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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贴身神兽美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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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听许若芸似乎有些生气了的叫:“路非你搞什么鬼?还不快出来!”
对于自己顽强的小弟,路非真是毫无办法,只好就回应:“我就来了……我……拉肚子……”
“唔……”客厅外正坐在饭桌旁的一干人顿时大皱眉头,特别是若芸爸爸,正好将一块嫩炒的大肠夹进嘴里……
木兰花大皱眉头,对许若芸说:“若芸,你去看看他。”
许若芸是个人造魂灵,木兰花有什么事懒得动的,自然很快就想到叫她去做。
许若芸就起身走进洗手间,只见他正弯着腰,两只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两腿*间。
许若芸很是奇怪,说:“路非,你这是干什么?”
“哈……”路非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许若芸登时脸上直烧,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我拍……苍蝇……”
许若芸却说:“你那里还顶着啊?”
路非急得不成样,不着意就应,说:“是啊是啊,怎么办啊?”
说完脸上大汗,怎么一不小心就乱答话,眼前可是一个xìng感的大美人啊。
谁知许若芸根本不拿他的尴尬当一回事,只是说:“我有一个办法,能让它很快软下来。”
路非大喜,道:“真的?那太好了。”
“好。”许若芸说着,便轻盈地向路非含笑走来。
路非这时才反应过来,心道:“不是吧,许若芸要和自己那个?”忙道:“啊……若芸,不行……”
这话才出,路非又后悔,心想:“不能拒绝啊,伤了她的心,以后不理自己了那就亏大了。”
赶紧又说:“若芸,现在不行,以后吧,以后吧……大家在等我们吃饭……”
话没说完,忽然见许若芸飞起一脚,“砰”地踹在自己两腿*之间,路非腰身一个收缩,两腿无力的下蹲,一手按住自己腹部,一手扶住犹自踢腿横在自己腿间的许若芸的飞脚。
路非脸上的痛苦之sè百变,好半天才回复过来,心里直叫苦:“我的妈呀,这就是许若芸的办法呀,早知,打死也不给她踢这一脚。”
许若芸把她的飞腿放下,路非的小弟再骄傲不起来了,垂头丧气的龟*缩起来。
许若芸一笑,对路非说:“很有效是不是?”拉起他的手,就往客厅出去。
路非滑稽的挪着还没自然过来的两腿,像个驼背小老头,一瘸一瘸的跟着许若芸走出客厅,搞得饭桌上的三个人大眼瞪着他,张大了满含饭菜的嘴,大为吃惊。
这还没什么,只要他们不知道情况就可以了,可是,许若芸居然说:“路非小弟硬得太厉害,我踢了他一脚。”
饭桌上三人的脸顿时各具表情,都一时对路非小弟行注目礼。
路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许若芸,也太……唉,他真不知怎么去形容她,难道她不知道这是男人的大忌吗?
就在这时候,路非的手机“咯嘎咯嘎”的叫起来,本来路非觉得母鸡叫的声音很搞笑,就把它设为手机铃声,可这时候响起来,真是配情配景,若芸父母还大眼瞪小眼,木兰花竟然小母鸡一样咯咯咯的笑起来。
我靠……路非尴尬得无地自容。
赶紧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在对子赌博场认识一个女人打来的,路非也不管了,拿起手机就自顾自地说:“喂,妈……搞得那边一个错愣,路非又说:“哈?”表叔来了?要见我?不行啊,我在安妮阿姨这里吃饭……什么表叔急着要走?他有事找我?……唔,好吧,我这就回去。”
路非收起手机,对饭桌几人说:“许叔叔,安妮阿姨,兰花姐,若芸,对不起,我家来客人了,我妈要我回去。”
说着赶紧就开溜,安妮阿姨还在挽留,说:“路非,吃碗饭再走……”
“不了……”路非的应声还残留这,人早跳出许若芸的家门,闪得不见了踪影。
第十四章。那女人道:快来救火~
() 第十四章。那女人道:快来救火~
搞得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木兰花嘻嘻一声笑,说:“一定是许若芸踢了他小弟,又给他曝光了,不好意思,才逃跑的。”
路非打手机那些小伎俩,自然瞒不过特工训练出来的木兰花,安妮却很担心,说:“若芸你怎么胡乱踢人家那里,很危险的。”
许若芸说:“妈你放心,我拿捏好了力道,不会伤着他的。”
木兰花却说:“活该,谁叫他在房间里看黄*片。”
安妮说:“若芸,你说路非那里顶着是看……那什么……片弄的?”
木兰花说:“是啊,我叫他吃饭就那样了。”
许若芸听得不对,想要解释,可是不知怎么说?她毕竟还不懂这些。
路非狼狈的逃离许若芸家,拿出手机,给对子赌场那女人打过去,那女人接了电话,说:“路非你怎么回事呀?一会妈呀一会表叔的,唱《红灯记》呀。”
《红灯记》是红sè经典京剧,其中有唱什么“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的唱段,这些“表叔”其实都是地下党的联络。路非杂书看得多,自然明白,尴尬地笑一声,说:“没什么,我刚才遇到麻烦了,幸亏你及时打电话来,救了我。”
那女人咯咯一笑,说:“那好啊,你拿什么报答救命恩人呀?”
路非调侃道:“小生别无他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那女人一声媚笑,说:“你敢吗?”
这还真把路非给唬住了,他确实不敢,嗯,不是不敢,而是,他不想随便就将自己的青chūn丢在这个满脸铅华的女人身上。
云城北城区的市场后有一个小角落,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开赌,路非一天替家里买菜,看到后,就不由得天天放学后去观看。
十赌九骗,路非自然知道的,他去观看其实是仔细观察赌场的人是怎样行骗的,并不急着去玩。
这赌骗,自然有很多种,比如在道具上充假,带磁xìng的骰子,有暗记的扑克……不一而同。
这些并不是路非研究的东西,他主要是想学各种赌术的技巧。
刚开始的时候,路非并看不明白对子场的手法,看来庄家很是随意,仿佛也是和赌客在赌运气那般。
这对子赌场是面对大众的,庄家随意开一张桌子,桌子划一个叉分成四家,庄家做东,闲家分南西北三家,洗好牌后,给闲家随意投注南西北任意一家,然后庄家摇骰子定位发牌,各家领两张牌,一明一暗,两牌不成对,则比点数大。牌是去除了10至k的公子牌,剩下1至9的数字牌,两牌相加,取尾数,9点最大,0是最小的,同点庄家吃闲家。两牌成对为最大,成对牌没有大小区分,比不成对的牌大,若闲家两牌成对,则庄家需赔闲家双倍投注额,若是庄家的牌也是成对,则杀闲家,闲家若是三家亦成对,方能和庄家扯成平局。看似闲家诱惑超大,成对的牌有翻倍,其实从概率上算,庄家即使不出千,也赢定闲家。
但是世上会有不出千的赌场吗?答案是没有,除非是娱乐xìng质,那就排除在外了。
街场的小对子场,高科技如赌神赌圣赌侠赌后那是自然没有啦。
而且随意摆一个摊局,随时会有执勤前来搜捕,在这样的简陋的对子场如何出千?
路非也是十分的疑惑,从庄家摇骰子看,他的技术并不是很高超,但是不知不觉中,闲家还是被宰了这个宰那个。
经过多rì的细心观察,路非发觉,要骰子身边那个收牌的人也是个此中高手,看他把上一局的牌随意收拾,却不动声sè安排好位置了!再加上骰子的摇sè,牌位的出手,不定期庄家都大杀闲家。
慢慢路非也摸出了门道,所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手道,他看着庄家的风头转换,便给他拟出一个规律来。刚刚能摸出规律,路非自然去的更勤,有一天放学又直往对子场跑,到了之后,却见摊位消失,正奇怪怎么散了,这时一个模样妖娆的女人也过来了,看到对子场不在了,屁股后的袋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边打就边走了。
来对子场的,十有仈jiǔ是成瘾的牌友,他们都是跟着对子场“南征北战”,乐此不彼的。
路非认得这个妖娆女人是常来对子场的老油子,赶紧上去,问她:“小姐,请问对子场搬哪去了?”
妖娆女子打量了他几眼,才说:“跟我来吧。”
于是路非就跟着她在小巷东悠西拐,才进一个小巷,妖娆女子突然问他:“你不是阿蛇吧?”
阿蛇是执勤的代称,路非吃了一惊,忙说:“不是不是,我和你一样,常来,我见你过你几次了。”
那妖娆女子拿眼看他,眼睛画着黑黑的线,说:“我也认得你,但我从没见你下过注?”
路非看她的样子,说不得又是怀疑他是执勤的暗线,就说:“我乐趣不在赌钱,我在研究庄家的赌术。”
哦……妖娆女子半信半疑的看他,说:“那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路非搔搔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说:“只是看出一点点门道而已。”
妖娆女子有些兴趣了,说:“到时别忘了指点一二啊。”
话虽这么说,一到对子场,妖娆女子就沉迷进去,输得昏天暗地,路非实在看不过去,指点了她几次,开始妖娆女子还不信,到输得几乎要断粮了,才死马当活马医,姑且相信路非,虽知路非这一出手,居然让她风生水起,不但赢回本钱,还赢了两千多。妖娆女子也不是很贪心,这回满足的收手。
这样一来二去,只要路非在,妖娆女子便运气超好,赢多输少,几乎就将路非看成她的福星了。
听到妖娆女子和他**,路非却不正面和她讨论,只是说:“有什么不敢的?只是你现在和你好,别人会说我吃软饭。”
妖娆女子笑道:“就你迂腐,好了不和你说这些,快过来救火。”
第十五章。今晚陪你睡
() 第十五章。今晚陪你睡
妖娆女子打电话来,十有九次肯定是输了,路非便不和她叮当,打了车过去,远远就看到妖娆女子在一个小巷前的街灯下等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副太妹的模样。
路非摇摇头,直感自己是不是中邪了,好歹自己也算个乖乖学生哥,怎么就这么和这样的小太妹在一起?”
他走上去,对妖娆女子说:“张晓露,不是老说你吗,赌*场都是骗人的,你还来?”
妖娆女子张晓露妩媚一笑,说:“是啊,本来我也不想玩了,可是谁叫我遇到你这个赌神呀。”
说着就过来挽住路非,搞得路非紧张的四周一望,生怕给熟人看到了。
对子场兀自进行的如火如荼,路非他们挤进人群去,只听四周骂骂咧咧的,肯定是庄家“牌风”超好,杀了闲家鸡飞狗跳。
玩对子,很少有人一上台就下注的,路非和张晓露看了几把,这时庄家又开始“倒霉”了,一连输了几场小庄,下注的人不多。张晓露忍不住,在南家下了两张红牛各一百,想想又把两张红牛分出一张压西家。
这时闲家大旺,很多人都下注了,赢的更是加注下码。赌钱都是讲手气,前面几局都是庄家洗牌,越洗越黑,便谁也不动牌。摇骰子的庄家叫:“压定停手了,压定停手了。”
路非一把将张晓露的两张红牛收拾起来,张晓露急着来抢钱,道:“路非你干嘛?”
路非说:“这局别压!
庄家看他们说:“压不压?
张晓露说:“压!路非说:“不压!
庄家再问:“压不压?
压!不压!张晓露和路非又同时开口。”
他们这一争执,便有犹犹豫豫的人想伸手去取回台面的押注了,庄家嘟哝一声骂,“啪”一杯子将骰子赶紧扣上台面,两人抢的一张红牛掉落台面,压在南家和西家的分界线上,通常这样下注表示两家各下青牛五十。
庄家两眼一翻,说:“骰子已打,下注无效。”
张晓露委委屈屈还没拾起红牛,南家开了牌,哦……一连串欢呼,竟然是一对8!张晓露气得狠狠瞪了一眼路非眼,才把红牛收拾起来,西家也开牌了,哗……又是大片欢呼,又出现一对2!
张晓露气得甩开还挽住路非的的手,满脸都是寒霜。
这时北家也开牌了,又是一声吁,虽然不是对子,却是一张3一张6,3+6=9点,单点小王,看来这局大有希望满堂红。
路非一看北家的牌开出了,微微一笑,在张晓露耳边轻声说:“庄家是对子2。”
张晓露一看庄家的明牌,确实是一张2,不过西家已经开出一对2,她才不信庄家还能开出一对2。
尤其是看到庄家皱着眉看牌的样子,就说:“对子2我今晚陪你睡!
话刚说完,看牌庄家两边的助手张开双臂,把台面的钱一把揽了过去,庄家一把将牌甩到台面,叫:“对子2,通杀!”
“靠……”整个对子场一片骂爹骂娘。
路非笑着看不可置信的张晓露,说:“怎么样?还敢跟我赌么?”
全场大输,就她张晓露逃过一劫,张晓露眉花眼笑,说:“敢,怎么不敢?我早就想和你赌这一局了,愿赌服输,益你啦!
说着当即又挽住路非的手,把身子依附过来,前胸在路非的手臂上蹭着,把路非蹭得酥酥软软,猛然想起张晓露的“赌注”,赶紧放开她,连声说:“不不不不,我们的赌不算。”
张晓露还笑,说:“赢了不敢要是孙子哦。”
路非二话不说:“道:“孙子就孙子。”
张晓露的笑有些勉强了,说:“那还不叫姑nǎinǎi。”
孙子路非认了,要真叫张晓露姑nǎinǎi他可不干,故作没在意,去拿庄家洗好的牌,呼啦啦又重洗了一遍,路非洗牌技术非常好,可以上上下下翻来覆去的掌控自己要的牌。
张晓露见路非逃避她,十分没情绪,任由他帮自己下注,虽然看到几局下来,自己下午输的牌又水流般回转了来。毕竟心里不爽,看赢得差不多了,就说:“不玩了,我整个下午都没吃饭,饿死了,你去不去?”
张晓露也是随便问一声,路非从没跟自己去吃过饭,每次赌完,都是从自己手里拿一点辛苦水钱就拜人。
听到张晓露说饿,路非也感到肚子咕隆一声,在许若芸家尴尬闪人,就来这里,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小时,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早饿得慌了,就说:“好,我也没吃晚饭,饿了。”
好像又有转机了,张晓露心情一亮,赶紧过来挽住路非的手臂,没等他习惯四周的望,就说:“黑灯瞎火的,谁看你呀。”
路非给她说得不好意思,不敢再东张西望,可是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妥,再这样发展下去,那可麻烦了,尤其是现在许若芸回来了。以前许若芸有消息没人影,他也不怎么在意,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好像有了不忠的感觉了。
以前张晓露晚上都是随便找些清淡的吃,毕竟身材要紧。这回带着路非,怎么肯放过他,便找了一家夜市,找个小包厢有心把他要留住。
男人喝啤酒要吹水,女人喝红酒要浪漫。
服务员问他们喝什么的时候,路非说:“红酒。”张晓露说:“啤酒。”
服务员听了大张眼睛,挺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好像反过来了?
路非也很是疑惑,问张晓露:“你喝啤酒?”
张晓露倒是想和路非喝红酒,可是她和路非还没到讲情调的时候,再说讲情调又不能将路非弄趴倒,就说:“是啊,你看我像喝红酒的女人吗?”
那是,路非心里说:“你就一个太妹模样。”可嘴里哪敢乱说,对服务员道:“先来四瓶蓝带啤酒吧。”
路非酒量还挺不错,这要归功于他老爸了,路非老爸许运来是个小酒瓶,就是也不乱喝酒,但是每晚须得弄碟花生小炒,二两白干,其乐悠哉。路非自小就很向往父亲那一碟花生小炒,常常借故靠近老爸,偷偷拨拉几颗来吃。
第十六章。找一个幽静的宾馆
() 第十六章。找一个幽静的宾馆
每每被父亲逮住了,父亲就装出很凶的样子,要路非喝掉他杯里的二两白干,看到白干像刀子一样刮出儿子频频伸出的舌头,便很开心的笑,也就是捉弄一下他而已,哪里是生气了。
一来二去,路非的酒量还能不增加才怪。
没想到张晓露的酒量也很要得,四瓶蓝带根本不够他们解渴,不知不觉两人竟喝了一箱啤酒,喝到后来,张晓露没把路非弄趴倒,倒把自己的舌头弄大了,她说:“路非,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路非的舌头也有些大了,就说:“穿越者?重生人?异能师?”
他看的网文多了,只要是什么神神秘秘故弄玄虚的,一律就往现在时髦说法上去。
张晓露呵呵傻笑,伸出两只手指,说:“路非你真……真幽默,我是二……二nǎi啊,你知道……什么是二nǎi吗?”
路非当然知道什么二nǎi是什么,不过那几乎和他很遥远,他还是个高中生呢?他的生活还是与阳光共存的,这些社会的yīn暗还没与他共鸣。
路非一时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张晓露误会了,说:“连你也看……看不起我吗?”说着竟抽抽噎噎起来,喃喃说:“我不……不应该告……告诉你的……”
路非摇摇头,想弄清醒一点自己,说:“没有啊,张晓露,我没有看不起你,真的。”
张晓露说:“骗人,你连陪我睡一睡都不肯,你看不起我!”
路非大呼冤枉,扯到哪里去了?就在一分钟他根本不知道张晓露是二nǎi,她就一副小太妹的样子,跟想象中的二nǎi根本扯不到一块去。”
他这么一沉吟,张晓露又说:“给我说……说中了吧。”
路非赶紧说:“不是你想象的,其实我……”
他话没说完,张晓露拿起一杯酒向着他,说:“干杯!”
“我……我……”路非连说几个我,说不下去了,给张晓露这么一打岔,他也给弄晕了,不知道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了,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所措。
张晓露又是傻笑,说:“看……看……连和我喝酒都不愿意了。”
真是满嘴的酒话,路非没办法,拿起一瓶还是满装的啤酒,说:“张晓露,我绝对……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不但和你干杯,我还要吹瓶。”
“好!”张晓露“碰”的一甩酒杯在桌子上,也拿起一瓶啤酒,站起来,说:“我们吹……吹……”
路非赶紧按住她的手,说:“不,你喝杯里的,我吹瓶。”
张晓露一甩他的手,说:“还说不是看……看不起……”
路非给她一嘴酒话弄得没法,说:“好,我们干了了。”站起来,把酒瓶和张晓露的轻碰一下,仰头咕噜噜的就把酒往嘴里倒。张晓露也豪情似的,也含着酒瓶猛灌。
路非一口长气,把啤酒喝个干净。张晓露那里是对手,中间连连换了几口气。
两人相对亮了一下空瓶,会意一笑,张晓露柔声说道:“谢谢你。”
“哈……?”路非一阵迷糊,也不知道她谢自己什么,忙说:“谢……谢什么,不用客气。”
张晓露微微一笑,又说:“我们回去了吧。”
这会儿的张晓露,一连说的两句话都十分条理清晰,路非大感诧异,难道她刚才是装醉的?那么张晓露的酒量可就非同一般了,路非不由佩服的望了一眼她,说:“好,好,你酒量真好。”
“那是,”张晓露醉眼一笑,又说:“也不看姑nǎinǎi是……是什么人……人。”
边说就往外走,王婆才做生意,自夸没结束,张晓露就是一个趔趄,走路都不平衡了,摇摇就要跌倒。
路非赶紧一步上去扶住她,只见她两脸霞红,眼神迷蒙,知道她确实是醉了,刚才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张晓露还推着他,呢呢喃喃:“我没……没醉……”
路非扶得她更紧,简直直接就是拥在怀里了,张晓露已经醉得头歪在他的胸膛上。
路非招手叫了结帐,侍应生拿着菜单过来说:“一共是五百二十六圆,先生初次光临本店,优惠八折,优惠零头,四百二十,谢谢。”
“哈……?”路非一摸自己的屁股后袋,里面不过是几十块而已,看到张晓露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掏她的腰包。
好不容易找出五百块,一抬头看到侍应生似笑非笑,一副看不起的表情,路非就是不喜欢这种表情,所以很是忌违,摆明就是当他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路非把钱给侍应生,说:“不用找了。”
侍应生十分高兴,忙点头哈腰,说:“谢谢先生。”
路非一棒打过去,说:“这点小费也是软饭钱,你有种就别要,把他交给老板了。”
然后在侍应生十分尴尬的表情中哈哈一笑,得意的扶着张晓露出了中餐厅,拦下一辆的士。
坐好后的哥问他们去哪里,路非连连拍张晓露的脸,叫:“喂喂,你住什么地方?”
拍了好一阵,张晓露才迷迷糊糊的说:“东城。”
然后又不动弹了,任由路非怎么拍也不醒,的哥又问:“东城哪里啊?”
路非只好说:“你先往东城区开吧。”的哥这才不说话了,只要启动了车,就是钱了,管他去哪里。
不久就进入了东城区,路非又频频拍张晓露的的脸,说:“我们到东城区了,你住哪里啊?”
张晓露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又说:“西城。”
这一听路非就有些傻了,张晓露肯定是醉得搞不清自己住那里了。路非一猜,张晓露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住北城区的,要不怎么会出现在北城区的对子场啊?现在那个疙疙瘩瘩没小赌小闹?非得从另一个城区赶过来呀。
可是即使回去北城区,看张晓露的样子,肯定说不出自己的住处了,他犹犹豫豫的,的哥就问:“去西城区吗?”
路非说:“不是的,她醉了,唉,这可怎么办啊?”
路非只是嘟哝了一句,的哥却回答他了,说:“要不,我帮你们找一个小宾馆吧,很幽静的。”
第十七章。第一次和女人大被同眠
() 第十七章。第一次和女人大被同眠
这的哥是个观察老手,一看就知道路非这两个乘客多半是讲什么红粉知己蓝粉知己的边缘男女,说不定还是网络情缘认识的,此次大概是初次见面,心里有那个意思,可是谁也不敢捅破那层窗纱纸。
路非心想:看来只好这样了,幸好这里是东城区,也不怕遇到熟人,再说把张晓露安顿好,自己还可以打车回去北城区。
主意定下来,路非就说:“好吧,麻烦你了师傅,带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宾馆吧。”
“好嘞……”的哥吹了一下口哨,心里甚是欢喜,所谓安静,就是比较偏远的,通常这些宾馆都和的士有协议,就是拉客过来有“水钱”送。
把张晓露安顿在宾馆的床上时,路非总算松了一口气,房间看来很幽雅安静,看来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宾馆。
路非给张晓露脱了鞋子,拉过被单盖住她,正要转身里去,忽然张晓露一把伸出手,抓住了他,说:“别离开我,好吗,我好孤单!”
路非回过头来,只见张晓露微微睁开了眼,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眼角似乎有着泪水,在灯光下闪着萤光。
路非只好挨着她在床边坐下,说:“你醒了?”
张晓露微微叩着头,说:“嗯,我要上洗手间。”
路非只好把她扶起来,张晓露看来很是难受的样子,脸sè有些惨白,路非正要问她什么,突然张晓露一个前倾,竟然就在他身畔呕吐起来,秽物喷得他满身都是!
路非张开双臂,耸着肩看着自己满身的秽物,大皱眉头。
张晓露本来已经醉了,再和路非吹了了一整瓶啤酒,又在的士上颠簸了一段时间,很多人喝酒醉了怎么折腾都没事,但是不能躺倒床上,只要一躺床上,胃就会倒翻,张晓露就是这样。
不过这一番呕吐,虽然太阳穴隐隐的痛,但总算清醒了许多,看到把路非弄成那个样子,十分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我……我……”
路非没有办法,怎么能和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计较呢,只好说:“没什么,你……还要……去洗手间吗?”
说着的时候,只感到自己胃里一阵刺激,赶紧压住,他自幼喝酒,习惯了,醉酒从来是不吐的,但是闻到自己满身的怪味,胃里不由抽搐。”
张晓露点点头,路非赶紧把她扶到洗手间,两人分开了,各自找了水喉扑面。
路非把水拍了自己身上的秽物,又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这才清醒了许多,抬头看张晓露也洗干净了脸。
她脸上的的铅华洗去,路非这时才发现,张晓露长得真是十分的清秀,弄湿了的头发挽到耳后,正滴着水,愈发显得她的脸光彩动人了。
张晓露看路非那样,笑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呀!
说得路非十分不好意思,不过他也挺老实,说:“张晓露,你长得很美啊,干嘛老是将自己画得……”
路非一时想不起用什么来形容张晓露那浓妆的非主流打扮。
张晓露笑了,说:“画得像鬼画符?”
路非也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嗯,其实你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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