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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刀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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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月没现身,只是在一边偷偷的看,走的时候,他高兴坏了,自言自语:“有这样的徒弟,哪怕我的刀法传不下去啊。”

    回到家,薛月就提起他的虎头刀耍了起来,等他练了一轮,休息的时候,薛红走上前来说:“爹爹,你当心着点身体,别忘了你已经多少年没练了,小心闪了腰了。”说着帮薛月擦脸上的汗。

    薛月看着薛红,想:“如果李迷还没成婚多好,那我就能把我女儿许给他了,谁叫他已经有孩子了呢。”

    薛红见老爸在发愣,问道:“爹爹,你在想什么呢?”

    薛月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叫管家搞点银子给李迷,我见他帮铺子运货不拿钱,这样可不对,我可不是个小气的老爷。”

    当天傍晚,李迷从铺子回来,因为天色又点暗,他在薛府门前撞到了个人,李迷连忙道歉。只听那人说:“你,好像我见过。”

    李迷见那个人,很是陌生,问:“你知道我是谁么,我似乎没见过你?”

    那人看着李迷,这时候薛管家叫李迷说:“李公子,进来下,有点事。”

    那人对李迷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了人了。”说着便走了。

    李迷本想追上去,只见管家说:“李公子,你莫去理那人,那人不是好人,偷蒙拐骗,样样都来,最近把家都输干净了,可怜他那娘子了。”

    李迷见薛管家这样说,就不追上去了,问:“薛管家找我有什么事么?”

    薛管家拿出一张银票说:“这是薛老爷给你的,说是运货的工钱。”

    李迷连声说:“不要,不要,我本来就不是为了钱去那边的,再说,这数目这么大,就算是工钱我也没赚那么多啊。”

    薛管家笑道:“叫你拿你就拿着吧,薛老爷说了,这是预支,就是你先拿到钱,然后用干活来抵,直到偿清了为止。”

    李迷这才明白薛月的意思了,这是薛月要他多去货铺练习呢,李迷见薛管家执意叫他拿着,也就不推辞了。

    等李迷跟薛管家走进薛府的时候,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似乎听到了李迷他们对话的全过程。

    第二天,薛红在府上跟丫鬟玩耍的时候,站门的通报说:“小姐,有个人想见你,说是云姐的老公。”

    薛红“呸”了一声,说:“不见,让他滚回去。”

    那站门的说:“那家伙死活都不肯走,还说要我跟小姐说,是云姐叫他来的。”

    薛红想了想,随后说:“叫他进来吧。”

    一会儿,进来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昨天傍晚跟李迷相撞的那个人。薛红一见到他就抑制不住厌恶的表情说:“葛二,你来干什么!”

    那葛二媚笑道:“薛大小姐,恐怕你也听说了,最近我运气不好,手上的几个钱都输光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能不能赏几个钱给我,我保证,再也不去赌了,好好做生意赚钱。”

    薛红一想,莫非云姐没把那元宝让葛二知道,心里有了数,说道:“狗改不了吃屎,无论给你多少钱都肯定会去赌,相信你还不如相信我家那条狗呢,来人,把他轰出去。”

    葛二忙说:“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薛红骂道:“走远点,别让我看到你再去赌场,否则我替云姐打断你的腿!”

    葛二走到见不到薛红了,就骂道:“什么薛府,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说着,他遇到了丫鬟小紫。小紫一见到葛二就想避开他,谁知道葛二他迎了上去,笑道:“小紫姑娘,好久不见了,有个事想打听一下。”

    小紫说:“别问我,我什么事都不知道。”

    葛二就像个狗皮膏药,说:“我就打听一下,薛老爷新收的那个徒弟住哪,昨天我不好意思撞了他,想去跟他道歉。”

    小紫想快点摆脱这块膏药,就说:“喏,就是那个房间。”

    葛二千恩万谢,等小紫走开了,就偷偷进了李迷的房间。等他出来的时候,笑得更加开心了,不知道得了什么宝贝。

    葛二出了薛府之后,径直来到最近的钱庄。

    钱庄的掌柜一见到葛二就笑着说:“啊哟,这不是葛二么,怎么有钱来钱庄存来了啊,不过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输的很惨啊。”

    葛二笑道:“大掌柜,你也太小看我葛二了,不就输了那么点钱么,我钱有的是,喏,这是银票,帮我兑了吧。”

    钱庄老板一拿到银票就笑了,说:“葛二,这可不是你的银票,这上面印的可是薛府的银票,你不会是又手脚不干净了吧。”

    葛二哼了一声说:“大掌柜,不妨告诉你吧,你把耳朵靠近来。”

    那钱庄老板好奇,只见葛二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什么,那钱庄老板“呸”了一下,快快的把银票给兑了。

    等那葛二走了,钱庄的伙计问掌柜的说:“大掌柜的,他的钱从哪来的啊?”

    钱庄老板骂道:“一大早的,别的生意没做成,见到个鸟人,遇上个鸟事,收的钱还是婊子钱!”

    那伙计奇怪,问:“大掌柜的,你这话我就不懂了,怎么是婊子钱呢?”

    钱庄老板又把葛二的话传给了伙计,那伙计才恍然大悟,笑道:“这事倒新鲜,我要告诉隔壁的李婶去。”

    钱庄老板骂道:“臭小子,就喜欢乱嚼舌头,我告诉你,你如果敢把我这里的事乱说,小心你的小命!”

    李迷最近一直都在货铺练基本功,练了将近一个多月,他感到练得差不多了,就去练那虎头刀去了。

    李迷拿起那虎头刀,暗暗提气,然后照着记忆里书上的招式打出来,竟一口气把二十五招全部使完。等他一使完,听到一个人的叫好声。一看是薛红。

    薛红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把二十五招全部都打出来了,我爹爹都做不到呢。”

    李迷并没有高兴,想着什么,没理薛红。

    薛红恼了,一脚踢向李迷,李迷吃痛才缓过神来,叫道:“你踢我做什么?”

    薛红大声道:“李迷,别以为你照样画葫芦就厉害,别神气!”

    李迷赶紧说:“我没神气啊,我只不过在想,这刀法真的只有二十五招么?”

    薛红笑了说:“白纸黑字就这么几张,你自己看嘛。”

    李迷疑惑的说:“不对了,最后面这招貌似还留着后招呢?你瞧。”说完,李迷把最后的一招使了一下,等最后的动作时,他停下来说:“你看,这刀背朝下,而且手臂这个高度,我想这样不是很容易招到敌人的攻击么,是不是得这样,这样……”边说,李迷边耍起刀来。

    薛红边上看着,笑着说:“你别忘了,这刀有多重,我看啊,就你这蛮力能使出那样的招式来,好了,别说了,我爹爹在厅堂里等你呢,快去吧。”

    李迷听说薛月找他,忙把刀整理好,然后跟着薛红去了厅堂。

    薛月坐在那里,脸上阴阴的。李迷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说了声:“师父,你找我?”

    薛月见了李迷,责问道:“我给你的那张银票呢,你用掉了么?”

    李迷奇怪道:“那张银票我一直都放在房间里呢。”

    薛月气呼呼的说:“给我拿过来。”

    李迷疑惑的去了自己的房间,但奇怪的是,原本放银票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只好回来说:“不知道怎么回事,银票不见了。”

    薛月大怒道:“你还在装蒜,你告诉我,你用那银票干什么去了!”

    薛红忙说:“爹爹,你怎么这么生气啊,这不像你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薛月气呼呼的说:“你问他。”

    薛红用带着疑问的眼睛看着李迷,好像在说:“你到底干什么事了,让爹爹这么生气!”

    李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我真的没用过那张银票啊,本来就放房间里面的,怎么没了。”

    薛红也对薛月说:“爹爹,不就是张银票么,丢了就丢了嘛,我们家又不缺钱。”

    薛月怒道:“是啊,我们不缺钱,但我们赚来的钱不能用在不干净的地方,你说,你是不是拿那张银票去找女人了!”

    薛红跟李迷都大吃一惊。特别是薛红,听后,什么话也不说,恨恨的盯了李迷一眼就走了。好像已经认定李迷会干出那种事来。

    无论李迷千辩解万辩解,薛月也不相信。薛月怒道:“好啊,你干了还不承认,我们薛家不能留你这样的人,给我滚出薛府去。”

    李迷见薛月说的是真话,只好鞠了个躬,说:“师父,请你相信我,我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我这就出薛府。”

    等李迷走了,薛月就开始唉声叹气。薛红从里面走出来,她其实没走远,一直都在暗处看着。她对薛月说:“爹爹,我看李迷也不会干那种事情,你跟我说说,你是听谁说的。”

    薛月气道:“听谁说的,这平安城哪个不知道啊,就瞒着我跟你呢,都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薛红又问道:“那爹爹跟我说,李迷是上了妓院了么,是妓院的人说的?”

    薛月气道:“什么妓院啊,他哪敢大摇大摆去妓院啊,说出来,你别惊讶,他找的是以前的那个云姐。”

    薛红跳起来,大声说:“什么,爹爹,你说云姐跟李迷?”

    薛月摇头道:“我刚开始来也不相信,但想起来,不由不让人相信啊。”

    薛红问道:“爹爹,你能详细跟我说下么?”

    原来,今天平安城城东的一家水果铺来了新鲜的水果,听说的确好吃,薛月怕底下人买不好,自己又很久没走动,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到了城东,果然很多人都挤在那,有些人排不上的就开始家常理短起来。

    只见一个妇人对另一个人说:“张婶,你知道么,城南那大户薛家闹丑事了呢。”

    那张婶有了兴趣,问:“李婶,什么事啊,那薛家不是一向来都是安分守己的么?”

    李婶笑道:“你不知道么,那薛月薛老爷前个月不是新收了个徒弟么?”

    张婶问道:“知道,知道,听说是个很棒的小伙子呢。”

    李婶大笑说:“什么很棒的小伙子,分明是个账目清楚的嫖客!”

    周围的人一听,都涌到李婶边上来打听。

    那李婶一见人多了,说的更是来劲,说:“话说前个月啊,城南的钱庄收到一张银票,银票是没假的啦,是薛家的银票。但来换银票的人却不是薛家的人呢!”

    听众一听,七嘴八舌起来,都说:“那肯定有问题了。”

    李婶一拍大腿说:“对咯,而且,你们不知道,那换银票的是谁,是平安城有名的大赌棍葛二。”

    张婶插嘴道:“就是那个把家底都输光的葛二!”

    李婶大笑说:“可不是么,你想啊,葛二那种人,怎么会有银票来兑呢,更何况是薛家的银票呢。于是啊那钱庄的掌柜就问葛二,你们知道怎么的,不问可好,一问就要把大家的牙齿都要笑掉了。”

    听众赶紧问:“李婶,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葛二怎么说的啊?”

    李婶笑道:“你们还没猜出来啊,不过,估计你们也猜不出来,要不是钱庄的伙计跟我说,打死我都不相信。葛二说啊,那是薛家的徒弟给他媳妇的过夜钱!”

    听众都嚷道:“不会吧,居然有这样的事,怕这事是真的了,一个男人怎么也不会没凭据的说自己的媳妇红杏出墙啊,李婶,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

    李婶笑道:“城西,城南,城北的人都知道了,只是我没早来城东,否则早告诉你们了,都过了一个月了!”

    听众们水果也不买了,都簇拥起来谈论这桩趣闻。

    薛红听完老爸的话,坐不住了,对薛月说:“我怎么也不相信那个李婶的鬼话,我去找云姐去,我要问个清楚。”

    说完,风一样的跑出了薛府。

    薛红刚跑到云姐家,只见云姐家的院门大开着,里面有打闹的声音。进门一看,只见三个男人正围着云姐,说:“小娘子,这平安城谁不知道,你这是公开的妓院啊,就是没挂着牌子罢了。”

    云姐骂道:“呸,你们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叫人来报官!”

    那三个男人哈哈大笑说:“报官,我们只不过是**而已,只要给钱,官府也拿我们没办法啊。看你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我们一定会多给钱的。”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吓得云姐大呼救命,但街坊邻居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

    这时候,薛红顺手抄了一根竹竿,一竿子挥了过去,那三个男人立即“啊哟”的叫了起来。他们一见是个女的,就又笑起来:“想不到哥几个艳福不浅啊,又跑来一个美人,看这美人比那小娘子还要水灵呢。”

    说着,他们一个人按住了云姐,还有两个人就去抓薛红,绕是薛红骄横,哪敌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不一会儿就被抓住了。

    薛红大叫道:“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薛府的薛大小姐,你们敢动我们一根寒毛,我叫我爹烧了你们全家!”

    那三个男人**说:“想不到还是个野美人,美人在前,管她是哪家的小姐呢,先尝了鲜再说!”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住手!”

    薛红一看,门口站的不是李迷么,立即大叫道:“李迷,快来救我!”

    李迷骂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给我滚!”

    那三个男人恶狠狠的说:“你小子少管闲事,否则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李迷骂道:“我叫你们横着进来,躺着出去!”

    那三个男人一听,气得挥拳就向李迷打来。谁知,李迷一闪身,两手一抓,从后面抓起他们三个,往门口一扔。薛红大笑道:“果然是躺着出去!”

    那三人见敌不过李迷,嚷道:“好你个小子,你给我等你,你给我等着!”说完,撒腿就跑。

    薛红对李迷说:“你来的还蛮及时的么,这次多谢你了!”

    李迷刚想说什么,云姐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棍子朝李迷打来。李迷边避边说:“云姐,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云姐骂道:“没工夫听你这淫贼解释!”

    这时候,薛红赶紧拦住云姐问:“云姐,你怎么说他是淫贼啊?”

    云姐怒道:“半夜三更,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不是淫贼是什么?”

    李迷急道:“我就是想跟你解释,当时的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

    薛红也说:“云姐,你先听他怎么解释。”

    李迷见云姐放下了棍子,就说道:“薛红,你知道我是从延西城来的,但我没告诉你我是怎么来的。我本来是在延西城跟踪一群人的,因为那群人有可能知道我女儿的下落,但一天晚上,他们离奇失踪了。我找到他们失踪的地点,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掉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那个地方走着走着,好不容易找到个出口,谁知道,一出来就到了云姐的房间了。”

    云姐大怒道:“你以为你这样编了个不着边际的谎话,我们会信你么?”

    李迷问薛红说:“薛红,你信我么?”

    薛红摇头说:“不知道。”

    话音刚落,云姐就要拿棍子打李迷,这时候,薛红把棍子夺了下来。云姐吃惊的看着薛红。

    薛红说:“我不知道,但我信!”

    云姐疑惑道:“薛红妹妹,这么荒谬的事情,你怎么能相信?”

    薛红用脚拖着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信,因为这是他说的话。”

    李迷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薛红,突然心里倒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来的滋味。

    云姐见薛红这样说,就丢了棍子。薛红对云姐说:“云姐,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你知道么,那个葛二说你跟李迷有奸情,还偷了李迷的银票,说是李迷给你的过夜钱!”

    云姐差点没昏过去,念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最近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这时候,外面忽然想起来嘈杂的声音。李迷他们扭头一看,只见十来个人,拿着各种刀械,冲进院子。

    刚才那三个男人走到前面,哈哈笑道:“小子,有种,居然还没跑,就让老子们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闲事是不是那么好管的!”

    那十几个人拿着刀械朝李迷砍来,李迷抓住其中一人的手,使劲用力,疼的那人松了手里刀,李迷顺手把那人丢了出去,一下砸倒几个人。李迷摸着手里的刀,感觉真不称手,因为使惯了重刀,几乎感觉不到手里刀的重量。

    那十几人又大叫一声,又冲了过来,李迷使出了猛虎刀法,一瞬间就打到了五个人。别说其他人吃了一惊,就是李迷自己吃了一惊,这时候,听薛红嚷道:“好快的刀法啊,李迷,你什么时候学的啊?”

    李迷暗暗吃惊,难道是因为练惯了重刀的关系,用起轻刀起来,速度就变快了么?也容不得他多想,又有很多人朝他砍来。李迷像切瓜切菜一样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薛红高兴的拍手说:“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了!”随后踢了踢地上打滚的那些人,说:“不过,你也太客气了些吧,怎么都用刀背打他们,应该把他们全杀了!”

    那些地上的人一听,吓得冷汗直冒,求饶道:“大哥大姐们,就绕了我们这回吧,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李迷怒目道:“还不快给我滚!”

    那些人千恩万谢,急冲冲的跑出去了,头也不敢回。

    薛红对云姐说:“云姐,这里怕是不能待了,你就到我家来住吧!”

    云姐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劳烦妹妹了。”

    李迷一行人来到了薛府,薛月看见李迷就骂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叫你除了薛府不能进来的么!”

    薛红赶紧说:“爹爹,你误会了。”

    薛月大声道:“我怎么误会了,你倒说说。”

    这时候,云姐红着脸说:“薛老爷,云儿可以作证,因为,因为云儿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薛月吃了一惊说:“你不是都嫁出去两年了么?”

    云姐说道:“两年前新婚之夜,我就与那葛二约法三章,如不改掉身上的恶习,就不能与我同床,谁知道那葛二,非但不改还变本加厉,所以我至今为止都是处子之身。”

    薛月怔了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说:“好,好,好,这个证做的好,你们门后面偷听的几个听好了,要老老实实把这话传出去,如果谁还敢再说薛府的坏话,别怪我薛某不客气!”

    门后面立即跌跌撞撞跑出几个丫鬟伙计,跪着说:“听老爷吩咐!”



………【第七章 被人陷害】………

    薛府从那次闹腾之后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不过,李迷明显感觉到薛红跟云姐都在躲着他,连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感觉很不自在。。但薛月没有感觉到,自从那件事真相大白之后,他整天都是笑脸,一天有意无意的对云姐说:“小云啊,你觉得李迷这人怎么样?”

    云姐红着脸说:“不错。”

    薛月就哈哈大笑说:“这就是了,你不觉得是老天安排让你们这么离奇的相遇的么?”

    薛月并不知道李迷晚上从云姐家地底下冒出来的事,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云姐就不同了,她还以为说的是那晚上的事,就回答说:“是。”

    薛月更高兴了,说:“好,好,那我就能做这个媒了!”

    云姐一惊,急忙道:“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月笑道:“我知道,女人有时候是得矜持一下,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绕是云姐怎么劝阻,薛月就认定要做上一回月老了。

    云姐见状觉得不能在薛府待下去了,因为她看出薛红对李迷的意思,如果自己夹在里面,不知道会闹出多少笑话,于是她准备回自己家收拾下东西,然后回乡下老家去。

    云姐一回到家,就看见葛二在房间里面,云姐也没去理他,顾自收拾东西。

    葛二怒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要去薛府不回来了么!”

    云姐还是没理他。

    葛二又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小子的鬼事,别人不相信我可是确信的很,前个月晚上,就是我撞见那淫贼从你房间翻墙出去的。”

    云姐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这时候,从衣服里面掉落了一锭元宝。葛二手快,早捡了那元宝,拿在手里看。

    云姐怒道:“拿来!”

    葛二看了看那元宝,恍然大悟道:“原来你真的跟那小子有一腿,你告诉我这元宝从哪来的,是不是那小子给你的!”

    云姐怒道:“这是薛红妹妹给我的,拿来!”

    葛二哈哈大笑,说:“那个小气的薛红,会给我们钱,你还真会睁眼说瞎话,这肯定是那淫贼给你的,错不了,你这淫妇!”

    话音刚落,云姐结结实实给了葛二一巴掌,元宝也不要了,夺门而出。

    葛二摸着被打得发热的脸,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咒骂道:“好你个李迷,你居然拐走了我的媳妇,我倒落了个不是。你个煞星,你叫我日子过不了,我也叫你日子不好过!”

    葛二拿着那锭元宝来到了一家字画店。那字画店老板一见葛二就嘲笑道:“这不是平安城的大名人,葛二么!”

    葛二气道:“去,去,跟你说个正经事。”

    那老板夸张的看了看外面,说:“今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葛二居然会跟人说正经事了?”

    葛二拉住那老板,说:“有钱你赚不赚?”

    那老板笑道:“那要看赚谁的钱了……”话音刚落,葛二亮出了那锭元宝,那老板改口说:“还要看给多少钱了!”

    葛二说道:“只要事成,这锭银子全给你,这可是够你花半年的!”

    那老板立即叫葛二坐下来,问:“不知道葛老板要我做什么事?”

    葛二说道:“我知道你写的字能模仿很多人,我就是要你帮我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写封书信就可以了。”

    那老板笑道:“那不是手到擒来?葛老板,你手上的元宝拿好了,因为它很快就是我的了。”

    在薛府,李迷练着猛虎刀法,这时候薛月走了过来,看着李迷练了会,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徒弟,你现在练得已经比我都好了。”

    李迷赶紧说:“那是师父教的好。”

    薛月笑道:“不用谦虚了,都说世上有天才,我看你就是一个练武的天才,马上我那镖局总教头的位子就要给你了。”

    李迷急道:“徒弟实战经验不足,怕难当大任。”

    薛月拍拍李迷的肩膀说:“什么时候这么文绉绉起来了,当了总教头实战经验会少么?不过,今天我也不是跟你说镖局里的事,而是要跟你商量下你的婚配的事。”

    李迷吃了一惊,说:“我想找到女儿后,再想这事。”

    薛月笑道:“好一个称职的父亲啊,不过你想,等你结婚后找到了女儿,不是可以给你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了么,在顾家方面,男人是永远没有女人办的周全。”没等李迷继续说,薛月又说道:“你就慢慢考虑考虑,对方可是个好女子啊,相貌人品都是一流的。”说完,他就笑着走了。

    李迷被薛月这么一闹,也没心思练刀了。这时候,小紫拿了封信给他说:“李公子,你的信。”

    李迷带着疑惑打开了信看了一下,看完后忙折好信,就要出去。路上碰到了薛红,两个人见面都感到不好意思,但撞见了,总要说话,于是薛红问:“李迷,你准备出去么?”

    李迷点点头,说:“是,要去见个人。”

    薛红“哦”了一声,就慢慢走了。

    李迷跑到了信里所说的地点,只见这里是高耸的群山,群山中间隔着一条大河。这里风景秀丽,河水的撞击声,更显得山里的寂静。李迷站在悬崖上看着风景,心里想着事,这时,从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李迷正要回头,只感觉身子被重重的推了一下,重心不稳,跌落悬崖。

    葛二看着李迷慢慢变小的身子,在悬崖上狞笑道:“姓李的,你去了阎王那,可别说是我干的!”

    一个小村庄,几个小孩在河边戏水,忽然他们看到在远处的河里有什么东西在沉沉浮浮,他们好奇心大发,其中一个小孩跟另一个小孩说:“顺天,你水性好,去看看。”

    那叫顺天的男孩,就啪啪打着水花游了过去,好一会儿,他喊道:“是个人!”

    这边的小孩们叫道:“死了没?”

    顺天叫道:“不知道,叫村长来看下吧。”

    于是河边的小孩就跑去叫村长,不一会,来了个白胡子的老头带了几个男人过来,问:“在哪呢?”

    河边的那些小孩指了指,说:“在那呢,顺天也在那。”

    那老头敲了敲几个小孩的头说:“叫你们不要游那么远,又不听话了。”

    那些小孩摸摸头说:“只有顺天游了那么远,我们都不敢的。”

    老头转头对几个男人说:“把那个人捞上来吧,顺便把顺天也拉过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那几个男人下了水,不一会儿,就把水里的人跟顺天拉上了岸。

    老头责备道:“顺天,你跪着,好好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顺天低着头“哦”了一声,就跪下了。不过等大人们没看他的时候,他就跟其他孩子一起挤眉弄眼,根本没有后悔的迹象。

    老头俯下身去看那被拖上来的人,是个男人,年纪不大,从全身的皮肤来看,泡了好几天的水了,老头又去听那男人的胸口,只听有微弱的声音,就说:“还有救,把他肚子里的水倒出来。”

    一个比较高大的男人拎起那个人的脚使那人的头朝下,不一会,从那人的嘴里冒出不少河水出来。

    老头说:“把他搬到我房间里吧。”然后转头跟顺天说:“顺天,你知道错了么?”

    顺天低着头说:“我错了。”

    那老头又说:“那你知道做错什么了么?”

    顺天说:“没听村长您老人家的话。”

    村长便说:“好,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还要受点罚。”

    顺天急忙说:“不要吧,村长,你已经罚过我好多次了。”

    村长说:“是啊,罚了你好多次了,但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这次我罚你照顾那个救起来的人,直到他康复为止。还有,不准在游那么远了。”

    顺天糯懦的“哦”了一声,老大不愿意。

    李迷感觉身上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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