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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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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刚刚碰到个裘老大,这会儿又来了个黑老大。你们二人合在一起,岂不就是黑球老大?!”燕雨哈哈大笑。忽又感到一个姑娘家家的如此说话,好像大大的不雅!忙吐了舌头,转身一边笑去了。

可肥黑不在乎,仍笑容满面地说:“各位是否住店,若不嫌弃小店,何不里面请!”

“哈哈哈!这个老板会做生意哈!”飞鹰踱了过来,“老板不追究我等打伤小二,摔坏桌椅,反邀请我等住店。真的是太仁慈了,与黑店二字大不相符啊!”

“嘿嘿!仁慈不敢担,次仁,次仁而已!”肥黑玩起了文字游戏,自认为得意地笑了。

“呸!次仁就是不仁!你当老娘没读过书呀!”燕雨生气了,她自诩书香世家,岂容有人往她眼里揉沙子!

“鹰哥,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砸他!”燕雨喊道,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哈!果然是来者不善!左右,上!”黑肥喊道。

“是!”店周围忽然冲出十几个黑脸人。原来他们已有准备!

飞鹰三人分头跃开,燕雨对付两个歹徒,蓝永对付四个歹徒,飞鹰则对付八个歹徒。

这些歹徒的武功并不好恭维,大概他们只会暗算他人吧!

那两个与燕雨斗在一块的歹徒,被燕雨像逗蛐蛐一样,逗得在地上前后乱扑腾,搅得整个客栈灰尘张扬。

飞鹰暗中看了,心中直乐。

而蓝永这边的情况好像就没那么乐观。他一人在四个歹徒的围斗中,虽然能保持不败,但却左右支拙,险象环生。

飞鹰见了直摇头,同是北燕帮的人,差别咋就这样大呢?

而那八个围斗飞鹰的歹徒,这时却好像失去了耐心,他们吆喝了一声,突然同时分袭飞鹰的上下、前后、左右。虽然功力不大,却显出演习已久。这种斗法若换作他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恰在这时,飞鹰也不想耍了。只见他暴喝一声:“笑、月、惊、天!……”手中弯刀忽幻出奇异光彩,就地卷起一阵罡风,在八个歹徒的上空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飞鹰的手上,如有生命的小鸟一样乖巧。十分的好玩!

可是那八个歹徒却没感觉好玩!他们每个人的喉头都有一抹血痕,同时喷出八道血箭,场面十分地诡异、恐怖!

“啊!笑月弯刀!”黑老大惊叫了一声。

“哈哈哈!笑月弯刀,闻风丧胆!”蓝永兴奋地大喊大叫。

“啊!”黑老大这下真的吓破了胆,惊慌中他顺手拉响了店里的警报。

当当的钟声招来了更多的歹徒,有本店的,也有外面跑来支援的。安平镇所有黑店的歹徒都蜂拥而至了,这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来,黑店也有黑店的道,他们为了对方官府或强劲的对手,竟组成了黑店联盟,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联盟成员才会铁了心的干!

这时,打斗已经延伸到了客栈外。

“呦嗬!来得好!”大敌当前,更激起了飞鹰旺盛的斗志。

这时已有二十多个歹徒围着了飞鹰,在黑老大的调派下还有更多的歹徒赶来围上了飞鹰!

“哈哈哈!云卷残月!”笑声中,飞鹰祭起笑月弯刀,两面弯刀在空中交错飞舞,划出一大片光环,这就是揉入了太极心法的笑月弯刀!只见那弯刀幻出魅丽的光彩,犹如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两极,卷起阵阵罡风袭向围斗的歹徒。

“啊!”围战飞鹰的三十多个歹徒在罡风中蹒跚挣扎,又在挣扎中倒下!

“不要慌!稳住阵脚!弓弩队,用箭射他!”黑老大嘶喊着,调出了他们黑店联盟的王牌——弓弩队。

这都是些训练有素的弓箭手,此刻他们按预演约定,射手们分成五拨分射飞鹰的上中下左右五个方位。箭簇如飞蝗般袭向飞鹰,眼看飞鹰将无处逃遁!

“哈哈哈!”战阵中忽响起激越的笑声。笑声中,飞鹰展开“凌波笑月”身法,如风摆杨柳,又如惊涛摆渡,在箭雨中妙曼飘飞,阿娜腾挪!哼,枪林弹雨中咱飞鹰尚能闲庭散步,区区箭雨岂奈我何?!

“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响起,飞鹰忽高呼一声:“蝶飞隐月!”

空中忽幻出无数刀光剑影,数支飞鹰镖夹着罡风,如点点寒星袭向众歹徒。

“啊!”残叫声中,歹徒成片倒下。飞鹰手舞弯刀,如入瓜田,一颗颗歹徒的脑袋被砍下,在地上瞎滚!

黑老大哪见过如此场面,吓得撒腿就往外逸去。

“哈哈!晚了!”飞鹰手一抖,一柄弯刀如空中飞鹰,直袭黑老大后脑勺,“噗!”地一声轻响,黑老大的脑袋如开了瓤的西瓜,被劈为两半!

“啊!快逃!”剩下的歹徒惊叫一声,四散而逃。

但已经晚了,飞鹰双手连挥,几支飞鹰镖飞出,腿长的歹徒都被飞镖射死,腿短的却被燕雨和蓝永一一刺杀。

“哈哈哈!笑月惊天,弯刀断魂,快意恩仇!好赞!”蓝永击掌高歌。

“乱花蝶飞迷人眼,残草鹰舞灭歹鼠!鹰哥,我太喜欢你了!”酸酸着的燕雨忽然跃起,如欢快的小鸟,似恋花的彩蝶,扑向正掐腰欢笑的飞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燕雨扑到了飞鹰的怀里。

飞鹰仍然笑着,有几分豪爽,又有几分欢愉。豪爽当然是英雄的豪爽,欢愉是否有抱得美人归的欢愉?

“毛槌!哼!”蓝永一声怒哼,声音不大,却足以惊世骇俗,毫不客气地刺破了现场的欢愉!

91。第二卷…第四十四章折戟一线天(一)

斩杀了歹徒,捣毁了黑店,英雄飞鹰当然有资格骄傲!可是,燕雨姑娘过分的热情,却令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投怀入抱固然不妥,可是蓝永的话好像也有些过激。什么毛槌,川话骂人虽不显脏,却也恶毒!

飞鹰有几分生气,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蓝大哥骂得有理,自己已经有心上人,若再和别的女孩搂搂抱抱的,肯定有失检点!而且燕雨是燕大哥的宝贝女儿,自己有责任保护她,若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可就对不起燕大哥了!

飞鹰轻轻推开了燕雨,望着晨曦初现的天际,深深地呼了口气:“啊!今天真痛快!四川境内从此没了黑店之镇,过往商旅可以松口气了!”

“嗯!鹰哥,这下你可成了商旅们的大救星了!”燕雨赞道。

“不!这不是我个人的功劳!应该说是这些黑店歹人作下的罪孽太多,他们死有余辜!”飞鹰皱着眉头说。

“嗯!”蓝永轻轻地点着头,飞鹰还是他心中的飞鹰,飞鹰还是他心中的英雄!

“鹰哥!你这人也太深沉了!不好玩!”燕雨不高兴地撅着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她竟又粉脸绽春!

“哼!什么大英雄,英雄难过美人关?”飞鹰心中暗暗自责。

“好了!飞鹰老弟,胜利固可喜,前程却堪忧嘞!”蓝永说,“此去六十里,有座险山要隘,叫做一线天。那可是强人响马出入的地方,我们还是多作准备吧!”

“啐!什么一线天一线地的,任他强人多强,响马多响,也难敌我鹰哥笑月弯刀之利!”燕雨不屑地说。

“不!燕姑娘。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强人自有他强人的道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飞鹰说。

“嗯!我就听鹰哥的!不管说什么,我都爱听!”燕雨倚到飞鹰身边,歪着头看向蓝永。蓝永只好假装没看见,独自摇头叹息。

……

“黄鹤之飞不得过,猿猱欲渡愁攀援。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古人对蜀道难的描写,正好是对一线天天险的生动写照。

一线天果然险峻,它高二十余丈,长一百余丈,宽却不足一丈,最宽的地方也不过丈五。站在崖底向前看,小道蜿蜒灰暗晦如鬼门关。再向上看,黝黑的两面高高的峭壁夹着一丝诡异的蓝天,当真是猿攀不上,鸟飞惊心。人若进得里面,两头一堵,别说是从上面往下射箭砸石头,就是落下几块土疙瘩,也能把人砸死!

如此天险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啊呀!这一线天也太险了!”燕雨望着险峻的一线天,不禁峨眉紧锁,“蓝叔,我们不走这一线天,从别处绕过去好吗?”

“好呀!我们把马弃了,再绕他二三百里地山路,也许就过去了!”蓝永好像很轻松地说。

“哼!你这是气人!”燕雨生气地说。“不过,这里真的有强人响马吗?这样陡的山壁,我看就是强人,也不一定上得去!”

“你说上不去就上不去啊,你看那是什么?”蓝永神秘地向上指了指。

顺着他的指点,果然可见一个人影在山顶山石间一跳一跳的,一会儿就不见了。

“啊!我们改天再过吧!”燕雨可怜巴巴地看向飞鹰。

“怎么?虚球啦?”蓝永不屑地说。

“你说什么?”燕雨好像没听明白。

“你怕啦?”蓝永说。

“哼!笑话!你蓝叔敢过,我就敢过!”燕雨打肿脸充胖子地说。

“飞鹰老弟,你看我们怎么过去?”蓝永问。

飞鹰一直没说话,他在想,这蓝永怎么会一直与燕雨过不去,而且老是骂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燕雨就那么讨厌?不过,自己感觉她也真的有那么些讨厌。大概他俩处的日子长了,更是日久积怨吧!

忽听蓝永问话,飞鹰淡淡一笑,轻松地说:“不就一条山道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山道当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里有强人,我们能不怕吗?”燕雨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飞鹰说。

“嗯!有鹰哥这句话,我就什么也不怕了!”燕雨好像也有了信心。

“嗯!”飞鹰赞许地对燕雨点点头。然后对蓝永说:“蓝大哥,我看我们分头过去,你看如何?”

“我也是这样想的!”蓝永说,“我们分头过去,强人就不好下手了。我们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怎么分头法?”燕雨不安地问。

“我们一次只过一人。”飞鹰说。“蓝大哥第一个过。若没事,雨儿姑娘第二个过。我最后过。大家看这样行吗?”

“我看行!”蓝永说。

“我看也行!”燕雨见自己排在中间,自然没话好说。

“好!蓝大哥,你准备准备,你就替我们打个先锋吧!”飞鹰关切地望着蓝永。

“嘿!自家人说什么替呀替的!我这就过去,你们就看好吧!”蓝永紧了紧马的肚兜带,拔剑在手,策马冲向一线天。“那边见!”话音尚在,蓝永已经闯进了一线天。

得得的马蹄声在一线天里回响,犹如千军万马在奔腾。

说一眨眼的时间也许有些夸张,但只一会儿,这话就不过分了。一会儿的功夫,蓝永就站在了一线天的那头。他骑在马上,手里挥舞着宝剑,兴奋地吆喝:“我过来了!我过来了!”

“雨儿姑娘,看你的了!”飞鹰微笑着给燕雨打气。

“嗯!”燕雨信心十足地点着头,策马向一线天冲去。

“小心!”飞鹰冲她的背影喊道。

燕雨回头还飞鹰一个微笑。

很快,燕雨也站到了一线天的那头,兴奋地朝飞鹰招手:“嗨!不过尔尔!”

“我来了!”飞鹰也兴奋地策马冲向一线天。他的马快,眨眼就冲进去一半,却忽听背后“轰!”的一声巨响。“糟了!”飞鹰知道后路被堵了,他头也不回地在马屁股上猛刺一剑,那马受惊奋蹄冲向隘口,眼看就要出去了。突然又是“轰!”地一声巨响,前方隘口也落下了一道巨大的铁门。“咴儿!”那马受此一惊人立了起来,飞鹰借此纵身轻踏马头,像鲲鹏展翅一样飞向隘口。

就在隘口落下铁门的那一刻,燕雨和蓝永都惊呆了。

“鹰哥!”燕雨一声惊呼,朝隘口奔去。

忽然“嗖!”地一声,一个人影轻飘飘地落到了她的马前。

“鹰哥!”她看清来人,惊喜交加!

“快上马!”燕雨向飞鹰伸出手,说着让出了一个身位。

“嗯!”飞鹰一点头,纵身跃到了燕雨的前面,策马往外飞奔。

“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燕雨坐在飞鹰身后,紧紧地搂住飞鹰的腰身,把一张俏脸紧紧地贴在飞鹰宽阔的后背上,两个泡泡自然也紧紧地贴在飞鹰的背上,随着骏马的奔跑一颠一颠的,满脸的幸福!

“嗨!鸟毛挥!什么事!”蓝永无奈地策马追上了飞鹰。回头见并无追兵,于是双马并蹄缓缓而行。

“哎!蓝叔,这一线天好像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呀!”燕雨一脸轻松地说。

“飞鹰老弟,我看这些土匪好像是冲你去的,你怎么看?”蓝永并没理睬燕雨,只是满脸关切的看着飞鹰。

“嗯,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大概也是冲佛宝来的!”飞鹰眉头皱得紧紧的。

“对了,鹰哥。在安平镇,裘老大也提到过佛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能说说吗?”燕雨好奇地说。

“唉!一言难尽!”飞鹰摇着头说。“两百多年前就有个神话,传说榆林寺有一尊驮日麒麟舍利塔,是千年佛宝。所以江湖匪类竭尽骚扰之能,生出无数的事端,死了许多的无辜。唉!其实,在御笔峰,我们找到了所谓的佛宝,那只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这次,有人盗走了榆林寺的镇寺之宝《菩提兰花经》,有些人又把它与佛宝联系起来,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恐怕江湖又要不太平了!唉!”

“那,鹰哥,你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此事,对吗?”燕雨问。

“嗯!我得把经书找回来。”飞鹰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盗走经书的人会到云南去呢?”燕雨问。

“因为经书里有一首诗与云南有关,这些人必定会把他与佛宝联系在一起,所以他们一定是奔云南去了。”飞鹰耐心地解释说。

“太好了!我也能参与到佛宝之争中,太幸福了!”燕雨激动地说。

“哼!只怕离死也不远了!”蓝永接口说。

92。第二卷…折戟一线天(二)

“蓝大哥,你怎么啦?”飞鹰奇怪蓝永为什么老是与燕雨作对,而且阴阳怪气的。

“嘿嘿!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她!”蓝永吱唔道。

“噢!”飞鹰只是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鹰哥,别理他!有的人找死也不看场合呢!哼!”燕雨哼道。

“哎!雨儿姑娘,不能这样!我们有话都好好说,好吗?”飞鹰说。“我知道,这件事风险太大,我不该邀你们来的。这样吧,到前面的小镇我们就分手,好吗?”

“哎!老弟!你这句话说得可太不够意思了!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北燕帮不会出小人的!”蓝永生气地说。

“对!你鹰哥看得起我们,我们岂有轻视自己的道理!”燕雨也十分不高兴地说。

“蓝大哥,也许是我说错了话,我向你们赔礼!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前面的路风险太大了!”飞鹰真诚地说。

“什么话!我是怕风险的人吗?”蓝永生气地冲飞鹰直瞪眼。

“对!我们是怕风险的人吗?”燕雨也跟着说。他俩这次却是空前的一致!

“哈哈哈!我只是怕燕大哥会责怪我呢!”飞鹰笑了。

“不!我爹要怪也只会怪我们,对吧,蓝叔?”燕雨讨好地冲蓝永笑道。

“嘿嘿!”蓝永只是笑了笑。

“好吧!我只希望我们精诚团结,共闯难关。大家以后少开这种让人难受的玩笑,好吗?”飞鹰说。

“我们不会让鹰哥失望的!对吗?”燕雨笑问蓝永。蓝永也点头笑笑。

“好!我们快走吧,这儿可不是安全的地方!”飞鹰说着策马加快了步伐。

“驾!”蓝永也催马赶上。

“哈哈哈!看谁跑得快!驾!”燕雨兴奋地叫喊着。

说开了不高兴的事,三人两骑走得更欢了。

“一,二,三,倒!”突然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冥冥中叫着,正数着死亡的距离?!

燕雨他们正高兴着呢,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塌了地陷了,三人两马同时栽到了一个大陷阱里!

“糟了!翻船了!”其实,那仿佛冥冥中的声音飞鹰也听到了,只是他没想到灾难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从马背上跃起,可是已经晚了,一张大网紧跟着当头罩下,想逃,门都没有!

“嗬!”陷阱四周忽然围上来许多的歹人,他们都握着长长的钩镰枪,数十支枪剑指住陷在里面的人。

飞鹰纵有飞天术,这会儿恐怕也只有望洋兴叹了!

飞鹰他们被一个一个地捉了出来,绑了,蒙上眼睛。飞鹰的弯刀也被收去了。

“唉!折戟一线天!”飞鹰叹道,这是他出道来第一次被人当场缴了械!

不是飞鹰没有逃生之术,他只担心燕姑娘与蓝大哥的安危!

当然,还有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豪气!

应该说,天险是把双刃剑,他能置人于死地,也能使自己陷于被动。就如这一线天,他只要两头一堵,里面的人是杀是剐真的很方便。可是,由于地势险峻,自己同样不能有太多的人在里面,而当里面的对手太强,又作困兽之争时,情况就会大大的不妙。

所以说,这陷阱设得也真够绝的。他既利用了天险之险,又远离了天险。他利用了人们对天险的畏惧和警戒心理,把陷阱设得远远的,这是人们对天险的警戒心放得最松的时候,哈哈,他在这儿等着你呢!不得不说,这些强人还真是些聪明的强人!

也不知被押着走了多远,过了几道坎,饶了几道弯?终于停了下来,眼罩也取了下来。

这是一个山中洞府,洞中简陋的很,不像寻常山大王抢得钱财如山,只会享尽奢侈。看来这山大王本领也只寻常,寒酸得很呐!

“大王!人押来了!”喽啰向上禀道。

“带过来!”

“是!”

“哼!”一个粗壮汉子从虎皮椅上下来,踱到飞鹰三人身前,绕着飞鹰转了三圈,狠声说:“你就是程飞鹰?程大侠?”

“哼哼!如假包换!”飞鹰豪壮地说。

“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之人,不过尔尔!”状汉说。

“哼!”飞鹰也不睬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壮汉也不管飞鹰理不理他,自管自地说,“你还记得龙啸天吗?”

“哦?”飞鹰轻哼了声。

“对!就是青桐山的龙啸天,那是我的结义大哥!”壮汉说,“我叫石问天,排行老三,人称石老三!”

“想我龙大哥,在青桐山好好的,拜你程大侠所赐竟然死得不明不白的!”石问天狠狠地说,“哼!没想到今天你竟落到了我的手中,哼哼!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姓程的,你说该如何了断!”

“哈哈哈!是杀是剐当然由你高兴喽!”飞鹰十分轻松地笑着。

“哼哼!想死?哈!格老子!老子都开始喜欢你了!不过,你以为我会做亏本买卖吗?”石问天说。

“哦?你抓我们原来是为了做买卖?”飞鹰故作不解地说。

“知道吗?老子若要杀你,岂不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石问天说。

“你何不试试!”飞鹰笑嘻嘻地说。

“嘿嘿!你也不用激我!老子暂时还不想碾死你呢,只想与你做买卖!”石问天说。

“哎,我就想不通了。你说,你一个强盗,我与你做的什么买卖?”飞鹰说。

“嘿嘿!你知道吗,强盗也有好多种呢。有文盗武盗,有荤盗素盗,有面盗花盗,还有好盗歹盗。”石问天得意地说。

“哈哈哈!今天还真长见识了!文盗偷,武盗抢。荤盗杀人,素盗劫财。面盗探路,花盗行奸。这些都好解,只是这好盗歹盗,却真的不明白。请教,难道强盗也有好的么?”飞鹰逗石问天,心中却感到好笑。

“怎么没有!譬如我,就好得不得了!”石问天说。

“哈哈哈!你?你不也一样的杀人劫财?”飞鹰说。

“对头!老子也杀人劫财,但老子杀的是该杀之人,劫的是不义之财!”石问天说,“你也看见了,老子若是贪财之人,会如此寒酸吗?”

“哦?好像说得真有那么回事?”飞鹰说。

“那是!这就是我与我龙大哥不同的地方。”石问天说。

“哦,说来听听。”飞鹰说。

“我也多少次地劝我大哥,不要滥杀无辜,不要强抢民女。可他就是不听,结果当然是引火烧身!”石问天摇着头说。

“嗯,你这话我爱听!”飞鹰说,“不过,你说你不滥杀无辜,这我可以相信。可你们强盗会不强抢民女?”

“呀!你不知道!有句戏文说得好哇:女人呀两张那嘴,男人啊全肾呐亏!哈哈哈!”石问天竟唱起了川剧。你还别说,唱得还真行!

“哈哈哈!唱得真好!只是我不懂!”飞鹰笑着说。

“哎!他唱的是啥?”燕雨好奇,轻轻地问飞鹰。飞鹰却假装没听见,把个燕雨气得直冒傻气。蓝永则暗中踢了她一脚,却惹得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哈哈哈!你太年轻了!不过,你最好听大叔我一句劝,咱们练武之人,最好别近女色。否则,钱财没了,身体也会坏喽!”石问天满脸诚意地说。

“哈哈哈!金玉良言呐!领教,领教!”飞鹰笑了。

“嘿嘿!这是你不了解我。要是你了解了我,你就会知道,我真的是一个好土匪!”石问天也笑了,全没了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儿。

“哎!你说你们不抢钱财,那你们还不饿死啊?”飞鹰说。

“谁说我们不抢钱财了?我们呀,只抢不义之财!”石问天说。

“哦!那你们不怕官府吗?”飞鹰说。

“槌子!官府有什么好官府了?你想啊,现在的当官的都是些流氓,都是他娘的用钱买来的。他们搜刮老百姓都惟恐不及呢,哪还有闲心来管我?”石问天说起官府,倒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哼!他就是敢来,不说让他有来无还。就老子这山寨,六六三十六个洞府,洞洞相连,他也奈我不何!”

“哈哈哈!”飞鹰大笑,“嗯,我倒真有点喜欢你了!”

“是吗?那我们做了这笔生意如何?”石问天走近来问。

“生意?什么生意?”飞鹰说。

“哎!你就别装了!佛宝!驮日麒麟舍利塔!怎么样?”石问天说。

“哈哈哈!佛宝?这也是你们强盗能拥有的?”飞鹰讥笑道。

“嘿嘿!看看,只想看看!”石问天讪笑着说。

“哼哼!有时看看也会掉脑壳的!”飞鹰说。

“呸!格老子!”石问天忽然雄起说,“你就别给脸不要脸了!惹毛了老子,老子照样宰了你,信不?”

“信!我信!但是我不怕,奈何?”飞鹰不屑地说。

“你真的不怕死?”石问天叫道。

“哼哼!”飞鹰扬起了头。

“那,你一天不说,老子就关你一天!一年不说,就关你一年!怎样?”石问天发飙地说。

“哈哈哈!你就不怕我吃穷了你?”飞鹰大笑。

“嗯!这倒是个问题!”石问天也笑了。

“我倒有个办法,想听吗?”飞鹰忽神秘地说。

“哦,说来听听!”石问天来了兴趣,他就不信世上还有真不怕死的人!

“把你的手下驱了!”飞鹰说。

石问天看了看飞鹰,又绕到飞鹰他们身后仔细地看了看,见飞鹰他们都被好好地绑着呢,他放心了。他对厅里的喽啰挥了挥手,众喽啰知趣地退了下去。

“这下可以说了吧?”石问天满怀期待地看着飞鹰。

“哈哈哈!”飞鹰忽然大笑起来。把个石问天笑得是七荤八素、莫名其妙,心里一愣一愣的。没奈何,只好也跟着傻笑。

93。第二卷…第四十五章学艺脱囚笼(一)

“哈哈哈!”飞鹰见了石问天为了知道佛宝消息的那副傻样,不觉大笑不止。

“哎!你能不笑了吗?”石问天说。

“噢,你想看不笑的?”飞鹰问。“那我就给你来个不笑的?”

飞鹰敛了笑脸,严肃地问:“我且问你,你就那么想得到佛宝?”

“嗯!”石问天含糊地点头。

“佛宝是佛家的,更是国家的!任何人都不能谋为私有,这点你知道吗?”飞鹰盯着石问天说。

“嗯!”石问天点头。

“那你还要它?”飞鹰问。

“不可以吗?”石问天说。

“不听劝?”飞鹰问。

“你还是说了吧,不要装神弄鬼的了!”石问天见飞鹰神色诡异,忙拔出一对峨眉刺退了两步。

“好!你看好喽!”飞鹰忽然大声地说。说着一转身,就见他身上的绑绳寸寸裂断。甩着双手,笑嘻嘻地站在石问天的面前。

“如何?你还有兴趣么?”飞鹰笑道。

“来……”石问天刚想叫喊。就见飞鹰手一指,石问天张着嘴,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而飞鹰那指住石问天的指尖,此刻仍在散着淡蓝色的魅丽的光芒!

“哈!‘降龙元炁’!”蓝永兴奋地叫道。

“嘿!什么是‘降龙元炁’?这个好玩!鹰哥,你得教教我!”燕雨高兴得跳着脚,摇着身子。

“嘿嘿!你们呐!”飞鹰摇着头,过去把燕雨和蓝永的绑绳解了。

“哎!鹰哥,你得教我这‘降龙元炁’功夫!”松了绑的燕雨激动地摇着飞鹰的臂膀。

“嗨!什么‘降龙元炁’?我又不是济公活佛!来,看看!”飞鹰神秘地向蓝永和燕雨招手。

他走到石问天身边,扒开石问天胸前的衣服,回头说:“来看看!”

“哈!”蓝永一看笑了,“原来,你,哈哈哈!”

“怎么啦?”燕雨终于耐不住好奇,也不顾男女间的那种忌讳什么的,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就去看那赤裸着上身的石问天。

嗨!原来,那石问天的璇玑穴上竟嵌着一枚小小的石子。这就是飞鹰在那一指间发出的暗器!

“这石子是怎么回事?”燕雨问。

“这是我在陷阱中拾起藏在指缝中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候它真能起大作用!”飞鹰微笑着说。

“这功夫好!好功夫!鹰哥,你一定得教我!”燕雨撒着娇说。

“教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它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学会的!”飞鹰笑着说,“你得先用笑月洗髓神功练好内力,直到丹田之气能随心应手地聚在一只手的两个指尖,那才算练好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燕雨急着问。

“自然是暗器的准头了!”蓝永抢着说。

“嗯!”飞鹰点头。燕雨则给了蓝永一白眼。

“鹰哥,那你先教我洗髓神功好了!我想学!”燕雨嗲着说。

“嗯,入得笑月门,入门功夫得学三年!然后是练内力。内力共分十层,每层得练三到五年。那还得看各人智质。”飞鹰见燕雨嘴巴已经张开,暗暗好笑,接着说,“当然,练洗髓功可以从内力的第三层开始,练此洗髓功又得三年,还是得看各人智质。聪明的需三年,笨的或五年或十年,或终身练不成的也有。”

“好了,好了!你也别说了!我想啊,像我这笨人,要练成你那神功,非得头发都练白了,还要再蜕三层皮才行!得了吧!得了吧!我可没有你那仙骨!”燕雨此刻舌头都伸出来了,不断地摇头。

“哈哈哈!那是当然!像飞鹰兄弟这样天生异质的练武奇才,天下能有几个?”蓝永大笑。

“好了,不开玩笑了。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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