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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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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和子有些结舌:“小孩子,胡说什么呐?我们倭国诚心诚意地想与宋国交好,想与流求交好,我们向宋国和流求送来了大量的嫁妆。而你呐?一群野蛮人,没见到和颜悦色,却见到刀光剑影。你们到底是来和亲联姻的,还是来抢亲绑人的?跟野蛮人说话,真是累!”
完颜焘萍舌如利刃:“抢亲怎么啦?我们就是这个风俗!我们任性了,我们是明抢,总好于某些人的暗渡!躲在棺材里,脚踩两条船,做不了小新娘,先做研究生,粘连着不放,还好意思说人家?真不要脸!”
伊和子恨死了完颜焘萍的这张嘴了,不过,看了下周围四位姐姐,又得意了,什么研究生?什么暗渡?你打击面大了。在这个观点上,哈佛人是不会赞同抢亲的,她完颜焘萍自已站到我们这些人的对立面上去了,所以,伊和子就笑吟吟地说道:“小孩子,你想抢亲?那你也得有抢亲的实力!你不看看你的手下,亲没抢到,自已胯下的小亲亲都抢没了。你这不是在抢亲,你这是在找死!是自找没趣,是自作自受!活该血流成河!”
完颜焘萍有点小愤怒:“所以啊,这不正是说明了,我们女真人就是野蛮,也没你们倭国人野蛮,也没你身边那两个代表欧洲文明和代表伊斯兰文明的女杀手野蛮!文明野蛮是相对的,排排队吧,你们还在我们的后面呐!”
完颜焘萍这一通说,不但奚落了伊和子,同时也朝花仙子和玫瑰花身上倒打了一耙。这一耙,惹众怒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对一了。玫瑰花虽然本只是个伊斯兰的海盗,但对于完颜焘萍说她野蛮,也是很愤怒,于是就自我将自已填充到阿拉伯帝国中去了:“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们伊斯兰的阿拉伯帝国,公元632年就立国了,至今仍存在。它是地处西亚地区的阿拉伯人建立的伊斯兰教封建军事帝国。是这里汉人的唐朝所称的大食国,也是花仙子他们欧洲人称的萨拉森帝国。面积最大时达到了1340万平方公里,是人类历史上东西方跨度最长的帝国之一。我们是以伊斯兰教为核心的阿拉伯穆斯林帝国,我们神权共和。哼,不像你们女真人,没有信仰,没有宗教,最多就是有几个巫师,叫什么萨满,占占卜,算算卦,跳跳大神,你们落后我们太远了。我们在这里的唐朝时期,使节访问就达37次。我们学习了中国的造纸术,打通了丝绸之路。我们有富饶的两河流域、尼罗河流域“粮仓”;我们还有努比亚的黄金、兴都库什山脉的白银、伊斯法罕的铜以及中亚和西西里岛的铁,帝国境内还有丰富的宝石。我们出产亚麻布、棉、绒毯、陶器。在商贸上,我们不单有陆上的丝绸之路,我们还有海上的丝绸之路,我们的商船不但到达过西南欧的西班牙、北非的摩洛哥,甚至北欧波罗的海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还到达过东南亚的苏门答腊、马来亚到南亚印度,以及到达过中国的广州、泉州、扬州等地。哼,你们女真人,也就在马背一,在中国的东北部,白山黑水间,打打猎,抓抓鱼,你们下过海吗?你们走出过大山吗?还有,你们女真人,连自已的文字都没有,更没有自已的文化,完完全全的野蛮人,还好意思来说别人?想我们阿拉伯帝国,在上,有《天方夜谭》,文字优美,铿锵激昂,婉转柔美,刚柔皆故事。哲学上,有金迪(801年—873年)、法拉比(870年—950年)、伊本西拿(980年—1037年)。历史上,有《天使传》,有《武功纪》,有《提醒和监督》。在艺术上,有阿拉伯书法,有几何装饰。在建筑上,有别具一格的伊斯兰建筑,穹顶,尖塔,雕塑,图像,精美绝顶。你们女真人有什么?不就几顶破帐篷吗?在教育上,我们有库塔布(小学校)(kuttāb),有智慧馆(baytal—hikmah这是一个翻译馆,科学院和公共图书馆的综合体),有尼扎米亚大学(1065年创建的一所宗教大学,也是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哼,你们女真人连文字都没有,还谈什么大中小学校。在科技上,我们的天文有自已的历法,我们著有《萨比天文表》,《天基础》,《星占学巨引》。在地理上,我们有《地形志》,有《道里邦国志》,《地名辞典》。在数学上,我们已经有了《积分和方程计算法》,《三角函数表》。你们呐?还在从手指掰到脚趾吧?在医学上,我们有《智慧的乐园》,有《医学全书》,有《治疗论》,有《医典》,有《眼科医生手册》。在化学上,我们很早就发明了化妆品,制造香水,肥皂等。在物理上,我们有《光学全书》,有《智慧秤的故事》。而你们女真人呐?扫盲还没开始,还谈什么数理化和天文地理啊!呵呵,小丫头,你自已说说,到底,谁是野蛮人,谁是文明人?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端正态度,对我们顶礼膜拜,学习了我们的礼仪,规范了你的行为,再来跟我们进行同一层面的社会活动?比如对话?比如婚姻?……”
玫瑰花的义愤填膺,也带动了花仙子。玫瑰花无视自已是海盗,挺身而出,以阿拉伯帝国的代言人来抨击完颜焘萍;一样,花仙子也无视自已是女巫,挺身而出,以欧洲文明的化身,也抨击起完颜焘萍了:“女娃娃,你自已是个野蛮人,怎么能看得懂我们文明人的文明呐?我们欧洲,从古至今,有亚力士多德的《政治学》,有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还有《亚历山大东征》和《柏林谈话录》。我们有孟德斯鸠的《罗马盛衰原因论》,有塔西佗的《日尔曼尼亚志》,有恺撒的《高卢战记》。法律上,我们还有《十二铜表》,有《查士丁尼法典》。史学上,我们有李维的《罗马史》,塔西图斯的《编年史》、《历史》、《日耳曼尼亚志》。艺术上,我们有雄伟壮观的“万神殿”、“罗马竞技场”、“君士坦丁堡”、“凯旋门”。哲学上,我们有卢克莱修的《论物性》,奥理略的《沉思录》。科学上,我们在农学、天、地理学及医学、工程技术上都有很大的成就。等等。我们有骑士,我们有城堡,我们有油画,我们有管弦乐。我们有宗教,我们有信仰,我们有议会,我们有管辖,我们有服务。我们有医院,我们有学校,我们有教堂,我们有公共设施。我们还有浴场,我们还有厕所,我们还有剧院,我们还有斗兽场,我们还有运动会。你们呐?没有文字,结绳、刻木记事。你们既不懂汉文,也不懂契丹文,至多有几个聪明人能通晓一点契丹语,仅仅凭记忆往来传话和充当翻译。至于成文的天文和历法就更谈不上了,只是凭借世代相传的经验来识辨四季和记忆自己的年龄。以“青草几度”来判断岁月,草青一次当作一年,自然本人也就增长了一岁。你们遇疾病,很少用药医治。你们没有陶器、瓷器,只能用木制的碟盆杓。你们随地大小便,天黑了就上床。没有文字,没有书本,没有学校,没有医院,没有纪载,没有传承,没有信仰,没有敬畏,不知好歹,不思报恩,言而无信,落后野蛮。呵呵,女娃娃,你自已说说,到底,谁是野蛮人,谁是文明人?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端正态度,对我们顶礼膜拜,学习了我们的礼仪,规范了你的行为,再来跟我们进行同一层面的社会活动?比如对话?比如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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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9章 陌上有花开
王木木这边的人,都很看不起完颜焘萍那边的女真人。看这些女真人,身上披挂的是兽皮,还没什么缝纫;武器虽是铁制的,明显是辽国制式,不是自已制造的;露着一嘴的黄板牙,吐沫纷飞,肮脏,邋遢,毫不修饰;从他们围攻开始,一味的逞强斗勇,野蛮任性,没任何肢体的管理。所以,王木木这边,就有了玫瑰花和花仙子的谴责,这,连隔壁的辽国人都觉得言之有理、谴得当然。
可是,女真的完颜焘萍不干了,俗话说,子不嫌母丑。完颜焘萍生于女真,长于女真,亲不亲,凭乡音,情不情,自已人。眼见对方的几个女人,穿着金光闪闪的全身铠甲,手拿神器,脚蹬暗器,三青四绿地在秀文明,在不断的骂自已女真人野蛮。完颜焘萍人小鬼大,她已经折损了不少手下,亏大了;现在,更不能被人瞧不起,要不然,后面的文章怎么做?
完颜焘萍开口了:“呵呵,几位姐姐,你们的意思是,你们都是文明人?我们还是野蛮人?文明人就比野蛮人强?野蛮人就比文明人差?是的,在我们女真人的一些部落里,有许多生活习惯你们会嗤之以鼻。我们会一分钟捉89个虱子;我们会坐在马桶上见客;我们会活人和死人同睡一床;我们会吃蜂蜜时,我舐一口递给你,你舐一口递给他;我们木瓢里头捣烂了的果子,谁吃就谁咂,从不计较前面人咂过后留下的口水,等等,这些,就是你们认为的野蛮?那么,我来讲个故事,原某女真部落酋长的一只爱犬叫陀满,它过着骨肉无忧的日子。后,酋长的儿子要出行,肌肉结实且duo毛的陀满被驯化成拉雪橇的狗。期间,它明白了人狗间的大棒法律,开始了踏上冰天雪地的蛮荒之野。它还目睹同为雪橇狗受伤倒下后被同伴群而分食,陀满明白了同类间獠牙的法则。为了生存,它的野性被逐渐唤醒,文明在它身上渐行渐远,代之以野蛮。陀满凭着聪明,成了威风凛凛的原始动物,与排头狗周旋,血战胜利后,奠定了它的霸权地位。而命运等待它的是在冰天雪地里不断地奔跑,在凶残的主人手里,濒于死亡。就在此时,命运又戏剧性地改变了,陀满被新主人救获。在文明的世界里,它体会到了真正的爱,人与狗之间炽烈的爱,爱得崇拜,爱得狂热,爱得生命融合到了一起。在主人出行的路途中,陀满原始的野性不断被强烈地召唤,嗜血的快乐也不断得以激发。但它选择了它的主人!当主人被他人杀死,复仇完后,陀满了无牵挂地奔向了森林,听从了自己野性的心声,开始在野蛮的世界里过着原始的生活,成为狼王!而每年夏天又去祭拜文明世界里深爱的主人……
各位,听了这个故事,你有没有想过,在荒原之上,文明和野蛮,野蛮和野性,这几者真实、深刻。在我看来,陀满开始的文明和野蛮都是叫人类和环境驯化得来的,直到遇到新主人后,那才叫生命的文明和野性,热烈而鲜艳!在文明和野蛮的对话里,在野蛮与野性的对话里,我不能说怎么样才是好,因为要读懂它们,不容易,也许根本就读不懂。有人有过这样一段论述‘人类在文明进步与自身进化的同时,离自己的淳朴本性也越来越远,那荒野的呼唤也越来越让人感到陌生;而那种升华的,纯朴的自然本能,对自然的爱与向往,对祖先的回忆与召唤,对冥冥之中美好愿望的期守却渐渐被陷入纷争与矛盾中的人所淡忘’。社会一直在进步,文明与野蛮也一直在词典里不会消失,动物和人都在进化,社会形式是复杂的,但为了整个人类的未来,我们要求的是和谐,多元的文明,变幻的野蛮,魅力的野性,至于终将如何被历史书写,那就看文明和野蛮对话时将如何演绎而已!……”
王木木盯着眼前仅仅只有五岁的小女真,轻轻地说道:“完颜焘萍,我听出来了,你讲的是《野性的呼唤》。你说女真人不乏野性,但你不承认女真人野蛮,你企望的是不同文明的和谐相处。总体而言,你的思想没问题,但是,你对野性和野蛮的定义和区别显然没有作过研究。这里,我们先说说男人的野性和野蛮。什么是野性野性,应该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本性这种本性,在男人未经人事的时候,表现为淘气、调皮;当男人学着踏入社会大门时,又开始表现为不可一世,狂妄自大。没有野性,男人便没有了脊梁,失去了标志。但是野性又比什么都脆弱。它从男人身上流失的速度,远比钙质流失要快的多。导致野性迅速消亡的,正是野性的天敌“成熟”。或许每个男人都会走向“成熟”并获得“成熟”。但代价却是放弃野性,背叛野性。在很多情况下,男人的而立之年,往往就是野性的滑铁卢。从此,男人将很难再有机会,自由地充分展示造物赋予自己的野性。野性是悲哀的,因为野性少有支持者,更难以找到可供修复伤痕的环境。社会不接纳野性;家庭不容留野性;单位不允许野性。男人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排斥男人的野性,直到男人彻底“成熟”。都市生活中,男人的野性渐渐失去,变得文雅,变得绅士。这是社会的进步,历史的必然,但凡事适可而止,不能过了头。男人的文雅不应该是女性般的柔弱。不是娘娘腔,不是欺下媚上,不是低眉顺目,更不该是笑里藏刀。男人的绅士也不是老好人,不是危难之时袖手旁观,不是见死不救。但野性不是野蛮!予野性一份善待,予野蛮坚决反对。为什么我们要反对野蛮?因为野蛮跟愚昧是一对兄弟,遇事只有蛮力一种处理方式,以为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解决方案了。野蛮的男人不问青红皂白,以逞强斗狠为乐,常常是不讲道理的,野起来,连家人、爱人、朋友都不放过。经常会给别人带来伤害。野蛮的男人江湖气太浓,满身都是匪气,四肢发达起来的同时,脑细胞逐渐坏死,思考力越来越弱,遇事就喊打喊杀,欲制人死地而后快,野蛮的男人是魔鬼。野性是个性,野蛮是残忍!呼唤男人有野性,但坚决与野蛮划清界线。其实,对于一个团体、一个部落、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其有否野性,是否野蛮,也与上述比较类同。所以,如果,完颜焘萍,你若坚持本民族的野性,本人无可厚非;你若坚持本民族的野蛮,本人绝不认同。就眼前状况言,你们女真人主动要求与我们和亲联姻,我们以礼相待。我们应约过来洽谈具体事宜,你们却诉诸于刀兵。你自已说说,这是不是脑细胞坏死了,思考力没有了,无知加愚昧,己非野性,纯是野蛮了?”
完颜焘萍一脸的不正经:“哎呦,木木王爷,人家才五岁嘛,生活自理还成问题呐,你怎么能用这么高深的问题来为难本郡主呐?”
王木木笑了,这个小郡主才五岁?分明像是个有五十年道行的小妖怪:“小郡主,你五岁?那么,肯德基?黛安芬?护舒宝?帮宝适?何解?”
完颜焘萍像个谈判高手:“好了,好了,本郡主不喜欢太监,做事也不喜欢磨矶。你我就别演戏了,你是谁,我是谁,我想,从黛安芬开始,你我应该都有了个基本的认识了。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时间就是金钱,珍惜大好时光,正视眼前的情况。咱们,推心置腹地直言相谈,好不好?”
王木木:“推心置腹?直言相谈?在这里?在你的站着的躺着的护卫眼前?在我的一脸迷惑不解的同来者跟前?就这么站着?没个椅子?没口茶水?你准备谈几分钟?”
完颜焘萍:“哎呦,王爷,这哪成呐?王爷,你我都有秘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的秘密,也是你的秘密。在这一点上,我们得共进同退,步调一致!协议保密,为人为己!”
王木木:“呵呵,我还真以为你是五岁的小孩子呐,我在想,半原始社会半奴隶社会的女真人怎么能理解你,原来,你的野性和知性中还有不少隐性。既然如此,你我当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话了。不如,让你我的其他人先息着,你我进小楼谈去?”
完颜焘萍:“好哇,你我进小楼谈去。不过,王爷,副校长,王老师,请教一个问题,假如,现在,你才五岁,还是个女的;而我是个男的,且是二十七八岁了,身上还带有兵器,穿着铠甲。那么,你这小女孩会无忧无虑地跟着一个陌生的大男人进一小楼,开一房间吗?”
王木木:“你担心我会以大欺小,对你不利?”
完颜焘萍:“在这种情况下,是有这种担心的人是正常的人?还是没有这种担心的人是不正常的人?”
王木木:“你啥意思?难道你想拖几个保镖?那么,你我的保密协议如何履行?你到底想不想推心置腹地直言不讳地谈一次?”
完颜焘萍:“我千里迢迢的来和亲,就是想推心置腹地直言不讳地跟你谈一次。所以,我的担心是正常的,这个我想你也理解;当然,我们保密也是必须的,这个是你我的基本共识!我要保证自已不受伤害,我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我,我又要跟你近距离的对话,这一对矛盾如何解决?我想,能不能这样,我先把你的双手反绑,你的脚我不绑,我牵着你进小楼,这样,我就能放心一些,你也没受什么伤害,可否?”
王木木:“小丫头,你前世是挖坑打猎的,还是做传销的?你把我当成未成年人了?你的,狡猾狡猾的!”
完颜焘萍:“哎呦,王爷,这跟狡猾搭什么界啊?当然,真要那样,你的那些有身材没脑袋的漂亮女随从一定是要进入野蛮模式的。那么,我们换一种方式?甜蜜一些?和谐一些?温馨一些?你抱着我?咱们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进小楼去说说悄悄话?”
王木木:“我抱着你?那你就不担心我把你抱到楼上,往楼下一摔?或者干脆直接的把你脑袋一拧?这样,保密的问题还能成问题吗?”
完颜焘萍:“哎呦,王爷,你能这样欺负我这小朋友吗?你不是个老师吗?为人师表没有了?你就不想听听21世纪的最新形势了?你就不想了解21世纪的最新科技了?你想在宋、辽、夏三国使者眼前欺凌弱小了?你想放弃一个绝佳的避免靖康之耻和崖山之殇的机会了?你也想脑细胞坏死,做个野蛮的男人,而不是文明从事、理性处事了?王爷,我对你有信心,要不,我哪能千里迢迢的来跟你和亲呐?要不,我哪能千年遥遥的来跟你联姻呐?来,做男人,有决断,你看,我都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顾,我已经张开双tun,向你飞来,你就快点蹲下来,拥我入怀吧!”
……
这真是:五岁孩子五十脑,百步要把五十笑;一时仇杀一时抱,小楼里面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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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0章 煮酒论穿越
小楼二楼阳台,朝南,坐着王木木和完颜焘萍。所有楼外草坪上的人,流求人和女真人,包括隔壁的热情观众辽国人,都能看清在阳台上的两人的一举一动。但是因为距离远,能看得见他们的口型,却听不清他们的话语。
……
王木木:“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
完颜焘萍:“我今年五岁,所以,我是五年前穿来的!”
王木木:“你直接穿到了婴孩身上?”
完颜焘萍:“我直接穿到了我母亲的肚子里去了!也就是穿到了女真的完颜部落的头领完颜劾里钵的儿子完颜乌雅束的正妻的肚子里去了。当时,我还以为我掉海里了,被海蛰或八爪鱼给裹住了呐。”
王木木:“那,你是完完全全的11世纪的人了,只是灵魂被寄生了?或者应该这么说,我现在是在跟一个11世纪的五岁的女孩在说话,我现在是在跟一个21世纪的女神在交流,对不?”
完颜焘萍:“不错,嘴巴开始甜了,叫我女神了?拍我马屁了?唉,我是借胎重生了,那你就是借尸还魂了?你是21世纪的王木木霸占了11世纪的王木木了?”
王木木:“别说得这么难听好吗?说得我好像是在谋财害命、强盗剪径似的。我也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依附了这11世纪的王木木,我是在汶川地震中糊里糊涂的就穿过来的,那是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的事。我觉得,我不需要对我这具身体存有什么疚意。我这具身体,本来就被官衙打死了,我的到来,是延续了他的生命。”
完颜焘萍:“不必解释,时代还没发展到能主动穿越的阶段。支持穿越小说的书友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许多人一觉醒来,摇摇头,看看周围,一切如旧,那昨晚就是做了个梦;一切都变了,那就是穿越了。据我所知,现在能查知的醒来后发觉周围一切都变了的人,也就两位。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呵呵,有点感概,说岔了,喔,告诉你,我是在某航失联事件中穿过来的,那是2020年9月11日上午的事。”
王木木:“我2008年时已经是37岁了,我穿来时是1080年,我的王木木是十八岁。”
完颜焘萍:“我2020年时45岁了,我穿来时是1085年,我0岁。”
王木木:“那,我总计现在已是56岁了;你总计现在已是50岁了,还是我比你大。”
完颜焘萍:“你当然比我大,但是,你并不是只比我大6岁。这个时间应该这样算,我5年前穿来时21世纪是2020年。那么现在与我们平行的21世纪应该是2025年了。因此,现在的你我,相比较,总计的话,你现在是72岁,我现在是50岁。”
王木木:“这个,好像不能这样算。这2008到2020间,我又没在21世纪生活过,这属帐外资产,不能计入总计范畴。好了,这个,如何会计,史无前例。那,咱就不讨论了。反正大小都是我比你大,我们不必逆天了。唉,这个穿越好奇怪,我是在汶川地震中被一堵倒下来的砖墙砸来宋代的。那,你呐?”
完颜焘萍:“我是在某航从波士顿飞往洛杉矶途中,歹徒劫机,歹徒完成任务后,很技术地从高空跳伞逃逸了。我不是歹徒,我没有降落伞,但我被机外的气流给吸出去了,我在高空中坠落,我在云端里飘忽,坠啊坠的,飘啊飘的,结果飘过了太平洋,坠落进了完颜乌雅束老婆的肚子里去了。”
王木木:“哎呦,要是你能坠入大宋就好了,我们大宋对于海外归来、邻国逃回的宋人还有归国基金,调查属实,官府会发几百文让你立身置家。当然,如果能坠到我们流求就更好了。哈哈,难得有一个穿友来访,我一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要做小孩也行,我现在有八个老婆了,你穿哪个肚皮我都不反对。你生出来后,跟我打个招呼,我一定天天抱着你,唱21世纪的摇篮曲给你听!”
完颜焘萍:“想得美!你不恶心?你不想想?如若那样,你襁褓中抱的小女娃,流着口水吃着奶,突然跟你眨一眼,勾勾手指笑一笑,咬着耳朵跟你说,老娘今年七十岁,没有牙齿没财产,抱我千万要谨慎,睡我记得有风险,我是你养这不错,但你养的是老娘,老娘是个小妖怪,祸你后宫别责怪!请问木木小王爷,你是爱我或不爱?”
王木木:“好,好,好。打住,打住。婴孩之说,也就一说。说养育,还是你现在这学龄前儿童省心。哈哈,我接受现实,完颜焘萍,一个五岁的小娃娃,口才不错,人也漂亮,哥放弃杀人灭口了,哥欢迎你来流求,欢迎你来哈佛!”
完颜焘萍:“那,必须的!”
王木木:“咦?这么自信?”
完颜焘萍:“我本来就是哈佛毕业的!”
王木木:“是吗?什么专业?”
完颜焘萍:“考古!”
王木木:“呵呵,有能耐,够前瞻,你挖祖坟都挖到宋朝来了。”
完颜焘萍:“什么话啊?考古就是挖祖坟?井底之蛙,一孔之见。我就知道你不明白新考古学的范畴,现在,考古,不仅仅是考察古墓古迹,古物古建。还要考研非物质遗产,史前文明,外星世界在地球上的遗存,等等。懂吗?70后的老土!”
王木木:“是,是,80后的白骨精。那,我很绅士地问一句,你过得还好吗?如今远来的你,已学会照顾自己?过去的一点一滴,还放在心底?过去的你,是不是拥有过一个幸福的家?现在的你,是不是也有一片美好的天地?”
完颜焘萍:“我知道,木木王爷,在你的前世,在你曾经经历过的那个大革命的年代,有一句话,叫做,出身不能选择,道路自已做主。我穿越到了女真部落,我这个出身我不能选择。但是,重生后的道路,我是能为自已选择的。今天,你我,坐在这阳台上,在你我众多的手下的遥望中,促膝谈心,说的都是大白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我前世,45岁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都成了齐天大剩了。我学历不低,我能力也高,我长相出众,我也有点积蓄,我花样姐姐,我周边有不少追求者,但我就不想成家。因为,我有心理阴影,我更愿意跟死人古尸打出交道,我讨厌勾心斗角。”
王木木:“你喜欢死人古尸?呵呵,你自已倒是一个稀有品种,挺另类的,所以,你就来宋朝研究古人了?”
完颜焘萍:“别说我,我之所以如此,一切病根都在你的身上!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木木:“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完颜焘萍小郡主,在宋代,你我今天才见面;在前世,你我好像也没啥关系。你和我,心连心?不可能!又不是奥运会,所以,我要承担什么责任?”
完颜焘萍:“你就是要担责任!我在我四岁的时候,我就想通了,我为什么会穿来这个年代?始作俑者,是你!是你!还是你!”
王木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小郡主,草坪上的人都在看着我俩呐。你这个样子,跺脚舞手,好像你我是在打情骂俏,多不合适!我说,说话要凭良心;追责要讲证据。你做齐天大圣,能赖得上我吗?我又不是如来佛,我也不是观世音,压在你身上的大山,可与我无关!”
完颜焘萍:“就是与你有关!不过,我现在先不说这些,我先说说我坠入了女真女人的肚子后,我那苦难的童年!你听了这些,你将更加内疚;你听了这些,你才会深刻理解,我这次的和亲,我这次的联姻!”
王木木:“呵呵,我今天遇到了个碰瓷的了,赖上我了。别,你别瞪眼。你才五岁,众目睽睽,很会误会,别我是,欺弱凌小,人品低下了。唉,今天的日子真不好,出门忘了看黄历了。”
完颜焘萍:“我穿到了我妈的肚子里,懵懂中,我还不自觉。后来,隔着肚皮,我听到了人类的话语。但,我这个通晓多国语言的文科硕士,居然会听不懂,我很狗血地担心着自已,别穿越去了原始社会,别做了个几万年前的中国小猿人。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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