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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谈异事辑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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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九蹲下一屁股坐在车中间,拿出水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刚放下水壶,就隐约看见远处高高的沙陀子上走来一个人。
陈老九熟练地将马鞭扬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响亮的打出了三声鞭哨!
然后大家都站在了马车上,陈老九也不回头,扬起马鞭,遥指远处的沙陀子。
然后大家把缰绳一个接一个的拴在彼此车后面,这样的话,只要最前面的马车在前进,后面的马匹就会跟着。
几个人小跑着来到陈老九车前,一脸的诧异!
陈老九皱着眉头,说道:“大热天儿的,这家伙也不套车就出来得瑟,不要命了啊!?”
几个人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走近的人影,陈老九也抬头看了看,然后说道:“这里距离八仙筒是不远了,可是少说也有十里地开外,他要是从那走过来的,早上出来,现在倒也差不多!可是。。。可是这里距离其他的屯子还很远,他这样走晚上岂不是要在坨子里过夜?”
大家更是疑惑不解了,陈老九嘱咐了几句,大家就各回各车了。
人影来到近前了,陈老九发现这个人的个头还真不矮,足有两米高了吧!大热天儿的,他却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顶呢绒的蒙古帽子,脚上还穿着马靴!
陈老九搂着马鞭看着越走越近的这个人,心里暗骂:神经病啊!捂死你!
这个人来到车前,马匹不自觉的开始后退,而且不断发出惊恐的嘶鸣。
陈老九安抚了一下,对着他说道:“大兄弟!这是去哪里啊?这么热的天,你穿成这样,不怕起痱子啊!?”说完,冲着身后在车旁边站成竖排的几个人嘿嘿笑着。
这个人头也不抬,双手插在风衣兜里,风衣的领子立起老高,看不见脸盘儿,就能看见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去八。。。仙。。。筒!”
陈老九回头又看了看,说道:“上车吧!顺道儿!”
这个人也不客气,走到车后面,坐下了。
车队继续前行,陈老九等了半天,也不见这家伙搭讪说话,在平时这样搭便车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人家为了表示谢意,往往都是笑容满面地上车后就搭讪,而且有时候还拿出烟卷儿来客气地给点上。可是这家伙怎么跟睡着了一样,坐在车尾就没动弹过,为什么穿这么多的衣服?
陈老九越想越不对劲儿,然后故意把马车一顿,这个人猝不及防,身体摇晃了一下,帽子险些掉下来。
陈老九看得真切,那帽子下面赫然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灰不出溜的。
这个人赶紧把帽子正了正,然后又端坐在车尾,一动不动。
陈老九转过头,大热天儿的,但是他明显感觉脊背在倐倏冒冷汗。他心里明白,这是碰上“精”了!
当地老百姓中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当动物成精以后,就会出来,然后来到屯子里,祸害足够的姑娘后就能彻底成人形!但是没彻底成人形的时候,只能直立起来走路,说人话,身体还是动物的本体。
陈老九浑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可是当他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的时候,他眼里逐渐现出了凶狠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陈老九假装自言自语地叨咕道:“哎呀!抽袋烟吧!解解乏,打起精神,准备进屯子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别出了别在腰间的旱烟袋,然后伸手在衣服里摸了一阵,又骂道:“***!老黑你个老不死的,旱烟口袋拿走忘给我了!”
然后他跳下车,扛着马鞭缓缓走向车队后面。他的马是他从小养大的,附近的路几乎都认识了,所以他每次都在车队的前面,队伍里的其他人能清闲,还不担心走错路。
当陈老九从车尾走过去的时候,还故意说了句:“大兄弟你坐好!我去装袋烟。”
来到车队中央,他抬头看了看,那家伙还是端坐在车尾,头也不抬。
他一挥手,几个人跑到他身边,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几个人同时惊呼!陈老九适时阻止,然后伸手拿出了一把锃亮的短刀晃了晃,几个人顿时明白了。
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跑车的,大小风浪历经不少,虽然没经历这样的,不过他们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冷静下来。
他们这些跑车的,放到百年前,那就是马帮;马帮里的人可都是好手,碰上土匪山贼,各个能冲锋陷阵。现在这些人也不是孬种,几年前刚刚跑车的时候,不是没被其他屯子里的赖子欺负过,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打得服服帖帖。
他们打架用刀的时候很少,基本就是用镰刀,抡圆削正,一个人能活活从腰间被削成两半;下砍当做刀,你挡住镰刀把,那没用,镰刀的刀尖已经刺入你的后心,穿膛而出了。可以说是狠辣无比。
几个人回到各自车上,都把镰刀压在了身下,刀把露在外面。
陈老九不慌不忙地走回车前,然后哼着小调,缓缓地牵着马匹前行。
走了一段时间,陈老九扬起马鞭,响亮地打出了三长两短的鞭哨。这是信号,告诉后面的人,准备好,要动手了,看准机会就上。
陈老九把马鞭插在辕子上的鞭子筒里,然后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
老九转身满脸堆笑的来到车尾,对着那家伙说道:“大兄弟啊!天儿太热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
那家伙点点头,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动作。
老九转身扬起手喊道:“哥儿几个,休息休息啦!”
话音刚落,他转身右手疾速探出,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把锃亮的短刀。
“扑”的一声,短刀深深没入了那家伙的左腹中,老九的刀子在进入对方体内的瞬间,他就已经塌腰提胯,刀身全部没入后,他已经跳出去老远了。
身后的几个人抡着镰刀冲了过来。
那家伙在刀子进入体内后,哼也没哼一声,倏忽一下站起身,黑红黑红的血水顺着灰色风衣缓缓向下流淌。
他抬头看见几个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顺手撕开了风衣,扬手扔掉了帽子。
好家伙,一条两米多高的狼,赫然站立在眼前。灰白色毛,后腿跟小杨树差不多粗细,胸前几撮的狼毫显示,这家伙是个狼王级的;水桶大小的狼头左顾右盼,前腿几乎已经是人手的模样了,只是还有少许的狼毛,长长地挂在上面。
老九楞都没楞,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家中的老婆孩子,给我冲!”
几个人挥舞着镰刀冲了上去,老九的手向身后一探,把刚才偷摸别在后腰的镰刀拔了出来,然后也大吼着冲了上去。
狼精此时已经受伤,老九的刀虽然不大,但是刀锋两边有专门放血用的血槽子,加上刀背上有倒刺,伤口现在正在不断扩大中。
几个人冲到狼精跟前,不由分说,刷刷刷,砍、削全部到位!
狼精自知是必然要死在这里,双眼通红,兽性大发,直接就奔着陈老九冲了过来。
他这是摆明了,死也要拽一个垫背的,而且就拽着率先动手的陈老九!
几人的镰刀此时已经都砍在了狼精身上,后背、腰间血水“嗞嗞”直冒。
狼精本想抓住陈老九后用力撕碎他,可惜,老九的镰刀是特制的!
老九的镰刀砍在狼精的左胸前,整个镰刀的刀身几乎都进去了。
老九眼看狼精就扑到身上了,他用力一拽镰刀,右手一按镰刀把上螺丝,镰刀把与镰刀头霎时分开。
由于他临按之前的用力一拽,整个人此时惯性地向后躺倒在地!
而狼精的后背上此时已经中了数刀,加上他的这一拽,镰刀正好把狼精的心脏削成两半。
狼精“啪嗒”一声,趴在了沙陀子上。
老九几个人互相搀扶着,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豪与骄傲。
篇外合集 十三、复仇的怨灵
吴总今年已经快60岁了,自己的公司年底即将上市,去年年底小孙子也出世,这让他分外高兴!
他的儿子是公司的总经理,儿媳是律师,兼任公司的法律顾问。
春季象征着万物复苏,生命的降临,一切从头开始。
吴总一家想在下周周末去城外郊游,顺便让过了百天的小孙子,也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
其实说起这个吴总,表面看起来很风光无限,功成名就,儿孙满堂,享受着他该有的一切。
但是最近每个晚上,他都整夜整夜睡不好,时常在半夜就起来,坐在别墅的书房里抽烟。
别人不知道、不清楚,他的老伴儿可是心里很明白。
过了今年的4月份,就已经有40年了!
这个周末果然是个好天气,去总一家驱车来到污水坝,住进了旅游区里的单幢小别墅。
玩儿了一天,大家都很累了,晚上简单的吃了一口,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吴总的儿子和儿媳还有孩子,住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吴总跟老伴儿住在外面靠客厅的一间;随行来的2个保姆,住在中间的位置,也是为了方便晚上有事可以很好照应。
吴总坐在屋里的窗前,已经快2点了。
老伴儿在床上翻了个身,抬头说道:“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山呢!”
吴总恩了一声,头也没回!
老伴儿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了?还担心那件事?已经过去40年了,要是真的,现在早该发生了,我看多半是吓唬你的!”
吴总叹了口气说道:“你呀!妇人之见!他临死的时候可是说得很清楚了!我很担心啊!”
老伴儿想了想说道:“那怎么办?就没什么办法?”
吴把烟头熄灭,侧头说道:“看造化吧!自己造的孽,自己就要承担!”
第二天天刚亮,吴总就带着家人上山了。
大家在山上愉快地玩儿了一天,儿媳和佣人们采了不少野蘑菇,准备晚上回来好好做一顿晚饭。
吴总和儿子则在旅游区配备的导游的带领下,驱车走远了一些,打猎到下午才回到集合地,收获也是不小。
晚上大家聚在饭桌前,都很高兴,在将一瓶红酒消灭掉以后,又畅谈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吴总感觉今天格外的疲惫,没躲一会儿就睡着了,老伴儿笑着看着他,也躺下了。
一阵咣当咣当的声音,把吴总和老伴儿吵醒,起身发现天要下雨了,窗户没有关好。
吴总一边关上窗户一边说道:“希望雨别太大,不然明天早上出不去啊!”
老伴儿接口说道:“春季的雨水不会太大,放心吧!”
吴总关好窗户,转身坐在床上,刚要躺下,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你怎么。。。怎么真来了啊?”
老伴儿迷迷糊糊地说道:“什么呀?谁。。。”话还没问完,就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床前。
此时,床前赫然站着一个20岁左右的男人!
俊秀的脸庞,一头短发,蓝布衣裳一看就知道不是现在的人;满脸的愤怒之情,眼神里充斥着无边的愤怒,低头抬眼看着床上的吴总老两口。
男人脸色陡地一变,半个头颅蓦地消失了,满脸的鲜血,衣裳化成缕缕碎布条,浑身的伤口。!
吴总和老伴儿登时惊呼出声,大声叫喊起来!
男人颤抖着嘴唇恶狠狠地说道:“当年你为了你的前途,为了你的事业,为了你的家人,出卖了我!害得我被仇人追杀,全家死光,我给你留下的信看来你是看到了啊!今天我就是回来找你的!你孙子不出世,我是不会回来的!因为我要取你、你儿子和你孙子三辈人的命,以抵偿你的罪过!受死吧!”
说完,吴总呼地一下腾空悬在小吊灯下面,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向两边斯拽!
他老伴儿见状,大声喊叫起来。
保姆和儿子儿媳这个时候都赶来了,咣咣敲门呼喊!
吴总此时“砰”地一声斜斜从空中摔出去,落在了窗台下面,痛苦地大叫一声!
儿子在外面听见了声音,急中生智,一脚将门踹开冲了进来!
2个保姆和儿媳在后面尾随跟了进来!
几个人进来看见站在床前的男人,顿时呆立在门口!
男人看也不看他们,手一挥,吴总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双手紧紧地捂在心脏部位,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几乎连哼唧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儿子看到父亲痛苦的样子,立刻冲了过去!
但是紧接着,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拍在后脑勺上,整个人“吧唧”一声趴在了地板上!
儿媳和2个保姆急急将他拖到门口,看到没什么大事,才看向墙上的吴总!
男人愤怒的、凄厉地说道:“老吴!你当时出卖我的时候,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全家都死了,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了?也不会有人找你了?”
伴着男人恐怖的声音,整个房间里阴风阵阵,外面雷雨交加,闪电的光线,刹那闪过房间,把男人的恐怖之相衬托得更加诡异!
吴总缓缓地垂下双手,头一歪,双腿无力的下垂,死了!
力道一松,吴总从墙上顿落在地板上,翻着白眼,明显没救了!
老伴儿看到吴总死了,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然后大声喊道:“你们快走!他不是人,他是怨灵,来复仇的怨灵!快走啊!”
男人倏忽一下来到她身前,瞪着左边脸上剩下的一个眼珠子,张着血盆大口说道:“今晚谁也走不了!你当年不是不肯嫁给我吗?你不是嫁给他以后,出谋划策吗?最毒妇人心!”
话音刚落,吴总的老伴儿躺倒在床上!
一道闪电划过,借着走廊从门口照射进来的灯光,可以看见她的头在慢慢变形,慢慢扭曲!
数秒过后,吴总的老伴儿“扑”喷出一口鲜血,一命呜呼!
儿子看着1分钟前还好好的母亲,就这样惨死,登时清醒不少!
起身拽着老婆就要冲出门口!
男人猛地一侧头,门“咣当”一声骤然关闭!
吴总儿子想也没想,抓过2个保姆,顺手就推向了男人!
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手一挥,将2个保姆送出窗外,窗户的窗棱被撞得粉碎!估计2个人现在也好不到哪里!
男人徐徐说道:“他们不相干,我不会杀!你俩是肯定要死的,但是我会先杀了那小崽子!”说完,就消失在了吴总儿子和儿媳的面前,不见了!
吴总儿子愣了一下,大叫一声开门冲了出去,他老婆在身后也跟了出去!
刚推开最里面房间的房门,俩人都看着男人,看着他手里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
吴总的儿子再也受不了了,“咕咚”跪在门口,凄厉地叫喊:“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全家?”
男人冷哼一声喝道:“简单来说,是你死鬼老爸出卖了我,我全家36口人,都死在了仇人的刀下!他却有了现在伟大的成就!受死吧!”
说完,抬头望天惨烈地说道:“淑芬!我给你报仇了!”
满天的血雨夹杂着片片碎布,霎时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吴总的儿子一看孩子已经死了,怒火上升,一下冲了上去!
他要报仇!撕碎眼前的魔鬼!
男人死死盯着眼前一动不能动的吴总的儿子说道:“你为了活命,竟然将2个保姆毫不犹豫地扔过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右手瞬间插过了他的喉咙,血柱喷溅到吴总儿子身后的墙上,他当时就断气了!
儿媳双手揪拽着头发,不住地嘶喊,最后崩溃地晕死过去!
男人看了看,转身消失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的时候,吴总的儿媳已经因为受刺激过度,精神错乱!满嘴的胡话!
警察将现场严密封锁,最后却没有超出任何蛛丝马迹!
找到重伤的2个保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能相信,只能归于受刺激过度,产生了幻觉;加之昨晚雷雨天气,她们看到听到的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个无头案一直被挂着,换了数任公安局的局长,都想破了它,但是最后都只能望之兴叹!
篇外合集 十四、后屋的水井
老胡在村东头盖了间敞亮的大瓦房,门前用自己单位的推土机,好好的平整了一下,然后筑起了院墙。
在盖房子之前,老胡就盘算过,现在村里缺水,家家户户每天早上,都要到村西边的井架那里付费打水。所以,在盖房子之前,他就找来打井的工人,在要盖房子的地方,打了口深井。
然后把房子盖了起来,那深井就在新房子的后屋里。
老胡的新房就在村里大路的边上,房后就是一片很大的河塘,房前不远处有个电线杆子。
房子最后一根主梁要上房了,老胡把亲戚朋友、乡里乡亲,都请了过来!
这个是当地的一种风俗,凡是家里盖新房,最后的主梁要上房的时候,就把大家请来,大家祝贺一下,也顺便让大家都知道主人有新房了。
吃喝过后,老胡带着大家一批一批进屋参观。很多乡亲都羡慕老胡后屋里的水井,说老胡聪明,知道先打眼井!
老胡连连摆手,心里却很是得意。
就这样,老胡从旧房子搬到了新房子。他和老婆两人住在东屋,儿子自己住在西屋。
平静地过了将近半个多月的日子。
时处夏末秋初。傍晚的时候,正式蚊蝇肆虐的时间。
老胡的儿子小胡,下班回来出了一身的臭汗,草草吃了两口饭,就抱着大洗衣盆来到后屋的水井边上,准备冲个凉水澡。
他把水桶顺进水井,用力一提,发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下边抓住了一般,手里的绳子拽上来一段,就好像又被什么拽了一下,下去一段。
小胡心想:水桶挂在了井的边缘石头棱角上了?只有这样的情况,水桶一边挂在石头棱角上,另一边没有挂着;你才会提起水桶时,没有挂着的自然上翘,而挂着没有动,你一松劲儿,水桶就回去了,再以用力,肯定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在下面拽着一般。
小胡晃了晃绳子,然后又往下顺了顺;再次用力提起,可还是先前一样!
他皱了皱眉,然后嘴里嘟囔道:“真***!老子要冲个澡你个破水桶跟我叫什么劲!”
他再以用力,水桶上来了。
小胡笑了笑,心想:不骂你还真不行啊!
他脱光衣服,穿个裤头,拎起水桶,哗啦一下从头顶倒了下去。
“痛快!过瘾啊!”小胡用手摩挲着脸庞,自言自语说道。
他刚要绳子再次栓到水桶上,陡地愣在那里。
他竟然看见水桶的皮子上,有一双手印,黑红黑红的,纤细纤细的,似乎是个女人的手。
小胡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忽然想起刚刚打水时的情景。
叭哒一个屁敦坐在了地上,然后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水井,慢慢双手撑地,向后蹭。
直到后背靠在了墙上,他才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等他把头再扭回来看去,水井边上已经有两只刷白刷白的,沾满了黑血的手。
那手似乎正在用力,好像水井里有人要爬上来一般。
“你小子在那里坐着拉屎呢啊?”老胡的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
小胡吓得“妈呀”一声,抱着头趴在了地上。
老胡听完小胡哆哆嗦嗦地哭诉,眉头紧皱,站在窗前,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今天是月里十五啊!
慢慢放下头,看着院子前面的电线杆子,老胡猛然想起了什么。
突然转身来到电话机旁边,迅速拨了一个号码,然后焦急地问道:“村长!三十年前吊死在树上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不?。。。那棵树的位置现在是不是俺家门前的电线杆子?。。。她的坟头原来是不是在俺家新房的附近?。。。”
老胡缓缓放下电话,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塔拉奥破回来后,父子俩一说,当场就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老胡让她们娘俩收拾了东西,连夜去了村东边的弟弟家先住下,就说家里最近蚊子太多。
老胡把灯都开了,然后着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天一亮就业去弟弟那边住。先避一避再说吧!
已经后半夜了,老胡干了一天活儿,身体累得实在挺不住了,就靠着墙睡着了。
恍惚之间,他感觉身边后有人,蓦地睁开眼睛,仔细一看,噔噔噔,脚踩着炕席退到了墙角儿。
一个身穿灰布衣裳,下穿花布裤头,馒头乱发铺在面前,双手尽是黑红黑红血液的女人,正站在炕沿边上。
老胡颤抖着死盯着她,双手不住地在眼前挥舞,可是怎么也挥不走这可怕的情景。
那女人倏忽一闪,站到炕上,断断续续地、嘶哑着声音说道:“吊。。。死。。。你!明。。。明晚!”
老胡大叫道:“我又没祸害你!吊死我干什么?”
那女人继续说道:“井。。。井。。。”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老胡愣了半天,才大叫着冲出房子。
第二天,弟弟一家和老虎的老婆儿子,都愁眉苦脸。
因为10年前,就已经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说法了。
一个赶大车的晚上在河塘附近解手,结果第二天吊死在了自家的门前。临死时候写的遗书上,赫然写着:我错了!不该在你坟前解手侮辱你!更不该在你警告我过后,还打听你的死因!
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十里八村都知道这件事。
老胡双眼通红,托非不堪。一个晚上,精壮的庄稼汉,就被死亡折磨得不成人形。
弟弟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门去了。
他来到村里近年刚刚出马的一位“大仙儿”家中,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大仙儿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入定后,一动不动。
香炉里的黄香啪地齐齐折断,落在龛前。
大仙儿浑身剧烈摇晃,不一会,沙哑着声音说道:“他挖井把我的坟破坏了!任谁也救不了他!今晚我一定要吊死他!吊死他!吊死他!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害过我的人已经都不在这个村里了!”
大仙儿回神以后,对老胡的弟弟说道:“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女人已经决心要你哥哥的命了!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你哥哥怎么搞的,盖房子挖井挖到她的坟头去了!不然她昨夜十五,就已经改走了!”说完叹了口气。
老胡的弟弟一听,顿时傻眼了。
回到家中,把嫂子和侄子叫出来,如实说了!老胡的老婆当场就晕死过去,老胡的儿子则痛苦失声!
天慢慢黑了。老胡的弟弟已经想好了,让老哥在院子里睡一宿!院子里只要是能吊人的,在下午的时候,都被他和侄子给清理了!
老胡的老婆和他弟媳还有孩子,在村长家里呢!村长知道后,也是不住的摇头无奈!
在下午的时候,来到老胡弟弟家里,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村里有位美女,十里八村许多小伙子都过来求亲!但是姑娘就是不干!
后来村里村长按耐不住,休了老婆,强行霸占了她!
其实姑娘心里已经有了人,就是本村的!这个小伙子平时老实巴交,家里就一个老娘,平时小伙子勤劳肯干,一年不愁吃,不愁穿!但是小伙子自卑,虽然也爱慕她,可惜就是不敢表白!
知道村长的恶行后,小伙子怒火中烧,找村长理论,却被村长活活打死!
姑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位狐仙,恳求他的帮助!狐仙同情她的遭遇,痛恨村长的不耻行为。帮她滴血融骨,出卖灵魂,吊死在了村长家门前的大树上!
死后化作厉鬼,傻了村长全家老少!但是村长另一个小老婆,却留下一脉!
厉鬼从此徘徊在村里。村里人人自危,人口最少时,竟然只有二十几户人家。
改革开放以后,以为南方来的术士路经这里,叹气说过,此女子要三十年才肯离去,而且要杀光仇人方可!
老胡和大伙在院子里默默地坐着,然后惨淡地说道:“我也不是她的仇人!只是挖了井,不小心挖了她的坟!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村长看着他,无奈地拿出村里的族谱!把折页的地方翻开,递给了老胡!
老胡看了看,惊呆地看着村长。
老胡弟弟接过去一看,呜呜呜地哭起来!
原来老胡的奶奶就是那个村长的小老婆,老胡的父亲就是村长的一脉!在老胡2岁的时候,父亲在河塘边上挖河泥,不想却滑入河塘,淹死了里面!
老胡终于知道了!他原来不姓胡,姓王!
母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害怕轮到他,就在村长的帮忙下给他们哥儿俩改了姓氏!
夜,已经很深了!村长等人已经散去了!
剩下老胡的弟弟和儿子陪着他。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默默地等待着!
一阵阴风刮过,三人同时一个激灵!
女人站在房子的西墙角,正对着他们!
老胡的弟弟大叫:“上一辈子的事情不该我们来承担责任!更不该如此决绝地赶尽杀绝!”
那女人什么也没说,指着老胡沙哑着说道:“一个。。。够了。。。吊死他。。。!”
老胡的弟弟看没有任何希望,就冷笑着说道:“院子里任何能吊死人的东西都没有了!我看你怎么吊死我哥!〃
女人没说什么,倏忽一闪,站在院墙外面。
老胡突然腾空而起,整个人顺着躺在院墙的墙上面!
女人一挥手,两块巨大的石头,中间被一根八号钢丝连接着,夹着呼呼风声迅疾的飞了过来!
钢丝绳横在老胡的脖子上,两边的巨石咣当一下撞在了墙上!
这是哪门子吊死人啊?这明明是把人勒死啊!
老胡的弟弟和儿子归纳进跑过来用力搬石头,可是石头太大太沉!
片刻功夫,老胡就咽气蹬腿死了!
老胡的弟弟眼睛通红,大声喝道:“好一个厉鬼!你这不是吊死人,明明是勒死人!”
女人没有理他,倏忽一下消失了!
老胡的弟弟在天亮以后,感慨地和侄子说:“以后做事要三思!千万别做祸害子孙后代的缺德事啊!”
篇外合集 十五、关老八之死
关家兄弟8个,用现在l老百姓的话说,都是混社会的。
老八是最邪乎的,在当地名气也是最响的,黑白两道都熟悉。
关老八个子不高,一头短短的头发贴着头皮,脸上有一条早先打架时留下的伤疤,斜斜地挂在右边脸上;老八自己没事的时候也引以为荣,许多不认识他的人,见了他这条伤疤,多半都能准确地认出他。
关老四最近在外面倒腾粮食,不知道得罪了谁,在家里窝着已经好几天了。
老八平时不怎回家,最近父母要过生日了,他就回家比较勤。
见平时忙忙叨叨的四哥现在家里,而且没事就坐在院子里抽闷烟,有时候还能听见他唉声叹气,比死了媳妇儿还难过郁闷的样子,就琢磨着问个明白。
老八中午时分,拎着两瓶白酒,身后跟着几个小子,抬着一箱啤酒,抱着不少熟食进了院子。
他见四哥果然如他所料,坐在院子里望天儿呢!
老八吩咐小小子们把东西放好,然后掏出千八元钱,把他们打发走了。
他侧头看了看四哥,然后摇头晃脑、满脸堆笑的来到四哥跟前说道:“四哥!你没发现我这几天经常回家吗?而且晚上基本都住家里,很早就回来了!”
关老四斜眼看了看他,把烟头儿扔在脚底板下使劲踩了踩,没好气儿地说道:“就你呀!这几天是天天在家得色,可是晚上你那叫很早回来?夜里不到2点你不进门,进来了就叮咣乱踢,喝得跟个死耗子一样!”
老八一听四哥跟他说话了,今天中午还真是不错,都按照他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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