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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龙记之龙三太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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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的是——”百官连连点头,都退开了
26、降罪 。。。
些。
龙三走到姬昌身前,态度恭敬的道:“西伯侯年事已高,请与我一同乘车,也表示大王与成汤的诚意。”
比干和黄飞虎对视一眼,后者连忙笑着轻轻推了一把姬昌:“老兄弟,还愣着什么,谢恩啊!”
龙三代表的是纣王,是整个殷商,这等恭敬的态度,无疑是无上的荣耀,就连比干身为皇叔都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文武百官无不艳羡的看着姬昌,看着姬昌一脸笑意的谦逊了下,点头谢恩。
龙三喜行于色,伸手去扶姬昌,一时间所有人都望着他们,气氛欢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冲向龙三和姬昌,然后伸手推开了龙三,大声道:“不要碰我主公!”
所有人都错愕的愣在了当场。
申公豹从背后扶住被推倒的龙三,琥珀色的眼睛望着那人怒道:“大胆!竟然推倒真龙殿下,西伯侯,你想反了不成!”
姬昌微微一顿,连忙下跪:“请恕姬昌管教不周,冒犯了殿下,殿下……”
“真龙殿下代表的是当今大王,西伯侯,你纵仆行凶,冒犯天颜,根本就是不把大王放在眼里!”申公豹说着,低头眯着琥珀色的眼看向那个侍仆,“你好大的胆子!可知你推的乃是何人否!”
比干一干人连忙上前求情,关心的问龙三有没有受伤。
龙三轻推开申公豹,表情略有些难堪的望了他一眼,然后道:“国师,此事我自会处理。”
低头看了一眼也跪在一边的推他的人,龙三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是子龙莽撞了,西伯侯七年为其侍奉,可能是不习惯假以他人之手,你们都起来吧,小事而已。这么一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的真龙殿下弱不经风呢!那还不让人笑死!不说封了神力,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不是在天下百姓面前折我的威风嘛!都起来起来!”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一连翻的称赞真龙殿下是如何的大度,龙三挥了挥手,只说了句时辰不早,便相继回到了各自的马车上。
比干和黄飞虎拍了拍姬昌,也上了车,至于姬昌,在他的侍从的搀扶下上了只有帝王才能坐的马车。
费尤二人看了看没有上车的龙三,不由上前询问了声,却被龙三打发着上了他们自己的马车,申公豹站在一边,戏谑道:“真龙殿下不上车么?”
龙三侧头望他,笑得有礼:“劳烦国师了,子龙想与国师同乘一车。”
申公豹眯了眯眼,也是一笑:“荣幸。”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龙三放弃了那个至高无上的车乘,与申公豹退到了第二车位,车队启程,浩浩荡荡的望朝歌去了。
朝歌城内外一片欢腾。
从城外就有大批的百姓前来迎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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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仗,连纣王御驾亲征虎夷大胜而归时,都不见得这般的热闹,一路进城,百姓欢呼不止,纷纷嚷着“大王万岁”的口号,其间,还有人喊着“真龙君”和“西伯侯”的口号,没有人停下。
纣王亲自在皇城外迎接,当车队停下,万民瞬间噤声。
纣王大步走到第一乘车驾前,朗笑道:“子龙辛苦了!”
可是,下车的人是姬昌,刚刚被释放的西伯侯——姬昌。
纣王的脸当时就沉了下去。
27
27、进贡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将于6月15日入v,作者写文不易,谢绝转载,已转载的请撤文,谢谢配合。
西伯侯姬昌被送进了大牢。
消息传到西岐的时候,朝中上下都在为姬昌荣归准备喜宴,西岐上下都等待着迎接他们的领主,然而,晴天霹雳般的,沉浸在喜悦和欢呼中的人们,被当头泼了冷水。
姬昌之母重病不起,连连喃喃着他的名字,姬昌之妻日夜相伴,西岐朝中平静安稳了七年,在这一场突变中,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朝堂之上,有一俊美如斯的男子,平复了最初的惊慌,来回度着步子,思忖半晌后望了眼朝下众臣,最后将视线转到最前排的一人身上,眼神专著语气坚定道:“我要去朝歌。”
被注视的那人神情一怔,直直与他对视,说不上英俊但面目端正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严肃,冷声开口道:“不可。”
“大哥,二哥说的极是,你不能去。”说话那人从身后出列,反对道。
“不,我要去。”朝堂之上的男人淡淡的摇了摇头,“不要阻止我,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我去的必要性。”
“这里没有什么是必要的,你去,也许不过是为了送死。”被唤作二哥的男人冷冷的开口,“我们的细作回来否?”
“消息传出后就上路了,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有侍卫回道。
“等他回来,问清原由再进一步考虑解决方法,稳住民心,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出乱子。”
“诺——”那人回道。
“姬发,等细作回来就晚了!”朝堂之上那人激动道,“我以上贡替父赎罪的名义,快马加鞭的话不出十日就能赶到……”
“大哥也知道要十日?进贡商队人数颇多,一路上又要防着被劫的危险,细作单人急马,也就在这一两天便到。大哥,父亲走之前就交待过,不可急躁,万事自有其天命,父亲神算,不会有事的,大哥若实在心急,不妨去祖母那里陪陪她老人家,她听了大哥的琴,应该会好很多的。”
“姬发!”朝堂之上,那人双目微红,眼神急切。
“臣上大夫散宜生有本奏。”一位半百老者出列,在姬发点头后朗声奏道,“臣以为,二公子所言极是,大公子无需担忧,主公吉人自有天相。虽时有七载却未必是定数,请大公子耐心等上一两日,待细作回朝再作定议。”
“等细作回来……”
“报——”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大声道,“大公子,细作回来了!”
伯邑考闻言,急道:“快宣!”
底下连忙跑来一人,风尘仆仆,也不再多礼直接说道:“大公子,主公入狱了!”
朝歌人传,西伯侯姬昌不满被软禁七年之事,有心要反,竟然坐了大王的车辇,而以大王之尊的真龙君,却与国师并乘一辇,在大王盛怒之时,方才为其解说,满朝文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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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求情,这才让纣王平息了怒火。
按理说,此事便过去了的。
但是西伯侯之仆在纣王敬酒之时,出言阻止,说他年事已高不便饮酒,纣王颜面具损,博然大怒命人斩了那仆从,酒宴也冷淡不少。
人人都知,殷商地大物博粮食充足,多余的粮食都是用来屯积存粮或是制作成酒,殷商人酒多,自然爱喝。但是西岐不同,地方小国粮食本就不多,西伯侯又是远近闻名的圣人贤主,酒,自然很少沾饮。
但是,西伯侯是何人?他怎可能让自己的仆从就这么被斩,于是求情时,那仆从不知是感动还是为何,操…着宴席上的利器刺杀了纣王,没有成功被立即处死。
而姬昌,在真龙君和比干黄飞虎等众臣的求情下,交于司法关进了大牢。
西岐朝中上下具怒,不相信的议论声几乎将殿顶掀开。
“父亲一直谨慎,怎可能会有这种把柄留下,况且,仆从一向寡言,决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朝堂之上,愤愤不平。
“肃静!”姬发眉头一皱,冷冷的扫了眼上下,待到殿内安静下来,才淡淡的看向那名细作。
“没有遗漏?”
“……没有。”那细作道。
“你把经过再说一次,从父亲被接出茅屋开始。”姬发说完,闭着眼听着,眉头深锁表情严肃。
“诺。主公上车辇前,是真龙君扶的,我们的人中当时有个在场,亲眼看见主公的仆从推开了真龙君,被国师喝骂有反心……”
“但是真龙君没有发作。”姬发睁开眼,淡淡的接口。
“是的。”
“姬发!无论如何,我决定去换父亲!”朝堂之上,伯邑考坚持的道。
“大公子不可,万万不可。”“大公子稍安勿躁。”
“不用说了,大哥,你不能去。”排在姬发身后一人上前,大摇其头,“此一去必定凶多吉少!”
“我不去,还有谁去?不必再议,此事我已经下定决心,不用劝了。”伯邑考说着,一双美目望向姬发,眼神流露出些许不舍,“朝中大小事务由弟弟姬发代为主持,来人,立即准备贡礼,即刻启程。”
下到朝堂,路过姬发的时候又深深看他一眼,俊美无匹的脸上一阵犹豫,却还是一脸凛然的移开目光,孤傲而决绝。
朝歌。
寿仙宫。
一紫衣长袖背立凭栏遥望,背影孤寂如魅的,也不知道神游何处。
就这么站了很久,身后的空气中突然有火凭空而燃,只见一红衣美人出现在紫衣人身侧,嘴角带笑表情轻挑,道:“怎么,真龙君会在发呆?”
紫衣人没有理睬他。
红衣人微微勾唇,走至他身边就要伸手拥他,却听对方声音淡淡:“若不收回你的手,我不保证会出现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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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人手指一顿,有些悻悻的收回手,笑道:“真是绝情,也不知是谁让我们的真龙君性子大变,倒是更有龙威了呢。”
龙三回头,表情很是疑惑道:“难道你不知道么?”
红衣人一愣,没有作声。
龙三轻笑:“有时间在这里和我吹牛,还不如去看看朝中情况,他们商量的如何?”
“吹牛?”那红衣人一愣,极为妖冶的笑了笑,“殿下真是说笑了,朝中之事我怎好现身?此事自然得劳烦殿下。”
龙三想了想,点头道:“嗯,倒是西岐那里有什么动静?”
“西岐姬昌之子伯邑考已经出发,以进贡代父赎罪为由,前往朝歌。”
“伯邑考啊……半路拦截吧。陛下盛怒中,他来,不过是寻死而已。”龙三望着天边,晚霞似火,仿佛能听见远方传来的战马嘶鸣。
“殿下是怕,那素有美名的伯邑考取悦了陛下,所以才会担心吗?”红衣人说着,眼睛魅惑的看着他,言语调侃。
龙三大笑,伸手拍了拍红衣人的肩,摇头道:“所以,夏,你只是个千年狐妖,永远不知道人类的情感和想法。”
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懂,便往议事殿方向走去。
独留九尾狐妖,在他身后笑得越发诡异……
议事殿。
以费仲尤浑为首的“灭昌派”和比干黄飞虎为首的“保昌派”在议事殿争论不休,纣王以手支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有些深沉。
“陛下,西伯侯以仁厚之名为天下所知,如若就这么处死必将有损陛下英明,陛下……”比干说着,却立即被打断,
“就是因为他英明远拨才更加防不胜防,此等小人,先是以仁义著称后又广结人缘,其名盖主必定已有二心!”
“尤浑!你等尖诈小人只会重伤他人!看我不杀了你为天下百姓造福!”黄飞虎一口气难咽,抡着拳头就要过去。
“大胆黄飞虎,不要以为你身为镇国王爷就能在大殿之上放肆!”费仲出列,怒道,“西伯侯接旨时不敬陛下,三番出言藐视陛下,侮辱真龙君!后又纵仆行凶!此等大
不敬之罪,陛下没有立斩委实仁慈!”
“费仲,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丞相!”比干怒道,“我还没开口,你摆什么丞相架子!”
“朝堂之上据理力争各凭本事,哪来的……”
“够了!”纣王猛的站起身,沉声道,“此事明日再议,国师和子龙呢?”
“臣等并未见过——”
“退朝!孤累了,明日再议不迟,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朝堂之上,纣王背手而立,长长地叹了口气。
28
28、姜尚 。。。
城南有一家算命的小馆,馆中住着一位年过古稀的老神算,来自昆仑山门下,算卦时也不多嘴,从来都是让人先取了挂帖,对方依言照做,应验给钱,不验……呵呵,还真是没有不灵验的时候。
殷商人信神,慕名而来的自然极多,渐渐这算卦的门前那是门庭若市,久了,倒引得许多人前来占卜挂课,保家,为财,趋吉,避凶。
命馆其实一开始并不出名,进出除了那位老神仙和他的义兄夫人,就只有苍蝇蚊虫,生意惨淡。
原因,就在于那算命馆的对联。
说到这对联,若不是那老神仙确实有些本事,当真是妄自托大了。
门上一对,左书:只言玄妙一团理。右书:不说寻常半句虚。
馆内:一张铁嘴,识破人间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
上席还有: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算命馆外,一席紫衣面目俊秀的男子上下看了看对联,然后扭头问身边的玄色衣裳的男子,笑道:“你师兄还真是世外高人了,知道小隐于林大隐于市,你这个师弟都不想学着点吗?”
玄衣男子瞥了他一眼:“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算命,国师自己不也偷偷来过。”龙三笑着,抬腿跨了一步又回头道,“你若是怕被气到,就不要进来了。”
申公豹闻言微微一愣,古怪的看了一眼龙三:“殿下倒是会激申某了。”
说完眯了眯琥珀色的眼,抬腿跟了进去。
那伏在书案上的老人,白发长须,与龙三想象里的姜子牙没有太大出入,只是望向身边人的眼神犀利中带着点睥睨,道骨仙风什么的自然就谈不上了。
龙三回头望了眼申公豹,见他倒是神色如常,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在书案前坐下,此时已是傍晚,没有人在,龙三这么一坐自然没有人拦着。
“公子起课,是为何?”姜子牙说着,淡淡看向龙三。
“算命吧。”龙三笑道。
“公子的命,老道算不出。”姜子牙不慌不忙道。
“算不出?那你还开什么算命馆子?”龙三似是好奇的问。
“算凡世之命,解世事之惑。公子不属于此间,老道自然算不得。”
“这样啊……那老先生是凡间还是天上?”
“老道既在凡间,也属天上,心系众生,念及天听。”
申公豹在一旁笑了笑,没有作声。
龙三茫然的看着姜子牙,又问:“那先生可曾想过,你在这里算命,只会是一种放任,朝廷才能让你更快完成自己的任务,有了权势,那些不过是小事一桩。”
“权利使人丧志,贪图富贵,不思进取,老道心系仙人教诲,莫敢遗忘。”姜子牙说着,淡淡的看了一眼申公豹。
龙三浅笑:“不知我可有荣幸请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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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出手?”
“公子说笑,老道不过一测字算命的老迈之人,哪敢劳公子亲自来请。”姜子牙说着,轻轻摇了摇头,又道,“老道只希望公子早日收手,命里有时终难躲,命里无时求亦空,公子正在做的事与公子本人都是个异数,但请公子不要打乱,命由天定。”
“命由天定……”龙三伸手失神的抚过书案,笑道,“先生说的极是,命由天定。既然如此,叨扰了。”
毫不留恋的转身出了算命馆,龙三回头冲申公豹笑道:“你师兄比你精明的多。”
“哦?不知殿下何意?”申公豹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眯了眯,似是好奇道。
“天机不可泄漏。”龙三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便准备回皇城。
“请殿下赐教。”申公豹说着,挡在了龙三的身前。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吗?不然为何要帮我。”
“殿下的意思是……”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发亮。
龙三回头看了一眼算命馆,无声的笑了笑:“是啊,我想。”
显庆殿。
纣王一人坐在大殿之上,没有掌灯的殿内阴暗昏沉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良久,有一位美人手托食盘走来,温柔的为他一一排开,轻推道:“陛下,该用膳了。”
纣王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陛下,总坐在这里,也是想不了对策,还是先用膳吧。”
“孤吃不下。”纣王叹了口气,“爱妃,过来,到孤的身边来。”
妲己依言,走上前温顺的被拥入怀中。
“放眼望去满朝文武,却没有一个是真心为孤出力的,他们只知道在这大殿之上吵吵闹闹不理会君臣之别,那姬昌如何的贤明还需他们教孤!”纣王说着,一只手扫开了一边的食盘,大怒道。
“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他姬昌既是这般定要防备,不如殿下给他治个罪名,把他斩了就是,何必如此费心将他接来?”
“正是因他颇具民心,才更要有个明证言顺的罪名,否则这天下,只怕会怨声四起,孤虽有力搏千军之勇,却也是难以得到支持。”纣王叹了口气,“在这个位置,果然是不能真正的称心,闻太师远在北海不能随朝,黄飞虎一心向着姬昌,朝中已无孤可以信赖的人了……”
“陛下,您忘了真龙君?”妲己轻轻推了推他,笑道,“真龙君也颇得民心,这几日倒是风光着呢,若不是他,陛下废除炮烙也不会这么干脆,当初就是商容,也没见陛下应允废除……”
“爱妃这话,似乎有其他的意思?”纣王低头看她,双目深邃,声音低沉。
“妲己不敢,只是陛下……那一日……”
妲己说着,美目微微侧垂,似是犹豫了下,才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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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道:“陛下,那晚……”
纣王伸出食指轻轻制止了那张红唇,摇了摇头道:“爱妃莫要多想,子龙与我不过君臣而已。”
“君臣?陛下若是不愿意说,臣妾不问便是。”说着,不相信的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扭头就要离去。
“妲己。”纣王拉住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孤现在真的没有心情说这些,妲己不是自持王后身份为孤说服过子龙么,怎的今日这般……”
“陛下是在责怪臣妾吗?”
“不是不是,妲己,孤只是悔悟,也许孤不该那般逼你父亲,这宫廷里,取得是不爱的女人,朝中又是一帮倚老卖老的托孤大臣……”
“陛下,这不像您一个帝王该说的话。”妲己抱住他的腰,摇了摇头。
“妲己……”纣王轻叹,脸上难得显现出了疲态。
申公豹与龙三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对视一眼,连忙低头准备告退,却被纣王摆手招了回来,妲己无言,静静的退下。
“国师与子龙为何此时才到?”纣王问着,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人。
“回陛下,子龙听闻国师有一位师兄,此人素有将相之才,若为己用定能保成汤江山天平无事。”龙三说着,身边的申公豹却是斜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哦?若真如此,为何不带他来见孤?”纣王一顿,连忙问道。
“回陛下,师兄他乃是一凡人,且年事已高,入得朝堂……”
“国师此言差已,姜子牙年老未及人臣,心怀天下却怀才不遇,若是此时陛下赐他个一官半职,自然感激,真心为陛下效力,况且,他既然与国师师出同门,必定有延年益寿之法,年迈之说自然不足以否决他的才干。”龙三说着,无视申公豹忽而眯起的眼睛,自信的笑道。
“既是如此,国师!还不速去请你师兄前来?”
“这……臣尊旨。”申公豹垂下眼,没有再看龙三,低头退了出去。
纣王坐回龙椅,淡淡的看了龙三一眼道:“说吧,人都走了,你还有什么主意?”
“陛下说笑了,子龙不过是想到一个法子,能帮陛下分忧解劳。”
龙三抬头,看着纣王的墨色眼睛里,流光溢彩,自信满满……
争执
偌大的议事殿,纣王沉着脸望着龙三,眉头不禁深锁,淡淡道:“孤不记得有说过要建什么虿盆,此乃何物?”
“呵呵,陛下,你忘了,是王后娘娘提到,你亲口应允建造的,只是你没有再提过,所以子龙也就没有照办 。”龙三见纣王神色不郁,也不再多做解释,连忙又道,“所谓虿盆,就是命人挖掘一个大坑,在坑中放满毒虫蛇蚁,将人丢下其中,不稍片刻,自然死于毒中,万蛇噬咬,痛苦不堪。”
“啪——”纣王一掌击裂桌案,怒道:“放肆!这等酷刑,想毁孤江山吗!子龙,不要以为孤不敢动你…… ”
“陛下。”龙三抬头看他,表情无畏眼神认真,“陛下,你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如果陛下发完火,就请听我说完。”
纣王闻言,不由无力的坐回龙椅,沉默的支额。
“陛下,姜子牙乃是奉命帮助天子,但是,按照现在来看,天下民心不一定是都在陛下这里的,至于那姜子牙,必然不会那么简单就请的过来。”
“那你还让国师去请。”纣王说着,沉声道。
“陛下有所不知,国师与姜子牙素来有怨,国师此去自然是无功而返,子龙让国师去,自然有子龙的道理。陛下要做的,是想想虿盆。”
“虿盆之事不用在意,孤不会准的。孤刚废了炮烙,不想在横生出什么枝节。”
“但是陛下,难道就这么放着西伯侯不管吗?陛下想就这么拘禁,留又留不得,杀又杀不了?”龙三说着,站直身看他。
“可孤现在还很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纣王说着,怒火更胜。
“陛下,子龙要的就是这句话。”龙三微微一笑,“所以……”
无人服侍的大殿,只有那一席紫衣男子越过桌案附耳上前,眼眸墨如夜斗,深幽却璀璨。
翌日。
议事殿宣朝,文武百官依旧争吵不休,比干黄飞虎与费仲尤浑分别两批对立良久,却一直没有争出个解决方法出来,而另一边,龙三申公豹还有微子,都没有表示态度,安静的伫立在一旁,也不加入争论,更不互相干涉。
就这么争吵着,不过一会儿,殿外有宫人来报,说有一位白发老道应邀前来,说是国师的师兄。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都将视线聚集到了申公豹身上,不解为何会将自己的师兄引荐朝堂,还是在这种时候。
“宣。”纣王抬手,似是被满朝的争吵议论烦得不耐,没有犹豫就将人招了近来。
来人自然是姜子牙。
大殿内众臣子见他鹤发如雪,白须垂垂,一身灰兰道袍加之他一脸郑重严肃,脊梁挺直立若劲松,相较与申公豹的年轻样貌,更有点世外高人的样子,看得满朝文武都不由升起几丝敬意。
“参见陛下,祝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姜子牙上殿,只是微微鞠躬小礼,却没有行跪拜,参拜完后,直直挺立,与纣王对视。
纣王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姜子牙,然后点头笑道:“听闻先生与国师师出同门,可是来自昆仑山门下?”
“不才姜尚昆仑山玉虚门下,因未正果,下山来人间保家卫国,修成天道。”说着,淡淡看了一眼申公豹。
“不知姜尚修的是哪路天道,保的是哪国哪家?”纣王似求贤若渴般,问得急切。
“修万物民生,保亲民之国。”
“那姜尚觉得孤做的如何?可值得你保驾为孤?”纣王说着,淡淡的扫了一眼龙三和申公豹,后者二人表情带笑,没有出声。
“启禀陛下,姜尚奉命保荐明君,若是陛下勤政为民使得天下安生,百姓兴业,姜尚愿意为陛下分忧解难。”姜子牙说着,看了一眼申公豹,又道,“陛下,恕姜尚直言,师弟申公豹不适合朝堂,陛下……”
“好你个姜尚!你师弟保举你进宫,现在竟然不喜与其一同随朝,当真以为自己很有才吗?”费仲说着,上前几步怒视姜子牙道,“你等奸猾狡诈之辈,也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好生无耻!”
“费大人,这似乎不是你该说的话吧?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论奸猾狡诈,谁又及得上你与尤浑二人!”
“原来这位就是费仲费大人,失礼失礼,姜尚在外一直听闻朝歌谈论你与尤大人,听说二位大人是出了名的忠心耿耿,唯陛下之命令是从,绝无二心。”姜子牙略有些好感的看了为他说话的黄飞虎一眼,友好一笑后对上费仲笑侃道,“现在看来,姜尚领教了。”
“姜尚!你……”
“费仲,住口。”纣王沉声唤了句,制止了几人再次的争吵,“此地是朝堂,孤与众卿商议朝政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来喋喋不休的讨论这些的!姜尚,孤只问你,若是让你为孤所用,你可愿意?”纣王说着,一双眼睛深沉的看着姜子牙,一时间,无形的压迫直逼金阶之下,慑得众人不再多言,都静静地等待着姜子牙的回答。
姜子牙在众人的等待中微微的笑着,眼睛望向申公豹时,只是淡淡的瞥过,倒是看向龙三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意味不明。
龙三友好的笑了笑,回应着了他,复又瞥向身边的申公豹,笑着小声道:“国师现在可有些紧张?”
“各凭本事而已,殿下这般问,莫不是在关心申某?”
“呵呵,就当做是吧,怎么说都是相识一场。”龙三懒洋洋的笑了笑,也不急着否认,墨色的眸子轻轻望向纣王,依旧浅笑。
“启秉陛下,姜尚……”
“陛下!”一个侍卫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大声道,“陛下——”
“放肆!”费仲走出,严厉道,“朝堂重地,岂是你可以随意乱闯的!”
龙三摇了摇头,制止了费仲道:“费大人,慢着。这宫中侍卫都熟习礼法军规,不是有什么大事绝不会这般莽撞,还是听听他要说了什么,再处置不迟。”
费仲悻悻的弯了弯腰,走了回去。
“谢谢陛下,谢谢真龙君不杀之恩。”那侍卫说着,也顾不上额头不断下落的汗水,恭敬的跪道,“启秉陛下,西、西伯侯姬昌跑了!”
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纣王微低着头,表情有些阴暗的沉默着,一时间,费仲尤浑都不由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比干与黄飞虎对视一眼,表情莫名的低下头选择沉默,连一直没有开口的微子都不禁面目一怔,随后轻轻的看了一眼纣王,也默不作声了。
姜尚巡视一周,望着众人的表情不由流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静静伫立在大殿正中。
龙三也没有了声音。
身边的申公豹一阵极其低沉的笑从口中溢出,颇有些调侃的看了龙三一眼,似乎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丝毫不感兴趣,余光瞥着姜子牙脸上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却是只落到龙三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然而意外的是,龙三没有任何的惊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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