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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道-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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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华闻言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在理。我一直琢磨,是不是我的法诀什么出了问题,可我却找不出毛病,大概真如你所说的,对方也请了什么人了吧?”



    孙志方嗯了一声:“嗯——,我想应该没错,要不然前几次怎么没事?偏偏这次不行呢?开来我的派人打探一下才行啊!”玄华点头同意。



    等玄华和孙志方吃完早饭,孙志方就命人把桑氏的丈夫,那个烂赌鬼牛二找来了,牛二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了孙志方之后:“孙少爷,钱我已经还清了,你还找我做什么呀?”



    孙志方一笑,用手点了点一边儿的椅子:“坐坐坐,我这次并不是向你要债的,而是有事问你,你要是如实的回答的话?看见没,这就归你了。”孙志方说着掏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这烂赌鬼一看就咽了口吐沫,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爱呀!尤其是他这种嗜赌如命的人。他看着这块十两的银子:“孙少爷,瞧您说的,有什么问题您就问吧?但凡我知道的,我全说就是了。”



    孙志方点点头:“是这样的,听说杨玉峰的妻子,马云玲病了,而且得的还是很奇怪的病是吗?”



    这烂赌鬼一听嗨了一声:“嗨——,我以为您问什么呢?就是这个呀?没错,夫人是生病了,这不,我们那口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一直离不远儿伺候着。这病说起来也真蹊跷,听我家里的说,人看起来很好,就是一直昏睡不醒,怎么叫也叫不醒,把杨老爷急的什么似的。”



    孙志方听完接着问:“既然你们夫人病得这么蹊跷?那有没有找郎中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一个呀?”



    孙志方说完,牛二一拍大腿,嘴里叹了口气:“唉——,能不找郎中吗?杨老爷把方圆百八十里的郎中都请遍了,可就是找不出病因。这不,前些日子又请来了一位。这郎中给夫人看了病之后,他就离开了,可他的小徒弟却留在了妇人的房间里,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到再弄些什么?”



    孙志方眨了眨眼:“弄了半天,你家夫人到底是得的什么病啊?那郎中到底诊断出什么来没有哇?他走了却把徒弟留下了,这是什么意思呀?”



    孙志方说完,这烂赌鬼向前探了探身子:“咳嗯——,孙少爷,这事我也是瞎猜啊!你说杨老爷是不是糊涂了,他这次请来的郎中很奇怪,我听我们那口子说,她给屋里的人送东西的时候,她看见我们夫人的头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还冒着淡淡的磷光,看样子好像是一张符。后来听说这黄符是那郎中给贴上的,你说郎中看病有贴符的吗?这明显就是一江湖骗子呀!杨老爷好歹也是练过武的人,怎么相信这些江湖骗术呢?看来他也是有病乱投医了。”



    孙志方听完笑了笑,这时候就听有人在屏风后面咳嗽,孙志方知道,这咳嗽的人就是玄华,他这回并没有和孙志方一起出面,免得惹人怀疑。这时候听这赌鬼这么一说,他就忍不住了,赶紧咳嗽几声,示意孙志方过来一下。



    孙志方看了看屏风,他微微一笑:“哦,你等一下,我稍微有点儿事,等一下我还有事问你,你就在这喝会儿茶吧?”孙志方说着起身转到了屏风后边。



    玄华和孙志方从后门出去,这屏风的后面就是后门,他们出了后门,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玄华捋这胡子:“我可以肯定了,昨晚我拘不来马云玲的魂魄,就是那郎中在其中作梗,虽说他人没在杨家,可他给马云玲贴了道符,就是这符才让我没把马云玲的魂魄拘来。”



    孙志方对此表示认同:“没错,看来的确是这样没错,可道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呐?对这局,你可有破法呀?”



    玄华微微一笑:“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就好办了。你看。”玄华说着拿出一个小玉瓶,这玉瓶不大,也就拇指粗细,一寸来高,里面装的是黑紫色的液体。



    玄华手晃着这小玉瓶:“看见没,这是我专门炼制的破除符法的符水,这是由黑狗血,加上五毒还有聚阴之地的寒霜炼制的,专门对付各种符咒,只要把这符水滴到符上面,管他什么符?都会失去效用的。”玄华说着把玉瓶递给了孙志方。



    孙志方接过玉瓶:“好,有了这符水,咬破那符文就容易了,可我们没怎么把这符水滴到马云玲头上的符文上呢?”



    玄华看了看孙志方:“这事就不是我能管的了,一切你自己看着办吧!符水我是给你了。对了,哪不是有一位可以利用的吗?你把符水给他不就行了吗?”玄华说着一努嘴儿,方向是大厅的方向,那意思是指桑氏的丈夫。
第三百四十五章 棒糖诱赌棍 牛二惑糟糠
    得知马云玲的头上被刘清云压了一道符之后,玄华就知道,自己的拘魂咒失灵肯定是这道符在作祟,他从怀里拿出了一瓶符水,这瓶符水成黑紫色,是他专门炼制的破除符咒的符水。



    玄华把这符水塞给孙志方,让他自己想办法把这符水滴在马云玲头上的符上。随后他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那意思,哪有个现成的人你干什么不用啊?



    孙志方看了看大厅,他知道玄华指的是桑氏的丈夫,那烂赌鬼牛二。孙志方低下头想了想:“嗯——,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有道是钱能通神,这牛二嗜赌如命,用银子应该可以收买他。”玄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们又商量了一番之后,孙志方转身回了大厅,而玄华觉得没有在听的必要了,他回了孙志方为他安排的房间。



    孙志方回到大厅看着有点坐立不安的牛二:“哎呦!久等了,久等了。你看看我,这一天忙的,连一点儿小事他们都找我。”



    牛二赶紧站起来陪笑:“孙少爷,您可是咱们这一带大人物,又有本事,事情当然多了。哪像我这样的?整天游手好闲的。”



    孙志方走到主位坐下,用手一指:“坐下坐下,站起来干什么?这样就外道了。坐下说话方便,我们还是坐着=无=错=小说=m。=QuleDU=说吧!”



    牛二听了谄媚地一笑,坐在了椅子上,可不敢坐的太实,只坐了半拉屁股。身子也不敢挺直,脖子微探,身子稍稍前倾一副奴才相。



    孙志方看着牛二的样子眼睛微眯,然后伸手把桌上得十两银子向牛二推了推:“这银子你怎么还在这摆着呀?赶紧收起来吧!”



    牛二看着面前的银子咽口吐沫,说实话,牛二有点不敢收,孙志方前面说得清楚,要问自己一些事情,可他就问了一些关于马云玲的病情,其他的也没问,就这么简单就把十两银子给了自己了,这也太容易了吧!所以牛二有点儿不敢拿。



    孙志方看出了牛二的疑惑,他轻笑一声来到牛二的身前,伸手把银子塞进了牛二的手里:“牛二,没错,这十两银子的确不能就这么给你,你得帮我做点儿事才行。’牛二手握着白花花冰凉凉的银子,他心里可是热乎乎的,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办一件事?什么事?但请孙少爷吩咐。”



    孙志方点了点头,看来银子起作用了。孙志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儿,伸手拿出了玄华给他的符水:“看到这瓶液体了吗?我要你把这液体滴到马云玲头上的纸符上。”



    牛二听孙志方这么一说,他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什什,什么?把这水滴到夫人头上的符纸上?”牛二是喜欢赌博不错,可他不是傻子,一听到这里他就全明白了,看来马云玲会那样,肯定和这孙志方有关。



    孙志方看着他变幻的神情:“怎么样?只要你把这水滴到马云玲头上的纸符上,这十两银子就归你了,怎么样?简单吧!”



    牛二没说话,他头微微底下,看着手里的银子,心里拿不定主意。他明白,孙志方手里的这一小瓶液体,肯定对马云玲不利,所以他犹豫了。



    孙志方眼珠不错的看着牛二,一伸手又拿出了十两银子:“只要你答应办这件事,那么这十两银子也是你的了。”



    牛二看着孙志方再次拿出来的十两银子眨了眨眼睛,还是没说话。可心里确是猛跳了一下,真想伸手拿过这锭银子,可他还是没伸手。



    孙志方看着十两银子没打动牛二,他也没说话,一伸手又拿出了三十两银子摆在了牛二的眼前。牛二就得喉咙有些干渴,伸手端起一边儿的茶杯把里面的茶水饮尽,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了。



    孙志方咬了咬牙,看五十两银子都没打动牛二,他一想:这烂赌鬼还真有定力,看来得下猛药了,他从袖子里一伸手拽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牛二看着这张银票吸了口气,一百五十两啊?这可是银子,白花花的钱。这下牛二有的点沉不住气了,伸手在自己两脸上来了一巴掌,啪——,这一下手劲儿可不轻,脸上当时就起了个巴掌印,这疼痛终于让他没有去拿银子。



    孙志方看着牛二深吸口气:“牛二,看来你已经知道这事情的大概了。既然知道了,那么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既然不合作,那么讲不了说不起,你恐怕离不开我孙家了。”



    牛二听了这话当时退就是一软,身子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牛二可知道,这孙志方是这一带的一霸,他说自己离不开孙家,这可不是吓唬自己,他可说得出就做得到。



    孙志方没理掉在地上的牛二,转身坐回椅子上,把玉瓶放在桌上,和银子放在一起,然后端起茶杯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牛二。



    牛二知道这事是躲不过了,现在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自己真要说声不行,恐怕接下来孙志方就会把自己装进袋子里扔进河里。牛二思量再三,他深吸口气,按说:算了,自己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保命要紧,那还顾得上别人呐!



    牛二打定主意扶着椅子站起来:“孙少爷,我答应你就是了。可我怎么办呐?我可进不了杨家的内宅呀!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我就更不可能见到病重的夫人了。这连面儿都见不着,又怎么可能把这玉瓶中的液体滴到那符纸上呢?”



    孙志方手指敲着桌面儿:“真是猪脑子,你媳妇不是马云玲的的陪嫁老妈子吗?她要想接近马云玲还不容易吗?”



    牛二一龇牙:“啊——,这。唉!这事有点儿难呐!我们那口子,她她她,她能答应吗?”



    孙志方哼了一声:“哼,这还要我教你吗?你自己想折吧!这我就不管了。这玉瓶还有银子你都带着,我可说好了,东西我给你了,你要是不给我办事,你可给我估摸着点儿,你们两口子的脑袋是不是结实,脖子是不是和身子还连着。”



    牛二身子一颤:“是是是,我,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给您办好的,我,我。”



    孙志方摆了摆手:“好了,废话就别说了。你只要把这事给我办了就可以了,办好了,我自然还有赏赐。行了,你回去吧!我今天还要等你的好消息呢!”



    牛二看孙志方这就往外撵人,他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拿了起来,把玉瓶揣进怀里,银子也收了起来,给孙志方施了一礼,后退几步才转身离去。



    牛二满怀着心事回到了家里,他坐在床上唉声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婆子说。可等他拿出银票和银子之后,看着这些银子,牛二深吸了口气,他一狠心,咬了咬牙,把银子重新收了起来,起身就要往杨家去找桑氏。



    怎么那么巧?正好赶上桑氏回来,桑氏是回来拿换洗的衣服的,在杨家服侍马云玲有些日子了,老是两件衣服换洗觉得单调,所以来拿换洗的衣服。桑氏推门,牛二开门,两口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



    牛二看着门外的桑氏,他赶紧一把把桑氏拽了进来,然后把脖子探出门口看了看,随手把门关上了,也不管桑氏的愕然拽着桑氏的胳膊就回了屋里。



    桑氏一直被牛二拽进了屋里,等坐下了她才问:“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有什么事吗?”



    牛二看着桑氏能有五秒中没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她,他叹了口气,使劲的挠了挠脑袋,起身在桑氏的面前来回走了几趟,桑氏嘴一抿:“你到底怎么事啊?好了好了,你就别在我眼前转了,这些日子我已经够忙的了,都把我累坏了。你在我面前来回走,我眼晕。你既然没事,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得回去了。”桑氏说着就翻箱子倒柜找换洗的衣服。



    牛二看了看找衣服的桑氏,他一把就把桑氏给拽了过来,说实话,牛二有点说不出口,可人怕逼马怕骑,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办法呀?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牛二把桑氏拽到了一把椅子上让她坐下,深吸口气,就把自己到孙志方家的事说了,说完还拿出了玉瓶和五十两银子,还有一百两的银票。



    桑氏看着面前的玉瓶和银子,嘴唇都哆嗦了,她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这么说,小姐之所以那样酣睡不醒,都是那孙志方搞的鬼了?”牛二点了点头。



    桑氏手在大腿上狠狠的攥了下:“你收下这银两和这玉瓶,是想让我帮着你们害小姐对吗?”桑氏说的语调平和。



    牛二微微叹了口气点点头,他刚点头,就见眼前一黑,接着一只巴掌就伸过来了,啪——,这个大耳光打的这个脆,屋子里都有回音儿了。



    原来桑氏忍不住给了自己丈夫一个大嘴巴,这一下她还真使了劲儿了,掌心都麻了,打得她手指头都疼了。牛二一个大男人被她打的转了两圈儿。



    桑氏用手指着牛二的鼻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有没有良心,你说说你这些年因为耍钱闹出多少事来了?要不是小姐帮忙你能活到现在吗?你早被人打死了。现在好了,你竟然帮着那孙志方害小姐,我今儿跟你拼了。”桑氏说着双手挠向牛二的脑袋。



    牛二一开始被媳妇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的确心里有愧,所以并没还手,可这桑氏没完没了,抓住牛二的衣襟,又是挠脸又是撞脑袋的,牛二也急了,单手一推桑氏,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桑氏的跨骨上,桑氏被他踹的一头栽到了床上。



    这回换牛二指着桑氏的鼻子说话了:“怎么?这事还怪起我来了。当初那包指甲是谁拿来的?要不是你把那指甲拿来,马云玲能被他们陷害吗?我可告诉你,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你不想活了,我还想多活两天呢?孙志方哪还等着信儿呢?今儿你必须办好,钱和东西我已经收了,你要是不做?孙志方可说了,咱们两口子谁也活不了。今儿你答应也就算了,要是不答应?反正我也活不了了,我就先掐死你。”



    桑氏哭吧!手一连在床上捶了好几下。牛二看着她一声冷笑:“家里的,这事从一开始咱们就掺合进来了,现在咱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乐的河水不洗船,就帮孙志方这个忙,我们还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呢?”



    桑氏看着牛二狠狠地瞪了一眼:“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伺候小姐二十年了,我看着她从小长大,她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区别?现在却要我去害她,我怎么能够忍心呐?”
第三百四十六章 桑氏破符文 施法探失魂
    牛二把到孙家的事情经过告诉了桑氏,桑氏听了之后好一通闹,把牛二的脸挠了好几道儿,撞脑袋寻死寻活的。别看她寻死寻活的,可一听牛二说自己要是不做,孙志方就会要了他们夫妻的命,桑氏也傻眼了。可小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己哪里下的去手哇?



    牛二看桑氏软下来了,他赶紧上小话:“家里的,这可关乎你我的性命,你想想,这事我们已经掺合进来了,现在杨玉峰还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会怎么样?有你我的好吗?马云玲要是好了,那孙志方也不会放过我们,两全厉害取其轻,现在马云峰不知道我们的事,我们为了自己也只能选择答应孙志方了。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们的性命,家里的,你就答应了吧。”



    桑氏转头看了看桌上的玉瓶,她面露沉重的走向桌旁的玉瓶,先围着桌子走了一圈儿,咬了咬唇角,右手微微颤抖着一把抓住了玉瓶,手上的劲道让指关节都发白了。



    桑氏手攥着玉瓶看向了牛二,她深吸口气:“牛二,你我夫妻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吧?这二十多年你都干了些什么呀?除了耍钱就是借钱。这事过后,我希望你能把赌戒了,若是再闯祸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人再帮我们了。真到了那时,我们就真的走到末路了。牛二,你能《无》《错》小说 m。QulEDU。Com答应我戒赌吗?”牛二看桑氏说出了这话,他是满口的应承,知道事情有门儿了,诅咒发誓说肯定戒毒,要是做不到的话?就摔到下水沟里淹死。



    桑氏看他的样子摇了摇头,攥玉瓶的手紧了紧,也没拿换洗的衣服转身就出了房间,开开院门儿向杨家走去。



    桑氏进了杨家之后,直接就进了内宅,她刚到了杨玉峰的房间外,这时候那小丫鬟出来了,手里端着脸盆出来了。



    桑氏一看赶紧上前:“翠儿,你这是干什么呐?”



    那个小丫鬟翠儿,端着脸盆:“唉!桑妈儿,你可回来了,奶奶有些日子没擦身子了,我力气又小,自己根本就没办法给奶奶擦身子,您老回来了,这就好办了。”



    桑氏一听,心里就是一动,这是多好的机会呀?正想睡觉呢?就有人送枕头来了,桑氏一笑:“嗨——,就这事啊!交给我了。”



    桑氏说着让小丫鬟翠儿打来了热水,有小丫鬟端着,桑氏拿着毛巾,她们就进了内室。进去之后,杨玉峰等人就都退去去了,而小丫鬟也被桑氏支出去了。理由是把马云玲的衣衫拿到太阳底下晒一晒,这样能加点儿阳气。小丫鬟翻也乐得轻松,从衣柜里拿出衣衫抱到外面晒衣服去了。



    桑氏看着屋里没人了,她快速的从怀里拿出了小玉瓶,把里面的符水倒在了马云玲额头上的镇魂符上了,这符水本来是黑紫色的,可滴到镇魂符上之后,毫光一闪就变成了透明的液体,紧赶着符水收缩,原本一小瓶符水却收成了四滴,这四滴符水落到镇魂符上,一阵黑气闪过,虽然镇魂符光华还在可已经失去了镇魂的作用了。



    桑氏看着眼前的变化,她身上就是一激灵,颤抖着双手把玉瓶收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给马云玲宽衣解带为她擦拭身子。等给马云玲擦完身子,她不平的心境也平静下来了,等小丫鬟把衣衫拿进来之后,再为马云玲穿上,她和小丫鬟端着东西就出去了。这就是桑氏破掉镇魂符的经过。



    杨玉峰听完了眉毛蹦了三蹦,这火儿窜的比房都高,他抬起腿来就给桑氏来了个窝心脚,杨玉峰可练过踢柏木桩,这一脚下去真踢实了,桑氏命就没了。刘清云一看赶紧一掸袍袖,桑氏横着滑出了三尺,杨玉峰一脚提空。



    杨玉峰看刘清云救下了桑氏,他也没好说什么,可这时候气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拿手指着桑氏:“你你你——,你,杨兴——,把这毒妇给我先关在柴房,等我腾出功夫来再发落她。对了还有那个烂赌鬼牛二,你也给我捉来,这对丧尽天良恩将仇报的东西,等我一并发落。”



    杨兴听了,他一把抓起地上烂做一堆的桑氏走出了房间,把桑氏关进柴房之后,他就转身回去找那牛二去了。



    看着杨兴带走了桑氏,杨云峰深吸口气,拉了把椅子坐下,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些,然后抬起头看向刘清云:“刘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呐?”



    刘清云看他恢复冷静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次我到阴司地府查看了一番,又到泰山五岳大帝哪里去了一趟,都没有查到贵夫人的魂魄下落,多亏了五岳大帝提醒,所以我才知道贵夫人是遭了别人的暗算。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就好办多了。你帮我准备一下。”刘清云说完在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了笔和纸,刷刷点点的写了点儿东西。



    刘清云写完之后,把这张纸给了杨玉峰,杨玉峰接过来之后,他先看了一眼,随后吩咐人照着单子上面的准备。



    刘清云要的东西也不多,就是在一僻静的地方搭一个三尺高的土台,然后在子时的时候把马云玲搭到土台上,另外准备黄纸、朱砂、狼毛笔、无根水一碗、一把桃木剑、两只素蜡、一个香炉、再准备一支柳枝,另外再准备十盏油灯,这十盏油灯也是有讲究的,三盏鸡油灯,七盏狗油灯。这鸡油必须是黄毛大公鸡的油,而狗油则是满三年以上的黑狗油。



    杨玉峰把单子给人让他们准备之后,他转身问刘清云:“刘先生,你这是要施法吗?这样内子今晚就能醒来了吗?”



    刘清云轻轻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呀?我这是要先找到贵夫人的魂魄,对方也是有法力的人,不管他法力高低,要是把他逼急了的话?恐怕贵夫人的魂魄会有危险,所以我们先要找到贵夫人的魂魄,然后再找对方算账。”杨玉峰点了点头。



    等到了半夜子时的时候,杨云峰抱着马云玲出了房间,刘清云吩咐准备的早就准备齐了,杨玉峰把马云玲放在了土台上,这时候刘清云已经沐浴更衣了,他来到了马云玲的近前,他把三盏鸡油灯放在了马云玲的头前面,七盏狗油灯放在了脚下边儿。



    然后伸手揭下了她头顶的镇魂符,又拿起一边的狼毛笔,用无根水把朱砂化开,狼毛笔蘸饱了朱砂,在黄纸上刷刷点点画了起来,刘清云一连画了十道符,把这十张符贴在十盏油灯上,又拿起十张黄纸,手指灵动间折成了十个纸人儿,把纸人放在了油灯的旁边儿。



    刘清云做好这些之后,先把鞋脱了,然后迈步走到了土台上,伸手抄起了桃木剑,右手持剑,左手掐诀,嘴脸念了一段咒语,左手法诀变幻捏成剑指在桃木剑上连点了三下,嘴里喊了声:“开刃。”这把桃木剑红光一闪,上面就出现了一道符文,刘清云脚踏八卦,剑指七星先围着马云玲转了几圈儿,转到她的头顶的方向之后,剑指北斗七星,就见剑尖儿引下了一道星光,随后他剑尖儿一指马云玲头顶的三盏鸡油灯,这三盏鸡油灯突然着了,可这三盏鸡油灯火光闪过之后,其中的一盏鸡油灯却灭了。



    刘清云看着灭掉的那盏鸡油灯点了点头,随后八卦反转,剑尖再引星光指向了脚底的七盏狗油灯,这七盏狗油灯也是光华一闪,火光闪过之后,其中的四盏狗油灯也灭了。



    刘清云看着灭掉的五盏灯,脚步微搓撤了下来,等他下了土台之后,刁浩灵过来了:“师傅,你这是什么法术哇?还有就是这几盏灯?”



    刘清云一笑:“这是你师伯,陆压老哥哥传我的一门法诀,这其实是一门巫法,头上的三盏油灯代表三魂,脚底的三盏油灯代表七魄。现在头顶的一盏油灯灭了,就代表她丢了一魂,脚底灭了四盏油灯代表少了四魄。”



    杨玉峰看着这些灭掉的油灯:“刘先生,那现在该怎么办呐?内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杨玉峰看着躺在地上的马云玲着急了,这大半夜的就这样躺在外面,要是冻坏了怎么办呐?



    刘清云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杨玉峰,在我做法的时候,我希望你们都回避一下,因为你们没有法力,这样的法术阴气比较重,你们在场恐怕会伤了你们的。再过一会儿,我就施法了,有浩灵一人在这里就可以了,你们就都出去吧!”杨玉峰听完点点头,然后一挥手带着杨兴和几个下人就都出了这道院子。



    刘清云看他们都出去了,刘清云转向了刁浩灵:“浩灵,一会儿我施法,到时肯等会有异象,你在一边帮忙看着一下这十盏油灯,千万不要让油灯灭了。”刁浩灵答应了一声。



    刘清云再次迈步走上土台,他抄起了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左手打法印一道法诀打在了马云玲的身上,这时候那五盏火苗没灭的油灯突然火冒起三尺多高,刘清云右手宝剑一指,喊了声“赦”,油灯旁边的纸人儿站了起来,这些纸人儿一飘飞进了火光,这些火光当时就变成了金色,金光灿灿。



    刘清云做完这些,下腰又拿起了柳枝,柳枝左右甩了两下,在马云玲的身体两边各抽了一道痕迹,然后伸手一搓,把柳枝的皮搓了下来,用搓了皮的柳枝在灭了的油灯里面各挑了一点儿灯油,随后两手法诀变幻,一甩手,柳枝从其他的五盏灯火中穿过,这时候火光大放,一个火团从火光中冒了出来。



    这火团刚一冒出来,突然这院子里面阴风大作,呼——,阴风打着旋儿,一阵阵刺骨的寒意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五盏油灯的火苗本来窜起三尺多高金灿灿的,可这时候阴风这么一刮,金光也淡了,火苗也落下来了一半儿。



    刁浩灵受刘清云的吩咐,要保护好这些油灯,他一看灯火小了一半儿,赶紧双手的法诀,一道金光打在了油灯的周围,随后张嘴一喷一口霞光喷到了灯火上,火苗瞬间稳住。



    刘清云看刁浩灵稳住了油灯的火焰,他深吸口气,把柳枝的树皮拿了起来,两手一撮。搓成一条绳子,在绳子头儿打了个结,然后伸手一抛,这绳子套正好套在那火团上,他手牵着柳树皮绳子的另一头儿,在绳子头打了个法诀,随后一甩手,这条绳子哧溜一声,拽起一丝火光飞向高空,刘清云这才要以生魂探失魂。
第三百四十七章 香炉镇生魂 恶道强夺魄
    刘清云在杨家施法要探出马云玲的魂魄究竟被镇压在了什么地方?他知道,这魂魄绝对不会再孙志方他们家的,因为他感觉到有鬼神的香火之力,所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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