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武侠时代-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御风伸了个懒腰,慢慢站起,看着眼前这几人,一边打哈欠一边说道:“在下华山派剑宗弟子风中二。”他怕这些人蛮横,一上来便开打,所以将“剑宗”二字说的特别响亮。

他这一言既出,嵩山派的两位长辈相互对视一眼,不禁都为之一愕,那恒山派的鲁连荣却上前一步,皱着眉头疑问道:“你是华山剑宗门下?”

齐御风点头道:“不错,不知阁下是……?”

那鲁连荣却不接他的话头,上下又打量他一番,续问道:“你是丛不弃还是成不忧的弟子?”

齐御风微微笑道:“在下的师傅乃是本家的一位叔叔,讳名清扬。”

鲁连荣嘴里念叨着清扬,心道这是华山派清字辈的高人,原来这小子居然有这般来头,突然又想到他方才说自己名字叫做风中二,猛然一惊,不禁颤声叫道:“你是风清扬风老前辈的弟子?风老前辈,现在还活着?”

一边天松、天乙听说“风清扬”三字,登时也走了过来,叫道:“你这小子,莫不是招摇撞骗罢?风老前辈现在得有多大年纪了,能收你这么小的徒弟?”

他二人虽然出口不逊,但慑服于“风清扬”这三个字的威名,却也不敢动刀舞剑,当下只是站在齐御风面前,不住上下打量于他。

齐御风晒然一笑道:“这有什么好骗,诸位若是不信,那边算了。”

说罢他从地上拾起一根柴禾,随手一挑锅盖,又浇了两瓢水进去。众人见他这一挑一浇,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大有道理,蕴含的内劲和剑招都颇为巧妙,华山派自令狐冲以下,应该都没这般功夫,不由得心生疑惑,谁都说不出话来。

齐御风待那汤水沸腾,拿勺子舀出一勺尝了尝,点了点头,继而又在锅台下添火。

众人见他面对这许多杀气腾腾的人物,却悠然自得,风轻云淡,愈发有些奇怪,当下那嵩山派赵四海不禁开口问道:“鲁师兄,这风清……风老前辈是谁?”

他和那张敬超两人,加入这嵩山派也没多久,是以五岳剑派的许多掌故人物,也并非如他人那般熟稔。

鲁连荣斜眼看一眼齐御风,随口道:“风老前辈乃当世绝顶的高人,武功盖世、剑术通神。少林寺方生、方证两位大师见到风前辈,也得毕恭毕敬,不敢多说一句话。”

赵四海听闻不禁膛目结舌,当即心道不管真假,这还是客气一番为好,这次以他们嵩山派为主,那两派人物既然畏惧这风清扬不肯出头,也只有他问话了,当即道:“小……小兄弟,今**这山上可有什么人物来访?”

齐御风摇头道:“不曾来。”

赵四海又道:“那这华山派的人物,又都哪里去了?”

齐御风斜睨他一眼,挺直了腰板道:“华山派?现在我就是华山派,你有事么?”

一边天松道长紧忙道:“赵师弟所问,是这华山派气宗人物,怎么都不见了?”

齐御风一心盯着眼前锅灶,也不回头,冷冷道:“死光了,都十多天了,我师傅既然重履中原,气宗焉能有存活之理?早就杀干净了。”说这话时,他故意咬牙切齿,令那几人听见。

那天松、天乙和衡山派的鲁连荣,都年过半百,少年时便知道华山剑气火拼一事,虽然当时华山派对外宣称,乃是一场瘟疫,可后来华山剑宗弟子四散隐居,也曾见到不少五岳之中的好友,是以有不少人也都知道其中内情。

当下众人相互望了一眼,心道三十年过去,这老家伙出山报仇来啦。

当下他三人不禁心中都泛出一阵寒气,心道幸亏我派与华山派交集不深,否则那一代剑神风清扬若是真的清算起来,这江湖上必然一阵腥风血雨,谁又受得了。

齐御风续道:“现下这华山归我剑宗打理,不rì我师傅便要就任华山掌门,昭告天下英雄了,诸位这次来的。却是稍微早了一些。”

赵四海听这少年说话,觉得不尽不实,怎么那么巧,这上山的嵩山派之人全然失踪,而此时又有几十年不出山的剑宗杀回了yu女峰?

当下他正yù探问,齐御风又回首道:“诸位在山下见到我师傅么?”

众人听说风清扬正在山下,情不自禁又是一愣,心道咱们这般明杖执火的杀上华山派,若是给他老人家知道了,那可大事不妙。

当下众人急忙都摇头道:“没看见,没看见。”

齐御风点点头道:“哦,我师傅说最近几天,有不少人窥测我们华山派,他在山下守着,杀上几天,暂且让我们守着山门。那你们见到我六位师兄了么?”

众人听说他还有六位师兄,心道这风清扬教出来的弟子,武功说不定得有多厉害,就这十几个人物,可不够人家看的。当即又道:“没看见,没看见。”

齐御风皱眉道:“我这六位师兄,久在海外,对中原礼法颇为不熟,诸位若是见到了他们,尽量客气一番为好。”

一边那嵩山派的张敬超见齐御风拿腔拿调,早就颇有些不爽,心说这般客气,早晚还得手底下见真章,不如探一探底,当即开口与他针锋相对道:“不客气便怎么样?”

齐御风闻言,当即转头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道看此人这副气派,武功当不下余沧海等人,可并非左飞英、古昂、方大平那般货sè,得想个法子震慑他们一下为好,否则这般一味吹嘘,却怕总是要露馅。

当下他仔细盯住此人,仔细打量一番,见他筋强骨壮,威风凛凛,脸上、手上、项颈之中,凡是可见到肌肉处,尽皆盘根虬结,似乎周身都是jīng力,胀得要爆炸出来,应该是外门功夫练到了极致,只是双肩拱起,脖子略短,莫非此人罩门是练在了肩窝不成?

心念至此,他脑中立时想起一记妙招,当即手中柴枝一抬,似乎漫不经心地要划过他下盘膝盖。

那张敬超说了这一句,心中也稍有不安,他见这小子眼中神光湛湛,璀璨生辉,便知道此子定然内功不弱,又见他默不作声,直盯着自己,当下也有点惴惴,一直暗中戒备。

此时见他柴枝一划,指向自己膝盖,当即身形微微一侧,躲过这一划,就在此时,只见齐御风手中柴枝飞快划过几道弧线,三绕两转,直奔他面门而来,这一剑凌厉如飞,招数变幻,张敬超登时觉得眼前四面八方,似乎都是那柴枝的影子

众人当即不由得大惊,都急忙向前一步,一边赵四海当即就要出手相助。

却见此时,齐御风手中柴枝在张敬超肩窝飞快地一搭,随即撤下,继而后退一步,微笑道:“我六位师兄,武功强我十倍,心智却不甚清明,有时会犯些糊涂事,几位若是遇上,还是小心为好。

众人见他这一招剑法飘若惊鸿,奇异非常,剑意恣意脱俗,潇洒有余,有飘逸出尘之姿,明明能一招将张敬超置于死地,却随手撤剑不攻,不禁又惊又叹,当下那怀疑之心,却也下了一大半。

张敬超脸sè通红,不发一言,当下那赵四海便和稀泥道:“小兄弟果然好剑法,我这师弟是个直xìng子,出言鲁莽,还望见谅。”

齐御风点点头,也一团和气地笑道:“好说好说。”

赵四海心道如若想探明左公子的下落,却还要与这少年打好关系才行,当即没话找话般问道:“小兄弟,你这锅里炖的,如此异香扑鼻,不知是什么东西?”

齐御风正sè道:“此乃我师傅远走海外,历经这三十年辛苦,采集深海蛟龙、天山雪莲、神雕血肉、莽牯朱蛤、赤炎金猊、九尾灵狐、万年雪参等物所糅杂的汤药,此药功成,可足足能让七十二名高手一举增加一甲子的功力。”

众人先前已经看见了他如梦如幻的剑法,对他所说本已颇有些信服,此时一听,却又不禁皱眉,那什么深海蛟龙、赤炎金猊,一听便是神怪小说中才能出现的名字,又哪能被凡人所见?

而且又是什么七十二人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倘若让一人喝了,那岂不是能成仙了不成?

齐御风见众人不信,当即持长筷从锅中捞出一条长长的骨头,笑道:“诸位且看,这是什么?”

天乙道长本来深谙药xìng,多识珍禽异兽,一见便不由得疑惑道:”这好像是蛇类的脊骨,只是……”

齐御风笑道:“只是太大了一些吧?实不相瞒,这蛟龙有几十丈长,我师傅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降伏,诸位请看。”

说罢,手一指门外墙角一处不显眼之处,只见那里一座破桌上,放置着一个巨大的蛇头骨骼,几有桌面般大小。

那几人转头看去,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蛇头的骨骼都如此之大,也不知何等神力,才能将这蛇身运回。

齐御风摇头道:”这蛟虽然神异,可是这骨髓,却也只有这一点能用,其余别处,就只好就此风化了。”

众人见这巨蛇如此,想必其他药物也都是天材地宝,他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但却有实物为证,那些人却也不得不信服,当下都微微点了点头。

齐御风见这些人大约已相信了自己华山派剑宗和风清扬弟子这两条身份,当即开口问道:“不知几位前辈是何门何派?到此有何贵干?”

说罢,他一双眼睛,便朝那赵四海直直看去。

递65章失传

赵四海见他询问,当即便开口介绍道:“我与这位张敬超师弟乃是嵩山派左盟主门下,这两位是泰山派的天松、天乙道长,这一位是衡山派鲁连荣鲁长老。”

齐御风一听,登时起身掸掸尘土,装作肃然起敬的样子道:“原来是泰山派和衡山派的前辈到了,小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说罢急忙上前,朝着天松、天乙以及鲁连荣各自深施一礼,又说道:“久闻泰山派、衡山派的大名,如雷贯耳,今rì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家师早已盼望得见贵派人物,有要事要与三位相商,今rì来了,可切莫走了,否则小人师傅怪罪小人,我可吃罪不起。”

一席话说完,接连上前拱手,以示方才慢待贵客之罪。

其实那风清扬的辈分,比这天松、鲁连荣等人还要高上两辈,真若论起来辈分,他们三个还要叫齐御风一声师叔才行,可是齐御风此时却持晚辈礼节相见,三人当下不禁都大为得意畅怀,觉得这小子颇会做人。

齐御风与三人见礼之时,又站在三人面前,偷偷抬头眨了眨眼睛,拉着对方的手轻轻捏了两下,那三人心中疑惑,不知何意,可毕竟都是闯荡多年的老江湖,当下却也没表露出来。

齐御风行礼完毕,转过头来,目光如电,看了赵四海一眼,面sè随之变得冷峻异常,傲然道:“嵩山派,嘿,嵩山派,据说现下咱们五岳剑派的盟主之位,已经挪到了嵩山派的门下了?”

张敬超见他对泰山派和衡山派毕恭毕敬,却对自己不理不睬,早已心中暗恨,见他这般嚣张,当即冷笑道:“不错,从你还未出生,五岳盟主之位,便已经姓左了。”

齐御风仰望一眼门外天空,随口叹道:“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张敬超当即头上青筋暴跳,怒喝道:“你……”终因为害怕那风清扬不知在何处窥测,不敢暴起伤人。

一边泰山派衡山派三人也想到,这风清扬既然想壮大华山派,这第一个目标,可就是夺了华山派五岳盟主之位的嵩山派,刚才这小子对我三人示好,莫非是想让我等投效华山派不成?

齐御风对张敬超不理不睬,转头朝厨房里面走去,那张敬超见他似乎有恃无恐,心中却又添了一层隐忧,当下他疑神疑鬼,生怕一不冷不防,那个比少林寺方证、方生大师还厉害的风清扬便会杀将出来。

齐御风转头道:“鲁前辈,你看清楚了。”说罢提起柴枝,在那被熏得漆黑如墨的墙上笔走龙蛇,嗤嗤几声,写了三个大字。

这几笔yīn阳刚柔,jīng神气势都是极佳,或如金蛇盘腾,或如灵鹤峙立,其剑意如流云叠影、烟云锁身,一横一直、一点一挑,像是融会着一套jīng妙的剑法一般。

当下他写毕“衡山派”这三个字,轻叹一声,回头问道:“鲁前辈,你可曾认得这路剑法?”

鲁连荣本来武功并不如他师兄莫大和刘正风那般高明,虽是衡山派中的第一代人物,在江湖上却并无多大名气,但他身为衡山派弟子,却哪有不认识自己门派剑法的道理?

他见齐御风这三个字写的飘逸绝伦,如梦如幻,书法虽然不佳,其中剑术却是不凡,正合衡山派快、乱、奇那三字的要诀,而且剑招变幻莫测,亦虚亦实,亦远胜他所学剑法。

当下鲁连荣不由得颤声道:“这……这是……我衡山派的剑法?”

齐御风点点头道:“鲁前辈可知这是衡山派那路剑法?”

鲁连荣心神激荡,当即道:“可是衡山五神剑的雁回祝融?”

衡山有七十二峰,其中又以芙蓉、紫盖、石廪、天柱、祝融五峰最高。衡山派剑法之中,也有五路剑法,分别以这五座高峰为名。

这五路剑法“一剑包一路”,在一招之中,便包含了一路剑法中数十招的jīng要,,一招之中有攻有守,威力之强,为衡山剑法之冠,是以这五招剑法,合称“衡山五神剑”。

这“衡山五神剑”分别叫做“泉鸣芙蓉”、“鹤翔紫盖”、“石廪书声”、“天柱云气”和最厉害的“雁回祝融”,经过历代衡山派各代高手的努力,终于成功失传,便是连掌门人莫大也只学了个大概,鲁连荣更是从所未见,但他听以前师傅说过这剑法乃是衡山派最厉害的武学,恍惚之际,便随口说了出来。

齐御风听完怔了一怔,心道:“这他娘的是不是在诈我啊?我只知道衡山派有几手失传的剑法,另外也从刘正风在绩溪县家中的阁楼夹墙之中的剑法笔记中学了几招衡山剑法,这失传的剑法叫不叫衡山五神剑,我可记不太清,万一不是这个名字,我应了下来,可大大不妙。”

当下他抬眼看着鲁连荣,见他一双黄澄澄的眼珠中充满期盼,当下便狠心点了点头道:“这剑法的确就是衡山五神剑之一,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却不知。”

鲁连荣猛拍膝盖,叹息道:“这必是我派的衡山五神剑,听说这衡山五神剑,我师兄莫大倒也见过一些,可是这最厉害的雁回祝融,却早都失传得没影子啦。”

他感慨之际,尽是惋惜之情。

齐御风急忙道:“这衡山五神剑,原是我师尊偶然所得,此番他海外归来,便说过要将这路剑法传回衡山派。”

鲁连荣惊喜道:“这便是风老前辈所说的要事?”

齐御风含笑点点头道:“不错。”

一边天松道人突然道:“这么说,风老前辈也会我泰山派剑法?”

齐御风当即点头道:“这个自然,据说贵派有一套岱宗如何,这么掐指一算……”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比划,心中却不由得苦恼,暗道这泰山派剑法我只听说些名字,却是一招不会,不知该怎么忽悠才好。

天松道人乍一听“岱宗如何”这四个,当即惊讶的合不拢嘴,连忙点头道:“不错不错,是有这路剑法。”

这路岱宗如何的剑招,原是泰山派最为高深的绝技。

要旨不在右手剑招,而在左手的算数。左手不住屈指计算,算的是敌人所处方位、武功门派、身形长短、兵刃大小,以及rì光所照高低等等,计算极为繁复,一经算准,挺剑击出,无不中的。

泰山派玉字辈的高手对此也不过略知皮毛,其中算法,早已失传,至于天松、天乙这天字辈的人物,就只不过听说过名字而已了。

齐御风一见他如此表情,心中踏实不少,当即笑道:“另外还有一套……观海听涛剑和……五岳独尊剑术。好像……好像是这么使得……”

他所记不多,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当即胡诌了几个名字,又随手使了几招剑法,那天松道人见他随手使出几招,招数古朴,内藏奇变,去势奇疾而收剑极快,正合泰山派剑法要旨,当即也顾不得这是不是正宗,接连点头道:“不错,不错,像是我泰山派的武功。”

齐御风暗中抹一把汗,心道先前令狐冲给他讲解各门各派的武功,现下总算是用的着一回。

他当即收势拱手道:“这泰山派剑法,我所学也不过皮毛,我师尊此次回归中土,见五岳剑派现下如此凋敝,声势远不如少林武当,一直郁郁不乐。待我师尊晚上归山,还请两位一定要将这些剑法招式学走,补全贵派武学,rì后也壮我五岳剑派的声威,解我师尊之憾。”

天松道人当即大喜,心道若是能得那风清扬老前辈指点上几招,可一辈子受用不尽,反正他是五岳剑派之中神仙一样的人物,就算给他磕几个头,也不算什么。

而且若是学会了这失传的泰山剑法,回转泰山之时,必然声望大涨,便是三位玉字辈的前辈,从此也未必敢得罪自己。

当下这泰山派、衡山派的几人心中都如此之想,不由得眉开眼笑,眼角眉梢,尽是喜气。

一边嵩山派二人却呆呆不动,脸上神sè忽喜忽忧,有些失魂落魄。

他二人都心道,风清扬这般的人物若是想重振华山,对他嵩山派可是一大隐患,可是见此情景,却又不能对这少年出手,否则便定然得罪了天松、天乙,两人均非有急智之才,当下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赵四海寻思着方才得罪人的话,都是张敬超所说,他与这少年话未说僵,当即舔着脸拱手道:“请问小兄弟,风老前辈会不会我们嵩山派的剑法?”

齐御风转身添水加柴,连头也不抬,当即扬手如赶苍蝇一般叫道:“不会,不会,那些千古人龙、叠翠浮青,我一概不会,嵩山派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又学他何用?”

张敬超见这少年,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他嵩山派,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便破口道:“我且问你,我家掌门的大公子左飞英,是不是让你给杀了?”

他一行人上得山来,本来就为了此事,左冷禅是想让那左飞英历练一番,才安排他做了华拳门的掌门,地契一事,也只不过想恶心恶心华山派。

他嵩山派三年之前损失了十三员高手,元气大伤,五岳并派之事,本yù徐徐图之,并未想cāo之过急。

可是左飞英第一次坐镇一方,手下阿谀如cháo,马屁拍得山响,便忘却了父亲教导的种种手腕,变得自大狂妄,专横骄傲起来。

这一次独闯华山,实出于嵩山派众人意料之外,匆匆忙忙之间,赵四海便带着围剿前几天令狐冲剩下未走的人手,也跟了过来。

谁知一上华山,便发现前头的三人中的两位被杀,进了山门之后又见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少年,什么剑宗、大补汤药、风清扬、五岳各派的剑法,云山雾罩,唬得那衡山派、泰山派几人一愣一愣。

张敬超被绕了半天,此时才终于想起此次上山的目的所在。

第66章第忌惮

齐御风笑道:“药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

张敬超怒目圆睁,当即便要发作,赵四海急忙拦下他,对着齐御风说道:”可是我家左公子,今天早晨上了华山,此时却不见踪迹,却又是怎么回事?”

齐御风笑道:“咱们华山派又没请你们什么左公子来做客,这华山又不是只有我们华山派一家,嵩山派做事,便是如此霸道么?”

张敬超冷笑道:“我嵩山派就是如此霸道,你待怎样?”

齐御风也冷哼一声道:“就你那般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别出来招摇的好,免得他rì死的不明不白,别人还得朝我华山派要人。”

张敬超当即怒不可遏,大吼一声,拔剑朝齐御风扑来,齐御风见他来势凶猛,向后一跃,随手一瓢滚汤便朝他泼去,那张敬超当即身形暴退,堪堪避过这一浇,继而身形如电,继续上前。

齐御风随手提起一根长长如弯剑一般的蛇骨刺,也朝他刺来,他后发先至,一剑一骨竟然交错而过,同时到达。

两人一见这两人长剑一起递到对方咽喉,势必同归于尽,当即都为止一惊,各自后退一步,这厨房窄小,又放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两人施展不开,攻势不由得一滞。

众人见这少年后退,舀汤,泼水,提剑,反击,一气呵成,竟然还比张敬超还快上三分,姿势又复美妙至极,虽是极快,旁人瞧在眼中却不见其快,但见其美。心中不由的暗赞。

那天乙道长和鲁连荣心里都想,就这样一个愣头愣脑,心里藏不住事的浑小子得风清扬老前辈教导,都能练成如此剑法,倘若换成自己,那说不定得多高明。

天松道长却甚为着急,心道这张敬超在华山之上动刀动枪,万一被那风清扬老前辈看见,可不为美,当下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不妨慢慢说,何必动手?”

当下他缓步上前,抽出长剑,一递一翻,便yù将这两人手中兵刃压住,他运劲于臂,向下力压,寻思着怎么也与张敬超有旧交,便想将齐御风手中长骨割成两段。

齐御风手里拿着的骨头,乃是一条那白蛇的肋骨,又细又长,只有手指粗细,看上去极易折断,可是他运劲半天,长剑在蛇骨表面嗤嗤直响,却也切之不断。

天松道人不由的心想,这蛇骨果然非同小可,当真不是凡物,而这少年居然有这般力气,也当真难得。

他见两人长剑交错,他加上这一道内劲,却也纹丝不动,不由的面上一红,笑道:“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便如同自家人一般,张师弟,你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张敬超本来也有点犹豫不决,出剑之后便有些后悔,当即见了台阶,便冷哼一声,顺势撤了长剑。

齐御风心道,这道人出剑不知是何用意,还得先再给他塞个甜枣不可,而且这厨房之内,地势狭窄,万一这几人同时暴起伤人,自己可逃不出去。

当即他冲着天松道人一拱手道:“多谢道长调解,今rì天sè已晚,在下便去给道长收拾安歇之处。”

说罢便朝门外走去,那一行十几人见他提着这长长的蛇骨,十分怪异,一时也不敢拦他。

临到门口,那张敬超突然福至心灵,嘲讽了一句:“小子,莫不是想逃罢?”

齐御风回首斜睨了他一眼,突然怒道:“本来我已见了你说的那几人去处,可你这般咄咄逼人,我却不想说了,纵你武功高绝,便以为能胜得了天下人么?我要杀你,不过一人一剑即可。”

张敬超最受不得别人如此激他,当即道:“好,那咱们再来比过。”

一边赵四海急忙拦住他道:“风少侠,不知我家公子究竟去了何处?还请告知,敝派上下,自当感激不尽。”

齐御风看了那张敬超几眼,哼一声道:“咱们五岳之中,出了你这样的奇葩,也真算是难得。”

继而转头看着赵四海道:“赵前辈,我看你仪表堂堂,气度又好,怎么与这等人为伍?”

赵四海也知道这张敬超一向脾气暴躁,当即微笑不答。

齐御风又道:“你们那个什么大公子左飞英,被我师傅领走啦。”

赵四海当即一惊道:“风老前辈……将他……带到了何处?”

齐御风道:“我师傅瞧不上你们左掌门,对他儿子却颇为喜欢,早晨左飞英上山时候,与我师傅谈了一番,我师傅不忍他所知道的的几路嵩山剑法失传,就领着他去学思过崖学那剑法去了。”

张敬超忍不住道:“你方才不是说,你师傅在山下杀人么?”

齐御风冷哼道:“我骗你的,你怎么着?”

张敬超忍住怒气道:“那方大平?”

齐御风冷哼道:“死了。”

张敬超急问道:“谁杀的?”

齐御风道:“他等对我师父不敬,大呼小叫,杀了又有什么可惜?”

赵四海大怒道:“可是那是我嵩山弟子!”

齐御风本yù动手,可是看那一边泰山、衡山几人却还是事不关己一般,却不由得心下一沉,暗道我都答应予你们那么多好处了,居然还不帮我?

当下他哼一声道:“可不是,他就是被你们自己人所杀,关我们华山派什么事?”

赵四海闻言一愣,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杀的?”

齐御风心道这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可当真难编,当即长呼一口气,懒洋洋说道:“左飞英左公子。”

赵四海疑惑道:“他怎么会杀自家弟子?”

齐御风默然道:“我怎么知道,那方大平上山之后,对我师傅呼喝了几声,便被左掌门的公子一剑刺死,他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对我师傅不敬,便是对嵩山派长辈不敬,理应受此刑罚。”

张敬超冷哼道:“莫不是你编的罢?”

齐御风皱眉道:“你爱信不信。”

几人沉默一阵,那赵四海心道,那左飞英平时便有些暴虐,此时为了讨好风清扬,也未必不能做出此事,当即便说道:“那我这师侄的尸首呢?”

齐御风冷笑道:“小心九厘三分,要寻尸首,洛南商州。”

这句话乃是陕西俗语,张敬超却是听说,原来那华山险峻,天下闻名,若是一不小心摔下悬崖,便要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因洛南的商州在华山脚下,也就是秦岭南麓,所以当地民众听到有人坠山,便说“要寻尸首,洛南商州。”

当即他不由得勃然大怒道:“好哇,你们居然将我师侄的尸体扔下了山崖!”

齐御风呵呵笑道:“可不是我扔的,那尸首可是左公子亲自搬运走的。”他心道左飞英死都死了,黑锅你就多背一些罢。

赵四海寻思着,倘若这左公子既然无事,又得华山派前辈传艺,这等恩情之下,嵩山派必然要领一个大大的人情,那几个旁门弟子的师傅都死了好几年,武功又甚是平庸,死了也就死了罢。

可是若这小子说的不是实话,事情却大大不妙。

一边张敬超当下道:“师兄,这小子说话不尽不实,他有什么凭据,说左公子在山上习武。”

齐御风笑道:“不如咱们一同上山看看如何?”

张敬超冷哼一声,心道那风清扬何等厉害,倘若这小子添油加醋,见面时说几句自己的坏话,自己这条xìng命哪里还能留得住?

当下道:“咱们上山一次,不能白来,没寻到左公子,便请这位到咱们嵩山做客如何?”由于有外人在场,他这番话说得已是十分委婉,倘若平常,便早已直说绑了这小子当做人质。

赵四海也觉得大有蹊跷,他虽然一直风轻云淡,十分客气,面对齐御风各种指责看似毫不在意,其实暗里地却也怀恨在心,心道如此牵扯下去,那风清扬晚间回来,万一对嵩山派之人有所成见,随手杀了他们几个,可如何是好?

于是当下便微微点了点头,一拱手提剑上前。

齐御风见状不由得哀叹一声,心道自己到底没有韦小宝那般功力,左一个谎右一个谎,居然还没将这几人诓骗过去,当即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赵四海和张敬超向前走出两步,齐齐拔出长剑,张敬超哈哈一笑道:“小子,任凭你师傅武功再高,他此时不在,你又能如何?”

赵四海却温言道:“现下真相不明,只想请风少侠到我嵩山一游,别无他意,还请风少侠随我们去罢。”

齐御风见这二人走出这几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