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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喜剧:回溯之旅(全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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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跳了那是死人好不好。”于小安不假思索地回敬,这个家伙居然敢咒自己。
“姐姐,你刚刚怎么啦?小恬很害怕。”看着犹带哭音的小甜甜,于小安一跃下床,哄慰她:“姐姐昨天太兴奋了没睡好,现在补了一觉,精神百倍,可以上打小杜,下踢小弥。”说着还配合对白摆了个拳打脚踢的造型,逗得小甜甜咯咯笑了起来。
弥又好气又好笑的将于小安按回床上:“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什么时候都不忘作怪。”
“这叫丑人多作怪。”杜问越不甘的插嘴。
于小安半靠在枕头上,凉凉道:“我还记得不久前的某年某月,某人夸我是他见过最漂亮最有女人味的,还预定我的身体来着。这个人一定是瞎子。”
不去看杜问越抓狂的样子,于小安丢出了个重磅炸弹:“我知道定魂珠是哪样东西了,就是那个‘晴兽面纹圭’,虽然它不是珠子,可是我有种感觉就是它。”
闻言,弥和杜问越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转身向会场行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面色沉重的回来了。
“怎么了?”于小安紧张地看着在房内踱步的杜问越以及不发一言的弥。
杜问越叹了口气,缓缓道:“河胥拍卖大会因为参加者众多,且来自各国,所以每个参加拍卖的都要交纳一定数量保证金。”
于小安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那里也是这样的,为了防止恶意竞拍嘛。难道我们钱不够?”
杜问越恩了一声,叹道:“今年要求的保证金是拍品底价的三倍,那个‘晴兽面纹圭’是原国前朝高宗所受纳的贡品,所以标价一万二千两白银。”
“那我们目前有多少?”
“七千五百两。”弥缓缓道。
呃,这也差太多了,自己的金豆子最多值五百两,加起来还不到底价。
“弥,我见清用过点金术,你会不会?”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弥摇了摇头:“这个法术自开山师祖处就失传了。”
于小安大汗,不是失传,是有法术却没地使,看起来灵云派的开山师祖至少是个不错的矿产探测员。
掏出和金豆子一起贴身收藏的玉符,想起清下山前对自己说过有急事捏散之,他能感应到赶来。现在这个事应该也算紧急吧,只是不知道清从灵云门赶来需要多久?唉,当时如果他能陪自己下山就好了。
“即使清师兄法力高深,过来至少也要七天。”哎,于小安诧异地看着弥,原来一不留神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只是弥回答了这个问题后,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单程就要七天,而拍卖会就在六天后。唉,于小安苦恼的看着玉符,如果这是传声符该多好啊,把要求讲清楚,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来得及。
抬眼看见那正在屋内转圈的人影,于小安突发奇想:“杜问越,要是你被我们绑架了,你老爹那么疼你,会付多少赎金?”
杜问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答道:“等我爹收到你的勒索信,你家清已经可以来回跑四、五趟了。”
唉,于小安颓然地倒在床上:“看来要在六天内筹到三万两,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杜问越和弥期待地问道。
“抢银行!”
“啊?”两人迷茫。
“就是打劫钱庄啦!”
……
弥沉吟半晌,道:“说不得也只有这么做了。”
什么?于小安大吃一惊,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我是开玩笑的啦。”
“我也是啊。”弥笑了起来。
于小安狐疑地盯着弥,心里总有丝感觉,弥仿佛并不是在开玩笑。
既然暂时想不出办法,于小安提议去街上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灵感,比在屋里钻牛角尖要好。
“不去,人太多,挤死了。”杜问越还在记恨于小安要将他卖给自己老爹的事,遂留下他照顾有午睡习惯的小甜甜。
午后的暖阳照在身上,让人睡意倍增,行人也没有上午那么多,想来都躲在家中补眠。
于小安在路上缓缓行着,看看东边的商铺,摸摸西边的货物。弥见她颇为自得其乐的样子,好奇地问:“你这是在做市场调查吗?”市场调查是于小安口中嘟囔的古怪名词,弥完全不明何意。于小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刚想细说,却见路边有个漂亮的银饰铺,便一头扎了进去。
阳光透过店铺投在她的脸上,照得小脸晶莹,饱满的耳垂仿佛半透明般,小巧可爱却又细腻温滑。弥痴怔地望着她,看她欢笑,一缕发随着她脑袋的轻摇逃出了束缚,轻拂上白皙光洁的脸颊,仿佛受蛊惑般,弥伸出手将发丝替她轻轻拢入耳后。于小安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弥只觉自己的心不可自置的狂跳起来,怕她觉得自己孟浪,却又沉溺于这样的亲近。
却见于小安对他灿然一笑:“谢谢。”复又抬起手问道:“好看吗?”原来她戴了个银镯子,这镯子的花样并不复杂,式样甚至有些粗重,只是配着那纤细皓腕,强烈的反差下,竟有股子说不出的动人。
刚想点头,却见于小安有些惋惜地取下镯子,还给了摊主。
“怎么了?很好看啊。”弥奇怪。
“我们现在钱都不够,既然没办法开源,至少要节流吧。”
真是个傻丫头,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弥问明价格付了款,又拿过镯子重新替于小安套上:“不差这么点了。不见得我们都不住店了,也不给杜问越饭吃了?”
也是,于小安的没心没肺立刻占了上风,感谢弥给她找了个台阶,便顺理成章地爬了下去。
“既然晏云派都不会点金术,那银子是哪里来的?”提到银两问题,于小安不得不好奇,在这个一百两可以供普通家庭过一年的时代,七千五百两也不算小数目了。
“晏云门弟子常年在山下走动,均以行医为名,不论寻人还是学法术,都方便些,多年来也略有薄名。”用修炼的法术替寻常人看病,估计这个名声不仅不薄,还厚得很。于小安不禁诚心祈祷,老天啊,如果你能让河胥城某个大富大贵之人突然生个怪病,得个绝症什么的,我一定为你重塑金身。(老天:这种坏心的祈祷我是不会听从的)
说话间,有两个垂髫小童在身边嬉闹而过,冷不防其中一个出手重了些,将另一个孩子推到了于小安身上。于小安被撞得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幸好弥及时将她一把扶住。两个孩子眼见闯了祸,吓的一溜烟逃走了。
“没事吧?”弥看着怀里发呆的于小安,不无担忧地问道。
“没事。”回过神的于小安总觉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不觉伸手去摸放在怀里的钱袋。“不好,我的玉符。”钱袋还在,一直贴身放着的玉符却不见了。
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向两个小童溜走的方向掠去。亏得于小安反应还算迅速,两人的脚程又都不慢,才一个转弯就在小巷子里发现了其中一个孩子的踪迹。
于小安一把抓住那个孩子:“你个小偷,还我玉符!”
“什么玉符?”那个孩子还在装傻充楞。
于小安也不和他废话,立刻搜起身来。那孩子却也不是吃素的,往地下一躺就开始撒泼打滚,嘴里还哭喊着:“不要脸,不要脸,大人欺负小孩……你他妈的不要脸。”
弥一把将那孩子拎起,冷冷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把玉符还给我们,二是我打断你的双手双脚,你再把玉符还给我们。”说着,手上略用劲,那个孩子立刻疼得叫起来。
看着混身透着寒气的弥,于小安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一直以为修炼的人都是清那般云淡风轻,温润如月的,没想到会有如此阴冷的一面。看来自小失去双亲对弥的负面影响一定很大,只是出于对小偷的一贯厌恶,她对这个孩子也是半点同情欠奉,并没有出语阻止。
那个孩子打小出来混,看人还是有些眼力劲的,知道面前这眼神冰冷的男子并非出言恐吓。自己的右手已经疼得快要断掉,估计好几天都不能干活了,真要折了至少三个月出不了街,损失惨重。因此当机立断道:“玉符不在我这里,我带你们去取。”
弥松了手,任那孩子捧着右手原地跳脚,一个追踪诀拍到他身上,冷声道:“前头带路,当然你也可以试着路上逃跑。”
那孩子虽不知弥对自己做了什么,却明白今天失策惹到了刺猬,仙女似的姑娘旁边居然跟了个夜叉,垂头丧气道:“哪敢呐,走吧。”
两人跟着那孩子钻过几条偏僻弯曲的小巷,来到一个小小宅子前。“就这里了。”那孩子说着推开了门。
于小安一眼就见到了个熟人,那个撞人的孩子正挥舞着自己的玉符对其他几个小童传授着偷窃技巧和理念。只见他唾沫横飞道:“小顺,这几天来的外乡人多,你一次偷的虽少,多偷几个,加起来的钱就不少了,这叫勤能补拙。”
哭笑不得的于小安上前劈手夺回自己的玉符,感情这个盗窃团伙还和保险公司一样,每日会由领导人进行激励教育的。看着那些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孩子,刚想教训他们几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弥,我知道该怎么筹到那三万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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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钱计划
坐在客栈屋内,看着杜问越和弥期盼的目光,于小安得意洋洋地道:“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去和看城门的套近乎了,人家告诉我这几天河胥城的来往人口怕有三百万,如果每人能给我一文钱,我们就发达了。”
“完了完了。”杜问越一脸崩溃,“现在又要出钱给小安请大夫了,听说疯病很难治愈的,我们的钱更不够了。”
于小安无视杜问越的嘲讽,继续说道:“要无条件让每个人给我一文钱是困难的,可是如果别人给我一文我却还给人家一百文,一百两,甚至一千两呢?”
“啊!”杜问越突然一声惨嚎,转身向外跑去。
“去哪?”弥一把拉住杜问越。
“去找个地方把那七千五百两藏起来,这个丫头病入膏肓了,不能让她随便糟蹋这些钱。”杜问越急道。
见于小安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自己,弥立刻出言阻止杜问越:“等等。”
于小安得意地看着杜问越止住了向外的脚步,刚想教育他几句,却只听弥深吸了口气,对杜问越道:“我和你一起去。”
……
一阵鸡飞狗跳后,于小安好正以暇地喝着水,教育着对面灰头土脸的两人:“其实我说的是用一文钱去购买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能拿回一百文甚至一千两的机会。这在我们那里叫‘彩票’,是博彩业的一种。”
接下来于小安花了半个小时,将彩票的一些基本原理和操作手段详尽道来,听得两人连连点头,大叹很有可行性。
“不过我们初来乍道,要和官府搞好关系,有靠山才好做这样的事情,不然看我们热火朝天的,官府以扰民或扰乱商业来查封就不好了,毕竟以前没有这种生意。”杜问越不无担忧地道。
“对,所以小杜你拿上我们的钱,去城府大人那里走一趟,无论是官面还是贿赂,务必让他同意将‘同兴绸缎坊’和‘聚宝楼’门口的那块空地给我们使用三天,我们除了应付的税收外,另外加他私人打点费用。弥你们作为名医行走在外,有没有什么固定名称的拜贴?”得到弥肯定的答复,随即叮嘱他,“有的话,给小杜一份,不然我怕他见不到城府大人。”
杜问越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用银子开道谁都会乖乖俯首的。”
“最好再打听下参加这次拍卖会的,最有权势的是哪位,我是指离国的有实权的权贵。”于小安又补充道。
“你是怕万一影响太大,城府大人不敢担待,临时给我们出难题?”弥问道。
“是呀,既然弥也想到了这点,那打算怎么做呢?”目送杜问越匆匆离开,于小安略略放下心来,将问题反抛给弥。
“你不是早就想好了么?否则叫杜问越拿着我们的名贴去做什么。”弥悠悠道。
看着弥笃定的样子,于小安忍不住诋毁道:“奸诈的弥。”
“狡猾的安。”弥童心大起的挖苦了回去。
于小安闻言狠狠剜了弥一眼,却因心情大好而毫无威胁之意,反而别样的媚,弥不觉心中一动,与于小安对视的眼神逐渐迷离。
“我先出去下。”感觉屋内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于小安不自在地起身。“我去找雕刻师傅了,弥你叫小甜甜起床后,把我们的彩票的样式设计下。”
晚饭前,杜问越带回来事情均已办妥的好消息,看着小甜甜正闷头在纸堆里奋战,不由凑近了问:“小美女,在做什么呀?”
“在做姐姐说的刮刮卡,小恬现在很忙,不能陪杜姐姐玩了。”说罢还挥了挥手,示意如果杜问越真的无聊的话,不如出去再逛一圈。
为了让普通百姓更快接受这个新兴的“彩票”,于小安采取了即买即开型,按照自己的习惯,称为刮刮卡。“什么刮刮卡,就是双层纸片而已。”被小甜甜鄙视的杜问越感情上难以接受,在一边酸溜溜道。
“哦,那杜姐姐来帮忙小恬一起做吧。”
“我和小安还有事要商量,小甜甜乖乖的帮忙哦。”开玩笑了,他只是个普通人,让他做这件事情估计到明年都不一定能弄好,哪里能比小甜甜灵诀一掐一大叠,一掐一大叠的。
“杜问越,我把图案都刻好了。”于小安说着将手中的大包裹递给了杜问越,“这里是一套样品,其余的雕刻行师傅正在赶工呢。”
考虑到大多数百姓不识字,所以他们去掉了数字开奖的形式,改用各种动物图案,选了三十六种大小动物。为了增加趣味和参与性,还采用了买号的方法,买的人可以随意选七个动物图案,在最后一天,公开摇奖,根据图案的符合程度奖励千两到百文不等。
看了看天色,已经大黑,弥换了身黑色的衣服,冲于小安道:“我先走了。”语毕,飘身掠了出去。
杜问越奇怪的问道:“弥穿成那样去哪里啊?打劫还是偷香啊?”看着于小安微翘的嘴角,惴惴道:“看你这副诡异的样子,我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于小按曲起食指,敲了下杜问越的额头:“你还青铜小强斗士呢。弥是去照顾三王爷的。”
“三王爷?就是你让我打听的这次参加拍卖会最有权势的人?”杜问越不解,“弥看起来更象是去刺杀三王爷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这么理解。”于小安捂住张口欲喊的杜问越,“知道你是女人,不必用尖叫来证明。弥只是去给三王爷下点药,不会伤及元气却短时间很难熬的药。”
杜问越挣脱开于小安的魔爪,大喘两口:“然后再让弥以名医的姿态去救三王爷,那三王爷欠了我们一个人情,这次就无论如何都会撑我们一把了。”看见于小安点了点头,他不禁捶胸顿足做痛心状,“我开始怀疑你们修炼的到底是天道还是魔道了,我怎么就不小心上了你们的贼船了呢,真是上对不起我的爹娘,下对不起未出生的孩子啊。”
“那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于小安边修理着指甲边凉凉道。
“不,我要继续和你们在一起,看着你们,阻止你们继续堕落下去。”杜问越作义正严辞状。
于小安撇了撇嘴:“你就是背后按上两扇门板,也不会有人当你是天使的。”说着也不理杜问越的装腔作势,正色道:“我现在想的是到时候该怎么做宣传,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唔,这个问题果然该好好商量商量。”杜问越摸着下巴,一改刚才抢天呼地的样子,沉吟道:“下午去城府路上看见有人杂耍卖艺的,围观的不少。”
“恩,不过这样太抢注意力,而且针对性太狭窄,不会吸引到有钱有权的人。”为了赚那些权贵的钱,于小安贡献了十颗清特意炼制的解百毒的“盘云龙海”,对那些人争权夺利的人来说,可比几千两银子的吸引力大多了。“或许我们可以去请戏班子的人,只要他们奏乐,既能吸引人潮,又不太抢风头。”
“恩,要奏曲调欢快的,让人听了就热血沸腾,蠢蠢欲动的。”杜问越继续补充道,“或者再去青楼请几个女子来,一可以现场解说下,二可以把满大街男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不错,不过人不用太漂亮,普通姿色的就行。”于小安说着也来了劲。
杜问越连连点头:“对,这样既不让别人老婆嫉妒,又不太转移来人的视线。”
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你望着我,我瞅着你,忽然各自跨前一大步,抱成了一团。
“知己啊……”
“同志啊……”
“……小安安”
“……小杜杜”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一声沉喝打断了两人的激情。(此激情非彼激情也)
于小安循声望去,只见弥正站在门口,冷冷得看着杜问越和自己。可能是天黑的缘故,弥的脸看起来也是黑黑的。注意到自己和杜问越麻花般扭在一起的样子,于小安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一部电影,一句话冲口而出:“大人,我们是清白的。”
看着弥无语地瞪着自己,额上依稀出现了几条比夜色更浓的黑线,于小安忽然诗兴大发:“黑夜给了弥一双黑色的眼睛,可弥却用它来翻白眼。”吟罢一脸兴味的问:“何如?”
杜问越托着快要掉落的下巴道:“你,你简直是太有才了。”
第二天一早,商议妥当的众人按照各自分工,分头忙碌开来。
为了实现杜问越参观真正的女人平时是如何生活的这一愿望,去青楼的工作就分给了他,于小安自然当仁不让的担负起了去戏班子看帅哥的重任。
与班主的谈话进行得异常顺利,尤其当于小安预付了三成定金之后,班主立刻将平时演奏的人集合起来,按照于小安给的曲谱当场开始演练。
因为曲调新颖,初时这些人弹奏得并不好,锣鼓铜铯齐响,还冒出几个滑音吓得于小安心惊肉跳。好在众人也是训练有素的,渐渐配合得协调起来,于小安也放下了心,安坐在院内细细聆听,偶尔出声纠正一下。
这杜问越也是个能人,昨天不过是将一些曲调哼给他听了一次,他便按现在的流行将曲风修改,还根据不同的乐器配上了谱。不知道这个官家公子镇日研究这种东西,愁白他老爹多少头发。正想着,耳边依稀听到杜问越的大呼小叫:“小安安,小安安……”
于小安应声抬头。
院中有几枝垂条碧桃,正开得灿烂,有一人从树下缓缓转身而出。看着来人,于小安只觉呼吸一滞,那人只一袭随意浅色轻衫,却将那满树的红压得失却了颜色,微风拂过他的袍角,轻轻吹落一树落英,乱红如雨,漫天飞花纷纷,他自花雨中徐徐走来,仿佛夏夜最深最旖的梦。
“小安安,小安安……”感觉有人拉着自己的袖子,回过神的于小安听得杜问越正迭声喊着自己。
“什么事?”
“你流口水了……”杜问越小声道。
于小安怒视杜问越,以为她面瘫啊,有没有流口水都不知道,简直是言情小说里典型欠扁的对白。
“呵……”一阵低笑声传来,正是来人见他们有趣,不觉笑了起来。这一笑如艳阳乍放,仿佛天地灵光都为他所绽。于小安着迷的看着他,捅了捅杜问越:“小杜杜,看到没有,什么叫真正充满阳光的迷人微笑,就你那龇出一口白牙,跟人家比起来就象菠萝和阿波罗的差别。”
“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个也不要象。”杜问越赶紧摇头。
那人笑意更深了,优雅地掬起于小安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他居然会西式吻手礼,莫非也是穿来的?只是姿势不太标准,更象在调戏自己,于小安忍不住想放声尖叫,终于有人来上演穿越必逢的调戏戏码啦!
只见那人唇角微启,轻声赞道:“好个俊俏的小相公。”
虾米?小……相……公?
低头看看自己为了谈判方便而特意更换的男装,于小安只觉晴天一个大霹雳,好容易等到个美男来调戏自己,居然还是因为自己是个男人?怪不得学院的师姐声泪俱下地说过:“漂亮的男人就象一个抽水马桶,不仅女人需要,男人也有需要。”
想想她这两个多月都遇到了些什么人啊,清是个半仙,弥是忽冷忽热的空调,小杜杜是个人妖,美男是个同性恋。往后谁要是敢和她说古代男人是循规蹈矩的谦谦君子,她就用管叔水汪汪的小眼睛溺死他。(管叔:好啊好啊,我又可以领一份盒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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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黄金
生平首次被调戏以失败告终的于小安,安排了班主第二天集合的场地和时间,带着颗破碎的少女心匆匆告辞了。回去途中探望了正在布置现场的弥,见一切都按事先商议的顺利进行着,终于放下了大半心来。看着天色将晚,一行人将收尾工作结束后,赶回客栈进行最后的沙盘推演。
看着走在身后的那位美男,于小安将杜问越拉至一边,悄悄问:“那个同性恋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同性恋?”杜问越一脸迷茫。
“就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于小安说着暧昧地戳了戳杜问越:“照说你现在的情况和同性恋也是异曲同工,和我说实话,你从哪里把人家拐来的?”
杜问越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我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的,我还是喜欢喜欢女人的男人,虽然那样的男人不一定会喜欢上身为男人的我。”
啪啪啪,于小安忍不住鼓掌:“小杜杜你这句话说得太有水平了,我要记下来回去后发表在我的小说里。”
众人落座后,弥见多出一个人,正诧异间,只听得杜问越清咳一声,介绍道:“这位是今天我去拜访的‘兰涧楼’的老板,他听了我们的计划,很感兴趣,说是要来看看。”
“我们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有什么好看的!”于小安嘀咕着。
“他说楼里的姑娘免费借给我们三天。”杜问越小声道。
“啊!”于小安眼前一亮,“那随便看,随便看,请使着劲地看。”
语音才落,那人又轻笑起来。这人笑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于小安边擦口水边为广大女性同胞叹息,可惜他已踏入男男恋这一回不了头的单行道了。
“小甜甜,今天刮卡做得怎样啦?”与其欣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关注正事来得要紧。
“姐姐,我已经把我们说好的数量都完成啦。”小甜甜骄傲的答道。
“不错不错,来亲一下表示庆贺。”于小安在小甜甜脸上吧唧了一口,看见一旁的杜问越,又顺便表扬了下他,“小杜杜你的任务也完成得不错哦。”
“那小安安那里呢?”杜问越眉开眼笑地问道。
于小安脸露得意:“小杜杜刚刚都看到啦,戏班已经搞定,音乐也按要求到位了。”
“那也亲一下表示祝贺吧。”看着双眼闪着小星星的杜问越,于小安笑眯眯地拥抱了他来了个吻颊礼,反正他是个女人,谁都不吃亏。
“小甜甜,小杜杜和小安安?”兰涧楼老板好笑的重复道。
“是呀,这是我们之间的昵称。”
“那这位兄台呢?”兰涧楼老板指了指面色发黑的弥。(最近弥太阳晒挺多的,老发黑发黑的)
恩?好象从没给弥取过昵称,怪不得他看起来不高兴,想必是觉得受排挤了。(人家不是因为这个脸色发黑的)那叫什么捏?小弥弥?不行不行,听着象小咪咪,虽然他是个男人的确是小咪咪,可实在太难听了,全世界找不到比这更难听的了。“他就叫弥,弥就是昵称。”
“不知老板您贵姓啊?”知道了也好称呼,不能老兰涧楼老板或者那个同性恋的叫,也太不礼貌了,而且作者打得也累。
“小姓姬。”
“噗……”于小安忍不住一口水全喷在了杜问越脸上,果然没有最难听,只有更难听。
※※※※
众人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往了预定的场地。不一会,戏班的人来了,兰涧楼的姑娘也到场了,弥的纸傀儡也在销售地点准备就绪了。杜问越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城府管事在一阵振奋人心的音乐过后,说了一通官话,敲响了一面巨锣,这次名为“幸运黄金”的彩票活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开始时人群一直处于观望状态,毕竟无论是销售形式还是博彩方法都是新生物,需要一定的消化时间。这时于小安事先安排的那几个偷过她玉符的小孩就起了大作用,他们今天的任务是来做托的。
常年街头打混的几个孩子演技高超,将中奖后的惊奇与喜悦表现得淋漓尽致。见真有人中奖了,又看到孩子手里白花花的银子,群情忍不住涌汹起来。一时即开型奖券销售的地方排起队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高呼着“我中了”、“我也中了”,即使很多人可能只是中了一文、两文,但是被消息刺激到的人群却理会不了那么多,开始不理智起来。
看着努力维持现场秩序的府衙卫士们,杜问越暗暗庆幸听了于小安的话,事先应承了他们一笔不菲的犒劳,不然此刻只怕他们也早已奋不顾身的挤进队列里去了。
“你们那里卖彩票也是这样的情形吗?”杜问越忍不住好奇地发问。
“没有,我只是按照普通明星见面会的场景来预设的,只是没想到大家对这个彩票的投入程度比刘德华对杨丽娟的吸引力还大。”
“不要老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好不好?”杜问越抱怨道。
“对不起哦。不过我觉得这次戏班子和青楼的姑娘好象白请了。”
杜问越看着场内快被挤成画像的演奏者和姑娘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继而赞赏的看着于小安道:“小安安,你这个彩票的想法真的不错哦,简直是一个批着‘泽平’外皮的人啊。”
“什么批外皮啊?”于小安不解。
“就是一鸣惊人(一名金人)啊!”杜问越得意洋洋道。
……
“小杜杜,你现在简直是越来越随我了。”于小安佩服的拍着杜问越的肩膀,“我决定以后昵称你为小肚皮,以纪念我们之间更进一步的关系。”
“哈哈哈……”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于小安和杜问越回头一看,正是那丰神俊郎的兰涧楼老板,此时正笑得前仰后合地看着他们。
“这个同性恋什么时候跑到我们身后去的?我刚才明明看他在场子里头的。”于小安和杜问越咬着耳朵道。
“是啊,是啊,还偷听我们姐妹的私房话。”杜问越拼命点头。
“哎呀,小安安,你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阳太晒了啊?我扶你到边上坐一会。”
“没事,没事,你让我吐会我就好了……”
……
看到一边笑得更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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