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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刀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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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强壮的男人大笑:“家人,我们不是家人么,有比我们更完美的家人了么,我们还缺什么,要食物下面抢,要女人下面抢,要玩乐去下面杀!你还想要一个什么事都来管你的老妈么,哈哈!”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风裹着风雪吹进了屋子。就在这开门的一瞬间,王狼已经用桌上割肉的短刀刺进了那个强壮男人的咽喉。门关上了,那个刚才还在大笑的男人已经死了。
铁人们都惊呆了,房间里没有一人出声。
进门的那人笑了,说:“哦,真是名如其人,真是一匹重情的恶狼啊,对了,我们都搞个称号好不好,王狼从今天起就叫铁狼,你叫铁豹,你叫铁虎,我么,我就叫铁龙好了。”
铁狼给李迷嘴里塞上一粒药丸,然后把李迷的头往后一扬。他给李迷喂好药后,便走到了洞口。黄世年看那人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铁狼刚换下被血染红的盔甲,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来到了他的洞口。铁狼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他们笑道:“刚抓了女的,样子还不错,给铁狼大哥尝尝鲜。”
铁狼挥手道:“不要,都给我回去。”
那些人面面相赋,说:“这是铁龙大哥的意思,铁狼大哥,你就收了吧,我们也好交差。”
铁狼皱了下眉头,说:“那把那女的押进来吧。”
人群中开了一条小道,一个满身泥浆的女人被推了进来。一人端起那女人的脸孔,讨好的说:“铁狼大哥,别看她脏了点,不过的确有点模样。”
那女人呸的一下,吐了那人一口痰。那人脸上的肌肉在颤动,恐怕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已经拔出刀来了。
铁狼点了点头,说:“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那群人慢慢散去,只留下铁狼跟那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女人。
铁狼没去动那女人,他脱光衣服洗了个澡,然后就睡下了。但铁狼没睡好,因为外面开始下起了雨,伴着雨声的是,那女人用突出的石头磨绳子的声音。
好不容易那个让人讨厌的摩擦声停下来了,铁狼却起了床。他不得不起床,如果他不起床的话,那把他自己的刀就要把他的头给割下来了。铁狼牢牢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那女人手里的刀掉了下来,但她猛地咬住了铁狼的手臂,铁狼的手臂开始放松,血从那牙印里面流了出来。
那女人赶紧拾了地上的刀,面朝着铁狼,慢慢往后退去。她退到了门外,外面的雨水淋湿了她,冲刷掉了她身上的污垢。她后面没有路了,再退的话,她会跌下山的吧。铁狼这样想着。
然而,她丢下了手中的刀,又重新走了进来。外面打起了闪电,亮光传进了山洞,虽然是一瞬间,铁狼看出那女人的确很美。
她走到铁狼面前,说:“如果你能放了我家人的话,我就把我的身子交给你!”
铁狼说:“如果我不放呢?”
她说:“那我就跳下山去。”
铁狼说:“如果你跳下山去,那你就死了,你死了谁也救不了你的亲人。”
她看着铁狼,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铁狼看着她那双颤动的眼睛。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黄世年看着洞口想着心事的铁狼,自己一动也不敢动。这时,李迷在昏迷中念道:“水,水。”
铁狼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他喂水!”
黄世年连忙答应了一声,给李迷舀了碗水喝,只听他自言自语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我们今天晚上再去山下,大家说怎么样?”
“大哥,我想我们不能再去山下了。”
“怎么了,铁狼,难道是那女人给你吹枕头风,把你的心给吹软了?”
众人大笑。
铁狼说道:“山下已经没有多少人,如果我们把他们杀光了,那就没人给我们种食物,最主要的是,我们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我们应该让他们生活在恐惧中,等他们的孩子长大了,我们杀了他们的孩子,让他们痛不欲生。”
“哦,想不到,铁狼还是蛮有心思的嘛,那好,我听铁狼的意见,大家觉得怎么样?”
“听铁龙大哥跟铁狼大哥的!”
铁狼回到了自己的洞里,里面有个女人正在等着他。
她说道:“孩子要生了。”
铁狼俯下身听了听她的肚子,笑了,说:“绝对是个男孩,看他在里面闹得。”
她抚摸着铁狼的脸,说道:“你笑了,我还第一次见到你笑,蛮好看的。”
铁狼问道:“如果是个男孩,你想给他取什么名字?”
她拿出一块绸布,指着上面的字说:“就叫这个名字怎么样?”
“怎么样,听得见我说话么?”
李迷睁开了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问:“你是谁?”
铁狼回答说:“我是顺天的爸爸。”
李迷看着他,问道:“你是铁山上的人?”
铁狼点点头。
李迷大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山下的人?”
铁狼不说话,半饷,他问道:“顺天喜欢你么?”
李迷呆了呆,点了点头。
铁狼说道:“我告诉你吧,我们杀山下人的原因。”
“王狼,快起来!发生奇怪的事了。”
王狼睁开眼睛,看了看门外,说道:“妈,干什么呢,还这么早就催我起床。”
“别睡了,我们家的铁家伙全没了!”
王狼翻了个身,说:“保证是哪个小鬼偷去玩了,等天亮了,我就去找找。”
“不是,不光是我们家,全村的铁器都没了。”
王狼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村口的那口钟被人敲响了,王狼这才感觉出大事了。
村口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听着前面那个人说晚上的怪事情:“大家的铁器是不是都没了,我告诉你们,我晚上亲眼看见那些铁器都往那山上飞去了。”
“老实说,是不是你把铁器偷走了,还在这里编谎话呢。”
“你说的是什么话,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了,他,他,还有他,都看见了,不相信我一个人,总该相信他们吧。”
大家沉默了,有人说:“是不是闹鬼了,我们去请个道士来看看吧。”
“笑话,请什么道士啊,要我说,我带几个人上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么?”
“李元龙,我知道你胆子大,但这事太离谱了,还是谨慎点好。”
那个叫元龙的男人站了出来,说道:“谁有胆量跟我去山上的站出来。”
有几个站了出来。元龙看了看人群,对王狼说:“你不是在外面学过拳么,不去么?”
王狼本想站出去,他母亲把他拉住了,说:“他就不去了。”
于是那几个胆大的男人就上了山,一去就没回来。
过了几天,王狼忍不住了,敲响了村口的钟,说道:“元龙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我怕有什么意外,谁跟我一起上山去。”
又有几个男人站了出来。
出村子的时候,王狼他母亲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说:“记得,山上冷,有什么不对,就赶紧跑。”
王狼一行人上了山,很快就遇上了李元龙他们一行人。王狼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下山?害的我们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
元龙说道:“王兄弟,你们过来看。”
王狼带着好奇,跟着元龙进了一个山洞。只见这里全是铁做的兵器,还有铁制的盔甲,元龙拿起一件盔甲对王狼说:“你看这个件盔甲,看这个鳞片。”
王狼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上面有刻字,而且这字是自己原先刻在菜刀上的。那是王狼的名字。
王狼惊讶的看着元龙,元龙说道:“恐怕我们的铁器都被某人打造成这些兵器盔甲了。”
王狼摇头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全村的铁器都打造成这些!”
元龙说道:“怕不是某人,而是某种东西。”
王狼问元龙道:“难道你们不下山就是为了找那个东西?”
元龙点头道:“是的,不找出原因,我们村里的铁器都会被送到这里来制成武器的。王狼,你能帮我一起找么?”
王狼说道:“我觉得还是应该下山跟村里人商量一下。”
元龙忽然笑道:“王狼,看你是个汉子。怎么有事都要找人商量,你不会自己做主么,难道还要你老妈给你出一辈子主意?”
王狼禁不起激,说道:“好,我帮你找。”
这时候,又来了好几十个人上了山。王狼问他们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些人说:“我们是山下一个村子的人,找我们的铁家伙来的,你们是干什么的?”
元龙就说:“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们是靠山南面的村子的人吧,巧了,我们也是南面的,不过我们靠西边点。”元龙跟那些人说了下他的发现,那些人也同意跟着元龙一起去找找原因。
这么一大群人就开始在山上转悠,但没找到什么线索。元龙说道:“我们都是山南面找,是不是那东西在北面捣鬼呢。”
大家觉得有道理,又都去山北面去找。然而,他们转到北面之后,却回不来了。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他们回去的道路。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忽然说:“你看,那不是我们的村子么?怎么着火了?”
大家探头去看,果然那边火光冲天。他们更急了,都说:“会不会是村里出事了?”
突然,南面的山上一阵马蹄声,大家循声看去的时候,都惊呆了。
李迷问道:“那是群什么人?”
铁狼咬着牙道:“那是北面村子的人,他们趁我们不在村子里,烧了我们的村子,杀死了我们的亲人,我亲眼看到我的母亲就被马拖在后面,惨不忍睹!于是,我们要复仇,我们也要打劫他们的村子,杀死他们的亲人。我们把尸体挂在那条通往南山的路上,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仇恨!”
李迷看着铁狼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战。
铁狼又跟李迷说:“我儿子既然喜欢你,就请你去跟我儿子说一件事。我爱他跟他的母亲,但他母亲是北村的人,深仇大恨使我们不能再一起,所以请他别怪我。”
李迷黯然道:“但你知道么,顺天已经死了。”
铁狼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想让你给我传这个信,因为我会杀了你。”
………【第十一章 被困雾镇】………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迷跟黄世年吃了一惊。。26dd黄世年开始惊慌起来,如果李迷被铁狼杀了的话,那么他也将逃不出死的命运。
李迷看着铁狼,说:“我不会让你杀死我的。”
铁狼哈哈大笑说:“为什么,就凭你那伤痕累累的身躯,还是说靠你那个躲在墙角的朋友?”
李迷冷静的说道:“因为我要弥补我的过失,让我不犯像你一样的错误。”
铁狼问道:“什么错误?”
李迷说道:“你抛弃了你的儿子,无论你怎么辩解,事实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我要用尽我毕生的时间去寻找我的孩子,不让她像顺天一样迷茫无措,死了都不能见到自己的亲爹!”
冰冷的刀锋刮过李迷的脸庞,只听铁狼大声道:“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李迷奋力爬了起来,黄世年赶紧扶着他,走出了洞口。李迷回头看时,只见铁狼痛苦的脸上已经有了泪痕。
过了好久,铁狼出来的时候,李迷他们已经没踪影了,估计已经逃了有一段路了。他给自己穿好盔甲,挂上短刀,向山上走去。
铁狼来到最上面的一个洞**里面,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声音说道:“进来。”
铁狼推开了门,只见一个男人坐在里面。那男人见铁狼进门,站了起来,笑道:“铁狼,怎么了,穿上这身准备下山么?”
铁狼关上门,问道:“元龙,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男人笑了,说:“铁狼,不是说好了么,要叫我铁龙。元龙跟王狼只是村子的村夫,只有铁龙跟铁狼才是这铁山上的霸主。”
铁狼冷冷的问道:“元龙,你回答我的话,是不是你放铁豹他们下山的。”
铁龙点点头道:“你说铁豹他们啊,是啊,他们闲得慌,整天狩猎赌牌,他们腻了。偶尔去山下排解下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不幸的是铁虎死了。”
铁狼怒道:“铁虎铁豹死多少个我也不觉得可惜,当年是不是你把我的儿子丢在村子里的?”
铁龙不解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儿子不是早死了,跟着他母亲一起被山里的野兽咬死了么。”
铁狼大声道:“我儿子根本就没死,就在七天前被铁虎杀死了!”
铁龙大惊,说:“有这样的事,你听谁说的,我当年可是亲眼看见你儿子的尸体的,当时你不是也在场么!”
铁狼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伤,他恨恨的说:“那你告诉我,怎么会有一个叫王顺天的男孩在底下的村子,你告诉我!”
铁龙疑惑道:“王顺天?”
铁狼大声说道:“是的,这是我跟他母亲给他取的名字,而他的襁褓中也绣了他的名字!”
铁龙笑了,笑着说:“原来是这样,这点我当时倒没注意,一时疏忽了。”
铁狼怒道:“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铁龙笑了,说道:“因为我喜欢看你怒气冲冲的样子!”
铁狼愤怒了,闪电般的抽出他的短刀,砍断了铁龙的脖子……
山下,李迷两人一直跑着,突然他们撞上了那堵透明的墙。黄世年开始惊慌失措,嚷道:“完了,完了,只顾着逃了,居然忘了问那家伙怎么从这出去了!”
李迷摸着那堵墙,突然他的手猛地摸了个空,他惊讶道:“墙没了。”
两人大喜过望,等他们出来的后,那墙又合上了。
李迷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
黄世年笑道:“肯定是那个铁狼,那个铁狼放我们出去的。谢谢,真的太谢谢了。”黄世年忍不住跪下磕起头来。
李迷望着那座铁山,不知道那上面发生了什么。
铁山上,铁狼割断了铁龙的脖子,就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他熟悉的笑声响了起来。铁狼铁青着脸往后看,只见铁龙站了起来,他的脖子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伤痕。
铁狼后退一步,大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龙笑着说:“我不是说了么,我是铁龙啊!”
铁狼把刀指着铁龙说:“不,你根本不是元龙!”
铁龙摇摇头,说:“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不是元龙,我是铁龙。你说的元龙早死了,在当年他上了铁山的时候就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铁龙。”
铁狼惊呆了,只见那铁龙又笑道:“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没想明白么。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当年的事为什么有这么凑巧么?你难道没想到,为什么我们来了这山的北面,南面的村子就被这北面的村子的袭击了呢?为什么你们南北村子的人不能穿过那堵透明的墙呢?”
铁狼颤抖道:“这都是你干的?”
铁龙大笑,说道:“当然是我干的,我为你们准备了一切厮杀的工具,我为你们准备了盔甲,为你们准备了武器,甚至为你们准备了马匹。而你们也如我所愿的进行了厮杀,那血红的火光,那悲惨的呻吟……”
一阵寒光,铁龙抓住了铁狼的刀刃。
铁龙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开始的几个晚上的确是很迷人,但后来这铁山上的人开始忘却了仇恨,他们开始把厮杀当成了游戏,没有仇恨的厮杀那是多么的无聊,只有你,铁狼,还念念不忘你的仇恨。当那个女人上山的时候,我就更相信你跟她会发生感人的故事,你看看,铁狼,你现在愤怒的脸是多么的迷人!”
铁狼丢下了被铁龙抓的那把短刀,迅速的拿起房间里面的长剑,刺进了铁龙的心脏。
铁龙微笑着抓住铁狼的肩膀,就好像他根本没有痛楚一样。
铁龙笑道:“这铁山我已经呆腻了,只有你我舍不得,你就跟我一起走吧。”说完,一股黑烟从铁龙的嘴里冒出来,然后钻进铁狼的身躯。
李迷躺在一个草坪上,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知不觉,边上多了个人。李迷没看清他的脸,尽管很近,但奇怪的是,他没看清。虽然没看清,李迷却觉得这人很亲切。那人坐下来,看着李迷,说道:“你叫李迷么?”
李迷点点头。
那人继续说:“我有本书,你想看么?”
李迷摇摇头,说:“不怎么想看。”
那人笑了,说:“那书是你以前最喜爱看的。”
李迷问道:“是什么书啊?”
那人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道德经》。李迷笑了,说:“你蒙我呢,看着书名我就没什么感觉。”
那人也笑了,说:“我念段给你听,你就会记起来了。”
李迷躺在草坪上,听着那人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李迷听到后来,就说:“还是没记起来。”他回头的时候,却看不见那人了,只留了那本书在李迷边上。
李迷四处的找那个人,找啊找,找啊找。
李迷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面。高大的红木床,房间里好闻的气味,这是哪?
房间里走进来一个人,一进来,看见李迷坐在船上,就叫道:“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少爷?是说我么?李迷很怀疑。
马上奔进来一个女人。那女的富态万千,一见李迷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叫着:“迷儿啊,你终于醒了。”
那女人奇怪的看着李迷说:“怎么了,你不认识你妈了么?”
李迷反射的问道:“妈?”
李迷看着这陌生的女人,又看看这陌生的坏境。他脱口而出:“这是哪?”
那女人急忙道:“快叫大夫来,快。”
一开始进来的那个丫鬟忙答应着,急急的出了门。
那女的抓着李迷的手,抚摸着,眼泪滴答滴答掉在李迷的手背上。李迷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说:“别哭了。”
那女的哭的更大声了,说:“好不容易我儿子醒了,但不认识亲娘了我能不哭么?”
李迷不说话了,他根本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
大夫来了,把脉,看李迷的眼睛,问李迷说:“身体有不舒服么?”
李迷摇头。
大夫问:“一点都没有么,头疼呢,没一点头疼么。”
李迷点点头,说:“有是有点。”
那大夫就回头说:“看来,你家公子是失忆了,不过对身体没什么大碍。”
“这还叫没大碍那,连亲人都不认得了,你想想办法,帮我把他治好了,多少钱我都出。”
大夫弓着身子说:“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李迷下了床,边上的人要来扶他,他不让。他打开了门,只见门外一片白茫茫的。
大夫出了门,说:“怕这雾又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散去了。”
李迷拦住那大夫,问:“这是哪?”
大夫回答说:“看来失忆的真是彻底啊,这里是雾镇,每年有大半的时间都是起雾的地方。”
大夫走了,留着跟雾一样迷茫的李迷。
李迷倚在门边上,想着,他记得自己逃出了铁山,然而逃出铁山之后的事他全然不记得了。李迷扭头大声道:“你们到底是谁?”
那个自称是李迷亲妈的人晕倒了。
李迷站不住脚了,他分不清楚,哪样是虚幻,哪样是真实。
自称是李迷父母亲的人走了,留下了李迷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那个丫鬟又进来给李迷送吃的。李迷叫住了她,问道:“你认识我是谁么?”
那丫鬟有些害怕的点点头,说:“认识啊。”
李迷又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那丫鬟说道:“我从来没见过失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些害怕。”
李迷觉得那丫鬟说的是实话,就又问道:“我从来都没出过这个房间么?”
那丫鬟点头道:“是的,少爷自从昏迷以来,从来没出过这个房间。”
李迷紧盯着那丫鬟,那丫鬟更加紧张起来。李迷靠近她,她就往后退,李迷进一步,她就退一步。最后,那丫鬟扑的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少爷,你别这样,我还是黄花闺女,我还要嫁人呢。”
这倒使李迷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了?”
那丫鬟满脸泪花的看着李迷说道:“少爷,我知道凤姐的事,也知道春花的事,请你放了我,放了我。”
李迷问道:“谁是凤姐,谁是春花?”
那丫鬟道:“就是以前服侍少爷的姐姐们,她们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又把她们赶走了。”
李迷指着自己说:“是我做了这样的事?”
那丫鬟点点头,说:“求少爷放了我吧。”
李迷冷笑道:“那肯定不是我,我肯定不是你家的那个少爷。”
说着,李迷走出了房门。
外面的雾真的很大,路上的人得凭着声音才能辨别得出对方是谁。一个人撞上了另一个人,就会问:“是谁?”
被撞的那人就反问:“吴兄?”
另一个就会问:“杨兄?”
然后他们就会互相搭着肩说道:“想不到又撞上了,走,去喝酒去。”
李迷也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打着灯笼。
那人问道:“是谁?”
李迷没回答。
那人拎起了灯笼在李迷脸上照了照,惊讶道:“这不是李家公子么,不是说病倒了么,病好了么?”
李迷抓住那人的肩膀问道:“你确信你认识我?”
那人说道:“当然了,看你脸就知道是了。”
一句话点醒了李迷,他忙问道:“你知道这里哪里有镜子么?”
那人说:“有啊,你要镜子么,我带你去。”
他们进了一家铜器店,店外点着火堆,李迷拿起里面的一面铜镜,靠近火堆一看。
这张脸是那么的陌生,这张脸不是他自己的脸。
………【第十二章 迷雾渐散】………
李迷深陷在这个雾气腾腾的小镇,一个人撞上了他。。那人说道:“嘿,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在这个地方撞上你两回了,你怎么一动也不动啊。”
李迷突然灵光一动,问道:“请问,你是这雾镇里的人么?”
那人笑了说:“搞了半天,你不是这雾镇里的人啊,那你来这干什么呢,老在这地方杵着也妨碍别人走路啊。”
李迷说道:“其实吧,我是平安城里的人,到这里是来打听一点事。”
那人说道:“平安城啊,你来这打听什么事呢。”
李迷说:“我有个妹妹年纪不小了,最近托了个媒人说亲呢,那媒人说这雾镇里的李家蛮好的,那李家有个少爷叫做李迷。”
那人说道:“你来打听一下是对的,那些媒人哪想着为那些出嫁的姑娘着想啊,他们就想着拿点钱。你说那个叫李迷的小子,到处是沾花惹草,不知道多少良家姑娘受了他的骗了,你千万别让你那妹妹嫁过来。”
李迷又问道:“听说那个李迷还病倒了?”
那人哼了一声说:“成天想着那种事,不病倒了才怪呢,老天有眼啊,让那个小子整整躺了三个多月。”
李迷又说道:“我看这镇里的人都厌恶那个李迷,怎么你们不把那人赶出去呢?”
那人说道:“那你是不知道李家在我们镇的地位,在几十年前,我们镇闹了鬼怪,那鬼怪几乎每晚都要出来吃人,夜夜都是惨叫声。那鬼怪还十分厉害,求了无数的道长术士,但都没有作用。就当大家要把这个镇给丢弃的时候,来了一个人。那人杀了那鬼怪,但也受了那鬼怪的诅咒。”
李迷问道:“那是什么诅咒。”
那人说:“那诅咒就是他所生的孩子到了二十五岁就都会死去。他就是李家的先人,所以我们雾镇里的人都欠他们李家的情。虽然厌恶那个李迷,但想着那小子到了二十五岁就会死了,就忍着了。”
李迷应道:“原来是这样,谢谢这位大哥了。”
那人说道:“没事,应该的。”然后走远了,李迷听到那人嘴里在念叨着:“可怜那李夫人了,好人啊。”
李迷回到了李家大院里,看到门槛上坐着一个人,因为门口生着火,他看出来那个李夫人。那李夫人见李迷回来了,开心道:“迷儿,你回来了啊,你终于回来了。”
李迷拿开她的手,说道:“我不是你的迷儿,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李夫人哭道:“儿啊,我怀胎十月生的你,你怎么能不认娘了呢。”说着眼泪又哗哗的下来了,李迷见她哭的悲伤,心开始软了。李迷想,难道这位李夫人并不知道他的孩子被掉包了么?
路上的人听到哭声都挤了过来,看到这个场景都说道:“李公子啊,你怎么让你母亲哭得这么伤悲啊,为了你的病,这几个月来她哪睡过一次安稳觉啊。”
“病刚好了,就让自己的母亲哭成这样,真是个畜生!”
“可怜李夫人了,生了这么个不孝子。”
一群人七嘴八舌,李迷只好带着李夫人先进了屋。李夫人拉住李迷的手说道:“儿啊,别听他们的,我知道你还是想着娘的,娘这就为你做好吃的去。”说着,她喊上丫鬟跟她进来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李迷本来想一走了之,但门口镇上人的那些话让他沉思起来。如果自己一走的话,怕是这位母亲哭晕了都是轻的。到底是谁把他儿子掉包了呢,为什么呢?
想着想着,一股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李迷闻到这股饭香,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饭菜做得比那平安城薛府的饭菜还要丰盛,李夫人一直不停的给李迷夹菜,李迷才吃一口她就给他碗里夹两筷菜,到最后吃完李迷碗里的菜还是满的。李迷夹了筷肉给李夫人说:“你也吃吧,你都没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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