警方找到了许婷婷的手机,确实和郭文手机中的信息不同,表明麦望动了手脚,“你真狠,他们逃走的时候还是九岁的孩子,不知道怎样长大的,可你就是没有一丝仁慈。”

“他们伤害我儿子的时候,可曾有一点仁慈?警察?哼,全是没用的东西。”

“我就是警察派来的,不是找到真相了吗?”

“找到真相又怎么样?你们死了,真相一文不值。”麦望狂笑一声,忽然喷出一团火,也不知道他们父子是用什么联系的,麦收同时怯生生挥手,一股说不出的冰寒之气也涌出,同时攻向了花蕾。

房间狭小,所有的动作都显得快速得多,容不得人思考,只是本能反应。看到水火交攻之势猛的攻过来,一直沉默着苦苦支撑的花蕾惊叫一声,手中符土尽数洒出,化解了这次危机。

“爹,我怕,我们走吧,杀了很多人了。”麦收突然哀求。

“混蛋,别人可给过我们机会吗?”麦收不说还好,现在一听这话,麦望更加愤怒了,接着又哈哈大笑道,“符土没有了,我看你这女人还能耍什么花样?”说着,凌空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居高临下的再度扑向花蕾。

“花骨朵,上枪吧!”包大同叹了一口气。

花蕾闻言一摸后腰,再伸出手时,缚灵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麦氏父子。

所有的灵体都能感觉出这是什么,所以麦氏父子吓得惊吓一声,再度藏身于墙。

第七卷 第三十六章 震魂诀

大同借麦氏父子势弱之机,急忙集中精神,意图冲破使自己的魂魄回到肉身之中,但那水壁非常坚强,他又是魂体状态,平时修炼所得的灵力一分也用不上,全凭念力,因此非常困难。

而这时,麦望虽然无法摆脱缚灵枪的威力,却念起了一些听不懂的咒语,和杨天喃喃自语的那种语言一样。正当包大同和花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走廊外接连传出五声咣当的暴力开门声,之后杨天病房的门也一下被踢开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眼神疯狂,但又神态呆滞的站在门口。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走廊外的守卫居然没听到。而这个病人之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人出现了,统统是一个表情和模样。

“试试这个。”墙内传来麦望得意的声音,因为他隐藏很深,花蕾不知道要把缚灵枪打向哪里,而门边的暴力型精神病患者们已经开始向房间内走来,带着要撕碎一切的凶戾之气。

“杀掉控制病人的灵体!”包大同急道。

缚灵枪是一切灵体都有威慑力的东西,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花蕾最有力的防身利器,是海三涯临去追踪那个BOSS级恶灵时留给花蕾的。不过这枪有个问题,只有五颗灵力弹,用完后,枪就暂时失去了功效。

而现在被邪物控制的精神病患者就有五个,花蕾必须一枪也不落空,否则只要有一个病人还被控。那么仅凭她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抵御肉体攻击地。之前,身体变得极其虚弱的杨天发起疯来,要七、八个壮汉才能制住,还有一个人付出了一根手指的代价。

“不要慌!”包大同感觉心脏都因为焦急而燃烧了。眼看狭窄的空间内挤入了那么多人,花蕾尖叫着左闪右避,伴随着麦望地笑声,好几次差点被抓到,有一个病人撕掉了她手臂上的衣服,另一个甚至扯下了她一偻头发,她痛叫着钻入床下,又从床另一侧钻出。然后开枪。

无声无息的,一个病人身后的邪灵被打中,登时魂体消散,病人因为瞬间失去了长期控制自己的力量也昏倒在地。

第二个病人试图抓向花蕾的手,但在他的指尖碰到花蕾的一刹那。缚灵枪地第二枪也射出了,结果可想而知。接着花蕾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在包大同的提醒下,把从她背后袭击的第三个病人也放倒了。

五人中除掉了三个,空间一下子变得开阔了,花蕾压力一减。动作也从容起来。她背对着包大同,身体绷得笔直。手臂也是一样。对着那两个摇摇晃晃的病人扣动扳机。

灵力弹穿透脆弱地人体,击中附着于身的邪灵。让它们瞬间烟消云散,失去控制地病人则立即倒地,不省人事。这样一来,对花蕾的肉身威胁消失了,这些病人摆脱了这些邪物,也会慢慢好起来,只是失去缚灵枪的花蕾要怎么才能对抗麦氏父子呢?

喋喋怪笑声中,麦望从墙中飘出,没有理会花蕾,而是直扑向包大同的肉身。花蕾拼命去阻拦,但被一股看不到地力量一挥,直接摔到了门外去,等她拼命爬起身,再冲进病房时,麦望已经伸出两手,对准包大同的心脏,“你自己选,是先挖了你地心呢,还是挖了你地肝?”

“你随便吧,反正你的心肝已经让仇恨磨没了。听说吃哪补哪,你吃了我地心肝,但愿你能保有最后一丝人性,放过你的儿子。”包大同很恨自己漏算了一步,结果到了这步田地,而他和援兵相约的时候还没有到,他只怕要先挂了。

只是花蕾运的。

“你是条汉子,居然临死也没有哀求我,不像我们村的那些人,那些欠我的人。”麦望恨道,“那我就把你的心肝同时挖出来,然后再把你这有修为的魂魄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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