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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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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世纪末时,欧洲的大国法兰克王国,按凡尔登条约,法兰克分化成西东中三个部分了。这西法兰克王国,即法兰西,后演变为后来的法国,现在的法兰西王国;这东法兰克王国,即德意志,后演变为后来的德国,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这中法兰克王国,即意大利,后演变为后来的意大利,现在的意大利城市共和国。
神圣罗马帝国刚摆脱战乱才三四年,皇帝亨利四世因与罗马教廷发生激烈冲突,1076年遭到教皇格里高利七世的绝罚处分,亨利四世不得不屈服,于1077年至卡诺莎向教皇请罪。1084年,亨利四世设法废黜了格里高利七世,新教皇克莱芒三世为其加冕为帝了。这次他们派出的并随船同往的代表团团长是奥迪?阿迪达斯与夫人团副莎拉?寇娜。他们此行不是走马看花,是想寻求外部的支持,有无可靠的东方盟友。
这意大利城市共和国是近几年在意大利刚形成的一种复古希腊雅典的政体,新人新岁新气象,包纳万象,这次他们派出的并随船同往的代表团团长是庞贝?薄伽丘与夫人芬迪?阿玛尼。他们的任务就是了解东方、放眼世界、评估自己、寻找定位、安全经营、勇敢谋利。刚才的急召,让他们刚开始的了解中断、寻找无果、经营没着、谋利无影,相当的郁闷,所以,脸色阴沉,心烦意冗,神郁气悴,闷闷不乐。
公元987年,法兰西公爵雨果?卡佩称王,建立卡佩王朝,法兰西王国建立。这次他们派出的并随船同往的代表团团长是法兰西的苏菲?玛叔与夫人团副梦特娇?积姬仙奴。这代表团团长夫妇本想采购些上佳香料孝敬皇帝的,如此急召,计划落空,难免有怨言,嘟嘟囔囔的在埋天怨地,怨词詈语叨唠得都快人怨神怒了……
小麦霸看着逐一归队的客人,一二三四的一数,哎唷,不好,少了阿拉伯帝国的客人了。
这阿拉伯帝国是中世纪时地处西亚的阿拉伯人建立的伊斯兰教封建军事帝国。从后人来看,有史以来十大帝国,一是元帝国(包括四大汗国在内超过3000万平方公里,本土超过2000万平方公里);二是阿拉伯帝国(全盛时超过1300万平方公里);三是清帝国(全盛时约为1300万平方公里);四是唐帝国(全盛时超过1100万平方公里);五是明帝国(900万平方公里左右);六是波斯帝国(接近700万平方公里);七是亚历山大帝国(约600万平方公里);八是汉帝国(600万平方公里左右);九是罗马帝国(500多万平方公里);十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不到500万平方公里)。所以,有史以来,阿拉伯帝国一直很嚣张,他们认为自己史无前例,所以,到任何地方,都是趾高气扬的。不过,10世纪后,阿拉伯帝国四分五裂,1055年,塞尔柱突厥人攻陷巴格达,解除了哈里发的政治权力,仅保有宗教首领的地位。这次他们派出的并随船同往的代表团团长是个女性,叫巴比伦王妃。她的梦想就是如何借助东方的神力、魔术、妖道、鬼伎,来为复兴阿拉伯添注强力。
小麦霸再次复查了下,确认无误,就是少了阿拉伯帝国这一队人,他们代表团应该有十人,加上我们的三学生兵共十三人,尽管大船的汽笛在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短长短地催,高高在桅杆上的瞭望哨始终表示没见踪影。小麦霸问了耿好姗,回答,“sos”求救的电报信号一直时有时无,信号很弱,“sos”外的信号断断续续,不清晰,无法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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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9章 解读匿名信
长公主召集的婚礼筹备会还在继续。
宇文柔奴接着长公主的话头说:“姐,我与你有同感。小海伦一直叫我二妈妈的,如果以后改口叫我二姐姐了,还真不习惯。不过,说真的,她又不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如此毫无保留的支持她,确是风险和机遇共存了。”
长公主有点无奈:“我先是先后的说了这两封匿名信,我是在想,如果,我们接受了扈二娘,那小海伦的问题也就解决了一半了。她就不会再有什么模棱两可的什么‘一女两嫁’、‘做胡二可的妻’的奇怪的念头了。唉,我现在是以一个母亲不想女儿误入歧途的心情来赞同这件事的,是不是,这,有点好笑?有点混乱?嗯?”
扈三娘很直率:“公主姐,要不我们先把小海伦的老公变成咱王爷的老婆,让小海伦在混乱的关系中清醒些,后继的事,看情况发展再说吧,好不?”
长公主苦笑了:“唉,三妹啊,你不觉得你自己都是满口病句吗?什么某人的老公变成某人的老婆,你是女娲?你在做泥人?不过,这事,也只能这样了。那,扈二娘那里,三妹,你去跟你二姐说;王爷这边,我来说吧。就是,三妹,我们这里关系有点复杂,从先后顺序说,扈二娘今后得叫我们姐,包括扈东西南北在内,都是她姐;但她又是你的亲姐,嘿嘿,又是一个弯弯绕、一个宋谜了。”
扈东赶紧表态:“各位姐姐,其实我跟扈西南北三人叫扈二娘姐也没问题的……”
宇文柔奴安抚道:“四妹,这个你不用谦虚了,论资排辈,这是必须的,我们都听公主姐的吧。”
长公主面对事实:“唉,从感情上说,真是不想面对,但是,从理智上说,似乎只能如此,那么,前两封匿名信的处理原则就先这么暂定了,现在,我们再来看看第三封匿名信。这信问:曾经是我们的敌人、俘虏,现在投诚了,有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爱情?喔,对了,三妹,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兄长扈成的笔迹?你点头?哈哈,这应该是扈成在为人作嫁,是应了美女花之请,在替另三朵花在投石问路呐!这个回复,应该是肯定的。至于她们想对谁表白,这是第二层次的问题了,另议了。
好,我们再来看另一封匿名信。这信中问:‘曾经的小乞丐、流浪女,能向自己的师长求爱吗?’呵呵,师生恋来了。
好,再来一封,它是问:‘宗教信仰不同的人想走一起,怎么办?’
呵呵,这一封的问题可多了,是个连环问、问中问,太奇葩了,三位妹妹,仔细听,要用脑,现在就算是我在问,你们来回答好吗?”
三女齐声:“好!”
长公主问:“我想结婚可以吗?”
扈三娘接口极快:“废话!”
长公主问:“我能自由恋爱吗?我有婚姻的自由吗?”
宇文柔奴缓缓说道:“海域州的婚姻法保护着你呐。”
长公主问:“我想参加有王爷和女王参加的集体婚礼可以吗?”
扈三娘觉得此人脑残:“急切着报名要参加玫瑰婚礼的人,不都是这个意思吗?”
长公主问:“可我又想,婚姻是我的私事,我愿意让人家知道我结婚了,但我又不愿意让人家知道我的婚姻状况,即我不想公开我的婚姻对象,可以吗?”
扈三娘黑白分明:“这个不可以!想想婚姻六礼是什么吧!纳采就是备礼求婚,她想收了人家的钱还想打闷包?问名就是查询双方姓名和出生时间,有了姓名和出生时间,对号入座,你还保什么密?纳吉是男方将女方的情况在祖庙进行占卜,这祖庙中的人不就都知道了吗?纳征是男方给女方聘礼,这个女人,都收了人家的聘礼了,干吗还要偷偷摸摸?请期后是要将娶亲吉日广告的,如此,这婚姻状况还能保密吗?亲迎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嫁谁,能保密吗?真是的,什么人啊?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扈东轻轻地说道:“三姐,确实,在通常情况下,这六礼就是一个搭配、确定、公开婚姻状况的过程,所以,你的观点正确。但是,我们这次史无前例的集体婚礼,管理层对合乎条件的人赠婚房、赠婚礼,一切婚姻费用政府买单。如此,六礼中的纳采和纳征也就不了了之了。由于我们这次婚姻的对象是孤儿是占了大部分的,所以,六礼中的问名、纳吉、请期也同样不了了之了。再有,既然是集体婚礼了,那还会有亲迎吗?所以,刚才匿名信里的问题,提出来的人不但很聪明,而且极精明。”
宇文柔奴也有问题:“各位,我有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这人既想结婚,又不想公开自己老公(或老婆)的姓名,想隐婚,那,我们的喜榜怎么写啊?”
长公主又露出了一抹苦笑:“呵呵,二妹啊,你这个问题可真是问着了;四妹嘛,你也不亏是当女王的,判断很准确。你说提这个问题的人,不但聪明,而且精明,我也有同感。你们再听听她下面的问题吧。她继续问:如果婚礼举办方在制作喜榜和喜帖上有为难的话,我有个建议,抛砖引玉了:一般,我们书写张榜时不都是男左女右吗?那我们这次集体婚礼的榜单,能否把所有的新郎和新娘分成两个群,也只分两个群,男左女右,我们保护你隐婚,但我们不保护你伪单身,可否?”
扈三娘迷糊:“这是什么意思?不太明白。”
扈东解释:“她的意思是,我们这次集体婚礼的参加者男女都有好几万了,张榜时左面一榜写的是今天的新郎是张三李四,等等等等,全男的;右面一榜写的是是今天的新娘是王五赵六,等等等等,全女的。如此,上榜的人,是婚了,就不是单身了;但这种上榜法,没有透露婚姻的对方,是支持隐婚了。”
扈三娘大惊:“哎唷!这算什么呀?这好吗?一群人娶一群人,一群人嫁一群人,这叫群什么呀?这不是全要被抓起来的吗?我的妈呀!大手笔啊!吓死我了,回原始社会去了!”
扈东笑道:“三姐,又不动脑子了,我们举行的是集体婚礼,不是集体婚姻。两大群人只不过是婚礼一起办而已,婚礼结束,又不马上灭灯打通铺,而是各回各的家,一个螺丝一个壳,一个螺栓一螺母,一对鸳鸯一只巢,一双夫妻一张床。所以,三姐,你又想歪了。”
宇文柔奴感叹:“唉,公主姐,我觉得,写这封信的人,已经不是聪明和精明的问题了,怎么说呐?我都找不到相应的词汇了,这人至少是锦心绣肠、兰质蕙心、匠心独运、绝顶聪明。”
扈三娘不服气:“聪明什么呀!这样一来,谁是谁的谁,还搞得清吗?”
宇文柔奴比较通透:“人家不就是想要这个效果吗?就是想不让局外人知道谁是谁的谁,或者是她是谁的谁,多聪颖啊!”
扈三娘心服口不服:“那还不一团糟?”
宇文柔奴答道:“糟什么糟呀?对于当事人而言,就像你每天下班回家,你会走错门吗?自己的老公老婆会叫错吗?至于局外人,就像马路上的男男女女,你不是也并不知道他们的婚姻对方是谁呀!如果你拉住一个陌生人,问,你老公是谁啊?你说,五选一:报警、骂你、不睬你、把你当神经病、跟你坐下来聊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男人,你会选哪一个?不至于是第五吧?所以,对于不相干的人,一个人的婚姻对象,公开或不公开,有所谓吗?就像一些名人明星,要雪藏自己的家人一样,这有错吗?当然,我反对这成为当今社会的主流,但我不反对这种非主流的存在。”
扈三娘对着宇文柔奴:“二姐,我都被你搅迷糊了,你这到底算是在搞改革开放?还是在搞严防死守?如你所言,那,今后我们的户口本不是要重新印制了吗?你不是同意保密吗?户口本上不是有婚姻状况这一栏吗?”
宇文柔奴犹豫着说:“本来嘛,在相关需要填写的材料上,婚姻状况一栏的填写,现行的,公安部门和企事业单位的要求就不一致,前者要写对方的真姓实名,后者则常是打勾或打叉的。所以,我想,是不是今后我们可以定两个标准,公安部门内控材料,真姓实名;其它场合,允许只表达是否婚姻,不具体到是谁谁谁。”
长公主也很纠结:“这种做派,古今中外,有先例吗?如若我们首开此先河,我们四人,会不会被推上历史的审判台?”
扈东很镇静,缓缓说道:“公主姐,想当初,王相爷变法,就说,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所以,第一,一个法,行否,不是以前人有否,他人有否来论定的。第二,现在,在我们琉球,从所有公布的法律法规看,没有一条明文规定,婚姻双方一定要向社会公开自己详细的婚姻状况的。那么,从法的角度言,民事范畴,没被禁止的,都是可行的。因此,对此,不管我们心里的态度如何,作为一个政府工作人员,我们不能反对。”
扈三娘又突发奇想了:“喂!我说你们三位,不要一脸的大公无私,我也来个问题,听好了,如果,承大姐慈悲,承二姐理智,承四妹懂法,你们点头的状况出现了,喜榜上,左三万多男人名,右三万多女人名。最后,六万多人吃好喜酒,结果有三万多女人都爬咱王爷的床上来了,人家也没错啊,你我不是同登喜榜了吗?那么,按公示的办,三万多女人来了,你们三位,我弱弱地问一句,你们三位准备是哈哈大笑呐?还是哇哇大哭啊?”
扈东翻了一下白眼:“哎唷喂,我可爱的三姐姐啊!你也太想象力丰富了吧,婚前的婚姻登记表上有白纸黑字啊,谁是谁的谁,婚前就有法律文件了呀!你一定要想明白,集体婚礼只不过是一个在一起的婚礼而已。就像下饭馆,遇见熟人,移桌共饮,吃完了就各回各的家,各睡各的老婆,这不很简单吗?你咋想得这么复杂、这么飘逸、这么跳跃,这么无厘头、这么大百搭啊?”
扈三娘也学会叹气了:“唉,我不是说你们,你们三位,真是饱汉不知饥汉饥,我们也就这么一个王爷,已经四等分了。要是,阿狗阿猫的都上来再分一调羹,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三万多人,即使忽略替补人员,九十年轮一回,僧多粥少,一寺尼姑喝一滴水,你们还笑?哼,到时不渴死你们才怪!还有,再想远点,假如,下一次王爷跟扈南北两人成婚,也是这个规模,好,九十年变一百八十年了,二生才有一次机会啊!那,那些上了床的,还不往死里整咱王爷啊。临走,要点纪念,就拔一根头发,不到半拨人,咱王爷就一毛不剩了,就被成和尚了。更恐怖的是,咱王爷心地好啊,有情意啊,对着一生一夜人,如果他也感动得来个烧情疤,别说九十年三十年,就是九个月三个月,咱王爷就得体无完肤,变成斑点狗了。咱王爷命苦啊!你想……”
宇文柔奴实在听不下去了;“喂!喂!喂!打住!打住!三姐,有你这样说我哥的吗?爱你?恨你?你准备把我哥整成怎么样啊?!”
长公主笑了:“东东妹,去看看,厨房间是不是把醋坛给打翻了,味儿都跑到这房间里来了。”
扈三娘叹气:“公主姐,不是我心眼小,我懂,公主姐想通过婚姻的方式,加强管理,巩固政权,可你不觉得,政权巩固了,你的人权就缺失了?我们的地盘扩大了,我们的睡床则拥挤了?”
宇文柔奴轻声地对着扈三娘说:“三姐,你说,这不正是我们这些女人能为这个家做的、我们应该为这个家做的事吗?我们为什么只想获取,不思付出呐?付出不一定是奉献,不索取也是付出的一种呀!”
扈东若有所思地说:“三位姐姐,其实,在王爷心里一直有着一个一夫一妻的心结,也不知道他这是被三碗回魂汤中哪一碗给灌出来的,所以,王爷坚持每日晚上帮我们洗脚,王爷说,这也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乐趣。可我总觉得,内中,多少带有点王爷的歉疚感和补偿意。”
扈三娘又有问题了:“那我们王爷也不可能替三万个人洗脚啊?那样的话,咱王府不就成了洗脚中心了吗?”
长公主要行使管理权了:“好了,好了,这个话题暂停。现在,我还有一封要你们好好剖析解读的匿名信,来,先听了再说。这信是这么写的:各位领导,我能先登记结婚、参加婚礼,但先不确定谁是我的婚姻对象吗?各位领导,别把我想象成是一个要房、要钱、要福利的心机女,我也没有罗卜招聘、绕道进人的阳谋。我只是恋爱了,深深的恋爱了,可我不敢表白。我知道自己的份量太轻,所以,我不会去追求我心仪的人的到位,我只想告诉自己,我,结婚了,为了那个人、和那个人!其它人嘛,对不起,请别来烦我了。我是为了我所心仪的人结婚了、我是跟我心仪的那位在心里登记结婚了,到此,我就满足了。对此,我知道,我比那结了婚不愿公布婚姻状况的人更逆袭,人家是有了老公不肯晒出来,我是根本没有人承认过是我的老公,所以,我是要晒也晒不出来。我这样的人,你们是同情我、容忍我、无谓我、鄙视我、批判我、逮捕我,还是准备灭了我?但是,不管怎样,就是杀了我,我的心仪我也只在我心里仪,我不会叨唠我的心仪,我还将永远祝福我的心仪……”
扈三娘长叹了:“公主姐,今天怎么奇葩这么多啊?”
宇文柔奴也叹息:“各位,这人的心思可重了。其实,这跟扈东西南北四位妹妹的烧情疤的本质是一样的,只是,她的疤,烧在脑子里面。”
扈东也有点担忧:“三位姐姐,恐怕,这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心声,这已是一种现象,只是不知道,这种现象的规模已蔓延得多大了?”
长公主也叹息了一声:“一场玫瑰婚礼,全世界人民都来祝贺,个个欢欣,何等风光。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王爷为了设下这个局,打造环境,准备道具,苦心劳神,失眠了多少夜,死了多少脑细胞,耽搁了扈东多少年,要面对多少问题啊?正能量、负能量、大方向、小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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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8章 隐婚和单婚
长公主继续在说:“各位,我有些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大逆不道。但事实如此,还真不能不面对。我说,我们这琉球,虽是一国二制,是大宋的海域州,实际上,我们跟黄头回纥、高昌回鹘等大宋的羁糜地一样,是一相当于一个**王国的地方。那么,这州的老大,总督,靖海王,不就是一国王?土皇帝?那么,我们王爷的女人,其实是不能用三妻四妾的标准来套的,应该是用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标准来套的。说起这个话题,可能三位妹妹不会太热情。其实,我也不热情。你们知道,我过去在驸马府时,就是被王诜众多的小妾和歌女气出病来的,但是,我们现在的王爷,其实力已大大的超出了宋、辽、夏、倭、高丽、罗马、大食等我们所知道的任何国家。王爷的两个待娶的新娘子也是两个公主、两个女王了。所以,对于我们,对于王爷,这婚姻已经不是他个人的事了,是国家大事了,是关系到我们这羁糜州的和谐稳定和持续发展的大事了。所以,这个事,就不是简单的王爷对某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了;而是王爷应从政治出发、从经济出发、从发展出发,适当地控制个人的好恶,为了全人类的解放,去考虑、去布局了,要从这个制高点去鸟瞰众生,想一想,有没有必要、应不应该,去联姻、婚姻、纳亲了。”
宇文柔奴:“公主姐,这个问题我也意识到了,只是,这个话题只适合你来提起,我们说起,就太不合适了。”
长公主:“二妹,我们一起都多少年了?你们还不知我性情?不到火烧眉毛,我做事也很犹豫不决的。好了,跟你们实说吧,促使我今天跟你们说这些敏感话题的,是几封匿名信。自王爷年初正式宣布将在今年中秋举行开放式的集体婚礼后,允许任何符合条件的人报名后,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新设了个群众咨询服务部后,该服务部除了接待了大量的面谈者,还收到了大量的咨询信件。服务部将信件中有普遍意义的问题做了书面回答并张贴,成了眼下琉球岛最受欢迎的便民服务项目了。这事我和王爷让扈南在经办,前天,扈南找了我,给了我几封匿名的信件,请我处理。我看了,昨天想了一天,于是,就有了今天这谈话了。”
扈三娘:“公主姐,什么信啊?还匿名?见不得人?”
长公主:“三妹,各位,别急,我一封封的给你们介绍。有一封信问:我们这里琉球国能不能男的跟男的结婚?女的跟女的结婚啊?”
扈三娘:“什么乱七八糟的,男的跟男的?哪一个来生孩子?”
宇文柔奴:“三姐,有人结婚是为了孩子;有人结婚是为了利益;有人结婚是为了感情;有人结婚是为了政治。这封信,不是有‘琉球国’这一提法了吗?提这问题的人,可能是认为在这全新的天地里,婚姻问题也会被较新地诠注,其多元的形式可以超时代地存在。”
扈三娘:“外面都在传,跟王爷一起参加婚礼的新人都能得到一套不错的新房和全套家具,会不会,有人眼红新房了,又没有新娘,两个光棍就男男组合,自行脱光,骗取新房来了?哼,这些大坏蛋!有伤风化!抓起来,抽一百鞭子!再关一百天!或者干脆把耶律蛋叫来,去一个个的骟了他们!”
宇文柔奴插嘴了:“三姐,从这匿名信看,也有可能是女女组合的呀!两个女的,自视较高,向自己求爱的人自己看不中,自己看中的人却得不到。于是,做个自梳女,成个小家,或修炼,或渡日,或互助,或自喂,与世不争,图个清静,也有可能。”
长公主:“这个事,我综合了木木的一些观点,结论是,有这种倾向的人,不作犯罪论处,不反对,不处置;但也不鼓励和不宣传,也不给福利。所以,婚姻登记处会以备案性质的登记,但不会奖励新房等。你们说说,这样可以吗?”
宇文柔奴说:“现在,在地球上,有一些地方,有一种社会现象,叫‘隐婚’,就是指已经履行了结婚的法定手续,却并不对外宣称自己‘已婚’身份。很多已婚男女在隐瞒自己的婚姻状况,他们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像单身贵族一样出入各种场所。他们是‘伪单身’或是表面上的‘不婚主义者’。这些隐婚族很多的并非是为了风流快活而隐婚、而刻意隐藏身份或回避婚姻责任。相反,却都是因为社会与职场上的压力,而回避婚姻话题。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打破传统观念的倾向,符合节约型社会的发展方向,不应反对,应当提倡。这些‘隐婚’族,或是为了工作应酬;或是为了怕被同事‘冷落’;或是为了怕受领导‘歧视’,而选择了‘隐婚’。这些人认为,结婚是个人**,自己有公开或保密的权利,没必要公开。这些人常会用同样的话回答询问:‘我从没有否认过我结婚的事实,只是不会故意提起’。”
长公主对着宇文柔奴说:“对于你说的‘隐婚’,我不反对。但也不能不分场合一隐到底。‘隐婚’是为了保护自己,使自己免于再受伤害。但也不必影响正常的社交,过分忽略他人,抛弃朋友,与社群断交。为了帮助这些羔羊不再迷途,柔柔,给你表演系一个任务,排演一出话剧,这是一出讨论婚姻家庭心理、爱情心理、当代婚姻、隐婚、单婚的伦理剧,名称就叫《mrandmrssingle》,就是《隐婚男女》啦!……”
宇文柔奴听到长公主交给的《隐婚男女》的任务,灵机一动,眼睛一转,一首主题歌《隐婚的翅膀》呼之欲出: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上床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期盼隐婚的翅膀
带我飞飞向婚床
不攀比别人拥有安闲的倘佯
我听见每天的夕阳对我在说话
要知道你已能有双单婚的翅膀
带我飞我的天堂
我终将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幸福歌声多嘹亮
我终将翱翔偕子之手不隐藏
哪里会有他就飞多远吧……”
长公主还在继续披露大宋婚姻形式的新动向:“各位,其实,除了刚才说的‘隐婚’外,我发现,在这次玫瑰婚礼中,还涌动着一股‘单婚’的暗流。这些‘单婚’婚姻的实践者,比‘隐婚’婚姻的实践者更‘隐’。‘隐婚’者向大众隐掉了婚姻中的内容,‘单婚’者向社会隐掉了婚姻中的实质。对于女性而言,说得简白一些,就是,只结婚,不找老公……”
现在的长公主在看扈东,见扈东听了宇文柔奴发聋振聩的“隐婚”和“单婚”的“异端邪说”后在低头沉思,似乎很有感触,就说了:“四妹,我觉得你的表情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呐?嗯?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一旁的扈东犹犹豫豫地说道:“公主姐,我说,如果,当然,这只是如果,是一种假设而已。如果,记得啊,这是假设啊。如果,小海伦和扈二娘来登记结婚;当然更多可能是小海伦和胡二可来登记结婚,请问,你们是受理还是不受理?奖励还是不奖励?”
扈三娘惊讶了:“这怎么可能?她们俩还会有这种变态需求?”
宇文柔奴则认为:“三姐,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且也有可能这不全是她们俩的本意,但,迫于形势,交趾国的皇帝要他们参加王爷的集体婚礼,他们现在又不想暴露、不想拉破脸,再说小海伦也孩子气,有点恋着扈二娘,这样,他们就以胡二可和金钻公主的名义在我们这里登记,你们说,如此,我们该怎么办?”
扈三娘很大气地:“那就登记呗,这有什么啦,小金钻是跟状元胡二可登记结婚的,又不是跟姨妈扈二娘登记结婚的,这有什么不正常吗?有错,也是交趾国的错,交趾国说过他们去年开了女科考状元了吗?所以,钗钗弁弁的,与我们有关吗?你们刚才不是在讨论男男的问题和女女的问题吗?怎么会扯到小海伦的身上了呐?真是的,你们别一会儿讲本质,一会儿讲现象,我头都晕了。”
宇文柔奴笑了:“呵呵,三姐,事一关己,其心必乱。涉及你二姐了,就头晕了?那,我问问你,你家二姐,年龄也不小了,她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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