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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少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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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哼一声,心中暗想,老子可是要泡妞的男人,谁会对男人感兴趣,再怎么缺钱我都不会出卖了自己吧。
齐浩姐夫听到我的哼声,以为我很不满意,又补了一句:“我这是在夸你,如果我早认识你几年,说不定我现在娶的不是小雪,而是你了。”
我看他一眼,顿时一阵恶心,又一口酸水涌上喉咙,我忙鼓腮,酸水装在我的口里,跑到垃圾桶上一张嘴,一滩酸水全都流进垃圾桶,又张张舌头吐了几下口水,等嘴里的苦味消失后,我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说错话,又呵呵一笑:“对不起啊,其实我就是想夸你,别往心里去,我跟小雪双心相爱,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其它人。”
这时,房间门打开了,雪姐气鼓鼓的走到齐浩姐夫面前,食指拇指夹紧,一把将他的耳朵揪起,吓得齐浩姐夫脸上没了血色:“小雪,我错了,刚刚那是玩笑话,你别当真,我那是在逗露露妹妹开心呢……”
“呵呵?我都听到了,如果晚认识我几年就娶露露妹妹是吧?好你个负心汉,见到比你老婆稍微漂亮一点点的女孩就春心荡漾,幸好露露她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你是不是明天就跟我去离婚?然后你们两个比翼双飞?”
雪姐她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神般,看得我愣了好几秒中,卧槽,原先那么温柔的雪姐,在此刻居然变得像另一个人。
更让我可笑的是齐浩姐夫,你沓马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清:“小……老婆大人,我,我错了,真的错了,那只是玩笑话,没别的意思,我怎么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被你管得死死的,那里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啊,就算我想逃,每一次我都被你抓了回来,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对吧,露露妹妹?”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没想到雪姐还是个霸道女总裁,居然玩倒贴?老天咋不给我倒贴一个美女总裁。忘了说了,雪姐她是董事长,目前算是一个甩手掌柜,一般没事都不用去公司,齐浩姐夫更不用说了,一方枭雄,没想到居然这么怕老婆,雪姐居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齐浩姐夫向我发出恳求的目光,但我直接头一撇,不甩他,让你尝试一下老婆大人的‘厚爱’!
雪姐见我不说话,直接揪耳朵得更用力了:“你看,露露她可不是这样想的,你骗谁啊,你以为我好骗啊?走,回家跪搓衣板去!”
跪搓衣板?太狠了吧,不过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而且我也很想看,也就表示大力支持!
齐浩姐夫他顿时幽怨的看我,我再次撇开头,吹吹口哨,这特么关我**事啊?
雪姐拖着姐夫往外走,看来已经跟那白大褂说好了,我也不用住院观察什么的,还贴在门上偷听,而且应该说完有好一段时间了,不然她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
小倩姐先前虽然生气,但身体却蛮老实的,她此刻正护在我的旁边往外,还时不时偷偷瞄我。
有一次,她偷瞄被我发现,我直接一扭头,俩人目光就对上了,我露出一个能让女孩发狂的微笑,又挑起她下巴:“小妞,给爷笑一……好疼,我还没说完你就打我,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我捂着头说。
她双手环胸:“哼,谁让你连姐姐我都敢调戏,你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会真的是蕾丝吧?你应该是只是贪玩,对不?”
我咳咳嗓子,脸色严肃,她见我一本正经的模样松了口气,可接下来我就开始胡说八道:“如果我活着不泡妞,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卧槽,你又打我,啊!别打了,姐我错了!”我忙抱着头不让她继续打。
她娇嗔道:“以后你敢调戏女生,敢说脏话我都遭打不误!”
我一脸委屈,但其实心里在想,大爷我在学校里调戏,看你怎么打!
雪姐拖着齐浩姐夫来到医院停车场才放开,雪姐指着一辆保时捷说:“你自己一人开车回去,我们两个坐小倩的车。”
“哦”齐浩姐夫他闷闷的答应道,揉着耳朵坐上保时捷,这才是有钱人。
我们来到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前,好吧,小倩姐也是有钱人,三人当中就我一个最穷了。
我和雪姐坐到后排,小倩她充当司机。不过话说回来,女司机真不会出什么事吧?往往见到有人强行过马路一般都不会刹车,而是下意识的猛踩油门把人撞飞,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害怕。
刚发动车子,雪姐就抱着我:“露露,你原谅齐浩了吧?今天晚上我罚他跪搓衣板去,这个笨蛋,差点就毁了你的一生。”
我用力点头:“原谅了,跪搓衣板我觉得蛮有意思的,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还能亲眼见识”我露出邪笑。
“那就好,不过你怎么会轻易放过他?我还以为你会跟他斗气好一阵子,我之前还赌气跟他说如果你一天不恢复,我就不跟他同床一天,你能说说为什么原谅他不?”
虽然是赌气话,但能说得出口我也是蛮感动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来是不想雪姐你难做,二来是如果我毕业找不到工作,那我就靠齐浩姐夫给我安排。”
她捏了捏我脸蛋:“不就找个工作吗,才多大点事,你跟姐姐说就行了、其实我也不想你这么轻易的原谅他。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陪伴在他身边,说不定他也没有现在的地位,齐浩他这个人做事太偏激了些,有时候也很莽撞,做事不顾后果,刚才你也见识到了吧?”
她脸上浮现出太多的无奈,又接着说:“而现在恰好是个时机,希望能让他明白什么叫懊悔,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原谅他了,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听完后,觉得雪姐的用意真是用心良苦,我真的妒忌姐夫了,此生若能得此妻,人生还需何求?
我微微低头,寻思片刻后道:“雪姐,这样吧,回去后我就跟姐夫翻脸不认人,说突然不想原谅他了,怎么样?”
雪姐听完后,露出微笑:“好,就先拖着他一段时间吧,等我什么时候认为合适了你再原谅他,小倩,你也听到了吧?这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谁都不许说出去。”
小倩姐她哭笑不得:“我和露露倒是无所谓,就看你舍不舍得了,就怕你刀子嘴豆腐心,第二天就让露露原谅齐浩。”
“放心吧!”雪姐一脸坚毅:“未来还长着呢,现在商界竞争太大,如果他不把这坏毛病改掉,那他迟早会输给别人。”
小倩姐不再多说,倒是我忍不住感叹道:“真妒忌姐夫能找到雪姐这么好的老婆,日里抚琴作乐,夜有娇妻相伴,实乃人生大赢家也。”
小倩和凌雪通过后视镜对视一眼,像约定好似得同时垂头丧气……
。。。
 ;。。。 ; ; “嗯,是我。”
白大褂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没事了吗?在场的人你能不能都认出来?”
我翻白眼:“除了你之外,其它人我都认识”我转头:“雪姐,齐浩姐夫,对吧?”
他们俩人一阵发呆,半句话都说不出,一脸茫然。
白大褂的嘴巴变成o型,异常激动:“奇迹,医学界的奇迹啊!第一次有人进入深度自闭症后不到四个小时就恢复!”
他咳咳嗓子,正了正脸色:“请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耸耸肩,十分高傲的说:“我在里面一直跑,想要什么有什么,我就发现这一切都是梦,全是假的,再加上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这种症状,我就开始想办法出来,结果刚想完我就出来了。”
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难道你当时就不想一辈子留在里面吗?很少人能抵得住要什么有什么的诱惑。”
“咳咳!”齐浩姐夫他不满的咳了两声:“病人刚恢复就问这问那,你觉得这样做好吗?”
白大褂听完后点头不问了,我嬉笑一声:“我先说完吧,留在里面有什么用,反正都是梦,都是假的,还不如在现实中实现自己的梦想,自己想要的要自己动手才好,光靠幻想算什么,再说了,我还有家人还有梦想呢,暂时不想死了。”
白大褂听完后,直接对我竖起大拇指:“好!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坚强的女人,遭受到那种事后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恢复,以往的女人一般都会自暴自弃好久,甚至会选择轻生,记住了,以后你要好好活着,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轻易放弃……”
他噼里啪啦就是一大堆,听得我耳朵都腻了,连忙打住道:“能别说了不,你放心,我还没找到女朋友,不会这么快就放弃。”
“女朋友?”房间内四人一同说道。
我说对啊,有什么错吗?这白大褂他淡淡点头:“我能理解你,放心的去爱吧,人生是很美好的,只要你的生命还在,那你做什么都行。”
他这话中带话,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我又说不出那里不对。于是露出微笑回应:“谢谢你的支持。”
身后的俩女面面相觑,雪姐来到我面前道:“露露啊,姐姐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找女朋友这事总不能乱说吧?”
“对呀”小倩姐也跟着说:“女孩子应该要找男人才好。”
想到我要跟男人恋爱我就一阵反胃,我作势一呕,结果喉咙一辣,真的吐出一大口酸水!
小倩姐吓了跳,忙拍我的后背,我则剧烈咳嗽,妈蛋,都喷到鼻子上了。
白大褂最为镇定:“好了好了,都别说什么男人女人了,你喜欢就好。”他又抬头对着众人说:“你们别刺激她。她喜欢什么就什么吧,不然的话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
三人答应声连连,雪姐给我拿来一包纸巾,我接过就擦,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小倩她边跑边说:“哎?露露你去那?我陪你去。”
我点点头:“来吧,我去卫生巾擦擦嘴而已”说完,我们俩人就往外走。
她小心翼翼道:“露露妹妹,那个,你不想着轻生了吧?”
“不想了”我擦擦嘴,继续说:“做人不泡妞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啊?啊!”她就这样啊了两声,我把她甩在后面,她又忙跟上,甚至连我进卫生间她都守在门外。
我擦了擦鼻子嘴巴,抬头一看,我的右脸居然紫了一块!“啊!”我发出一声振耳欲聋的尖叫。
小倩姐她吓得从外边跑进卫生间:“怎么了怎么了?”
我指着镜子,情绪激动:“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毁容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女朋友啊!”
她松了口气:“露露,你冷静点,这只是一点瘀伤,过几天就会好的。”
“那我这几天要怎么找女朋友?”我抓狂了!麻痹,老子的女朋友在那啊?
小倩姐她敲了一下我的头:“这个星期你那都不能去,我和小雪陪着你,你的学校在哪?我去帮你请假。”
我摸摸头:“请假干啥?带我去哪浪?如果不重要的话我就不请了,毕竟当务之急是解决我的单身问题。”
她单手捂脸,做了一个悲伤的表情:“露露啊,怎么你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似得,之前你在婚礼上说话文雅,就是吃相有点……没什么,怎么现在说话就跟一个男孩一样?”
我抓头又转为挠头:“我一直都是这样啊,不说这个了,准备带我去哪浪?”
她直翻白眼:“你想去那我们就带你去哪,这总行了吧?”
我抿抿嘴,有些不满:“我才刚来晨风市没多久,那知道有什么地方好玩,还是你们来带路吧,我早就想去浪几天了,只是一直没时间。”
“那好”她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就是性格有些变了,一觉醒来长歪了?”
我耸耸肩:“我唔知啊,好了,回去吧,反正我都恢复了,还留在这地方有**用。”
她呆了一下,涨红了脸:“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我再次耸肩:“关我**事,我说的是实话,我可不想给医院白白送钱,估计在这里住一晚够我两个星期伙食,好了,回家搓**睡觉去了。”
“你……你……”她差点被我气倒在地,连忙扶住她,双手在她的腰肢上游走,一脸深情道:“小妞,莫谎,抱紧我……卧槽好疼!”
她一拳锤在我头上,又气呼呼的往外走,我桩在原地,调戏美女的感觉好爽。
走了几步后她回头:“还不快过来!”
“好,我来了!”我快步跟上。
回到房间小倩姐就跟白大褂说:“医生啊,她刚才在厕所里的情况十分反常,前两天她的行为举止还很淑女,结果刚刚在卫生间她居然调戏我,性格说话也像一个男孩,还说什么关我,关我……”小倩姐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我忙补充道:“关我**事。”
“嗯对,关我**……啊!你个死丫头,又调戏我”说完,她又一拳捶了过来,我忙躲开:“这关我**事啊,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我又没逼你。”
“你还说!你还说!”话刚落,她就朝我追来,我拔腿就跑,绕着雪姐和齐浩跑,奈何小倩她怎么抓都抓不到我,她黑着一张脸,十分不爽。
她不爽我就爽了,扮了个鬼脸:“你跑不过我的。”
她头一撇,不跟我闹了,我也不爽了,她对白大褂说:“医生,刚才你也看到了,她现在会说出只有男生才说的话,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白大褂眉头一皱,发觉此事并不简单,他盯向我,似乎不想我听到,我很识趣的说:“行,你们慢慢聊,我到外边待着去”说完,我往门外走。
“齐浩姐夫,你去看着她,别让她乱跑,这里有我们两个就行了”小倩她瞅了我一眼,又摇头叹气。
“好,那你们聊”他跟着我往外走,并且关上门。
我坐在走廊上的椅子,齐浩也坐我旁边,我不爽,挪开了两个位置,他看到后尴尬的笑了笑:“露露,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刚才打了你,我表示很抱歉,当时我真的气昏了头,如果你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男人亲了一下会怎么样?”
我眨眨眼,很无耻的说:“可我现在不是男人啊。”
他竟无言以对,顿了顿,接着说:“对不起,从你背后来看你的确很像男人,如果你当时把假发摘了我也许就不会这么冲动。”
我斜斜眼:“怪我咯?行,你不用说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姐夫的份上,我现在肯定给你两刀。”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继续说。但我率先开口:“真他妈的不爽,我都已经做好必死的决心了,死心已决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当时你就不应该拦我,我死了就能解脱,也不必现在活得这么痛苦。”
他没说话,应该说不知如何回答,脸上露出担忧的脸色,我摆摆手:“放心,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连女朋友都没找到就死了,岂不是很吃亏?人不泡妞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打扮一翻说不定分分钟能迷死几十个美女,说不定现在雪姐都跟我远走高飞了。哥,就是这么帅!就是这么自信!”
话刚说完,他不吭一声,我斜眼一看,麻痹,我被吓了跳,他脸部抽搐,想笑又忍住不笑,愣是憋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我翻白眼:“你要么笑,要么就别笑,这一抽一抽算什么?你知不知道啊,你现在这模样像足了大晚上自己一个人窝在被窝里*飞机。”
他一呛,完全笑不出了,异常严肃的看我:“露露,你一个女孩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又不爽:“我爱说什么关你**事啊?”
他嘴角一抽,又继续说:“你是不是故意表现成现在这样子?我知道是我不对,但你好歹也给个机会我将功赎罪,总不能以后你上了大街后满嘴脏话吧?如果你的那些粉丝知道夏精灵是一个满口脏话的女孩会怎样?”
我愣了愣,随后缓缓说道:“你可知道,当年镁国对驲本投放原子弹,那么问题来了,原子弹的制造者爱因斯坦阿尔伯特说了一句震全世界的话,这句话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我告诉你吧。关我**事……爱因斯坦·阿尔伯特。”
。。。
 ;。。。 ; ; 雪姐大惊失色,又忙叫道:“快抓住她!她想自杀!”
齐浩反应过来,但我已经快到武士刀旁边了,岂料他纵身一扑,伸手抓住我的小腿,往后一拉。
我啪唧摔倒在地上,膝盖和胸口疼得要命,但我两腿还在拼命的往后踢着:“放开我!”话刚落,我的另一条腿也被抓住,而且还被缓缓的往后拉。
我双手死死的抓着地板,奈何齐浩姐夫他力气大,双手磨得发出刺耳的‘吱’声也无济于事。
还不算完,雪姐她又压在我身上,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露露,你别想不开,算我求你了好吗?人生其实是很美好的,你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忍一忍就能过来了,只要我们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的。”
我没了反抗能力,再动都只是徒劳,彻底放弃了挣扎,看来我命不该死,还要继续受折磨,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错事吧?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来折磨我?
我嘴角一抽,面目狰狞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还不让我死,你是要让我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才罢休吗?那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你满意了吧?哈哈哈哈……”
“露露,你别这样,听姐姐的,不要轻易放弃自己好吗?你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一点小小挫折还不能把你打垮,这样吧,你跟我说那个人是谁,我让你姐夫收拾他去,好不好?”
我没有理会雪姐的话,像死了一样趴在地上,内心感到悲痛欲绝,外界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我完全听不入耳,像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空间一般,四周变得很安静,除了我之外没人在,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嘹望无际的大草原。
旁边有一条长长的公路,公路旁边摆放着一台铃木隼,我愣了下,以前跟着我那群兄弟一起飚车,我们车队有八个人,七辆车,就我一个没车,‘隼’不就是我做梦都想得到的吗。
话说回来,我刚刚不是还被雪姐压着吗?怎么就出现在这地方了?难道这里是天堂?
这台‘隼’插着钥匙,四周空无一人,难道就是为我准备的?
我直接骑了上去,打火,扭动油门,强悍的马力差点让我整个人往后甩了出去,这可比秦云的川崎小忍者强多了,码表一下子飙到300,险些让我驾驭不住,但久了之后我还是习惯了。
也不知我开了多久,总之就是一直沿着路开,时快时慢,爽得很,肚子也不饿,车也不用加油,四周环境很好,空气很清新,只是不知这是在那。
开着开着,我也累了,总想喝点东西,然后我眼前一亮,居然出现了一瓶果汁,要不要怎么炫酷?我开了盖就喝,一饮而下,好爽。
一直就这样光开着也太无聊了,没对手,也没我以前那群兄弟,自己一个人太没劲。
我这样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我拧头一看,这不是我们车队的车吗?怎么全来了,而且还有另一个车队的人。
刘川他在我旁边刹车停下:“小枫啊,我们的车队不能没了你,这不,刚刚我们就被他们给吊打了,所以我们就来找你。”
“对啊”秦云下了车:“你可是我们车队的王牌,可不能没了你啊,走着,我们的王牌来了,再来一局敢不敢”说完,他给对方比了个中指。
对方也十分不服:“麻痹,来就来,还怕你们不成?我管你什么王牌,遇到我们照样输。”
我也不服:“哟呵?小伙子口气挺大的,要是输了,你们这一队的车都归我们怎么样?然后你们用走的回去。”
他高傲的笑了笑:“谁怕谁!要是你们输了,你们的车也归我们了。”
“那就一言为定吧,哪对的人得第一就定输赢”我上了车,重新发动车子,光是性能我的铃木隼就可以吊打他们。
刘川他拿出一块白布,往天上一丢,我拧紧油门,四周的车全都蓄意待发,等白布一落地,我像一匹脱缰野马往前冲,单单是起步他们就已经被我甩在身后。
越甩越远,直到我过了终点后,大部队才从远处追来。
第二到第五都是他们的人,确实有两下子,但还是我赢了,所以他们得按照说好的那样,车归我们,他们自己光脚走回去。
他们果真一个个下车,骂骂咧咧的沿着公路离开了,我眺望远处,这不对劲啊,很远的地方外都没城市,他们要走到猴年马月?
“小枫啊,这些车都归我们的了”秦云得意的说道:“你不愧是我们车队的王牌,这一次真的是大赚一笔!”
我顿时谦虚:“那里那里,就是对方太弱了而已,还有就是我的车太强了,所以才赢得,话说这四周都是大草原,我们要怎么回去?”
我咽了咽口水,十分蹊跷。沉思了许久后,突然浑身绷紧!麻痹,不好,这是自闭症还是幻想症来着?
以前我在电视上看过,一个人经历的事超过本人精神承受能力就会开始自我封闭,会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跟吃了某些药丸产生幻想差不多,难怪我会出现在这里。
除了自己走出来之外别无他法,外界的人无法对我进行干扰,就算干扰了也不知道,除非我死了,但我现在还好着,意识还在,身体应该没事。
我想想,应该要怎么出去才好?话说要怎么出去?出去之后我会怎么样?承受现实吗?难道待着这里就不好吗?哪怕是假的,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吧?可是我还活着,一辈子都这样未免也太……
正当我这样想着,四周突然变成漆黑一片,朦胧中,我身子往后一倒,但又没倒下去,好像被什么顶住了。
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吊着一把发出咯吱响的吊扇,还闻到一股医院的药水味,我的姿势是坐着的,转头一看,发现小倩姐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雪姐和齐浩姐夫都在。
小倩姐和雪姐俩人都眼泪婆娑,而齐浩姐夫也是一脸愧疚的问:“医生,她真的患上了自闭症?”
“对”我又低头,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医生在说话:“从她刚才双目无神,对外界事物完全不理会就可以断定,她患了深度自闭症,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能不能走出来还是得看她本人是否愿意。”
齐浩姐夫还不放弃:“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大褂摇了摇头:“她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这样?”
“她……”雪姐几次想说出,但都还是咽了下去。
白大褂皱了皱眉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病情的起因。”
“医生,如果我说了,那你能不能保密?”
白大褂点点头:“保护病人的信息是全部医生的责任,你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好吧”雪姐语气伤感:“医生啊,其实她是个女孩,只不过常年把自己伪装成男孩,这是她这样做在保护自己,原以为能天衣无缝,直到下午五点钟左右,她在电话那边哭得很伤心,来到我家里后也哭了好久,最后她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猜到她出事了。”
小倩脸色惨白:“不,不会吧?露露她……是谁干的?”
雪姐她轻轻摇头:“原先她的情绪已经安定下来,但经过我丈夫的刺激后她起了死心,如果不是我丈夫及时拉着她,可能她早已经不在了,当时我们压着她很久,一直跟她说话都没反应,我们觉得很奇怪,松开后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空洞,无论我们怎样摇她叫她都没反应。”
白大褂目光流露出无奈:“我会帮你们保密,她能不能走出来得看她自己,如果在幻想世界里玩够了,最快几天就可以出来,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众人听完后,心里凉了半截,小倩姐的眼泪哗啦流下。
“都怪我!”“啪”的一声,齐浩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责的道:“我怎么就二话不说把她给打了,当初她出电梯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还差点……”
“姐夫!你现在怎么说都没用,露露她都已经这样了,就让她好好安静下,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够多了,让她花点时间开心下吧,哪怕都只是幻想”说完,小倩姐抱住我的胸口,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抽泣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出来已经有好一会了,他们的对话我都听在耳朵里,墙壁上的钟表显示九点三十分。
我暗自惋惜,铃木隼原来真的只是个梦,包括刘川他们喊我小枫也是只是梦,先前一切都像真的一样,原来只是个梦。唯独我变成女生,变成死神是真的。
我抬手轻抚她的头发:“小倩姐,你别哭,我已经走出来了”话音刚落,房间内的三个人齐刷刷朝我看来。
“露……露露?”小倩抬起头,觉得不可思议,我露出微笑:“嗯,是我。”
。。。
 ;。。。 ; ; 回到晨风市,旁晚的斜阳格外耀眼,我揉揉肚皮,味道不错,就是洋葱有点多,眼泪到现在还往外飙。
这种时刻没有一能让我倾述的朋友,回到出租屋,雪姐和小倩姐的联系方式摆在桌上,目前为止我唯一能找的也就只有她们。
回想起来也好笑,当初誓誓旦旦说永别,说卡片没用,留着当收藏,结果才分开第三天我就要去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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