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末-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占涠急唤鸸庹鸲�
他体中的灵力也以惊人的速度流失,若在平时,以他灵神后其修为,苍天之眼消耗的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此刻,灵力却出现极大的流失,更让叶尘惊怒的是,此时他乃是被苍天之眼当做器来御使,肆无忌惮地抽调他的灵力。
苍天之眼来自定禅的衣钵《阎摩罗王转生经》,他一直将其当作是一场意外的传承,但现在看来,其中恐怕还有他不知晓的隐秘在其中,叶尘目光剧烈闪烁,念头急转,一边思索当下困境,一边寻思定禅衣钵。
蓦地,叶尘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色,在得遇定禅衣钵之前,他曾在空中感受到过一丝熟悉的气息,只是一闪即逝,当时他以为是幻觉,但现在细细想来,恐怕并非如此,那丝气息真的出现过,而那种气息的主人,叶尘若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戮魂辰所在的星辰上见到过的那尊双色彩像的气息!
传承的由来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叶尘目光闪烁着,不断掏出补灵丹送入嘴中,补充灵力,但灵力的流失依然在继续,补灵丹补充的灵力已经渐渐跟不上苍天之眼的掠夺,苍天之眼如同在他身体中的一个无底洞,叶尘的灵力永无止尽地被吸尽,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太久他就会被吸成人干!
就在此时,沉寂的照骨镜周围的金属墙片片崩碎,发出轰隆巨响,照骨镜则散发着诡异的黑光虚浮在空中,镜中央白色头颅空洞的双眼闪现出两点绿油油的光,蓦然活过来,它颌骨诡异地轻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依稀可以听清散乱的音节“……死……巡天……乱古……空流”,赫然是那十六字箴言,在其嘴中不断重复。
叶尘再次震惊,一双眼死死盯着照骨镜,这,绝对不是什么传承之镜!白骨所化的十六字箴言乃夺命之言,并非什么传承,他相信阮河不敢欺骗,因为还有一个元婴大修在一旁,他不敢隐瞒,但叶尘上前却发生如此诡异之事,实在蹊跷。
隐隐的,叶尘脑中浮现出一个猜测,冥尸宗多年以来靠此镜传承,安然无恙,但他骤然来此却发生如此巨变,再结合苍天之眼的骤变,恐怕,罪魁祸首就是定禅的衣钵,十六字箴言中,“空流当诛”应该与定禅衣钵有极大干连,只是,空流是什么?难道是指定禅?那么,乱古又是什么,是人还是地方?巡天又是什么,苍天已死,难道真的有苍天吗?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叶尘心中接踵而至,但无一不是难解之至。
照骨镜中的头骨依旧在吞吐不清地重复这十六字,其周身徐徐浮现出一面令叶尘日夜不忘的东西,就是这东西,当初夺走秋凝的天地二魂!
那就是,战鼓!
第三更
第一百四十五章战鼓金光
在雪山之巅,叶尘曾以苍天之眼探视,只看得一面模糊的战鼓便被其反震,差点魂飞魄散,而且,似乎天罚也与其有不小的关系,战鼓鸣,天罚至,就是如此!
现今,一面照骨镜竟可招来此物虚影,这一切不得不令叶尘动容,也令他不得不深思,照骨镜到底是何物,与那冥冥之中的战鼓到底有何关系!
战鼓的虚影十分模糊,上面的纹饰不真切,极为朦胧,只能看到战鼓上有一面凹槽的阴影,正是照骨镜!
照骨镜散发着诡异的黑光,自行镶嵌入身后的战鼓中,当阴影与战鼓重合,冲天的威压骤然爆发,整个黑色的空间被突如其来的威压填满,令人窒息,令人颤抖,仿佛,这就是天的威严,虽只是一面战鼓,却令人感受到面对的是上苍,不敢升起半点拂逆之意。
叶尘也在席卷而来的威压中感到战栗,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颤抖,但凡在这个天地之间的人都要在这面战鼓下战栗,谁也不能例外!
更让他心中惊疑的是,这种似天威般的威压竟然与道力施展后的苍天之眼给人的威压有几分相似,但仔细感受却又有极大不同,只是,这种不同却只能意会,不能言谈。
一战鼓,一神术,两者之间似乎有极大仇隙,哪怕它们其实都只是没有意识之物,但一旦碰面却迸发出必杀的意念与强烈的威势,这种疯狂的执念直到一方毁灭才会消散。
这不仅仅是战鼓与苍天之眼的争斗,也是冥冥之中存在的两方至高无上的存在的争斗,它们之中,必将有一物倒下!
而叶尘,作为《阎摩罗王转生经》的传承者,必将毁灭在两者交锋之中!
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尘自认为心智不弱,但此时却感觉极其受限,这种迷茫的感觉,他不喜,非常不喜,他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再受人摆弄,哪怕所谓的苍天也不行!
“去你的战鼓,去你的衣钵!我命由我,你们,滚!”叶尘双目暴寒,长声高喊,一边疯狂地吞食补灵丹,竭力控制体中的灵力,一边召出玉剑狠狠斩向战鼓!
什么苍天之眼,什么战鼓,你们凭什么握住我的生与死,我之命岂是你们能掌控!
不屈的信念在叶尘心中如野火蔓延,燃烧着一切。
玉剑被弹飞,他再次催动,夹杂着一往无前之势的飞剑再次刺下,依然不行,叶尘双目寒光闪烁,额间现出一朵双色并蒂莲,一个带着无穷威压的幽蓝“镇”字狠狠盖下,将战鼓连同照骨镜罩在其中。
但,镇压诸天的镇魂碑镇压之力却被战鼓轻易破除,照骨镜中间的头骨碧绿的双眼闪射出两点碧火,顿时,无形的“镇”字就被迅速点燃,四处蔓延着碧色的火焰,顷刻将“镇”字化为虚烬。
镇魂珠内,高大的镇魂碑震动,整个镇魂空间随即发生颤抖,叶尘脸色瞬间煞白,一口鲜血无法抑制地喷出,好厉害的火焰,竟然瞬间就将“镇”字烧成虚烬,连同镇魂碑震动,叶尘与其心神相连,同样受到震伤。
可叶尘目中寒光愈盛,丝毫不顾忌伤势,疯狂地与苍天之眼抢夺灵力,再次催动镇魂碑的镇压之力,一个幽蓝色浓郁的“镇”字再次飞出,将战鼓罩下。
白色的头颅眼中再次飞出两点碧火,同时燃向“镇”字与叶尘,“镇”字依然是一触既燃,顷刻化为灰烬,另一点碧火燃向叶尘,却被叶尘目中暴射的金光消弭。
战鼓不甘落后,鼓面轰然一震,一道绝天的鼓声汹涌而来,黑色的空间在鼓声中立刻被震碎,空间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长长的裂痕,已经处于破灭的边缘。
而苍天之眼同样不愿示弱,刺眼的金光骤然爆发,黑色的空间如同乌云般,在金光下层层消散。
幻境空间已破,叶尘回到真实世界,但战鼓与金光竟然踏破幻境,伴随其一起降临到现实中,继续未尽的一战!
身后是九具黑棺,还有阮河与紫衣女修,正是方才的洞里。
阮河面色惊恐,眼中满满都是骇然之色,其面色如土,耳中渗着黑色的血液,其身子更是颤抖不停,脚步虚浮无法站稳。
身为元婴大修的紫衣女修眼中也露出惊色,不明所以地看向忽然出现的一幕。
当叶尘走上阶梯站在照骨镜前,他就被吸入其中,她知道这是一种常见的传承之法,但凡修为不错的长辈都会为后辈留下空间传承之处,只有进入空间里才有机会接受传承,所以叶尘进去后他并未惊讶。
可未曾想,半个时辰后,他却忽然出现,伴随其一起的还有一面古怪的战鼓,以及叶尘的异状,此刻的叶尘嘴角鲜血直流,长发蓬乱,一双眼中诡异地闪射着刺眼的金光。
无论是战鼓还是叶尘眼中浓得不能再浓的金光都让身为元婴修士的她深深震惊。
这两物都给她极其危险的感觉,方才她感知到一阵十分强烈的空间动荡,接着叶尘就凭空出现,与此同时,一道古怪之极的鼓声与金光忽地闪过,使得她心神狠狠一颤,其身后的内丹修士更是直接重伤,别看他表面还算完好,但是他的内丹已经碎裂,除非吞食天地灵药,否则根本不可能复原,这一下其修为算是废了大半。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心神没有再被撼动过,至少步入元婴之境后,再也没有这种事,而今日,却被两道古怪之物撼动心神,她面上尚算镇定,但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此时,叶尘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苍天之眼对其无害,但绝天的鼓声却将其肉体几乎震碎,若非苍天之眼抵消绝大多数鼓声,那么此时,他已是死人!
战鼓与苍天之眼的对决延续到真实世界,金光漫天,鼓声震荡,二者碰撞在一起无声的消弭,每碰撞一次,阮河就倒退,每倒退一步嘴中就喷出一口鲜血,饶是紫衣女修脸色也有些发白,这种无形的碰撞迸发出一种隐晦的毁灭力量,肉眼无法看见的虚空在二者之下也碎灭,只是立刻又复原而已,她身为元婴魔修,淬体炼骨已有一定火候,这才能勉强镇定住。
首当其冲的叶尘更是难受,那排山倒海的鼓声几乎直奔他而来,直面如此浩荡之声,他双耳被震得轰鸣一片,耳中除了鼓声再无他物,刚复原的五脏再次受到严重的创伤,在叶尘的感知中,他的脾胃有一半已经化为靡肉,虽然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复,但完全跟不上鼓声带来的震伤。
叶尘的一切都看在女修的眼里,她与他本算不上熟识,只有数面之缘罢了,她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现在就离去,毕竟这两物连她也为之忌惮,但她的美目里划过忧色,毫不犹豫地挺身而上,抵住滔天的鼓声要将叶尘拉出。
但其玉手刚搭在叶尘的肩上,一股隐晦的毁灭力量却将其震得倒飞而去,直至数丈后她才勉励站稳身影,嘴角含着丝丝鲜血,目中露出骇然之色,这等毁灭之力太可怕,仅仅是触碰就伤及其淬炼过的肉体!
她咬咬牙,目中露出坚定之色,准备再次闪身上前却听得叶尘艰难的声音:“你……们,快……走!”
叶尘完全是咬着牙说话,他浑身剧痛,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
女修一怔,还想说话却被叶尘伸手拦住:“快……走!”
鼓声与金光剧烈相碰,一股更强的毁灭力量波动开来,空间肉眼可见的裂开了一条漆黑的口子,里面隐隐可见星空一角!这次毁灭力量之强连空间也无法跟得上其弥补速度!
女修脸色一变,情知不能再等,复杂看了叶尘一眼就转身飞出山洞,阮河也瞬间飞出。
偌大的山洞里只剩下九具黑棺与叶尘,连空间也为之破碎,但这九具黑棺却丝毫无碍,虽然腐朽却没有被隐晦的毁灭力量损坏,极为古怪。
叶尘紧咬牙关,眼中凝结着浓浓的寒气:“滚!”
大把的补灵丹被其吞入肚中,体中的灵力被其疯狂调动,镇魂碑镇压之力一次又一次被使出,但每一次都在金光与鼓声的碰撞中烟消云散,而“镇”字每溃散一次,叶尘的心神就震荡一次。
转眼几息功夫,镇魂碑之力已经被震散九次之多,叶尘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战鼓之上,浑然没有发觉镇魂珠内,参天的镇魂碑上,自那“镇魂碑”的三字刻印里渗出殷红的血水,顷刻湮没了整个镇魂碑,使得白玉碑转瞬变成一具血色之碑,镇魂碑内大地颤动,红雷惊闪,仿若世界末日。
第一更
第一百四十六章九子御魔
鼓声与金光对撞越来越激烈,叶尘不得不更加疯狂地吞食补灵丹,否则,灵力告罄,等待他的就算不是被抽成人干,也会因苍天之眼无力施展而被鼓声震碎。
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对撞,整个冥尸宗的山门,这座尸气浓郁的山丘同样被撼动,所有的弟子都惶恐地往山外跑去,不敢再呆片刻。
他们的选择是对的,因为他们刚跑出一里之外,整个山丘就轰然炸开,被夷为平地,无数他们搜集的死尸被炸飞天空,伴随着山石如同下雨般四溅飞去。
站在高空紧紧注视着下方的紫衣女修面色一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叶尘会与两道如此诡异的东西同时从传承之镜中降临,还有那种隐晦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当他看到金光中依然顽强站立着的白色身影时,眼中一喜,但转瞬又担忧起来,看情景似乎越来越危险,不知他是否能挺过去。
但随即,她的妙目不可置信看向天边,那里,一朵突兀出现的浓黑色云朵悠悠飞来,这朵云彩带着很强的恐怖气息,即便她也为之凛然。
那是劫云!是上苍惩罚天地妖逆的劫云!
二者之间的斗争竟然连天劫都牵动!女修深深动容,她身为元婴大修,神通不俗,但自问是绝无法招致天劫的。
望向下面的叶尘,女修目中充满焦急,天劫就是她也无法抵挡,更何况下面的叶尘。
不过其担忧再次被震惊替代,因为在苍穹之上蓦地出现一个金色的眼眸,眼眸紧闭,却给人以无上威严之感,对她心底的触动不啻于劫云!
劫云飞来,雷电轰鸣,金眸徐睁,金光暴射。
青冥上,半边乌云密布,闪烁着惊雷,半边金光弥漫,散发着惊人气息,与地面上战鼓金光互相辉映。
女修隐隐明白了一些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下方,目中惊色浓郁。
正自此时,劫云闪过一道惊雷,直奔眼眸而去,眼眸则金光迸射,将惊雷消弭于无形,这天罚之雷竟被金光消弭,此物到底是什么?
眼眸中金光越来越盛,使得劫云发出浓浓的沉闷惊雷声,但始终无法再次迸射出雷电,女修暗暗点头,这团劫云空有威势,可其实很弱,第二道劫雷,它恐怕无法发出。
果然,在金光的照耀下,劫云渐渐涣散,虽然雷声震天,但始终无法发出,直至劫云彻底消散,眼眸也化作金色光点消失在虚无中。
地面上,战鼓发出一声苍凉的鼓声,虚影就开始震荡,化作一片烟雾,仅剩的照骨镜周围的黑光黯然下来,那枚头颅眼中的碧绿也瞬息弱小,如风中之烛,眼看就要弱下去的样子。
女修美目中闪过了然之色,果然如此,方才天地异象乃是二者之间的最终对决,而且结果很明显,金光一方更胜一筹。
一举击溃劫云,叶尘眼中浓郁的金光暗淡许多,没有方才那么浓得可怕,也停止了汲取叶尘几乎已经到底的灵力,可它依然在御使叶尘为器,使得叶尘体中的尸珠不受控制地缓缓飞出。
尸珠乃是叶尘另一半心神所在,轻易不能动,但苍天之眼却将其逼出,刚松口气的叶尘惊怒交加,更让他脸色阴沉的是,他眼中的金光竟然一股脑从其眼中剥离而出,全部没入尸珠中,大有将尸珠当做新载体的意思,而叶尘身子轻微一颤,好似体中失去什么,他尝试着主动召出苍天之眼,但,居然无法凑效,此术,他无法再施展!
而且尸珠也不再受其控制,心神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弱,这让叶尘脸色更加难看,彩像人目的究竟何在?若有一日能得再见,必要为今日讨回一个说法!
透明的尸珠被金光填满,此刻宛若一只娇小的金色太阳,欢愉地呼啸一声冲上前去,大有将即将碎灭的照骨镜彻底击碎的意思。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起,几乎就在尸珠飞出的同时,叶尘胸口一疼,接着,其眉心绽放出一朵双色并蒂莲,与之前不同,之前只是印记,但此刻却是一朵真实的并蒂莲在额间绽放,带着圣洁的气息,令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
很快,绽放的并蒂莲蓦地吞吐出金粉二色彩雾,而自彩雾中却浮现出一个与采莲圣洁截然不同之物,这是一道朦胧之极的虚影,却带着浓浓的血色,从彩雾中依稀可以看到这是一个血碑!
只有巴掌大小的血碑在彩雾的裹挟中缓缓飞上高空,对着即将碰撞到一起的尸珠与照骨镜一压而下。
这一压,天地皆静,仿佛一切都静止,阮河面目保持着惊愕的神情,似乎被凝固,即便身为元婴的女修只能在眼中流露出惊骇,手指也只能轻微动弹罢了,在她的感触中,血碑之下的一切都被凝固,冥冥中,有一股绝伦无匹的镇压之力将他们定格住。
唯有叶尘安然无恙,可此刻他也惊异,此碑不正是镇魂碑么?为何会变成血碑自行飞出来镇压尸珠与照骨镜?
尸珠与照骨镜同样被定格住,但它们却在渐渐消散,随着彩雾中的血碑之影慢慢模糊而逐渐消散,最后消失无影,仿佛不曾存在过这世间,但,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一具与它们相距太近的黑色棺木!
一切都结束,那惊天的威势与骇人的天地异象好像如在梦中,有幸远远看到此幕的弟子在那里兀自发怔,久久都未清醒过来。
阮河惊讶得下巴都快合不拢,无论是方才天地异象还是自叶尘身上爆发的惊天威势,都让他深深震撼,已然忘却了他的冥尸宗已彻底毁灭。
女修见叶尘安然无恙,脸上舒展开来,一双妙目里泛着彩色涟漪,叶尘带来的一切令她大为震撼,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会有这样诡异之事,那金光、战鼓,还有忽然出现却又消失的血碑,给她带来太多太多的惊奇。
女修满脸喜色,闪身下来扶住虚弱的叶尘:“传承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额头飞出的血碑是什么,它们去哪了?”她一脸问出心中所有的疑惑。
可叶尘脸色却有些焦急,看了剩下的八具黑棺一眼道:“快,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很虚弱,五脏大半受创,一些部位更是化为靡肉,体中灵力已经接近极限,若二者之间的争斗持续到现在,那么叶尘已然成为一具干尸!
女修一愣,随着叶尘的眼睛看了剩下的八具黑棺一眼并未看出什么,可经过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对于叶尘的话她不自觉相信,俨然把他当做同阶看待。
没有再多问,他抓住叶尘的手臂冲天而起,一下就跃出山丘的废墟,临行前对着阮河抛下一支玉瓶:“里面有丹药,服下慢慢调理,可治愈内丹伤势。”
阮河接过,感激一礼。
女修颔首正准备飞身离去,可就在此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自地底传来:“夺我肉身,现在就想走了吗?”
话落,八具黑棺颤动,连鼓声也无法破灭的黑棺轰然碎裂,只见每一具黑棺中都躺着一个身材矮小的死尸,定神看去,赫然是刚出生未久的婴儿,八具婴儿死尸全身漆黑一片,腐烂程度各不相同,它们额头各自都有一个不同的古怪符号。
那人声音响过,八枚古怪的符文同时旋转,化作一丝黑气没入婴儿死尸中,而婴儿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其中尽是浓郁至极的死气,它们平躺着,双眼死死盯着空中的叶尘与女修,其中满是恶毒与残忍的冷意。
被八具诡异的婴儿死尸盯着,叶尘觉得全身一冷,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一种极大的危机感从心底毫无征兆升起。
而一旁的女修则已经惊呼出口:“九子御魔术!”
第二更
第一百四十七章恶毒阴童
叶尘脸色难看地颔首,的确是传闻中的九子御魔术。
人心有佛亦有魔,唯有出生之时才最为纯净,不带丝毫杂念,宛若璞玉。
而九子御魔则是以九位出生在极阴日的婴儿炼制的法术,所谓极阴日就是蛇年四月末的寅时。
十二天年中本命蛇年是十二年中阴气最重的一年,而每一年的四月就是十二月中阴气最沉的一月,每一天中的寅时则是当日里阴气最浓的时刻,但凡在这一时刻出生之人都被称为阴童,他们很难活过本命年,因为体中因天地时节的缘故都带有很浓的阴气,天生体质羸弱,畏冷惧光,往往在出生的那一年就夭折。
九子御魔就是利用他们天生带来的纯净浓郁阴气,凑齐九具阴童之尸,以他们的阴气饲养魔物,这种魔物是阴童的意识产物,是最纯粹的魔,介于怨念与心魔之间,一旦借助阴气成长起来是极为可怕的,它们会占据阴童的尸体修炼,吸纳死尸之气增加修为,待得一定程度就会变成阴邪之物,不再吸纳死尸之气而是转而以吞噬生灵的生机为修炼基础,凶厉恶毒,万法不惧,一旦被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是修道界极少数明令禁止的禁术之一。
但这里却出现九子御魔!叶尘初看到九棺时心中一动,以苍天之眼探查,赫然发觉竟然真是九具阴童,当时心里也是颇为吃惊,此术不仅被修道界禁止,而且也难以修炼,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九具阴童,因为凑齐九阴童的时间间隔太长,会致使九阴童之间的气机无法完全疏通,炼制以后将产生不小阻碍,九阴童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九阴童有一具已经被叶尘意外收入镇魂珠中,剩下八具破坏了原有的九阴之数,无法发挥出很大的威力,但饶是如此,叶尘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即便身旁之人是元婴大修叶尘也并不看好她。
地面上的八具阴童小小的脸上扯出一丝诡异恶毒的微笑,他们动作一致地从地上爬起,死死盯着天上的叶尘与女修,在他们中间,地面一阵蠕动,一个破衫老者从地下缓缓浮出,他头发蓬乱,面容削瘦阴厉,一双眼如同鹰隼,在他额头上印着一枚古怪的符文,很像是颗星辰,他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很好,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本来只想静静修炼,既然你们打扰了本座,那么就拿命来吧,特别是你小子,竟敢收我阴童,你也不错,元婴之体竟还能保持元阴,也是大补!”
女修被其说到元阴依在,脸色赧然,下意识看了身旁的叶尘一眼,正准备反辱相讥目光却忽然凝固在那人额头上的符文上,随即,她面色骤变,不可置信一字一顿道:“你是云荒中人!”
云荒?叶尘心中一动,之前有外重天之说,现在又有云荒,隐隐的,叶尘脑海中有一个猜测。
“咦!你这小丫头还知道云荒,看来你还不是普通修士,让本座来看看你是谁?”破衫老者轻咦一声,随即冷笑,他大手一招,身在远处的阮河却就其瞬间摄拿过来。
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阮河面色惊恐,求饶道:“前辈饶命,晚辈已经按前辈所说,找来九阴童,还把师祖遗骸都送给前辈修炼了,前辈饶命啊!”
“嘿嘿!”老者发出阴测测的残忍笑意:“你的恩本座记得,既然你已经帮了本座那么多,现在多一点也不为过。”说完,他狞笑着将手掌抵在阮河的额头,顿时,一缕缕的血水从其眉心飞出,在空中组成一面血幕,血幕中光景流动,赫然浮现出叶尘来时的情景。
当看到女修手中摸出一枚紫色令牌时,老者瞳孔一缩,嘴角扯着残忍的微笑:“原来是定天盟外重天的一个小堂主,那本座就更饶不得你!”
他没有再看下去,阴笑一声就将血脉枯竭的阮河脑袋捏碎,空中的血幕也散落下来,刚好血幕中闪现到山丘破灭,金光与战鼓相战的境况,可惜他只死死盯着女修却没有注意血幕之中的画面。
阮河之死,叶尘无动于衷,此人既可恨又可怜,为老者效命最终却落得身死的下场,这只能怪其不智,与这样性情阴厉之人公事岂不是与虎谋皮?
“我们快走!”女修不敢迟疑,凝重道,竟然有云荒之人出现,此事必须告知上面的人知道,她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之感,恐怕外重天多年的平静要被打破了。
耳边风声呼啸,叶尘在女修的带领下飞驰而去,速度之快令叶尘有些不适,风刮在他身上如刀子在割般,女修全力赶路之余发现叶尘的异状,施展御风术替他抵挡风刀,叶尘这才感觉好受一点,对其报以微笑。
“你叫什么?”叶尘问道。
“你现在才问?”女修轻哼了下,颇有些不平的样子。
叶尘莞尔:“为什么要救我?”
女修脸一红:“我不是救你,是救自己,没见那家伙追上来了么。”顿了顿,她接着道:“我叫笙歌,你可要记好。”
“笙歌?好名字。”叶尘淡淡一笑。
二人看起来云淡风轻,谈笑如常,但他们心底都压了一座大山。
那人的修为或许并不可怕,与笙歌相差无几,但是九子御魔太可怕,一旦被缠上,就算身为元婴大修也十分危险。
看着他们飞远,老者鹰隼般的眼神闪过狞笑之色,他舔了舔嘴唇飞身而起,地上的八具阴童同时发出阴仄笑声,一起飞身跟上老者。
三息过去,笙歌飞过已不下千里之远,其速度可见一斑,叶尘马不停蹄地施展身法,千里路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
但,笙歌的脸色并不好看,她回头看了看:“那人速度很快,我们恐怕很快就会被追上,等会你先走,我拖延一会,我已经通知定天盟中的人,他们很快就会来。”
叶尘点点头,他留在她身边只是拖累,没有了苍天之眼,无法撼动元婴之修,镇魂碑也发生异变,镇压之力无法再调用。
“你们跑够没有?”清晰的阴笑声从身后传来,仅仅六息他就已追到!
笙歌凝重地将叶尘轻拖放回地面,自己则转身冷冷盯着老者:“在定天盟发现之前,你最好还是回到云荒,否则你必死无疑!”
“只要你死了,没人会知道!”老者不屑地瞥了已经落到地上的叶尘一眼,全神贯注注意身前的元婴女修。
“哼,看谁先死!”笙歌冷哼,自手中多出一条丈长的彩绫,围绕在其周围,十分耀眼。
“极品护身宝器?定天盟之人果然身家不菲!”老者冷冷笑道,自手中多出一个古铜色小铃铛,阴笑着摇晃了一下。
一阵沉郁悠扬的铃声传荡开,站在他身后的八阴童面目忽地爬满黑色的筋脉,目中恶毒与残忍汹涌起来,无牙的嘴里迅速布满尖尖的细牙,对着笙歌发出低沉的吼叫。
叶尘一边向远处奔逃,不时回头看向空中之景,但愿定天盟其他人能迅速赶来,他虽然不喜欢定天盟,但笙歌毕竟对他有恩,有仇叶尘必报,有恩他必还,绝不亏欠有恩于他之人。
“能死在九子御魔下,你该瞑目。”此人一上前就使用自己最厉害的法术,意在迅速灭杀笙歌,以免节外生枝,至于在逃跑的叶尘,他并不在意,只是心念动了下,一个阴童就桀桀笑着飞向叶尘追去。
笙歌秀眉一挑,身上的彩绫舞动着缠向那个阴童。
“先顾好你自己吧!”老者手中铃铛再响,剩下的七具阴童同时低吼着扑上来,自他们身上都散发出浓浓的死气,这些死气不同于沼泽上那只邪灵的死气,这些死气每一丝都极为纯粹,不知凝结了多少寻常死气才会形成这么一丝,若钻入人的体中,以叶尘的生机,几乎眨眼就会被抽干,就是笙歌身为元婴大修,有近千年的寿命也绝无法坚持过一盏茶,更何况,现在可是有七具阴童,而他们身上的死气也远远不止一丝。
笙歌不得不凝重,面对扑来的阴童,她玉手一挥,一股魔气形成一面厚厚的墙阻挡他们,而她则趁此机会双手掐印准备施展拿手的法术,她结印速度很快,两只手瞬息就掐过数十道手势,随即,天空忽然暗下来,大片的魔云突兀出现,一只大可破天的魔爪从魔云中探出,似要捏碎大地上的一切,威势凛然。
老者看到其法术瞬间认出,惊道:“五欲离天?你是他的什么人?”
笙歌不语,依旧在继续掐印。
第三更
第一百四十八章笙歌之怒
叶尘被身后的动静吸引,回头瞥了一眼,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