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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连城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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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相目光移至萧十郎身上,眸底阴霾闪而过,“杀,晚几也无所谓。”
想起连城璧曾过已和他在起的话,司马相内心怒火焚烧,想要将萧十郎碎尸万段的欲望愈见强烈起来。
那仿佛要将自己燃成灰烬的烈火在司马相眼中簇烧,萧十郎挑眉而笑,利芒自眼底稍纵即逝,“的命还要留着陪城璧,想死,自己下去吧!”完,起招朝司马相攻过去。
司马相侧身避轻松闪过,左脚踏前步虚晃招,右手绕上萧十郎攻来的手顺势缠上,至他胸口掌拍去,被他险险躲过。
萧十郎往后退开几步,见司马相从头至尾只用右手,却令轻易挡下自己的招式,不由得将那轻松心态全数收敛,认真对敌起来。
阵风卷着花瓣缭过,两人正斗至急处,眼看萧十郎左肩被击中掌往后狼狈退去,司马相勾唇冷笑正欲追加攻势,道剑光闪过,来不及避开的他被长剑从耳侧划过,削去缕黑发随风飘远。
顾不得萧十郎,司马相反身退开,右手从腰间抽出软剑随即迎上去,在看清楚持剑之人竟是连城璧后,忙将手势收回,身子往后生生翻几下才算站稳。
“城璧!”
司马相大惊失色,瞪着他的眼里溢满欲念与痴妄,“城璧,居然能使剑!”
然则,连城璧却不过是静静看着他,眉宇间凝着丝青凛,眼眸里更是流动着霜雪之冷。
很快,连城璧侧过头去看眼身边的萧十郎,“没事吧?”淡淡口吻,仿若流水,从萧十郎心涧淌过时,只引来他的苦笑。
倒是比想象中快些……
“没事。”萧十郎起笑回答。而对面司马相,却已是震惊的不出话来。
陡地,剧痛从司马相心底砰然炸开。那宛若被刀凌迟的心脏,跳动间连带着疼痛撕心裂肺,痛彻心骨。
花如玉忙杨开泰和风四娘的穴道,赶上前扶住司马相。抬头去看连城璧时,却见他双眉紧蹙似在隐忍痛楚,却不如司马相般痛得慑人。
“为什么!”司马相抚着胸口,难以强忍的痛楚令他想要剖开心脏,取出那肆意狂跳的物体狠狠摔碎,“为什么?为什么居然不痛?难道的毒已经……”
“没有。”连城璧目色无波的看着他,那不带丝感情的冷眸,仿佛在睥睨地上生物般冷漠淡然。
“那为什么……”司马相努力想要平息内心的剧痛,但连城璧的眼神却令他心脏跳动加速,痛彻心腑的感觉在身体的每处肆虐游移着。
“没有为什么。”连城璧平淡且无丝抑扬顿挫的话语在空气里流荡,“是来接回去的吗?”
司马相几经深呼吸,咬牙硬生生压下那痛楚后,推开花如玉站起身,望着连城璧矍然大笑,“早知道白杨绿柳是被们救走,不过没关系,城璧,放他们回来帮解毒,毫无怨言。只要跟回去,答应,绝不为难任何人。”
萧十郎眉头皱,正要话,连城璧伸手挡,勾笑反问,“凭什么让跟回去?回去,又想对做什么?”手中长剑在空中划下道凌厉的光,连城璧笑意渐冷,“今日若能伤分,便与回去,如何?”完,长剑凛,以疾驰之速朝司马相面门攻去。
司马相身子往后仰,避开那剑光后,反身推出掌震在连城璧肩头,却被他左手拦在半空,右手剑尖再度缠绕回去。
司马相虽无心伤到连城璧,然而今日定要将他带走,也顾不上许多。想着只要回司马山庄,要医治儿小伤总是不碍事的。般思忖后,手中软剑毫不犹豫地朝连城璧肩头挑去。
连城璧眼眸眯,疾步退后至桃花树下,纵身飞起跃上树枝,等司马相乘胜追上时,绕着树干滑而下剑尖直指他喉间。
司马相大惊,忙收势往下退去,手中长剑挡,在连城璧的左胸口半寸处停下。
只要那剑尖在往前半寸,便可挑破连城璧的肌肤。
但连城璧那带着冷然轻蔑的笑意,从精致完美的唇线中逸出,在空气里悠然旋宕。司马相错愕地微微低头,连城璧的剑锋在自己喉间停留,微动,便能见血封喉。
“的武功?!”比起那剑,司马相更为震惊的,是连城璧数日未见飞速见长的武功。
“因为已练成赋水九式。虽杀不得,但打成平手却也够。”连城璧收回长剑,冰冷的语气中充满讥讽,“现在还要同回去吗?司马相。”
司马相死死盯视着连城璧那张隽美的脸,分明是同个人,为何变化般之大?
那生冷傲然的眼神,比从前那个有着“君子”之称的连城璧,更加冷漠沉寂。
“不管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放弃。”司马相眼底闪着浓郁的占有与掠夺,阴霾使他的脸有些扭曲,“连城璧,还会再来的!”
完,司马相收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花如玉回头深深看连城璧眼后,反身跟着司马相同离去。
“城璧,”萧十郎几步奔上前,正欲伸手去拉他,却被他偏身避过,“城璧……”
“方才若不是他受心悸所扰,也难与他打成平手。”连城璧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片刻后,转眸看向萧十郎,双唇淡淡开闽,“既是大哥,就该知道尊重,否则,别怪不念兄弟亲情。”
无视萧十郎惊愕的眼神,连城璧收剑往屋内走去。进门之时见萧沛站在门口处望着他,脸的复杂神情,连城璧朝他淡淡头后,擦肩而过。
午后,阳光灼烈。萧沛,萧十郎,杨开泰和风四娘围坐在桌边,皆是脸的茫然与无奈。
“咔嚓”,随着右侧的门被打开,白杨绿柳走出来,萧十郎忙上前拽着问道,“怎么样?”
“施针,也吃药,刚睡下。”白杨摇摇头,“看来,比咱们想象的,好像更厉害些。”
“去看看他。”萧十郎完就要往门那边走去,绿柳手拽住他的袍子将他拖回来,“劝会儿还是别去的好。他睡觉那剑都放在枕边,难保靠近时,不会……”绿柳朝他比个抹脖子的动作。
“正是正是!”白杨拉着萧十郎坐回桌边,“出不是咱们早就预料到的么?现在他毒解,只要十郎让他记起对的感情,不就行?”
“的倒容易。”萧十郎脚踏上凳面,撇着嘴道,“是没瞧见他上午那样子,在他眼里,就好像只随时等杀的鸡样。”
“不会不会。”白杨笑哈哈地伸手拍着萧十郎的肩头,安慰道,“可比那鸡高级多……”
第 80 章
萧十郎嘴角抽两下,话到嘴边却成轻叹。
绿柳走至另边坐下,解释道,“其实也不必太过气馁。虽是困难些,但只要努力,他还是会想起来的。毕竟赋水神剑所练的,不是挥剑断情丝,而是剑到定境界后,心被剑法驱使,令他忘却情爱而已。”
“么,还是有救的。”风四娘头开口,“那好,十郎,可得加把劲,不然日子长,万突然出现个比更好的,让他喜欢上,那就等着关起门来哭吧!”
“废话!”萧十郎瞪风四娘眼,“个不需要教,定会加劲的。”耸耸肩,接着又补充句,“不想都没办法。”
入夜后,杨开泰和风四娘仍要回钱庄,想着那边无人,心里放心不下。
萧十郎本想劝他二人留下,萧沛倒是口应允让他们只管放心回去,“司马相要的不过是隽逸的下落,现在他二人对他既构不成威胁,也派不上用处。而且以司马相高傲自负的性子,是不屑于去找杨开泰和风四娘的麻烦的。”
听萧沛言甚是道理,萧十郎也觉却是符合司马相的为人作风,便也不再多做劝阻,让他们二人离去。
可等他们走,边却是犯愁。
向来都是连城璧和萧十郎住在右边屋子,萧沛住在左边。白杨绿柳二人来后,便将荒废许久的后屋收拾让他二人入住。如今连城璧性情大变,定是不愿意再同萧十郎共枕同眠的。
萧十郎咳嗽两声后,朝萧沛弯眸笑,“爹!”
“臭小子,”萧沛掌狠狠甩上萧十郎的脑门,“明知道睡的那床又窄又小,个人睡都难,怎么还容得下?”完,再不给萧十郎反驳的机会,闪身进屋后将门“砰”地声关上。
“哎,爹!”萧十郎站在门口眼睁睁瞧着萧沛将他拒之门外,愣半晌神后,回头看去,白杨绿柳早已跑得不见人影。
“群没义气的。”萧十郎再度撇嘴,只得蹑手蹑脚推开右边的房门,悄悄走进去。
等萧十郎进屋后,萧沛拉开门透过缝隙摇头轻笑,眼底苦涩微淡,却又不容人忽视。
十郎,难为。若不靠,怎能唤得回他?
萧十郎轻着手脚进屋,刚将门小心掩上,欲要转身,连城璧已在身后站定,手中那把长剑直直抵在他的颈间。
“大哥,进来做什么?”连城璧容颜峻冷,身体不自觉散发着股森冷气势。
萧十郎忙高举双手,笑颜灿灿地准备转过身子,连城璧手敛,吓得他只好停动作道,“进来睡觉啊!不然以为要做什么?”
“是的房间。”连城璧口回绝,的脸不红气不喘。
“笑话!”萧十郎立时反驳,“是的房间!”
“不可能。”连城璧眉间蹙,手中长剑朝萧十郎逼近分,“分明是的房间。”
萧十郎无语摇头,将手伸入怀中摸片刻后,再度举起时指间挂着枚盈碧美玉,半弯的形状犹如夜空下的皓月,闪着熠熠光彩,“还记得个吗?”
“的玉。”连城璧收剑上前正要去夺萧十郎手中美玉,却不想被他侧身闪避开。连城璧几乎是立刻身形移,顺着萧十郎躲开的方向起招拿去。
两人在不大的房间拳脚相见,萧十郎不敢出手怕伤连城璧,却被他几掌生生拍在肩头,震得心也随之狠狠跳几下。
“喂!就算忘情爱,兄弟之情总有吧?”萧十郎满屋子的闪躲,朝身后那人喊道,“对自家哥哥居然下手么狠,不是忘情爱,是连心肝都起丢!”
原本话平日里萧十郎拿来揶揄连城璧,比它更甚的也有。如今连城璧听在耳里却觉尤为刺心,当下掌心内力嗤嗤燃起,毫不留情地往萧十郎后背击去。
萧十郎只觉风在耳边刮过,发射性身子往右躲,内力擦着他的臂膀飞过,惊出他身冷汗。
萧十郎回身迎上连城璧挥来的掌风,左手拦截,右手出指在连城璧肩头,将他定在原地后,才摸把额头的汗水道,“果然是人大,武功见长,居然要花么些力气才制得住。想想小时候,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就让乖乖求饶。”
见连城璧直视前方正眼也不瞧他,萧十郎上前拽下腰间的玉穗子,捏着顶端的流苏在连城璧脸上柔柔拂过,“哎,刚才叫什么?”
连城璧仿若身旁无物般,既不回答,也无情绪波动。
萧十郎绕着连城璧走圈,摇头叹息,“真真是变个人……”
见连城璧样,萧十郎也不想再逗他,回身寻张椅子坐下,看着连城璧那淡漠的容颜,轻声道,“是让唤回来,若真有那么容易便好。看现在样子,比起长大后刚认识那会儿,更让心痛。”
到深情处,萧十郎不由得起身,伸手轻柔抚上连城璧的脸颊,却在对上他那冰冷无情的眼眸后,惊得缩回手指。
“算,”萧十郎深深吸口气,将连城璧抱起放在床上,柔声哄道,“睡吧!不管是哪个,冷漠也好热情也罢,都是的城璧。”
连城璧瞬也不瞬地盯视他,淡无波澜的眸子清冷如雪。
“放心,不会对怎么样的。”萧十郎手搂住他的腰身,微低头,炙热的气息全拂在连城璧的颈间,“睡吧!”
连城璧眉头蹙,想要远离那股热流,无奈穴道被,只得眼睁睁瞧着萧十郎抱着他入睡,温柔气息在他脖子里呼呼浇灌着。
连城璧心底有些莫名的烦躁。死命想睡,那热流从脖子路绵至心底,身子也有些发热起来。又不得避开,令他内心满是怒火,只恨不得起身将萧十郎立时斩杀才好。
硬是睁夜的眼未曾入睡,好容易等到明时分,才算阖眼模糊睡去。
哪知才刚闭眼不多久,萧十郎的起身惊得他眼睛霍然下打开,倒把那起床的人吓跳,“么细微的动静也能惊醒?”
见他眼底圈黑晕,萧十郎心知他昨晚夜未睡,便上前捏着他鼻子道,“再睡下,不打扰。”
“解开的穴道。”连城璧冷声道,“夜已过,快解穴。”
听他言,萧十郎便知他是不会再睡的。伸手开他的穴道后,刚转身,连城璧手中长剑直直刺来,萧十郎头偏,那剑锋已在颈间处停留。
“真要杀?”萧十郎头也不回地问道。
剑刃靠近肌肤,丝血迹在萧十郎颈间若隐若现,连城璧手紧,蓦地收回长剑,越过他身子拉门走出去。
“还不厉害,”萧十郎摸摸伤口处,感觉有些微痛,“都能弑夫,症状已经十分严重!”
虽是般,但却依旧放不下连城璧。毕竟是自己倾尽全力要过、爱过的人,即使再变,也还是那个人。
此后萧十郎总是想尽法子去逗连城璧开心。虽不能叫他次回复原状,但至少能给个笑脸也是好的。
“城璧,”见连城璧自顾自地往后山的木桥走去,萧十郎追上前,笑意盈盈的伸手至他眼前,“瞧。”话间,原本空无物的指间,已然捏朵娇艳欲滴的鲜花,“送的。”
连城璧不过是淡淡瞥眼,随即冷漠道,“无聊。”
招不行,再换招。
“城璧,”过日,见连城璧持剑走至桃花树下,萧十郎又跟上去,笑嘻嘻的道,“再送样东西。”
完,食指置于唇边长鸣声,漫花瓣不知从何处飘来,茵茵簇簇。姹紫嫣红,如雪纷飞,携着氤氲水雾在连城璧周围悠然旋舞。
连城璧愣,眼神有着瞬间的松动,随即神色敛,厉声道,“把当人吗!”语落,扔下萧十郎愤然离去。
见连城璧进屋,旁协助的白杨绿柳忙奔出来问道,“怎么?”
萧十郎也是头的雾水,摇头,“不知道。”
欲得情郎,还需努力。
再过日,萧十郎拉连城璧在厅内坐下,将在风四娘那里学好几日的盘菜——土豆烧牛腩端上桌,“城璧,尝尝,特意为做的。”
连城璧目光满是怀疑的打量他半晌后,才持筷吃片,随即蹙眉道,“难吃!”
见连城璧又起身离去,萧十郎不禁纳闷道,“难吃?不会啊!试,味道还不错的。”无法,只好再度回厨房去研究研究。
等萧十郎走远,连城璧才回身进屋,再度持筷夹起片土豆送入口中。
味道浓淡适中,入口股浓郁的香气瞬间溢满唇齿。连城璧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盘子看许久后,嘴角微微上扬弯出道微不可见的弧度,随即,便消逝不见……
第81章
接下来的几日里,萧十郎总是想尽法子来哄连城璧。花样新鲜又不是落俗,只看得连城璧应接不暇。
好几次,被萧十郎逗得欲要发笑,那笑意已到嘴边却又生生忍回去,“不要再白费力气,即无心情爱,再弄些也是枉然。”
“谁是枉然?”萧十郎指着他眼睛道,“瞧,在笑。”
连城璧眉蹙,眼凝,怒道,“谁笑!”
萧十郎耸耸肩,突然指着连城璧背后道,“城璧,瞧那是什么!”
连城璧反射性回头望去,偌大的平地上空无物,不由得疑惑转过头来,“什么都没……”
还未完,萧十郎凑身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啄,随即笑意灿灿道,“什么都没有,却有和。”
连城璧脸红,即刻回神瞪着他,眼底不悦飞闪而过,“找死!”起拳朝萧十郎面门挥去,见他并无闪躲之意,那拳风靠近时忙收回九分力道。
萧十郎笑盈盈地伸手握住连城璧飞来的手,“也舍不得死。不然,怎么会收力道!”
连城璧清莹澄澈的眸子瞪着萧十郎,越来越感觉心底那熟悉的念头无法挥散。
难道自己真跟他……
正在胡乱思忖间,白杨拿着封信匆忙赶来递给连城璧道,“少主,司马相派人送来封信给。”
连城璧思绪瞬间收拢,接过信快速浏览遍后,几步走至桃花树下翻身上马,瞬间奔出桃花源。
“城璧!”萧十郎追上前,刚飞身跳上马背,萧沛从屋里跑出将割鹿刀朝他扔,“郎儿,接刀!”
顾不上问萧沛何时将刀从无名冢里取出,萧十郎手中鞭子甩,马儿扬蹄而起,随着连城璧离去的方向疾驰奔去。
等他追至断崖边停步下马时,见连城璧手持长剑,望着对面的司马相冷笑道,“以为样就会跟回去?司马相,劝不要再打的主意,否则今日不会再对手下留情。”
司马相黝黑的眸子在听到话后蓦地沉,瞳中蓄满暴风雨般的阴霾,“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若执意不肯来身边,只好毁!”
连城璧眼眸眯,手抬长剑在空中划出道完美的弧后,飞身朝司马相直扑而去。
司马相疾步后退,等连城璧身形靠近时才陡地仰,右手起剑挑挡开连城璧的攻势,反身绕开从他背后持剑刺下。
剑在连城璧手中悠地转,剑刃滑向后背挡下司马相的剑锋,身形避开时左手起掌朝他肩头拍去,却被他侧身闪开。
剑光闪,两人剑刃在际下相碰,擦出洌洌火花。
司马相剑锋顺着连城璧手中长剑滑下,剑柄抛开之际掌击中连城璧胸口,等他被震得退开数步,剑柄落下之际以脚背勾住带起,稳稳落回手中。
连城璧被他掌击中,身子往后疾步退去,被赶来的萧十郎把抱住。
“城璧,没事吧?”萧十郎低头就要去查看连城璧身上的伤口,只听见他摇头轻声道,“没事。”
“们倒是亲密的很!”司马相眼底凶光乍现,绝冷的眸子里迸射出遮掩不住的暴戾,“留着份情,到地狱里去相聚。城璧,得不到,别人也妄想得到!”
才完,司马相脸色‘刹’地白,股剧痛在心底炸开,痛,几乎夺去他全部的思绪。
看着对面连城璧那毫无波动的眼眸,司马相心中狂怒盖过痛楚,持剑疾斩而下。萧十郎将连城璧护在身后,割鹿刀出鞘,连连回击。霎时飓风狂啸,卷起漫沙尘汹涌重叠,带着摧毁万物之势怒卷而过。
风暴中,已看不清萧十郎和司马相的身形,只待他二人在空中战数个回合落地后,连城璧才惊见萧十郎脸上、身上被划几道口子,鲜血从伤口肆意涌出,将他全身流满血痕。
而司马相的发冠更是被击落,黑发随风扬舞,更衬得他面目狰狞扭曲。
沙尘掩盖切,在凌厉的风沙之中,视线已起不到作用。
司马相足尖轻,挥剑直上,如开弓利箭朝萧十郎疾掠而近。
萧十郎脚底蹬地,身子飞起,纵身往旁避开,手中割鹿刀反手划下,刀剑在空气里碰撞出潋滟华光,司马相手中长剑应声而断,割鹿刀瞬时入肉三分,鲜血从刀尖隐入处狂涌如泉。
萧十郎回身抽刀,才见花如玉挡在司马相身前,替他挨下致命的刀。
“……”司马相大惊,抹难以言喻的诧异浮上面庞,“为什么……”
花如玉手指按在腹部,那血却仿如要抽净的生命般,肆意涌出,“……是帮,帮走到步……”还未完,身子往后软软倒去,司马相反射性抱着,震惊的看着艰难起笑道,“无力改变……明知是错的……却只能……只能……”
话语梗在喉间,花如玉眼角萦泪,满目柔情盯视司马相片刻后,缓缓阖上眼帘。那滴晶莹的泪珠,在闭眼的瞬间悄然滑下,还未落入尘土,便已随风而散……
“如玉,如玉!”司马相抱着花如玉,心中徒然窜上股哀凄感。那种痛,令他心被狠狠灼烧着。
轻轻放下花如玉,司马相捡起地上只剩半的剑,身形在空气闪闪后,以疾电之速向萧十郎冲过去。
萧十郎身形仰倒避开他迎面挥来剑,两人交锋尤为靠近,近到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看清,司马相那燃着炽烈怒火的眸子,原来是深褐色……
腹部微的凉,道口子从左侧划开,萧十郎只觉死亡在脑海闪而过,随即暗红的血从他胸腹处如柱喷出。
司马相眼底凶光凛冽,再度扬剑挥下时,连城璧蓦不设防地从萧十郎身后闪出,手中长剑无声无息从他腹部穿而过。
司马相愣,持剑的手僵在半空,好半才落下。
缓缓低头看向涌血不断的腹部,那长剑毫不留情的切入腹中,司马相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才抬头瞪向连城璧,“城璧……”
突然,他嘶声狂吼,掌狠狠拍上连城璧的肩头,将他震飞出去,连带着长剑被徒然抽出,血如决堤之洪狂涌而出。
连城璧只觉手臂震,整条胳膊软软瘫下垂在身侧,再也使不上丝力气。
“哈哈……”司马相仿如被魔魇般,站在断崖前肆意狂笑,面目癫狂而狰狞,“哈哈……可笑,可笑啊!”
腹部的伤口血如泉涌,司马相却全然不顾。等笑到声嘶力竭,再无多余的精力可发泄之时,他的脸色也已随之惨白得毫无丝血色。
“连城璧……城璧……”司马相手按住腹部,鲜血从他指间涌出,染红手掌,浸透整片衣袍,“城璧……从小到大,心里只有……只有……”
步伐踉跄往前,凶残冷光全数褪去,此刻的司马相面如温玉,眉眼间满是哀戚,“对所做的切……从未……从未后悔……”身子沉沉倒地,却离连城璧只有数步之遥。
司马相挣扎着往连城璧所在的地方艰难爬去,尘土上拖出道长长的血痕,“城璧……直都不想……不想样对……不想让伤心……难过……”指尖在即将触及连城璧衣角的前刻恍然落下,司马相轻阖眼帘,瞬间断气息。
那刻,看着司马相,连城璧眼底竟似有水光闪过。
伸手轻握住那近在咫尺的手,连城璧弯唇想笑,然而喉间梗得厉害,令他更多的是想哭。
萧十郎轻声叹气,左手按着腹部,右手撑着刀欲要起身,才刚使分力气,整个人徒地倒地,昏迷过去。
“十郎!”连城璧下意识惊呼出声,朝萧十郎躺的地方奔去……
司马山庄夜消失。不久后,江湖传闻,无瑕山庄少主连城璧本是至孝仁义之辈,无辜被奸人所害,才令得外人对他有所误解。
而源记钱庄寻回无瑕山庄流失的银两后,连带地契原数奉还。无瑕山庄再次在武林声名大噪。世人争相传颂,‘君子’连城璧忠孝仁义,年少有为且武功高强,谁家子若能得他青睐,必是被他呵护生万事无忧。
只可惜,无瑕山庄再度崛起后,连城璧便从武林销声匿迹。如今的山庄,交由连城瑾和的未婚夫婿灵鹫全权做主。
秋分时节,穹苍蔚蓝,海水碧波荡漾,与相接绵成线。金色骄阳在湛蓝的海面洒下璀璨华光,波浪起伏之际交叠出层层粼光。
站在海岸线的最高,风卷起岸边那两人的发丝飞舞缠绵,海浪翻拍,水珠盈耀着潋滟光芒在二人周围如雨落下。
“早知道受伤能让恢复神智,真该早些割伤自己的。”萧十郎环抱着怀中人儿,笑意明朗如空道,“不过见那么着急心慌的,也于心不忍。”
“再受伤次,可不管。”连城璧靠着身后之人,扬唇而笑,“反正自己也,皮粗肉厚的,能多挨挨。”
萧十郎闻言朗声大笑,半晌后才缓笑意问道,“城璧,放下无瑕山庄跟浪迹涯,不后悔么?”
“当然后悔!”连城璧想起临走前,连城瑾依依不舍的泪眼,沈璧君赶来相送时的满目柔情,萧沛语重心长的叮嘱,以及杨开泰、风四娘和白杨绿柳等人的嘱咐,不由得转身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所以大伙儿都,无瑕山庄少主位,永远替搁那儿。”
“过个三五年载回去瞧瞧是定的,”萧十郎手中用力,将连城璧紧抱在怀,戏谑道,“若想常回去当那少主,恩,希望不大!”
两人四目相接,连城璧眼中萦笑道,“可绑不住,若要走……”还未完,便被萧十郎以唇封缄。
淡淡清风,若雾似纱般拂过。袅袅水珠随着风恣意飞扬,流连忘返地在那两人身旁缱绻缠绵……久久不曾消散……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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