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限之爱萌-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锶グ谓#揖退闼戳耍忝且参幢鼗崛盟拷薪!�
第二种假设,石中剑是根据‘能力’来选择国王,拔剑的人的各项能力必须都要达到石中剑的最低要求。
那么国王的选择其实就是看先后顺序,所有可以得到石中剑认可的人之中,第一个拔出剑的人直接成为国王,排在后面的人就算能力比成为国王的那个人还要高,也同样已经失去了机会。
由于你是最后一个去尝试拔剑的人,因此可以确定你的能力在所有拔剑的人之中是最高……或者说是最符合石中剑的要求的。
第三种假设,石中剑只对特定的血脉或能力有反应——比如潘德拉贡家族的红龙血脉。
这样的话,能够成为国王的就只有潘德拉贡家族的后代,选择国王的石中剑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让潘德拉贡家族‘合法’地始终把持统治权的一个骗局。
在这三种假设之中,无论哪一种,都必定会导致石中剑选择你成为国王,因此石中剑的选择并没有错误。
——如果石中剑的搜索范围是有限的,那么只要你不处于石中剑的搜索范围内,不管它是基于哪一种假设发挥作用的,它所选择的国王也都不可能是你。
但这也并非是石中剑的选择有错误,在可供选择的范围内,它的选择是正确的。”
楚轩用阿尔托莉雅也能够听得懂的话语推测了一下石中剑的工作原理,但是阿尔托莉雅听了楚轩的分析之后,反而却更加糊涂了,她抬起手擦了下额头的汗珠,结结巴巴地问道:“可……如、如果石中剑本身就选错了呢?”
“那就说明这把剑并没有正确发挥它‘选择国王’的作用,或者它所选择的只是命中注定应该成为国王的那个人而已,并不关心它所选择的国王有没有能力治理好国家。”
楚轩面无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不假思索地继续分析道。
“使用这样的剑来选择国王,那是你们自己犯了错误——或者可以说,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
如果最适合成为国王的那个人是一个平民、甚至一个贱民、奴隶的话,你们会允许他成为国王吗?
不,你们甚至根本不会允许他站到你们之中,和你们一起接受石中剑的选择。
因此在这种局限性之下,你们的国家、你们所有人的命运都已经是被注定了的,就算你能够稍微反抗一下命运,最终却仍然会被命运打败。”
第14章 你以为你是谁?
“命运……真的就是这样让人无能为力吗!”
面对楚轩的“命运说”,即使是从某方面说已经心如死水了的阿尔托莉雅也不禁咬牙切齿起来,看来她心中的“英雄气概”还没有完全被残酷的现实磨损殆尽,她还没有彻底向命运屈服,也向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屈服。
“这虽然是命运,但却并不是由‘外力’构成的,而是由你们每个人的选择构成的。
操纵命运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你们自己,你们的能力的极限,同时也是你们的命运的极限。”
楚轩残酷打破了阿尔托莉雅的自我安慰,当头一盆冷水,把她对命运的怒火给浇灭了。
被楚轩那无敌的“嘴炮”打击得摇摇欲坠的阿尔托莉雅脸色变得如同幽灵一样苍白,身上的威严和气势也几乎完全消失了,她无力地垂下了头,一直笔挺的背部也弯了下来,相当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说到底……还是我的能力不足吗……”
“没错,不过假设石中剑的选择没有错的话,那么你已经是所有国王候选人之中最优秀的那一个了。
虽然在其他没能够拔出石中剑的人里面,或许会有很多比你更擅长治理国家的人,但当时你的国家正处在战乱之中,如果不是你在十年间连续获得了十二场大战的胜利,你的国家在十年之内就已经灭亡了,那么就算其他人再擅长守成又有什么用呢?
而时代的局限性。又使得统治权的更迭无法以更温和的方式进行,因此国民们为了让国家适应已经改变了的国内外形式所采取的‘自发行为’。就必然会以最激烈、对国家造成的伤害也最大的方式来进行。
——尽管你的‘圆桌会议’体现了平等原则和协商精神,但因为时代的局限性,你们根本没有做到真正的平等,君主和骑士之间仍然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关于统治权的转移也自然就不可能以协商的方式和平解决。”
不知道楚轩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打击够了阿尔托莉雅之后,他又开始为对方开脱,并找出了“时代的局限性”这个绝妙的理由。
嘛……但楚轩只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无法在形势转换的时候以较为温和的方式进行权力更迭,这在家天下的封建时期是非常普通的现象,皇帝不到临死之前,基本是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力的,哪怕他知道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当皇帝。
而且,就算要传位,皇帝也只会将宝座传给他希望的继承人。而非最适合这个位子的那个人,除了在三皇五帝时期,还没有听说哪个皇帝是自愿禅位或退位的——虽然每个禅位或退位的皇帝好像都是“自愿”的。
“不用安慰我了……就算这的确是时代的局限性……
可是这样的话,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还有什么理由要获得圣杯?”
尽管楚轩已经替阿尔托莉雅找好了失败的理由,但他也许是弄巧成拙了,阿尔托莉雅根本没有因此而恢复精神。反而完全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整个人好像都变成灰白色了。
爱丽斯菲尔焦急地看着眼镜反光的楚轩,心里有些埋怨他为什么要把实话都说出来,本来最强的Servant被他说得斗志全无,已经变成了最弱的Servant。这还怎么取胜?
倘若这次的圣杯战争不能取胜的话,她的牺牲就没有任何价值了。而“引进”擅长战斗的魔术师“代打”的方案也等于宣告失败,楚轩这个已经没用了的赘婿很有可能会被赶出爱因兹贝伦家。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爱丽斯菲尔倒也不会如此担心圣杯战争失利,假如她的牺牲能换来楚轩和伊莉雅斯菲尔一辈子的平静而幸福的生活,那么她绝对会高高兴兴地为了丈夫和孩子去死。
但是,她和她的孩子都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宝贵“财产”,被赶出去的楚轩绝对不可能再和女儿生活在一起了,甚至就连见面也不可能。
只有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获胜,并成功完成第三魔法“天之杯”,楚轩和他们俩的女儿才会有未来,说不定她……也可以借助圣杯的力量复活。
“阿尔托莉雅,你以为你是谁?是神吗?是圣杯吗?”
突然,楚轩再次直呼了阿尔托莉雅的真名,并冷冰冰地问出了讽刺意味十足的问题。
即使已经完全心灰意冷了,阿尔托莉雅也无法接受这种侮辱,她的脸“刷”地涨红了,瞪起碧绿的眼睛怒视着楚轩,让爱丽斯菲尔非常担心她会在一气之下杀掉楚轩。
不过楚轩却一点都没有慌乱,他面无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语气淡然地继续说道:“就算你拥有红龙的血脉,或者拥有神性,又或者干脆就是一位真正的神明,但只要你不是全知全能的那一位,就总是会有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难道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你做不到的事情,你就要放弃自己的人生了吗?”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之外的情绪,虽然她被人评价为“不懂得人类的感情”,但实际上除了在处理公事上完全不近人情之外,她的感情要比楚轩丰富得多,也更像人类得多。
有所触动的阿尔托莉雅一直默默地看着楚轩,脸上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移开了视线,平静地向楚轩询问道:“但是,即使是竭尽全力的我也依然如此无力,那么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可以做的有很多。
能力不足的话,只要提升能力就好了,不管是利用圣杯直接许愿改变过去,还是利用圣杯获得更加强大的武力,又或者是利用圣杯将现代的各种知识和技术——还有你一生的记忆带回你刚拔出石中剑的时候,都可以让你获得足以拯救国家的能力。”
楚轩很轻松地就指出了好几条路,这让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深思。
过了许久,她终于抬起了头,对楚轩和爱丽斯菲尔露出了明朗的笑容,非常诚恳地说道:“的确,我能做的事情好像还有很多,不过只有我自己的话一定是不行的。
楚轩、爱丽,我能够和你们并肩作战吗?”
“一直到死。”
楚轩推了下反光的眼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第15章 轮椅少女的愿望
就在楚轩于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城召唤阿尔托莉雅的同一时刻,在罗马尼亚、在埃及、在地球另一边的日本,同样有着手背刻有令咒的魔法师召唤出了自己的Servant。
罗马尼亚,米雷尼亚城塞。
自古以来,研究魔术的贵族之中,最古老的据说已经超过了两千年的历史。
魔术流传至今,魔术界的大贵族有三家,相当于他们的旁亲支族的家族则有二十家。
但在中世纪以来就占据着米雷尼亚城的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并不属于贵族,也和那些魔术贵族世家没有太多联系——尽管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历史绝不算短浅。
与普通的魔术名门不同,从北欧迁移至罗马尼亚的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舍弃了代代积累魔术刻印的做法,而是将与他们有所联系的魔术师们聚集起来,融合到自己的家族中。
成为融合对象的,有魔术回路贫乏的新兴家族,也有魔术才能已经开始衰退的落魄世家,还有受到魔术协会的惩罚,被悬赏通缉的家族。
尤格多米雷尼亚族人的中间名,全都是过去依靠这种方式吸收而来的家族的名字,他们连族内的魔术刻印都还未统一,每个支族都是将各自曾经的家族的魔术刻印原封不动地继承下去。
由于不断加入新鲜血液,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魔术系统覆盖面十分很广泛。西洋型炼金术、黑魔术、巫术、占星术、卡巴拉秘术、RUNE符文、乃至东洋的阴阳术都被包含在内,可以说是一个魔术师联盟一样的组织。
但这个家族虽然人多。平均的魔术水平却只有二流,偶尔会出现一流人物,对于魔术协会和大贵族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颇有些离经叛道的家族才能够一直存续到现在,尤其是当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错误地支持了当时的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之后。
当然,在那个时期,即使是爱因兹贝伦家。也不得不多少和热衷于神秘学的元首保持着一定联系,但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却是完全地投身于德国军方,成为了纳粹的走狗。
不过在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看来,他们很可能会认为自己只是借助世俗界的力量,以另一种方式完成所有魔术师的梦想——到达“根源”罢了。
毕竟,随着科技的进步,许多原来只有魔术才能够做到的事情。科技的造物也同样可以轻松地做到,这个时候,人数——普通人的数量,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就有着越来越重要的意义了。
而现如今,经历了德国战败的几十年低谷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中,又有人获得了圣杯的青睐。继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再次被邀请前往位于亚洲的“轴心国”日本的土地。
“姐姐,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是的,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自己保重。”
在古老的米雷尼亚城塞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美丽少女正带着可爱的笑容,用柔和而通透的声音对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说道。
“嗯。我会的,姐姐你也一样,一定要……获得圣杯!”
眼镜少年点了点头,用半是羡慕半是担忧的声音对姐姐说道。
能够参加圣杯战争,对于少年来说是一件非常有诱惑力,让人热血贲张的事情,但获得了令咒的却不是他,而是他的姐姐。
——当然,他并不是因为姐姐腿脚不便而担心,事实上,他的姐姐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可是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中备受瞩目的魔术师,同时也是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下任族长。
尽管他的姐姐几乎对所有魔术都不拿手,但唯独在降灵术及人体工学方面,有着比起时钟塔一级讲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才能,特别是她个人改造的各种“接续强化型魔术礼装”,有着足以让三流魔术师将一流魔术师解决掉的强大威力。
就算是在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悠久历史之中,恐怕也没有才能在她之上的魔术师。
——不过,也许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进行研究的初衷,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能够不依靠轮椅进行活动罢了。
对于魔术师来说,治疗残疾的肢体并不算什么难事,最不济也可以给自己换上和真正的人类肢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力量却大得多的魔术假肢。
但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并非是像二战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那样,是因为小儿麻痹症而导致双足麻痹,魔术回路的变异才是让她不得不从幼时就与轮椅为伴的根本原因——由于她的双脚同样有着一部分魔术回路,所以无法截肢并换上魔术假肢。
“嗯,我一定会获得圣杯,然后依靠自己的双脚站起来,依靠自己的双脚奔跑!”
好像可爱的贵族小姐一样的菲奥蕾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她的两只眼睛中充满了憧憬的光芒,不过她向圣杯渴求的,却是普通人或许从来都没有重视过的东西——能够自由自在地行动的健康双脚。
是的,菲奥蕾想要对圣杯许下的愿望就是这样简单,她希望能够在不影响自己的魔术回路——也就是不影响自己使用魔术的能力的同时,治好自己的双脚。
尽管这是属于想要鱼与熊掌兼得的贪心愿望,但是和其他既拥有强大的魔术回路,又能够自由行走的魔术师相比,这个从小就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所求的也并不是多么过分的事情。
“嗯……姐姐你一定可以的!”
注视着姐姐那闪闪发光的表情的眼镜少年尽量让自己露出开心的表情,但他的心里面却并没有那么乐观——或许他的姐姐也是如此。
因为在他姐姐召唤Servant的时候,他同样也在现场,他姐姐所召唤出来的那个Servant……应该怎么说呢,从某些方面来说,和他姐姐相性非常好?
大概是一种讽刺吧,明明她的姐姐只能坐在轮椅上,但所召唤出来的却是职阶为Rider——也就是骑兵的Servant。
而这个Rider……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强。
第16章 亚述的毒女王
就在楚轩和阿尔托莉雅、爱丽斯菲尔一起商讨作战方案的同时,在冬木市的远坂宅邸地下的魔术工房里,远坂家当主远坂时臣和他在三年之前所收的弟子言峰绮礼同样也打算进行作战会议。
“绮礼,葵和凛已经离开了吗?”
远坂时臣看到了刚刚进入魔术工房的言峰绮礼,随口问了一句“上面”的情况。
在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之前,他决定让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离开冬木市,回到妻子的娘家暂住一段时间,以免被战斗波及。
虽然他并没有亲自送妻女离开,但这并不等于他不关心自己的亲人,自从四年之前,他的二女儿远坂樱被不明身份的魔术师从妻子身边夺走之后,他就额外重视妻子和大女儿——尤其是对大女儿远坂凛的安全。
“是的,师父。
刚才她们俩已经提着行李出了大门,我想要帮忙,不过被凛拒绝了。”
胸前挂着一个金色十字架的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在他获得令咒,成为远坂时臣的弟子,并离开意大利不久之后,他那寄养在教会的女儿“失踪”了。
因为教会的看护疏忽,那个只有一岁多的女婴“丢了”……或者说是被某个人给偷走了,不过言峰绮礼却没有什么反应,也许他当时仍然沉浸在失去妻子的“悲痛”之中,根本无暇顾及女儿。
尽管远坂时臣敏锐地察觉到,他和他刚收的弟子接连丢失女儿的事情也许并不是什么偶然。而是针对他们俩……或者说是针对圣杯战争的Master的阴谋,但对方非常熟悉魔术师的追踪手段。将事情做得很干净,让他始终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远坂时臣本着“受益越大嫌疑越大”的想法,开始调查其他Master,尤其是必定会产生Master的“御三家”中的另外两家,但却同样没有获得任何线索——这也和爱因兹贝伦城里使用的全都是人造人女仆有很大关系。
不过,即使没有女儿被抢这件事,远坂时臣同样也会调查其他Master的情报,即使无法获知有关Servant的情报。但只要能够确定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的身份和相貌,就等于在开战之前抢得了先手。
更何况,如同能探知其他Master曾经获得过何种“圣遗物”,就等于间接地推测出了Servant的身份——起码也可以划定Servant的召唤范围,等到了战场上,再根据Servant的战斗特点进一步地判断其身份。
相对于“御三家”来说,其他魔术师的优势就在于敌明我暗。他们很清楚“御三家”所的Master或可能的Master人选,也知道“御三家”的据点,而“御三家”直到开战的头几天,也未必清楚其他几个Master到底是谁,就更难找到他们的据点了。
因此,包括爱因兹贝伦家在内。“御三家”在每次圣杯战争开始的几年甚至十几年之前就会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情报——不管是圣遗物还是Master,以便减少信息不对称的劣势。
“绮礼,你在过来的时候没有被别人看到吧?
在表面上,我们现在已经是敌对关系了哟。”
远坂时臣露出亲切的微笑,用轻松的语气对总是非常严肃认真。多少有些呆板的弟子问道。
在三年前就已经被圣杯选中的言峰绮礼被元老时臣并收为了弟子,之后一直按照时臣的命令。将右手上的令咒隐藏了起来,一直到最后这个月才公开。
从公开令咒的时候起,他便作为争夺圣杯的对手,和师父远坂时臣“决裂”了。
“不用……”
“不用担心,这附近没有任何监视这个屋子的使魔或魔导器存在,一路上,绮礼的周围也没有任何敌人追踪的气息。
不管是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瞒不过我赛米拉米斯的眼睛~”
言峰绮礼刚想回答,在他身边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当这身影完全凝实以后,变成了一位在高贵中又暗藏着诱惑、阴谋、毒素等危险气息的美丽女性。
“如果亚述的女王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远坂时臣右手抚胸,优雅地倾了下身子,向这个穿着黑色长裙,领口围着一大圈不知名的黑色羽毛,留着一头垂到了地面上的超长黑发,并拥有精灵一样的尖耳朵的女王陛下表示了尊敬。
虽然她是远坂时臣的“手下”的Servant,但她的真实身份可是亚述的女王,对于“古老”和“高贵”,大贵族出身的远坂时臣始终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更何况这位亚述女王可是历史上最古老的毒杀者,如果惹得她不满了,说不定会被她在暗地里毒杀。
赛米拉米斯是曾君临于亚述帝国,传说中的女王,她虽然诞生在叙利亚的鱼之女神德珂朵和人类男性之间,却未能得到母爱被放置在水边,其后她在鸽子的翅膀包裹下暖和身体,被鸽子运来的牛奶所养育。
在她年幼的时候,她被西姆斯捡到并学得各种知识,从化妆、结发、装饰到舞蹈、音乐、天文,赛米拉米斯在拥有使男性着迷的美貌的同时,在各方面都有着极高的修养。
虽然她嫁给了老将军昂内斯,却因为其美貌而被亚述王尼努斯一见钟情夺走,昂内斯由于这件事而自杀。
塞米拉米斯因为在战争中向国王提出了新颖的战术而深得宠爱,不久后正式成为王妃,不过仅仅结婚数日,她便毒杀了尼努斯王,之后数十年间以摄政者的身份君临亚述。
这位女王在生活上喜欢浪费和颓败,有着热情的性格,但在政治上则显露出了相当的才能和无情的一面,竟然为了权力毒杀了自己的丈夫——不过从结果上来说,也算是给第一个丈夫报了仇。
“嘛……时臣,我的庭园的材料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
之后我还得进行长时间的仪式,可不能再晚了。”
塞米拉米斯垂着眼皮,有些懒洋洋地对远坂时臣问道。
“还请稍安勿躁,那么多材料,还要从西亚运过来,时间实在很紧。
不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清晨,运送材料的船只就可以进港了。
我已经在港口那里租赁了最大的那个仓库,等材料卸进仓库您就可以开始进行仪式。”
远坂时臣彬彬有礼地回答道,慵懒的黑衣美人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就重新变回了灵体状态。
接着,远坂时臣对言峰绮礼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并将手边的一份材料递了过去。
“隐伏在‘巨人之地窖’的谍报人员传来了消息,那里竟然也出现了一名Master,好像会代表‘阿特拉斯院’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
不过因为那个炼金术师聚集的研究组织同其他部门相比,算是贯彻十分彻底的秘密主义,因此我也无法获得更详细的情报了。”
“埃及……就是这个女人吗?”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材料上的照片,语气有些木然地问道。
印在照片上的是一个眼镜少女,头发是淡紫色,脖子上戴着许多金属环,额头中间还点了一个红点,异域风情十足。
虽然因为地处埃及,她的皮肤相当黑,不过这个女孩却仍然属于黄色人种,而非黑色人种。
不过,言峰绮礼之所以还会多看她两眼,实际上是因为这个埃及少女给人一种缺乏感情,好像人偶一样的感觉。
“据说这名少女是人工植入的魔术回路,不过和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又有所不同,其本身应该是一个人类……或许在未植入魔术回路之前并非魔术师。
‘巨人之地窖’里的那些炼金术士可能是想借此验证一下他们的研究成果?
不过我认为他们最开始应该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女孩竟然会被圣杯选中。”
远坂时臣耸了耸肩,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种属于贵族的傲慢,人工植入魔术回路什么的,在他看来大概是“反传统”,是“邪道”吧。
“其它的信息……没有了?”
言峰绮礼将资料翻到了第二页,发现已经是另一个人的资料了,远坂时臣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对他说道:“再没有更详细的资料了,名字、能力、Servant,什么都不知道,能获得一张照片,并将信息传递出来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接下来的也一样,我们只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所选择的是一个来自中国的魔术师,名叫‘楚轩’,但除此之外,他的一切都是一个迷。
不管是魔术协会还是别的什么组织都查不到他的信息,之前也没有他在某处活跃的情报。”
“楚轩?”
言峰绮礼看着比简短的第一页报告还要少得多,仅有区区几行字的第二页报告上那个醒目的中文名字,奇怪地挑起了眉毛。
“是港澳台地区的魔术师吗?那些地方……我记得好像还有不少人研究中国传统的道术。”
“不,在港澳台地区,也没有查到任何信息,我怀疑他很可能来自中国大陆,或许他是仍然隐藏在中国大陆的魔术师。”
远坂时臣有些困惑地望向了西方,不知道是想望到中国大陆,还是想望到地球另一面的德国。
第17章 间桐脏砚的失算
月圆之夜,冬木市间桐家魔术工房。
“……然汝双目之混沌,奉与吾身。
汝为囚于狂乱之槛者,吾为操引枷链之人……”
在一个闪闪发光的魔法阵前面,一个眼神木然的男人,正用沉闷而呆板的声音,吟唱着召唤Servant的咒语。
和其他Master的召唤咒语不同,这个好像机器人一样的男人的咒语中添加了“狂乱”的要素,可以大幅提高Servant的能力,但却会严重损害Servant的智力,甚至完全丧失智力和敌我识别能力,发起狂来就会对所有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另外,大幅提高了能力的Servant,其所需的魔力供应也大大提高,再加上一发狂就不死不休的战斗方式,很容易导致Master被强行抽干魔力而死。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虽然这段咒文可以召唤出能力极强……甚至是最强的Servant,但却没有多少Master会在自己召唤Servant的时候将其添加进去。
但是间桐雁夜……或者说隐藏在背后操控着他的间桐脏砚,却决定要召唤这个职阶为Berserker的Servant,以弥补间桐家的魔术师在魔术回路上的劣势。
“汝之三大言灵纠缠七天,由抑止之轮前来,天秤之守护者!”
看起来就像机器人一样的间桐雁夜十分规矩地按照“程序”吟唱完了咒语,尽管他的声音毫无激情,而且像是念经一样让人昏昏欲睡,但地面上的魔法阵还是发出了更强烈的光芒。
放在魔法阵中央的圣遗物——画有人体图,右下角潦草地写着“理想人类”字样的古旧纸张漂浮在了半空中。然后从这张纸中生出了一团雷电。
“嗞啦……”
这团被约束在魔法阵范围内的球形闪电迅速地涨大,剧增的亮度照得阴暗的地下工房犹如白昼一般,让一直安静地驻着拐杖站在黑暗之中的和服老人再也无法遁形。
“噼啪——!”
伴随着一声巨响,闪电的亮度陡然间增强到了或许能够使人致盲的程度,将整个魔术工房里的一切都淹没在了白光之中。但不管是眼睛如死鱼一般的间桐雁夜,还是两只眼眶内黑洞洞的,除了瞳仁反射出来了一点亮光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的间桐脏砚,都没有遮挡双目的动作。
白光散去之后,在魔法阵中,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礼服。体格纤细的少女。
她手上拿着巨大的战锤,用虚无飘渺的眼神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集中在了用同样空洞的眼神看着她的间桐雁夜的脸上。
在间桐雁夜那好像已经完全混浊了瞳孔中,映出了白衣少女那堪称完美的面容,但是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同的是,她给自己加上了某些蒸汽风格的巨大金属装饰——比如腰间的金属球。比如双耳上的金属“耳机”,又比如额头正中的金属……避雷针?
间桐脏砚拄着拐杖靠近了这个奇怪的女性Berserker,满是褶皱的老脸也有些动容。
原本应该是身高超过两米,额头上有针线缝补过的伤口,太阳穴上还拧着螺丝的男性怪物竟然变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的绝美少女,这让见惯了各种奇异之事的老魔术师也感到诡异。
“这就是‘弗兰肯斯坦’……或者说是弗兰肯斯坦所创造的人造人?”
“……”
“……”
好像机器人一样的间桐雁夜和弗兰肯斯坦都一动不动地呆立着,只有几乎老得不像个人了的间桐脏砚独自在那里自言自语。
为了参与圣杯战争。间桐脏砚早在几年前就捉回了离开间桐家的“次子”间桐雁夜,并抽走了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